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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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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于是,审神者稍稍外放出自己平时都很注意收敛的威压,严厉地、一字一句对这个付丧神说:
“第一,近侍并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职位。
第二,我的本丸里不允许这样争宠。我说让谁跟着我,跟着我的就只能是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我的本丸,要守我的规矩――这是你第一次犯错,我不会不教而诛。下次再犯,你就必须要受罚了,懂吗?”
烛台切沉默了一会,终于压抑住现在就去找五虎退的冲动。审神者的灵力给他的语言带来了力量,这样跑出来请求他调换人选,已经是烛台切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就算再怎么不甘心,烛台切光忠仍然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按照审神者安排的那样,到厨房里去打扫,然后准备午饭。
又一次,他明知道有同伴可能会被伤害,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维持着可笑的冷静,还说服自己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无论烛台切光忠如何沮丧,山姥切国广都已经乖乖跟在都彭身后,走进了他的房间,还周到地随手关上了拉门。
………………………………
152。继承者(1)
新章节暂时出走; 请耐心等待; 稍后刷新阅读。 都彭认为; 他是一个大度的主人,可以贯彻原则; 不在刀剑们第一次犯错时进行惩罚。他能忍受山姥切国广扑过来抢刀; 但那不代表他也能忍受自己的刀剑穿着潮湿的衣服; 像拖布一样,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匍匐前进。
在烛台切光忠将大半身体探出自己的床铺前,都彭将灵力一口气提升到刚才暂停时的水平。接着; 他稍稍加快了提高灵气输入量的速度。头脑发昏; 正在做垂死挣扎的付丧神一下软倒,跌回自己的寝具; 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如果要烛台切光忠来形容他此时的感受; 他可以很直观地描述出来。因为大量的灵力注入体内; 已经让他产生了幻觉――付丧神觉得,自己就像一支水银温度计; 审神者将原本处于室温中的他拿起来,直接将储存着水银的玻璃泡贴近了不断升温的热源。
只需要短短一瞬间,受热膨胀的水银就从最底端开始; 顺着毛细管攀升到最顶端; 飞快地越过一个个刻度和温标。然后――没有任何标尺可以显示出它还在不断的提高温度,但温度计自己知道。
一百度、二百度、三百度; 一直达到了它本应不该达到的沸点。水银沸腾起来; 温度计炸裂了。太刀付丧神已经没法再像刚才那样求饶和呼救; 他有了一种濒死的错觉。并不是痛苦,而是已经灵魂受到冲击,脱离了身体。他在浩渺的宇宙中,目睹了一颗恒星的爆炸,耀眼的光吞噬了他。烛台切光忠瞬间失去了意识。
都彭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太刀付丧神的异状。他确实打算惩罚烛台切光忠的,让他能够认识到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主人,从而在脑海深处留下对自己的敬畏。但他也只打算小惩大诫,没想真的把他怎么样。
于是,称职的审神者马上停下手中擦拭刀刃的动作,快速回到这个付丧神身边。他俯下身,打量着眼前这个深色头发的青年。他深得近乎于黑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因为自己的挣扎,衣服变得皱巴巴的,仅有那几个系好的扣子早就被崩开了。而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已经完全湿透了。白色的衬衫紧贴在皮肤上,就像他从浴室里抱出来的山姥切国广,透出下面煮熟虾子一样通红的皮肤。
都彭连忙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他盖好,以免感冒――嗯,话说付丧神好像不会感冒?不过还是盖着点好。审神者心想,他看起来真的很需要东西遮挡一下身体。而且,自己也不想看到这种满是褶皱,乱成一团的衬衫。这会让他忍不住想要立即结束这次实验,把乱七八糟的烛台切光忠丢进水里彻底清洗。
盖好了被子后,审神者终于可以理智地看待太刀付丧神,而不会感到焦虑。他拉起烛台切光忠的手腕,搭在脉搏上,确定他的心跳虽然很快,但确实是在逐渐恢复正常,一点点变得平缓。
都彭一直将手搭在烛台切光忠的手腕上,安静地等待他恢复意识。等付丧神的瞳孔重新聚焦,将视线落在他身上时,那双金色的眼睛包含着泪水,里面已经充满了恐惧。这种柔软的眼神,终于唤醒了审神者真正的怜悯之心。
好吧,今天就到这里,不切实际的计划,没有继续执行下去的必要。都彭在心里对自己说,至少,从今往后,相信烛台切光忠再也不会衣着清凉地凑到他身边,越过人与人之间应该保持的社交距离,对他说些类似于职场xing骚扰的暧昧台词了。
他趁着太刀付丧神仍然神情恍惚之际,对着桌边的纸笔伸出了手。他可爱的本子和心爱的钢笔,马上响应了他的召唤,轻盈地从桌面飞进他的手心。都彭把本子摊在自己的膝盖上,做好刚才的记录。
第四阶段,几乎是太刀烛台切光忠的极限。如果经常对其进行保养,不知道是否能够扩宽他的承受量呢?还有,这种保养耗费了大量的灵力(至少对普通审神者来说确实如此),那么除了会让刀剑们感到舒适,可以用作奖励的手段,又是否对他们的能力成长有促进作用?
