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出马仙:我当大仙的那几年-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说人一旦爆发身体里的潜力那就是相当可怕的,而我和老白和恶鬼干了这么多次,身体早就练的如钢似铁了,几个小警察我俩还是不在话下的。
可这时,常元松带着人也赶到了,见我和老白正打他的人,这家伙一下子火起,一挥手又是数十名的警察将我们包围,手中拎着警棍便向我和老白招呼。
我和老白在怎么厉害,毕竟是人那,老话说的好,好虎架不住群狼,这帮死条子根本就没有优待政策,警棍呼呼挂风。
兄弟别怕!哥哥来帮你们了,范松大喊一声把警服脱下,也冲了过来,范松挡在我们身前对我和老白说道:兄弟,哥哥来了。虽然哥哥没有你们有本事,但哥哥我也是个爷们,这次要是没有你们,我们都活不了,我谢谢你们了,说完后范松也不答话冲着那些条子便冲了上去。
啪啪啪!三声枪响,我们都停了手,,只见常元松站在那里,老脸憋的通红看着我们。饭桶,你他娘的到底要干啥,别忘了你也是警务人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去你妈的!老常,你到底是怎么管你手下的,这时范松走了过去,我和老白背靠背的站着和这帮死条子对视着,范松和常元松两人走到一旁不知道聊了什么,估计能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人走了回来,常元松看着地上躺着的小警察。
常哥,这事儿你得管啊!他们敢公然袭击警察,你看看把我们打的。
常元松本来就一肚子的火,刚才范松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常元松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这几个小警察的身上,狠狠的在每人的屁股上来了一脚,然后命手下人把这几个警察的帽徽领章拿掉,让他们回家反省去,然后转过身对我和老白说道:两位兄弟,实在对不起,是我不会管教手下,让你们见笑了。
我和老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在这么闹下去对我俩绝对没有好处,我俩也没看常元松,我掏出聚仙旗,把那八个老野仙儿的尸体都收了进去后,然后后老白步履蹒跚的走了下去。
事情过去三天,这天早上范松来找我们,对我们说案子已经破了,那些盗尸体的家伙已经都抓住了,可却丢了一具尸体。
听到这话我和老白都是一惊,猛然的想起了白无常的那句话,太岁虽然被抓走了,可太岁身体的一部分已经剥离了本体,如果我俩没猜错的话,那句失踪的尸体,应该就是那秦朝古尸。
果然不错我俩所料,范松说道:丢的那具尸体正是那秦朝古尸,虽然已经丢了,但这次任务完成的还是十分的完美,明天我们就可以走了。
我和老白也挺高兴,毕竟可以回家啦。
当天晚上,我和老白还有范松约常元松出来喝酒,老白为了报上次的仇,特意的画了三张醒酒符,我和范松没人一张,就算今天一人喝一箱都没事。当晚在大排档号称千杯不醉的常元松终于让我们就地正法了,被老白还是有范松灌倒桌子底下去了,回去的时候,常元松嘴里还叨咕着,都是兄弟,只要和我喝酒的都是兄弟。
看来这家伙真是喝蒙圈了。
第二天一大早,当我们要返程的时候,常元松急忙的带人赶了过来,和我们亲切的握手说道:哎呀!兄弟啊,你们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把我灌倒了,不行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等下次我去你们那里,咱们一醉方休啊,记得以后如果要来黑山一定记得来找我。
寒暄一阵后,我们几人上了车,范松一脚油门,车子犹如离弦之箭一样。
在车上,老白调侃着范松说道:范大哥没看出来啊,你也是性情中人,有样儿。
范松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让两位兄弟见笑了,说起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求两位。
我和老白顿时一愣。
………………………………
第一百二十二章 范松的请求
第一百二十二章范松的请求
太岁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虽然那脱离的一部分和那秦朝尸体暂时没有找到,可这次跨国的盗卖古尸案算是告破了,当然我们这方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八位老野仙阵亡。
