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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鬼人之无间炼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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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源道:“那以钱大夫之见,那条倒三角的裂纹是怎么出现的?”
钱大夫道:“应该是凶手先用利器从死者顶门一直划到后腰位置。利器透过皮肤伤及血肉,因此在血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而后抛尸湖中,尸体腐烂,伤口处膨胀外卷,才会形成现在的倒三角裂纹。”
琪源道:“那么钱大夫所说的利器应该是?”
钱大夫道:“应该是狐狸精的爪子。”
说话间,饭菜上桌,三人就不再谈那无皮女尸之事。闲聊一些风土人情,人文轶事。
小昭尝了尝一口小鲫鱼,只觉得鲜嫩无比,没口子的称赞。
钱大夫言道:“咱们这骆马湖是整个中州数得着的淡水湖,水质极佳。在我小的时候是可以直接饮用的。好水养好鱼,故此咱们这里的鱼虾不仅瞧着干干净净的,就是做了吃了,也是鲜嫩无比,可比那些乱七八糟的鱼塘里饲养出来的鱼要鲜美的多了。还有一点就是老沈做菜有个规矩,就是现打捞,现做现吃。如果我所料不错,待会老沈的那个儿子就会从门口拎着螃蟹进来。”
说话间,就见到一个瘦瘦的小伙子手里拎着几只还带着水草的螃蟹进了小饭店。
看到小昭和琪源一脸的疑惑,钱大夫解释道:“老沈圈了一小片湖,就在这店的后面,里面养了一点小鲫鱼。他就直接从那里取了。这螃蟹他可没养,让他儿子刚从湖里打出来的。”
小昭两人此时才明白过来。
这服务员端上一个小锅,小昭看着锅里的东西是说什么也不敢下筷,满眼疑惑的看着钱大夫问道:“这是――”
钱大夫道:“没错,这就是龙凤呈祥。”
琪源看到这道菜也是心中发怵,指着小锅问道:“那这是?”
钱大夫道:“这是咱们骆马湖的水蛇,鲜美无比,敢不敢尝尝?”
琪源心中一阵无奈,又问道:“那这又是什么”
钱大夫道:“这是水鸟,也不错,肉质疏松,鲜嫩。有的一吃。游龙戏凤,这才叫龙凤呈祥嘛!”
琪源小心翼翼的用筷子剥掉一层青绿的蛇皮,小心翼翼的钳了一小块蛇肉放到嘴里,只觉得满口生鲜,心中大是赞叹。连着给小昭夹了慢慢一小碗。
小昭在琪源的怂恿下,也尝了一口,只觉得滋味无穷。
刹那间桌上筷影翻飞,一锅龙凤呈祥没一会而就被三人瓜分干净。
琪源心满意足的擦擦油亮的嘴唇问道:“钱大夫,这沈老板手艺不错啊,怎么客人那么少,生意也太冷清了。”
听到琪源如此一问,钱大夫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却并不回答,自己倒上一小杯酒向琪源劝道:“尝尝。”
琪源双手接过端起,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只觉得入口甜绵爽净,心里暖洋洋的很是受用,不禁脱口而出:“好酒。”
给钱大夫也斟上一小杯,拿过来来那个陶瓷小酒壶就想从上面看出来一点门道,但是那小酒壶上只印刻着五味坊的名字,别无它刻。
钱大夫见此说道:“这是老沈自家小烧锅酿的,没什么标牌的。”
小昭虽然不喜饮酒,但是闻到这一股股的酒香醇正柔和,也是赞叹。问道:“这酒是怎么酿制的?”
钱大夫道:“老沈家的小烧锅有点年头了,是从老祖宗那里传下来的手艺,很是有点讲究。咱们就说这酿酒的大曲,他这里用的粗细两种白面混合,配料则辅以大麦,豌豆。经过清蒸四次勾兑而成。”
小昭道:“这清蒸四次的酿造方法倒跟洋河大曲相似,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怎么会如此的与众不同呢?”
钱大夫道:“姑娘见多识广,没错,这清蒸四次就是洋河大曲的酿造之法。咱们这要酿造好酒除了这大曲配料、温度火候、蒸煮次序,还有一样东西也是至关重要,不知小昭姑娘可知晓?”
