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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商-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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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汉人有句俗话,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夫妻还要隔道手。求人不如求己,钱握在自己手里才是钱。”左羚继续灌输道。
“左夫人这话就不对了吧,我也是汉人,不能接受你的观点。汉人最推崇的是男主外女主内,挣钱的是男人,掌管钱的也是男人,莫非左夫人在家里掌握财权,况大人退而其次?”圣女冷笑道。
在左羚的猛药之下,三娘子明显有点动摇了,圣女感觉大为不妙,她最怕的就是三娘子被况且用什么诡计骗了,现在看起来这个左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圣女说的是实情,虽说女主内,一般人家女人可能掌管钱财,但是真正做主的还是男人,女人不过是个装钱的匣子罢了。这还是一般小家的情况,若是在大家族,掌管钱的也是男人,女人只是受男人的供养,在钱财上根本没有裁决权。
“圣女殿下和公主可能认为我们都钻到钱眼里了,其实我和况且都不是那样的人。要说过日子,我家里的钱也足够了,可是皇上交给他的差使是个无底洞,别人都以为他怎样发财了,哪里知道这一年没到头就填进去五万两银子,我们若是不做点小生意填补,还不得冻死饿死啊。”左羚笑道。
“什么?况且当这么大的官还得自己拿银子往里填?”三娘子真的有些震惊了,连连摇头不敢相信。
“这话说起来没人相信,可就是这么回事,兵部不给银子,光靠皇上拨付的内帑根本不够用,而且窟窿越来越大。”左羚唉声叹气道。
上任圣女笑了笑,她倒是接到过情报,知道左羚说的一点不掺假,而且数目都能对得上。不过皇上可是把京城最繁华的商业一条街给了你们,怎么也得值几百万两银子吧,这怎么不说了?
不过这都是一笔烂账,想要算也没法算清楚,毕竟况且拿出的可是现银子,一条街一年赚多少也只有况且和左羚知道。
三娘子神色阴晴不定,她现在不缺银子是因为她不当家,所谓不当家不知材米贵,哪一天真当了家可能就缺银子了,父亲这次给她一万两银子,不也有些为难的吗?
“左姐姐,这药的生意我做了,你只要能给我供足货,赚的利润咱们五五开。行吗?”三娘子很大气的道。
“不要,公主赚的银子就是您自己的,我们不要一文。”左羚笑道。
“那你们想要什么?”三娘子有些警惕地问道。
“当然是什么也不要啊,我们只是按照正常价格给你供货,公主卖出后利润当然都是自己所得。”左羚坦然道。
“有这么好的事?真的没别的要求?”三娘子虽然单纯,却也觉得天下没这么好的事,人家送银子给你,必定还有下文。
“当然没有,绝对没有另外的要求。这就是一桩生意而已,双方都有利。”
“你们把货供给那些中间商,岂不省事多了,还可能多赚一些,为什么一定要给我?”三娘子还是感觉不托底。
“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啊,况且口口声声叫你嫂子,不能让他白叫。我以后可能也要叫你嫂子。”左羚笑道。
下文当然有,但是得捂着盖着,不能一下子都端出来。
三娘子的脸一下子红了,心里却乐滋滋的,笑道:“可是这样做我总觉得有些亏欠你们,好像占了你们很大的便宜,这样不好。”她说完摇摇头,又开始犹豫了。
左羚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就笑道:“其实咱们这桩生意可以有几种方式做。”
“嗯,都有哪几种?”
