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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强,开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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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没问题,”疯子迟疑道,“可是我是道士啊!”
“道士?”阿鲁昂疑惑了数秒,然后恍然大悟般地说:“哦,道士是明洲这边的称谓吧,真是对不起了,是我一时没有弄清楚。”
“没事没事,哎呀,真是太客气了。”疯子不禁有些飘飘然了。这时,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甘天咳嗽一声,插嘴道:“处理这个东西可不在原来的事务里啊!那酬劳?”
“甘天,你”疯子正欲大义凛然地指责甘天几句,一旁的阿鲁昂却是发话道:“当然,等到最后计价的时候,我们会把这一笔给添加上去的。”
“这好吧。”见阿鲁昂如此豪爽,向来直爽的疯子也是不好再拒绝对方,只得将那卷诡异的录像带又放回了书包之内。接着,他一边收拾着堆成一团的除灵道具,一边问:“那么,我们先说说你们家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阿鲁昂点点头,然后他张了张嘴,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他的脸绷得紧紧的,额头上还冒着冷汗,飘忽的眼神仿佛在看着另外的一片世界。他因为自己的失礼再次地向疯子道歉,然后他向那名女仆要了一根雪茄,点燃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接着他闭上眼睛,紧绷着的脸终于是放松下来。伴随着一阵带着奇妙味道的烟雾,他缓缓地将这些天来的恐怖讲述出来。
其实对于阿鲁昂这样一个接受过上等教育的豪门子弟来说,即使他有着宗教信仰,“人间无鬼神,人世无轮回。”的观念也亦然是根深蒂固的存在。但是从大约一个星期前开始,他的这个观念受到了强有力的挑战。那一天,他突然被父亲叫去房间。已经年近古稀的苏星波旁基亚里维斯罗斯柴尔德克苏鲁约克亚历山大凯萨支起他老迈的身躯,神情古怪地要求他马上离开这里。他自然觉得奇怪,于是追问为什么,但他的父亲却一直避而不答,只是要求他尽快离开这里。在询问了半天都没有结果之后,非常重视自己的父亲的他决定遵从父亲的命令,带着自己的妻女即刻离开。
但是就在阿鲁昂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准备带着妻女上车离开的时候,他的继母,也就是克丽丝冲出来,阻止了他的行动。克丽丝告诉他,因为他的父亲突然病倒了,所以改变了主意,让他们留在他的身边。在他跟着克丽丝再度走进父亲的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已经是一个躺在床上的虚弱的老人了。当他再一次问起父亲让自己离开的理由时,父亲还是缄口不言,只是告诉他,现在他可以留在这里了。他心里觉得很奇怪,这不是他印象中的父亲。于是他请了一位名医来给父亲看病,结果证明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只要吃点药就可以好了。听了名医的话后,他安心地留了下来,准备和父亲一起度过一个欢乐的明洲古老年节。
可是就在那天晚上,一名来自火洲的有着黑色皮肤的女仆的尖叫刺破了宁静的夜空,把所有人都从那美好的幻梦里撕扯出来了。那名女仆说她在厨房里见到了一个黑影,还说是有那些宗教传说里的恶魔存在,要求他们购买大量的十字架用于辟邪。阿鲁昂考虑到她的嗓门太大,以及有神论的危险思想,当天晚上就让人把她送走了。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阿鲁昂就觉得自己的父亲有点不对劲儿了。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感冒,父亲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的样子。而且在他想再次把那个医生叫来的时候,父亲不仅语气严厉地制止了他,还告诉他,自己已经快要到最后的时刻了,让他把自己藏在后花园的那套早就备好的棺椁放在大厅里。向来听话的他又一次地向父亲妥协了,他只是在电话里训了那医生一顿,然后派人把那棺椁抬到了大厅,经过一番处理之后摆在那里。这天晚上他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只是在次日的早晨听见了一些仆人的议论,说是昨天晚上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对于仆人们的议论,阿鲁昂没有在意,在他眼中那些下等人只会给他们的主人带来麻烦。他来到父亲的卧室,看见父亲的脸色明显地更差了,那张衰颓的脸简直就像一块干瘪的老树皮一样。心中忧虑的他想要叫另外的一个医生来,却被他的父亲再次严词地制止了,父亲告诉他,自己的最后期限就要到了,让他做好继承自己遗产的准备。他以为父亲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所以才对他说那番话。可是就在那天晚上,所有人再次被尖叫声吵醒了。父亲不见了!这个惊人的事实,以可怕的速度扩散到整座别墅,将一层悲惨的迷雾笼罩在他们的心头。
