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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X:光与暗的异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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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恕！�
醉的不省人事，然后又在陌生人的房里睡了一整晚？！铃川大叫起来，颤抖地问道：“你……没有趁机对我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吧？！”
明神满脸黑线，翻着白眼说：“你自己检查检查呗。”
铃川掀开一小段被子，往里面瞟了一眼。衣服、裤子除了有股浓重的酒臭味外完整无恙，没有任何被人解开过的痕迹。铃川又迅速把被子盖好，红着脸低声说了句“谢谢”。
“肚子饿了吧。我准备了早餐，洗漱完后就赶紧过来吃饭。”明神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套崭新的洗漱用具，丢在床上。“出门右转楼梯口旁边的小房间就是盥洗室。”
打扰了一晚上时间，铃川本想谢绝明神薰的用餐提议。但见对方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切，拒绝的话便会显得很不尊重。铃川赶紧下了床，拿起洗漱用具小跑出门。
门外是一条走廊过道，右侧是楼梯。从楼梯的高度判断，这整幢房子只有两层楼，目前自己便身处二楼位置。门的左侧有三个房间，与明神的房间呈平行布置的两间，以及走廊底与另外两间房垂直的一间。三间房门都紧闭着，看不出是否有人居住。走廊的另一边是开放式的，能看到户外的景色，设有竹竿能用于曝晒衣物。走廊里堆放着各种杂物，虽摆放整齐，但四周的墙壁上仍遮掩不住因时间久远而陈旧变色的痕迹。看来这幢房子建成至今已有些年头了。
铃川走进盥洗室，立刻注意到了一个事实：这是一个公用盥洗室，而明神薰的房间里并没有设置独立的卫生间。难道其他房间也是如此吗？整幢楼的住户共用一个盥洗室？不过这个盥洗室倒是出乎意料的干净，看来经常有人打扫，而且十分用心。
洗漱后，铃川回到房里。明神已经把床铺整理完毕了，并在床边放了一张小凳子，在上面摆好了水和早餐的食物――清粥。
“先喝口水润润喉。没什么丰盛的食物招待你，将就一下吧。”
“哪里哪里！要道歉的应该是我，还麻烦明神先生为我准备早饭。明神先生不一起吃吗？”
“在你起床前我已经吃过了。”
“这样啊……那我不客气了。”铃川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这时，她注意到明神薰的嘴角竟破了一个口子。“明神先生，你的嘴……”话刚出，大脑里顿时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昨晚的记忆一股脑儿地蹦了出来。铃川瞬间将要说的话又全咽了回去。
“嗯？你刚才说『嘴』什么……”没听清楚对方的话，明神下意识地反问。
“不！没事！！啥事没有！！！”铃川立即打断明神的话，然后拿起碗埋着脑袋开始疯狂地狼吞虎咽。“这粥做的真好吃啊，呵呵呵呵……”铃川不自然地傻笑着，强行转移话题。
“额，你喜欢就好……”明神愣愣地点着头回应，脸上却是懵逼的神情。心想：这女人怎么回事？难不成喝酒喝傻了？
铃川低头喝粥，时不时地偷瞄几眼明神薰。确认对方没有追问的意思后，终于放下心来。但是昨晚的记忆，此刻却历历在目。
昨晚我到底干了什么？怎么把人家的嘴都咬破了！太失态了……哎？等一下不对呀！明明是他先强吻过来的，我这是属于正当防卫啊。就算把他打残了也是我占理！
铃川又偷瞄了明神几眼，他正在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明神先生倒也不像是坏人的样子，况且昨晚留宿了我一宿，还准备了早餐。这样就算扯平了吧。嗯，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铃川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这时她才注意到，明神薰为自己准备的早餐清粥，竟是异常美味。清粥里加入了碎鸡肉和少许的鸡汤，份量拿捏的恰到好处。粥、鸡肉与鸡汤的完美结合，味道不淡不腻，勾起品尝之人的食欲，令人胃口大开。对于多日未曾进食的铃川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霖。不多时便把一整碗清粥消灭干净了，意犹未尽。
