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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商-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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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菲儿、婉儿却不想另嫁别人,主要是不想离开这个家,不想离开况且和李香君。至于她们有多爱况且,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李香君有一个心结,总是认为自己不是处子之身有些愧对况且,因此一直在极力撮合两人嫁给况且做妾,试图以这两人来代替自己补偿况且。
况且对这个真不在意,他可是两世为人,在他的前世,已经没多少人有处女情结了。他更没有这种怪癖,好像女人不是处女就身价大跌,甚至不干净了。
他出身中医世家,清楚地知道,处子不处子也不过就是一层膜而已,没有什么特殊意义,更是跟人的身体干净与否没有任何关系。
心灵纯净与否才是最重要的,有的女人尽管依然保持着处女之身,可是心灵却早已脏污不堪,甚至阴毒无比,这样的女人才是肮脏的恶毒的,根本碰不得。
况且认为男女之间心灵交融,才是最重要的,跟是否处子之身没关系,跟身价地位没关系,跟容貌好坏有关系,但不绝对。
最让他喷饭的是,封神演义里姜子牙出山已经八十多了,作者还给特地配了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处女,这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七十多岁了,处女与否还有任何关系吗?这就是顽固的处女情结作祟。
况且又走了几桌,四下应酬了一会儿,这才给宋哲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走回中军大帐。
不多时,宋哲跟了进来。况且站起来让座。
两人都坐下后,宋哲才正色道:“公子今天小心些,我看圣手屠夫那四人鬼鬼祟祟的,怕是想要对公子行刺。”
“行刺?不大可能吧?”况且笑道。
“不得不防啊,要不先下手为强,找个借口把他们处理掉?”宋哲建议道。
“这不好,如果这样做,会让太多人不安心,以为我把他们请进来,是摆了一道鸿门宴。”况且道。
“那只能多派人盯着他们了,现在还能盯得住他们,一旦他们行动起来,恐怕就盯不住他们了,这几人都不简单啊。”
况且皱眉沉思。他当然也知道刺客的厉害,他曾经遭遇十多次策划周密、行动利索的高手刺杀,能够稀里糊涂的活到现在,只能说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上一任锦衣卫都指挥使就是被人刺杀的,刺客透过一百多精锐护卫的层层保护,居然直接潜入都指挥使的卧室,一刀断头,毫无声息。
这件事始终没有个结果,就连况且也不知道来龙去脉。
他其实已经替那位都指挥使报仇了,刺杀都指挥使的正是白莲教的五位圣使之一,这五位圣使的脑袋都已经被人送到了他家门口。
这五位圣使究竟为何要刺杀况且和锦衣卫的人,完全是一笔糊涂账。据锦衣卫的密探探查到的情报看,这些刺杀行为并不是白莲教的行为,而是五位圣使另外接了私活。
况且一直纠结纳闷,什么人敢向锦衣卫动刀子?又是什么人非要自己死不可?
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
还有在大同城里闹出的那出藏宝图的闹剧,幕后黑手是谁?也同样没有答案。
况且自认为自己所处的层次已经相当高了,锦衣卫又是全国情报系统的金字塔塔尖,除了白莲教外,可能没有哪一家比锦衣卫的情报工作做的更好了。
当然除了深不可测的勤王组织。
他现在也不知道勤王组织究竟有多大,道行有多高,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更可笑的是,他身为勤王组织的名义上的最高首领,对组织内部的事可以说一无所知。这话说给谁都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我倒是认为,圣手屠夫这四人此行跟行刺无关,很可能跟大同城里那出戏有关。”斟酌之后,况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盗墓?”宋哲讶异道。
“对,摸金校尉出现在这个组合里,已经说明了问题。”
“那也未必,他们逃到塞外很多年了,往年的积蓄可能也用光了,难说他们不会被人收买做刺客,摸金校尉最擅长挖洞,从地下渗透行刺,会不会有这个可能?”宋哲也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况且有任何意外,他的脑袋也得搬家,因此他必须把事情往坏处想,往复杂的地方猜。
天师教主固然对况且的公子身份不是十分信服,但是保护公子失败的黑锅他也不会背,只能找出个替罪羊来,这个人选无疑就是宋哲。
宋哲在外面风光无限,在教内,连核心人物都不是,随时都可能被当作弃子抛出去。
“大人,那就盯死他们,我再去安排多几倍的人手,就不信盯不牢他们四个人。”纪昌在一旁着急道。
“盯什么盯啊,有那闲工夫做什么不好?直接砍了完事,只要你一句话,这事我去办。”
随着话音,九娘走进来,大声道。
况且看着九娘笑道:“你怎么不去看歌舞啊?”
