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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谋婚:盛娶世子妃-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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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
又一声厉喝打断了郑良才的话。
好像三品大员来到这时国公府后就渺小得谁都可以来踩上一脚,就连时俊才也敢叫他停下来?
貌似时俊才现在只是个四品小官吧?
就算搭上了四皇子,也不过尔尔,还真在他面前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郑良才心中腹诽,但碍于这里是时国公府,大长公主对三儿子的宠爱又是出了名的。
他就算心中怨愤百般,也不敢发火。
只是开口的声音冷淡了不止一分:“不知道时三爷有何指教?”
时俊才很没眼色――或者说他自大到根本没有把‘小小’的京都府府尹放在眼中――直接对时青雪说道:“你既然想用丹书铁券替大哥免罪,那自然是要先拿出来的吧?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是否有这东西呢?”
这下子别说时家内部的人了,就连郑良才都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深感这位时三爷的智商捉急。
京都谁人不知道时老国公对自己长子的嫡次女尤为宠爱,甚至连这种象征着时国公府无上荣耀与地位的东西都能给时青雪。
时青雪手上可能没有丹书铁券吗?
郑良才还没有将嘲讽甩时俊才一脸,就连方才还镇定自若的时青雪忽而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时俊才,小嘴张了张,却没能发出声。
这般反常,实在不像是一个拥有的人会有的动作,倒真像是……
郑大人也跟着变了脸,看向时青雪的神情惊疑不定。
莫淑君适时咳嗽了声,神情若有似无地扫过郑良才,直把后者看得脖子一缩。
郑良才立即就对时青雪要求:“时三爷的话在理,还请六小姐出示一下,此物乃是御赐,还需交回陛下……”
本来,如果时俊才不提起,郑良才也不会那么执着要看丹书铁券,甚至要求收回。
但是,时俊才一说,丹书铁券就真的成了一次性消耗品,得收回去的。
时青雪的脸色有难堪了几分,几次张嘴都没能发出声。
时俊和见状,就知道时青雪现在手头上必然没有丹书铁券,当即就挡在青雪面前,冷淡地说道:“不必了,郑大人,我随你回京都府。”
‘真凶’主动归案,郑良才却一点都没有松口气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呢!
但是时俊和的身份就够棘手了,还是时青雪,以及她身后的人……
郑良才想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就算拿了人,也不敢审啊!
郑府尹哭丧着脸,转头去看莫淑君。
莫淑君冷笑,哼道:“郑大人身为京都府府尹,上达天听,竟是连审案子都不会了吗?若真是如此,相信刑部的洛大人不会介意换个人来担任京都府府尹的。”
京都府归刑部管,府尹一般都是由刑部尚书选任,除了要是皇上看重的人才,同时也得巴结好自己的顶头上司。
郑良才这时候才忽然想起,刑部尚书洛森是四皇子莫君皓的人,而莫君皓显然已经跟莫淑君联手了。
想到这,郑良才立即没了犹豫,摆出请客的手势,“时大人,请。”
“爹爹!”
时青雪急切地挡在时俊和面前,不让父亲出门。
眼下郑良才明显已经被莫淑君吓唬住了,若是时俊才这时候去了京都府,还能有好的吗?
时俊才却说:“你不想让你父亲被问罪,倒是把拿出来啊!不然戕害幼弟的罪名往头上一压,啧。”
看热闹的语气不要太明显!
时青雪紧紧咬着唇,瞪着时俊才,口中喃喃:“我有的!我有的……”
“有你倒是把东西拿出来啊!光是一张嘴,没看到实物,你就准备这样到陛下面前替大哥免罪吗?”时俊才口气揶揄,就等着青雪的笑话。
时俊和拍了拍青雪肩膀,想让时青雪不要再说了。
就听见时俊才话锋一转,怀疑道:“你拿不出丹书铁券,该不会是咱们家的传家宝都被你弄丢了吧?”