小昭道:“‘千年的老窖万年糟’这要酿造好酒肯定少不了够年头的窖泥。”
钱大夫道:“不错,老沈用的这窖池年头已然不短了,用他那个池子发酵出来的酒就是现在这个味了。整个中州只此一家。现在的一些大酒厂为了增加产量,通过多年的实践创造出了一种人工窖泥技术。就是用低温人为对新窖泥进行催熟,味道是差不多,也能够有那种陈年老窖的浓郁香气,也当真是了不起。可既然老沈这里有正宗的百年老窖,就不必去喝那种制作出来的浓厚喽。”
最后一道主食上来之后,服务员退去之后,三人互望一眼,琪源起身关上小门。
钱大夫道:“两位小友有何打算?”
琪源道:“暂时先在这里盘桓一些时日,能有机会的话,最好能够除掉这只狐狸精,也保一方太平。”
钱大夫对琪源拱手道:“大丈夫本色,老朽佩服。来来,老朽敬你一杯。算是我为本地一方百姓答谢小友了。”
琪源急忙起身,连道不敢,可钱大夫还是让他受了这杯酒。
三人把盏对饮,相聊甚欢。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喝骂声音。
………………………………
第五十二章 好一场戏
三人在这五味坊里聊的正欢,这时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喝骂声音。钱大夫听到,脸色一变,将手中酒杯摔到桌上,一声长叹。
琪源小昭出门探个究竟,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可当他们见到门外的场景的时候还是大吃了一惊。
只见那狭小的门店已经被一群头缠白布条的壮汉包围,而在那壮汉中间有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娇小妇人,浑身缟素。在那夫人旁边是一个老头,很是瘦削。而在那群壮汉头上还拉着一条白色条幅,上用红色颜料印到:黑店假酒喝死人,冤屈难申人神愤。
这时的沈老板掂着勺子,穿着围裙就冲出了厨房,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人,看那浑身的打扮,应该也是这饭店里的大厨,而在门边和那老头对在一边的还有那个服务员和沈老板的儿子。
小昭琪源不明其中缘由,远远的站在人群之中,而钱大夫却一直没有出来。
只听那浑身缟素的娇小妇人,一边抽噎,一边大声哭道:“可怜我那老头子啊~,死的不明不白啊~黑店卖假酒啊~,喝死我的老头子啊~,让我这无依无靠的小女子可怎么活啊~”
那哭声真是高亢明亮,回旋婉转,伴随着时断时续的抽噎声音,真是节奏鲜明,抑扬顿挫,连那舞台上唱京剧的老生花旦听到了也要自愧不如。
不知道围观的人中谁说了一句:“快看哈,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琪源小昭听此顿时皱皱了眉头,这小妇人如此可怜,那人竟然在此说风凉话。然而还没等到两人义愤填膺,要揪出那人的时候。场中的那妇人竟然真就像那人所说,眼泪真的就流了出来。
只见那妇人唱到“怎么活啊”的时候那个“啊”字拖的声音特别长,悠悠消逝之后,眼泪随着声音的结束就从那双娇媚的瞳孔之中涌了出来,当真让在场的大老爷们看的都伤透了心,恨不得将那妇人搂抱一下,在她那米分扑扑的小脸上狠狠的啄一口。
琪源小昭看的是一阵惊讶,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时就听那站在场中的瘦削老头一拱手朗声道:“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在下是——”
还没等他说完,人群中竟有人学着他的腔调说了起来:“在下是邻庄的老王,这是我们庄上的赵家媳妇。”
两个声音重合的竟然一点不差,而那模仿之人口技也非常高超,里面加了一点妩媚妖娆之意,随着那老者说完,当真是一应一和,滑稽非常。那老者反应过来,顿时一停,那声音也跟着戛然而止。围观众人轰然而笑。那娇小妇人也禁不住噗此一下笑出声来。
