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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谋婚:盛娶世子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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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沈洛明显对这次的解药抱有很大信心,直接作出两份解药,信誓旦旦地说:“我觉得这回肯定没问题,不过我们最好找个体质更弱点的人试试药。”
“体质更弱点的?”莫君扬没明白过来。
沈洛也明白这个要求有点苛刻,但还是坚持道:“我之前不想找男人试药的原因就在于男人的体质普遍比女人要好,有些药男人受得住,女人却未必。而我们找个更加虚弱的人试验,如果她能承受,那用在时青雪身上也肯定没问题。”
莫君扬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说:“跟我来。”
“就有人选了?”
“嗯。”莫君扬简短地应了声,就要往外走。
不过沈洛没动,脸上露出些许迟疑,“等等,还有一个问题。”
莫君扬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沈洛拿出两枚毒针,递到莫君扬面前,犹犹豫豫地说:“‘追命’制作起来也很困难,其中一味药材还是师父留给我的,是他以前研制‘追命’剩下的,就一丁点,我再怎么省着用,也只做成了三枚毒针。”
“所以?”
“所以我们只剩下两次试毒的机会了!”沈洛也很无奈,如果再失败两次,他就只能直接用在时青雪身上了。
莫君扬看着沈洛手中的两枚毒针,半晌,伸手抽出一根毒针,在沈洛惊讶的目光中低低地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沈洛:“……不,为什么啊?”
莫君扬将毒针收回怀里,重新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床头。
许久,沈洛实在沉不住气,又重复问了一句。
“如果你这次再失败,下一次就直接给青雪用药。”
沈洛还是一脸莫名,“不是还有一根毒针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才不会相信莫君扬会对时青雪‘吝啬’,但他同样也想不明白莫君扬的意图?
莫君扬抬手贴着时青雪的额,温柔拂过,顺着她脸角的弧度缓缓滑过,大手几乎包裹住她大半张脸,粗糙的手指忍不住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来回抚摸。
这恐怕是莫君扬第一次如此放肆地触摸时青雪,他眼底是藏不住的眷恋,看得沈洛一阵心悸。
只听他轻声说道:“最后一根‘追命’留给我,我承诺过,不与她同归便同死。”
他抬起头冲沈洛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惊心动魄,“沈洛,如果我能和她死在同一种毒上,也是一种幸福吧?”
“你……”沈洛张口无言。
其实他心里有上百种理智的方式否决莫君扬的话,但对上莫君扬的笑容,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知道,这次他阻止不了莫君扬。
“我们还是先试试这次的解药吧!说不定能起效呢……”沈洛含糊地待过这件事,催促莫君扬带路。
莫君扬直接把人带到了大理寺,秦岩岩所在的牢里。
沈洛指着秦岩岩,“你要用她做试验?”
“什么试验?”秦岩岩一见莫君扬整个人就好像老鼠见到猫,全身寒毛倒立,对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十二万分机警。
莫君扬没理她,指着秦岩岩的肚子,解释:“她怀孕了,又饿了两天,应该符合你所谓的虚弱标准,直接给她用药吧!”
“我不……”秦岩岩明白这两人想要用她试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可惜她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徒劳挣扎罢了。
沈洛很满意这个新入手的试验品,固定住秦岩岩的脖颈又是一扎。
秦岩岩蔫了。
再塞药丸的时候,他却有些手抖。
这回要是再失败怎么办?难不成真要他对莫君扬下手?
………………………………
第142章 千万别寻死啊!
莫君扬静默了两秒,见沈洛还不动,冷声催促:“快点。”
沈洛苦着脸,“我怕啊!”
