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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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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脱身呢,她不放弃的琢磨。
这三个染发男说话的嗓音也压得不是很低,可为什么还是没人听到动静,她不知道,这三人特意挑选了负三层的停车场,就是图这里足够清静。
因为这里的停车位停满了车,一时半会都不会有人过来开车或者停车。
她的衣服被那两人扯开不少,有样东西掉在了身侧,夏晚安的视线落在了地板那个不知名黑色小物件,想起傅慕沉的话,挪身过去,悄悄用脚趾头紧紧的踩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小物件发出淡淡的一道光,在她的脚趾头下抖了抖,然后陷入了平静。
就这样而已?那傅慕沉怎么可能知道她目前的位置,她失望,重新试了试,但小物件似踩坏了,这次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她陷入绝望,闷闷的松开脚。
………………………………
第211章她应该有那种病
不管白天黑夜都是车水马龙的车道,疾驰着赶往位于圣心大道那间耶稣圣心大教堂的宾利车上,后座,傅慕沉跷腿稳坐,平静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突然,搁置在他前面的那张办公桌充着电的定制款手机震动了下,他打开看了看,那是一则显示地址的链接,脸色稍变,拨打了电话,却是没人接。
凝眉思忖了下,皱眉,吩咐,“黑虎,掉头去帝豪温泉酒店。”
他们这是去莫少庭和夏早安的婚礼,征婚仪式就在前面不到三百米远的教堂举行,本来就因事耽搁,黑虎珍重提醒他道,“先生,快到圣心教堂了,再不去来不及了。”
脑海浮现了夏早安和莫少庭在教堂的一幕幕,黑虎说得对,再不赶过去真可能会晚了,可是他的左眼眉心莫名跳了几跳,直觉敏锐的有些预兆不好。
傅慕沉陷入了为难,迟疑了片刻,手指微微握起,沉着道,“先去帝豪温泉酒店,掉头。”
“好的,先生。”黑虎不再开劝。
――
咔嚓咔嚓,白发男的拍照手法娴熟,不停变换不同的角度,前后拍了十几张好像是夏晚安对着手机镜头自拍的暧昧照片,把手机扔到沙发椅。
然后,有些急不可耐的脱去了衣服,凑了过来也正要脱去她的衣物作进一步,却在刚要把碍事的那件裙子彻底扯开褪掉,看到她白嫩的手臂,脖子还有胸口处隐约浮现的红色小疙瘩,惊愕瞪大双眼。
“喂,她身上这红点子是怎么回事啊。”他惊叫道。
什么?蓝发男和紫发男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围观,看到了她衣服凌乱下还藏不住的不少红色疙瘩,惊吓的双双捂住了嘴巴,“不知道,大哥,她怎么回事啊。”
“你们耳朵长来只是听风声的吗,我不懂才问你们两个,你们怎么反过来问我。”白发男不耐烦,伸脚就踹了他们几下,“快不快点打电话给医生问这些是怎么弄的,对了,蓝标,你妈不是医生吗。”
“哦。”蓝发男马上恍然大悟,忙不迭去给自己那位是医院主任的母亲打电话,询问后回来汇报转达,“大哥,问过了,我妈说可能丘疹性荨麻疹或者是真菌感染。”
白发男不懂这些又想知道更详细,皱眉追问,“什么麻,什么真菌?”
“叫什么,哦,对了,是丘疹性荨麻疹,真菌不知道是哪一类。”蓝发男没学到任何他母亲关于医学的常识,解释不了,而他刚才都没细问。
“大哥,我好像知道了。”紫发男突然惊道,“她应该有那种病啊。”
“哪种。”说话又不说全,心急要知道答案的白发男,不耐烦到了巅峰。
紫发男看着夏晚安,感觉这么说人的病,不好意思似的,语气有些支支吾吾的,“就是那种性爱后才得不干净的那种病,我看过那种病人,好多也长这类
红点子。”
“草,你怎么不早说。”白发男刚要继续脱去夏晚安的那件裙子,闻言,如遭雷劈,双手惊吓到好像碰触到了致命病毒,忙从她的身上缩回来,“你是不是记错了,真的假的?”
