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就像他可以自己打开时空通道,就像他可以抓鬼,还能复活他的老虎们。
小短刀给自己打气:主人既然说了让他不要担心牵连别人,他就应该相信他。
不过是因为死去的前主人除了自己的刀剑外也没有别的仇人,所以他们才会是怀疑的对象,被带到这里问话。时之政府抓不到他,他只要按照主人说的,决不能承认就可以了。
小短刀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却不信任自己说谎的能力――他该说什么?主人并没有和他对过口供,如果他编造了蹩脚的谎言,会不会跟主人说的不一样,反而弄巧成拙?
五虎退决定完全不要开口。如果真的出了事,反正那个人也是自己杀掉的,跟主人并没有任何关系。他没必要太害怕,因为昨天,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杀掉那个人,他不能让他现在的主人动手,那是他的仇人,是他自己怀着恨意无法原谅和释怀,所以如果有惩罚,也应该由他来背负。
于是,小短刀紧紧攥住双手,无声地啪嗒啪嗒掉着眼泪,抿着嘴拒绝开口回答任何问题。他之所以会哭,甚至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而是想到昨天主人夸了他好几次,说他做得很好,变得更加坚韧和锋利了,所以有点自豪和感动。
来吧,就算你们再怎么折磨我,我也不会牵连到主人的!小短刀睁大琥珀色的眼睛,用自以为坚定和凶狠的目光瞪视着时之政府工作人员,超凶的……可惜在时之政府工作人员眼中,还是完全没有威慑力。
不过他的表现太特别,不愿意交代自己做了什么,而且还对政府工作人员怀有敌意,于是工作人员按铃叫来其他同事,示意他们重点关注这一组审神者的证言。
庞大的政府机构快速运转起来,逐一验证了都彭所说的行程。审神者掏了掏兜,提供了几张昨天的购物票,街边和店内的监控也录下了他们的身影。
这让时之政府工作人员感到迷茫,不懂五虎退反常的原因。他们没想过是这个一直哭唧唧胆小到不行的小家伙杀掉了自己的前任审神者。只是觉得,原本刺伤审神者的暗堕刀既然是一期一振,那个天性专注于保护弟弟们的太刀,那么他也许会找机会去查看自己这个唯一幸存的弟弟过得如何。
而五虎退的沉默和抵抗也就得到了解释,他在保护自己的哥哥。但反馈的情况却好像不是这样……不过这振短刀还是需要注意的,如果一直查不出真相,他也许就是下一个突破口。
时之政府不确定审神者是否已经死了,毕竟他的病房里只有鲜血没有尸体。
医院的摄像系统从上午开始一直坏到了晚上,护士去送晚饭时才发现审神者失踪了,在那之前不久,有人看到他在草坪上散步。
隔壁的病人说自己听到了有人在喊“暗堕刀”这个词。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这声音也很模糊,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他还以为是电视的噪音呢。被问到时什么时候听到这些的,这位证人说:“大概是黄昏吧?当时我在打盹,睁眼看了一眼而已,当时屋里已经暗下来了。”
以这些推测,审神者大概是在晚饭前不久被带出去的,而这个时候,哭唧唧的五虎退正和新主人在快餐店吃儿童套餐。既然五虎退不会是凶手,工作人员也就没兴趣探究他为什么会沉默和哭泣。
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有一个还处于政府控制下的审神者失踪了,而他们毫无线索,暗堕刀是怎么潜入现世的?又怎么会在现世里拥有绑架人类而不被发现的能力?单凭刀剑是很难做到这一切的――就算他们获得了进入现世的能力,他们也不该懂得特意挑选监控坏掉的时间作案。
如果这不是一次该死的巧合,那么这次的事件就非常严重,可能涉及到历史修正主义者的阴谋。最大的可能是这座本丸的暗堕刀投靠了历史修正主义阵营,得到了他们的帮助。然而令人在意的是,暗堕刀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价值,值得为他赢得这种帮助。
