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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谋婚:盛娶世子妃-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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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宝宁定定地看着董慧,脸上的笑容冷淡、锋利,“您觉得如果没这回事,女儿可能信口雌黄吗?”
董慧语塞。
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时青雪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但是时宝宁的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
泪珠浸湿了时宝宁的脸庞,让她整张脸都像是覆上了一层水雾,我见犹怜。
就算只是个陌生人,看到美人落泪也会于心不忍,不再苛责,更何况是身为母亲的董慧。
她看见时宝宁一哭,原本的坚定一下子就没了,只顾着将宝宁拉进怀里,柔声安慰:“别哭了!你怎么就哭了呢?娘又不是要骂你,娘只是……”
“您不相信我!”时宝宁低低啜泣,明明是指责的话,却因为声音柔弱,不见强势,让人更加心疼她了。
董慧彻底没脾气了,连连否认:“娘没有不信你,真的,娘相信你是好孩子,绝对不会胡说八道污蔑别人的。”
董慧哄了许久,时宝宁才慢慢停止哭泣,但双眼通红,就像只受惊的兔子,随时可能被吓坏了一样。
见到这样的时宝宁,她哪里还敢说什么重话,但是‘时青雪勾引了闻人炽’这件事对董慧来说,就更加像是天方夜谭。
董慧实在左右为难,只能试探性地开口询问:“青雪她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时宝宁一听这话,立即又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泪眼朦胧地望向董慧,“说到底,娘亲还是相信妹妹,不信我……”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董慧被时宝宁看得头皮发麻,心脏紧缩,只顾着心疼,哪里还问得下去。
迟疑了半晌,董慧抬手拭去时宝宁脸上的泪花,无奈地叹息:“好了,你的意思娘亲明白了。不管这件事究竟如何,娘跟你保证,阿炽只会有你一个妻子,不会纳妾,更加不会娶青雪……”
提起这件事,董慧都觉得尴尬。
直到现在,董慧仍觉得时宝宁所谓的‘娥皇女英’是异想天开。
毕竟时青雪的身份摆在那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嫁给别人做妾,就算对象是闻人炽;哪怕出现最极端的情况――时宝宁病故,闻人炽要再娶――时青雪也没可能给人做继室的。
时宝宁得了董慧的保障,小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晶亮传神。
董慧见了,不由好笑,调侃道:“啧!一听到娘保证不让阿炽再娶,就高兴成这个样子,要是他真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地过下去,你岂不是得乐死了?”
时宝宁后知后觉,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了,却仍强忍着羞涩,坦诚道:“娘,女儿是真的心悦炽哥哥,从小就是了,这辈子唯一想嫁的人就只有他,多谢娘亲成全。”
董慧被时宝宁坚定决绝的目光看着,一时失语。
因为她忽然记起,曾几何时,或者说在时青雪与莫君扬亲近之前,她考虑的都是将时青雪嫁给闻人炽,等他们的孩子生下来后,再继承时国公的位置。
她――身为母亲――几乎没想过时宝宁与闻人炽的可能。
没想到天意弄人,时青雪由始自终都只是将闻人炽当亲哥哥一样爱戴,根本没想过嫁给闻人炽,倒是时宝宁与闻人炽两人无心插柳。
思及此,董慧就觉得亏欠了时宝宁,可同时她又更加确定时青雪对闻人炽没那个意思。
不能这场婚姻的新娘根本轮不到时宝宁来做。
然而这样的大实话,董慧没办法说出口。
她在心中重重叹了口气,面上还要强大起精神,对时宝宁保证道:“你放心,咱们家绝对不会出现‘娥皇女英’这样荒唐的事情。”
‘娥皇女英’,说是美谈,也仅限于对象是尧帝那样圣明的存在,换做别人,只会是笑话。
就算时宝宁不说,她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时国公府。
董慧与时宝宁一番交心长谈,等她们整理好妆容走到大堂时,其他人都已经入座了。
董慧刚踏进门栏,就看见时青雪与闻人炽靠在一起坐,两人亲昵交谈,笑声连连,偶尔间,肢体触碰。
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时青雪和闻人炽本来就是兄妹,现在又添了一层郎姨关系。
亲而不亵、进而不狎。
但董慧却看得眉心一跳,忍不住高声喊道:“青雪!”
