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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传-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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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毕竟人多势众,还有以一个黑衣人抓住了牛金的空档活动挥刀劈向了司马昭的后背,王元姬看到之后见来不及阻止,于是便马上将司马昭挡在了自己的身后,闭上了双眼准备替他挡下这一刀,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再度从山头上飞来的“无羽流星”精准的射中了黑衣人的后背,那柄刀还未落到王元姬的头顶便跟着主人一同落在了地上。
这时司马昭可清楚的捕捉到了那个站在不远处山头上,手握“无羽流星”者的身影,正当他准备向前靠近从而辨别他(她)到底什么人时,那个人却悄然隐去了踪影
很快牛金便把所有的黑衣人全部杀退,司马昭和王元姬的危机也得以化解。
见黑衣人非死即逃,司马昭马上前后上下仔细观察着王元姬的状况,深怕她受到伤害,那神情动作都异常慌张:
“元姬,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看到司马昭如此紧张自己,王元姬忍不住笑道:
“我没事”
“元姬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
收起长剑后牛金走到了司马昭和王元姬的面前,可他却看到司马昭和王元姬举止十分亲密,瞬间觉得自己的存在非常尴尬和多余,于是他便识趣的躲到了一边。
而恢复冷静的司马昭也注意到自己方才的言行已经超出了理智的控制,就在他想要松开紧握王元姬双臂的双手时,王元姬伸手将他的右手紧紧地按在自己的左臂上:
“你还想逃避我、抛下我吗?你方才的言行足以证明我在你心中的分量,既然我已经知道了这些,那么就算是你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再走了!”
面对和王元姬方才经历生死时的真情流露,司马昭没有办法再隐藏自己对王元姬的心意,不过他还是有自己的考虑:
“元姬你听我说,我现在的处境不能和你在一起,你继续跟着我的话会不断遭遇危险,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你明白吗?”
可王元姬却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就算是又再大的困难险阻我也不怕,今后我希望能够一直站在你的身边与你共进退”
王元姬的这番话充分体现了她敢爱敢恨的性格特点,尤其是生死与共的誓言令司马昭非常感动,左思右想之后他只好接受王元姬的心意,但却提出了条件:
“既然你坚持如此,那就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看着司马昭那极为严肃的眼神,王元姬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司马昭开口说道:
“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说,直到我的目标达成之间,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所以我没有办法给你任何的承诺,包括迎娶你,因为让你跟着我一起冒风险我做不到,但我可以保证今生除了你之外,我司马昭绝不会娶其他的女人为妻。”
事实上王元姬对什么时候成婚早已不再重视,因为比这更重要的是,她与司马昭的心已经捆绑在一起,这比任何形式上一切都重要、珍贵
更重要的是,经过了刚才的事,王元姬在冷静思考之后似乎已经看穿了司马昭的内心,先前对他的种种疑惑似乎也得到了化解,所以她认定了他,决定今生非他不嫁,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陪伴在他的身边,自然也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死,要好好的活下去”
双方相继袒露心声之后,司马昭和王元姬相视一笑,又再度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他们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如此甜蜜的时刻,有个人正手握硬弓径直瞄准了他们的方向,并且果断扣下了发射的机关
“嗖”的一声,一支羽箭从司马昭的耳旁划过,死死的钉在了他们身后的不远处的树干上,这可吓坏了躲在一旁的牛金,他立刻跳了出来打算向射来羽箭的方向追去,却被司马昭拦住了:
“算了吧,以他(她)那射杀黑衣人的精准箭法,若是他(她)如果刚才真的想要我的命,恐怕我早就死了,我看他(她)并不是想要我的性命”
同时司马昭也发现了钉在树干上的羽箭上似乎帮着一卷东西,于是他转身走到了树干旁伸手将羽箭取了下来,然后将上面卷着的布帛取了下来,展开后发现上面居然写着公孙渊在辽东各地所私自开挖的矿场,以及秘密练兵的场所。
就连公孙渊在昌黎、玄菟等地的秘密布军地点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看到上面所写的内容后,心思敏捷的王元姬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玄机:
“这些内容当中无论哪一条都是公孙渊意欲起兵作乱的铁证,看样子有人想借你的手来除掉公孙渊,或者是”
司马昭将写有公孙渊造反罪证的布帛卷好后塞进了袖袋之中:
“或者说他(她)想利用我将这些证据呈报给当今魏帝,然后提前挑起魏帝对辽东公孙渊的讨伐战争,他(她)好趁虚而入”
说罢他扭头对牛金说:“我们已经没有去辽东的必要了,马上折身返回洛阳吧,恐怕过不了多久魏国即将面临一场重大的军事威胁了”
牛金问道:“是吴国吗?还是蜀国?”
