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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定嫡女厨娘-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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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询冲着聂霜紫算计的笑了笑,嘴上答道:“你可以选择不去,不过这指婚一事,朕是不急了。”
聂霜紫抽了抽嘴角,皇上,你要不要这样?以前巴不得王爷赶快找个人娶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想成婚了,你偏要用婚事算计一下他,吊一吊他的胃口,你就不怕适得其反么?
不过这回王爷大侠还真是得认栽了,在北启,皇亲贵族没有皇上的指婚,是不可以私自娶妻的。没有皇上的同意,就是娶了也是无媒苟合,名不正言不顺。
“聂三小姐,你说,朕说的可有道理?”
见苏垣迟迟不作声,苏子询又把问题丢给了聂霜紫。
皇上想看看苏垣是不是真的在乎自己,聂霜紫还能怎么说?不能拆他的台,只得附和道:“皇上为大局考虑,为了稳固民心,也为王爷的名誉,臣女赞同皇上的决定。”
“三小姐果然识大体。”苏易笑了笑,看向苏垣道:“阿垣,三小姐都如此说了,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儿臣领命就是。”
苏垣淡淡的睨着三人,也没有一意孤行。对他来说,只是早几天晚几天的事而已。
“那就好。”苏子询满意的点头:“赈灾事宜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你明日就动身吧。”
聂霜紫差点被糕点噎到,看着苏子询眼泪汪汪,这么急?就不能让她和王爷多待几天吗?
看着聂霜紫和苏垣齐齐黑掉的脸色,苏子询愉悦的大声笑了。他终于找到能牵制苏垣的人了,以后再也不用对自己这个儿子一筹莫展了。
而苏易,则是不言不语的低眸,温润的眼底有些生气。
这时亭外匆匆步进一个宫女,欠身行礼后道:“皇上,废后卢氏遣了人过来,说是要见聂三小姐。”
四人齐齐一愣,聂霜紫疑惑的指着自己:“我?”
皇后娘娘要见她?不对,应该是前皇后娘娘,她现在是废后了。
宫女恭敬点头:“是的,是聂三小姐你。”
苏子询沉下脸:“她又要搞什么事?”
“奴婢不知。”宫女摇摇头,回道:“卢氏只说一定要见聂三小姐,且是单独,说有要事相告。”
“我与废后寥寥几次会面,并无什么交集,她有什么可对我说的?”聂霜紫更加不解了。
宫女还是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什么事,补充道:“卢氏说了,事关聂三小姐的娘亲。”
又是她娘?
聂霜紫神色变幻了一下,站起来道:“我去见……”
未完的话语却因为手被拉住了而打断,聂霜紫低头看着拉住自己的苏垣:“王爷?”
“不许去。”
苏垣冷冷的道。
聂霜紫犹豫了下,还是道:“如今她羽翼已折,应该不会再兴什么风浪了,我去见见也无妨。”
“你不知道,那毒妇就没有什么不敢做的。”苏子询也不赞同她去,说起废后的语气都很冷淡:“那个女人不知悔改,你何必理会。”
“皇上所言极是,可是臣女还是想去。她如此明目张胆的叫臣女过去,臣女相信,她不敢对臣女如何的。”
聂霜紫说着,又对苏垣道:“王爷放心,我去去就回。”
话落抽出自己的手,对宫女道:“烦请姐姐带路。”
苏垣目送着她离开,薄唇微抿,眼底的颜色黑沉沉的。
“你就这么由着她去了?”