那天晚上,几乎能出动的人都出动了,他们找了半个晚上,最后在那具棺椁里找到了他的父亲。父亲仪表端庄,穿戴整齐,胸前还别着一朵他叮嘱阿鲁昂在死后一定替他戴上的八色花。
在刚刚看到这场景的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这显然不是一个虚弱的老人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但是在阿鲁昂悲伤地检查时,他惊喜地发现父亲还未死去。于是他把父亲送回了房间,准备第二天就把父亲送到这里最好的医院里去治疗。
可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他的父亲又意外地恢复了不少精神,竟然又可以下床走动了。阿鲁昂既惊喜又疑惑,他向父亲询问昨天晚上的事情,而父亲和这几天来一样,对他的问题缄口不言,反而用一句句古怪的告诫来让他小心。这天,向来身体健康的索菲娅意外地病倒了,只能躺在床上休息。阿鲁昂打消了送父亲上医院的念头,开始着手准备年节的相关事宜。这天,他工作到和那些仆人们差不多的时间。在独自一人路过厨房的时候,他听见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开灯一看却是一个平底锅掉在地上。一开始,他没有在意,但是在他把那平底锅重新挂好,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金属坠地的脆响。
阿鲁昂回头一看,虽然只是一个瞬间的工夫,他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黑影。在那一刻,所有存留于他心底的恐怖片段,都从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里复苏,与他眼前的画面对应起来。他没有再去试图把那个平底锅放回去,而是叫醒一个仆人替他完成了这项工作。
阿鲁昂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于是在和几个见到过诡异事件的仆人交流之后,在那天晚上,他在厨房的地上洒了一种白色的具有粘性的粉末,和几个仆人一起在靠近厨房的几个房间里蹲守着。到了接近零点的时候,那个诡异的黑影伴随着一阵金属坠地的声音如期而至。他大吼一声,带着几个仆人冲了出来。打开灯之后,他们在地上发现的不仅是一堆被丢到地上的锅碗瓢盆,还有一些奇怪的脚印。那些脚印只有手掌大显示出清晰的三个指头的印记,毫无疑问,这不是人类的脚印。
阿鲁昂开始觉得情况不妙,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一个根本就应该不存在的东西,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那些脚印延伸到索菲娅的房间附近的事实让他下定了决心。他先是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向他请教应对的方法。这次,父亲给出了一个让他稍微得到一点安慰的答案,这个世界上的确是存在着一些超越理解的力量,但是任何东西都有着相对的一面,他的父亲已经联系了一个这方面的专家,明天就可以到达。
“可是就在今天早上,唐女士在那棺椁里发现了我的父亲。这次,他的身体是真的冷了。”说到这里,阿鲁昂低下头,捂着脸像是要哭泣。但是很快他便是抬起头,眼中放射出仇恨的光线,恶狠狠地说:“但是,我不管对方究竟是人是鬼,竟敢对我父亲的尸体做出如此亵渎的行为,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你父亲的尸体?”疯子小心翼翼地问。
阿鲁昂没有直接回答疯子的问题,他吐出最后的一口烟雾,准确地把烟头丢到了两米之外的烟灰缸里。然后他才站起来,缓缓地走到了那具棺椁旁,看着跟着走过来的疯子和甘天,面色狰狞地掀开了那层白布。
在那棺椁里的景象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下之后,仿佛电影里的定格画面,疯子和甘天都怔住了,连空气也好像凝固了一样。
只见在那本该和其他的皮肤一样光洁的额头上,血肉赫然地翻卷着,在干涸土地上的裂纹般的血痕之中,伴随着令人惊惧的莫名恐怖,构成了一个扭扭曲曲的血色符文。
甘天怔怔的看着这血色的符文,心中风起云涌,他自己是最清楚的,这血色的扭曲符文,像极了一片树叶背面的叶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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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0 林中别墅(6)
“疯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忘记说了?”甘天看着疯子,在看到后者露出恍然大悟般的表情时,他就转过身,面对着克丽丝,彬彬有礼地问:“尊敬的女士,能告诉我这里的盥洗室在哪里吗?”