“我去看那玩意干什么,都是给你们这些好色男人看的。”九娘鄙夷道。
“妹子,你可别这么说,那是艺术啊。”况且笑道。
“什么艺术,以为我读书少就骗我啊,不就是男人想看那些女孩子的大腿和胸脯吗?”九娘冷哼道。
况且对如此直白的呛声,只好无言以对。
九娘说得没错,如果说舞蹈有其特殊的魅力,那么女孩子的大腿和胸脯无疑就是其魅力的基础,如果弄一群肥胖丑陋的中年女人去跳,估计就是最好色的色鬼都吓跑了。
“姑娘真是实在啊,这话说的再对没有了,你看我就不看那些东西。”宋哲笑道。
“哼,说的你好像是好人似的,估计你就也就是没逮着机会吧,男人哪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一路货色。”九娘叱道。
这番话说的三个大男人脸都黑了,不过宋哲和纪昌还好些,九娘话里话外已经把况且打包进来了,他们也不算丢人。
“我说妹子,我可没得罪你啊。”况且摸着鼻子道。
“你当然得罪我了,你们都得罪我了,雪儿妹妹在我那好多天了,你们有谁去看望过她?你去看望过她吗?”九娘叉腰怒道。
况且明白了,这感情是为雪儿姑娘打抱不平来了。
雪儿被张鲸的侄儿骚扰的受不了,就躲进九娘的房里跟她学做面具,这些日子一直没敢露面。
这些天况且就连用帷幔围起来的内宅都很少进去,怎么可能专门去看雪儿,再者说雪儿性子闷,喜欢一个人猫在屋里,不喜欢见人。况且以前去李香君那里,也是十次能见到雪儿三五次罢了。
宋哲满脸的黑线,雪儿是谁他根本不知道啊,这怎么也怪罪到他了?
纪昌更是苦笑,雪儿姑娘在九娘的屋子里,那地方谁敢去啊,不是上门找抽吗?
他们也知道,九娘的怒气是冲着况且来的,他们只是意外地受了瓜落。
“雪儿有什么事吗?难道病了?”况且倒是有些担心了。
“雪儿当然没事了,有我照顾她,她能有什么事?”九娘道。
况且这才放心,刚要说什么,九娘又来了一句:“可是她是你的人啊,你自己不照顾,扔给我照顾,这是什么道理?”
况且摊了摊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让他从哪开始说,说什么好啊。
他这会才知道什么叫不讲理,就是根本没理可说,无从谈起,怎么说你都是错。
“那个,那个……”况且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宋哲和纪昌都忍着笑,他们还没见过况且吃这么大的瘪,看来这位九姑娘真是大人的克星啊。也好,是得有这么个不讲理的人治他。
“那个什么啊,你麻烦了我这么多天,都没见你有什么意思,装糊涂是吧?”九娘怒道。
况且依稀有些明白了,这是跟自己要好处来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顿时大松一口气,笑了。
话说你想要好处直说就是,干嘛整这么多弯弯绕啊,累不累啊?