明神似乎看穿了铃川的心思，指了指放在书桌上的饭锅说道：“觉得不够的话锅子里还有，想吃多少自己去盛吧。”
“哦，好的。”铃川不好意思地点头，突然想起一个早该问的问题：“明神先生，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罗克市旧城区，一个***菜庄』的地方。这幢房子目前只有我一个租客，加上房东，两个人住在这里。”
这时，从门外传来了“噔噔蹬”的巨大脚步声，沿着楼梯慢慢地靠近。明神薰的脸色随着脚步声的不断临近变得越来越阴沉。他的模样使铃川的内心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终于，脚步声在房门前停下了。下一秒，如同雷鸣般的砸门声震耳欲聋。与此同时，一个年长女人的叫骂声骤然响起：
“明神薰，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大清早的关什么门！”
明神示意铃川不要出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简装的奶油面包，然后跑去开门。但是他的身体挡住了整个房门的空间，使得屋里的铃川完全看不到门外的状况。
“臭老太婆，大清早的鬼叫什么！”明神以同样的恶劣态度回应。
“我的早饭呢？”年长女人的声音小了些。
“一清早便人影不见，谁给你留早饭。这个拿去，快滚吧！”明神把手中的面包扔了出去。
“这是什么？一个破面包就想打发我？！说好的，你承包一天三顿的伙食和盥洗室的打扫工作，我给你减去一半的房租。臭小子，这么快就忘记了？！”原来这个女人就是房东。“你……干什么一直挡着不让我进屋？”说罢，撞开明神薰闯进了屋内。
房东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身材微胖。一身打满补丁老气十足的外套，会让人误以为已有七十岁的高龄。蜡黄的皮肤和蓬乱的头发，给人一种仿佛很久没有洗过澡的感觉。这是一位不注重打扮，甚至有些邋遢的老妇人。房东太太给铃川留下的第一眼印象便是如此了。
“你……你好！”铃川紧张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房东迅速扫视了屋内的状况，然后背靠墙壁，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点起一根。表情从原先的愤怒慢慢转化为一种不怀好意的奸笑，瞥了一眼旁边的明神，口吻暧昧地说道：
“我就说你这臭小子怎么老不让我进屋，原来是带了女人回来过夜啊。连我的早饭都被她吃掉了。”房东看向铃川，“喂，小姑娘，你老实告诉婆婆。这臭小子是你的情人呢，还是你的生意？”
五秒钟之后，终于理解了『生意』的含义的铃川，瞬间跳了起来：“不，不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们是……”
然而房东太太压根就不听她的解释，对着两人数落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疯起来就不知节制。你这小子，我一早就注意到你嘴角上的伤口了，铁定是昨晚搞出来的，对不对？真是的，不要以为年纪轻、身体好就可以乱来，等老了有的你们受的。”
“说完了就带上你的面包快滚！”明神听不下去了，拉起房东将她推出门外。
房东隔着门板喊道：“这个月的房租，我再给你三天时间。我不管你是偷抢还是骗赌，三天后要是交不出钱，立马给我卷铺盖滚蛋！”说完，便听见远去的脚步声。
“明神先生！你刚才为什么不跟她解释清楚我们的关系？”铃川跳到明神薰面前质问道。
“解释什么？情人还是生意？你觉得解释她会相信吗？”
“难道让她一直误会吗？这可关系到我们两个的名声啊！”
“无所谓，反正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啊！！”
“出门左转到底就是她的房间，你自己去解释吧。”
然而房东太太并不在自己房间里，直到早餐结束仍没有出现，铃川只好先行离开了。明神薰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也没有送行。
