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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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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棠,你说实话,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德叔只好严肃的询问在场的另外一个孙女。
秋棠看了看春菊,发现春菊在朝她打眼色不要说实话。
那怎么说好呢,手指扭动迟疑久久不说话,春菊貌似做错事了,但和她才是双胞胎啊,爷爷说的还是同卵双胞胎,同一个子宫里长大的很难得。
秋棠选择了维护血浓于水的姐姐,垂下头,神态很认真的撒谎起来,“爷爷,是夏晚安姐姐的错,她非要逼我们开门,春菊不肯。”
“然后呢,那块西瓜皮是谁扔出去的,夏二小姐的衣服怎么回事。”秋棠的话,某些信息量没交代清楚,德叔焦急的追问。
“然后她要打我们,春菊只是不小心拿西瓜皮轻轻拍了她的手臂。”秋棠说完,心虚的看了眼夏晚安,头垂得更低。
夏晚安听着秋棠这么说,嘴角勾起了讳莫如深的冷笑,小小的年纪,但这种砌词狡辩的本领,也不小了。
秋棠斯文乖巧,从来不撒谎的,德叔听到这便相信了孙女,弯下了老腰,心疼无比的帮着春菊擦干了脸蛋上
的眼泪,安抚。
“春菊乖,先别哭了,爷爷给你作主哈,先回去吃完那些西瓜,吃不完放冰箱。”
已经这么晚了,怕事情再闹大,他挥手,让春菊和秋棠都回屋内。
等两个孙女走远了,德叔这才来到门口,面对她,苍老的语气不太好的责备,“夏二小姐,我知道你很着急,可怎么能为难她们呢,是少爷不让我们给你进来。”
德叔真的以为她逼迫那对双胞胎开门不成打人,夏晚安闻言愣了愣,她以为不用解释的,但德叔不相信自己么。
德叔脸上明显的质问,还是刺痛了她的心,夏晚安不愿意被误会,语气淡漠的否认,“德叔,是你孙女春菊先拿西瓜皮砸我,我没动过手。”
连生性最乖巧的秋棠都说实话了,德叔不相信她,有些不悦的看着她质问,“夏二小姐,如果你不动手,那袖口怎么有西瓜汁?”
那些西瓜汁在袖口,肯定是动了手,争执中才能沾染上的啊。
夏晚安刚要解释一下刚才是怎么回事,德叔却无可奈何的口吻摆了摆手,“算了,看你以前对我们很好的份上,我这次不计较你对春菊的动手了,但我怎么都不会帮你通知先生太太,你走吧。”
他非常心疼大孙女刚才的眼泪,还哭得地上打滚了。
德叔真的不信自己么,夏晚安还没说出口的解释,被他的话给堵住,微微握紧了拳头,春菊、秋棠那对双胞胎和德叔才是亲人,自然是有信任基础在。
今晚,以前还清纯可爱的春菊却污蔑她,让她见识到什么叫落井下石,以前有些沉默寡言但乖巧懂事的秋棠,又让她知道原来这么小的年纪就可以睁大眼说瞎话,编故事和真话那么诚恳。
这些转变跟舞台剧似的富于讽刺,夏晚安的内心霎时间只想安静下来,充斥了失望,“德叔,您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淡淡一句道,也失去了解释清楚的冲动,一言不发的靠在门边。
看她不道歉也不解释,这样丧气的选择了‘破罐子破摔’,为自己的孙女讨不回公道,德叔有些愤意的唠叨着,往回走。
倚靠在门口,一阵山间夜风袭来,衣着单薄的夏晚安感觉到有股凉意,不自禁打了个颤。
她选择蹲了下来双手抱膝取暖,仰起头,默默的凝视着头上那片浩淼无垠的夜空。
夜空是她最喜欢的夜景,夏晚安的心突然安静了下来,可能是因为明月山这边没什么污染,今晚的夜空特别清朗,那些星子闪烁不停。