苏易添了杯茶问苏垣道,虽然感受得到他的不悦,但他却一点强硬拦着的意思都没有。
苏垣淡淡道:“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凤阳宫,一改往日风光热闹的景象,偌大的宫殿空荡荡的,静无人声,仿佛一座死殿。
宫女把她带到殿门口就退下了,聂霜紫自己独自穿过寂静的长廊,暗沉的宫殿,一步步往后面的未央宫走去。
风也萧瑟,花也萧瑟,只听得到她一个人低沉压抑的脚步声,无端让人觉得心里发渗。
吱呀一声,聂霜紫推来厚重的宫门。一线光亮随着缓缓打开的宫门倾泄进来,照亮黑暗的殿堂。
这么大的宫室,一盏灯也没点,卢氏就那样斜卧在软榻上闭目养神,青丝微盘,一袭素色宫装迤地。
从门口照进来的光亮映照下,那张以往雍容华贵的的脸憔悴的不像样子。
“娘娘。”
聂霜紫走近,平静的唤了一声。
“本宫现在哪里是什么娘娘?不过是个求死都不得的废人罢了。”卢氏慢慢睁开眼,凝视着她:“本宫还以为你根本不会来。”
聂霜紫淡淡道:“娘娘提及臣女娘亲,臣女不敢不来。”
“哦?你倒是挺孝顺的。”卢氏笑了一声道:“本宫差点害死你,如果不用这种理由,你肯定看都不想再来看本宫一眼。”
“娘娘说错了,您并非是差点害死臣女,而是真的要杀了臣女。”聂霜紫微微皱眉,并不可怜她,直接道:“还请娘娘直说,叫臣女过来有何事。”
“这般性急?怎么,想快点回到墨王身边吗?”卢氏坐直了身子,低眸道:“你现在一定很幸福吧?就连本宫这个被锁进冷宫的废后,都知道皇上要给你们指婚的消息了。”
聂霜紫抿了抿唇淡道:“如果娘娘把臣女叫过来,是想跟臣女闲话家常,请恕民女不能奉陪了。”
“你可知道,本宫很是讨厌你?”卢氏突然说了一句,凤目微冷道:“你第一次进宫,就搅了本宫的寿宴。第二次进宫,更是直接害得本宫一无所有,本宫真不甘心,没能杀了你。”
“娘娘没有听说过自作孽不可活么?今日娘娘落得这下场,跟臣女一点关系也没有。”
聂霜紫没想到这人到现在心思还如此歹毒,果真如皇帝所说,无可救药了。
“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本宫原封不动的奉还给你如何?”卢氏冷笑:“你以为,本宫为何叫你来?因为本宫要告诉你一个大秘密,一个本宫连皇上都不曾坦白的秘密。”
聂霜紫神色慢慢凝重:“你想说什么?”
卢氏看着她,轻声道:“其实当年,害死苓妃的,除了本宫,还有一个人。你可知,那是谁?”
聂霜紫屏息以待,卢氏冷道:“另外一个人,就是你娘程菁。”
“什么?”
聂霜紫震惊的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
“你以为本宫的毒药是哪里来的?本宫那么好的计策哪里来的?是你娘,是她给了本宫蛊毒,给本宫出谋划策,本宫才能在苓妃那般惨死之后,还全身而退。”卢氏得意的笑了笑,阴冷道:“你娘可是一个虚伪的女人,一面为本宫筹谋,一面又跟苓妃交好。苓妃对她推心置腹,她却亲手将她送上了黄泉路。”
聂霜紫心惊胆颤,脸色都白了一圈,咬牙颤问道:“为,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你爹的仕途了。当年本宫娘家在朝中的影响力数一数二,多少人巴结不及。如果没有本宫的帮衬,你爹在官场能走的这般顺利,一路升到丞相?”
说到这里,卢氏眼底又浮现恨意:“只可惜,帮衬的是头白眼狼,你爹最后竟然投向了祁王的阵营,真是有眼无珠。”
这消息冲击力太大,聂霜紫头痛的扶额,可还是勉强着自己冷静问道:“这些你本该告诉皇上,告诉我做什么?”
“告诉皇上?本宫为什么要告诉皇上?”卢氏反问,冷笑道:“告诉皇上无非一个结果,丞相府获罪,这对我有什么好处?你爹若被革职,祁王就会少了一个得力助手,太子和墨王不就更好对付祁王了?而如果没了祁王,这北启岂不就成了他们兄弟俩的天下?本宫才没那么蠢,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聂霜紫失望的摇头:“你竟然还这么执迷不悟!”
“本宫当然要执迷!他不肯杀本宫,要让本宫这么痛苦的活着,如果本宫没了恨,那这漫长一生,本宫要如何度过?”
卢氏说着,愤怒的扫掉了身旁茶几上的茶壶茶盏。咣当声响落在寂静的宫殿里十分响亮,茶壶滚了一地,壶中的茶水倾到了出来,茶杯碎瓷被冷掉了茶水浸湿,水又蔓延到了裙角。
红着眼睛瞪着聂霜紫,卢氏沙哑着声音道:“你,你们,你们害得本宫被囚禁于此,一生困苦,本宫凭什么要让你们幸福安乐?凭什么?”