“俊才!”时俊和警告地看向时俊才,无声示意他闭上嘴。
然而时俊才好不容易抓到了大房的把柄,全身的血液都用上了脑海,志气高昂。
怂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又挺首昂胸,高傲地说:“乃是御赐之物,若是弄丢了,那可就是罪犯欺君!时青雪,你如果拿不出,不仅救不了大哥,连你自己都要被问罪的!”
时俊才越说越兴奋飞,仿佛已经看到大房一家最厉害的两人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干掉了,接下来的都不足为惧。
“时、俊、才!”时俊和的声音又提高了些,看向时俊才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严厉,还有深藏眼底――时俊才这个蠢货绝对看不出来――的伤痛。
时俊才却高高地扬了扬下巴,一副‘我就说了,你奈我何’的欠打模样。
反正时青雪拿不出丹书铁券,他们就玩完!
“谁说我没有的?”时青雪忽然低低说了声。
这声音平和镇定,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众人皆是一愣,就看见她慢慢走到了时磊的牌位面前,然后跪下。
双手合十,磕头跪拜。
………………………………
第303章 谁在说谎?
屋里其他的人都被时青雪这一动作给弄糊涂了。
时俊才更是冷嘲热讽道:“怎么?你以为你在你爷爷的牌位面前跪一下,你就会跳起来帮你把给找出来吗?”
他这话不仅嘲讽了时青雪,甚至还隐隐透露出对时磊的不尊敬。
时俊和再次皱眉,又要开口训斥,却忆起他们现在形同水火的关系――说也没有用了。
时青雪没有理会时俊才的‘犬吠’,认真地在时磊的牌位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喃喃致歉:“爷爷,对不起。”
祠堂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听见了青雪这句对不起,但都没有明白过来,她在对不起什么?
她跪了约莫一刻钟,才站起身,然后又往前走了几步。
几乎贴到了供奉牌位的神龛上,她又伸出双手,将时磊的牌位捧下来。
众人:“……”
“时青雪,你要干什么?”莫淑君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
时青雪恍若未闻,继续动作。
她将牌位放置在身前的桌上,拿出手绢细细擦拭,而后又踮起脚尖,再次将手探进神龛里。
这次,她在神龛的底部摸索了片刻,然后竟然拉出了一个长长的小暗格。
正当所有人都惊讶神龛下怎么会有暗格这东西的时候,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时青雪竟然从暗格里捧出一块银亮色的方状物。
赫然正是!
“怎么会?”
时俊才惊讶地叫出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他一把冲上前,想要夺过时青雪手中的东西。
时青雪轻轻一闪身就躲过去,然后冷淡开口:“还请三叔勿动。”
“怎么可能?怎么会在你手上?还放在……”时俊才仍是一脸难以置信。
别说他了,就是莫淑君,甚至于时俊和,没有人能想得到,众人找破脑袋,费尽心机就差没有将落桐阁掘地三尺都没能找到的竟然被放置在了那么明显的地方!
简直就跟开玩笑一样。
时青雪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答道:“是爷爷赐予我的,再被我供奉在爷爷的牌位下,不应该吗?”
时俊和望着时青雪纯洁无垢的双眸,忽然什么都明白过来了:她恐怕由始自终都未曾想过将据为私用。
所以刚刚郑良才提出要将呈交给莫祥斌时,她才会露出那样纠结的神情。
不是没有,而是怕辜负了祖父吧!
时俊和心想:傻孩子,你一片赤诚,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因为我而毁了你一直以来的坚持呢?
“青雪,不用了。”
时俊和低低地叹,想要叫时青雪收回丹书铁券。
然而时俊才却又再度叫嚣:“就算你手上真的有又如何?大哥杀害的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他杀害的是他的亲弟弟,我们父亲的亲儿子啊!
这等恶行,若是因为有就被无罪释放了,那还有天理吗?若是父亲泉下有知,恐怕都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所以你想怎么样?”时青雪早知道时俊才的无赖,闻言只是略微皱眉,并不惊讶。
时俊才却以为自己拿捏住了他们的软肋,自鸣得意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算因着丹书铁券可以饶他一条性命,但是他竟然残害亲兄弟,这父亲传下来的爵位,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得的!”