面对牛金的问题,司马昭走到了先前被“无羽流星”射杀的黑衣人尸体面前,弯下腰将他背上的“无羽流星”拔了出来,若有所思的说道:
“虽然目前来看应当是雍凉,不过荆州和淮南方面也不能轻忽大意”
(本章完)
………………………………
第370章 上:制药留膳被疑生爱,各怀心思铁证易手(一)
接到了司马懿的飞鸽传书后,司马师根据父亲的指示,继续留在昌邑保护刘协和蔡珏等人的安全,同时他也遵从的司马懿的指令,开始协助王昶暗中调查“无当飞军”之事。
由于这件事很有可能涉及到刘协和诸葛亮,考虑事情的严重性司马师不得不暗中调查,所以在王昶所安排的人手全都暗中部署在山阳精舍之后,他才放心的离开这里四处探查。
在离开之前,司马师特地交代刘协、曹节说:
“山阳公您和夫人在这段期间内绝对不能离开精舍半步,出于安全考量最好您这段是能够对外称病,暂时断绝与外界的一切往来,以免先前那些人的同党混在前来求诊百姓之中。”
对于司马师所提的建议,刘协完全没有任何的迟疑和顾虑,果断答应了他。
因为他在司马师的眼中看到了和司马懿极为相似的耀眼光芒,仿佛是司马懿本人站在他的面前一样,令他想起了当年很多值得回味的往事,光凭这些就足以让刘协信任司马师:
“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行事”
随后司马师又转过身对羊徽瑜和辛宪英嘱咐说:
“徽瑜小姐、辛夫人,目前我们还不知道那些黑衣人到底有什么图谋,或者说他们针对的到底是谁,但为了避免再度发生先前那种危险的情况,请你们最好也不要离开精舍。”
自从司马师来到这里直到现在的一个月时间内,出于他父亲司马懿的诱因,辛宪英一直对这个年方二十五六的年轻人很感兴趣,他做事果断、判断冷静周全且武艺高强,除了最后一点外几乎和蔡珏、羊衜口中所描述的司马懿非常接近。
从之前那些黑衣人行事迅猛、撤退有序的作风来开,虽然辛宪英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但来头一定不简单。这段时间内也正是因为司马师的及时出现,那些黑衣人才没有再度来袭,而且辛宪英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司马师暗中部署在精舍附近保护他们的人,虽然他们为了避免引起自己、羊徽瑜以刘协夫妇的恐慌刻意隐藏了行迹,尽量不被他们所察觉,但依旧逃不脱嗅觉灵敏的辛宪英。
将自己和羊徽瑜、蔡珏的安全托付给他,辛宪英是放心的。
之后司马师多次离开精舍,而羊徽瑜则每次在他离开之后都会细心的准备很多应付各种外伤以及常见毒素的解毒草药。除此之外司马师经常早出晚归,羊徽瑜担心他不能好好吃饭,所以每次都会在他回来之后帮他做宵夜,这些都被辛宪英看在眼里。
见羊徽瑜独自一人坐在小石凳上,神情专注的用石杵捣药,辛宪英走到了她的身旁笑着问道:
“这些草药你母亲应该是用不到的吧?”
