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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谋婚:盛娶世子妃-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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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扬目光凌厉,刺得他浑身疼。
莫君羽终于还是经受不住,认输般问:“扬弟,你到底想如何”
“对擅杀士兵者秉公处理……”莫君羽字正腔圆地说出来。
却又在莫君羽着急地想要争辩时,接着说:“或者,我要知道真相。”
保全墨优,还是保全真相。
莫君扬已经将选择摆在了莫君羽面前,单看莫君羽怎么选择罢了。
莫君羽一点也不想说谈论劫银案,但是又不能放着墨优不管。
而且他很清楚,就算他放弃墨优,任由莫君扬按照律法惩治墨优。
只要莫君扬想,真相也瞒不了多久的。
莫君羽叹了口气,无奈道:“扬弟,你为何要逼朕呢?
好吧,朕承认,那些白银……”
似乎终于做了决定,莫君羽咬牙,一股脑说了:“那些白银确实在朕手上。并且朕跟你保证,那些白银绝对用在了政事上,这一点,扬弟你就放心吧!”
莫君羽说得十分笃定,就差没在自己脸蛋写上:‘你信我吧’的字样。
实际上,莫君扬也相信了莫君羽的话。
起码相信了大部分。
男人沉默了片刻,“千万两白银不是小数目,还搭上了百条转运官差和扮作劫匪的士兵性命,只为了让这些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众目睽睽,为了那所谓的政事。
陛下觉得,这样值吗?”
大概是莫君羽的声音太过于沙哑刺耳,莫君羽有一阵子沉默,没能说出话来。
但最终,莫君羽还是点头,摆出皇帝的架子,道:“他们为国捐躯,都是好男儿,国家不会忘记他们的!再说了,为了国家安定平和,一些流血牺牲是必要的,也是必不可少的。”
还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莫君扬冷冷一笑,声音里已经没有一丝温度,“陛下确定,你做这事,能换来国家安定?”
莫君羽的身子一僵,眸中闪过一丝颤抖,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反问:“扬弟可是听到了什么不实谣言?对朕有什么误会?左右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妨直说!”
莫君羽觉得莫君扬知道了什么,心里立即就像是被猫儿抓过。
抓耳挠心地想知道莫君扬此时的心思,却又不敢明着质问。
他太清楚莫君扬的聪明才智了。
稍一不小心,就可能被莫君扬套了话。
他怕,这又是莫君扬另一个试探。
然而,莫君扬根本没有跟莫君羽相互试探的意思。
一句反问,得不到莫君羽的正面回答。
男人只消看莫君羽一眼,就猜中了他此时的心思。
当即又是一声冷笑,刻板地说:“既然陛下已有决断,那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臣告退。”
拱手行礼,莫君扬竟是要离开。
“等等!”莫君羽反应过来,厉声喊住莫君扬。
莫君扬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声音淡漠地问:“陛下还有何事?”
莫君羽把人叫住后,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一开始就是想让莫君扬不要再追究墨优,莫君扬放过了墨优,后来他又想莫君扬不要去管白银去向了,莫君扬也听了,还当即放手不管。
样样都轻易遂了他的心愿,他怎么还不满呢?
尤其是莫君扬冷漠的背影,看得他心中直打鼓。
他总觉得莫君扬应该知道了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莫君羽终究没勇气将这件事摊开来说,无奈,只能让莫君扬离开。
莫君扬一出御书房的们,曲月白等人就围了上来。
曲月玄第一个急切地问:“怎么样?陛下说了要怎么处理吗?”
莫君扬瞥了眼一旁惶惶然的墨优,直接大步向前走,“回去说。”
………………………………
第535章 历史的谜团
众人憋着疑问,直到马车回了府,莫君扬回到瑞王府,这个答案才揭晓。
还是时青雪问了。
莫君扬抿了抿唇,淡淡地说:“这事,不管了。”
时青雪和曲月玄等人眼睛大睁,全都用那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莫君扬。
曲月白最先反应过来,皱眉问道:“君扬,你和陛下谈了什么?是不是他说了什么?”
这时候,大家也都反应过来,又都露出那种恍然大悟的神情。
时青雪急忙道:“是了,我怎么没想到呢!墨优就是他的人,也就是说墨优会出现在现场,肯定也是他指使的。他想……”
莫君扬伸出大手,按住了时青雪的小嘴。
缓慢,而镇定地在青雪开口之前,摇头了。
“皇上并不知情,你,别问了。”
时青雪可没有先前在御书房的莫君扬好打发。
柳眉一挑,不客气地问:“这话,是皇上给你的说辞,还是你对我的说辞?”
不咸不淡的反问,让莫君扬无话可说。
他从来都舍不得不让时青雪如愿。
此事亦然。
现如今被时青雪追问,他无奈一谈,痛快承认了。
“陛下已经承认白银被他用了,至于别的,他让我不要再查下去了。
而我……答应他了!”
