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司马传-第1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快王元姬便猜到呢先前那两个手持木棍的应当就是兰陵侯府的家丁,同时她偷听曹爽和王肃对话应该也早就被王肃察觉了。

    面对女儿口吻严厉的质问,王肃显得异常镇定:“我还想要问你呢,你方才鬼鬼祟祟的想要去哪里?是不是想要将你所偷听到的告诉司马昭?”

    见王肃已经把话说开了,王元姬也直白的反问道:

    “父亲您平常不是最厌恶曹爽这种华而不实、志大才疏的纨绔子弟吗?为什么现在却和他狼狈为奸去陷害司马昭呢?”

    “住口!”

    王肃听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用“狼狈为奸”这个贬义词来形容自己,顿时怒火中烧,他站起身大声斥责王元姬道:

    “为父这么做不还都是为了你,若不是司马懿先用计谋诓骗我把你许配给他的儿子,后来见自己地位稳固了便让他的儿子来悔婚,如果不杀了司马昭,实在难以泄我心头之恨,否则为父又怎么会铤而走险和曹爽这样的人为伍?”

    可王元姬此时心中所想到却不是自己的名节和声誉,而是司马昭的生命安全,她跪在地上哭着央求王肃悬崖勒马:

    “父亲,悔婚之事与司马昭无关,都是女儿自行决定的,女儿求您放过他吧”

    俯视着一向个性坚强的王元姬,居然为了一个抛弃他的男人哭着哀求自己,王肃看得出来她对司马昭是动了真感情了,并且还深深陷了进去,虽然这让他心中十分不忍,但却丝毫没有动摇他原本的念头,所以他口吻强硬的拒绝了王元姬的苦苦相求:

    “这一切都是司马昭造成的,为父走到现在这一步也回不了头了,你要恨就恨他吧!”

    说罢王肃便起身直接从跪在地上的王元姬身旁走过,离开房门外之时他吩咐家丁们说:

    “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好生看护小姐,不能让她离开房间半步,否则唯你们是问!”

    由于奉命前往辽东刺探敌情是件十分机密的事情,所以曹睿没有正大光明公布诏书,而是让内侍拿着他亲笔所写的诏书前往舞阳候府宣读。

    在听到曹睿命令司马昭动身前往辽东执行秘密任务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到很突然,唯有司马昭的表情平淡如水,甚至还扬起嘴角露出了笑容。

    碍于这是魏帝曹睿亲自下达的诏令,司马懿也只好恭恭敬敬的领受:

    “臣谢陛下隆恩!”

    内侍前脚刚走,被司马师扶起的张春华便马上对让司马昭远去辽东苦寒之地表示担心:

    “听说公孙渊已在秘密筹备军饷准备叛乱,这个时候让昭儿去不是送死吗?况且他先前受得重伤还没有完全康复,这次旅途长远又充满艰险,难道陛下就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吗?”

    手握御诏的司马懿对此也感到突然和无奈:

    “陛下如果觉得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就不会在不与我事先商量的情况下,就直接下达诏书了”

    “可是”

    曾经与司马懿共同流落白狼山的张春华,虽然并没有直接到过辽东,但那里险恶的局势和地理环境知有多么的危险和复杂,她是一清二楚的,司马昭刚被从益州营救回来没多长时间,又要让他去千里之外的辽东,她看了看对此却面无表情的司马昭,想想就觉得万分难受:

    “你怎么受得了啊”

    对此司马昭显得十分从容,一副好像事不关己的模样,他走上前安慰母亲说道:

    “母亲不必担心,孩儿在这个家呆得烦闷了,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出去散散心,更何况孩儿只不过是去暗中探访而已,又不是上阵厮杀,不会有事的。”

    面对曹睿亲自下达的诏书,没有人能够违抗,司马昭在简单收拾了一番之后,拒绝了司马师与他同行保护的建议,只身一人跨上马背离开洛阳城向北而去

    而与此同时,被软禁于兰陵侯府的王元姬正为司马昭凶险万分的前途而忧心如焚。

    她心想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样毫不知情的置身于陷阱之中,可是她一个弱质女子又怎么能够轻易突破门外的严密把守呢?