都彭在思考时,照例轻轻咬住笔帽。如果对成长有利,他就有必要继续探索,逐步锻炼这些刀剑们的承受力。如果只是一种单纯的享受,就像抚摸毛茸茸的小宠物,那么似乎就没有总是踩线欺负人的必要。
当然,心情特别好或者想要惩戒犯错的刀剑时,也不是不能再试试。毕竟,看烛台切光忠的反应,这种手段还蛮好用的。都彭一心二用,一边思考,一边留意着太刀付丧神的反应,见他基本已经恢复过来,就拿着自己的纸笔站起身,回到桌边。
他重新拿起烛台切的本体,以及擦拭刀剑需要的宣纸。这次,都彭没有再注入那么多灵力,而是找准了第一次记录的、按烛台切的说法只是“微醺”的水平,打算完成最后一个步骤。
然后,让都彭感到意外的是,眼神一直默默追随他的烛台切光忠,毫无预兆地哭了起来――哦,当然了,这个付丧神刚才也在哭,还哭了好一会了,甚至非常的凄惨和可怜。
但……该怎么说呢,都彭知道,刚才那些都只不过是正常的应激反应。就像有人朝都彭的眼睛上喷洋葱汁的话(假设有人可以做到),作为一个人类,他当然也会哭得稀里哗啦,抽抽搭搭,眼睛和鼻子一起憋得通红。
但这一次,刺激理应没有强烈到这种程度。可是太刀付丧神金色的眼睛里,却接连不断地涌现出大滴大滴的泪水,飞快地溢出眼角,滑过他早就布满泪痕的脸颊。
他完全放弃了眨眼,就这么瞪圆了原本狭长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都彭,看起来实在太可怜了――他的眼神特别像被人打蒙了的狗、知道自己即将被杀掉的牛马,或者其他什么特别弱小的动物。与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突兀又可爱。
大概还是有些神志不清。
以都彭对这个付丧神短暂相识半天、有限的了解来看,如果他现在是处于清醒状态,是绝不会允许自己展现出如此软弱的一面的。都彭叹了口气,温柔地问:“你之前不是说,这个水平的灵力很舒适,像是泡在热水里,或者喝多了吗?我没理解错的话,它应该不是很强烈的感受啊,烛台切?”
付丧神咬着湿漉漉的眼罩,慌乱地摇头。泪水和汗水随着他的动作被甩出来,总是梳理得非常有型的头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使他越发像是被欺负了的、炸毛的小动物。他哭起来很安静,偶尔泄露出的气音却很好听。于是,都彭越发心软了――烛台切光忠在一切开始前猜测的并不全错,审神者就是这样一个顺者昌逆者亡的独裁者,如果能够找对示弱的方法,绝对可以少吃很多苦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确实不算强烈吗?”都彭温和地问。
太刀付丧神立即僵住了。
都彭低声笑起来,温柔地说:“别怕,开个玩笑,我知道你的意思,跟刚才不一样,感觉还是很强烈,对吗?”