琪源和小昭此时也是面带笑意,心中暗道:这场戏不知道演了多少遍了。
那老者冷冷的扫了一眼,小妇人吓得面色一变,立即声嘶力竭的嚎啕大哭起来:“我那可怜的老头子啊~,你死得好惨啊~”
等到那小妇人又一个八拍唱完,那老者又道:“赵家媳妇的当家的,去年——”
说到这里那声音又从人群中传出:“赵家媳妇的当家的,去年过年那会儿在这黑店里买了一壶烧锅,本想开开心心的过个年。”
那老者说到这里猛然一停,那声音却也跟的结实,到此也是猛然刹住。围观之人见此心中忍不住又想放声大笑,可看到老者扫过来的冷冷的目光,又全部憋回了肚子里。那小妇人只能紧咬的双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可眼泪却又出来了,不过不知道是真的伤心啊还是实在忍不住笑了。
老者扫视一圈,众位大汉也是面面相覻,还是没能发现是谁在模仿他说话,冷冷的说道:“兄台开玩笑最好找准地方。”
一片沉寂之后,老者继续说道:“哪里知道这竟然是间黑店,卖的竟然是假酒。”
说到这里老者停了下来,见没那模仿的声音没再起来,心中冷哼一声:我说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跟我对着干。继续说道:“可怜老赵家的,当天就丢了性命,留下这个无依无靠的媳妇——”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那阴阳怪气的模仿的声音竟然又出现了:“留下这无依无靠的媳妇当真是上告无门,走投无路,一对恩爱非常、好端端的两口子就这样阴阳两隔。而真凶竟然还在此处逍遥法外,真是人神共愤,天地难容。今日——你干嘛!”本来阴阳怪气的模仿声音到这里竟然变成一声惊呼“你干嘛!”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轰的一声响,一个头缠白布条的大汉被人摔到了场中,四仰八叉。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材瘦削,脖子细长,贼眉鼠眼的鸡公仔已经吓得面如菜色。在他的旁边站的一对男女却是神情自若,正是小昭和琪源。
原来小昭觉得那模仿老者说话的人特别有趣,有心听了一下,立马就发现那声音发自眼前的鸡公仔体内。两人就挤到了鸡公仔身边,而鸡公仔还未知觉。
当鸡公仔第二次模仿老者说话的时候,小昭竟然惊奇的发现,鸡公仔竟然可以喉头不动,仅凭腹语模仿老者说话,这让小昭对他的兴趣更加浓厚了。
当最后一次模仿的时候,老者故意不停顿,鸡公仔果然中计,跟着一直说了下去,旁边一直在寻找声音来源的大汉立马锁定了鸡公仔,抄起手里的钢管向着鸡公仔脑袋就砸了过去,鸡公仔看见突然出现在眼前凶神恶煞的大汉,心中大惊,仓惶大声叫道:“你干嘛!”
小昭琪源就在鸡公仔身边,哪里会容得那壮汉行凶。小昭一脚过去,就将那大汉踢飞,胸口折了不知几根肋骨,趴在场中一时站不起来。
那老者回头瞥了一眼被踢到地上的大汉,竟然非常淡定的让人抬下场去,大有深意的看了小昭琪源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今日我们就来这讨个说法。如果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就要在这一直鸣冤叫屈。”
说罢转身对着沈老板厉声说道:“杀人偿命,你们卖假酒,害了赵家媳妇当家的性命,就要拿命来偿。”
沈老板气的手中的大勺直颤,大声说道:“我们从来没有卖过假酒,那赵家的人也不是喝了我家的酒死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你们这是诬陷。你们一遍遍的来围我的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就是死也不会把我的店卖给你们。”
老者道:“这位就是赵家媳妇,咱们这来的人都是赵家族里,那么多人证在此,你们还想抵赖?”