“第一种最简单,就是我把货运到边城,然后在关*给你的人,你的人验货后按照价格付钱,一笔生意就成了。”左羚道。
“那还有别的方式吗?”三娘子倒是糊涂了,做生意不就应该这样吗?当场钱货两清。
“当然有,公主也知道,塞外多的是草药,可是缺乏能把这些药材变成成药的大夫,所以公主可以不付银子,而是供应给我们大量药材,我的药按照内地的价格给你,你提供的药材也按照你们这里的价格给我,然后以货易货,中间的差价先记着,咱们一年统一结算一次也行,几年结算一次也可以。除了药材,还可以用皮货、羊毛、珠宝书画这些来抵价。”
“这也行?”三娘子笑道。
她当然中意这种方式,她的部落里自产许多皮货、羊毛,外面更能购买到许多,药材收购在塞外也不是难事,因为大夫太少了,所以使用药材的人也少。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她不用掏出太多的银子,只是用自己的货物来交换左羚的成药,回头把成药再卖出去,用来交换的货物价格转手就能翻上几十倍。
左羚在内地也是一样,皮货、羊毛、药材这些塞外最普通的货物,到了内地价格高昂,尤其是药材,做成成药后不说价格翻出了多少倍,主要是从根本上解决了药材源头的大问题。
………………………………
第五百三十二章 碰瓷高手
上任圣女在一旁心里哀叹一声,知道三娘子快要沦陷了。事已至此,她也没法劝,只好听其自然了。
三娘子毕竟是鞑靼最尊贵的公主,作为白莲教的圣女,她也只能提出建议,而不能干涉三娘子的决定。塞外的人都好货成性,开门做生意到各地扫货更是这些王公贵族最喜欢做的事,这也算是成吉思汗时代就遗留下来的光荣传统吧。
上任圣女由此联想,北京城里的几家权贵家族,正是跟塞外做生意久了,才生了外心。况且和左羚不会是也学会了这一手,用来反制鞑靼吧?他们寻找的目标也是太巧了,恰好是心思单纯却又地位尊贵的三娘子。
不行,看来自己以后得盯着点三娘子和左羚的生意,如果只是做生意赚钱,当然没问题,就怕况且中间耍什么花招。这个钦差大臣绝对是个阴谋家,而且是个对付女孩子的高手。
上任圣女还真是想多了,况且和左羚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想做生意,毕竟塞外的物资很难购买到,如果从中间商那里购买,价格翻出十几倍不说,还经常受到各种刁难。况且因此决定在塞外发展一家能固定供货的商家,这也是左羚塞外之行的主要目的。
双方既然决定长期合作做生意,互惠互利是基本原则,货物的价格必须是透明的,彼此谁也不欺骗谁,产地的价格加上运输费用和适当的利润,就是成交价。
左羚的坦诚相待让三娘子作出了最终决定:合作!马上进入实际操作阶段。
接下来,两人开始兴致勃勃地研究合作的各项细则,列出用来交换的各种物资的清单。三娘子不仅想要左羚的成药,还想要内地名人的书画,各种典籍甚至各科乡试、殿试的试卷,这当然是为喜好汉学成癖的小王子把汉那吉着想。
况且在另一处接待客人,瓦剌和兀良哈的两个万夫长乌蒙和迭木儿花。
与左羚和三娘子那里红旗飘飘的气氛相反,这里的气氛战鼓低鸣呈现一派衰颓和尴尬。
况且在中军大帐里高坐在首位,穿着便服,头上还敷着热毛巾,一个角落里生着火炉,火炉上一个药罐子咕噜噜开着,散发出浓郁的草药气味。
况且的身后左右有十几个侍女服侍着,有的为他擦汗,有的为他扇扇,也不知他是冷还是热。
两个万夫长一看这架势,都惊呆了,询问原因,况且却说是被他们两个人带着大军过来给吓着了,现在正在熬着治疗惊吓的药。
两个万夫长哭笑不得,心里大骂况且无耻,表面还必须装着一副歉疚的样子。这钦差是个啥人啊,就不明摆着就是碰瓷嘛。
昨天气势汹汹地逼着我们退军二十里,那时候可没见他有一丝惧色,怎么回头就被吓着了?你是三岁小孩子吗,还能吓着?