高唱凯歌,我们得胜而归,在车上老白闲的无聊开始调侃起范松,可今天的范松看上去心事重重的,也不知道是出了啥事,老白对范松说道:范哥真没看出来,你还挺爷们的啊,以前我咋没看出呢。
范松被老白说的,老脸通红,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根本就不是范松的性格啊,要换做以前这家伙早就还嘴了,可今天愣是一个屁都没放。
凡是有异必为妖,范松这死条子这么反常,一定没有好事。可我这人好奇心本来就重,他越是不说,我越是担心,我看了看范松说道:范哥你是不是有啥心事。
范松咔的一下把车子停在道路的一边儿,然后点上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摇开车窗看着外面,久久不语。
他娘的,这家伙跟我装什么深沉,老白有些不耐烦了对范松说道:范哥到底有什么事,你到是说啊,这么弄,我们俩都不知道该说点啥好了。
范松转回头看着我俩说道:兄弟,哥哥的确出事了,说完这个熊货居然哭了起来。
这么一弄,到是把我和老白弄的一头雾水,老白拍了拍范松说道:范哥,你瞅瞅,你怎么说也是小三张儿的人了,咋还哭上了呢,真像个老娘们,有啥事你就说被,要是兄弟能帮忙的,一定帮。范松听到这话后立刻就不哭了,紧紧的抓住我和老白的手说道:兄弟有你们这话比啥都强,唉!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范松把自己的烦心事儿说了出来,原来就在今早,范松接到一个电话,是老家打来的,这范松一说起老家,我和老白都是一愣,还以为这孙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居然还有家人,原来这次是范松的老子,要不行了。范松家里姊妹弟兄的一个是五人,范松排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五个兄弟姐妹中,最出息的也就是范松了。父亲要不行了,那就准备身后事吧,可今早他二姐打来电话说是,老头似乎是中邪了,天天晚上看着门外,儿女问他看什么呢,老头说,门口有人等他,让他出来,但这两人长的实在是太吓人了,老头说什么也不敢出来,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吓住院了,这一住院可到好,老头却不行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也就是在昨天晚上,本来是范松的二姐夫值班,当时范松的二姐夫在走廊里抽烟,可突然间身子却动不了了,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控制着自己,范松的二姐夫也算经历过世面的人了,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一定是所谓的鬼怪来了,跟自己在开玩笑,可这种感觉真是不舒服,就在二姐夫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刮过,二姐夫感觉到一股阴冷,随即觉得身旁似乎有人经过,虽然身体动不了,但眼睛还是能动的,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向隔壁的病房走去,也就是五分钟的时候把,那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八十岁的老头,那老头愁眉苦脸的,跟在那中年男子的身后,一步步的往外走,当中年男子走到二姐夫的身旁时,却停下了脚步,看着范松的二姐夫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然后一个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有三天,说完后那中年人带着那老头便走了。
等中年人走远后,二姐夫的身体又能动了,当晚把范松的二姐夫吓的一夜没敢睡觉,第二天一大早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范松的大姐在多年前曾经做过神婆,听自己的妹夫这么一形容,大姐的表情立马凝固了,昨晚自己妹夫看到的分明就是地府的勾魂使者,而那被勾着的老头就住在隔壁,姓李,死亡时间是昨晚半夜,突然性心脏病,因抢救无效死的。
