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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强,开始-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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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甘天恍然大悟,尴尬地笑道:“嘛,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你老哥我也不是万能的,他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想帮他也帮不了吧。”
“是吗?果然是像哥哥这样的笨蛋会说出口的话啊。”
甘若无情的嘲讽,立刻就让甘天玩不动了,他立即反驳道:“小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这样的笨蛋。虽然你老哥我成绩不算特别好,但是也跟笨蛋无缘吧。”
“哥哥就是笨蛋,大笨蛋。”甘若反倒是叫得更起劲儿了。
甘天一阵无语,心道,怎么越是互相理解,我身为兄长的威严就越是没有了呢,这怎么行。事到如今,他可是还想建立自己身为兄长的威严的,毕竟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
想到这里,甘天轻咳一声,道:“小若,有什么心里话,只管跟我说就是了,我保证不会笑话你的。”
甘若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明明是哥哥自己有心事。”
“我……我能有什么心事……”
“哥哥不是想拯救那个人吗?”
“额……”
“哥哥明明在想着那件事情,身体却很不诚实呢。”甘若的嘴角微微上扬,对别人来说这就是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对甘天来说这就是裸的嘲讽,而且是甘若目前能够拿出来的最强嘲讽之力了。
甘天恼了,“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该怎么办好不好,那混蛋又不是我的朋友什么的,只是会让我的学校生活增添烦恼而已。我也不是真的想帮助他啊。”
甘若噗呲一声,真的笑了起来。
“有这么好笑吗?”甘天真的有点儿生气了,在脑子里幻想着,自己勇气十足地走到甘若面前,提起她那对兔子耳朵,然后显示一番自己作为兄长的威严。
“就是有这么好笑啊!”甘若笑得更厉害了。她的一只手放在两人共用的一张桌子上,结果弄得桌子也跟着震动起来,甘天也从自己的床上感觉到了那股震动。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快乐是可以传染的,甘天也跟着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之后,他停下来,并且陷入了沉思。那个叫什么谭放的家伙,真的让人,很不爽啊。
第二天,甘天收获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一大早起来的时候,他还在刷牙,嘴里的泡沫都还在,甘若走进来,脸不红心不跳地问:“哥哥,事情想到办法了吗?”
甘天差点没把嘴里的泡沫全部喷到镜子上,他快速都咕噜咕噜一番,把嘴里的水吐掉,傻傻地问:“啥?”
甘若补充道:“就是你的那个朋友的事情呐,昨天晚上我不是问过的吗?”
甘天忍不住道:“你还知道你问过。”
甘若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哥哥应该想到解决的办法了才是。”
甘天又咕噜咕噜一番,一本正经地说:“不好意思,我还没有想出来。”
然后,在出门的时候,有一个声音诡异地响了起来,“紫皇,上次的那件事,有答案的话,就告诉吾吧,吾也可以作为参考,不过果然吾的回答才是最好的吧,哈哈哈……”
甘天弃之不顾。
因为种种原因,甘天只能自己一个人上学了。行走在北川中学的林荫道上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打扫着街道,那是一位女仆。
甘天的眼珠子差点惊出来,他小跑慢步地走过去,把芽衣子强行拉到一边,低声下气地问她:“姐姐,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那个,你现在的身份有点敏感,还是好好休息吧。”
芽衣子感慨:“总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有点儿没有实感呢。”
甘天连连眨眼,有些不解,“没有实感,这是……呀!”他的疑惑还没有发表完毕,就被芽衣子抱了个满怀。就像是抱着一个热乎乎的大枕头一样,不,这种感觉比这还要强烈很多倍,还要刺激很多倍。因为这个“枕头”不仅有着软和温度,而且还有香味,还有因缘,甚至还有波动。
种种因素叠加起来,甘天不得不开启紫皇模式,来镇压自己心中的骚动,控制自己不安的左手。即便如此,他也从这个拥抱里感受到了满满的暖意,原本因为谭放的事情有些低落的他,一下子又恢复到了满状态。现在他真的认为,有必要帮帮谭放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愧是姐姐,就是好心呐。”甘天终于明白了芽衣子的意思,心中暗暗地下了决心,“很好,这样的话,就算是做件好事,为别人也为自己,让谭放那个垃圾恢复过来吧。”
甘天越想越激动,推开了芽衣子,高兴地对她鞠了一躬,说:“谢谢你,我终于明白了,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姐姐。”说完,甘天就一路快跑离开了。
芽衣子困惑地看着甘天离去。
甘天跑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甩过来一句,“对了,姐姐你用不着打扫这里的,有空的话多看看电视吧。”
又是一个天气晴朗的中午,又是天台,又是吃饭的时候,柏寒来了。
在柏寒出现的那一刻,甘天手里的筷子一抖,差点把新鲜的鱼片掉到地上。表面平静的他,内心已经是一个大大的惊叹号。“神马情况,这货怎么来了?”