还是说,历史修正主义者们打算整合收编暗堕刀,同时绑架审神者为这些刀剑供应灵力?无论哪种可能都很糟心,无论如何都应该先抓到逃亡的暗堕刀一期一振――而在抓到这振一期一振前,他们最好不要失去五虎退。
能够直接将他接回政府算是比较省心的做法。不过既然他现任的审神者不乐意……那么万一在接下来被卷进这次事件,被暗堕的一期一振盯上受到什么损伤,想必也怨不得早就提议让他退还短刀的时之政府了吧……
………………………………
211。譬如朝露(1)
新章节暂时出走; 请耐心等待; 稍后刷新阅读。 察觉到他的靠近,被单下的付丧神更紧地蜷缩起来,“别管我; 让我……自己待在这……”
好的,他站不起来。都彭听懂了金发付丧神的回答; 没有再提问。
他拢了拢地上破烂的被单; 把那整个一团――金发付丧神和破白布; 裹在一起抱了起来。山姥切国广的体重对他来说不算负担; 所以审神者的动作流畅迅捷,完全没留给山姥切反应和拒绝的时间。
付丧神显然被吓了一跳,他停止了颤抖; 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那种刚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热得烫手的石头。直到都彭抱着他走出卫生间,付丧神仿佛才从震惊里醒过神,紧张地说:“放、放我下来……”
审神者对此没有异议。他把山姥切国广放在自己刚才跪坐的地垫上; 让他可以靠着墙支撑身体,自己则快速从壁柜里抱出房间标配的被褥; 在地板上铺开。接着; 他回到山姥切国广身边; 发现他现在不再把自己裹得那么紧了。
被单下付丧神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面前自己的本体。他的眼睛被水汽晕染; 显得更加清澈、也更加茫然; 似乎看到自己被保养到一半的实体; 是一件多么出乎意料的事一样。
都彭没有细想他的表现。他再次把山姥切抱起来; 放在刚刚铺好的被褥上。强硬地扯开山姥切身上的被单,再用干净的被子把他飞快地裹紧。付丧神只来得及软弱地抗议了一句“不、不要”,就已经被经历了被剥光又被捂严的过程。
这短暂的一瞬间,足够都彭观察他的身体。山姥切国广的体表没有明显的伤势,刚才摔倒在卫生间的地面上,让他的手肘和膝盖有轻微的淤痕和擦伤。都彭回过头,看到不久前还完美无瑕、寒光闪闪的刀身上,对应着产生了一些细小的划痕。
除此之外,山姥切国广表面看起来没有其他损伤。都彭松了一口气,正想进一步询问山姥切的感受,门口响起了烛台切光忠的问话声,“主公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以进去吗?”
虽然他尽力掩饰,语调里还是充满了焦躁和担忧。审神者早在刚才就听到了他跑上楼的脚步声。尽管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山姥切国广身上,不过他还是知道,烛台切光忠到达他门口时,并没有马上出声,他似乎是犹豫了几秒钟,然后跪了下来。
就像都彭刚才对山姥切国广说“我要进去了”一样,烛台切光忠的“我可以进去吗”同样只是一份告知,而不是一个等待答案的疑问。他在说话的同时拉开了都彭房间的拉门,在第一时间摆出标准的土下座姿态行了一个大礼,之后才抬起头。
在烛台切光忠的眼中,审神者的房间是这样的:
在房间中间最显眼的地方,铺着审神者的被褥,一个人形的隆起藏在他的被子下面,正在细微的发抖。和室的拉门并不算隔音,显然,在被子里发抖的,就是刚才隔着门还在小声哀求“放我下来”和“不要”的山姥切国广。
审神者坐在被褥旁边,手里拽着山姥切国广原本从不离身的被单。那白色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在他手里被攥成乱七八糟的一团。
稍远的地方,窗户下,山姥切国广的本体被完全拆开,仔细看就能发现,状态介于轻伤和无伤中间。而卫生间的门敞开着,里面是散落一地的,山姥切国广的所有衣物。
卫生间里满是水汽,地面上更是流淌着一大滩水。这些湿痕从卫生间的地面蜿蜒弥漫到审神者卧室的地板上,显然是有人站在那摊水里,鞋底沾到了水渍,再在房间里到处走动,让整个房间显得凌乱不洁。
审神者自己的衣物倒还整齐地穿在身上。但也并不像不久前那样干净整齐,他的前襟和袖子也微微潮湿,蹭上了一点污渍,同时有些微凌乱。