“呵呵,本宫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本宫只会告诉你,本宫要你藏着这个秘密,终日惶惶不安,心怀愧疚的待在墨王身边,就如当年害死苓妃后的本宫一般!”卢氏嘶喊着,阴狠道:“你且想想吧,以皇上对苓妃的深情,以太子和墨王对苓妃的敬重,若有一日,他们知道了你是仇人之女,他们会如何待你?”
“还会对你这么好吗?哈哈,恐怕只会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吧。”
聂霜紫眉头越皱越深,看着眼前这个又哭又笑的几近癫狂的女人,悲悯的叹了口气,转身往殿外走。
………………………………
第一百八十六章:心底的不安
第一百八十六章:心底的不安
卢氏奔过去抓住她的手臂拦住了她离开的脚步,看着她平静的眼阴声道:“你为何还这般平静?本宫不相信你还能无动于衷,你就不怕失去墨王的信任吗?”
“我为何要怕?”聂霜紫淡淡反问,甩开她的手后退两步,远离了些才道:“这本是你们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与我有何干系?我娘已经死了,纵有再多的恨,也不该由我来担着。更新快。”
“皇后娘娘,你苦心积虑,若只是想我今后怀着内疚自苦,那你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哪怕全天下的人都认为我娘犯下的错是我的罪,我也丝毫不会觉得自己无颜苟活。”抿唇冷冷说完,聂霜紫又淡淡道:“娘娘与其把心思放在我这等不相干的人身上,不如好好想想,以后的日子,如何让自己过的轻松些。”
她的冷静出乎了她的意料,一种使错力的空落感浮上心头,卢氏怔了半晌,才幽幽道:“总有一天,你会一无所有的。”
顿了顿,愤恨的咬牙道:“等有一日真相大白,你就会如今日的本宫这般,被人遗弃。本宫会用本宫的余生,诅咒你,诅咒苏家父子,诅咒所有令本宫不得安生的人。愿你们一生苦,世世苦……”
抹了把泪痕遍布的脸庞,卢氏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走进了内室那深沉的黑暗里,被茶水湿透的逶迤素裙在地上拖出一道冰冷的水渍。
“我不过是无心害你至此,你就恨我如斯……说什么不得安生,是你自己不肯放过自己罢了。”
看到一个比自己年长那么多的人被仇恨蒙蔽双眼,无端攀恨他人,聂霜紫真的有些怜悯。想着她说的那些话,低眸轻声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去所有,那一定,是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拥有过什么。唯有今日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假象,才会有失去的可能。”
可她不信,她的王爷大侠,她的扶桑,她的如星,这些所有所有关心在乎她的人,她不信会是假的。
她只能安慰自己,她娘是她娘,她是她,两者本没有什么关系。
叹息了一声,聂霜紫头也不回地步出了未央宫。此生,她大概不会再来这里,再不会和这个人相见了。
和这个人短短几次交集,她已经心力交瘁,无力再应付。
聂霜紫漫无目的地穿过了御花园,信步乱走。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无意中走到了惊鸿殿前。
抬起有些苍白的脸凝望着面前的这座宫殿,一股苍凉寂寥的感觉扑面而来,她不禁面对着紧闭的殿门发起了呆。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默默牵引着。
回忆起初到惊鸿殿,暼见那漫天花海还和王爷大侠重遇,这一回更是在此历经生死,引起蜂蝶齐聚的奇景。她两次入宫,都不可避免的牵扯上了惊鸿殿,牵扯上了苓妃娘娘。而且越是牵扯,越是牵出令人心惊的东西出来。
她原本以为,她和王爷大侠的相遇是意外,是缘分使然,是两个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彼此相遇。现在看来,她和他早有羁绊,除了情,还有上一辈的恩怨,关乎着她和他根本承担不起的爱恨。
这让她觉得,她好不容易和王爷大侠拉近的距离,又要飘忽着拉远了。
虽然在卢氏面前说的洒脱,可她心里如何不会不安?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苏垣有多在乎他的母妃。她也不知道,她娘除了加害过苓妃,还做过什么伤害皇室的事,所以她其实没那么大的信心,自信苏垣在知道了所有的事后,对她依然心无芥蒂。
也许是连老天爷都觉得苓妃娘娘太过冤屈,所以才引导着他们这些后辈一点点知道当年的真相,不愿让那个如画的美人一生就此蒙尘。
黯然的垂眸想着,聂霜紫不由自主的走近两步,抬手抚上了红漆微旧的殿门,低声自语道:“苓妃娘娘,如果是您,一定也不愿意接受我这样的儿媳妇了吧?”