柏寒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来到了甘天面前。
甘天尽力保持着微笑,恋恋不舍地咽下了那口肉,就这样的天气,饭菜冷得很快,他真的是一秒都不想等待。
柏寒开口了,“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甘天猛然醒悟,让拉维尼亚代为传达,是一个极大的错误。的确是他让柏寒在这个时候来找他的,但他也明确地和拉维尼亚说了,他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被别人打搅。所以,将他告诉拉维尼亚的话做一个补充的话,要表达的意思是:我找柏寒有点事情,让他明天中午,吃完饭之后,到老地方等我!
可拉维尼亚传达的应该是:找柏寒有点事情,明天中午,老地方见!
觉察到碗中饭菜色香味的急速流逝,甘天的心在滴血,他试探性地问:“班长,你吃饭了吗?”
柏寒眉头紧锁,平日里正经的脸阴云密布,冷冷地说:“你把我叫上来,只是为了说这些事情吗?”
甘天听出了柏寒话语中的敌意,他觉得很奇怪,貌似他也没做过什么得罪对方的事情啊,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么一股敌意呢?
难道是自己的判断出错了。
甘天于是又问:“这样吧,班长,你看我还在吃饭,不如先让我把饭吃完,我们再慢慢说吧。”
柏寒的脸一下子完全冷了,他转过身,“那我就先走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甘天鼻子里的饭菜的味道一下子变了。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道,一股自己非常讨厌的味道,负能量,品质很高的负能量。何谓负能量,其最大的特征,就是会让甘天发自内心地感到不爽,进而降低他的全部能力属性,甚至影响到他整天的心情。而且一般都是会行走的。
面对负能量,甘天往往都会选择避退,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和那种东西扯上任何关系。但此刻不一样,曾经他对柏寒的评价不错,这样的人怎么会产生负能量,要么是柏寒自己堕落了,要么是甘天自己对他的判断出错了,甘天绝对不想接受的,就是后者。
所以在柏寒真的要走的时候,甘天一边快速地吃饭,一边叫住了柏寒,很大声地说:“站住,你不想拯救谭放了吗?”
柏寒的脚步一滞,他以左脚为支点,旋转身体一百八十度看向后方。然后,正在拼命吃饭的甘天映入了他的眼帘。他努力保持着的平静差点就崩溃了。自己已经是这么糟糕的状态了,为什么这个家伙还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一点都不理解,还在开玩笑,简直过分!
无疑,甘天是个追求美味的家伙,但是为了更好地生存,有时候必须吃一些与美味无缘的东西。没错,在这种时候,生存才是目的,食物存在的意义不过是提供生存所需的营养,味道什么的完全无所谓。为了使自己适应环境,甘天被养成了这样一种吃饭的觉悟,即完全不考虑味道,消灭自己的味道而进行的恐怖进食法则。每分钟嚼多少下,怎么吞进去,都是程序化的东西,只为了尽可能地减少味道方面的思考。
现在,他使用着这种方法,想要尽快地消灭这碗饭。无论如何他也不想浪费掉,这是甘氏家族的家训。
柏寒的眉毛抖动着,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判断,这家伙真的可靠吗?该不会只是耍我玩的吧?混蛋,以为自己比别人聪明一点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这个混蛋,简直过分?