辗转迂回,时俊才终于露出了他的险恶用心。
说到底,不就是想要算计时俊和的爵位吗?
时青雪冷笑一声,忽然开口问向郑良才,“说起来,青雪还有点迷糊,不知道郑大人准备以什么罪名向父亲问责呢?”
郑良才坚定了跟着莫淑君走的念头,面对时青雪的提问,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才答:“自然是……收买下人谋害亲弟。”
“喔?”时青雪了然地点点头,随后眸光一厉,“证据呢?”
“呃……”郑良才心说证据都那么明显了,时青雪这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外加为难他吧。
没错,郑大人内心无比煎熬,犹犹豫豫才开口答道:“时二爷的贴身小厮时旺已经招供,他是受了时大人的指使才对时二爷下手的。”
“就这个?”时青雪嗤笑一声,满眼讽刺,仿佛在说:就这个也算证据?
没等郑良才再开口,她又慢悠悠地说道:“我爹爹已经否认他认识时旺这个人。”
“杀人凶手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杀过人啊!”时俊才急匆匆地反驳,显然不相信时俊和的话。
时青雪却笑:“那真正的杀人凶手也会推说是别人杀的人,你们又如何确认时旺说的就是实话,而我父亲说的不是呢?”
郑良才&时俊才:“……”
是啊!同样是人证,没道理时旺说的就是实话,时俊和说的就一定是谎话吧?
更别提时俊和的身份摆在那里,对簿公堂,最终相信时俊和的人也绝对会多一点。
郑良才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衙役在时旺的房间搜出一点东西,正是时大人交给时旺的报酬和用于下毒的毒药,这些都是物证,还有,还有与时旺同房的下人时余也指认说他曾见过时旺前去时国公府讨要赏赐……”
他绞尽脑汁,把证据一一摆出来,煞有其事。
时青雪静静听他说完,才缓缓地道:“既然现在已经确定是时旺对二叔下毒的,并且他指认是我爹爹指使他的。那能否让我问他几个问题,也好解答我们大家的疑惑呢?”
郑良才擦擦额上的汗,无视时俊才的瞪眼,唯唯诺诺地答道:“您问,您问……”
虽然他投靠了莫淑君,但他一点都不想得罪时青雪啊!
时青雪礼貌地向郑良才颔首,转而看向被压跪在地上时旺,直把人盯得头皮发麻,心虚地低下头,才缓缓问:“是你毒害了我二叔?”
时旺刚开始还在防备时青雪会问出什么刁钻古怪的问题,一听是这样简单的‘送分题’,顿时放松下来。
他的脸上立即露出后悔不迭的神情,哀声道:“是奴才下的毒,但奴才只是听令于……”
“好了,我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别废话。”时青雪冷冷地打断时旺的话,把他所有的狡辩都压在了喉咙。
一张痛苦后悔的脸深深扭曲起来。
时青雪也没理会,继续问:“你下毒的毒药是哪里来的?”
时旺这回学老实了,中规中矩地答道:“正是大爷给奴才的。”
时青雪:“什么时候?”
“啊?”时旺懵了一下,像是没懂时青雪在问什么?
时青雪耐心地说道:“你不是辩解是爹爹给你的毒药,他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时旺还是懵的,他根本没有想到时青雪会把问题问得那么细,也没有准备答案。
时青雪把握住这一点,立即又问:“你既然都说毒药是爹爹给你的,你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给你?”
“我,我忘记!”时旺勉强辩解。
时青雪没有在这点纠缠,转而问:“如果时间久远,你忘了时间,总不可能把地点都给忘了吧?”