“大哥,我有十万个胆子也不敢骗你,反正我知道有那种病的女人身上好多会长这一类的红点子,但她有没病我不知道,不如我们带她去医院……”紫发男的话音未落,脑壳挨了一记。
白发男对这个同伙倍感失望,去医院那不就是等着医院报警警察找上门么。
这女人的肤色看起来很健康,虽然有些惨白而已,那个蓝发男半信半疑,盯着夏晚安质问,“小美人,你还有那种x病?,真的就点点头啊。”
夏晚安吞服了那个药没五分钟就浑身发热,现在连视线都是有些模糊,她用指甲刺着掌心,靠疼痛来维持一点清醒意识,想也没想的点头。
哪怕说她是恐龙,只要能脱身,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承认。
白发男愤愤的朝着夏晚安啐了口,“真晦气,还以为是个冰清玉洁的良家女孩,原来又是那种滥交成性的公交车货色。”
好不容易到手了个可口的猎物,却是有毒的,别提心情的反差有多大了,一下子,他简直好像从天堂掉落到了地狱,走到沙发椅坐下。
捡起来他手机,拨通了个电话,“喂,大小姐,你让我办的事办妥了。”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白发男的脸色越来越僵,他吃了炸药的脾气摔挂了电话,指着紫发男,命令,“还要拍搞她的视频,不把她搞残了,我们拿不到那笔钱,便宜你,上吧。”
有了那种病会死人,他以前也得过病,治疗实在很痛苦很伤自尊,紫发男惊骇的瞪大双眼,摆手拒绝不迭,“别,大哥,你别害我,我还没娶妻生子呢,不想染病。”
白发男不给拒绝的机会,催促,“废什么话,赶紧的。”刚才那女人说,这猎物和莫太太亲如母女,千万不能留下强迫的蛛丝马迹,不然吃官司吃不了兜着走。
他眼色闪过了算计的光芒,如果那个女人所言不虚,到时候莫太太会生气找到他们,就算真的要追究,他可以趁机把这个同伙推出去认罪。
紫发男哭丧着一张委屈无辜的丑胖脸,“大哥,要不还是算了吧,刚才她踹了我一脚,我好像硬不起来了,不信你摸摸,我完全没有任何冲动。”
“真是个窝囊废,一脚就被女人踹得不行了。”白发男真的去摸了把,软绵绵的啊,比软泥还没有任何硬度,气急败坏,“那我叫哥们儿来,免费赏给他们,没意见吧。”
紫发男摇头不迭,“没意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啊。”
“不用,大哥,还是让我来吧。”蓝发男盯着夏晚安裸露在外的肤色是前所未见的细嫩雪白,特别的诱人,还有药效下,她隐忍的模样,蠢蠢欲动的请缨。
………………………………
第213章惊吓到有些傻掉
这人的轻浮口吻得好像现在被抢走只不过是一只兔子,想抓就抓。
“是吗,真遗憾,你们以后抓不到妞了。”傅慕沉缓缓的回首,眸色阴鸷的逐一扫视他们道,陡然,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反手快而狠的掠过,运劲。
“啊!”防不胜防的一个掰折后,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咔嚓的骨骼移位声响起,白发男的手腕剧痛难忍,报废,严重骨折。
这个俊美得五官好像工匠师一笔一划才能雕刻出来如此精湛脸庞,气场也强得不像真人的男子,这么暴力!他松开了手,不敢置信的怒瞪傅暮沉。
却被傅暮沉略显不齿,淡淡的一瞥,足以碾压他的气场,还有那个更为冷冽的眼神给震慑到,紧捂着手腕,朝后头嚷道,,“蓝标,你们两个蠢猪啊,还不过来揍他。”
“你们存心找死啊,敢打我们大哥。”见自己大哥对他毫无招架之力,还挨了揍,蓝发男和紫发男没面子,忍住了惧意,很有‘义气’的握拳,冲了上来。