眼眶浮现热度,聂霜紫连忙吸了吸鼻子,忍住心中的委屈。
这不是她的错啊,为什么她会想哭……
自嘲的咬了咬牙,聂霜紫收回手,深深看了一眼惊鸿殿,后退了几步后低眸离开了。
她娘究竟还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呢?
听着耳边虫鸣不止,那些蝴蝶蜜蜂在津津乐道的说着宫中的秘闻,聂霜紫想着自己身上的怪事,默默沉思。
她是不是应该去查查她娘生前都在做些什么?
“阿紫小姐?!”
一声惊喜的呼唤拉回她飞远的神思,聂霜紫怔然回头,发现一个眼熟的宫女凑到了跟前来。
“知然姐姐,好久未见。”
认出眼前这人是谁,聂霜紫微微一笑和善道。
杨知然欠身行了个礼,笑道:“奴婢大老远的看见小姐,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了呢。许久不见,阿紫小姐漂亮了许多呢。”
“多谢夸奖。”聂霜紫温柔的笑了笑,看到她穿着一等宫女的服饰,笑道:“姐姐近来应该过的不错?”
“承蒙太子殿下眷顾,奴婢现在在太中伺候,比在御膳房时好多了。”杨知然解释了一句,雀跃道:“听闻阿紫小姐马上要成为墨王妃了,奴婢就是想亲自恭喜小姐呢。”
聂霜紫愣了下,浅笑道:“谢谢。”
杨知然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微白的脸色,关心道:“阿紫小姐脸色不太好,是身子不舒服吗?可要奴婢去请御医看看?”
“不用了。”聂霜紫摇了摇头,随口道:“许是在日头下站久了,晒得有些发晕。”
“那便回去歇着。”
她的话刚落,头顶就响起了苏垣淡淡的声音。
聂霜紫僵住,无语的抬头看着苏垣的下巴。这个人能不能不要每次出现,都这么一点声音都不发……
杨知然连忙跪下磕头:“奴婢参见王爷。”
“免礼。”苏垣淡淡的丢了一句,也没看她,而是将手里的一件薄披风披在了聂霜紫身上,淡声道:“耽搁的时辰太久了,回府吧。”
“嗯。”
聂霜紫顺从的应了,对杨知然笑道:“知然姐姐,我告辞了,有缘再见。”
杨知然点点头,目送他们相偕离去,眼底一片艳羡。
墨王爷向皇上请婚的消息传开后,宫里宫外每个人都觉得阿紫小姐配不上王爷,可她现在看来,这两个人明明是一对璧人啊。
离此处不远,一处假山旁,苏静祁身着一袭明黄宫装悄然而立。明眸锁着苏垣和聂霜紫离开的方向,苏静祁微微勾唇苦笑。
“垣哥哥,你现在待她有多好,当初待我就有多残忍。”
……
“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
出了宫,坐上马车,苏垣还是开口问了。
“没什么,就是一些不好听的话。”聂霜紫犹豫了一瞬还是摇了摇头,笑道:“不打紧,王爷知道了也没意思。”
苏垣微皱眉:“是么?本王看你似乎心绪颇乱。”
“真的没什么,我就是看着她那个样子,觉得很可悲而已。”聂霜紫叹道:“深宫里的女子,最后大多都会如她那般,迷了本性丢了良知吧。”
所以她才说,永不入宫门啊。
“你大可放心,你一世都不会有机会入宫的。”
苏垣拿起搁在马车一角的兵书,一边翻开来看一边道。
聂霜紫突然起了玩笑的心思,笑道:“怎么就不可能了?宫里四年一次大选妃嫔,按照皇命,适婚之龄的官家女,都是要先入宫参选的。只有皇上看不上了,那才叫没有可能……”
苏垣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抬眸道:“你觉得父皇还敢选你吗?”