时青雪听到这里,并没有太吃惊。
或者在莫君扬进宫之前,她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反倒是曲月玄一直耿耿于话,“什么叫不要查下去了?那事情的真相呢?我手下那些人受的伤呢?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就算他是皇帝,千万两白银和百条人命,说没就没了?还……”
曲月玄的叫喊声,被曲月白封在了嘴里。
曲月白显然是这其中最镇定的,直到这会儿才问:“你已经知道白银的下落了?!”
虽是疑问句,却用的是笃定口吻。
莫君扬点头。
“你知道陛下将这些钱用在了何处?”曲月白又问。
莫君扬再次点头。
并且说:“钱现如今已经北上,恐怕追不回来了。”
“北上?”
这下子,连带曲月白在内的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莫君扬。
时青雪疑惑地问:“你不是说,以劫案发生的地点来看,官差运送的,绝不可能是官银吗?怎么又说,官银已经被运走了?”
纵使结案可能并不存在,但转运使行路的轨迹摆在那里。
如果官差押送的真是白银这么重的东西,一天时间,绝对不可能走到案发地点啊!
这,说不通啊!
莫君扬摇摇头,道:“我们之前的猜测没有错,这些劫案中,官差运送的不是白银,而且被劫的不是白银。”
“那白银又怎么会被运出京都了?”时青雪疑惑地问。
这些白银是国库之银,每一笔出数,在国库都是有严格登记的。
莫君羽既然想出‘劫案’的法子让白银消失,肯定不可能将此事声张到,连国库管事都知道。
可如果国库管事没有在出入登记本伤造假,每一笔白银出国库的时间与白银被劫的时间都能对上。
莫君羽要如何让官差运送的不是白银,又把白银运走呢?
这说不通啊!
众人皆是不可置信地望着莫君扬。
他们觉得莫君扬说错了。
那批白银此时说不定就被莫君羽藏在京都的某处,只待事情了结,风声过去了,再重新运出京都。
不然,白银劫案一发生,不只京都,整条官道都在戒严。
各种搜查不断,那些白银要如何躲开搜查,运出京都呢?
面对众人的质问,莫君扬神色平常,淡淡答道:“很简单,因为早在案发前,白银已经运出京都了?”
“什么?不可能!”时青雪下意识否认了这个荒谬的猜想。
理由很简单,白银是有数的,进出都有登记。
除非莫君羽和库银管事勾结,偷偷改了登记簿,不然,白银出库的时间就能说明一切。
当时青雪指出这一点的时候,莫君扬还点点头,“没错,白银出库的时间,恰巧说明了这一点。
因为,白银是在官差出城的前一天就从国库运出来,停放在转运司中,等待第二天运送出京。”
听到莫君扬意味深长的话,时青雪忍不住沉默了,小脸露出了若有所觉的深思。
倒是曲月玄接着道:“是这样没错,所以,你说白银早就被运走了,这一点根本说不通。”
“因为白银就在当天夜里被运出京都。”
曲月玄仍在辩驳:“还是不对,夜晚,城门下闸,不得进出。那么多白银,要如何运出城门?”
莫君扬:“那就要看是谁运了?过了宵禁时间,除非持有皇上的特许令,就只有内卫有权自由进出城门了。
而我曾查阅过北城门口案发前后的进出查验记录,发现,内卫曾多次在深夜出城门。时间恰好都在白银名义上被运出京都的头一天夜里。
而且内卫均是听令皇帝办事,城门的守卫根本不敢过问,甚至连检查都不敢就放行了。”
话解释到这里,大家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虽然莫君扬给出的解释十分匪夷所思,却是,目前为止最最可能的解释。
如果事情真像莫君扬说的那样,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刑部会同京都府派出那么多衙差明察暗访,连一两白银的影子都摸不着。
因为这些白银早已经被运走了,还是由内卫秘密运走,普通衙差根本没有那个胆子管内卫办事。
就算白银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运走,恐怕都不一定发现得了。
同时,由内卫运送,这也很好解释运送那么多白银的人手问题――需要人数众多还不被发现。
内卫虽然属于宫中禁卫军的编制,却直隶于皇帝。
顶头上司只有一个,连禁卫军统领都管不了内卫。
平时行事也多打着机密的名义,根本没人知道,也不敢探听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维护皇权的同时,也有数不清的黑暗交易,借由这些内卫的手展开。
所有人在明白过来之后,又都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许久,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哪怕他们现在几乎已经将整个劫银案的来龙去脉,甚至一些细节都猜出来了。
一些证据也被找到了!
但是!
两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些白银究竟去哪里了?莫君羽要这些白银做什么用?