他们要趁机一块上,揍这个只是出手就重到让大哥惨叫的俊美男人,但还没出手,被上前来的黑虎扬起快如闪电的两脚,踢飞了去。
蓝发男摔在了沙发椅前的那张茶几,命根子正戳中茶几角,发出凄厉悲惨的叫声,紫发男也伤势不轻,被踢到了冰柜边,重重的捂着撞到的头部。
他们一致见鬼了的惊骇神态,比白发男刚才更不敢置信的瞪着黑虎,这个男人的出手更快更猛更狠,把他们当足球踢飞,啊,他们情愿手腕骨折了都不想伤得这么重。
黑虎不理睬他们的哀嚎,不屑一顾的瞅了瞅,在傅暮沉的面前垂下头,“先生,我报警吧。”他不想老板为了这些不入流和瞎了眼的‘非主流’浪费心神再报复。
让警察管制当然是好事,但这样一脚怎么能够抵去她受到的对待呢,傅暮沉的眼底透出冷意,抱紧她,下了车,朝刚收回脚的黑虎淡淡道,“人全都废了,再交给警察。”
“好的,先生。”先生不太是会赶尽杀绝的人,黑虎先是怔住,后没有劝阻的答应了下来,只是脸色有些凝重,目光同样冷肃的盯着那拥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三人。
为了避免给傅家抓到把柄,先生已经修身养性,这些年来都不太想惹事,这次是他们逼的,既然已经触到了先生的底线,神仙也救不了他们。
又得忙碌的出一身汗了,黑虎刷的把那扇车门拉上,隔离了外面,听话的把那三人各自修理,很快,隔音效果不错的车内传出一声比一声惨的叫声。
对这些置若罔闻,傅暮沉一路抱着她回到自己的座驾。
不知道要把自己带去哪里,以为还是那染了头发的三人‘非主流’,夏晚安泪流满面,还在抵死挣扎,只是因浑身无力,她的挣扎如孱弱的小猫。
回到宾利车内,傅暮沉把她在座椅放下后,见她清丽雪白的小脸已经被晶莹的眼泪铺满,
心口揪了下,从裤兜掏出手帕,把她额头到下巴一路那层薄薄的冷汗擦拭。
体内的火苗,越燃越旺,烧得她意识所剩无几,夏晚安的视线非常朦胧,眼睛接近了睁不开,只剩下一条细小的缝隙,眼神迷离茫然,又残留着明显的惧意不安。
在男人的手伸到了她的脖子处,突然不知道哪里来攒出来的力气,纤纤小手微弱无力,但却诡异的,阻止的按住了他手,“求你们不要动我好不好。”
说着,她眼角的泪水又不自觉往下流淌,止也止不住,像没拧紧的水龙头滴答滴答的,一时间显得好像真的遭遇了什么,分外楚楚可怜。
“是我。”另一只手安抚的握住了她的手裹住,傅暮沉一览无遗的收进她眼底挥之不去的惊恐之色,以及数不清的惧意,想起她一个人面对那三位恶心的非主流,缓缓的攥拳。
夏晚安还是语无伦次的重复着,苦求着,力气薄弱,抽不出自己的手,低下头,张嘴咬了口他的手背,趁着他吃疼松手,忙不迭往后缩着。
她缩得太快,脑袋不小心撞到了坚硬的车门,吃疼的很,也顾不上捂住后脑勺,发现了毛茸茸的布料,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抓过座椅上放置的那条羊绒毛毯,裹住了自己。
发觉手臂还露着,急忙又把手缩了进去。
傅暮沉看她缩在毛毯里还是惊慌不安,像要找到个洞把自己埋藏起来和受了惊的乌龟,眼神折射出一股冷若冰霜的杀意。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能把她给吓傻了?
一眨眼,夏晚安已经武装得自己像大粽子了,蜷缩在真皮宽大座椅的角落里,被逼到绝路般,泪水滴答滴答的落在了毛毯。
她垂下头,隐约传上来的咕哝,如蚊子嗡嗡的轻微。
但傅暮沉的听力一向如老鼠的耳朵,很不错,还是能够隐约的听到她说我有那种不干净的病,不要碰我……骤然捏紧了手里已经被汗水染得全湿的手帕。
那个小物件显示她使用前的位置就在这一带,这里是帝豪温泉酒店比较偏僻的停车处,她来这里做什么呢,还不太相信,但鬼使神差的不放心才过来。