克丽丝眼神中荡起一丝惊讶的涟漪,她微微一笑,手指指着壁炉左边的那条幽深的走道,说:“在这条走廊的尽头的左手边,有一间男士专用的洗手间。”
“谢谢。”甘天拉拉自己的衣领,继续道:“这里还真是令人觉得温暖异常啊,我可以使用墙角里的那个衣帽架吗?”
“当然!”
“非常感谢。”再次地向着克丽丝道谢之后,甘天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了那个衣帽架旁,脱下了自己的那件毛绒绒的外衣,将其挂在上面。同时他取下自己的手套,顺手将其放在了外衣的口袋里。
将自己的衣服放好之后,甘天看了一眼正在和阿鲁昂谈话的疯子,视线掠过带着浅笑的克丽丝,然后他收回目光,走进了克丽丝所说的那条幽深的走道。他克制着自己的速度,保持着自己脸上的平淡神色,就那样一直走到了走道尽头,找到了克丽丝所说的那件男士专用的洗手间。
这是一间单人的洗手间,布置算不上豪华,但是各种用品一应俱全。在把门锁好后,甘天顿时脸色一变,冲到水池那里就呕吐起来。之所以要吐,不是因为他感应到了那种令人恶心的气息,而是因为在他看见那尸体额头上的血痕的时候,他就像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血腥的人一样,本能地对那血肉模糊的情况感到恶心。这种情况让他吃惊,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不怕血腥的人,但他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恶心到这种地步,然而对于自己的内心,他实在是没有探寻的勇气。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甘天今天早上基本上是没有吃什么东西的,干呕了半天,连一丝发酸的苦水也没有吐出来,只有黏糊糊的唾液。
“还没有见到真正的恐怖,”甘天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冷笑道,“我居然就这么狼狈了,还真是丢脸啊。”言罢,甘天挺直了自己的身躯,从放在一旁的盒子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污迹。他垂下目光,扫过水池后摆放着的一堆生活用品,拿起了其中的某些东西,在自己的脸上和头上摆弄起来。
一段时间之后。
“果然人靠衣装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甘天的嘴角不禁轻微地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此时此刻,出现在镜子里世界里的,分明就是一个衣着华丽的贵族青年。
在脱下外面的一层保暖专用的外衣后,甘天里面穿着的那件黑色的绣着金色龙纹的华服显露出来,无形之中给他增添了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气质。
华服是中天帝国的国服,正规的一套价格昂贵,是一种奢侈品,也是当今世界上的上流社会里最流行的一种服装。甘天的这件是正牌货,具体花了多少钱,他自己也是记不清了,毕竟这也不是他亲自购买的东西。因为甘相生准备带着他参加一个上流社会的宴会,所以在那之前,甘天必须自己挑选一件合适的华服,而且也要进行相应的礼仪练习。
到现在,甘天都还记得甘相生请来的那位专家教给他的一些繁琐的礼节,即使他从来就没有把这些礼节好好地使用过。据那位专家所说,真正的贵族在行走的时候,必须要有君王般自我克制的稳健步伐,眼神必须深邃而又温和。当你行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目光自然地看着前路,在别人眼里,你应该像是一个正在巡视着自己领地的君主。对于专家的这套理论甘天是嗤之以鼻的,要是做贵族要受这么多的限制,那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富二代好了。
事实上,在决定要来那位据说非常有钱有势的老校友家里时,甘天就已经准备要在衣服里面穿上这身华丽的战服以备不时之需了。现在看来,要想在这里呆的愉快,这倒是一个无疑正确的选择了。