夜色很深了,她知道莫少庭一般凌晨多才回家,那干脆等他回来吧,为了过来莫宅求助她连手拿包和那三十万都不小心弄丢了,不能无功而返。
期间,德叔出来劝说她回去,等不到人的,还不如回去睡觉休息,被她拒绝了。
只要能帮助父亲,一夜不睡觉有什么关系呢,夏晚安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的眼神无比坚定,夜风比较大,她选择的头埋在膝盖上,打起瞌睡来。
………………………………
第47章和她打好交道
同一时间,返回酒店准备下榻休息的途中,傅暮沉把身体的重心往后移动,头靠在贴合曲线的椅背上,他试图闭目养神,但内心却不得安宁。
三年前,那晚让他每次想起都下腹闷痛,惊险又暧昧的情形,如影随形的浮现在眼前,看了她的身份证,记得一清二楚,救了他的那个女人是夏早安。
而夏早安和莫少庭今晚刚发布了即将月底大婚的消息,在酒桌上面得知了这个讯息后,他没有了一贯的镇定,按耐不住的想去质问。
在洗手间巧遇夏早安的妹妹夏晚安,知道跟着她可以找到目标,甚至不顾礼貌,直接找了个自己身体不舒服的借口,推了和雍城市长在夜色倾城的洽谈,直接跟了过来。
夏早安却在自己面前耍苦肉计,落下这么不太好的见面印象,傅暮沉不悦的捏了捏衣领,他这趟过来雍城,有两个任务。
一:寻找那个三年前在‘浮动之城’,阴差阳错救了他性命的那个女人。既然她是自己的女人,他打算说明缘由,她愿意和莫家取消婚事的话,马上带她回去星月城给个名分领证结婚生子。
二:傅氏财团有意争夺雍城接下来规划期内,规模浩大,盈利丰厚的‘最新城’计划。傅氏财团财雄势大,本来对此志在必得,但其它有实力的几家企业比如雍城的莫氏安城的白家全部有意要夺标。
为了大局着想,便于不久的投标,傅老爷委派他过来和雍城市长拉近下关系,探听口风,他带着几分希冀,过来也是为了寻找她,可是发觉夏早安那女人的内心并不坦诚了,导致很多疑问都说不出口。
不敢问是他害怕,得到的答案都不是发自真心,他们或许不熟悉,需要更多接触吧,任务一只能先拖延,先把傅老爷交代的要紧事办妥了再说……傅暮沉捏了捏鼻梁,思忖。
有些困乏想躺下了,视线落在了一旁白宁躺过还未调整恢复原样的座椅,他有强迫症似的,明明座驾还在高速移动,不想起身,却挪身过去摁住了按钮调整起来。
座椅升起来,刚要坐回原位,突然被座椅后底下那个不知哪多出来的手拿包吸引,这女人才使用的随身物品,搁在他的车后座,总显得格格不入。
傅暮沉伸手捡了起来查看,这个雪白色真皮的手拿包皮质细腻,但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是看着就很简约秀气的风格,手拿包的女主人应该气质不俗吧。
没有几个女人在他车上逗留过,是夏早安那个女人落下的么,他幽深如潭的眼神狐疑的闪了下,知道不该乱碰人家的东西,但忍不住狐疑,迟疑了两秒就拉开拉链一看。
让他吃惊的是,里面只有张支票,夜深了,不喜欢刺眼的他,没开车后座的灯,而前座透过来的灯光暗淡,看不太清楚。
傅暮沉伸手摁住了设在车顶灯的那个开关,调亮灯光,他不小心把车内的灯光全开了,过于明亮的光线一下子把车内照得亮堂堂。
这次,一眼看清上面的出票人和银行名称。
上面显示得很清楚,这现金支票是开给夏
晚安的,出票人则是傅安丰,开的支票数额只是三十万,数目不大,但傅安丰选择的出票银行是傅氏财团名下的某间银行――国丰银行。
傅暮沉的墨黑眸子惊疑的眯起,眼底掠过了一抹暗芒。
国丰银行,顾名思义,是傅暮国傅安丰两父子的私人银行,但外界很多金融专业人士都不知道这点,连他也不太确定。
这么多年的调查只知道傅暮国两父子一大笔资产由国丰银行内部秘密打理,竟然没有任何防备心,傅安丰就这么告诉了那个叫夏晚安的女人?