羊徽瑜也没有多想什么便回答说:
“这些不是给母亲用的,我看师公子他是习武之人,之前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受伤,所以我想备些常用的外伤药他总是用得着的。”
看着羊徽瑜对司马师如此用心的样子,辛宪英不免有些担心:
“徽瑜,你对司马师他”
“嗯?什么?”
由于全身心都投入到如何将药做好,羊徽瑜并没有听出辛宪英的话外之音,甚至连她说什么都没有听见,所以便抬起头再度询问辛宪英方才说的是什么,而辛宪英则微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
话音刚落,手握长剑的司马师便推开竹门走了进来,羊徽瑜一看到便马上站起身:
“您又没有吃饭吧?”
本来司马师对羊徽瑜每天都为自己准备饭菜感到过意不去,但日子久了他也就自然而然的习惯了,所以他笑着点点头:
“嗯,还没有”
“就知道是这样,你先净手等会儿吧,我这就去给你做”
前几次司马师将羊徽瑜所做的饭菜吃个精光后,两人都会坐在竹木地板上仰望着星空聊天。不知道为什么,司马师在和她交谈时感到很轻松、很自在,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和束缚,而这种感觉是在自己的妻子夏侯徽身上所根本感觉不到的,因为司马师很难在面对夏侯徽的时候,不将司马家和曹家之间的关系考虑进去。
甚至连关于司马昭的事情他都和羊徽瑜说,而这些他一般是不会对外人言及的。
得知了司马昭和父亲司马懿之间水火不容的紧张关系后,看着对此事深表忧虑的司马师,羊徽瑜安慰他说:
“放心吧,依照公子先前的描述来看你弟弟是个聪明人,我想他总有一天会明白令尊的一番苦心。”
司马师露出的宽慰的笑容:
“很奇怪,每次和你聊完天都觉得心情很舒畅。”
羊徽瑜也回以甜美的笑容:
“那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聊天”
同时司马师也发现了羊徽瑜的心事,那就是虽然身体状况渐渐好转却依旧昏迷不醒的母亲蔡珏,他想要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可是一想到男女授受不亲司马师又将手臂放了下来:
“你医术这么高超,又有山阳公从旁协助,应该知道你母亲不会有大碍的”
司马师的话给了羊徽瑜很大的鼓舞,她点点头笑道:
“现在换你来安慰我了吗?”
两人会意的笑了笑,气氛充满了温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司马师和羊徽瑜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就连曹节在和辛宪英品茶之时,也忍不住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在我们这每天都有农夫、猎户拿着粮食等货物前往昌邑城中贩卖,经常早出晚归,而守在家里的婆姨(即妻子)们都会点灯守在家中等自己的丈夫回来,并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慰劳辛苦一天的丈夫。而现在徽瑜和司马师这个样子,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们是夫妇呢”
端起茶盅的辛宪英看着茶盅内淡绿色的茶水,陷入了沉思:
“我有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觉”
而他们关系的愈加熟络在辛宪英的眼中看来,却预示着对羊徽瑜来说很不好的前景。
经过了长达将近两个月的探查之后,司马师和王昶在昌邑境内没有再搜寻到任何关于黑衣人的行踪,在仔细分析之后司马师和王昶达成了共识:
那些持有“无当飞军”令牌的神秘黑衣人,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一击即中,既然已经打草惊蛇恐怕他们也就放弃了原本的计划,为了避免进一步泄露行踪他们就撤离了昌邑。
将与王昶的意见整合之后,司马师将结论写成书信飞鸽传信回洛阳。
没过多久,司马师就收到了司马懿的回信,信中口吻急促的催司马师尽快返回洛阳,至于刘协和曹节的安全则交给王昶来保护,考虑到蔡珏现在的身体状况无法离开,而且已经完成对羊衜安葬事宜的羊耽等人已经开始折返,司马懿决定让她们暂时依旧留在那里,而考虑到事情的紧急性以及路途遥远,司马师必须火速赶回舞阳候府。
出于事情紧急,司马师并没有来得及回精舍向羊徽瑜道别,而是在濮阳和王昶做好交代之后便急忙赶回洛阳,临行之前司马师嘱咐王昶说:
“请务必要照顾好她们”
这一天夜里,无论羊徽瑜怎么等,都没有看到司马师像往常一样推开竹门走进来的身影。
辛宪英发现羊徽瑜身上的衣服很单薄,便走到她的身旁将毛毯轻轻盖在了她的肩上: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而羊徽瑜似乎没有听到辛宪英的话,而是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平常他这个时候早就回来了,今天是遇到什么事耽搁了吗?”