“……”莫君扬一把夺过药丸,直接塞进了秦岩岩的嘴里。
两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十字架上的秦岩岩,目不转睛。
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
就在沈洛坚持不住,手指巍颤颤地伸向秦岩岩的鼻下。
秦岩岩忽然来了个鲤鱼打挺,整个人又活了过来,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前方。
“成了?”沈洛惊喜地瞪大眼,震惊地看向莫君扬。
莫君扬冰冻住的脸也融化了,开口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快给她把脉。”
“哦!哦!”沈洛傻傻地应话,右手搭上秦岩岩的脉搏。
片刻钟后,沈洛脸上的喜悦一扫而空,全部化作了惊恐和慌乱。
他一把掀起秦岩岩的裙摆,鲜红的血液触目惊心,将秦岩岩整个裙裤都染红了。
“这是怎么回事?”就算莫君扬不懂医,也明白这绝对不是解了毒该出现的状况。
沈洛一边往秦岩岩口中塞药,一边解释:“解药用量太重,患者发生血崩,孩子没了!”
秦岩岩刚清醒过来就听闻噩耗,两眼一白,又昏死过去。
可现在的沈洛才不关心她的死活,见血止住了,又胡乱塞了把药给守在一旁的良儿,自己匆匆赶回瑞王府。
这回真的是不成功,便成仁!
两天后,沈洛拿出第三枚解药。
只是经历了前两次的失败,他现在真的一点信心都没有,尤其是想到这颗解药要直接给时青雪服用,他又想掉头回药房。
“要不,我再琢磨一下?”
莫君扬这些天一直陪在时青雪身边,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他抬头看了沈洛一眼,伸手,“药拿来吧!”
沈洛不干不脆地把药递给莫君扬,眼看着对方要喂药了,又连忙伸手去拦,“等一下。还是让我再研究一下吧!我真没信心啊!”
“今天是第七天了。”
“我之前喂她吃过解毒丹了,应该能够延缓毒发的时间,今天也未必会怎么样,我们……”沈洛还在拖延时间。
莫君扬沉默地摇摇头,没再犹豫,只紧了紧与青雪交握的手,随即将解药送进她口中,然后含了一口水,附身贴上青雪的唇。
两唇轻触,甘甜的泉水缓缓度了过去,等到水全部进了青雪嘴里,他仍舍不得离开,也不敢用力,就这么静静地贴着都好,把每一瞬都当作最后的时间来过。
沈洛在一旁看得眼眶发热,心有不忍,可他知道这时候没有他说话的余地,他只能静静等着。
等待结果。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沈洛骤然惊醒,但床上的时青雪没有醒,莫君扬也仍维持着低头俯身的姿势没有变。
沈洛无奈开口,“时间差不多了,让我给她把下脉吧!”
“……嗯。”莫君扬许久才低低地应了声,却没有动。
“阿扬!”沈洛只好又上前一步,强硬地把时青雪的手从莫君扬的手中拉出来,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脉象平和,不浮不沉,节律均匀,与常人无异了!
沈洛的双眼顿时亮了,开口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结巴:“没,没事!脉象一切正常,毒解了!”
“真的?”莫君扬皱着眉,一把揪着沈洛逼问。
沈洛猛地点头,确切地回答:“没错,毒真的解了,她不会死的,你可以放心了!”
可即便神医给出了保证,莫君扬却没办法像最初那般充满信心,锐利的眼眸中还是抹不去惊疑不定。
他一边不停呢喃“真的吗?真的吗?”
一边忍不住去碰时青雪,哪里都好,只要让他确定她还活着就好。
活着……
莫君扬身子陡然一震,忽然问:“毒解了,她为什么还不醒?”
沈洛:“……也许,只是因为昏睡了太多天所以一时醒不过来……”
想到上一次秦岩岩吃了半成品的解药都很快就醒过来,沈洛接下来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尤其是在想到某种可能的时候,他脸上的血色骤然全失。
“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君扬敏锐地觉察出沈洛的情绪变化,眸光一厉。
沈洛飞快地说:“我保证时青雪的毒肯定是解了的,她不会死,但是……”
他停顿了下,艰难地接着说:“但是解药中有一味至关重要的药,它不仅能够解‘追命’的毒性,也有一定的可能导致服用者陷入昏迷,时间……未知。”
“昏迷?时间未知?”莫君扬喃喃地重复。
“是,对不起,这一味药至关重要,有了它才能化解‘追命’的毒性,而且之前两次用药都没有出现昏迷的情况,我以为这一次也……”沈洛羞愧地低下头,他也没想到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了,竟然还会出这样的岔子。
他紧张地盯着莫君扬,生怕莫君扬听完他的话,一怒之下把他也杀了,小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里。
然而莫君扬没有杀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过,只看着床上的时青雪,僵硬得像座雕像。
“阿扬?”沈洛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莫君扬没看他,只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让我陪她单独待会儿。”
“好吧!”沈洛关门之际忍不住又再次提醒:“阿扬,时青雪不会有事的,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莫君扬没有回应,沈洛只得把门关上,退到院子里。
“怎么样了?”一群人全都围在院子里等消息,一见到沈洛就把他团团围住。
沈洛将解毒的意外简单说了一遍,曲月白忍不住大叫:“沈洛,你这干的都叫什么事啊!你要害死他了!”