在烘干机下面把自己手烘干后,甘天丢掉使用的东西,走出了这洗手间。之前因为赶着要吐,他没能仔细地看看这里的布局,现在他倒是有时间可以仔细地观察了。
这条走道很长,两侧都是排列有致的房间,即使是在上面有着一盏盏白色的小灯,那光芒也是被这走到本身的长度吞噬,演变出一种幽深的效果来。甘天看着这条走廊,就好像是看见了一条旅馆里的茶色走道,又或者是医院里的一条白色走道一样。想来这不是仆人们的房间,估计就是为一些客人们预备的房间了吧。当然,也不排除用这些房间来储存物资的可能。以甘天在这短暂时间里对这家人的了解,他不认为这些连门都是非常普通的设计的房间会是主人居住的地方。
甘天走近一扇门,想见识一下这家人会怎么给房间编号,然而,在本该挂着门牌的地方却是空空如也。他仔细观察,在上面发现了一层淡淡的痕迹。证明着那里曾经存在过什么。
“奇怪,连门牌都没有?”说完,甘天又走近另一扇门,令人惊讶的是,上面仍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光秃秃的门板。如果是在甘天和甘若那样的小家里,没有门牌自然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因为就只有那么几个房间。可是在这样动辄就有上百个房间的别墅里,房间没有名字应该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而对于这样的一排看不出差别的房门来说,这就是不正常了。
甘天正准备更加仔细地研究一番,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斜过视线,原来是一个中年男仆推着一辆放满了清洁工具的小车过来了。看这男仆的肤色,甘天就知道他一定不是明洲本土的人。一个在明洲土生土长的人,是绝对不会有那种可以完美的和黑夜融为一体的肤色的。
这位老校友还真是有兴致啊,不仅自己在收集血统证据,连家里的仆人都聚集了各个大洲的不同人种。甘天腹诽,表面上他还是继续保持着自己的步调,让到一边。只见中年男仆走到接近大厅的位置,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门,推着小车进去了。
趁着那辆小车横在路中央的工夫,甘天拉开一扇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这是一个楼梯间,刚进来的时候甘天就闻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那是飘散在空气中的灰尘和地上零落的絮状菌群混合而成的气息,毫无疑问它只经历了岁月的洗礼。要不是这里还亮着几盏类似的白色小灯,他就准备转身离开了。
甘天看着那黝黑的木制扶手,顿时打消了使用它的念头,他顺着楼梯的间隙向上望去,发现这楼梯居然一直延伸着,好像是通到这别墅的阁楼部分。他捂着鼻子和嘴走上二楼,推开了那扇看起来十分正常的门。映入他的眼帘的,是一条铺着和大厅里一样的红色地毯的宽敞的走道。
“刚才那个声音应该从这里传来的吧。”甘天走进这条走道,结果迎面就碰上了几个不同发色的仆人。甘天眼神一阵波动,但他没有让这波动扩散到外界,始终维持着自己应有的淡然。
甘天自然地让到一边,想让这几个仆人从自己的面前经过,可是最后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黑发女仆却是在他面前停了下来,然后她居然向着甘天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地问:“这位客人来到这里是有什么事呢?”
甘天冷冷地反问:“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吧?”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但是主人交代过,这是我的职责所在。”黑发女仆仍然低着头,语气中却是有些倔强。
“是吗?”看着眼前言行怪异的女仆,甘天突然起了兴致,于是他缓和了语气,说:“其实我是来看望索菲娅女士的,听说她病了,我也是非常担心啊!”