傅安丰对那个叫夏晚安的女人,不藏戒心,还真是推心置腹,只是不知夏晚安那女人对傅安丰又怎么样呢,如果真的成了傅安丰的娇妻,处好了关系能不能帮他的忙而办点事。
或许有需要和这个未来的侄媳妇,打好交道了么,傅暮沉若有所思的勾起薄唇,冷笑,眼神多了抹促狭的询问,“黑虎,现在到了哪。”
黑虎马上看了下导航屏,恭敬的汇报,“先生,快到国宾酒店了。”国宾酒店,就是他们入住的五星级大酒店。
要不要立即还给她?傅暮沉捏着那张支票,若有所思,丢了这支票那女人肯定很焦虑吧,既然以后都要建好关系,他何不来个雪中送炭呢。
傅暮沉有着行动力很强悍的个性,果断吩咐,“黑虎,掉头,返回去那个小区。”
“先生,您还要做什么吗?”老板刚才还要回去酒店休息的,黑龙不由得狐疑了起来,那个小区距离国宾酒店,有不仅一点点距离。
黑虎也赞同,“先生,从那个小区再回去国宾酒店,路途不短。”这么晚了,是休息的时候了额,没要紧事还是别折腾的回去了吧。
傅暮沉的声线没有情绪,却答非所问,“黑龙,车内现在还有没金骨油。”
黑龙诚实的回答,“有。”
金骨油,是他们专用缓解跌打损伤的一大神药,他一直放在车内备用。
傅暮沉命令道,“拿一瓶来。”
“好的,先生。”
黑龙应声,摁了下副驾驶座椅脚下的某个机密开关,他脚踩的那块钢板快速打开。
里面竟然是个暗格储物柜,藏着一大堆令人眼花缭乱的军事物品,连锋利的匕首,尖刀,短枪,迷彩和黑色防弹衣都有。
黑龙翻找下,取出了一瓶金色的葫芦瓶,恭敬的递了过去。
傅暮沉接过药瓶,催促,“开快点。”
要金骨油做什么呢,难不成先生是要折返回去找那个崴了脚的女人吗,黑虎似懂非懂,压下疑问,他在前面找了空地,一个漂亮的一百八十度飘移快速掉了头。
再重新踩着油门不停加速,在黑虎的掌控下,宾利重新旋风的窜入黑夜,车速赛过此刻路上任何一辆豪车,结果只是花费了半小时不到就抵达了小区,黑虎稳稳的停了车。
………………………………
第49章越来越不要脸
她傻愣愣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被人往后拽了几步,男人的动作快如闪电,把她没两下又拖了出来,就差那么一点点啊,夏晚安气结得要命。
不等她开口,莫少庭夹杂有些急促的喘气,无比刺耳的嘲讽传了过来,“夏晚安,你真的是越来越狡猾,越来越不要脸了。”
他完全没料到这女人敢钻空子,见到了自己的车,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要闯自己家。
她是要进去见谁,父亲还是母亲呢,莫少庭恨恨的咬住牙齿,不管是谁,他都偏偏要阻止,不如她所愿。
眼瞅着那扇铁艺大门还没关上,有缝隙,夏晚安不放过机会,又往前冲。
见女人又要冲过去,莫少庭气得脑海里面都是热呼呼的恨意,毫不怜惜的双手穿过女人的胳肢窝勒住她的手臂,把她当成了一件碍事又不值钱的货物,蛮横的大力往后拖。
“莫少庭,你……放手!”被拖得像站在滑翔板,夏晚安想叫停已经来不及了,之前不小心崴了两次脚,冷不丁又被钳住了胳膊,整个人失去平衡。
哪怕他松开手她自己都完全站不稳了,于是被勒住胳膊是以面朝夜空的姿态,斜身被拽拉,被拽拉这很短暂,但痛苦的过程中她如一个木偶娃娃,无法反抗。
隐约只觉得脚跟那处都有些火辣辣的,他拽得太快,脚跟好像磨到了大理石地板,哪怕地板光滑都不舒服。
直至一口气把她拖到距离铁艺大门有两米远的地方,莫少庭才作罢,他也有些困乏,用力过猛导致有些发酸的手臂,突然松开。
但他松开手,夏晚安的身子等于失去了所有的外在支撑,反而重重的摔在地板,钻心的剧痛从屁股传来,有摔成几块的危险。
她还能跑得进去么,莫少庭抬起头看着已经关上了的那扇铁艺大门,满意,这才低下头冷冷的睨着她得意的笑容里有一股稀罕的嚣张。
“啧啧,真傻,就算让你好运气的跑了进去,我就不会拽你出来了?”