“我,我也不想的啊!”沈洛哭丧着脸,小声反驳:“可是不加那味药材,解药根本不可能有效啊!”
“可现在怎么办?如果时青雪一直不醒,还不如死了干脆呢!”曲月白头痛地扶额,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可未必!说不定眼下的情况刚刚好呢!”有个男声突兀地插话进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说话的人是曲月白的孪生弟弟曲乐玄,与曲月白温文尔雅、谦谦君子模样相反,曲月玄的邪魅狷狂从骨子里透出来,让人恐惧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地被诱惑。
曲月白皱眉,没好气瞪了曲月玄一眼,“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曲月玄耸耸肩,很无辜的样子,“我可没有胡说。如果时青雪注定救不回来了,还躺在床上总比真的死了好吧?起码能稳住阿扬,不然时青雪真的死了,那他恐怕也……”
在场的人全部都很清楚莫君扬对时青雪的感情,尤其是听见沈洛说莫君扬还留着一支‘追命’时,都认同了曲月玄的‘歪理’。
曲月白心中仍是不安,这种不安在莫君扬守在时青雪身边一天一夜,寸步不离之后更加扩大了。
这样下去,没等到时青雪醒来,他们的主子就要先被熬死。
“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曲月白简直要为莫君扬愁白了头,如果不是有沈洛时不时进去喂时青雪养气丸的时候顺带投喂了莫君扬,这么长时间不吃不喝,神也顶不住啊!
魏子朝等人齐齐看向曲月白,那一脸迷茫显然在说:想办法这种烧脑的事不一向都是你的活吗?
曲月白:“……你们也要想想办法啊!”
“我倒有个办法。”曲月玄悠悠开口。
曲月白机警地盯着曲月玄,“你想干什么?”
曲月玄笑得那叫一个人畜无害,却总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个办法恐怕有点……你懂的!”
众人秒懂,鉴于曲月玄的黑历史,这个所谓的办法绝对不会那么平和良善。
曲月白沉顿了会儿,他才无奈地叹气:“只要能转移阿扬的注意力,手段……非常一点也是可以的。”
好吧,连曲月白都松口了,曲月玄当即没了顾虑,抓过魏子夜就问:“对了,秦家那个妞现在怎么样了?”
“你说谁?”魏子夜一脸懵逼。
曲月白瞪了曲月玄一眼,“给我正经一点。”
“好吧!”曲月玄当即敛眉顺目,乖巧答应,正儿八经地问:“就是秦家那个孕妇,不是说流产血崩吗?还活着吗?”
魏子夜点点头,“主子没说让她死,所以良儿正用沈神医给的要吊着她的命,怎么?有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她活着实在再好不过了!”曲月玄夸张地应了句,那大松口气的神情活像他们谈论的是他的老婆。
魏子朝&魏子夜&其他侍卫:“……”
曲月白早知道自己弟弟的尿性,大翻白眼,没好气地骂:“到底什么办法?秦岩岩活着怎么好了?”
曲月玄挑眉轻笑,“她不活着,谁来给阿扬撒气呢!子朝子夜,你们去把大理寺你的秦家人全部挪到瑞王府的地牢里来,咱们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这双眼冒光,兴奋得不行的样子看得曲月白一阵恶寒,他很明智地没有去问曲乐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只皱眉道:“皇上下令将秦家收押大理寺候审,咱们这样不声不响地把人移到瑞王府,万一被人发现去皇上面前告阿扬一状怎么办?”
