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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宝宝来敲门:爹地,床翻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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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次被傅安丰拿枪指着头,又想也没想就把自己推给傅安丰了,嗯,他肯定是个贪生怕死的男人。
为了保住他在傅家忍辱负重,估计才得来的那点权势,甘愿牺牲她的一辈子,她可以理解他的苦衷,可是就是接受不了他不负责还屡屡接近。
还有,他的那次吃霸王餐。
可是,让她怎么把心底的委屈说出来,真的说了,他也只会当成笑料,夏晚安死死的盯着他时而冷漠,时而霸道的眼神,有一股浓雾般的闷气笼罩心头,就是撒不出来。
两分钟过后。
傅暮沉在给了这不短的时间内,还是等不到她的回答,看她瘪着小嘴又不言语,有些心急,使坏捏了下她软绵绵的细腰,“怎么不说话,小哑巴。”
小哑巴?这个昵称怎么那么怪,但经过他的嘴里说出来却非常好听加上那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的,夏晚安的耳朵不争气的有些酥麻。
“傅暮沉,你给我记住,以后,其它女人的什么腰啊,臀啊,手啊,嘴啊,耳朵啊,统统都不能随便碰。”他难道不知道这样毛手毛脚很容易让女人误会的。
或者,平时也故意这么逗弄其它女人?她大义凛然的警告道,有些嫌弃,避开了他的亲昵碰触。
傅暮沉为突来这句教训话里隐藏不住的醋味,有些哭笑不得,“我当然不碰其它女人。”顿了顿,大手又捏了她的细腰,“我只碰你。”
这一类掺杂糖分,过于讨好的甜言蜜语,一般情况下是假话,她都是不信的,夏晚安没这么好打发,羞骂道,“臭流氓,我就不信你没碰过其它女人。”
傅暮沉明显的迟疑了下。
这迟疑,表示她的推论没错,站得住脚。
他真的有其它女人?真是够了,又一颗花心大萝卜,和他侄子一模一样的,夏晚安别开了下头,冷冷的仰视他,“还有,好奇我为什么讨厌你,那你要听的是真话?”
傅暮沉收敛了下情绪,平稳又笃定的点头,“当然,不准说半个字的假话,因为,我听了没意思,你说了也浪费。”
该怎么说好,怎么说才能让他自尊心也和自己一样受伤,苦思冥想一番后,夏晚安咬了咬下唇,冷声给了句所谓的真话,“因为我觉得你不是男人。”
这话让傅暮沉直接的怔了下,“我不是男人?”他俯下头,薄唇紧贴在她耳廓,咬字清晰,“那么,上次是我不够努力,让你的体验不深?”
他看起来那么木头,怎么说的话,不经意就这么有内涵,真是天造地设的一个极品流氓,夏晚安的脸皮不够厚,想起那次,耳根刷的红了下来。
只是,在这样如墨的漆黑里,傅暮沉的视线再好也看不全吧,这让她不太尴尬,愤愤的嚷起来,“对啊,反正我没感觉到你的那个有多雄伟。”
………………………………
第250章送什么结婚礼物
“原来你觉得委屈了?没关系,我这次让你讨价还价,我可以努力补偿,现在就地补偿也行。”傅暮沉的大手缓缓游走,来到了她的后背。
不等阻止,薄唇突然贴上了她的耳垂并含住,“小哑巴,不用这么委屈,这次你需要什么样的节奏,什么样的轻重缓急?总之,我全听你的。”
漆黑里,他的嗓音听起来更低沉,磁性有力,眼底多了抹柔和。
“才不要呢,那吃亏的还不是我,反正你又不会对我负责。”夏晚安的耳根不但是羞红了,羞得缩头,又觉得太窝囊了,她给自己打气。
莫少庭现在说不定就和夏早安在翻云覆雨的洞着房呢,她还为了莫少庭要死要活做什么,她突然反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大放厥词,“好,今晚就当是我嫖的你。”
她这句豪言壮语一出,傅暮沉的性格再镇定,听着也有些突兀,这样的话真不太像是出自她的嘴里,除了那次在洗手间,她后来都没彪悍的一面了。
戏谑的勾了下嘴角,“但你嫖得起我,那天要下红雨了。”
他是变相,不,直接在说自己穷吗,确实是穷啊,但人穷志不穷也不可以,夏晚安咬了咬唇,“我是没钱,但安丰有啊,他都没有,不可以赊账?”