几乎暴走的柏寒,还是耐心地询问甘天:“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出来就好了,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可甘天还在不管不顾地吃着,丝毫都没有停下来和柏寒说两句的意思。
柏寒真的要暴走了,他甚至有一种一拳揍在甘天的脸上的冲动,早就想转身离去了。不过,见到甘天碗里的饭没剩多少了,他忍了下来。
没过多久,甘天吃完了,盖上盖子,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柏寒耐着性子问:“现在可以说到底是什么事了吧?”
甘天盯着柏寒,微笑道:“知道吗?刚才你救了自己一命。”
“啥?”柏寒不明白甘天的意思。
甘天站起来,敛去了脸上那些为了伪装而披上的正义和善良,直白地摆出平时就算世界毁灭也不关我事的脸,道:“其实我本来是不想管这件事的,因为觉得有时候应该努力去改变一点什么,所以才要这么做的,也算是对我自己的一个提醒吧。柏寒,我以前是很看得起你的,以为你有自己的思想,以为你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但是你知道吗?你刚才已经先入为主地把我判断为你的敌人了,所以才会对我的行为如此生气的吧。而遗憾的是,我绝对不会和把我当成敌人的人用语言讲道理的。”
柏寒皱着眉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甘天微微一笑:“你忍住了,说明你并没有把我当成敌人,看来我们还有得谈。”
柏寒一怔,想了想,惊讶道:“你有办法帮助谭放了吗?”
甘天一边整理饭盒的包装,一边说:“办法只要想,总是可以有的。但是现在,挡在我的面前就有一个巨大的问题啊。”
柏寒立刻追问:“什么问题?”
“你们不相信我。”
“唉?”
“到底谭放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按照你说的话,他的身体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但是,没有任何道理,短短几天之内,一个人的记忆就完全崩毁的。而且,他不仅丧失了快速记忆的能力,连演算能力也一并退化了,这只能是大脑的退化,不太可能自然发生,所以说……”甘天故意顿了一下,见柏寒没有主动说出的意思,他只能自己继续,“我想他应该是遭受了某种药物的毒害,或者是其他物理因素上的影响吧。”
“你说的没错,”柏寒沉声道,“但这个原因说起来很复杂,而且我们也有无法说出的理由。甘天,知道了这个,真的就可以找到帮助他的方法了吗?”
甘天苦恼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因为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了。没办法,谁让柏寒这家伙说得这么快,他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呢。
于是乎,接下来的对话,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甘天都说得很慢。
甘天:“对于任何问题而言,知道根源都是最好的思路。”
柏寒:“可是知道的话又能怎样呢?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说知道了这个,就可以把他的病治好了吗?”
甘天:“就算是真的治好了,也没用。”
柏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甘天:“难道你还没有发觉吗?谭放病的不是身体,而是他的心,否则的话,你又怎么会如此担心他。”
柏寒:“这……”
甘天:“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是身体的变化导致他得病,而是作为那种病的掩饰的身体出了问题,他的心中的问题才暴露无疑了。想想看吧,你记忆中的谭放,至少在和他初见时,他肯定不是现在的这种状态吧。想来,如今的他,就算是治好了身体,将来如果败给别人的话,不还会陷入这种状态吗?”
柏寒:“你说的不对,谭放才不是这样的人!他明明是个就算失败,也会越挫越勇的人呐。上次败给你之后,他也是在研究棋局,希望能够变得更强啊。”
甘天:“假设我一开始就全面压制他,假设他怎么都赢不了我呢?”
柏寒:“那样的话,他也会一直努力下去吧。”
甘天:“那为什么他现在不继续努力下去呢?”
