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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人知:男公关日记-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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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任静和艾菲两个人我都得罪不起,我也只不过是一个4s店的经理。”艾菲深深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暗淡起来。
我很能体会温瑞现在那种任人摆布却不能反抗的感觉,我何尝不是呢?我突然感觉我们很像,我在心里也是微微叹了口气,对她的恨意也少了大半。
“任静没对你怎么样吧?”温瑞的眸子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如水一般温柔。
我耸了耸肩,无奈的笑了笑:“没事!”
“梁先生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温瑞的眼中充满着炽热的渴求,她是真的很爱她的孩子。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眼神,我把头向别处不再看温瑞,我点上一根烟,说道:“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们本就不熟,你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确实我和温瑞不过才见过几次面,我们并不熟,她这么做也不算背叛,我只是记恨她算计我,但在知道她和我一样夹在艾菲和任静之间我便没有了恨意。
“谢谢。”
“谢什么……”
“真的谢谢。”温瑞再次重复。
她这一客套我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也低着头不再说话。
话说开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心里一下轻松了不少,看温瑞也不再那么讨厌,反而更加可爱了。
她微微颔首,双手放在膝盖上,雪白小腿裸露在外,十分性感诱人。
我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因为酒精总会给人错觉,为了打破沉默我轻咳一声,说道:“你女儿听漂亮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我都感觉自己这话题转的十分突兀。
“谢谢。”温瑞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微笑,这个笑容是幸福的笑容。
“对了,她爸爸呢?”我突然想起女儿有妈妈自然应该有个爸爸,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门口,这个爸爸不会也像我一样突然出现吧。
“梁先生你不用害怕她爸爸会突然出现,我一个人住。”温瑞掩嘴轻笑,她的眉角也是充满了笑意:“要不然我上次我也不会请你上来坐坐。”
“也是。”我挠了挠头,十分尴尬的笑了笑。
为了缓解尴尬我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上次那个西餐厅的东西挺好吃的,只不过吃了一半来了个不速之客,我还记得那个人叫刘阳吧。”
温瑞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她平静的说道:“刘阳就是孩子她爸。”
“啊!”我也是有些诧异,上次我那么打脸刘阳是不是有点不好,我尴尬的说道:“那上次不好意思。”
“没事,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温瑞虽然话语依旧平静,但她的眼睛微眯,目光也变得空洞起来。
温瑞虽然掩饰的很好,但她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
“不好意思。”我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温瑞笑着摇了摇头,但我能感觉到她这笑容略显尴尬。
“梁先生,你看你第一次来我都忘了招待你了,你要不要喝茶。”
温瑞已经开始转移话题,她显然不想让我继续问下去,虽然我有些好奇,但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接人伤疤的人。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半了,我站起身来说道:“不了,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不再待会!”温瑞客套的说道。
“不待了,我怕再待下去会出事。”寂寞的夜,太容易想入菲菲!
温瑞没有说话,她笑着送我出门,她对已经站在门外的我招了招手:“梁先生慢走,我就不送你下楼了。”
“你回去陪孩子吧!”
门关上,我也是重新步入漆黑的楼道!
……
z区就和市区的南区挨着,不过十多分钟我便赶到了南山小区,我将车子停在八栋楼下,我看了看时间不过一点四十五,熄火之后我并没有下车,因为我实在不愿意上去。
我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我抬起头看到三楼右侧的灯还亮着,我知道那就是任静住的房间。
任静、刀子、男人婆和眼镜一下子就冲进了我的脑海,我似乎又想起了被绑的那天,那天确实是一个痛苦的回忆。
被扎针、被鞭打、被折磨,这都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自从被绑架之后我便被任静和艾菲挤到了一个夹缝之中,我已经无路可走,只能等待着两人把我压扁!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但我又有什么办法?
就像现在虽然不想上去,但我不得不上去!
不知不觉已经一点五十八了,时间也开始推着我走。
我缓步走进了楼道,由黑暗的夜走入黑暗的楼道!
我敲响了3楼302的房门,不到十秒钟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刀子。
我走进房间便听到男人婆的声音:“梁宇你来的还真是一秒不差啊!”
男人婆站在任静的身侧,正没好气的看着我。
我懒得理他,直接走进客厅,任静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微笑的看着我,今天她依旧穿着一身皮衣,我不知道为何她那么喜欢穿皮衣。
任静左侧的眼镜正用冰冷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我,这里面我最讨厌的就是他,我相信他也一样。
我冷冷瞥了眼镜一眼便直接走向任静对面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坐下,自顾自的点上一根烟,我做的位置是距离任静最远的,我们之间隔了一个茶几,其实在茶艺内侧还有一个长沙发,但我不想和任静离得那么近。
“大嫂你看他那嚣张的样子,都快拽上天了。”男人婆指着我翻了个白眼。
任静微笑着看向右侧的眼镜说道:“你觉得呢?”