傅暮沉愣了下,然后气得咬牙。
被他牙齿含着的莹白耳垂遭罪了,立即传来痛意,夏晚安气得不高兴的伸手就捶打他一拳,“简单前戏都不会温柔的做,你算哪门子的高价牛郎。”
他是不会做,因为过去的经验贫乏得可怜,但可以摸索啊,她的要求不要太高了,傅暮沉又咬了下她的耳垂,语气严肃,“不准再那样叫他的名字。”
他痛恨她一声又一声的叫唤傅安丰的名字。
那样是哪样,他肯定是傅安丰,夏晚安只记得自己叫过傅安丰的名字,她最近在很努力的练习怎么自然叫傅安丰的名字,不悦的反问,“那该怎么叫,安丰?安丰?还是,安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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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这么坏,明知他有了牵挂还不知廉耻的和他瞎混,于是摇头,“唉,突然又困了,不开玩笑了,快放开我的手,我要继续去和周公会见。”
傅暮沉的眉心扭了下,“你刚睡醒,睡了很久。”
“那又怎么样,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想嫖你啊,毕竟我很快要嫁给你侄子,可不能和你乱来,再说,三更半夜不睡觉,难道像你乱闯别人病房?”
不管为什么,傅暮沉今晚会出现在这里,还胆大包天的跳上了自己的病床抱着她一块睡觉,但要是傅安丰突然杀到撞见,她又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傅暮沉应该很忙的,可是阴魂不散,为什么这样缠着她不放,是尝到了甜头,知道她无依无靠,把她当成了免费女伴吧,夏晚安故意这么刺激他。
见他的眼色含着怒意,又没表现出来,肯定是理亏了,得意,粉润嘴角弯弯的,继续询问,“小叔,我和安丰结婚那天,你打算送我们什么结婚礼物啊。”
她要提醒,自己很快是傅安丰的太太,他最好自动闪远。
“你真的要我送你们结婚礼物?”她又反常了,刚才还是气势磅礴的要扑倒自己,现在又一副我认识你才奇怪了的样子,傅暮沉的下巴绷紧了些。
察觉到他的表情起了变化,激将法起了作用?
夏晚安勾唇,发生了略带嘲讽意味的轻笑,“小叔,难道不舍得送我们结婚礼物?也对,你和安丰的关系似乎不太好吧,他在我面前都说了你不少坏话。”
傅暮沉的下巴又紧了紧,傅安丰越是贬低自己,越是说明她在傅安丰的心里位置有些重要,傅安丰觉得她重要,不碍事,但她不能觉得傅安丰也重要。
昨晚到现在,他也没睡着,只是闭上眼,闭目养神,现在累得太阳穴有些突突跳动。
他容忍不了她对自己冷嘲热讽才有的微表情,又想起了她药效未过,孩子气的模样,看来,她是两面派的,拧了下眉心,“那你想要什么礼物,钻戒?”
………………………………
第251章失礼了,侄媳妇
“还是要华伦天奴的裙子?”他记性很好,挑了她以前说过的那一席话,“我侄子最近有没带你去买过华伦天奴的裙子,买了?这一件是他买的,让我看看质地如何。”
说完,他就松开手去扯她的裙子。
“不要!”夏晚安阻止喊道,直挺挺的鲤鱼打坐,想推开他,却又被他一掌按倒。
“什么不要,乖乖的让我检查看看这条裙子的质量不好,不好,我可以给你买更多。”傅暮沉被她气晕了头,扯着裙子,从她身上褪下了后。
捕捉到在夜色下也遮盖不住的雪白和柔软,眼神深了点,但大手捏着她身子,还报复的使劲,“或许,你还不知道傅安丰是怎么样玩女人的?”
“现在,我是他,你看好。”他不介意让她生气,只要能阻止她嫁给傅安丰。
傅暮沉俯下头,使劲咬过她的胸口……依次往下。
他的牙齿比剪刀还要锋利的碾过她的腹部,夏晚安疼得不行,被他边撕咬边讥诮的话,弄得面红耳赤,突然有了羞辱感,抓住他的手臂,翻身坐起。
“你这个不讲理的疯子,真的以为我是你的玩宠?”羞恼的骂道,也扬起小手。
清脆的巴掌声后,她的掌心打在了男人的脸庞。
猝不及防,脸庞就挨了一巴掌,也不太疼,但来得很错愕,傅安丰,傅家,都有不少人刁难他,但打脸,是从没有过的,傅暮沉挑眉,定定的凝着她的眼睛。
空气似乎不流动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竟然打了他一巴掌?