“那我们还能多个新‘玩具’,多好啊!”曲月玄故意表现出垂涎欲滴的样子,对曲月白所描述的画面心神向往。
曲月白:“……”妈的,一群变态!
他简直无力吐槽,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直接走人。
………………………………
第143章 肯定是亲生的
魏家兄弟很快就将的秦家人全部移到了瑞王府的地牢,这个消息当然不可能瞒过所有人,但众人都心有灵犀,一直保持沉默。
这无疑更助长了曲月玄的变态爱好。
曲月玄随口将他的娱乐项目禀告了莫君扬——什么反应都没有——就自开始自己的娱乐活动。
为了增强娱乐效果,他还特地将刑场搬到了暮雪院——冷宫的荒凉阴冷环境绝对是杀人游戏的极佳场所——捆绑着秦岩岩那个十字架就安放在院子一侧。
曲月玄的第一个玩具是秦家大少,细皮嫩肉,纨绔子一个,同时也是秦岩岩同父同母的亲哥哥,他表示很满意。
曲月白看着秦大少自从被带到暮雪院后就软成了一滩泥,又好笑又无奈:“你闹那么大阵仗想干嘛?难不成就想当着妹妹的面把哥哥打一顿吗?”
他实在太能理解自家弟弟的恶趣味了,怎么戳心窝子怎么爽,简直是变态中的典范。
然而曲月玄听了他这话,一脸嫌弃地盯着他,恶人先告状,“打人那么残暴的事情你竟然也想得出,你这人也太残忍了吧!”
曲月白:“……”
他满头黑线,嘴巴张合了好几次,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伪白莲真残暴的曲月玄缓缓笑开了,轻轻松松地说:“咱们文化人都不做那么残暴低俗的事情,这罚人啊!当然放血才是正道啊!
你想想,我们只要在他的手腕上轻轻割上一刀,看着他全身的血液都顺着这么小小一道口子流出来,等全部流尽的时候,肯定能够接满一大桶,还能给秦妃娘娘补血养气,多好啊,你们说是不是?”
魏子朝连连点头,“曲二少,可以让属下来做这件事?”
“要不还是我来吧!”魏子夜也跃跃欲试。
沈洛表示:“只割腕的话,血哪里能流得干净啊!还是我给他喂颗药丸,保证他的血流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怎么样?”
围观群众:“……”
妈呀,这都什么人啊!一个比一个凶残!
“不要啊!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的,十万两够不够?”秦大少简直要被他们的话吓疯了,哆哆嗦嗦地求饶,一点都没有平日里嚣张不可一世的架势。
曲月玄接过沈洛递过来,抹了特殊药粉的柳叶刀,冲秦大少笑得温和,“别怕,沈神医特地在刀刃上抹了一层麻药,保证你全身血液流干净了都不会感觉到疼的!”
秦大少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失声尖叫:“十万不够,我给你们一百万,黄金总行了吧?不要杀我,求你们,不要杀我!”
“啧,一百万两黄金啊,秦家果然是大户。”曲月玄像是真的被秦大少打动了一样,啧啧称赞。
秦大少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点头,讨好地说:“是的,只要你放了本少,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吃喝不愁,想什么有什么!”
曲月玄还故意转头去问曲月白,“你觉得他的提议怎么样?”
“无聊!”曲月白对自家弟弟的恶趣味实在无言以对,丢给他一个大白眼,直接从他手上夺过柳叶刀,对准秦大少右手手腕处的动脉就是一刀。
动作迅速果决,在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完成了。
随后,曲月白又直接把柳叶刀抛回给曲月玄,冷淡交待:“接好,血别洒了,如果你把阿扬的地盘弄脏了,他肯定把你弄死。”
曲月玄本能地接过柳叶刀才回神,双眸顿时亮了,笑得特别美,“我就知道咱们才是亲生的。”
众人:“……”这个证明力确实很充足。
秦大少看着鲜血顺着手腕涓涓直流,他真没觉得疼,但鲜红的血液很快就将盆底覆盖了一层,触目惊心。
“不!不要!”他嘴皮子打颤,身体被人死死固定住,除了一颗脑袋什么也动不了,只能眼真正地看着盆里的血越来越多,他的身体越来越冷。
然后双眼一翻,吓昏了……
曲月玄最先发现不对劲,捂着鼻子四处察看,“什么怪味?”