“我们过来只是参加大人的拍卖会,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带来的人是多了些……”乌蒙解释着,说到人多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大概也知道,我其实是个读书人,不是你们这种武夫,所以对刀啊枪啊的这些都很害怕,我喜欢的是风花雪月,懂吧。唉,我可不像你们喜欢征战拼杀,老实跟你们说啊,别说杀人,我就连杀鸡都不敢看啊。所以呢,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们。”况且好像没听到乌蒙的话,兀自病病歪歪、有气无力地说着。
乌蒙和迭木儿花两人面面相觑,这还真的是碰瓷来了。
况且继续道:“你们不用多心,药钱并没有多少,我虽然俸禄微薄,这点药钱还是能付得起的。不用多想。”
乌蒙闻听这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是直接开价了呀,还这点药费?几副汤药再贵能有几个钱,话里话外分明是要好处来了。
这两人也没多想,碰瓷就碰瓷,大不了回头送几百两银子过来结账,就说是给钦差殿下的汤药费,只不过这样做真是窝囊,实在是憋屈。两人此来本是要办一件大事的,事情没办成就罢了,还得跟这位装腔作势的钦差殿下商量,真是倒霉到家了。
他们正琢磨着如何安慰几句,况且又继续道:“两位大人可能不知道我的脾气,我这个人是从来不收礼的,你们就算送来礼物,我也是要退回去的。纪昌。”
一旁站立的纪昌肚子里忍着笑,他不知道大人这一出唱的究竟什么戏,闻听况且叫他,急忙立正道:“大人。”
“把这两位大人送的礼物全都退了,我说过不收礼的,就坚决不能收,再贵重的礼物咱们也不能要。”
“这个……大人,乌蒙两位大人并没送任何礼物。”纪昌躬身正色道。
乌蒙和迭木儿花两人老脸通红,他们的确没带来任何礼物,也根本没想要送礼,可是况且这是在点明了要礼物啊,而且是直接伸手了啊,还得非常贵重的才行,看样子几百两银子是打不住了。
“这个,我们来的有些匆忙,没带任何礼物,回头叫人送来,望殿下见谅。”迭木儿花在椅子上躬身道。
两人都带着传译,况且身后站立的是巴图鲁。
这三个传译都忍着笑,人还真是活久见,以前不知道世上竟然有如此无耻贪婪的人,要礼物都能要的如此正气凛然,大气不喘。
“不用,你们千万别送,就是送来我也得给你们退回去,另外两位不用自责,这次的事是我胆小,不能怪两位大人,我会给两位的王修书一封,详细说明这事。”况且摆手道。
听到这话,乌蒙两人脸色都变了。
况且讨要好处还没什么,就算讨要贵重礼物,他们两人也不在乎,可是况且想要给他们的王修书,这明显是要挑起外交争端啊,自古外交无小事,一旦大王承受不住压力,说不定就把自己当作替罪羊了,这种事他们见多了。
他们的确是奉命领兵而来,但这不是理由,假如俺答王和大明朝廷共同追究此事,问罪起来,无论是瓦剌还是兀良哈都不能不考虑事件的严重后果。
这就不仅是碰瓷了,而是在找*烦,是在惹事。
“钦差殿下。”乌蒙坐不住了,急忙站起来。
“殿下,这次的事是我们的失误,没想到会让殿下受到惊吓,这的确是我们两人的责任,不过修书的事就不必了吧,我们两人一定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就是,殿下放心,这事我们回头会给您一个说法的,保证让您满意。”迭木儿花也站起来躬身道。
两人嘴上不迭的道歉,心里却是苦不堪言,本来还想过来跟况且谈判,再借着二十里外大军的压力,让况且答应他们的条件,可是没等他们开口,况且先讹诈起来,而且使用的是绝杀招,逼迫人不得不就范。
“满意的说法?这可有些难办吧。我一直在琢磨,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两位大人带着大军来,是想要杀了三娘子公主殿下呢,还是想要杀了我?也有可能是想把我们两人一起杀掉吧?这件事我必定要问问你们的王,这是不是他们两位的意思,如果是的话,那就是大事了。”况且还是病病歪歪的样子,可是这话却像暗器一样,在空中嗖嗖的飞着,充满了杀气。