走出大门，铃川终于有机会环顾整幢房子了。这确实是一幢年代久远的建筑，从外面看更加显而易见。房屋上下两层的设计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一楼盥洗室的位置变成了公共厨房。房子外围被高大的围墙围住，在围墙大门的左侧墙壁上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牌子上印着『春菜庄』三个字。
罗克市旧城区的街道上，随处可见与春菜庄相似的老旧建筑。这真是一个与时代脱节的地区啊，就好像自己掉进了时空裂缝一样。铃川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慨。现在她要做的，是去罗克市新城区中央银行的临时寄存所拿回自己的行李。
前往寄存所的路上，铃川又一次经过了那个因战斗而被封锁的区域。今天，仍有不少死者的家属在路口吊唁。铃川沉默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昨晚明神薰说的话在脑中浮现出来。她走到路边的一根水泥电线杆旁，握紧拳头全力打去。
“好痛……！”电线杆纹丝未损，而铃川的手却被震得又痛又麻。“果然，我连一根普通的电线杆都打不坏……”铃川走进吊唁的人群里，向着被封锁的区域方向默默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愿你们的灵魂能够安息……
鞠完躬后，铃川便转身轻步离开了，一次也没有再回头。今天的她，心情很不错！
――三日后――
铃川纱织再次踏进春菜庄的大门，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感谢那日晚上明神薰将她领回家里，避免了自己露宿街头。此刻的时间已过了午后1时，房门紧闭，无法确认对方是否在家。铃川只得小声敲门。
“哟！又来找那小子玩了？！”明神没有出现，反倒是把房东太太引了出来。只见她嘴里叼着烟，一手捏着一个玻璃制的烟灰缸，慢条斯理地从家里走出来。
“他在家呢，我想多半是在午睡吧。那小子最近不知怎么搞的，一睡下就跟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你这种软绵绵的敲门是绝对不行的，让婆婆我来帮你。看好了，要这样子才对！”说着，房东太太撩起袖子就准备大干一场。
铃川立马阻止了她：“别别！吵醒了他不好，我等他醒过来。”
房东太太一脸意味深长地笑容看着铃川：“想不到你还挺关心他的嘛！看来是婆婆我多管闲事了。这样吧，既然你想等他醒来，不如到我那儿坐一会吧。”
好！趁此机会把三天前的误会解释清楚！
“房东太太，关于那天的事情我要说明一下。其实呢，我不是做那种工作的……那个，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对吧……？”
“哦，那件事啊。我一早就知道了，你不是做那种『生意』的人。”
“哎？！原来您知道，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哟！第一，那臭小子是个穷光蛋，哪会有钱去招……那啥的。第二，他把留给我的早饭全给你吃了，一般人可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啊。说明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相当高呢！”
好，这样子第一个误会就解释清楚了。但是，房东太太最后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管了，先解释第二个误会吧。
这时，房东太太突然问道：“小姑娘，你现在是住自己房子呢，还是租房子住啊？”
“啊，我暂时住酒店，还没找到适合的房子。”
房东顿时兴奋起来：“那正好！来来来，看一下我这房子。”说着，把铃川拉到走廊底房东自己房子旁边的那间房门前。“这个，帮我拿一下。”房东将玻璃烟灰缸交到铃川手上，拿出钥匙串开门。铃川注意到玻璃烟灰缸的底部和侧边都有不少明显的破损，有新有旧。这么厚实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损坏？铃川心中产生了疑问。
“忘了自我介绍了。婆婆我名叫荒卷春菜，这幢房子的房东。春菜庄就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以后你叫我春菜婆婆就可以了。”