沈老板道:“众位乡亲,众位父老,大家都是多少年的老相识,你们可是知道我老沈为人的,我连做菜都不会用隔天的水产,只要有一点不新鲜的鱼虾,我老沈就不会让他下锅,怎么会做出卖假酒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老沈家里祖传的烧锅在咱们这里开了没有两百年也得有一百五十年了,众位喝过的有哪一个不叫好的。从来都没有过喝死人的事。众位乡亲你们为我老沈说句公道话。我可曾卖过假酒,害过人命?”说罢环顾众人。
可围观之人中只有那鸡公仔高高的一嗓子喊道:“没有。”在这片沉寂之中未免显得单薄。
沈老板的儿子见此大急:“陈叔叔,你可是天天来我家打酒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只见人群中一个老头急忙摆手道:“我可从来不喝酒,不喝酒。”一边摆手一边头也不回的逃之夭夭。
“李伯伯,您的六十大寿用的我家的酒,您也——”
还没等他说完,人群中一个衣着洁净的老人家话也不说的扭头就走了。
“张婶,您家小孙子的满月酒——”
“葛大哥,葛大哥您倒是——”
短短的几分钟,原本围得严严实实的人群瞬间散去了,只留下了小昭琪源和鸡公仔三人。
鸡公仔大声道:“我可以作证,沈老板家里的酒从来没有喝死过人。”
沈老板见此满脸的落寞,向着鸡公仔拱了拱手道:“小杨啊,对得起你沈大大把你保出来了。”
老者见此甚是心满意足,朗声道:“一个蹲过局子的人说的话,怎能相信。沈老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的乡里乡亲可没一个给你作证的,看来你还真是为害一方啊,我这可是那么多证人,你还要狡辩吗?你难道就不怕人神共愤,天诛地灭吗?”说的是那么的正气凛然。
沈老板此时如同发怒的狮子,怒声喝道:“住嘴吧你,谁不知道你们是觊觎我家的祖传的烧锅!谁不知道你们是想要霸占我家的五味坊!乡亲们平时被你们欺压怕了,可我老沈不怕你们。这老店,这烧锅是我家祖传的,我就是死也不会卖给你们。”
老者此时满脸的阴云,斜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少妇,那少妇立马大声哭了起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高亢嘹亮。
老者言道:“沈老板,你只要答应将这烧锅,这店卖给咱们龙阁,你还当你的老板,还让你管着你的烧锅,你的店。你这是何乐而不为呢?咱们也不用天天的来这。我这条老腿也禁不起这个折腾。”
那少妇此时的声音完全将那老者的话给压了下去,也就只有近前的了了几人听的见。
沈老板听此大声怒喝道:“打住吧你,我沈家佑离死不远了,我不怕你们。祖宗传下的东西,我就是死也不会让它更了名,变了姓。”
老者听此真是怒气勃发,大声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沈老头,我今天就让你再也见不到你的烧锅,你就跟着你的五味坊一起去见阎王吧。”转过头来冲着那群蓄势待发的大汉大吼道:“还愣着干嘛!给我砸了。”手一指地上还在扯着嗓子哭号的小少妇大骂道:“你个**养的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他娘的还趴在这干嘛?给老子砸去。”
那小少妇挨了那么一顿莫名其妙的大骂,心中大恨:你个老不死的,你让老娘哭,老娘就哭。让老娘停,老娘就停。自己没本事拿不下那个倔老头还怪老娘身上了。趴老娘身上的时候亲亲宝贝叫个不停,一有事立马翻脸不认人,不是打就是骂。你在龙阁势大,老娘我现在忍着你,等你哪天倒台了,看老娘不弄死你这个老梆子。
可她也只能心里想想,伸手从衣服底下掏出两个钢管,抗在肩上冲着五味坊的小门就跑了过去。
沈老板这边只有四个人,还都是老弱病残,能撑一下的也就他那个瘦儿子。可眼前除了那老者和那小少妇之外,可是有十好几个彪形大汉,手拿着钢管气势汹汹的朝着大门就过来了。眼看着这百年的老店就要连着沈老板一家老小去见那阎罗王。此时却从门内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众人听此大喝都是一愣,连正要动手的小昭琪源也先暂停了一下。
众人向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瘦骨嶙峋,戴着一副老花镜,留着一小撮花白山羊胡的老者立在了门口,不是别人,正是那钱大夫。
………………………………
第五十三章 小姐杨环
正当小昭琪源准备开打的时候,只听门内传来一声大喝:“住手。”向门内看去,只见来人正是钱大夫。
那老者一见钱大夫,一张老脸上顿时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心中暗暗骂道:这个老不死的怎么今天想起来来这里了,什么时候又有钱了?就他那穷酸样,能吃的起这里的饭菜?心里打了好几个问号之后,还是得向着众人摆摆手道:“等一下。”
走上前来,双手一拱道:“老大哥在这呢,好久不见您出来了,今天怎么有闲心思出来玩了?”