这又不是日常买菜,一次性任务,还是最高级别的杀人任务,时旺要狡辩说自己忘了,肯定说不过去的。
时旺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我,我记得的,就,就在……时国公府外头的小巷子里。”
绞尽脑汁,终于让他憋出一个答案,时旺怕时青雪追问,连忙又说:“大爷单独给奴才的,没有人看见。”
“是吗?”时青雪早知道这个狗奴才谎话连篇,也没指望他能说出句实话。
“就是这样!”时旺还没有回答,时俊才倒是着急地替时旺确定下来。
同时还不耐烦地看着时青雪,急躁地问:“青雪,虽然你不相信大哥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但事实摆在眼前,你就别拖延时间了。”
时青雪没有温度地扯了扯嘴角,淡道:“我不过是想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三叔却如此着急地给爹爹定罪,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图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时俊才急忙否认了,这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急躁过头,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便悻悻闭上了嘴。
时青雪再次将目光转回小厮时旺头上,问:“你说我爹爹将毒药给了你,还做了什么?”
“大爷说,让奴才寻个机会给二爷的饭菜里下毒,事成之后他就保奴才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还有……”时旺又把他先头说的那一套照搬出来,说得头头是道。
“这么说,你是为了财才对二叔下毒的?”时青雪忽然又问。
时旺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迟疑片刻,还是点点头:“是,是的。”
“那爹爹事先给过你什么?”
时旺:“就是一些金银珠宝,时余都看见了我去跟大爷领赏的事情,他可以作证。”
“作证?”时青雪玩味地重复了一下这句话,“这么说他是亲自陪同你去见爹爹的咯?”
“怎么可能?”时旺忙否认,“大爷交待过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每次都是奴才一个人去时国公府见大爷的。”
“既然他都没有看到,他又如何作证你出去见的人是爹爹呢?”
时青雪忽然反问,再次把时旺问僵住了。
她又问:“你总共见过爹爹多少次,每次是什么时候?”
时旺上个问题答不出来,怕怪罪,连忙答道:“总共见过老爷两次,一次去领赏,一次去拿毒药,都是在深夜,我……”
时旺还想说多几个无关紧要的细节,让人更加相信他说的话,却见时青雪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
她盯着时旺,认真地说:“你说谎!”
………………………………
第304章 这个人证怎么整?
时俊才听到时青雪笃定的话语,心道不好,忍不住就说:“时旺只不过说出实话,你不问问你父亲,倒反过来指责时旺说谎,哪有这样的道理?”
恐怕时青雪转而向时俊和求证后,他肯定又会说时俊和再说谎。
不管说什么,到头来,矛盾肯定直指时俊和。
然而这次时青雪却不慌不忙地说道:“就冲他刚才回答的我的那些问题,就可以断定他在说谎了。”
“怎,怎么会?”时旺惊慌地开口,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漏了马脚。
他下意识地朝时俊才看了一眼,满脸慌乱。
时俊才狠狠地瞪回时旺:慌什么,她肯定是诈你的。
两人做着小动作,自以为无人知晓,却不想一切都被时青雪看在眼里。
只是她没说,在郑良才也疑惑地望过来时,才淡淡地笑:“这个问题,还是由爹爹自己回答比较好。”
时俊和此时也全然轻松,见众人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紧不慢地说:“这些天为了练兵,我晚上一直住在军营,不曾出去;若是郑大人不信的话,大可以去军营查看出入登记簿,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再者,军营距离时国公府有大半个时辰的马程,就算我真的有什么事情需要与人见面,深更半夜也不会故意选在时国公府的后巷吧?”
这番解释,将时旺方才那些谎言逐个击碎。
时旺的‘证言’脆弱不堪!
“奴才刚才说错了,实际上金银财宝是大爷派人偷偷送到二爷府上给奴才的,毒药也是奴才自己买的。”时旺眼看前一个证言不能用了,也不顾自己的话还有多少证明力,匆匆忙忙地翻供。
时青雪又问了:“你刚才为什么要说谎?”
时旺答:“奴才怕说实话让别人知道毒药是奴才买的会加重责罚,所以才谎称毒药是大爷给的,但指使奴才下毒的真的是大爷啊!不然奴才与二爷无冤无仇,又怎么会毒害自己的主子呢?”