上次冲动踹了他命根子一脚,她现在还忏愧得不行,怎么又动手了呢,可是,他太过分了,夏晚安很怕他反手就一巴掌,下意识捂住了脸。
可是傅暮沉没动手,只是借助月光,隐约瞅着她惊慌不安的神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淡漠的伸手揉了揉下巴,意味深长的嗤笑,“可能刚睡醒,脑袋还不是很清醒,失礼了,侄媳妇。”
“……不,不客气。”夏晚安愣了愣,很快也反应过来。
但心存一丝狐疑,他这是提前叫起两人的关系来了?
当然不客气,等她进了门,估计她更不客气,想打就打,想踹就踹?傅暮沉的嘴角的那抹嗤笑扩散,“你们的结婚礼物,我自然会好好准备的,还有事做就不打搅了。”
他边说边翻身下了病床。
动作有些快,熟稔的整理了下衣物,大踏步离开。
房门被人拉开,啪嗒,又关上。
屋内,马上恢复了幽静。
在他走了没多久,傅安丰气喘吁吁的赶了进来,打开了灯。
但环视一圈空荡荡,不用细看就知道只剩下她一个人的病房,气急败坏,“那个野种呢。”
夏晚安接上他的话,回道,“走了。”
“走了?草,又被他溜了,他怎么会知道我过来,到底是谁
通风报信,一群蠢猪。”傅安丰坐在病床,还大气喘不过来。
“不是溜了,是被我骂走了。”夏晚安看他骂得都有些吃力,轻声,语气复杂的纠正,“他不知道你过来,我说了些话,他好像生气了才走了的。”
“是吗?”傅安丰明显不太信,探视的目光,瞄了瞄她失魂落魄的脸,真是她骂走的?
可是怎么会呢。
他捂住额头,调整呼吸,看她还在失神,突然过去在她脸蛋落下个吻,“不好意思,我该对你放心,只是你们走得太近,我心里也是不舒服啊。”
他以为夏晚安是对他又赶回来的抓奸而心灰意冷,连忙表现起来,而表现的关注点,当然是他所谓的在意她。
夏晚安想起傅暮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口有些闷,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了不久前,在一个男人怀里哭过?摇了摇头,“我想再睡一会。”
“也好,还早。”
傅安丰俯身为她盖上被子,在瞅到了她雪白纤细的脖子往下有一块类似被人刚咬过的牙印,语气突变,“那你继续睡吧,这么晚了,我也回酒店休息,明天晚上带你吃饭,见一个人。”
夏晚安茫然的仰着小脸,“见谁啊。”
傅安丰没告诉她,只是促狭的道,“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他出了病房,跟在门外等候的阿克,阿文,“阿克,你守着她,阿文,你给我去追那个野种,他肯定还走不远,见到了,就给我往死里揍,打断他狗腿。”
看傅暮沉还有没精力天天缠着他的东西。
阿克闻言顿时大惊,制止,“少爷要揍傅暮沉?可是老太太过来了,在异地和自己家人闹出丑闻,要是被记者借题发挥,是不是不太好看。”
“阿克,你什么时候又掉了脑子,谁和那个心机叵测的野种是家人。”傅安丰不耐烦,“我不弄死他已经是天大的包容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耐性。”
傅暮沉是走了,可是他留在夏晚安身上的那牙印还在呢。
阿文不同阿克的还有些优柔寡断,他是知道的,在傅安丰面前,听话就是活下去,也活得更好的准则,点个头,“少爷,那我这就去安排。”
傅安丰满意他的回应,“去吧。”
阿克望着领命而匆匆远去的阿文背影,表情不自觉有了些担忧,看傅安丰的表情,好像又铁青得像是刚吃了一大桶火药,忍不住开劝,但不再说什么。
当初是沈琪雅,现在是夏家那个女孩子,都是孽缘,他知道自己好心的一番劝说,估计也帮助不了傅安丰消除恨意,可能还会连累自己呢。
还不如把话吞回去肚子里,烂掉。
――
在轿车的高速颠簸里,她头脑一时清醒,一时昏迷,坐在车内,难辨方位,小英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了哪里,等再有意识,却是被那个高大男人扔到了草丛堆。
她被荆棘扎到了,刺痛难忍,更可怕的是那带她过来和带上了面罩的男子,伸出的双手。
………………………………
第253章看你长得帅,自豪