幸好及时的赶过来了,不然,他不敢想象自己要是不过来,她会变得怎么样,那伙人为什么会挑上她?被什么惊醒似的,傅暮沉刷的先把车门关上。
这里是夜色倾城,是她工作过的地方,莫非被人盯上了,还是另有隐情。
他健步如飞的走过去那辆房车,有些仓促的使劲敲了敲车门,“黑虎。”
“先生,什么事。”黑虎一秒不延迟的拉开了车门,手上那双手套的右手染满了血迹。
傅暮沉斜睨一眼车内被黑虎修理得血迹斑斑,蜷缩在一块,抱头就差鼠窜的三人,视线寒厉如冰棱子,稳稳的迈步进去,大手朝黑虎命令的简短道了两个字,“匕首。”
………………………………
第214章失去理智
黑虎的脸色微变,“先生。”这个时候要匕首做什么。
“匕首,给我!”低沉但震怒的一声不耐烦吼叫响起,傅暮沉的脸色铁青,失控到了一种说不出让他开始担忧害怕的程度。
黑虎脸色惊变,跟随了这么多年,孩子时代就是傅暮沉的跟屁虫,却还没见过这样的他,生怕失去理智要杀人。
但在看到那幽深冷漠的眼底,此时布满阴暗,还有闪烁的痛意,迟疑了下,就把藏匿在腰间,防身用做的专用私人匕首拔了出来,递给他,“好的,先生。”
傅暮沉捏着匕首,缓缓的出鞘。
那把黑虎托人量身打造,最适合近身格斗,很容易一击取人性命的匕首,映衬出了他俊美的脸庞,在锋利的匕首刀面上,越发令人心惊肉跳。
不要闹出人命就好!黑虎的脊背挺直了,有些担心。
但为此影响受到最大的还是那三个‘非主流’,见到傅暮沉要吃人的脸色,发抖得更厉害,蜷缩的抱在一块,跪地求饶,“不要杀我们,我们还没动过她。”
“是这样吗。”傅暮沉发出一声没有任何怒意的冷笑,勾起了好看却因为表情显得有些凉薄的唇角,蹲过去,慢慢的道,“但这个并不重要。”
似乎他要体验手里的这一把匕首锋利不,他手指快而稳的滑过匕首锋利刀面,却没被割破,瞅着白发男,才慢条斯理道,“动过这个心思的人就应该消失,嗯,见不到今晚的月亮。”
见不到今晚的月亮,难道他还敢杀人不成。
他好歹也是雍城副市长的儿子,白发男被揍得鼻青脸肿,嘴唇都裂开两三块,气恼道,“你们敢杀人?不是我们抓的她,是她主动跟我们抛媚眼……”
“啊!”凄厉让人听到骨子里发毛的喊声响起,白发男狡辩的话音未落,他骨折的手腕被利刃划过一下,血迹飞溅出来,溅到了自己的身上。
守在一旁的黑虎,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傅暮沉手里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原封不动的回归到他宽厚的手掌心内,他的嘴角淡淡的勾起,语气平静,云淡风轻的道,“她主动跟你们抛媚眼对吗。”
他转头朝向蓝发男和紫发男,低沉浑厚的嗓音听不出丝毫的愠怒,“是她不要脸,见到你们这样的男人都忍不住想勾搭,完全不是你们的错对吧。”
蓝发男和紫发男被他冰冷的眼神,震慑人的气场,碾压得没有了在夜色倾城嚣张霸道的气势,被他循循善诱得差一点说漏嘴,就差说是了。
话到了嘴边,却被白发男一脸冷汗涔涔,无比痛苦,滚倒在地板的狼狈样子提醒。
蓝发男先声夺人,明显讨好他,却也撇清了自己责任,“不是,当然不是她的错,是我们的错,准确来说,是大哥的错,他说那个女孩子很漂亮,不玩会后悔,还说玩了有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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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话音未落,他的手腕也被利刃狠狠的划过,痛得丢了半条小命,蓝发男捂住鲜血淋漓的手腕,不敢置信他这么冷酷残忍,“草泥马,王八羔子,知道你大爷我是谁吗?”