更可怕的是,那勾魂使者临走时所说的,还有三天,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老人的寿命还有三天,还是自己的妹夫寿命还有三天,一家人一下子陷入了恐慌当中,没办法范松的二姐只好给范松打了电话。
范松说完后对我俩说道:兄弟你们得救救我啊,这弄不好就是死一家的事情啊,要是我们老范家都没了,那不是断了香火吗,所以各位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我和老白听后觉得这就像一个鬼故事,还真别说挺他娘的吓人的,可事情摆在眼前我和老白又不能不管,刚才人家已经求到我俩了,再者说上次和条子干仗,范松冒着下岗的危险救我俩,别管他以前如何,但上次的事情的确感动了我俩,所以我和老白不能袖手旁观,这个忙帮定了。
老白看了范松一眼说道:范哥这样吧,事不宜迟咱们今天就去你家,一会儿麻烦你在跟我们殡仪馆的领导给我俩请个假,然后你在跟局里的领导解释请清楚,你看成么。
成!两位兄弟只要你们肯帮忙,我范松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你们。
哎呀!范哥说这些臭氧层子有啥用,咱们是哥们说这些就远了。
就这样我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范松的老家,范松的老家在营口一个十分偏僻的农村,当我们到了地方时,已经是下午了,来到范松的家里,这范松的家和一般的农家院差不多,此时在家的是是范松的二姐夫,也就是昨晚见过的那个家伙,再看范松的二姐夫,长的跟流氓差不多,头上剃了一个卡尺,一米八多的身材足有二百斤重,长的非常凶,更有特点的是,他左右两臂上都有纹身,跟社会的大赖子差不多,我和老白见此心生畏惧,在怎么说范松也是个条子,自己的姐夫居然这么社会,真是一点也不和谐。
范松停下车,此时他二姐夫已经走了过来,范松见此急忙的和他二姐夫打招呼,可这一说话,我和老白看了出来,原来范松的二姐夫很怕范松的,而且为人很随和,这时范松把我俩叫了过来说道:姐夫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也是我们那里有名的先生,兄弟这位是我二姐夫,刁翔。
我和老白跟二姐夫握了握手。
刁翔亲切的对我们说道:兄弟进屋吧,有什么事情进屋再说。
就这样我和老白跟在范松和刁翔进了屋子。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子夜勾魂(一)
第一百二十三章子夜勾魂一
进了范松家,我和老白似乎才反应过来,好像这一切都是范松安排好的,打个比方说,就好像这家伙挖了一个坑,我和老白就好像两只傻鸟一样,直接跳了进去,哎呀这次算是上了这死条子的当了。
而范松进来后见我和老白不说话,心事重重的,似乎猜到了什么事情,得意的看着我俩说道:哎呀!兄弟哥哥也是没办法,你们也得体谅哥哥一下,不找你们咋整,兄弟你们放心,这件事之后,哥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往后有什么事儿,吱声,哥哥能办的给办,不能办的,咱们想着法儿的也得办不是!
这死条子说的都比唱的好听,我和老白彻底无语了。
此时范松的二姐夫刁翔洗了一盆水果端了上来对我和老白说道:兄弟,来尝尝果子。
此时我和老白在外面站着,这大冬天的也够冷的了。范松急忙的说道:姐夫!咱们有啥话进屋再说吧,别在这站着了。
我们四人进了屋子后,范松对他二姐夫说道:咱爸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刁翔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也不知道老头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范松也同样叹了口气,点上烟说道:对了姐夫,我听我姐说,你昨晚在医院遇到了诡异的事情,是吗。
这个刁翔一番欲言又止的样子,其实我和老白早就看出来了,那一切都在刁翔的脸上写着呢,这件事没跑了,范松见刁翔不说话,便对我俩说道:兄弟,这件事你们看怎么处理。
呵呵!这当事人都没说话,我和老白能发表啥言论,老白看了看刁翔,这个大块头,虽然长的五大三粗的,但人还是很好的,我和老白多少对这个二姐夫也有些好感。
老白对刁翔说道:姐夫,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别看刁翔五大三粗一提到这个问题,这会儿也懵了,看了我俩一眼,把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内容大致和范松说的差不多。我和老白听完后,老白仔细的看了看刁翔说道:姐夫啊,你印堂发黑,这些日子看来要走霉运。并且有大难啊。