“好吧,想要我怎么感谢你,直接说吧。”况且大方道。
………………………………
第五百六十七章 苦逼的公子
说了半天况且才知道,九娘看中他了送给三娘子的那顶帐篷,纠结了好多天了,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要,觉得太贵重了。
况且气的苦笑,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那顶帐篷是值钱,可是咱们就是不差钱啊。
其实九娘也不差钱,况且每个月给她一千两银子的月俸,她根本没花钱的机会。平时吃喝也不用她花钱,这一千两银子就是攒着,现在九娘也可以说是个小富婆了,当然跟左羚、李香君还没法比。
况且送给三娘子的帐篷不是买的,也没地方去买,是假借皇上的名义再加张鲸的帮忙,从光禄寺调过来的皇家用品。
况且早有计划,出使在外送礼是免不了的,内地人不喜欢帐篷,光禄寺的帐篷闲在那也没啥用,在塞外却是家家必备的宝物。
一地有一地的风俗,在塞外,帐篷就是他们的家,男女老少,或独居或混居,再正常不过了。
汉人的民俗不允许,如果几男几女在野地的帐篷里过夜,被人知道了,就是伤风败俗的事,弄不好就集体浸猪笼了。
“你跟左羚说一声,去另一顶吧,就说我给的。”况且道。
生活用品的分发属于内务,由左羚统管,况且从不过问。
“不行,你给我去拿,我就跟你要。”九娘不依。
“好,好,咱们马上去拿,马上去拿。”
况且无可奈何,要说这世上况且怕的人真还不多,九娘绝对算一个。这个小祖宗根本就是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哄着来、捧着来,要啥就给啥吧,反正她平时很少张口要东西。
况且让纪昌去安排,营地里每隔几十米就放一个空的酒坛子,安排专人隔一会就听听,这样有人在地下挖洞,就可以听到震动声了,这还是他从《地道战》里学来的招数。
“大人这一手高明啊,这样一来,就没人能避过咱们的耳目在地下挖通道了。”纪昌阿谀道。
“高明个屁,伏地听声,这是任何猎人都知道的常识,加个空坛子就是听得清楚些罢了。”况且道。
况且进到里面去给九娘取出一顶帐篷,长得跟送给三娘子的一模一样。
“我说这行辇里住着多好,你要帐篷做什么?”况且不解道。
他还真是特意照顾九娘,才让她住在辇车里,就跟住在自己家里差不多,帐篷虽然做的好,但是风气湿气是很难隔绝的,草原上的人大多都有轻重不等的风湿症,跟他们住帐篷有关系。
“辇车里住着是好,可是人太多了,我嫌吵闹,想一个人静静。”九娘道。
“好吧,你觉得好就行。”况且苦笑道。
辇车里人的确多了些,李香君、左羚、菲尔、婉儿、雪儿、慕容嫣然师徒都住在车里,辇车虽然大,房间也有多个,这么多人挤在车上的确空间有些狭小。
但是在野外有房子住就已经够好了,不可能真的像住在家里一样,像况且住的豪宅,内宅房间空了大半。
大家也都明白这道理,所以没人抱怨这些。
九娘其实也不是嫌拥挤,就是想过过住帐篷的瘾头,她年轻身上又有功夫,当然不怕风湿侵袭。
办完这件事,况且才回到大帐里,宋哲还是一路跟着他。
“宋兄还有事?”况且问道。
“这个……是这样,我觉得公子现在身边保卫的人太少了,要不要把咱们的人都调到你身边来贴身保护?”宋哲道。
“咱们的人还有多少在附近,进来的这些人里有多少是咱们的人?”