柏寒:“他能有什么办法?因为他的身体确实不行了啊,这不是依靠努力就能够改变的东西了。”
甘天:“对了,他的问题在于,一旦努力无法解决问题,也就是天赋弱于别人,他真正的问题就会暴露出来了。我想要解决的,也正是这个问题。”
柏寒:“原谅我吧,我还是无法认同你的说法,但是,你想要替他解决的,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甘天:“那就要看你肯不肯告诉我事情的内情了。我话先放在这里,但凡是我想要做到的事情,无论怎样都会做到。别以为你们不说,我就真的没法知道了,只是到时候,我处理问题的时候,就会把你排除在外了。因为,你不是真正在乎他的人呐。”
柏寒沉默了很久,终是笑道:“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呐。”
……
………………………………
NO。14王之战棋(5)
当天下午,带着墨镜,一身黑衣的疯子,爬进了水晶金字塔的通气管。事先他已经确认过暖气管的温度,所以放心地爬了进去。按甘天的话来说,这就是其他人受不了而疯子能够承受的一种天赋,所以疯子可以无所顾忌地在里面乱爬,反正没有人会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人的。
事情起源于柏寒告诉甘天的所谓“真相”
造成谭放的堕落,柏寒的烦恼,甘天的无奈,其他某些人的厌倦,这一切的根源,还要从那天晚上说起。说句心里话,甘天觉得,那一天简直是神奇了,什么事情都赶到一块去了。他随便问问什么东西,都说是那一天发生的,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掌握着他们的命运般,在那一刻把许多命运的线纠缠在一起,以时间为节点打了一个结,由此生出了无尽的麻烦。但偏偏,甘天还得说声谢谢。
那是甘天和甘若在北川中学度过的第一个比较正式的一天。
在那一天里发生了很多事,对甘天来说,他连续被迫展示了三次真正的技术,脑力损耗过大。对于其他有关的人来说,那就不是多么美好的记忆了。柏寒被甘天折了面子,谭放惨败于他手,北大里有女生撞鬼,北中里有保安不幸剖腹,但是什么都没生,全给那些厄兽吃干抹尽了。
因为谭放是主角,所以就按照他的线来进行展开。那一天,他和往常一样在上课的时候无所事事,然后在战棋社里面精神抖擞,指点指点可爱的后辈,顺便打击打击那些不甘心的战棋小子们,这一天就完美了。但是,甘天的出现搅乱了这一切。战败之后,谭放苦思冥想,因为他觉得甘天摆出的残式与众不同。他越想越心惊,反过来推演的话,岂不是说,在起源战棋里,存在着一种下了一手之后就必然会胜利的方法吗?
谭放一直思考到晚上,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得亏柏寒在这里有点关系,否则的话按照学校的规定,七点半就该把他们赶出去了,结果足足拖了一个小时左右。
然后,从夜空中传来的那声惨叫刺痛了他们的耳膜。当时冲出去的他们遇到了风纪委员赵刚,也是背运,柏寒都听出那声惨叫估计就是赵刚的,怎么可能还听从赵刚不要去看的建议。
于是乎,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柏寒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甘天却已经猜到了前因后果,这也是为什么疯子现在在这里的原因。柏寒和谭放,作死地前往了现场,然后无巧不巧地遇上了以速度和隐秘性为奥义的特殊行动部门。也不知道那些特殊行动人员到底是怎么想的,以为这两个人有什么问题,当时就把他们给捂昏了。用于使他们昏迷的药物,同时也导致了他们的间歇性失忆,这是为了确保他们绝对想不起尸体那血腥的画面。不出意外的话,谭放的大脑功能减退,或许就是这种药物的副作用,至于为什么柏寒没有遭遇这种事情,甘天也把这算在为什么疯子在这里的原因里了。
在自己的房间里,甘天舒舒服服地靠在枕头上,俯视着一战手绘的简陋的路线图,对手机另一端的疯子说:“嗯,大概就就是这样吧,感受到什么了吗?”