烛台切光忠愣愣地点了点头。与实体同步感觉的通道并没有随着灵力的减少马上关闭,甚至没有马上缩小。就算审神者看起来有饶过他这一次的意思,烛台切光忠还是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本体正在隔着奉书纸,被力道适中的反复擦拭着。
原本舒适的举动,现在就像是被反复触碰到快要结疤的伤口,或者说是有一只猫在反复抓挠他的心脏……当然,如果烛台切光忠能够更坦诚,他会选择另一种更加贴切的比喻。
悲哀的是,尽管如此难以忍耐,他竟然会升起满心的感激。因为比起刚才那种似乎能夺走灵魂的感受,现在这种擦拭……显然还保留在他的忍耐范围内,简直可以算细碎到足以忽略不计的折磨。所以烛台切光忠不仅仅是不敢抗议,反而诡异地对审神者充满了感恩之情。
――为了他在自己昏倒时表现出的关心,为了他之后做出的妥协和退让,以及他刚才没有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能够温柔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
抱着大堆的玩具,都彭打量着小短刀的刘海。有一边长得挡住了小半张脸,看着十分别扭,于是带他走进了一家理发店。五虎退开始时并不知道理发店是做什么的,等知道了,他已经洗完了头发,被安排坐在镜子前。
他的审神者告诉理发师,“发型不用变,不过要把右边剪短点,不要挡眼睛。”
小短刀有点不安,羞涩的个性让他不想失去遮挡眼睛的刘海。不过考虑到审神者并没有征求他的意见,所以他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可怜地、像只被欺负的小动物一样,小声叫了一声,“主、主人……”
一向独断专行的主人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告诉过理发师该怎么做之后,挑了一本杂志坐到一边沙发上看书去了。倒是站在一边的理发师在一分钟后,突然抖了一下,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听错,有个一看就未成年的小男孩,在叫一个男人――“主人”?!
他悄悄看了看都彭,虽然是个很年轻、也很好看的男人,但是……莫名地感觉是个危险人物。他又打了个寒战,然后在给小短刀理发的过程中,找机会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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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继承者(2)
新章节暂时出走; 请耐心等待,稍后刷新阅读。
他的审神者告诉理发师; “发型不用变; 不过要把右边剪短点,不要挡眼睛。”
小短刀有点不安,羞涩的个性让他不想失去遮挡眼睛的刘海。不过考虑到审神者并没有征求他的意见; 所以他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可怜地、像只被欺负的小动物一样,小声叫了一声,“主、主人……”
一向独断专行的主人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告诉过理发师该怎么做之后,挑了一本杂志坐到一边沙发上看书去了。倒是站在一边的理发师在一分钟后,突然抖了一下,迟钝地反应过来; 自己并没有听错; 有个一看就未成年的小男孩,在叫一个男人――“主人”?!
他悄悄看了看都彭; 虽然是个很年轻、也很好看的男人; 但是……莫名地感觉是个危险人物。他又打了个寒战; 然后在给小短刀理发的过程中,找机会报了警。
剪完刘海,理发师又磨蹭了一小会; 警察就到了; 把疑似变态的都彭叫到了一边去盘问。审神者态度良好; 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交代了自己的姓名、年龄、性别、住址。但他没法,或者说并不想解释小短刀是谁。
更糟糕的是,在察觉到都彭这边的情况后,小短刀还飞快地冲了过来。都彭没有同意他带本体,所以小短刀没有拔刀,也只能戒备地试图挡在审神者前面,对警察叔叔弱气地说,“你们是谁……请不、不要伤害我的主人。”
于是在都彭的配合下,他们两个自然被带回了警局。
不过还没等到两人被隔离问话,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已经匆匆赶到,带走了惹事的审神者和小短刀,短暂地批评教育了都彭,让他下次注意这个问题,仔细阅读时之政府统一配发的审神者注意事项和职业指南,然后又急匆匆地走掉了。
五虎退有做错事的沮丧,不过却不怎么害怕――因为都彭是个连杀掉审神者同僚都毫无心理负担的人类,应该不至于为这种事生气。事实也是如此。在他郑重向审神者道歉时,都彭在回答“没事”时甚至笑了一下,仿佛是觉得这件误会十分有趣。
当天晚上,他们没再提到过死去的那个审神者。不熟悉现代人类社会、没少杀人、上战场是家常便饭的小短刀,并不能充分认识到杀死一个审神者的后续麻烦。他只是在睡前,又不放心地照了一下镜子。
新的造型让他显得开朗了许多,不过脸上的小雀斑似乎有点太明显了。身上还是没什么变化,于是小短刀就真的放下心,然后睡了个好觉。
没想到第二天吃完饭,都彭却郑重地说:“退酱,答应我一件事。”
“好的。”小短刀点点头,以为自己能帮审神者做事,所以很开心。
审神者却说:“今后,不管是谁问你,都不要承认是你杀了你的前主人,除非我同意了才能说出真相,知道吗?”