“徽瑜”
一直以来辛宪英最为担心的,就是羊徽瑜对司马师日久生情,如今从她的种种言行上来看,一切似乎越来越往她所担心的方向发展了。
事到如今她再也不能这样坐视不管了,便将话挑明了说:
“你是不是对司马师心生情愫了?”
起初羊徽瑜并没有反应过来辛宪英的话,心里依旧挂念着司马师,直到她忽然想到司马师可能在回来的途中遭遇到危险了,于是她猛地站起身:
“难道他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刹那间她意识到方才辛宪英所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叔母,您方才说什么?”
辛宪英面孔严肃的再度重复了自己方才的问题: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上司马师了?”
一听到辛宪英这么问自己,单纯的羊徽瑜顿感诧异,瞪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的她当即否认道:
“当然没有了,师公子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对他只有感激并无男女之情。”
见她对心仪司马师之事持否认态度,辛宪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却让羊徽瑜觉得很匪夷所思:
“叔母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本来我这段时间注意到你们两个关系很亲密,而你这个小丫头又一直跟在你父母身旁学习医理,很少与外界男子接触,一下子碰到了司马师这么出色的男人难免会情窦初开,所以我担心你会陷进去”
一听辛宪英这么说,羊徽瑜随即笑道:
“叔母您多虑了,他的父亲司马公与母亲有深厚的友谊,我只是把他当做兄长般尊敬罢了,况且我也知道师公子他是有妻室的,又怎么介入他们的生活呢?”
这下辛宪英总算是放了心,但她总感觉还是应该再深入提醒一下羊徽瑜,于是便对她说:
“本来你的婚姻大事叔母不应该插嘴,但叔母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与司马家的人有任何的牵扯,尤其是司马师。此刻朝中的局势非常复杂,听我父亲辛毗和你叔叔羊耽的描述来看,目前主导朝堂的已经不再是司马懿和陈群,陛下现在非常倚重于曹爽和桓范,意欲利用他们来压制司马懿急剧扩张的势力,而如你所知司马师的妻子是夏侯徽,她的母亲又是曹爽生父曹真的亲妹妹,虽然目前夏侯徽并没有帮助曹爽对付司马家的意图,但那是司马师多年以来不纳妾、独宠她一人所换来的短暂平衡,如果你卷进去了,那么对于夏侯徽的心态来说会产生极大的波动,甚至会导致她立场的变更”
听了辛宪英说了一大堆政治上的事情,羊徽瑜感觉很可怕,同时也不敢相信:
“不会吧?我听师公子说他的妻子夏侯徽是个很贤惠、很聪明,个性也十分坚强的女人,甚至为了帮助师公子不惜与自己的舅父和表格翻脸,这样一个对他情谊深重的人,又怎么会背叛自己的丈夫呢?”
“看样子你是真的没有对司马师动情”
辛宪英叹了口气说道:
“要知道女人对一个男人用情越深,就越是不容许他有背叛自己的行为,假如这个男人触碰到了她这一条底线的话,那么先前所有的感情全部都会扭曲成无穷的恨意,到那时她会想方设法除掉挡在自己和丈夫之间的障碍,而当她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挽回丈夫的心时,那便离最危险的情况不远了。尤其是这个女人如果拥有智慧的话,那么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是很难预料的”
显然这个时候的羊徽瑜还没有明白,辛宪英说的话中所隐藏的深刻含义,她更加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即将成为夏侯徽的眼中钉、肉中刺
(本章完)
………………………………
第371章 (二)
司马师在马不停蹄的回到洛阳之后,即刻回家去见父亲司马懿。
“父亲,如此紧急将孩儿召回来到底有何要事?”