却仍是谜团。
饶是莫君扬料事如神,恐怕也猜不出来。
而这或许,会变成永恒的谜团,只有莫君羽和参与策划这件事的人,才知道。
时青雪感觉胸口发闷,最后还是没忍住,闷闷地问:“那些因为这件事死掉的官差和士兵怎么办?”
运送的官差有名录册,因公殉职,官府自会抚恤其家属。
但,再多的钱,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用?
更别说,那些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士兵。
莫君扬沉吟一阵,对曲月白道:“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吧!尸体在我们手上,先把身份查清楚。”
曲月白点点头,“那如果宫里来要人呢?”
这个考虑不是没有道理的。
莫君羽为了将这件事彻底压下去,势必是要抛出‘劫匪’来结案的。
这些曾为他效命的人,鞠躬尽瘁后,甚至连本名都不能留下,反而要以贼寇的身份死去。
莫君扬冷漠地说:“谁找你要人,你便找他要命吧!”
曲月白的呼吸一顿,默默颔首。
他知道,虽然莫君扬表现得依旧平静,但这个男人已经生气了。
出于大局考虑,莫君扬没有再深究此事。
但若是有人以为这就是他的妥协,甚至想要算计到他们头上,那可就是痴心妄想了!
莫君扬什么人,连先帝都不能随意调令的人。
现在龙椅上的那一位,更加不够格。
曲月白冷漠地想着,心中底气也足了几分。
连带,刚才沉默的众人也因为莫君扬这句话,情绪高涨几分。
白银劫案一开始声势浩大,许多官员都因为办案不力被问责。
但这大概是最雷声大、雨点小的一个案子了。
连受命查办此案的几名刑部官员,都只是因办案不力被扣了半年俸禄,甚至连降职都不曾。
皇帝的处罚下来后,白银劫案也意味着结束。
没有找到劫匪,没有找回白银。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那几名直接负责人在接到圣旨的时候,都一脸不可思议,简直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他们没事了?
事情结束得让他们怀疑人生。
可当事人谁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多嘴。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好事,有人都已经做好被停职留用、甚至革职查办的准备了。
现在‘无罪释放’,最好还是乖乖保持安静。
万一上头反应过来,又反悔了怎么办?
于是,这件事就在上头的漠视、下边人的配合,以及老百姓的唏嘘中,悄然被丢进了历史。
和时青雪他们预料的一模一样的。
如果非要说这其中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大概就是在曲月白的努力下,那些枉死的士兵身份都查清了,应该给家属的抚恤也从瑞王府拨给了死者家属。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插曲――
如曲月白预料的一样,莫君羽真的派人来要‘劫匪’,来的还是墨优。
结果自然是被曲月玄等人戏弄了一番后,又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去了。
………………………………
第536章 雄心壮志时小雪
白银结案告一段落,虽然结局不太圆满,但是时青雪也知道不可能再要求更多了。
这是双方妥协的结果。
莫君羽不会拿那些无辜的士兵来顶罪,他们也别想再继续查下去。
拿千万两白银的去向,或许就成为了永远的秘密。
时青雪回到瑞王府,就开始准备她出府前的大计――掌握瑞王府的中馈。
她知道自己对于偌大的瑞王府来说,就算是主子,也是个新人。
瑞王府盘根错节,环环都扣着利益,她要想掺和一脚,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时青雪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下人的刁难。
可是当她把夏芒叫来,准备先去库房看看的时候,夏芒献上了花名册。
时青雪一愣,看着眼前的花名册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这是什么?”
夏芒:“这是库房库存名册,上面记载着库房现存物件,以及近半年来,库房物品进出去向。”
时青雪翻了两页,还真是如夏芒所说。
时青雪想知道的,上头记载得一清二楚。
“这是哪里来的?”时青雪合上名册,问道。
夏芒仿佛知道时青雪想问什么,立即就答道:“这本名册是库房管事何嬷嬷给奴婢的,昨日奴婢带着几个下人顺着名册,对库房进行清点。库房实际开支与名册上记载的一致,并无错漏。”
也就是说,时青雪完全可以信任这个名册,甚至库房的人既然肯将名册交给夏芒,也就是愿意听从她时青雪的调度。
时青雪甚至没费一丁点力气,就将一个家中重中之重的库房收服。
轻松得,时青雪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并没能让世子妃喜笑颜开。
青雪反而蹙起了眉,盯着夏芒看了好一会儿,决定单刀直入,“说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芒平静答道:“奴婢只是按照世子妃离府前的要求,先将一些琐事做好,方便您回来接管府中中馈,幸得府中上下配合,不辱使命。”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时青雪才不信事情有夏芒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偏偏这个丫头竟然还妄图跟她装傻,真是气死她了!
“府中上下配合?我怎么不知道瑞王府的下人都那么好说话了?”时青雪冷冷一笑,不给夏芒逃避的机会,追问:“你做了什么?”