眼镜微微躬身说道:“大嫂他的确有点嚣张。”
我看向眼镜冷冷的说道:“嚣张你有意见?”
我既然不能反抗,还不能发脾气了!
我这一发火,眼镜躁动起来,他似乎想对我出手,不仅眼镜躁动起来,男人婆和刀子也都躁动起来,但任静一摆手手阻止了他们。
“大嫂这梁宇太目中无人了,让我们收拾收拾他,看他是不是还这么张狂。”男人婆指着我大骂。
“大嫂,让我教训他。”眼镜说的很简短,但他说的时候咬牙齿切。
我根本不理会刀子和男人婆,我直接看向眼镜冷笑一声,十分不屑的说道:“就你还想教训我,你忘了被我用刀子顶住的滋味了是吧,你脖子上那条疤就是我留下的吧!”
我看到了那条疤,刀子也在用手摸那条疤,他冷哼一声道:“偷袭不算本事,有种单挑!”
他挑衅的向我勾了勾手,既然你想死老子就成全你,我也是猛然起身,冷声说道:“也别单挑了,你们三个一起上。”
我这话是对眼镜、男人婆和刀子说的,我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
对于任静我是十分抵触,我心中那团反抗的火苗让我总想搞点事情,而且越大越好!
“刀子我们一起上。”男人婆一撸袖子也是想动手。
刀子却并未理会男人婆。
“都给我闭嘴。”任静冷声一喊,跃跃欲试的男人婆和眼镜立刻停手,但他们两个都用那愤怒而又不甘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
“我还在,反了你们了。”任静脸色阴沉,一股冰冷霸道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鸦雀无声,我看到任静发怒的样子都感到心头微微发冷,我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有这种气势。
房间里陷入沉默,气氛变得十分压抑!
任静不说话,刀子、男人婆和眼镜都不敢说话,男人婆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滴汗水从男人婆额头滑落,男人婆不敢用手擦,他小心翼翼的用嘴吹,那样子别提多滑稽。
过了一会任静才缓缓说道:“你们说的没错,梁宇他确实嚣张,有能力的人总会嚣张,他如果不嚣张我还看不上他。”
任静看向我眼神有点灼热,但这种灼热并非是喜欢我,而是看到了一件趁手的工具。
我对这个感觉十分反感,我烦躁的说道:“有话就问,有事情就吩咐,我可不想在这多呆,要是被艾菲察觉我可不负责。”
………………………………
第二百一十九章 残忍
任静左手环胸右手轻摆,说道:“那你就说说吧。”
“说什么?”我问道。
“就说你回去之后在ktv发生的事情。”
“比如?”
“比如你那天怎么应付艾菲,和你在ktv接待的客人,以及艾菲最近有什么动静。”
我吐出一口烟雾,开始整理思绪!
我把那天如何应付艾菲,以及艾菲带我见客户的事情,都告诉了任静,一直说到今天晚上我送周炎回去为止。
“想不到连周老都到他ktv了,周老应该不是那种过问这种事情的人,难道是为了他的儿子?”任静眉头紧蹙,好像她也很在意这个周老。
“怎么你也很忌惮这个周老。”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总算能有人让任静感到忌惮。
任静没有回答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没有回答我却已经有了答案。
“为什么这个周炎今天会灌你酒,你们是不是有过节。”任静的洞察力惊人,她一眼便看透了这一点。
在任静这种人面前我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因为想要隐瞒也隐瞒不了,我点了点头,道:“当时我在临沂大学找了一个大学生到我们ktv上班,我想让她打入赵华内部,这个女大学生就是周炎的女朋友。”
“好!”任静猛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她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好?”我也不知道任静脑袋在想什么,难道在取笑我?
我没好气的说道:“我都和周老的儿子干起来了,还好?”
任静点了点头,她的神情十分的兴奋:“我就是想让你和周老的儿子干起来,而且干的越凶越好。”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任静的眼眯成一条缝,看起来格外的狡黠:“别忘了你现在是艾菲的手下,你和那周炎干的越凶,那艾菲和周老的关系岂不是越糟。”
我靠着任静也太歹毒了把,为了让艾菲和周老的关系破裂,不惜让我和周炎硬干,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那我怎么办?”我不爽的问道。
“你会有办法的。”任静根本不替我着想,直接把问题抛给了我。
我也是懒得和任静再聊,我说道:“还有问题吗?”
任静想了想,说道:“没有问题了。”
我直接起身说道:“那我走了。”
“你还不能走。”任静却是说道。
“还有事?”我也是纳闷的看着任静。
“还有一件事。”任静点了点头。
“什么事快说。”我不耐烦的说道。
“你先坐下。”任静对我摆了摆手。
我极不情愿的坐了下来,任静对眼镜摆了摆手,眼镜缓步朝我走了过来,他的右手背在后面。
我立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脑海,这孙子不会又给我扎针吧。
很快他已经走到了我身旁,我条件反射板的站了起来!