    思前想后王元姬只能决定铤而走险

    守在门外的家丁们因王肃下的严令,不敢存有丝毫懈怠,每日除了前去送饭的侍女没有放任何一人进屋,也没有让王元姬从屋内踏出大门一步。

    在先后几次不同的侍女前来送饭菜之后,王元姬却提出了以后只需要小菊来给自己送饭菜,由于这并没有违背王肃的命令,所以家丁们便答应了她。

    今天也是如此,侍女小菊拎着放有饭菜的食盒像往常一样来到了王元姬的闺房门口,在守卫家丁详细检查没有携带利器等危险品后,他们才放她进去。

    进屋后小菊见自己早晨送来的清粥小菜王元姬是动也没动一下,因平日里王元姬对待下人都很友善,从不摆架子,所以侍女们也都真心待她,见她已经整整三日不吃不喝,小菊忍不住苦口婆心的劝道:

    “小姐,您还是多少吃一点吧,就算是这样侯爷也不会回心转意的”

    而躺在床榻上的王元姬背对着她,一动也不动,小菊以为王元姬是饿晕过去了,赶紧上前察看她的情况,可当她翻过王元姬的身体时,原本紧闭双眼的王元姬却突然睁开了双眼,这可吓坏了小菊:

    “小姐你”

    还没有等她来得及叫出声来,王元姬便捂住了她的嘴:

    “嘘,不要出声,我要话要和你说”

    看到小菊点头后王元姬才松开自己的手,然后问道:

    “小菊,小姐从来没求过你,但今天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我必须要出去,你能帮我吗?”

    小菊犹豫了一会儿,她知道私自协助王元姬逃走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很严重的后果,但是一想到平素王元姬把自己当成家人一样,先前自己的远在济阴老家的父亲身患重病,家中无钱医治,是王元姬在关键的时候给了她救助,于是小菊决定帮助她。

    由于王元姬的身形和小菊很相似,所以王元姬才会在观察了几个不同的侍女之后,决定用她来给自己打掩护。

    见小菊愿意帮助自己,她便马上和小菊更换了衣服。

    一切准备完成之后,王元姬还有个最关键的部分没有做,但这对她来说也是最难做的,她看着小菊面露难色的说:

    “小菊,这次你帮我一定会触怒父亲,为了让你尽量不要受到责罚,我想还是还是应该让你受一点苦的”

    小菊心中很明白王元姬的意思,对此她欣然接受:

    “小姐您不用说了,奴婢都知道的,如果就这么放您离开的话那么奴婢一定会遭殃的,小姐您快走吧,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怀着对小菊的万分感谢,王元姬拎起食盒低着头走出了门外,可能是因为没有料想到王元姬会用偷梁换柱的方式逃跑,所以门口的守卫并没有注意出来的人已经不是小菊了。

    出了闺房大门后王元姬仍旧不敢放松警惕,因为兰陵侯府内的人流很大,很容易就会碰到人,而自己的这张脸府中所有的人都认识,万一被识破的话一切可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在王元姬经过庭院的时候就不慎看到侍女小兰迎面从自己的面前走了过来。当王元姬害怕被认出而打算向后逃去的时候,手执木棍正在府中巡视的一队家丁正从她背后走过来,此时的王元姬正被他们夹在当中,根本没有躲藏的空间

    眼看自己的行踪即将要暴露,王元姬的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然而令她正当她心脏的跳动频率到达极限之时,令她无比费解的一幕出现了:

    巡视的家丁和小兰居然就这样从自己的眼前交错而过,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可王元姬认为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一个都没有看到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的,能够想到的结论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们故意装作没看到自己

    不仅如此,在后来走出兰陵侯府后门的这段一百余步的距离中,王元姬就这样在众人的眼皮子地下安然无恙的走了出去。

    她心想,可能就连站在门口守卫的家丁们,或许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故意装作被骗罢了,这一点在她逃出后门后得到了印证:

    因为她看到了后门的大树旁有匹白马拴在那里,马背上还挂着装有干粮、水以及日常换洗衣物的包裹,可见是早就有人准备好了。

    等到王元姬骑上马背绝尘而去之后,守卫在她闺房门口的家丁们这才打开门,发现了额头受伤、昏厥在地的小菊,于是他们马上将这件事通报给王肃。

    然而等到王肃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因为王元姬早就离开了洛阳城。

    看着自称是被被王元姬打伤的小菊,以及那些对王元姬逃出侯府之事全部自称不知情的侍女和家丁们,王肃似乎也料到了是怎么回事。

    走到已然是空空荡荡的闺房内,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道:

    “真是女大不中留,看样子这个房间又要空好长一段时间了”

    (本章完)
………………………………

第368章 中:故友离世忧思交加,遣子护卫误入迷局

    公元233年(魏青龙元年)二月,就在司马昭遵照曹睿的诏令离开洛阳前往辽东后没几天,一直不放心弟弟安危的司马师,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和他同行,毕竟司马昭虽然头脑聪明,但他身上可不会半点武艺,若要是真刀真枪的对付敌人那是非常危险的。

    打定主意后他便来到了司马懿的书房之中,准备把自己的这个想法说给父亲听。

    但当他进入书房后却发现钟毓已经在书房内了,而且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

    他看到司马懿的表情十分凝重,似乎是发生了大事,本能之下他以为是司马昭出事了,急忙开口追问:

    “是昭弟出什么事了吗?”

    司马懿没有回答他,而钟毓见他心情低落又不想让司马师担心,于是便提司马懿解释说:

    “子元你误会了,我们已经派了牛金暗中保护子上,他现在很安全”

    “那父亲为什么”

    得知有牛金暗中保护司马昭,司马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对父亲面露愁容感到疑惑,钟毓答道:

    “因为确实是有人去世了,那个人就是羊衜”

    “羊衜先生?”

    对于司马师来说羊衜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虽然自己并没有直接和他接触过,不过也知道羊衜与司马家渊源颇深,同时也身为神医华佗的秘传弟子,自己的父亲司马懿和三叔司马孚都是在他极为出色的医术之下才得以化险为夷。

    可是令司马师不理解的是,羊衜医术这么高明的人为何会无法治愈自己身患的疾病呢?

    这时沉默许久的司马懿开口道:

    “他是因为过度劳累才会导致身体衰竭的,并非是疾病所致”

    从得知羊衜故去的那一刻起,司马懿除了对他的愧疚和感谢之情外,同时还对蔡珏以及羊衜三个子女表示担心,他问钟毓说:

    “那他们现在怎么样?”

    钟毓答道:

    “根据我这里收到的情报来看,蔡珏他们打算先将棺柩送回羊家祖坟的南城安葬,如今已渡过黄河抵达延津,羊耽也已经收到了消息,现在正亲自赶往东郡与他们会和。”

    “东郡?”

    熟知地理的司马懿很快就猜到蔡珏他们一行如果要抵达位于泰山郡的南城,那么还必须要经过济阴、山阳和鲁郡三地,长途漫漫可能会遇到危险。

    于是司马懿对钟毓说:

    “兖州是王昶管辖的范围,马上传信给他,让他在蔡珏等人经过之时沿途给予照顾。”

    就算是做出了充分的全面考虑,但司马师还是看得出来父亲对蔡珏母子不放心,虽然他并不清楚父亲对他们到底抱有的是什么样的情感,他心想既然司马昭身边已经有了牛金,那么自己再去也没有太大的用处,于是便主动向司马懿建议道:

    “父亲,王昶大人公务缠身,恐怕无法彻底周全的保护他们,不如由孩儿前往去贴身保护,也算是替父亲您为老朋友尽一份心。”

    司马懿没想到司马师居然能够读懂自己的心思,他也认为现在的自己无法离开洛阳,由司马师前去也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于是便同意了他的这个建议。

    回屋之后司马师便对正在教导女儿们读书写字的夏侯徽说:

    “夫人,赶紧替我收拾几身行装。”

    夏侯徽抬头问道:

    “夫君要出远门吗?”

    “嗯,我要去帮父亲办点事,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家。”

    素来贤惠贴己的夏侯徽见夫君有正事要办,而且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面,就算是心中有万千不舍,她还是以大局为重替司马师收拾行装,在帮司马师折叠衣物的时候她还顺口问道:

    “这次要去哪里呢?”