夏芒一脸无辜,表示:“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找库房的何嬷嬷问了这件事,何嬷嬷就什么都帮奴婢做好了。您不信的话,可以问冬霜。”
连人证都扯出来了。
时青雪没有费心思地去问冬霜――夏芒既然敢这么说,肯定冬霜的说辞也八九不离十。
夏芒接着又像模像样地解释了一句,“大概是下人们都知道奴婢是奉您的命令行事,您是王府的女主人,他们自然会听命于您。”
呵呵!
时青雪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人还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
若是一个主子就可以随手向库房要权,那齐如月何以直到现在,还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女主子’呢?
不过青雪也知道,夏芒都这么说了,她肯定也别想得到第二个说辞。
停顿了片刻,她又问:“那厨房呢?上次齐妃来找事的时候,似乎就是关于厨房膳食分配的问题,我让你去查,查得怎么样了?”
夏芒又从怀里掏出另一本名册,递到时青雪面前。
同时详细解释道:“这是厨房下人帮工的名录,上面将每个人该做什么都记载得一清二楚。对于膳食分配的事情,一般都是由上头安排好,底下的人按照给出的菜单准备。若是有哪位需要特别加餐,厨房可以在空闲的时候把厨房借出来,不过食材自己准备。”
时青雪低头扫了几眼名册,指着上头一个名字,问:“柳伯负责各房膳食的安排?”
“是的!具体菜单以及详细情况,您可以传柳伯过来,一问便知。”夏芒答得十分稳妥。
时青雪一阵无言。
她以前一直都说夏芒沉稳可靠,可怎么现在觉得这丫头有点……缺心眼呢?
柳伯是什么人?
瑞王府的老管事,甚至连莫君扬都敬三分的对象,她一个新入门的媳妇,上来就去查人家管辖的厨房。
谁能相信她不是找茬呢?
夏芒是真觉得她在瑞王府树敌不多,想给她找点‘乐子’吗?
然而,没等时青雪腹诽完,外头冬霜敲响了房门。
“世子妃,柳伯求见。”
时青雪一惊,立即看向夏芒,“你叫他来的?”
夏芒迷茫地摇头,“没、没有啊!”
那与时青雪毫无私交的柳伯怎么会上门找她?
时青雪一头雾水,心中打鼓,觉得自己真是开局不利。
该不会她不在的这几天,夏芒已经把府中的管事都给得罪了一遍,现在人家上门问罪了吧?
“你先请他到客厅吧!我立即就来。”时青雪百思不得其解,但人都来了,她就算心里没谱也只能硬着头皮见。
偏偏夏芒这时候还很棒槌地补充了一句,“世子说,访客中若是有您不想见的,都可以推了,世子他……”
时青雪赶紧打断了夏芒的话,哭笑不得,“你整天世子世子的,是不是都快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啊?
还有,我又不是废人,什么都推了,到最后,还不是麻烦君扬?难道这件事就可以避免了吗?”
夏芒听出时青雪并不是真的埋怨,根本没放在心上,还理直气壮地说:“莫世子总能够解决的。”
言下之意,就是根本不需要时青雪担心。
时青雪:“……”
得,这慕雪院,上至主子,下至奴婢,全部都立志于宠坏她。
时青雪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可是她同样也清楚他们的心意。
哪里气得起来。
最后全成了无奈。
青雪不再跟夏芒争辩,起身,道:“总之,我现在去见柳伯,你来吗?”
夏芒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两本名册,跟在青雪身后,虽然没说话,但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她一定会跟着的。
时青雪早有预料,也不再多说,就朝慕雪院的客厅走去。
她走到客厅的时候,柳伯正端着茶杯,还没有喝上一口,看到了她,立即又放下茶杯,躬身请安。
“老奴见过世子妃。”
时青雪可不敢让一个老人给自己请安,忙让冬霜把人扶起来,轻声道:“柳伯不必多礼,您是府里的老人,有很多事青雪还要请教您呢!”
柳伯忙道:“老奴只是一介下人,当不得世子妃请教二字。府中诸事,世子妃若是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便是了,老奴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态度恭敬有礼。
柳伯不管是从神态还是言语,都是把时青雪当正经的主子伺候,恭敬得令人忐忑。
一点老人的架子都没有。
时青雪简直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受到的待遇。
实际上,她对眼前这位王府管事的传闻听了不少――
柳伯年轻的时候就跟在瑞王身边伺候,深得瑞王伺候,又几乎是看着莫君扬长大的人,两位王府主子都对他十分重用。
在王府之中,柳伯基本上可以横着走,甚至连瑞王的一些通房都要掉转头来巴结柳伯。
时青雪甚至听说连齐如月这样八面玲珑的人都没能在柳伯面前讨到好。
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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