我刚站起来便看到眼镜右手中多了一根针管,那针管闪烁着幽幽冷芒,眼镜的眼中也是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那冷芒直奔我的脖子而来,针管还没到,我就感到脖子传来一阵凉意,我立刻向后跳了一步,躲开眼镜手中的针管。
我大声骂道:“我**,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眼镜手中的针管再次袭来,我怒火上涌,左手直接抓住了眼镜握针管的右手。
“你他妈扎我扎上瘾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还不一定谁弄死谁。”眼镜左手按在右手上用力的向我压来,我一只手自然没有他两只手有劲,那针管在我瞳孔里开始放大,那散发着寒芒的针头距离我的脖子越来越近。
我操,我吃了右手不能用劲的亏,但我还有脚,我右脚飞出,猛然踹在他有些瘦弱的身子上,他直接倒飞出去,摔倒在沙发上。
这时突然左侧传来一阵风声,我惊觉之后猛然后退,后退两步我才发现男人婆也是攻了上来。
这他妈什么情况,我看向任静,任静已经点上了一根烟,神态悠闲的看向我们,似乎在看一场好戏。
刚才她还制止手下向我出手,现在怎么不管不顾了,这疯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不通,此时我也没空想,因为男人婆的手趁我看任静的时候已经抓向了我左手手背,我立刻回抽,只感觉左手一阵火辣的疼痛。
我定睛一看手背上舞蹈红色的印子,这男人婆真的就跟老娘们似的,打架还用爪子。
我冷冷的看着男人婆也是一阵暴怒,我也不再多想,想打是吧,老子就陪你打!
男人婆的爪子又抓向我的左臂,我左手一转,直接扣在他的肩头,用力一扭他的肩膀传来“啪啪”骨骼错位的声音。
“啊……”男人婆疼的尖叫起来,那声音比母猪叫的还难听。
我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我左手捏着他胳膊两侧用力下滑,男人婆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很快我的手已经滑到他的右手,我直接抓住他除了大拇指的四根手指,用力的错位揉压起来!
只见男人婆的脸色变得比猪肝还红,他已经疼的瘫倒在地。
男人婆倒下之后小刀才缓缓的走向我,他的眼中充满了炽热的战意!
“我跟你打。”
这四个字已然说明了一切!
刀子和我打架的方式很像,我们都喜欢粗暴!
他没有任何花哨,一拳当胸,他出的是左拳!
你要打,我便陪你!
我的左拳也是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我们两个各自退了两步!
“好!”刀子豪迈大喊一声,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冲了过来,他的左拳这次轰向了我的胸口。
我右脚蹬地,人和拳头一起冲了出去,我的拳头也是重重的撞在他的胸口。
“砰!”“砰!”
两声拳肉相撞的声音传来,我们两个也是再次分开,同时把胸口的那口闷气咳了出来。
拳头已经比完,接下来当然要比脚力!
左腿相交,右腿相撞,然后我们同时踢在对方的小腹上,身形再次分开!
又是平手!
我们两个握着小腹一边喘息着一边注视着对方!
我们的眼中没有怨恨,只有战意!
为了公平,他一直没有动他的右手!
但对我来说我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我冷声道:“你不用让我,因为接下来我不会让你。”
“好!”刀子大笑一声,再次向我冲了过来。
他的左拳再次向我胸口袭来,这次我并没有动用左手,我胸口直接迎了上去,我当然不是送上去让他打,我直接用胳膊和胸口夹住了他的拳头。
虽然右手不能剧烈活动,但配合胸口还是能完成这个动作,但我还是感觉右臂传来阵阵疼痛!
但为了赢我必须用右臂制住他一只手,接下来才能跟他公平争斗!
刀子左手被制住,只能出右手,他右拳迅猛袭来,我左掌快速抵挡,我的左手挡住了他的右拳。
接下来,我们几乎同时飞起右脚,同时踹向对方的腰际!
腰间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刀子眉头也是紧皱他肯定也不好受,我们两个都不服输的硬挺!
接下来是第二脚!
第三脚!
……
现在我们比拼的就是谁更能挨打!
我们两个都咬着牙硬挺着!
我心中憋着一口气,一定不能输,死都不能输!
我已经任人摆布了,起码要赢回点尊严!
我也不知道到底我挨了多少脚,踢了刀子多少脚,我只感觉我的腰部已经麻木,不仅腰已经麻木,腿也已经踢得麻木。
这时我的脖子感觉一凉,我清晰的感觉到那冰凉的针头已经触及到了我的脖子,可我已经无力躲避!