“我叫铃川纱织，叫我纱织就行了。”
春菜婆婆推开了房门，从铃川手上接回玻璃烟灰缸：“这间可是春菜庄里除了我的房间外最豪华的一个客房，看看如何？”
铃川向房内望了望。简约质朴的装修风格算不上华丽，却也不落下等。大约40平方米的房间面积虽然不大，但一人独居已卓卓有余。各式必要的家用电器一应俱全，而且拥有独立卫生间。与明神薰的那间相比，简直是云泥的差距。
“怎么样？我没瞎说吧。就算跟酒店相比也一点儿不差吧。更重要的是――房租相当便宜哦！”春菜婆婆得意地介绍着自己的房子。
说道房租，铃川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对了，春菜婆婆。关于三天前提到的明神先生的房租，如果他还没有付清的话，这次就由我代付吧。”她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塞到春菜的手中。
“纱织你……”春菜一脸惊讶又心疼的表情，说：“哎――想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为什么要跟着明神那样的男人，简直是鲜花插牛粪。那小子一没钱，二不帅，居无定所，脾气又坏。当初要不是我收留他，现在恐怕不知道在哪个巷子里跟那些流浪汉扎堆呢。我看你，还是早点跟那小子分手的好。”
“您误会了，其实我跟明神先生不是那种关……”话没说完，春菜又抢先一步插话进来：
“放心。你住在婆婆这里，我负责给你介绍优秀的小伙子。又有钱又英俊，人品才学都拔尖的那种，包你满意。一切就包在我老太婆身上了。这些钱嘛，就当是你预付的房租好了，整三个月。”说着，就把钱往自己口袋里塞。
三个月？！铃川暗自吃了一惊。她原以为这些钱最多只能抵一个月的房租。没想到这里的租金居然便宜的离谱。只是……
春菜婆婆你别擅自做决定啊！我可没说一定会住在这里呢！
这时，明神薰的房门被打开了，从门后探出一个脑袋来。“除了我之外，你认识的不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吗？想骗人家住你这儿，至少编个像样点的谎话吧。”
“死小子，想断我财路啊！”春菜操起玻璃烟灰缸就向明神薰砸去。烟灰缸打中门板发出巨大响声，又反弹到地板上，一片玻璃被震碎下来。铃川这下终于搞清楚烟灰缸上的破损是怎么来的了。
“还有，别见到钱就眼睛发亮。快还给人家！”
荒卷春菜已接近爆发顶点，眼看就要冲上去干架了。铃川急忙拦住她，说道：“那些钱就当是我帮明神先生预付的房租，不用还了。”
“这是我的问题，什么时候需要你多管闲事了？”明神土着脸，从房里走出来，同时扔出一捆现金，正好落在春菜的怀里。“臭老太婆，这是我这个月的房租，分文不差。”
春菜怒气稍减，舔了舔口水开始仔细清点，一边狐疑地问道：“你小子，从哪里突然弄来这么多钱？不会是跑去作奸犯科了吧？”
“哪来那么多废话，不要就还给我。”明神没好气地说着，伸手便要把钱拿回来。
春菜迅速将钱塞进自己口袋：“钱的来路我不感兴趣。但是你记住，如果你被条子抓了，别说把钱给了我就行了。”
见春菜把钱退还了铃川，明神拉起她的胳膊就往楼梯走去。身后传来了春菜的呼声：“纱织啊，婆婆这里价廉物美的房子，一定要再好好考虑一下啊。”铃川挥手向荒卷春菜告别。
离开春菜庄后，铃川向明神提及了关于钱的事情。知道他的钱来路正当后，也算放了心。之后，两人一起去看了电影，是一部近期十分热门的悬疑片。铃川看得津津有味，而明神却在入座后的5分钟之内便倒头睡着了。
荒卷春菜说的一点没错。明神薰睡着以后真的跟死猪一模一样，还打着呼噜，不管怎么推摇就是不醒。最终，铃川在尴尬和周围人的怒视之下度过了漫长的3小时时间。
然而铃川不知道的是，数日前在馨兰市，明神薰为了拯救变成怪兽的她，耗上了自己的全部力量，以致于元气大伤，休息了两天才勉强能够活动。现在的明神薰仍没有完全恢复，若在此时有敌人来袭，他将难以应付。为在最短时间内完全恢复元气，睡觉是最好的方法。
看完电影后，两人到附近的餐厅吃了晚饭，又在公园散步聊天。对于铃川来说，待在明神薰的身边会让她产生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自己渐渐地被这种感觉陶醉，变得不舍离去，而明神也没有丝毫催促她离开的意思。于是，两人便这样一直待在一起直到夜晚九点。
“你看，就在前面。”无人的街道上，明神指着不远处路灯下的一个拉车食品屋说道。所谓拉车食品屋，就是将食物和烹饪用具放在一个大型拉车上。是没有固定的铺位，流动性较大的一种简易小餐铺。