其他人也跟着张望,魏子朝嫌弃地指着秦大少的下体,“失禁了。”
“啧,这么不经玩,没意思。”曲月玄兴致缺缺地摊手,表示他没了兴趣。
“那怎么办?要不干脆多割几刀,看看血会不会流快点?”魏子朝仍对曲月玄手中那把柳叶刀很有兴趣。
曲月玄想了想,又提议:“或者在他身上刻朵花,肯定很壮观!”
“可我不会画画啊……”
眼看着这些人的口味又重到了另一个层次,曲月白最后一点耐心告罄,“懒得陪你们疯了,我去看看阿扬,你们自己弄的事情记得收拾好手尾。”
其实,他们一群人在暮雪院弄那么大阵仗,目的就是想吸引寝屋里那人的主意。
可曲月白打开房门一看,莫君扬还维持着他三个时辰前看到的姿势,动都不动一下,还真把自己当雕像了。
“阿扬,你看外头那群人都闹成什么样了?又是割腕、又是切肉……你再不管,你信不信他们能把你的暮雪院弄成个修罗场,等下连人都不能住了。”
曲月白尝试着跟莫君扬说话,可他啰啰嗦嗦了半天,床边坐着的人丁点反应都没有。
眼前的莫君扬就像是被封闭了五感的木头人,看不见、听不清、嗅不到、尝不了、触不着……这让曲月白总有种错觉,仿佛莫君扬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或者变成死人。
他急得不行,脑中灵光一动,连忙说:“阿扬!暮雪院是你为时青雪建的,你想想等她醒来看到外面的情景,她还会愿意住进来吗?”
曲月白也不知道自己在这时候贸然提起时青雪有没有用,但他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怎么也要试一试。
过了一会儿,莫君扬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还得等曲月白为此惊喜,莫君扬又转头凝视着时青雪,许久不曾说话的嗓子带着沙哑和无尽的悲伤,“是我想得不对,暮雪院于她而言就是噩梦,她又怎么会愿意住进来呢?”
曲月白不知道上辈子的事情,还以为莫君扬被他随口一句话打击到,连忙描补:“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扬你别胡思乱想。我现在就让他们把暮雪院恢复原状……”
莫君扬摇摇头,“不用麻烦了,已经没有意义了。”
“不麻烦!不麻烦!”曲月白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语速飞快地说:“给我一刻钟时间,我保证暮雪院还和从前一样,你可千万别自暴自弃……”
曲月白绞尽脑汁,想把从前那个自信从容的莫君扬找回来。
然而莫君扬只是疲惫地摇摇头,淡淡地说:“月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会做傻事的。”
“这样就好!”得了保证的曲月白大松口气,但想到外头那些人没完没了的折腾,又是一阵头疼,“阿扬,现在外头真的乱成了一团,尤其是现在月玄还把秦家的人带回瑞王府,我担心再不控制真的会出事。”
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虽然曲月白之前基于某些考虑就预料到并且同意了——现在能够控场的唯有莫君扬一人。
曲月白认真分析了再让曲月玄他们闹腾下去可能会出现的问题,意图引起莫君扬的重视,然而后者就安静坐着,等他说得口干舌燥,实在想不出别的说辞时,才淡淡地表示:“让他们玩吧!出了事我担着。”
曲月白:“……”老大,你用不用那么王霸啊!
曲大少欲哭无泪,感觉自己之前所有的担心和计较全都喂了狗,人家莫君扬根本就不担心,不在乎也完全不怕!
“那……”他还想挣扎一下。
房门被魏子朝推开了,“主子,太子殿下来了,指名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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