但那枕头似乎只是触及到我的脖子,并未扎下去,我转头看去,刀子的左手抓住了眼镜的手,竟然是刀子救了我。
我心头一震感激,但现在不是感激的时候,我立刻放开刀子,左脚轻抬,左手顺势抄出军刀,转眼之间我手中的军刀已经顶上了眼镜的脖子。
“你干什么?”眼镜愤恨的看着刀子。
刀子冷声道:“我最讨厌别人偷袭,尤其是和别人一对一较量的时候。”
“谢了。”我对刀子点了点头。
刀子没有说话,他只是对我点了点头,便放开了眼镜的手。
我将眼镜手中的针管夺下来扔在了地上,我冷冷的盯着眼镜:“你信不信我剁了你。”
眼镜没有说话,而任静说话了:“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为什么?”我愤怒的看着任静。
“不这么做,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听我的。”任静笑了,笑的十分残忍!
我突然想起她让我做她手下是,我问她,我能背叛艾菲,你就不怕我背叛你,她说她自由办法,原来就是这个办法!
“你就是这么控制艾菲弟弟的?”我冷声问道。
“没错。”任静点了点头。
“一定要这么做?”
“一定要这么做!”
“如果我不同意呢?”
“这由不得你。”
“你就不怕我剁了这家伙。”我手中的军刀更加用力的顶了顶眼镜。
“你知道没用的。”任静声音没有感情,她根本不在乎眼镜的生死,就像她不在乎我的生死一样!
………………………………
第二百二十章 上瘾
“你剁了他你的下场只会更惨,你知道我说道做到。”任静的声音很轻却重重的落在我的心头。
“你就不能信任我?”我还奢望着任静能不要给我扎针,我被连轧三针之后的几天可以说是身不如死,我也看过电视上那些吸毒的,最后骨瘦嶙峋、眼窝深陷,不仅身体被掏空而且最后他们都落的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我实在不愿成为那样的人。
“信任?”任静冷笑一声,道:“你如果这都不愿意配合,让我怎么信任你。”
我几乎已经绝望,看来今天无论如何是避免不了被扎针,我这样一个小人物如何反抗任静!
“那我能问一下你给我扎的是什么吗,死也要让我死的明白。”
“不会死,我怎么舍得让你死!”任静轻描淡写的说道:“只不过是一点点冰毒!”
“冰毒!”听到冰毒两个字,我的心也冰凉,在向任静买毒品的时候我曾经在网上查过,麻古、k粉、冰毒,属冰毒最容易上瘾,对人体危害最大,吸上之后很难戒掉。
任静说的如此的轻描淡写毫不在意,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又想起了艾菲的弟弟,不知道像我们这样被艾菲控制的人还有多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任静被称为毒女了,他不仅是贩卖毒品的女人,还是个狠毒的女人。
但我还是反抗不了,如果我反抗真的剁了眼镜,我也是冲不出去的,因为一个刀子已经和我差不了多少,再加上男人婆和任静,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即便我冲了出去,不仅任静的人会对付我,恐怕艾菲也会因此知道我是叛徒,她也不会放过我!
我打起架来那么拼命,但我也怕死,我相信没有人不怕死!
我之所以那么贫民打架只因为还有希望,但现在却一点希望都没有。
人最悲哀的恐怕就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考虑的怎么样了?”任静神态坦然自信,她似乎已经知道我的选择。
我冷声说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任静点了点头,道:“好像确实没有。”
“我可以答应扎针,但这针要由我自己来扎,也必须要我自己扎。”我态度坚决,我已经无法反抗,这是我起码的尊严。
任静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
之后任静对男人婆挥了挥手,男人婆将地上的那根针管捡了起来,然后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根在医院打针之前做皮试用的暗黄色皮筋和一些棉签放在桌上。
任静对我摆手:“放开眼镜,你可以开始了。”
我冷冷的瞪着眼镜,手中的匕首毫不客气的划过他的脖颈,然后一脚把他踹在了沙发上。
顿时眼镜的脖子渗出了鲜红的血液,他忙捂着脖子,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盯着我:“你……”
“你什么你……你他妈给我听好了!”我指着眼镜愤怒的嘶吼:“我只说一次,这次只是警告下次你如果还敢扎我,我他妈割断你的喉咙。”
我曾经工地的弟兄都说我生气的样子很可怕,在ktv我已经很少生气,只有面对赵华的时候我才会生气!
这次我真的很生气,甚至是比面对赵华的时候还生气,现在的我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我只能把一切的怨恨、愤怒、无助都发泄在眼镜的身上。
我怒火中烧,这把火不仅在胸口燃烧,而且还在我的脑袋燃烧,在我全身燃烧,我只感觉脑袋已经被烧的无法思考,我的身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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