幸好他们的行李还有备用的小型医药箱,回去车内,她运用以前未婚夫悉心教给她的技巧,飞快给女孩子作简单的止血,但只能是处理下表面的伤痕。
可惜药物不够用,她被打得太重了,内脏肯定受损不少,嘴角有深红的血迹渗出,知道不能耽误,人命关天,却翻找不到手机的信号,这里太偏僻了。
再这样失血,这女孩的内脏再不幸运感染病菌,那就神仙难救了,唐姜楠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唐小姐,你别这么着急,我知道这边的急救医院在哪,可是如果绕路过去那边,还要转道,而且,你们到雍城可就要花更多时间了。”这个司机突然道。
他也是专门走这些深山的自然知道附近哪里有最近的医院。
“司机大哥,你刚才怎么不早点说。”唐姜楠忍不住欣喜,也更希望他早点说出来,一句话定了下来,“没关系,赶紧的转道去医院吧。”
司机把车子发动,这次快了不少。
被颠簸得有些不舒服,夏慕庭被唐姜楠抱着,盯着被血染红了衣服,五官也稀巴烂的女孩子,头部更是有个大窟窿的人,不再哭了,但眼底还是有些惧色。
这么小就看到这么血腥的一面,都不知道会不会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不愉快的心理阴影,唐姜楠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揉着他嫩呼呼的手掌心。
温声细语的问起来,“慕庭,我们送这个受了伤的可怜大姐姐去医院抢救,马上就带你去雍城,很快可以见到你妈咪了,开不开心啊。”
“开心。”他好久没见过夏晚安,她生下自己就跑了,这次过去汇合,他有压力,夏晚安肯定也有压力,夏慕庭点个头,想起了什么,又摇摇头,“可是夏晚安肯定不高兴的。”
夏晚安当年就觉得他是累赘,包袱,现在还要他才怪了。
每次谈及夏晚安的名字,夏慕庭的表情就严肃得不像小孩子,这是奇怪的反应,唐姜楠笑了笑,“怎么会,你们母子连心,晚安看你长得这么帅,她不知道多自豪。”
她这个干妈也都很自豪的,唐姜楠的腿脚有些酸,但不忍把他放下,也没多余的空间了。
这有些破旧的越野车,年头久远了,狭窄,本来就不太舒适,座椅防震性能差,她又拿了原先属于他们休息用的毛毯包裹住了瑟瑟发抖的这个受伤女孩。
夏慕庭有些不相信的眨巴着黑溜溜,纯净无邪,两颗眼珠子也胜似特级黑葡萄的大眼睛,“真的吗?”夏晚安觉得他帅,那他就不那么怕。
唐姜楠宠溺的轻捏他那生得粉嘟嘟,手感q弹q弹,布满了胶原蛋白的脸蛋,“真的,慕庭宝宝特别好看,赶紧睡一觉,你昨晚又不睡。”
夏慕庭的生父,也就是那个只是阴差阳错的播了种,不再露面帮助‘养殖’,更不帮助‘收割’的王八蛋男人肯定很帅,才能不破坏夏晚安的基因,还
进一步强化颜值吧。
她有些遗憾自己接下来都要去寻找失踪数月的未婚夫,暂时照顾不了夏慕庭,也希望借助夏慕庭,让夏晚安滋生责任心,放下以前那段噩梦式的记忆,重新开始。
――
莫家大宅。
占据了明月山这边大半个山头的辽阔区域,莫家不但设施齐全,还有当初雇请了国际知名园林设计团队过来,打理过的,在雍城别墅区都是少有的皇家花园,
她坐在半山腰的这里,完全不用站起来,只要放眼远望,入目所及之处都是葱郁树林,还隐约看得到不远处环绕了大半个雍城的最大河流――暗河。
可能是又老了,她最近总在回忆过去那种充斥欢欣和宁和的小日子,还记得以前,夏家和莫家很要好,夏晚安总是跑过去暗河那边的小镇采摘新鲜樱桃回来。
每次都是满载而归,夏晚安欢天喜地的把那些成熟的紫红色樱桃逐一派给佣人们,还陪着她,一块拿去给孤儿院的孩子,和孩子们说那边有国内最好的樱桃林。
现在暗河小镇也改变了,起了不少高楼大厦,不知道还有没那种不要多少钱就可以让孩子们吃个痛快的樱桃。
因为不幸,在她肚子里已经呆了七个多月的女儿保不住了,要是保得住,现在也和夏晚安一样大,她抑郁症想追随女儿去另外世界的时候,夏晚安作为新生儿的出现。
她觉得夏晚安是女儿的投胎,唤回对生活的希望,夏晚安和她也很谈得来,她盼了这么久就希望儿子和夏晚安结为夫妇,这是最大的心愿。
如今心愿泡汤,物是人非,儿子娶了夏早安,想到以后在家里要面对那个每天涂抹精致妆容的戏子,她就有些无所适从,夏家和莫家以前很熟,但她和夏早安不怎么聊天。
如果儿子真的执意觉得夏早安是他的归宿,她在执拗,会不会真的破坏和儿子的感情,却没其它好处?