说得好有道理,若是没有幕后指使,时旺确实不会无缘无故对时俊峰下毒。
青雪眸光一闪,继续追问:“那你给二叔下的什么毒?”
“这……”时旺再次支支吾吾,答不出来了。
他心中叫苦不迭,他只是‘一把刀’,依令办事,哪里知道下的是什么毒啊?
可他刚才才承认是自己去买的毒药,转眼又说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毒药,这不是太扯了吗?
正当他被难住无话可说,时青雪又抛出更大的疑问:“毒药什么时候买的?在哪里买的?跟谁买的?用了多少银子?”
接连而来的问题犹如一个个炸弹,把时旺的脑子都炸得一片空白。
这些问题他事先没有准备,现编现造,哪里能糊弄得了时青雪,什么破绽都露出来了。
时旺双眼翻白,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答不出来了。
时青雪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喝问:“事到如今还不给我老老实实交待,究竟是谁让你杀害二叔然后嫁祸给爹爹的?”
“我……奴才……”时旺满脸慌乱,似乎想要回答,却又好像被什么制住,张嘴了几次,都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时俊才眼看事情的走向不受控制,连忙向莫淑君投出求助的目光,哀求道:“母亲,二哥可是您的亲儿子,如今他惨死,您可不能不管这事儿,放任凶手逍遥法外啊!”
他苦声哀求,声音哀凄,像是真的为时俊峰的死而难过。
然而莫淑君是什么人?
她浸淫大宅那么多年,什么诡计没有看过,一眼就看出时俊才打的什么主意。
如果是往常,她肯定也愿意遂了时俊才的心思打压时俊和。
然而时青雪刚才那一番问话以及时俊和明确的回答已经足以证实时俊和根本没有指使时旺杀害时俊峰。
再联想到时俊才那么急着给时俊和定罪,有些事情的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莫淑君盯着时俊才,深深地问:“真的是他杀害俊峰的吗?”
时俊才被莫淑君看得心一虚,目光躲闪,但马上笃定地答道:“当,当然了!”
而后,他以同样深沉的眸光回望莫淑君,意有所指地提醒:“孩儿是您的亲儿子,难道您连我也不相信了吗?”
他现在不只是莫淑君的亲儿子,时俊峰一死,他就成了莫淑君唯一的骨肉。
时俊才没有把这话说出来,但莫淑君却领悟了他的言外之意。
莫淑君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随即又痛苦地闭上。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睁眼,眼中满是冷然,“郑大人,不管俊和是否是凶手,他都有莫大的嫌疑,自然是需要跟你回府调查一番的。”
莫淑君护着时俊才,不管已经查明的事实,也要给时俊和定罪。
这等狠心。
然而时俊和闻言只是略一抬头望了莫淑君一眼,冷峻的脸上无波无澜。
他已经不会因为莫淑君的话而受伤了。
虽然时俊和不在乎莫淑君的态度,却不代表时青雪能够任由莫淑君这样对待她的爹爹。
她再次挡在时俊和面前,冷笑道:“祖母您急什么,既然这个奴才肯开口,不如一并都让他全说了吧!”
“什么意思?”莫淑君眸光一凛,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时青雪没有应她,转而看向门外。
只见莫君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冷眼瞧着屋里所发生的一切。
众人顺着青雪的目光看到莫君扬那一刻,所有人,尤其是郑良才等人,都忍不住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当然,害怕只是一瞬,郑良才马上又挺起胸膛,自以为很有气势地看向莫君扬,略略提高声音:“莫世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莫君扬懒懒地掀了下眼皮,直把郑良才好不容易鼓起来那点气势全看得全漏了,才淡淡地说:“自然是来给你们送几个人来的。”
“人?什么人?”郑良才一愣,被莫君扬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给弄糊涂了。
莫世子扬扬手,侍卫魏子朝就领着几个人走了进屋。
一个老妇人,约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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