时青雪原本正和闻人炽讨论着军营里的趣闻,正兴致高昂,突然被董慧点名,吓了一跳。
她疑惑地看向董慧,“娘,怎么了?”
董慧刚喊完,就懊悔自己是鬼迷心窍了,竟然沉不住气喊了出来。
而且喊得毫无意义,反而显得她思想龌蹉起来。
面对时青雪纯净的眼神,董慧尴尬不已,但是另一头又是时宝宁沉沉的目光。
她只好硬着头皮朝时青雪招招手,开口:“娘许久没有跟你说话了,你过来跟娘坐;你姐姐、姐夫新婚,就该让她们坐在一起。”
时青雪歪头看向闻人炽的另一边――他们明明已经预留了一个位置给时宝宁――又移目看向董慧。
眨眨眼,虽然疑惑,还是乖乖地起身,扶着董慧在时俊和身边坐下。
这样一来,原本坐在时青雪另一边的莫君扬就在她对面了。
遥遥相对,倒像是被王母娘娘狠心隔开的牛郎织女。
莫君扬本来就面色沉沉,此时更是冷气直放,生人勿进,就连上菜的下人都不敢靠近,犹犹豫豫,最后兜了个大圈,从另一边端上去。
时青雪刚要捂嘴偷笑,就对上莫君扬阴测测的眸光。
她不怕莫君扬,却还是被他瞪得后背一阵发凉,连忙讨好地冲莫君扬眨眨眼。
无声示好:我也没办法嘛!这都是娘亲安排的!
莫君扬微微挑眉:刚才偷笑呢?
时青雪连忙捂嘴,露出一双晶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可爱俏皮: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两人眉来眼去,打得‘不亦乐乎’。
却不想他们的一举一动,在董慧的角度看来,却是时青雪在对闻人炽‘抛媚眼’。
她的心再次一咯噔,脸色立即就成了下来。
然而还不等董慧发难,外头下人就急匆匆地来报:“老爷,大事不好了,二爷今早上被人发泄猝死家中!”
时俊和才刚举筷,忽然听闻噩耗,筷子‘啪’地摔落在桌上,然后滚到了地上。
银筷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更加清晰可闻。
时俊和猛地站起来,对着小厮质问:“你刚才说什么?”
这个小厮就是个跑腿的,突然被喝问,腿一软就跌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重复:“二爷,二爷今早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二娘命小的前来给您报信,请您,请您立即动身前往……”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时俊和就如同暴风一般,大步走出了大堂,直接奔向二爷时俊峰的家中。
大堂里其他人也才渐渐从时俊峰突然死掉的噩耗中回过神来,皆是面面相觑。
还是时青雪拿了主意:“咱们也去看看,别是出了什么事。”
虽然时俊和已经知道自己与时俊峰、时俊才两人的真正关系,但怎么说也是喊了自己三四十年大哥的人,他根本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置之不理。
时俊和疾步赶到时俊峰家,时宝静已经站在家门口迎接。
时宝静满脸凝重,还有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哀伤,一开口就是哽咽:“大,大伯,您总算是来了。”
时俊和宽慰地拍拍时宝静的肩,无声安慰。
脸上却是沉重,“你先别哭,告诉大伯,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早伺候的下人去父亲房中叫父亲,一直没人应,但因为父亲最近都起得很晚,因而也没有在意,只当父亲还没有醒。
直到半个时辰前,我刚好有些事情需要与父亲商议,前来找父亲,见叫门不应,心下不安,叫来下人开门,就发现,发现父亲瞪大眼躺在床上,已经死去多时了!”