夏晚安摔得不轻,屁股痛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被这么折腾,脚踝更疼,眼泪都痛出来了,“我只是想见一见温婉阿姨,你何必这么动手。”
她忍住掉泪,本能的抬起头想问犯得着这么狠吗。
巧合的是,莫少庭也在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一高一低的交汇。
他父母的颜值都不低,遗传因子强大,让莫少庭生得很是白净英俊。
他的额头饱满如玉,眉毛不浓不淡,棕色眸子因为怒意更加炯亮,轮廓深邃的鼻梁很高挺,唇角偏薄,但唇色无比细润,给人的感觉很健康。
五官英俊,精致无可挑剔,而他那位不幸因为脑癌病逝的奶奶,是地道的英国人,可以说,他有着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有着英国人独有的优雅和风度。
虽然,发色,皮肤,瞳色,五官没大区别,但优雅的举止却是公认的。
很多人夸他才是真正的‘蓝血’,也就是骨子
里出世就带着的贵族,蓝血是冷血的另一个代言词,可是莫少庭以前却是待人温和礼貌,毫不冷血。
夏晚安就这么静静的凝视他英俊过人的五官,也想起他以前的模样,心口不自觉还是软软的。
莫少庭这个她仰望了十几年背影,一块长大的人,他在小时候就表现出了很稀罕的优雅气质,是举国上下推崇的小绅士,现在男人只要不说话,举止还是优雅但神态多了一抹凉薄冷漠。
可惜了刚才的动作不但过分,还粗鄙得不可思议,他拖拽得好粗鲁,以前那个温柔优雅的男人,怎么成这样了。
呵呵,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她的莫少庭,发觉她情不自禁的凝视她似乎在看心爱的男人,快把自己看傻了的样子,莫少庭倍觉可笑。
因为他知道了夏晚安并不是真心爱他,只是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感情让他们各自都依赖成性了,他那双掩饰不住鄙夷轻视还有无数恨意的眼睛定定锁住女人。
空气变得稀薄,也有一触即发的紧绷。
两人都先不言语,莫少庭看着她简直在看得罪了自己但又不屑的敌人,夏晚安看着他宛若在看深爱着的丈夫,但不敢去接近。
莫少庭和夏早安不是月底都快结婚了么,但没有任何喜事到来的笑意,为什么他大婚在即也没有一丝丝的笑容呢,那神态比以前还要冷漠又憎恨,让她又害怕又心疼。
“少庭哥,你回来啦。”夏晚安轻柔的语气叫唤他道,憋着一肚子的话,想说如果不喜欢夏早安就不要结婚,她不是吃醋,毕竟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但说不出口。
莫少庭也不给她机会说出口,冷漠的摆手,“说正事吧。”
夏晚安的心口有股子隐隐闷痛,担心情绪崩溃,再和他对望会眼泪掉下来便移开了视线,没忘记过来的目的,垂下眼帘,语气卑微至极的请求。
“莫总,刚才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经过您的允许就闯,但拜托您能不能让我见见温婉阿姨。”
果然是来找他母亲,而不是他,莫少庭的眼神难辨的闪了下,怒极反笑,勾起好看的唇角,屈膝蹲了下来,突然轻声问,“夏晚安,先说实话,告诉我,你在我家门口这里蹲守,等了多久。”
男人的声线突然变了有一如既往的清亮温和,他是嘴硬心软的人,或许说实话能让他心软呢,夏晚安老老实实的回答他,“莫总,我在这里等了很久了等了九十分钟左右。”
莫少庭没这么快相信她的回答,“是吗,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夏晚安详细的解释一下过来前的行程,“是的,莫总,因为我是掐着时间点过来的……”
她记得很清楚,十点半才加完班离开公司,接着去夜色倾城兼职陪酒,陪酒没多久拿了傅安丰那三十万支票,后来接到急电回家。
小区楼下,母亲病发去了医院,她是在十一点半左右过来明月山,坐车花了一个半小时爬上来二十分钟,但现在竟然都快凌晨三点半了。
所以忽略了计算的一丢丢偏差,算下来她等了刚好九十分钟左右。
………………………………
第50章你对我的期待值过高