“是不大可能了……”
聂霜紫讪笑着摸摸鼻子,皇上现在都把她当儿媳妇看了,怎么会对她起其他心思呢。
这个话题揭过,聂霜紫托腮欣赏着苏垣的盛世美颜。沉寂了一会儿,她突然轻声道:“王爷,你去南方赈灾,我也一同跟着去好不好。”
苏垣眼也不抬:“你去做什么?”
“当然是陪你啊。你看你去南方,一去没有个两三月都回不来,左右我在家里也没事,不如跟你一起去。”
聂霜紫掐着手指数了数,说着还凑到苏垣身边抱着他的手臂撒娇:“王爷,你看啊,我从来没有走出过凤城一步,孤陋寡闻的,你就带上我,让我出去长长见识吧”
苏垣睨着她,孤陋寡闻?如果连她都算孤陋寡闻,那其他什么都不懂,只懂妆办自己的女人算什么?
“带你去可以。”苏垣把视线转回书上,淡淡道:“但是你不能离开本王的视线一步。”
“王爷,你别闹了。”聂霜紫哭笑不得,挑眉道:“难道我吃饭睡觉出恭,王爷都要看着?”
没想到苏垣竟然很认真的道:“吃饭睡觉都与本王一起,出恭必须有陇云陪着。”
“……”
聂霜紫无语望天,王爷大侠,你这会不会太保护过度了?
“本王身边并不安全,你既要跟着,就别怕麻烦。”苏垣才不管她乐不乐意,自顾道:“这次要围剿的并非普通流寇,本王已经派人留意许久,这拨人不是派一队兵过去就能解决的。本王怀疑,是有人故意生事,想调虎离山引本王离开凤城……”
说到这,苏垣停了下,转目看着聂霜紫道:“这样想想,你跟着本王也好。”
“?”
聂霜紫一脸茫然,疑惑的等着他说清楚些,可是苏垣却闭嘴不言了。
聂霜紫撇撇嘴,只好自己琢磨了。
………………………………
第一百八十七章:出发
第一百八十七章:出发
“采衣,你收拾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入夜之后,聂霜紫沐浴完擦着头发回到房间里,看到桌子上打包好的两个大包裹愣了下,冲采衣挑眉道:“你这是搬家呢?”
采衣还在柜子里找来找去,琢磨着还要带什么,闻言脑袋也不抬的道:“小姐,咱们第一次出远门,奴婢自然要把东西都带齐了,免得在外面小姐要用什么东西缺三短四的。m。”
“我有这么难伺候吗?需要备着这么多东西?”聂霜紫简直受不了她,把擦头发的绢布丢到一旁,凑过去翻了翻,无语的拎起两盒珠宝首饰:“你带这么多首饰做什么?又不是去拍卖行当铺卖东西。”
“还有针线和绣架,你是指望我在路上还绣花吗?这是什么?……我的天,七双鞋子和十瓶胭脂,一套茶具和十几罐茶叶,床单枕头甚至还有冬衣……”
现在可是大夏天啊,聂霜紫无语的把东西都丢出来,摇头道:“你这是要把我全部家当都捎上了啊。”
“奴婢这不是怕小姐在外面住的不舒坦吗?带着这些东西,小姐就跟在家里一样了。”采衣接住她丢出来的枕头和被子,嘟嘴道。
衣服和鞋子首饰什么的带上了,小姐就可以想换什么打扮就换什么打扮了啊。
“拜托,我的小丫头,你不可能每到一间客栈,都把客房布置的跟我房间一样吧?麻不麻烦?”
聂霜紫无奈的把被单也塞进她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这些全部都、不、带,带几套轻便些的衣服和药品就够了。当然,还有银子,银子一定要多带些。”
“真的就这样吗?小姐不多带些?”
采衣还是很犹豫,看着那些被丢出来的东西,很想把它们都装回去。其实她觉得她们带的东西已经很少了,她还记得以前大小姐和二夫人出远门走亲戚或者去有名的寺庙烧香时,带的东西和人都是好几马车的。
“就这样,我们并不是去玩的。”
聂霜紫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坐下,撑着头困乏道:“我们要去的是灾区,那里的百姓正受流年灾荒之苦,食不果腹,病死饿死者众,若是看到我们光鲜亮丽的,去赈灾还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岂不是要寒心?”
“到那时,就真的应了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
“小姐说得也是。”采衣闷闷的放下枕头,道:“那奴婢就一切从简吧。”
聂霜紫点点头,揉了揉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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