时宝静强忍着泪水,终于将事情说清楚后,才崩溃般地哭出来,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性格使然,她就算哭,也不出声。
只默默地淌着泪,看起来却更加可怜。
然而时俊和此时已经被时俊峰猝死的消息占据了整个大脑,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照顾时宝静的想法。
“你先带我去俊峰房中看看。”
在没有亲眼看到时俊峰的尸体前,时俊和仍然不肯接受自己二弟已经死了这个事实,坚持要‘眼见为实’。
时宝静默默颔首,强忍着心中的痛楚在前头带路。
等他们走到主人家的院子里时,屋内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直击人的耳膜,哀伤至极。
时俊和一下子就听出这哭声是二夫人张秋艳的,脚步一顿,但随即更加急切地冲进了房中。
时俊峰的寝屋门朝北开,就是正午时分,房内还是有些暗沉。
时俊和一进去,就看见张秋艳跪坐在床边,哭天抢地,而床上躺着的正是时二爷时俊峰。
他双眼大睁,鲜血从他的七窍流出来,满布整脸,看起来尤为恐怖。
………………………………
第299章 相关人员
时俊和傻站在距离床榻约有一丈的距离,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尸体。
“爹爹”
时青雪轻轻的喊声把时俊和叫回神,也引起了一旁张秋艳的注意。
张秋艳一见到时俊和,就猛地站起身扑上前,哭声喊道:“你这个大混蛋,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我家老爷的,都是你的错!”
毫无道理的指责又把时俊和骂懵了,张秋艳甚至还举着拳头想要捶打时俊和。
好在时宝静眼明手快,及时拉住了张秋艳,气急地喊道:“母亲,您别这样!”
时宝静叫来下人,不让张秋艳闹下去。
若是往常,张秋艳肯定治这个庶女一个不敬之罪,但现在时宝静头上顶着一个二皇子未婚妻的身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扬了手,面对时宝静沉默冷淡的面容,却打不下去。
在时宝静的瞪视下,张秋艳悻悻收回手,嘴上却不饶人,“我知道你想要巴结你大伯,但是你别忘了,现在躺在床上的可是你的亲生父亲?难道你为了荣华富贵,就连你的父亲也不顾了吗?”
这一番指责可谓是声色俱厉,直戳要害。
要是被有心人利用,准保让时宝静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时宝静仍是一脸沉静,并没有如张秋艳期待的那样被吓慌神,也不曾被激怒。
只是等张秋艳说完后,神情冷淡地说:“如果母亲真的想要找出凶手,为父亲报仇的话,那就请您安静一些。
您这般大吵大闹下去,误会了好人事小,若是因此让真凶跑了,这罪过,您能担当得起吗?”
“我……”张秋艳还想强词夺理,说就是时俊和害死时俊峰的,但是她心里也清楚,她会这么说,只是觉得如果没有分家,时俊峰还留在时国公府,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所以她才将时俊峰的死推到时俊和身上。
可事实上,昨日时俊和都在忙着时宝宁的婚事,今天一大早又去了闻人府,根本没有作案条件。
张秋艳终于安静了些,虽然仍有不忿,但想要找到凶手的心情还是占了上峰,没有一昧挑事,只气愤地喊:“既然你们那么厉害,那你们就快点把凶手找出来替我家老爷报仇,如果不能,你们就要对老爷的死负责!”
说到最后,张秋艳完全是耍无赖了。
但是时宝静为了安抚张秋艳,也让她别再在这里丢人现眼――她已经叫人报了官,等下京都府府尹就会来――还是给了一定的许诺,才将张秋艳哄走了。
至于府上其他人,也被时宝静一一安抚,没有再出太大的乱子。
等到京都府府尹郑良才来到的时候,时宝静已经能够有条不紊地安排府中下人配合衙门的人调查案情。
虽然时俊峰官小位卑,但上头怎么也还有个位列一品的大哥,郑良才哪里敢怠慢,战战兢兢地叫来仵作、衙役。
封锁现场的封锁现场,验尸的验尸,查问相关人员……
而时俊和则在时宝静的陪同下先在大厅候着,等待消息。
期间,他一直神情恍惚,仿佛还没有从时俊峰已死的噩耗中回过神。
时青雪担心地挽住时俊和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爹爹,您没事吧?”