“原来如此!”女仆高兴地抬起头,正对上甘天意味难明的视线,连忙又低下头去,柔声道:“难得您这么有心,我相信索菲娅小姐见到您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甘天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实际上,对于这个不知来自什么地方的黑发女仆,甘天可以说是对她的服务态度极度满意,如果可能的话他真的想打听一下对方的来历。可惜的是,在甘相生规定的族规里,就有着这么一条,不准雇佣经过特殊调教的奴仆。不过甘天倒是从一些族人那里听说了,这条族规的建立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甘天的妈妈的功劳。
“索菲娅小姐的房间就在前面,请一定让我带您进去。要知道,我可是一直在负责照顾着索菲娅小姐的生活起居呢!”甘天的一时兴起,很快,就被黑发女仆的这句略带一点自豪的请愿给彻底浇灭了。
惨!甘天的脸顿时仿佛石化了一般,随之停滞的还有他的大脑,以至于他未经思考就凭借着自己的对答本能轻轻吐出一句“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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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1林中别墅(7)
“请随我来吧。”说着黑发女仆看着甘天的脚下,做出一个请往前走的手势。
甘天还能说什么呢?此时如果没有别人在场,他简直想给自己的脸上来一巴掌,这都是自找的啊。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点点头,顺着黑发女仆所指的方向前进。他故意放慢了脚步,一边观察着二层的布局,一边思考着对策。虽然他不怕真的去见那位叫做索菲娅的主人的妻子,可是他也不想自找麻烦,毕竟实际上他只是一个陪着疯子来除灵的一个有关人等。
别墅的二层和第一层明显不同,就甘天所见的范围,没有那种排列有致的整齐划一的房间,每一扇看到的门都是华丽而又唯一的。从这些门的装修的华丽程度不难猜出这些房间里面的风格,毫无疑问和这条走道里随处可见的工艺品一样,都是来自不同国度的艺术。这条铺着红毯的弯曲走道,将比下面的大厅还要宽敞的一个客厅与几个房间连接在一起。客厅里的光线非常充足,透过那不知什么玻璃制成的窗户可以轻松地看见外面的美景,以及别墅门前的一切。
甘天沿着这条铺着红毯的弯曲道路,在黑发女仆的引领下一路走来,除了那些随处可见的艺术品,倒是没有遇见什么其他的人。在看见那空无一人的客厅的时候,他就知道目的地就快到了,这条路都快走完了,只可能是在尽头的某个房间里。不过在前面应该就是他之前在下面看见的那条螺旋楼梯了,不然二楼的声音不可能清晰地传到一楼去。
怎么办?看样子马上就要到那个极有可能是这别墅的女主人的索菲娅的房间了。
就在甘天无比紧张的关头,他听见了一阵世界语的声音,平日里那不顺耳的语调此刻倒是格外的亲切。原因无他,这个声音他很熟悉,不久之前,他还被这个声音的主人叫到办公室里经历了一番世界语的洗礼呢。他立即止住脚步,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身旁的一扇打开了一半的门里,他看见了一个暖色调的并不大的房间。在一张书桌旁,一个金发美女正在教导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有着一头金色短发的小女孩。
虽然对于一个明显不是明洲人小萝莉还要学世界语的场景觉得非常诧异,但是甘天现在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拉维尼亚!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甘天故作惊讶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名金发美女抬起头,清澈的眼睛凝视了甘天一阵,她才迟疑地说:“甘天?”
“对呀,就是我!”甘天高兴地走进来,彻底地把想要说些什么的黑发女仆甩在了屋外。
“可是,”拉维尼亚疑惑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可就说来话长的,不过话说回来,老师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今天可是难得的假期,老师怎么好像还在给这个小妹妹补课啊?”
甘天这么一说,拉维尼亚还没反应,那个扎着小辫的金发女孩便是转过头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他。
“这这是有原因的。”拉维尼亚莫名的紧张起来,然后吐出了一串甘天根本就听不懂的世界语。如果不是那天她把他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进行了世界语的轰炸,甘天根本就不会意识到,那些教世界语的老师一句明洲古话一句世界语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学识,但是对于货真价实的以世界语为母语的外教来说,那是因为他们失控了。在学校里的拉维尼亚就是这样,只要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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