况且这么问,也是情非得已,他知道勤王派派出了力量在保护他,却不知道有多少人,也不知道这些人在哪里。他这个公子当得有点委屈,还真就是个样子货。
况且知道,江湖中人鱼龙混杂,别看他们都是锦衣卫通缉名单上的人,真实身份可能迥然相反。其中不仅安插有勤王组织的人,还有的人可能就是锦衣卫的密探。
如果锦衣卫要派密探到塞外活动,当然也得给他安个罪名,好让他逃到塞外有个合理的身份,要不然被人识破了是锦衣卫的暗探,那是分分钟没命的事。
勤王组织更不用说,谁也不知道其内部成员都是些什么人。
“公子问的这些,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有办法召集他们,这是情况紧急时才能动用的手段。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就够紧急的了。”宋哲苦笑道。
他的确不理解勤王组织其他人的情况,也没有常规的联系方法。不过天师教主教给他一个紧急情况下联络同道的方式,一旦有人用这种方式联络,所有的同道都会露面。
至于什么是紧急情况,宋哲认为现在就是了。
他总觉得现在在营地里的人一定有刺客,哪怕不是圣手屠夫这四人,也一定有别人。这并不是他多疑,而是多年来闯荡江湖练出来的一种本能的嗅觉。
况且贴身有几百号护卫严密保护,周边更是有整整一万精锐的大保护圈。但是宋哲知道,不管有多少人,对高明的刺客来说,都是形同虚设,刺客的本领就是找到渗透的方式,避过重重保护层,直达核心。
“那就先不用了吧,我觉得现在风平浪静的,没有多少危险,他们既然都另有身份,还是不要暴露的好。”况且想了想道。
在况且的感觉中,现在就是他一年来最安全的时候,比在京城安全多了。
上次的入狱的经历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不管他官做的多大,不管他身后有多硬的后台,只要皇上想动他,就是一句话的事。
况且对勤王组织并没有任何归属感,非但没有,而且有些怨恨,上次海外的君王组织以诡计把他父亲和妹妹转移到了海外,说是保护,实则就跟绑架差不多,勤王组织分明有办法阻止,却根本无所作为,听之任之。
这还不说,他名义上是勤王组织拥戴的公子,可是组织内的人却根本不听从他的命令,到现在为止,也没有重要人物来拜见他,他也没见过任何组织里的大佬。
他知道勤王组织的决策层对他持有异议,指责他为朝廷所用,当了锦衣卫都指挥使。可是,这些人难道是瞎子,不知道他也是被逼无奈?若不是他的家人和老师被皇上当成人质看守在南京,他会当这个劳什子都指挥使?
别人看他一步登天,荣光无比,他却是一肚子苦水无处倾吐。
没有人可以依靠,也没有好的出路,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给皇上好好干活,然后到南方去,到沿海去,既为大明卖命,也好打造一片自己的立身之所,把家人和老师都接过去。
未来的路他已经想好了,就是依托沿海,开拓远海,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做一个最大的海商,让银子源源不断的通过他的手,流进入地,流进百姓的生活中。
行商是为了赚钱养兵,养兵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商业利益、一家人的安全,还有大明的海上通道。
个人、家庭、国家三者的安全和保障,对他来说都很重要,都是他人生的奋斗目标。
他的想法很好,很高大上,可是要实现却很难,不亚于赤手空拳打造一个帝国。
所以,他对勤王组织彻底失望了,能不用他们尽量不用。宋哲想要召集更多的人来保护他,他一来觉得没必要,二来也是不想要这些人在自己周围转来转去。
现在还不是启用勤王组织的时候,以后越是深入草原大漠,危险系数也越来越高,这些人以各种身份潜伏着,那就把他们当成一支奇兵来用,用在刀刃上。
“宋兄。”
“不敢当公子这个称呼,我可是您的属下。”宋哲大汗。
“咱们彼此之间就不用客套了,你不是锦衣卫的人,就不算我的属下。”况且道。
宋哲苦笑一声,知道况且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想自居为勤王组织的公子。
“对了,听说海外君王组织的人也来了,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他们?”况且问道。
这事是慕容嫣然告诉他的,说是君王组织这次也派人来到塞外,保护他的安全。他原先没怎么在意,这一会倒是想见见他们,打听一下父亲和妹妹的近况。
他也曾陆续得到一些情报,父亲和妹妹生活的很好,比在内地好的太多了,父亲被当成老爷子供起来,妹妹则被尊为公主。