    司马师回答说:

    “父亲的一个好友过世了,而父亲他又走不开身,我便代替他前去吊唁,并看看能不能帮着做点什么。”

    自从夏侯徽嫁给司马师之后便一心一意的帮助自己的丈夫,为了保护丈夫的周全她甚至不惜与自己的舅父曹真和表哥曹爽撕破脸,加上夏侯徽已经先后为司马师生育了四个女儿,所以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一直很和睦,这与表面上司马家和曹氏宗族之间剑拔弩张、水火不容的紧张情势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而夏侯徽并不知道,这次司马师为了帮助司马懿做事而离开洛阳,恰恰是他们夫妻关系的一个分水岭,等他再度回来之后,她即将要面临人生当中异常巨大的变故,这也将彻底改变她与司马师的命运

    急于运送羊衜棺柩回南乡安葬的蔡珏,在濮阳与前来与自己会和的羊耽、辛宪英碰面。

    辛宪英十分担心大嫂蔡珏的身体和心态,尤其是当她看到一身素服的蔡珏脸色苍白的哀容时,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所幸的是她的子女们都很孝顺,尤其是年方二十岁的女儿羊徽瑜,在蔡珏悲伤至极不能料理家事的时候,不仅能够协助长子羊发很好的处理了丧葬的各项事宜,同时还衣不解带的照料着母亲,以至于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会和之后他们便一同继续向南城进发,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他们抵达昌邑(山阳辖内)的同时,已然有一队人马悄然潜入了昌邑境内。

    虽然一路上有辛宪英和羊徽瑜的陪同开解,但蔡珏心中巨大的悲痛还是没能得到太多的化解,每日的进食也依旧很少,等到昌邑城内时,蔡珏因过度悲伤和体力不支失去了意识。

    这下子所有人都慌了神,虽然平日里跟随父母学习医术并且拥有极高天赋的羊徽瑜,在第一时间内便做出了急救措施,但此刻她手中缺乏最关键的药材,那就是当归和阿胶,尤其是阿胶十分稀有珍贵,平常人家是根本没有的。

    正好此时有两个农夫路过他们身旁,忧母心切的羊发便询问他们周边哪里有阿胶卖。

    农夫笑着道:

    “那你们可算是问对人了,距此向南不出三十里有竹篱笆围起来的三间木屋,上有题写‘山阳精舍’的匾额,里面住着的乃是山阳公夫妇。”

    “山阳公?”

    辛宪英一听到这个名号,马上就意识到这山阳公便是当年的汉废帝刘协,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身为堂堂山阳国之主的刘协居然会住在着荒郊僻岭之中。而农夫一提到山阳公夫妇时,眼神之中便流露出由衷的崇敬之情: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我们山阳本来是穷乡僻壤,这里的百姓经历了多年的战乱因而流离失所、饥寒交迫,根本没有人理会我们的死活,可自打山阳公和夫人来到我们这里之后,居然脱去了自己身上华丽的衣服,换上了与我们平常百姓一样的粗布麻衣,在这荒郊野岭之中创办了‘山阳精舍’。”

    这时身旁的农夫补充说道:

    “还不止如此呢,他们在精舍内还行医问诊,不管是富贵还是贫贱之人都会予以医治,而且还分文不取。遇到有灾荒的年景时,山阳公还体谅我们收成有限,下令减免赋税并和我们一起节衣缩食。这几年在山阳公的治理之下我们的生活一天天好了起来,整个山阳国的百姓都很爱戴他们。”

    听到刘协和曹节在褪去了帝王的锦衣之后,居然反而有这样的功绩,让百姓交口称赞,辛宪英和羊耽不免觉得惊奇:

    “现在的他,应该比之前更加满足、更加自由吧”

    在农夫的引路之下,羊徽瑜等一行人来到了山阳精舍门前。

    看着如此清新怡然、质朴简单的环境,辛宪英发出了这样的慨叹:

    “恐怕任谁也不会想到,身为堂堂山阳国之主的山阳公,居然会放着城内的公府不住,却独独喜欢寄情于山水”

    来到竹门前的农夫冲着庭院内大喊道:

    “山阳公在吗?”