“钦差殿下,我们绝对没这意思,我们的王更没有这意思,真的,我们哪敢啊。”乌蒙已经顾不得脸面了,那口气俨然是在求情。
无论是杀三娘子还是杀大明的钦差大臣,都属于最高级别的叛乱行为,都有可能引发一场全面战争。这种高帽子他们戴不起,他们即使长了三颗头都不够杀。
三娘子是什么人,那是俺答王的外孙女,如果况且栽他们一个想要谋害三娘子的罪名,俺答王很可能一怒发兵,要两个族的王给个说法。谈判期间意图谋害大明钦差大臣,这罪名同样不小,一旦引发大明猛烈反击,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你们的王如果没这个意思,那就是你们两人有这意思了,带着两个万人军团把我们都包围了,这分明就是想要抢劫杀人的势头啊,你们说没这意思谁信呢?要是我没事带着几个万人军团去你们大王的宫殿前溜达溜达,你们怎么想?”况且口气转硬,冷哼道。
乌蒙两人心里一沉,看来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现在这事怎么说都没法解释清楚。
他们带人过来还真的没有抢劫杀人的念头,只是想逼着况且答应他们的条件,当然此威逼也跟抢劫差不多。如果况且坚决不答应,杀人的事也许就发生了,当然杀的不会况且这个钦差殿下,而是他的手下。
至于况且说的带几个万人军团到他们大王的宫殿前遛弯儿,这两人直接忽略了,真要有这事发生,还用问吗,那就是直接开战了。
将心比心,易地而处,他们终于明白况且的意思了,他们带着两个万人军团大兵压境到况且的驻地外,也跟到他们王的宫殿前遛弯儿差不多。
“这个,钦差殿下既然这么说,我们的大军再退出一百里外,如何?”乌蒙急忙道。
“退,我们退出一百里开外,决不会干扰到殿下的拍卖会。”迭木儿花也急忙表态。
况且叹道:“这就不必了,退出二十里跟退出一百二十里有什么区别?反正你们大军还在那里,这就是无形的威慑啊,一个不如意,这些大军一个急行军就到了,我真是怕怕啊。”说完,他还很戏剧性地拍拍胸脯,露出假喘气的神态。
旁边一个侍女看见,急忙上前给况且揉着心窝,好像况且真被吓得心脏病犯了。
乌蒙和迭木儿花直接看傻眼了,这什么意思,退出一百二十里还不够,难道要求他们带人连夜赶回老家不成?
况且当然没这意思,这也不可能做到,他就是存心想要这两人难堪,既然这两人想要威慑他,就应该想明白这事有可能会引发的严重后果。
………………………………
第五百三十三章 反逼宫成功
乌蒙和迭木儿花两人傻愣在那,一时间也不知应该怎么办了。
他们此次率领两个万人军团的目的,本是威慑哈桑和况且答应他们的所有要求,动武的可能性不大,但生杀予夺的大权却操之在手,说白了,就看爷是不是发飙了,真发飙的话,杀掉大明钦差也只在一念之间。
不曾想况且没给他们机会,一上来就威势尽显,逼得他们不得不让步,把大军退出二十里,他们以为虽然没有用占到便宜,事情也算过去了。后面的走向还要看剧情的发展,毕竟两个万人军团聚在那儿呢,一旦局势变换,他们仍然占据着优势。
这两人前来拜访况且,也是心怀叵测,说是拜访,其实是上门来威逼的,想不到况且已经做好了准备,一进门就碰瓷了,而且使用了最具杀伤力的外交手段来威胁他们。
如果真的开打,这两人谁也不惧,哪怕遇到俺答王的四万禁卫军,他们也有办法逃走,决不至于全军覆没。但说起外交,这两人就傻眼了,他们不擅外交,却也深知其中的变幻莫测,外交事端一起,脑袋掉了都不知道为何。
况且不是一般的使节,他如果从中搞鬼,后果很难想象,不说其他了,大明假如因此断绝跟瓦剌和兀良哈的全面贸易,这就让这两族没法承受。罪责当然就落在了他们身上。
明面上大明朝廷跟这两族有一定量的贸易量,私下里就更多了。很显然,大明朝廷是在用这两族的势力牵制鞑靼,但是如果今日之事处理不慎,大明朝廷跟他们彻底闹翻,无论是公开的还是私下里的贸易就会即刻中断。
想到这里,乌蒙和迭木儿花两人头上开始冒汗了,绞尽脑汁也找不到挽回局面的台词。却听见况且却颤颤巍巍道:“两位大人,我现在有病在身,不能多奉陪了,纪昌,送两位大人出去。”
乌蒙和迭木儿花只好无比尴尬地告辞,这等于被逐客了,却还得赔着笑脸,尴尬地说些什么好好养病之类的废话。
走出帐外后,乌蒙赔笑道:“纪大人,不知钦差殿下平日里喜欢些什么?”