父女两人虽有被当作傀儡使用的嫌疑,安全却是绝对有保障的。不过,父亲一向不喜欢权势,只喜欢研究医药,现在仍然在行医治病,妹妹年纪小,当然更不知道权势为何物,所以跟君王组织并没有任何分歧。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如果公子想找他们,我看看有没有办法。不过以我看来,最好还是不要跟他们接触,有传闻他们跟海盗联盟八大家还有俺答王都有联系。”宋哲道。
“什么?你是说他们居然敢跟海盗联盟和俺答王相互勾结?”况且震惊不小。
“相互勾结也许是说的太重了,不过他们之间始终有各种联系,究竟有什么内幕一时也没办法查清楚,所以才建议您最好还是不要跟他们私下接触,就算要见他们,也要做好各种准备。”宋哲道。
“这不可能吧?他们敢如此胆大妄为吗?”况且还是不相信。
不管海外君王组织跟内地的勤王组织如何明争暗斗,应该都有一个明确的底线不容跨过的,如果逾越这条底线,那么组织的性质就彻底改变了。
“公子,这个我可不敢妄加评论了。”宋哲谨慎道。
“那你们跟俺答王有没有什么联系?”况且问道。
“我们?当然有啊,我们要在塞外传教,当然得打通俺答王的路子,包括各大族的王公贵族也不能忽略。不过我们这种联系跟他们是截然不同的。”宋哲道。
………………………………
第五百六十八章 霓裳羽衣舞
况且对宋哲的话不置可否,也没心继续问下去。
话说这两家原本是一家,据说海外君王组织是保护建文帝出海的那波人,原本也是属于勤王组织,不过到了海外后,就自成派系,跟内地的勤王派分庭抗礼。
这当然只是个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恐怕就连这两个派系的人,也没有人说得清道得明了,或许只有最上层的首领知道一些底细,但那也是各说各话。
不过有一点相同,这两个组织至少在表面上都尊奉况家人为主子。
缘何如此,况且并不是很清楚,组织内部的人也讳莫如深,有人猜测况家是不是跟建文帝有特殊关系,但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有一点实证。
君王组织把况且的父亲和妹妹带到了海外,正是为了占据法理上跟勤王派相抗衡的制高点,如果况公子再到了海外,君王组织就会对勤王占派有绝对的优势。
根据慕容嫣然掌握的情况,加上各派系几个人零零碎碎的叙述,况且归纳得出了上述结论。
但似乎所有跟他接触的人都奉有严令,不许对他讲述任何组织内部的事。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一方面奉他为公公子,一方面又什么都不告诉他,那他只不过是个稻草人罢了。
所以,况且对这两大组织都有些心寒,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勤王组织的公子,相比之下,这个被逼当上的都指挥使倒是让他一天比一天的适应了。
因为锦衣第六卫是他一手创建的,他这个新版,没有老版锦衣卫设置臃肿的毛病,人事上也没有那些蝇营狗苟,如果把他扔进老版锦衣卫里,还不知他要惹出多少祸端来。
“都说贵教主能兴云布雨,天下的雨都是贵教主控制的,有这一说吗?”况且笑着问道。
况且不想参与到勤王派和海外君王组织的恩怨纠葛里,忽然岔开话题,聊起了坊间闲话。
这是民间传说,据说天师教教主掌管天下雨水的降落,雷神和雨神就是天师教主的左右手。
“这个……”宋哲笑而不语,意思就是你自己猜吧,反正我不好说,这是教规嘛。
“难不成这也是贵教的机密?不可言说?”况且笑着打趣道。
如果别人这样问,宋哲一定呵呵了,不过况且不仅问了,而且问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能真的就含糊了事。
“公子,这都是传说,根本没有的事,如果我家教主真能掌管雨水,天下就没有旱涝灾害了。”宋哲老实说道。
“那么据说贵教主脚下能起雷霆,一日可行八万里,这也是传说了。”
况且对天师教这个神秘的教派还是很感兴趣的,主要是民间传说太多了,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
“当然都是传说。”
“那有什么是真实的,比如你们教能役鬼驱神之类的说法,是不是真实的?”
况且对外面的歌舞音乐没有兴趣,出去还得面对一对争风吃醋的公主,索性躲在这里跟宋哲拉家常,探询一下天师教的秘密。
“役鬼驱神这个是真实的,不过我没见过,我也不会,这是我们每一代教主的绝活。不过,教主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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