等了那么久,大宅竟然都没人通知他,听完她的解释,莫少庭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的再问,“是嘛,那为什么不按门铃。”
“按了,是你家的佣人都不让我进去。”
“不会啊,我家那么多的佣人里面都没有聋子,不会听不到门铃声。”
莫少庭突然取笑了起来,满脸都是佯作的狐疑之色,“而且,我家的佣人们都很善良,我记得很多次,他们连路过有的流浪猫猫狗狗都会赏饭吃,为什么偏偏不让你进去。”
“莫总,那我就不知道了。”夏晚安凝视着他眼底暗含情愫,苦涩一笑,全因为她在莫家的佣人眼里还不如流浪的猫猫狗狗了。
莫少庭知道她不愿意说,还不死心,循循善诱的语气,“你再好好想一想,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事,让他们看不起你。”
他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么,夏晚安绞拧着双手,试探的询问,“因为,我做错了事……我给您戴了绿帽子吗。”
“哈哈,聪明的女人,宾果,回答正确。”听到了笑话似的,莫少庭哈哈的大笑,却笑得有些冷硬,她亲口承认戴绿帽的话让他心脏痛得破了口子,但无所谓。
他就是要这么提醒,好让这个叫夏晚安的女人,在他家已经是不欢迎了。
夏晚安苦笑了下,“莫总,那您满意了吧。”说了这么多废话,他要逼自己承认‘感情不忠’么。
“呵呵,我满意了。”
“那就好。”夏晚安舒心的吁了口气,终于知道了他明知故问的用意。
她对不起他,所以莫少庭要时时刻刻提醒这污点。
父亲随时会被审讯完,画押带上法庭,现在不是计较自己尊严的时候,夏晚安收敛了所有心伤,讪笑的打哈哈,“莫总,但您肯定不像你家佣人小心眼,会让我进去吧。”
不同他们刚才一问一答对话的谦和,莫少庭这次毫不留情的表明了态度,“别再自作多情了,我如果愿意让你进去我家,刚才会把你拖回来吗。”
听出了他的不乐意帮忙,夏晚安的解释口吻马上也变得焦急起来,“是这样的,我过来找伯父伯母,是有一件很要紧的事……”
莫少庭打断了她的解释,语速极快的代她说了出来,“是一件什么很要紧的事,是不是你爸被抓了,被指控运毒藏毒贩毒,指望我爸妈给你捞人啊。”
“原来你都知道了?”他知道了还这样无视这件事的严重性,他到底是多恨她和父亲才能这么无视。
夏晚安忍住酸楚,试图说服他,“莫总,他们说有人证物证,我爸不解释不交代,事态严重,可是我爸肯定无辜的,你知道他的为人,我爸不可能犯罪。”
“那又如何。”不等她说完,吐出轻描淡写的一句后,莫少庭满脸不在意的反问,“如果对那些每个无辜的人我都要帮,岂不是忙死了么。”
夏晚安后面的话被他冷冰冰的话逼回去肚子,极其失望的垂下头颅,自言自语了起来,“其实我
早该料到你会选择袖手旁观,可是还心存希望以为你会帮我的。”
因为他是自己现在还能选择信任和依赖的人。
这么看着女人纤细嫩白的脖子,下腹有些热,莫少庭烦躁的扯了扯衣领,是那些药的关系么,肯定是,否则为什么明明这么晚了,明月山的夜风也有些凉意,他会觉得发热。
几个小时前。
在夜色倾城,他尾随离开那个包间后,神色好像有些鬼祟的傅安丰下了楼,无意中偷听到一些话:傅安丰又从经常光顾夜色倾城的某个纨绔子弟手里,买了一些特殊的药。
那些富家子弟在议论,都不知道哪个女人竟然对傅安丰不肯就范,逼得还要用药了,他联想到什么,不等听完就追下了楼去,却晚了。
亲眼看着她迫不及待的上了傅安丰的那辆恩佐跑车,却不能开车上前去阻止,她喝了三瓶酒,多少都有些醉了,傅安丰又虎视眈眈,他们这么一走肯定忍不住发生什么事。
想到他们厮混,她在傅安丰身下的画面,忍不住愤怒,他放纵的跟着买了一些药,想看看有什么用,现在那药就在他口袋里。
莫少庭意识到他竟然还担心这个女人,转移注意力的扯开薄唇,讥诮了起来,“你对我的期待值过高了,我当然袖手旁观,我压根都不想知道你家烂芝麻谷子的琐碎事,但是早安她非要告诉我。”
夏早安会帮父亲?夏晚安明显的有些半信半疑,询问道,“夏早安真的把所有事全部都告诉过你了?”
莫少庭点个头,但满脸冷然,“她是让我帮忙,不过她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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