五虎退突然紧张起来。按照经验,既然主人这样说了,那么就肯定有人会来问他。小短刀皱起眉,犹豫地点了点头。他很想问谁会来问,会不会给审神者添麻烦,但在他发问前,有人按响了门铃。审神者拍了拍他的脑袋,起身去开门。
五虎退跟着来到门口,发现审神者正在跟时之政府的特派员说话。小老虎们从阳台的窗帘后探头探脑,五虎退连忙对它们挥手,让它们躲起来。虽然他到现在也没问过,主人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他的老虎复活,不过出于直觉,他不想让别人发现主人的能力。
他听到特派员说,“……打扰了,请跟我们走一趟。”
而都彭说,“好的,等我穿个外套。”
五虎退突然明白了自己刚才的疑问,会问他“是不是杀了自己的前主人”,这些人已经来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淋了一头冰水,冷得牙齿打颤,眼泪也突然冒了出来。所以当都彭把时之政府的特派员让进屋,刚刚那个吃饭时还开开心心的小短刀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个脸色苍白、眼含泪水、浑身发抖的小可怜。
他想,小孩子就是这样。你不能提前告诉他们你的计划。比如回来会送他老虎,比如要带他去杀人,比如现在要去捞好处。因为他一旦提前知道了计划,他们很难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会哭,会太期待或者太害怕,东想西想,而且会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又一次来到时之政府,审神者和小短刀被隔离开进行了问询。时之政府显然不打算告诉普通审神者真相,他们对都彭说,就在昨天,有一位领走了与五虎退同一个本丸其他刀剑的审神者,又被刀剑刺伤了。同一个本丸锻造的刀剑,竟然出现两例伤害人类的事件,这着实少见――毕竟,刀剑的天性是喜爱和服从人类。
所以政府合理怀疑,这座本丸的其他刀剑,也具有一定危险性,所以才会把都彭叫过来谈话了解情况,细致地询问与他们相处的情况。在昨天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有什么特别的表现。
同时,如果知道此事后都彭想要退还五虎退,他们也非常理解,并且愿意给予适当的补偿。甚至为此已经制定了几种补偿的方案,比如一笔不少的小判,或是锻刀的资源,或者从五把初始刀里选择两把?
都彭表示他对五虎退很满意,不需要退换。配合地讲了昨天发生的、所有能讲的事:他带着老虎们去宠物店清洗,让小短刀洗澡吃饭午睡,出去吃饭逛商场剪头发,顺便去了一趟警局,他们一直在一起,除了上午他去宠物店时让小短刀自己在家洗澡,刀剑付丧神没有独处过……除了太胆小爱哭,五虎退并没有其他特别的表现。
都彭一边随口说着,一边在心里琢磨小短刀那边的表现。五虎退就像审神者预料得那样,面对这种情况,他非常、非常地害怕。
虽然时之政府也没有告诉刀剑们真话,但五虎退当然知道,所谓其他刀剑刺伤了新的审神者,那有很大可能不是真的。在他的本丸里,那些努力活下来的同伴们都很擅长忍耐,而且很少会有软肋。
据说被允许带走他们的审神者,都是碎刀和刀解率很低的好人,或者像他的主人这样的新手。所以,五虎退很难想象会有什么情况,让他们选择在第一天就不再忍耐,直接出手,而且一次成功。嗯……除了他自己遇到的这种情况……
况且,如果真的又有刀剑刺伤了主人,又为什么要问他昨天都做了什么呢?五虎退想,他们肯定是已经发现那个人死了,却不知道是谁做的。因为主人是直接打开了一个时空通道,从家里直接走进病房去的,没人看到过他们。
昨天,那个人大喊大叫,却没人过来,主人也说过“他跑不掉”,并不急着离开,还带走了尸体。他的主人非常自信,显然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就像他可以自己打开时空通道,就像他可以抓鬼,还能复活他的老虎们。
小短刀给自己打气:主人既然说了让他不要担心牵连别人,他就应该相信他。
不过是因为死去的前主人除了自己的刀剑外也没有别的仇人,所以他们才会是怀疑的对象,被带到这里问话。时之政府抓不到他,他只要按照主人说的,决不能承认就可以了。
小短刀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却不信任自己说谎的能力――他该说什么?主人并没有和他对过口供,如果他编造了蹩脚的谎言,会不会跟主人说的不一样,反而弄巧成拙?