钱大夫瞧着眼前那老者道:“王老弟啊,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王老头讪讪笑道:“老大哥说话还是那么有学问,我们这些粗人只会干些打打杀杀的事,您说这话我就听不懂。怎么着老大哥,咱换个地方说说话?”
钱大夫道:“我哪里也不去,这沈老板是我多年的好友,你们大老板小时候最喜欢吃沈老板做的锅贴,你们回去吧。”
王老头听此心中暗恨晦气到了极点,可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道:“老哥哥说的没错,我们大老板正是念着从前的旧情,这不才想买下来咱们沈老板的五味坊嘛。这也是想让沈老板早点退休,以享天伦之乐。”
钱大夫怒道:“打住吧你,你们这明明就是强买强卖。欺压乡里,鱼肉百姓,你们早晚要遭报应。”
王老头道:“老哥哥,再怎么说咱们老板也是您的亲儿子,您也不能这么咒你自己儿子吧。”
钱大夫大声喝道:“我没有这样的儿子,我儿子早在南方战死了。”
王老头道:“老板是参加过南边的战役,可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还搞出来那么大一个家业,您这做父亲的怎么老想着您儿子死啊。”
钱大夫怒声道:“我没有这样的儿子,没有。我儿子为国捐躯,死在战场上了。”
王老头道:“好好,您儿子死在战场上了,死在战场上了。老哥哥,咱们今天还是找个地方喝喝茶?我知道一个新开的茶馆还不错,我请客,咱们去尝尝?”
钱大夫道:“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你让你的人都给我走,给我走。”
王老头听此,心中来回盘算,得罪了这老头最多不过一顿骂,但今天再不把这五味坊的事给了了,估计自己就要卷铺盖走人了。想到这里,顿时面色一寒:“老哥哥,咱这也是替老板做事,您就挪挪地呗,别一会儿打起来再崩您一身血,那多难受啊!”
钱大夫听到此话,气的胡子乱蹦:“你想干吗?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王老头冷冷道:“既然这样,只好得罪了。”手一招立马上前两个壮汉“好好把老哥哥送回家。”
钱大夫大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说话间,两个壮汉伸手就要向钱大夫抓去。可就在这时,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两个大汉直直的飞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王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脖子一紧,紧接着双腿离地飞向了空中,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一声嘎嘣脆响,王老头知道自己的尾巴骨估计是断了,直疼的他嗷的一声,脑门上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小昭冷冷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滚吧。”
王老头艰难坐起,朝着小昭看去,说道:“是你们救了那两个小子?”
小昭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王老头道:“很好,很好,怪不得能把咱们老板的小三子打成米分碎性骨折,果然是好手段、好功夫。”
小昭还想再与那王老头说些什么,琪源一把拦住冷声喝道:“滚吧。”
王老头道:“你们知道你们是在跟谁作对吗?别以为你们回点三脚猫功夫,咱们老板就会怕了你。等咱们老板回来了,你们就想着怎么死吧。”说完颤巍巍的站起来就想逃走。
小昭此时眉毛都竖了起来,一下晃到王老头身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王老头哼哼唧唧的半天爬不起来。
小昭冷冷问道:“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回来?他去哪了?说!”
王老头此时却是硬气的很:“哼,你们怕了咱们老板,哼,你们怕了咱们老板,等咱们老板回来你们就等着死吧。等着死吧。”
小昭抬脚朝着王老头的尾巴骨又踹了一脚,王老头只觉得自己腰上骨头全都碎了一样。他却不叫疼了,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小昭,眼里的怨毒好像就要把小昭吃了一样。
小昭却根本不理他的眼神,仍是冷冷的问道:“说,你们老板在哪?”
此时的王老头知道自己今日肯定已然无幸,看着旁边带过来的一群彪形大汉,浑身颤抖的挤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这个小魔女折磨却没有一个赶上前来制止的,心中刹那间涌出了浓浓的恨意。面对小昭的喝问,他索性闭上了眼睛。
琪源见此大皱眉头,偶然间瞥向了挤在一旁的那群彪悍的临时演员,竟然看到了一个目光闪烁的眼神。
琪源一步上前跟拎小鸡似的将那个眼神的主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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