那是明神薰在夜宵时经常光顾的一家拉面铺，旧城区内距离春菜庄三条街的地方，明神对它的评价相当不错。因此，铃川求着他一定要带她去品尝一下。拉面铺的老板是一位年近七十的老先生，正专情投入地煮着面条。直到明神向他打了招呼，方才注意到两人的到来。
“明神，你来了啊。”拉面铺老板看了看明神身边的铃川，笑道：“你这家伙，一周没见，没想到交了个漂亮的女朋友。”
“您误会了，我不是明神先生的……”说话间，从拉面铺的后面突然窜出一条黑影，贴着地面直奔两人而来。铃川大惊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摆出迎战姿势。黑影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窜到了明神的身上，伴随着一声“汪”的叫声。灯光之下，黑影的真面目显现出来，原来是一条柴犬。
“哈哈哈，波奇。好久没见了，近来可好啊！”明神挠着名叫“波奇”的柴犬的脑袋喜笑颜开。柴犬波奇摇晃着尾巴，撒娇似得舔舐明神的手。这一幕在铃川的眼中显得异常神奇，因为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看到明神薰从心底里露出的笑容，毫无掩饰。
“这位是拉面铺的老板，久保贺大将先生。”明神为铃川介绍道。
“我叫铃川纱织，是明神先生的……”
“我知道的，女朋友嘛……哈哈哈，不用说明了。”老板大将笑着说道。铃川的心在哭泣。“不要客气，随便坐吧。今天想吃点什么？”
“猪排面吧。”
“我也一样。”
“好嘞，稍等片刻。”
大将先生开始火急火燎地张罗起来。两人在拉面铺前坐下。
明神问道：“大将先生，这周生意怎么样？”
“老样子呗。倒是波奇那孩子，一周看不到你，整天都无精打采的。你一来就跟吃了药似的发疯。”众人瞟了一眼正在绕着拉面铺欢快地跑来跑去小狗。
“你们的面，趁热吃。”大将先生把两碗拉面放到他们面前。
“谢谢，我开动了。”铃川礼貌性地道谢，然后万分期待地将面条送进自己口中。
“…………！！”铃川放下筷子，转向身边正不紧不慢地品尝食物的明神，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明神先生，麻烦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觉得这碗面的味道怎么样？”
明神似乎早已料到对方会有此一问，憋着一脸坏笑同样低声回答：“如你所想，糟糕的很！这家面铺一直如此。”
“哦――”铃川略有所悟地点点头，“我还以为是我的味觉出了问题。可明神先生你告诉我这家拉面铺的拉面相当不错啊！”
明神摇摇手指：“纠正一下，我说的是拉面铺不错，不是拉面哦。”
有吗？铃川环视了整间拉面铺。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普通的随处可见。
“你们两个，窃窃私语地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明神用大拇指指了指铃川：“这家伙，说你的拉面做的难吃。”
“明神先生！！你……！！”铃川又恼又羞，想不到自己瞬间被人出卖，匆忙解释：“大将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谁知久保贺大将竟突然大笑起来：“明神你这家伙，真是一点不给人留面子。看把人家小姑娘急的……”
明神薰也跟着笑了起来：“谁让大将先生的料理技术一点儿长进也没有呢。”
“哈哈，好好！是我不对。这次的费用就免了吧。”
见到久保贺大将丝毫没有生气之状，甚至还和明神薰自嘲调侃起来。铃川突然觉得整件事好想就只有自己在那儿紧张着急，而另外两人其实根本毫不在意。自己激烈反应反而变得有些可笑。
“明神呐，最近我学了一首新曲子，我吹来给你听听。”大将先生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口琴，清了清嗓子，开始吹奏起来。结果第一声便让铃川终生难忘了。
大将先生的音感跟他的厨艺一样，不敢恭维啊！铃川心里鼓囊着。这次她可学乖了，不再把心中想法随意说出口。在五音不全的吹奏之下，铃川终于勉强听出了曲目的出处。这是偶像歌手佐佐木玲香当年的出道歌曲――回望天使，是一首节奏舒缓、旋律优美的好歌。
如果佐佐木玲香听到大将先生把她的歌吹成了噪音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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