山姥切国广还没达到轻伤的程度,这让烛台切光忠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大概什么都没穿,正光溜溜地躺在审神者身边,处境已经无比危险,但掐算时间,既然审神者衣着完好,他多半还来不及对山姥切国广做完那种事。
烛台切光忠很庆幸,刚才的巨响让他有了冲进来打断的借口。
这位审神者的个性是显而易见的霸道,容不得半点违逆。那么,既然审神者刚刚警告过他,他这样不经允许就冲进他的房间,打断他的兴致,多半会惹得审神者勃然大怒。
不过没有关系――这座本丸刚刚起步,他还是唯一的太刀,也会表现出足够的歉意和顺从。审神者既然从时之政府那里争取到了他,那就不大可能因为他的这次违逆将他直接刀解。只要还活着,无论遭遇什么样的对待,被如何惩罚,他都能够坚持和忍耐。
等到审神者准备出阵,多半还会给他手入,以保证他的战斗力。违抗审神者就像在刀锋上乱舞。不过没关系――他对此早就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
烛台切光忠深吸了一口气,这次他绝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对其他刀剑的痛苦视而不见,眼看着他们一步步走上穷途末路,自己却仍想粉饰太平,直到……
这一次,他会挡在他们身前,就算最后还是没法阻止悲剧的发生,至少那时的他已经看不到了,至少那时的他可以做到问心无愧。
他收回目光,卑微地俯下身,将额头抵在地板上,郑重地道歉道:“看到您没事就好。真的非常抱歉,擅自闯入您的房间,请主公大人惩罚。”
………………………………
212。譬如朝露(2)
新章节暂时出走; 请耐心等待,稍后刷新阅读。 如果这个时候先去厨房倒水喝; 会不会被这孩子咬?新任审神者并不是非要试探出短刀的底线。即便哭得如此伤心害怕; 除了刚走那会撞了几下门,小短刀仍然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做,这份温顺足够在都彭心里获得一个超高的分数。
审神者决定先忘掉喝水这件事。他走进客厅,把外带猫笼放在茶几上。五虎退跌跌撞撞爬起来,跟在审神者身后,像只还没练熟走路的小动物; 在审神者放下猫笼的那一秒; 扑通一声扑上来跪在茶几边。
猫笼里的小虎崽挤成一团; 争先恐后凑到笼门口; 奶声奶气地呼唤主人。小短刀低下头; 紧张地扫视虎崽; 哆哆嗦嗦把脸凑过去; 一边认真观察一边翕动鼻翼,在确定没看到任何伤口也没闻到任何血腥味后; 他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直到自己松开猫包,小短刀都没有伸手――都彭觉得; 这孩子老老实实毫无攻击性; 实在有些乖巧得有点过分。他帮着短刀拉开猫笼的拉锁; 虎崽们立即挤挤挨挨地扑出来; 迈着小短腿挂到五虎退身上。
可惜出口有限; 最弱的那只反而被挤到了角落里。都彭拎住猫包的一角,把最后一只动作稍慢于同伴们的小动物抖出来,看它懵头懵脑地打了几个滚,才被小短刀小心地抱进了怀里。
提起猫包,都彭打算把它扔到洗衣机里,然后给自己倒杯水。男孩子软绵绵颤巍巍的声音却在身后响了起来,“……主、主人!”
都彭转过身,低头,等着小短刀说出叫住自己的理由。小男孩一直都喜欢低着头,不敢直视审神者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仰着头,直视都彭的眼睛,虽然眼睛里仍然蓄满泪水,但难得的没有一丝的恐惧。
“我、我的老虎……”他茫然地问,“为什么……我的老虎为什么……”
他一副震惊到语无伦次的样子,都彭就认真地接话说:“为什么变干净了?因为我把它们送到宠物店去打理了一下。”
小男孩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噼里啪啦掉出来好多。他慌张地说:“不、不是啊!”然后低下头,磕磕绊绊地数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他呜咽着说,“我、我没数错啊,是四只……是我的老虎没错……怎、怎么回事?”