他是雍城某个开发商的二儿子啊,这哪号人,上来就把他的手腕当甘蔗削。
傅暮沉微微眯起眼,突然又挥了下手,匕首朝着蓝发男的手背再划去一刀。
这一瞬,惨遭断手可能性的蓝发男,爆发出了阵阵撕心裂肺,惊天动地的痛苦喊叫,敢怒不敢言的盯着这冷血‘刽子手’,不敢再吱声,布满了骇人的表情。
傅暮沉悠悠然的转头朝向紫发男,“你怎么说。”
承认是他们的错,等于找死,不承认也是找死,怎么说都不对,紫发男吓得已经魂飞魄散,厚大的唇哆嗦了好一会才道,“对……对不起,你割我吧,但不要那么重,好……好不好。”
伸脖子是一刀,不伸脖子也是一刀,他濒临到了绝望的地步。
还没说完,紫发男心脏不停发抖,几乎跳出嗓子眼,等着那要人命的痛楚,过于惊吓的他尿了出来,一阵潺潺的水声后,车内多了尿液的腥臭味。
最不喜欢这类不好闻气味的黑虎,下意识的掩了掩口鼻,这什么人,如此胆小,竟然吓得尿裤子了。
紫发男本该尴尬,但小命都快保不住的感觉,尴尬是什么东西,他早忘记了,只是喘气更粗,吭哧吭哧,好像已经被人正在凌迟当中。
傅暮沉却没任何嘲讽他的反应,眼神深沉的盯着紫发男最整齐的衣着。
他记性不错,还记得车门打开,进来就没看到这紫头发的非主流脱下衣服,淡淡道,“轻一点可以,把所有事说一遍。”他要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手轻点,应该只是破了皮,不会伤筋断骨吧,怕他不高兴,如获大赦,紫发男忙不迭的讨好他,絮絮不休的有些啰嗦,但总算清晰无误的交代了前后的事发经过。
布下这么精密的计划,还懂得利用这偏僻的停车处掩人耳目,用下药的下三滥把戏来颠倒真相,傅暮沉听完,蹙了蹙眉,有一位心机不浅的幕后啊。
他失去了理智,也恨不得杀了这三人,但是却属于守承诺的人,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傅暮沉收回了发散的思绪,只是挥起手,以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速度动了手。
瞬息间,他手里那把被挑起的匕首,如树叶落下的力道,很轻的在紫发男的手腕滑过。
但锋利的匕首划过,不幸的同样刺破了手腕的静脉,有些暗红的血迹流出来,很快,量也很大,钻心似的痛楚还是不少,紫发男吓得眼珠子翻了下。
傻不拉唧的瞅着男人手掌心内那把匕首,却是一丝血迹不染,锋利得很,害怕得肾上腺激素分泌,一股强烈的气血上涌,直接倒地不起。
他们这是撞上了死神似的‘刽子手’,还不如晕过去算了。
………………………………
第215章要怪她的姐姐
嘭的闷响之后,站在身后不远处观察的黑虎,愣了愣,疾步走过去,探了下紫发男鼻翼的呼吸还有脉搏,对傅暮沉报备,“先生,没事,他只是吓晕过去了。”
他还以为活生生的直接吓死了呢,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紫发男的胆子最小,傅暮沉的视线移动回到了白发男身上,语气冷漠有力,“是谁指使的。”
他的同伙刚才交代了大部分,相信在那么惊吓害怕的生理状态下,脑细胞不灵活,已经无法编造故事,说的应该也是事实,但却说并不知道幕后通电话下达指示的人。
保命要紧,不敢再继续违逆,白发男擦了擦额头冒的冷汗,表情和眼神都已经已经布满了惧意,却还有些不坦白的摇头,“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们的。”
黑虎见傅暮沉的脸色变冷,手腕又挥动似的,忙不顾造次的按住,他是军医出身,一看就知道,这些人的手腕伤口很深了,再切割会失血量过大死人的。
他按不住失去理智的先生,又很害怕闹出人命,已经不顾一切,有意的眨眨眼,打圆场道,“够了!别敬酒不喝喝罚酒,我们先生只是想要知道是谁,快说!”
白发男看出他这么明显的劝说用意,略有迟疑的沉默了起来。
黑虎脸色凝重道,“我们先生没有什么耐性,你和你的同伙已经流了这么多血,不叫救护车会去见阎王爷,你告诉我们,我马上帮你们叫救护车,其余事情让警察断后。”
让警察断后,这两人自然不轻易善罢甘休,被警察审问吧,他父亲肯定有法子帮助自己,总好过落在他们手里受折磨,以后报仇不难,白发男思忖了片刻。
突然决然道,“好,我全招了,指使的有两个女人,一个是上官市长的外甥女,她叫上官千金表姐,也是许家的千金。”
交代了就好,黑虎舒了口气,“那还有一个呢。”
记起什么好像有些犹豫,白发男足足迟疑了三秒才又语气嘲讽的道,“另外一个指使的你们保证想不到,就是她的姐姐,也是今天莫少爷娶的那个新娘,很美丽大方的那个影后。”
“什么!”这话比闷雷更乍然响起,黑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的都是实话吗?”
“爱信不信。”夏早安是早就指使了他们玩弄,摧残了那个叫夏晚安的女孩子,但他们没有机会,也一拖再拖,白发男就知道他们会是这样的表情。
解释的道,“她们应该是面和心不合的,真以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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