时俊和勉强一笑,想开口说自己不碍事的,但是唇瓣张开,却什么话都发不出来。
最后他也放弃了掩饰,在时青雪的搀扶下坐到椅子上,揉揉拧死的双眉,低叹:“不好,一点都不好。”
时青雪跟自己这位墙头草、没什么存在感的二叔不熟,所以对他的死也没什么触动。
但时俊和却与时俊峰做了那么多年兄弟,两人年龄相近,几乎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厚。
哪怕时俊峰为人胆小懦弱,可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反而比时俊才更让时俊和省心。
只是没想到……
时俊和抬手捂着脸,将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脆弱又全部遮挡住。
半晌,才又沉声开口:“静儿,最近你们家里可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你父亲他可曾与人结仇?”
时宝静本就天资聪颖、善于观察。
过去碍于自己庶出的身份,‘醒着’也只能装睡,但自从她被许给莫君闻为妻,她便知道自己就算再置身事外,也不可能真正跳出旋涡。
匹夫无辜,怀璧其罪。
所以近些日子时宝静一直有意识增补自己对时势的认识。
现在时俊和问起,她立即就能答道:“父亲为人一向小心谨慎,从不轻易得罪人,再加上现在政局不稳,父亲更是谁也不愿意得罪,不可能与外人结仇的!”
时俊和点点头,表示相信。
最近不管是朝堂还是整个大莫都不太平,连时俊和都收敛了许多,时俊峰绝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冒尖给人当枪把子的。
时俊和低头沉思片刻,又问:“那你瞧着你父亲最近可曾有什么不对劲的?”
“不曾……”时宝静答了。
说完后,她又迟疑地停顿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时青雪连忙就问:“二姐姐,你想到什么不对劲的都说出来吧,说不定就是破案的关键呢!”
虽然破案的事是京都府的职责,但是青雪总觉得时俊峰死得过于蹊跷,若是以官府普通的侦查思路来查这件案子,很可能一无所获。
“六妹妹误会了,真不是什么大事。”时宝静连忙说道。
时青雪却是不信,“你刚才明明想到了什么!”
时宝静小心地觑了时俊和一眼,满脸为难。
时俊和神色稍缓,对时宝静轻声说道:“静儿有话但说无妨,不必顾虑我。”
“其实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时宝静犹犹豫豫地挣扎了一句。
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才放弃似的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就是自从三房分了家,三叔一家和我们家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好了些。
三叔经常来家里做客,父亲也经常去三叔府上做客,两家主母也时有来往……”
时宝静这话说得十分艰难,期间,无数次小心观察着时俊和的脸色,就怕她的话让对方不舒服了。
时俊和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但也没有太夸张。
毕竟大家都知道,时俊峰与时俊才才是亲兄弟,与时俊和隔着一层,二房三房关系要好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时青雪不想时俊和陷在这件事上,连忙开口又问:“既然你刚才都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为什么你刚才又会忽然想起这茬?”
时宝静苦笑:“因为最近三叔对父亲太好了,好得都带点讨好的意味……我……”
她支支吾吾地寻找着适合的措辞,最后放弃地耷拉下肩,平铺直述:“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这本身就不正常。”
‘这’代指什么,在场的人都一清二楚。
是啊!