这是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吗?新任审神者忍不住被逗笑了,“你没数错。”
五虎退猛地又一次抬起头,因为太过惊讶,连瞳孔都在那一瞬间微微放大。都彭又笑了一会才解释说:“送给你的见面礼。”
说完,他按自己的计划,把猫包扔进洗衣机,让洗衣机运作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出来,发现小短刀还跪坐在客厅里,小小的脸上带着梦游般恍惚的表情,不停把围着他的小老虎逐一抱起来,从头到尾摸上一遍。
都彭提醒道:“你还没有洗澡。”
小短刀立即慌慌张张地蹦起来,大声回答,“是、是!”
都彭又提醒一句,“不可以把老虎们带进浴室,知道吗?”
这次小男孩的声音弱气了不少,有点小小的隐藏得很深的不情愿,“是、是……”
都彭朝他招了招手,走到阳台边,拉开被窗帘挡住的阳台角落,给他看里面摆着的猫抓板猫窝猫转盘等等许多宠物用品。
“让它们先在这里玩,”都彭又顺手掏出一只橡皮小黄鸭,递给傻乎乎的小男孩,“这是你的,泡澡的时候不要撩水,等你洗完澡就开饭。”
五虎退迷迷糊糊地走进浴室。在关门前,他忍不住再次确认了一遍,在阳台上玩耍的的确是四只小老虎。审神者并没有留在虎崽们旁边,在他乖乖走去浴室后就进了厨房。即便关上门,也能听到他拉开冰箱的声音,放水洗菜的声音。
这一切看起来是日此居家和平和。这个房子,他的主人,表现得像是一个平凡普通人。但是……那确实是他已经被杀死的老虎啊!他收到的“见面礼”,散发着熟悉的气息,是独属于他的――而并非其他五虎退的、起死回生的伴生之物。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死去的老虎会复活?审神者是怎么做到这种事的?
心里满是迷茫,五虎退自然不可能像都彭担心的那样在浴室里捣乱。他急匆匆地洗完澡,甚至没在意审神者奇妙的品味,飞快换上那件拖着尾巴的小恐龙连体睡衣,小心翼翼地推开浴室门。
第四只小老虎没有消失。四只原本应该待在阳台上的小动物,此时都在厨房里,围在都彭脚边,急不可耐地叫着,不时扑到他腿上,试图顺着他的腿爬上料理台。因为审神者面前摆着四只宠物食盆,正在认真地给它们分配有点迟到的午餐。
五虎退怯怯走上去,审神者回头看了他一眼,把两个食盆递给他,自己端起剩下的两个,示范性地放在餐厅角落里,五虎退跟在审神者身后,摆好了食盆。小老虎们轻盈又笨拙地紧紧跟在两个人的脚下,让小短刀心惊胆战,很怕人类会被它们绊倒。
还好什么都没发生,食盆摆好后,审神者帮着着急扑食发生交通拥堵的虎崽们调整好位置,让它们每一只都能埋头在自己的饭碗里吧嗒吧嗒地大吃特吃。然后他又进进出出,不一会就摆好了丰盛的饭菜。
五虎退在审神者的示意下入座,拘谨地握住筷子。都彭给他分好饭菜,给自己倒了点酒,端起酒杯简单说了一句“欢迎”,然后又说,“吃吧。”也许在别人听起来相当敷衍,但小短刀在审神者说第一句时慌里慌张不知该怎么回应,审神者没有给他准备杯子,他该怎么办才不算失礼?小短刀感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都迅速热了起来,所以听到第二句时真是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默默吃饭,喝酒的成年人进食速度真的很慢,在五虎退吃完自己那份,轻手轻脚放下筷子时,还在一边神游一边自斟自酌。不过没过几秒钟,他就反应过来,对五虎退吩咐道,“去把老虎们的食盆刷干净,然后把他们吃饭弄脏的地擦一擦。”
小男孩立即站起来鞠躬,“是的,主人!”