这个时候司马懿的桌案前摊着一份竹简,而此时钟毓、程武包括邓艾等人都在场,司马懿将桌案上的竹简拿了起来递给了司马师并回答说:
“这是贾穆和郭淮从雍州发来的急报,汉中方向的蜀军有所异动,虽然这种动静微乎其微,表面上看不出异常,但他们却断定诸葛亮再过不久必然会兴兵北犯,所以才会紧急将这件事通报给我知道,并希望我早作筹谋。”
在看完贾穆起草的信件后,司马师也认为诸葛亮在沉寂了三年之后,诸葛亮不会一直不采取行动,实在是不得不防:
“父亲,那需不需要将这件事禀报给陛下?”
“恐怕没那么容易”
司马懿随即有将牛金飞鸽传书的信件交给了司马师观看:
“在我收到贾穆和郭淮的密信后不久,牛金就从辽西给我发来了这个。”
在牛金的信中,司马师发现除了曹爽刻意利用公孙渊除掉司马昭未果,以及王元姬的突然出现之外,还有一条更令他在意的,那就是有神秘人将公孙渊企图起兵作乱的铁证送到了司马昭的手上。
司马师觉得有古怪,便分析说:
“贾穆先生和牛金的信表面上看没有任何的关联,然而若是将这两封的信的内容结合起来看,其中可就大有玄机了,恐怕暗中指示人公孙渊作乱之证据交给昭弟的人,正是诸葛亮所安排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吸引整个曹魏庙堂的注意,而曹睿在看到这些铁证之后决然不会无动于衷,一定会趁公孙渊尚未作出万全准备之前,派遣大军前往辽东平叛,辽东地处魏国边境的东北角,距离太远,曹睿为了尽快平定以免后方生乱的情况之下,必然会派遣主力前去,而等到曹军主力尽在辽东之时,诸葛亮再挥军北上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番长篇大论后,钟毓和司马懿目光交汇,然后用满是赞赏的眼神看着司马师:
“真不愧是你的儿子啊,所谓的虎父无犬子”
“稚叔先生谬赞了。”
而司马师却显得很谦逊,他同时也提出了自己担心:
“我想公孙渊所派出的暗杀者之所以能够掌握昭弟的行踪,恐怕与曹爽是脱不了干系的,现在昭弟手中握有公孙渊作乱的铁证,而曹爽又一直想要自己带兵剿灭公孙渊,若是这件事被他知道了,昭弟他们恐怕就危险了”
事实上司马师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一路上都在派人暗中跟踪司马昭的曹爽,很快便得知了司马昭手中握有公孙渊作乱的证据,当他听说了这件事后当即兴奋跳了起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一直都想要亲自统兵获取大胜来树立自己的威信,可吴国和蜀国分别有诸葛亮和陆逊这两个麻烦在,不是我能够轻易打败的对手,而且征讨吴、蜀两国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等。”
这时坐在他身旁的何晏笑道:
“但公孙渊就不一样了,辽东地势虽然较为险要,又是苦寒之地,可毕竟地域有限,加之公孙渊比起诸葛亮和陆逊来说可要容易对付得多了”
除此之外能够将司马昭除掉对于曹爽来说也是件一箭双雕的好事,于是事不宜迟,他马上就制定详细的暗杀计划,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所吩咐的这些亲信之中,有一个是桓范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所以暗杀计划刚刚成形之后没多久,便出现在了桓范的手中。
看完了亲信送来的情报,桓范笑了笑,转身对身旁的令狐愚说:
“你马上将这封密信原封不动的交到司马昭手中,记住,不要惊动他身旁的牛金和王元姬,虽然我先前刻意没有让你们和郭淮、牛金等人接触,但毕竟还是应该小心为上。”
桓范对司马昭出手相助,甚至不惜在背后扯曹爽的后腿,这让令狐愚感到十分不理解:
“你不是说司马昭是个很大的潜在威胁吗?既然如此让曹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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