五虎退决定完全不要开口。如果真的出了事,反正那个人也是自己杀掉的,跟主人并没有任何关系。他没必要太害怕,因为昨天,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杀掉那个人,他不能让他现在的主人动手,那是他的仇人,是他自己怀着恨意无法原谅和释怀,所以如果有惩罚,也应该由他来背负。
于是,小短刀紧紧攥住双手,无声地啪嗒啪嗒掉着眼泪,抿着嘴拒绝开口回答任何问题。他之所以会哭,甚至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而是想到昨天主人夸了他好几次,说他做得很好,变得更加坚韧和锋利了,所以有点自豪和感动。
来吧,就算你们再怎么折磨我,我也不会牵连到主人的!小短刀睁大琥珀色的眼睛,用自以为坚定和凶狠的目光瞪视着时之政府工作人员,超凶的……可惜在时之政府工作人员眼中,还是完全没有威慑力。
不过他的表现太特别,不愿意交代自己做了什么,而且还对政府工作人员怀有敌意,于是工作人员按铃叫来其他同事,示意他们重点关注这一组审神者的证言。
庞大的政府机构快速运转起来,逐一验证了都彭所说的行程。审神者掏了掏兜,提供了几张昨天的购物票,街边和店内的监控也录下了他们的身影。
这让时之政府工作人员感到迷茫,不懂五虎退反常的原因。他们没想过是这个一直哭唧唧胆小到不行的小家伙杀掉了自己的前任审神者。只是觉得,原本刺伤审神者的暗堕刀既然是一期一振,那个天性专注于保护弟弟们的太刀,那么他也许会找机会去查看自己这个唯一幸存的弟弟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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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收获季(1)
新章节暂时出走; 请耐心等待; 稍后刷新阅读。 看到都彭真的再次开始了对自己实体的保养; 烛台切光忠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恐惧。假如他的头脑还保持着清醒; 就会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有多么可笑――他真的咬住了审神者塞到他嘴里的眼罩,下意识地不敢再开口请求他停下。
但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其实并没有驯服到在这种情况下还坚持忍耐。彻底丧失理智的太刀付丧神用胳膊支起身体,试图向正在擦拭他本体的审神者爬过去,想要把自己的本体刀身抢过来藏起来。他不知道,就在不久前,他的同伴山姥切国广也曾试着这样做。
可惜,由于他对审神者的误解; 他注定比山姥切国广悲惨得多。面对想要抢夺本体的山姥切国广,都彭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教了两句。但在面对他的时候,人类看了狼狈不堪的付丧神一眼; 再扫视这间房间还算干净的地板……
都彭认为; 他是一个大度的主人,可以贯彻原则; 不在刀剑们第一次犯错时进行惩罚。他能忍受山姥切国广扑过来抢刀,但那不代表他也能忍受自己的刀剑穿着潮湿的衣服,像拖布一样; 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匍匐前进。
在烛台切光忠将大半身体探出自己的床铺前; 都彭将灵力一口气提升到刚才暂停时的水平。接着; 他稍稍加快了提高灵气输入量的速度。头脑发昏; 正在做垂死挣扎的付丧神一下软倒; 跌回自己的寝具,完全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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