    “请稍等片刻”

    从农夫们对山阳公的态度来看,一点也看出来对这个人有任何的畏惧,似乎就像是普通的街坊亲友一般随即亲切。

    闻声之后不一会儿,有个身着朴素服侍的男子便从屋内走了出来,他满头银白的发丝,但看上去精神很好,看到门外手扛锄头的两个庄稼汉后,他便笑道:

    “你们这是刚从田埂上回来吗?”

    这时农夫才转身向众人介绍说:

    “这位便是山阳公大人了”

    一看到昔日的汉朝帝王、今时的山阳国主,再加上他们现在造福于民的无私行为堪称伟大,无论是那种身份都不得不让羊耽等人对他肃然起敬。

    于是羊耽和辛宪英、羊徽瑜等人便一齐向他行礼:

    “见过山阳公”

    刘协见来的都是些生面孔,再加上他们一身素白似乎都是正在奔丧,同时刘协注意到羊徽瑜、羊发以及尚未成年的羊祜满脸焦急的模样,便认定他们必然是有求于自己,于是便拱手回礼:

    “诸位驾临寒舍,不知可有在下帮得上忙的地方?”

    羊衜死后理应由羊耽成为羊氏一族的当家人,他便站出来对刘协说:

    “下官乃是太常羊衜,因运送家兄羊衜棺柩途径您的领地,今日家嫂因身体虚脱急需当归和阿胶这两味药材,下官听这两位好心人说您精通医理、乐善好施,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见他们的样子十分紧急,刘协便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他们:

    “前些日子我正好和拙荆一同去云台上采药回来,正好其中就有一部分当归,至于阿胶家中也储备了一些,你们快随我进来吧。”

    “多谢山阳公”

    得到刘协的应允之后,羊徽瑜和羊发便搀扶着蔡珏走下了马车,在刘协的引路之下走进了木屋内。当时屋内的曹节正在捣药,见有这么多陌生的面孔进来,便起身询问刘协说:

    “夫君,这几位是?”

    “他们是太常羊耽大人及其亲眷,因蔡夫人身体不适继续药材,所以才会登门求药的。”

    在向曹节介绍了羊耽等人的身份和来历之后,羊耽他们一齐向曹节行礼:

    “见过夫人”

    与刘协一样,曹节也完全不和他们摆架子,那慈祥的笑容充满了亲和力。

    她很快便看注意蔡珏的身体非常虚弱,于是便指着自己身旁的卧榻对羊徽瑜和羊发说道:

    “这位夫人看起来很不妙,快让她躺下来吧。”

    刘协察看了羊徽瑜给蔡珏开的药方后,不禁赞对她的医术表示赞赏:

    “真没想到姑娘你的医术如此高明,令堂因长时间过度悲伤导致身心俱疲,加之长时间没有正常的饮食,使得气血亏虚,而你所开的这些恰恰是调理她身体的绝佳药方。”

    对此羊徽瑜显得很谦虚:

    “山阳公过奖了,小女所学的医术不过是家父的一些皮毛罢了,若是家父还在世的话,恐怕必然会和您有一番高谈阔论。”

    看羊徽瑜才学兼备又谦恭有礼,刘协对她更加赏识,不过针对蔡珏的身体状况他也不得不和羊耽、辛宪英等人说实话:

    “我看你们急着运送羊衜先生的棺柩赶赴南山,可是这里距离南山尚有一个多月的行程,目前蔡夫人的身体状况只适合静养调理,不宜长途跋涉。”

    现在的情形令羊耽等人十分为难,最终他只好做出了决定,对羊徽瑜说:

    “徽瑜,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大嫂,发儿和我们一起运送你父亲的灵柩回南山。”

    即使羊徽瑜心中也很想守在父亲的灵柩旁边直到最后一刻,然而此时母亲的身体虽然在慢慢调理恢复当中,但毕竟还处于昏迷状态,经不起长途跋涉的她只能暂时留在这里静养,这个时候她的身边是离不开人的。

    想到这里羊徽瑜只好选择陪伴母亲留在此处,她来到了父亲的灵柩前下跪磕头,声泪俱下的哭诉着:

    “父亲,请您原谅女儿不能再陪着您回家了”

    羊耽还是不放心羊徽瑜一个人留下来照顾蔡珏,于是他在和辛宪英商量之后,决定留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