本来胆子就小的刁翔这下让老白彻底的吓住了,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在一旁捅了老白一下说道:别瞎说了,你看看把他吓的。
可老白却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我可没瞎说,这是真事儿,你自己看看,我相信你也能看出来。
让老白这家伙说的,我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老白说的不错,刁翔这段时间,的确运势很弱,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日之内就会应验。
当晚在家里简单的吃了一口后,我们三人赶到了医院,此时在医院里的是范松的大姐,二姐,还有两个弟妹,众人寒暄一阵后,范松的两个弟弟和大姐夫也都回来了,而病床上的老人,也就是范松的父亲,情况并不是很乐观,据说老头已经一天睡米没打牙了。
我和老白走了过去看了看,老白摇了摇头对我说道:不好整啊,我看这老家伙似乎是三魂已经走了两魂,现在用一句通俗的话说,那就是在靠心血,等时辰一到,就算大罗金仙也难救了。
听老白这话的意思,似乎还有救啊,我对老白说道:那依你看还能否救活。
老白一笑说道:那得看你的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唯一的魂给定住,不让离体,而你要动用野仙儿的力量,到地方去把这老头的魂魄找回来。
我点了点头,似乎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说干就干,我和老白在外面商量完后,走了进来把刚才我俩研究的对众人说了一遍,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范松和他大姐都深信不疑,因为范松跟我和老白混了这么长时间,对于这些事已经信服,而范松的大姐,以前和我是同行,你说能不信吗,再有就是范松的二姐夫刁翔在一旁符合着,这家伙昨晚也算亲眼见鬼了。
老白从包里掏出黄纸朱砂,画好了一道符咒后,直接贴在老头的身上,然后命范松去准备一盏小油灯,这灯火不能灭,一旦灭了,老头便救不回来了。
做完这些后,老白回头看着我说道:小枫剩下的交给弄了。
我点来了点头,急忙念动咒语召来常小跑和黄小花,我把事情的经过跟这两个家伙说了,两人听完后便带领四护法下了地府。见到他们走后,我心中也是忐忑不已,来的时候我和老白还朗朗的跟范松吹起牛逼,如果这次真的没把范松的老子救活,那可出笑话了。
此时范松的二姐夫刁翔走了过来,搓着手对我和老白说道:那个啥!两位兄弟啊,你们能否帮我看看,万一我出啥事了,家里个咋整,两位大仙儿,你们也得救救我啊。
老白笑了笑掏出一张保平安的符咒递了过去说道:姐夫你把这符咒随身揣着,或许能保你平安。
刁翔点了点头,把符咒揣好后,对我们众人说道:各位我先走了,说完后便急匆匆的走掉了。
范松走了过来对我说道:兄弟啊,别看我这二姐夫五大三粗的,可心细着呢,而且认为耿直,也没啥心眼子,对我也很好。
我和老白点了点头,又和范松的家人聊了会儿后,我见常小跑他们也没回来,索性也不等了,跟着老白还有范松和他的两个弟弟,在外面的锅子店吃了点东西,在酒桌上,范松的两个弟弟都很健谈,这两个家伙如今都在上大学,而他俩的心中偶像当然是自己的大哥范松了,这话说的也对,范松的确是他们家的骄傲。
吃过饭后,我们几人走回了范松的家,刚刚进家门,只见范松的二姐夫,刁翔已经比我们先一步回来了,此时的他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见我们回来后,先是一声惊叫,然后跑了过来对我们几人说道:妹夫啊!兄弟们,你们可算回来啦,刚才可吓死我了。
倒霉的二姐夫,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此时的二姐夫哭丧着脸走了进来对我们说道:各位又出事了,吓死我了,说完后这家伙居然没出息的哭了。
我看着二姐夫这熊样,就想笑,可这么严肃的场合,我也笑不出来啊。
老白见刁翔这德行走上前打趣的说道:二姐夫这是咋啦,快说说。
我们几人把二姐夫带进屋子里后,范松的大弟弟范磊给刁翔到了一杯水,刁翔喝了一口水压了压那颗受了惊吓的小心脏说起了刚才的可怕经历。