昨晚因为喜事,整间屋子都是喜悦气氛,她也心烦气闷,睡不着,晨起的齐温婉,坐在花园边的太阳椅晒着清晨的暖阳,心思有些繁杂,她连早餐也没吃就过来这边想静一静。
突然,背后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夏早安端着个彩色珐琅餐盘,款步,面带微笑的朝着她走过来,“妈,早啊。”
“你过来这边做什么。”顶楼的大阳台,还有花园这个角落一般都是她的地盘,齐温婉被惊扰到,惊疑的转过身看着她,但很快收敛了惊色,用微冷的语气回道。
也淡扫了眼这戏子一身不太招摇的浅紫色休闲裙,幸好还知道分寸,不穿那种过于清凉暴露,也还不是那种拖曳的长裙,不然都懒得说她。
昨晚,夏早安和儿子应酬完他们的那个婚宴,等被亲戚朋友们送回到大宅,都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新婚又要折腾一夜,还能起来也是难为她了。
………………………………
第254章吻你吻得喘不过气
不起早,怎么在莫家其它佣人和管家德叔的证明下,刷一刷她也可以成为贤良少奶奶的分数?夏早安心底暗笑,不在意她的眼神。
轻动作把那个昂贵却拿来放着早餐的珐琅餐盘,在齐温婉面前的餐桌搁下,柔声道,“妈,我听德叔说您有吃早餐的习惯,但今天没吃早餐对嘛。”
“我起来感觉没胃口。”齐温婉盯着年轻女人非常精致,可是却没有什么瑕疵,典型网红脸的脸蛋,冷冷的道,“现在突然更没胃口了。”
这话摆明了就是说自己让齐温婉感觉恶心吧,夏早安脸色有些拉不下,但还是没太多的表情变化,“妈,那我不打搅您,您吃点早餐吧。”
说完,她往回走。
“等等。”齐温婉突然发声阻止。
以为她是感激什么的,夏早安欣喜的转过头,“妈,怎么了。”
岂料,齐温婉的手指着餐盘上放着的那碗还是热气腾腾的鲍鱼鸡粥,还有一碗色泽不浓不淡的乳鸽清汤,语气冷冰冰的,,“把它端走。”
“妈,您不吃嘛?”夏早安愣了愣,随即,脸上的那抹笑意凝固。
齐温婉不再看她,只是远望着那一条在苒苒升起的晨光里,河面也显得很波光粼粼的的暗河,语气比刚才的还要冷几分,“我如果要吃,自然自己去吃,不用外人伺候,端走。”
她强调的是外人。
外人?她们现在是合法婆媳关系,齐温婉哪怕再不喜欢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夏早安眼底滑过冷意,却更‘体贴’的笑容,“妈,那先放在这吧,等您饿了可以吃。”
这样都不投降,齐温婉发觉这个影后戏子貌似还蛮有耐性的,想了想,便过去抓过调羹,盛了一小口就尝了尝,等放下,表情不悦道,“都有一股骚狐狸的味道,不好吃,端走。”
夏早安的表情更僵硬,挤出笑意,“既然妈真的这么不喜欢,那我端走就是了,但我看挺不错的,还让女佣给我打包好,晚点想带过去给晚安和我妈咪尝尝呢。”
这话已经是在反驳齐温婉了,没有骚狐狸的味道,所以让人吃,还彰显了她对家人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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