从来都是时俊峰巴结时俊才的,突然反过来,确实有点古怪。
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面对时青雪疑惑的眼神,时宝静的笑容更加苦涩:“所以我才说这只是我胡思乱想。”
大厅里的众人再次陷入沉默,他们思绪繁杂,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莫君扬适时提醒:“在事情复杂的情况向,要想查明真相,不妨将注意力放回到案件本身。”
又是‘事情’,又是‘案件’的,别人根本不明白他在打什么哑谜。
时青雪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恍然大悟:“你是说与其在这里猜测那些复杂的动机,不如找出凶手究竟是如何杀害二叔,等抓到真凶的时候,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莫君扬赞许地点了点头,对上其他人还是疑惑的目光,难得好心情地解释:“不管究竟是谁要害时二爷,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下手的人必定就是府上的人,一一排查,把人揪出来就行了。”
众人纷纷露出了悟的神情,暗道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但时宝静马上又皱起眉,为难地喃喃:“真的是,是家里人下的手吗……”
莫君扬露出一抹稍嫌冷淡的笑容,“是或不是,一查便知。”
时俊和一拍手掌,也说:“莫世子考虑得很有道理,你现在就去交待郑大人,他经验丰富,顺着这个思路,必定很快就能揪出真凶。”
时宝静只好点头去了。
“父亲,您直接让宝静去跟郑大人交涉,会不会不妥,也太为难她了吧?”时宝宁忍不住担忧开口。
虽然刚才时宝静镇定从容的表现出乎了时宝宁的意料,但她还是觉得是时宝静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娘子,实在不宜直接去跟查案的官员交涉。
时俊和既然那么关心时俊峰,为何不自己去做,揪出真凶为时俊峰报仇呢?
时俊和意味深长地看了时宝宁一眼,摇摇头就闭目静坐,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还是时青雪好意解释:“大姐姐,您难道还没明白过来吗?在这件案子中,除了二姐姐,我们所有人都是‘相关人员’,所以只有二姐姐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什么‘相关人员’?”时宝宁下意识地问了句,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对上其他人凝重的神情,她才忽然惊醒。
真要计较起来,现在这屋里的人都有害死时俊峰的‘嫌疑’啊!
………………………………
第300章 占为己有
时宝宁面色一僵,结结巴巴地说:“这,不可能吧?”
最后,连她自己的语气都不确定了。
时青雪看着时宝宁,没有再费力解释,留出空间让时宝宁自己想清楚。
时宝宁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她又转头看向时俊和,似乎想要再问,但时俊和脸上疲惫的神情又让她开不了口。
正当大厅里的氛围再次低到了低谷时,郑良才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对时俊和汇报道:“时大人,下官已经找到凶手了!”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时俊和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忙问:“凶手是谁?你们怎么抓到的?”
“回禀时大人,还是您有办法。下官听您的话,先将伺候时二爷的下人都分别问了一遍,发现时二爷的贴身小厮时旺形迹可疑,下官立即就让属下将他抓起来仔细拷问。
您猜怎么着?这个时旺一开始还不肯承认,等衙役们在他屋子里找到余下的毒药和沾有时二爷血渍的手巾,他无法狡辩,这才承认是他下毒害死了时二爷。”郑良才说得头头是道,胜券在握。
虽然他来之前就提醒过自己要表现得哀伤一点,但真到了他开口汇报的时候,总难掩语气中的洋洋自得。
他破案了!
时俊和听出来了,心中有不舒服,却没有说,只盯着郑良才,追问:“这个时旺现在人在哪里?他还说了什么?”
郑良才知道时俊和是要亲自拷问时旺,连忙把人往后院引――虽然不合规矩――一边还继续跟时俊和说明目前所知道的情况。
“这个时旺嘴硬,虽然承认了是他杀害的时二爷,别的话却什么也不肯说了!不过时大人不用担心,下官手底下人问话的技巧都是一等一的,只要再多点时间,准保让他把祖宗十八代都交待清楚……”
他们一路往后院赶,走到一半的时候,却见原本在门口候着的时候时戒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时俊和禀告:“老爷,刚才府上下人来报,说家中失窃了。”
“什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时俊和还没有从时俊峰被人杀害的噩耗中缓过神,又听到这么糟心的事情,整个脸都黑了。
他沉沉地问:“丢了什么?”
“东苑并不曾丢东西,而是……”时戒转头小心地看了时青雪一眼。
为难地说明:“是六娘的丫鬟夏芒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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