疯子缩在一个十字路口,只有一只手还和脑袋在一起,他如实答道:“现在他们要开暖气了,我看现在只有这只手和手机还是我的。”
甘天一怔,安慰疯子:“不要怕,你可是疯子啊,没问题的。”
疯子说:“我不怕自己死,但万一我死了,谁来保护你啊!”
“……保护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哈。”
“甘天,你是说真的吗?”疯子激动起来,“这可是师父交给我的任务啊。”
甘天一下子火了,“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是要违抗紫皇的意志,违抗我的意志吗?”
疯子:“……抱歉,刚才失态了。”
甘天喝了一口果汁,稍微平复心情,鼓励疯子:“唉,你也不用自责什么,这种小事也不值得浪费口水。听好了,现在你不是在为我而战,而是为了一个失足少年而战啊,这样说的话,有没有燃起来。”
疯子正欲点头,就撞到了铁板,发出duang的一声。
下方,正在品茶的辰越,有些困惑地朝上看了一眼。然后,他就继续看他的《每日怀州》了。
上方的疯子慢慢地呼出一口气,立刻化成了白雾,现在他完全是冰火两重天的状态,屁股热的要死,但上本身反倒是有些冷了。
“喂,你没事吧!”不明所以的甘天叫了一声。
疯子吓了一跳,连忙捂住手机,低语:“我下面有人!”
“蛤?”
“就是说,我下面是辰越。”
“哦……那你还不快走,按照地图,再爬个几百米就到了。”
“明白。”疯子收起手机。他也知道辰越厉害,真要在这里被发现了,到时候不知道怎么解释,估计大事不妙也,所以他本来就打算走了。
就在这时,辰越抬起头,朝疯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靠!”
不久前才学到这个字的疯子情不自禁地表达了自己的情绪,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辰越伸出手,在空中晃了晃,似乎是发现了疯子的位置。就在疯子提心吊胆的时候,辰越扭过头,对在门外的谁喊道:“这里的温度太高了,让他们放点冷气过来。”
“甘天,辰越要放冷气啊!”疯子焦急地将此事告知甘天。
“那你还不快走,等什么呢。”
“哦。”
得到了甘天的指挥,疯子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了,立刻蠕动自己的身躯,像一条毛虫一样,在狭窄的通风管里奋勇前进,哪管身后的寒流。
目送着疯子离去,辰越耸了耸肩,叹道:“现在可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游戏啊,自己早点退出吧。”说罢,他翘起二郎腿,继续看他的《每日怀州》。
“什么,已经脱离了寒流的威胁,很好,继续前进。”
“是。”
甘天继续指挥着疯子,穿行在水晶金字塔内。
其间有不少次都走错了方向,好在寒流和暖流提醒了他们,让他们及时调整,最终,在一个小时之后,疯子接近了目的地。
下方,守备森严,出入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是为特殊行动部门的药品库,也是他们某些装备的配给地。负责这里的人不多,比武器库的人还要少,但绝对是重要的。因为,据说在特殊行动部门的手中,甚至掌握了大规模杀伤性细菌武器,当然这只是谣传,没有得到证实。
“很好,疯子,看到了吗?”甘天紧张地问。就要成功了,他如何不紧张。
疯子死死地盯着下方,有些愕然。
他的正下方似乎是个办公室,自然是药品库的一部分。问题在于,此时,一个一身白色制服的年轻女人,正在鬼鬼祟祟地从消毒柜里面取出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她就把那些粉末倒在一个白色器皿里,用一个小型的喷火器加热之后,用什么东西卷起来,吸了起来,一脸的陶醉。
“额……你确定她是在这么做吗?”听到了疯子的极度细致的汇报,甘天也是有些愕然。怎么听,怎么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
毒品,是对某些精神药物的总称。之所以叫毒品,自然是因为有毒了。从某一方面来说,任何药物对人来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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