指使小孩子的感觉很不错。都彭心情愉快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收拾了桌上的碗筷,给小短刀铺好午睡的被褥。当认认真真完成了被指派家务的小男孩凑过来时,他告诉小短刀,“你可以跟老虎们玩十分钟,然后就要乖乖睡午觉。”
五虎退真是少见的听话。他和他的小老虎们团在一起,摸摸这个,揉揉那个,不一会,这群幼崽就都睡着了。小短刀睡得很乖巧,他的老虎们每一只的睡姿都很可爱,小小的身体一起一伏,发出安逸的呼吸声。
都彭盯着他们欣赏了一会,转身去干自己的事。等到阳光西斜,幼崽们还在睡,显然之前的生活让他们精神紧张,身体疲惫。不过因为晚上还有别的安排,所以他叫醒了睡得香甜的五虎退,给迷迷糊糊头毛乱翘的小男孩一杯茶,摆出了想要认真交谈的姿态。
就跟他想的一样,小短刀毕竟也是拥有好几百年记忆的附丧神,一旦发现他的意图,立即紧张起来。他跪坐在都彭对面,努力挺直脊背,不自然地把茶杯在左手右手间倒换。如果这是一场谈判,都彭心想,他应该再增加些压迫力,沉默更长时间,不过……这当然不算谈判。
他温和地问:“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小短刀听了立即拼命点头,大声说:“喜欢的……谢谢主人!我真的非常喜欢……”
都彭跟着点了点头,继续说,“你看,你本该有五只老虎,可是却缺了两只。”
他喝了口茶,在小短刀忐忑不安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说,“我可以直接送你一只,算作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不过,如果你还想要另外一只,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短刀抖了一下,差点弄洒手里的茶,他想也不想,激动地说:“我、我答应!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都彭确认道,“你要想好了,我很讨厌不讲信用的人。答应我的事,最好要不打折扣地做到。我也不会在你答应后直接送你另一只老虎,只有我觉得你做得让我满意了才行,懂吗?”
五虎退没有任何犹豫地点点头,琥珀色的眼睛再次噙满了泪水,他软软地回答,“我、我一定会守约的……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起码你该听听条件的内容,都彭在心里摇头。他不是不相信五虎退。相反,他坚信小短刀会实现誓言,清楚他为了自己的老虎们什么都肯做。
他为什么要一言不发带着他的老虎们离开,把五虎退一个人留在无法逃脱的牢笼里?
又为什么要没有条件地先送他一只老虎,然后再提出有条件的换取另一只?
他会这么做,正是因为他发现了这一点――这五只小老虎,对于短刀来说无比重要。
新任审神者又喝了一口茶,严肃地说,“既然你答应了,好吧,我的要求是――从今以后,当我向你提问的时候,你无权保持沉默,并且决不能对我说谎。”
“手入。”都彭回答他。
“不、别、别做了……没有治疗的必要!”金发付丧神突然紧张起来,裹着被子向他扑过来,想要从他手上夺走自己的本体。
都彭挑了挑眉,侧身挡住他的抢夺。他控制着自己的灵力,尽量减少输出,用打粉棒轻轻敲击刀身。这样做没什么风险,他曾经帮助五虎退成功手入过――毕竟,短刀理所应当比打刀脆弱,况且退的级数远低于山姥切国广。
没想到,付丧神在本体被打粉棒碰触的瞬间,触电般颤抖了一下,虚弱地倒在都彭肩上。他的脸本来已经够红了,此时却还可以加深颜色,这实在令人惊叹。
一直小心隐藏自己的付丧神,在此时甚至不顾上拉住被子,遮挡自己的身体。他心有余悸、焦急无比地伸出手拉住审神者的胳膊说:“别这样……你、你会让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
213。譬如朝露(3)
新章节暂时出走,请耐心等待; 稍后刷新阅读。 二十三世纪的都市让五虎退目不暇接。来往的密集人流和没见过的高速交通工具;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胆怯。都彭发现他的不适应; 主动拉起小男孩的手。五虎退给了他一个羞涩又安心的乖巧笑容,对比早上第一次见面,变化之大令人咋舌。
都彭带着小短刀; 吃了绝大多数小孩子都喜欢的快餐。儿童套餐附赠的玩具很得小男孩的欢心,既然他喜欢玩具,饭后都彭就又带着小短刀逛了逛商城里的玩具店,买买买了一大堆。
抱着大堆的玩具; 都彭打量着小短刀的刘海。有一边长得挡住了小半张脸; 看着十分别扭,于是带他走进了一家理发店。五虎退开始时并不知道理发店是做什么的; 等知道了; 他已经洗完了头发,被安排坐在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