纪昌板着脸道:“这个我哪儿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敢说,我们大人不收礼的,你们不用多想了。”
乌蒙气的真想一刀把他砍了。好意思说不收礼?既然不收礼,干嘛明里暗里说那么多废话?不是摆明着在敲诈嘛!
迭木儿花赔笑道:“我们也知道钦差殿下一身凛然正气,不过殿下贵体有恙,我们也想尽份心力,说不定殿下见到喜好的东西就开心了,这病也就好了。”
“这位大人这话有些奇怪啊,照你的意思,我们大人是因为想要你们的什么东西才生的病?”
乌蒙和迭木儿花强忍一口恶气,什么生病,根本就是装病好不好?昨天还威风凛凛地跟我们划道儿呢,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还胆小?长这么大,征战无数,就没见过他那么胆大的。
不过这话没法说出来,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纪大人,其实不是我们想送礼,而是我们的王让我们给钦差殿下送些礼物,这可是国礼,是一种礼节,不是给钦差殿下个人的,当然也得钦差殿下喜好的才行。”迭木儿花违心肉疼地说道。
他们已经明白,况且说不收礼那就是要收大礼了,而且还得送礼的人自己找出堂而皇之的理由,要不然这件事就没完。
“这样啊,那倒是多谢两位的王了,我就给两位大人说说吧,我们大人以前是才子,所以最喜欢的就是古人的字画,还有宋朝的典籍,当然我们大人还是商人,所以最喜欢药材,两位要是送个几车殿下也会收下的。至于金子银子的就别送了,我们大人有钱的很。起码也得是珍奇珠宝,才能显现出国礼的身价吧。”纪昌开始狮子大开口。
这两人一听脸都绿了,这哪里是一般的勒索啊,简直比土匪还狠啊。
身为武夫,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行情,却也明白古人字画、珠宝、宋朝典籍价格不菲,十分稀有珍贵。至于几车药材,他们根本不在乎,别说几车,就是十车二十车也是小事一桩,问题是,单单是药材没法拿出手吧。
纪昌的狮子口一开,他们终于明白况且真是有钱的主,居然连金子银子都不放在眼里。不过想想况且光是拍卖草上飞一伙人就得了一大笔银子,怎么会差钱呢,何况还有一窝蜂的那么多人,他也不怕银子把他撑死啊。
他们原想从带来的拍卖款项里拿出一万两给况且,现在知道没戏了,一万两估计他就连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还是老老实实派快马回去准备礼物吧。
“好吧,多谢纪大人指点,请允许我们回去准备一下,尽快给钦差殿下送来国礼。”
两人带着侍从还有传译匆匆离去,纪昌带着护卫一直送他们过了吊桥这才回来。
“大人,您这是唱的哪出戏啊?”纪昌回来问道。
况且见乌蒙两人走出去后,就把额头上的毛巾拿下来,随后扔给一边的侍女,又吩咐一个护卫把熬好的十全大补汤给张鲸送去补补身子。
做完这些,他笑吟吟地在大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还摊一下双手。
“你知道他们来的目的吗?”况且没回答纪昌的提问,而是反问道。
“这两人不是来拜访大人的吗?”
“愚蠢,他们若是好心好意来拜访,我会敲诈他们吗?告诉你,他们是来逼宫的。”况且神色一冷。
“逼宫?”纪昌不解。
“当然,二十里外的大军就是他们向我逼宫的本钱,所以我必须封住他们的口,不给他们发难的机会,当然顺手敲诈他们一笔也是不错的买卖。”况且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可是他们来逼宫不是自找麻烦吗?难道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纪昌又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乌蒙是为了英宗陛下的那些宝物来的,迭木儿花是为了一窝蜂的人来的,当然也可能是他们两家瓜分,他们就是想借助两个万人军团的威慑,逼迫我不得不答应他们的交易条件。想的倒是美,凭两个万人军团就想来讹诈我?”况且冷哼一声。
别说这里还有哈桑的六千人,就是没有,单凭他的一万人也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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