原来二姐夫在我们之前走的,准备回自己的家,毕竟忙活了一整天,家里的孩子还没人看管呢,可走到半道,要过一座桥,刚走了一半,突然一阵阴风刮过,倒霉的二姐夫看到他这一生最为害怕的景象,只见桥对岸站在两个人,背对着自己,二姐夫眼神有些不好,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清是男是女,揉了揉眼睛,走进一瞧,顿时傻眼了,只见桥上站着的那两人,确切的说不应该是人,应该是两个纸人,那两个小纸人,就是纸扎店里见到的那样,两个小纸人身边冒着白气,慢慢的转过头。
我的妈呀!刁翔大叫一声准备逃跑,可这时两条腿却不听使唤了,就好像生根了一样,怎么抬也抬不动了,而那两个纸人转过身后,居然还冲着刁翔笑,说实话,那笑简直比哭都难看,这一幕幕的刁翔看在眼里,本想闭上眼睛可眼睛却闭不上,两个纸人慢慢的走了过来,步伐十分的僵硬,就好像得了脑血栓一样,其中一个纸人走到刁翔的身边,抬起左手似乎要摸刁翔。
这时刁翔使出全身的力气总算是叫出来了,然后飞起一脚将那小纸人踹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那一脚的力量太大,那纸人居然变成了飞灰。刁翔见一招得手了,又是一脚将第二个小纸人揣了出去。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子夜勾魂(二)
第一百二十三章子夜勾魂二
两个纸人消失后,刁翔长出了一口气,颓废的坐在地上,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一根,狠狠的吸了一口,刚才的一切是否在做梦?想想也不是啊,如果是梦,怎么会这么现实?刁翔给自己一个嘴巴,抽的自己挺疼,看来是真的。
就在刁翔抽烟的时候,那本来已经冰封的冰面,突然传来一阵有人用指甲挠冰的声音,刁翔十分的好奇转回头。
有时候要不怎么说,好奇心害死猫,刁翔回过头后,只见桥下那冰封的河面下面居然有东西在挠冰,那十分不舒服刺耳的声音就是他发出的,那是什么东西?刁翔虽然害怕但还是很好奇,看了好一会儿,那个东西挠破冰层,钻了出来,先是一团黑乎乎的类似于头发的东西,而且整个身体慢慢露了出来。
哎呀我去!水鬼,这是刁翔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词汇了,刁翔调头就跑,那东西似乎在后面跟着自己,耳边总是传来呼呼的喘气声音。
前文曾经说过,人身有三把火,如果在夜间突然回头,身上的三把火会突然灭掉,这样人的时运就会很低,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俗称就是见鬼,而时运本来就低的话,在遇到这些东西,多半就会凶多吉少。
刁翔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转回头停下脚步去看,只见在自己肩上不知何时搭着一双手,那双手是湛蓝色的,那双手此时在不停的颤抖,呼呼的声音又传来了,只见一个人的身影慢慢出现在刁翔的背后,先是头发,然后是脸,那是一张干瘪的脸,脸色全是水,嘴里还发出呼呼的声音。
这时的刁翔多么想晕过去,可却依然清醒,刁翔吓的转过头闭上眼睛就跑,不知跑了多久,刁翔停下了,睁开眼睛,原来这家伙歪打正着,居然跑到公路上,在路上刁翔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到这来了,讲到这里,刁翔的脸色惨白,似乎还在回想刚才那可怕的事情。
老白听完后眉头紧皱对我说道:小枫我看这事不是单纯的勾魂这么简单啊。还没等我说话,一阵风刮了进来,我知道常小跑等人回来了,我急忙让范松带着二姐夫等人进屋,常小跑等人显出了真身后,跑了过来对我说道:小枫不好了,咱们这次遇到麻烦了。
听到这话后,我脑子嗡了一声,看来事情要比我想的还要复杂,我急忙对常小跑说道:到底怎么了快点说说。
常小跑点了点头,把下地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黄小花,常小跑还有那四位仙家护法下了地府后,过了七关,到了幽冥地府,在地府有一处是专门为东北野仙开设的地方,可以说是东北野仙驻地府办事处吧,常小跑等人到了地方后把范松老爸的生辰八字,还有刁翔的生辰八字报了一遍后,要不怎么说地府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呢,时间不大,驻地府的野仙跑了过来对常小跑他们说道:这两个人的魂魄地府根本就没人拍去勾魂。
这话一说,常小跑等人都懵了,要是没人勾魂,这人是怎么会这样呢,常小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说这话还好点,这话一说完就连地府都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