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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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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你们不用挂念,我在这儿还是指挥使,就是不能出去。”况且道。
“指挥使了不起啊,那是皇上给你的,也可以一张口就收回去,你就啥也不是。姐姐,我都跟你说了,不用惦记他,他就是个没良心的人,你偏不信。男人都这德性。”九娘道。
况且傻眼,男人怎么集体得罪这位姑娘了,竟然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萧妮儿也是破涕为笑,打着况且的胸膛道:“就是,她说的对,你就是没良心的臭男人。”
况且急忙道:“你别受她的熏陶啊,等她以后嫁人了就知道男人还是有好的。”
“谁要嫁人,我才不会嫁人,下辈子都不会。”九娘冷哼道。
况且一怔,忽然想到慕容嫣然也是单身,难道她们这一门禁止婚姻?这有可能,就像周鼎成那一派必须保持元阳身一样,这些大门派往往都有不为外人所知,也不为外人理解的清规戒律。
随后,周鼎成领着几个护卫进来了,抬着几个酒坛子,还有大包小包的东西,文房四宝当然也少不了。
“你们这些都拿来了,骆大人没拦着你们?”况且瞠目。
“没有,我问过骆大人了,说是你需要啥就可以送啥,只要没毒药就行。”周鼎成道。
“乌鸦嘴,谁送毒药啊。”萧妮儿啐道。
“就是,我看他就不顺眼,阴阳怪气的,要是在外边遇到,我直接削了他的脑袋。”九娘道。
“别,妹子,你可千万别乱来。”况且怕了。这主儿可是说得出做得到,没有她不敢杀的人。
“现在当然不会,他要是对你不好,以后就难说了。”九娘冷笑道。
“嗯,还是妹子对我好啊,多谢。”况且道。
“谁对你好了,少自作多情,我就是奉命保护你,不得不这样做,天底下我最讨厌的就是你。”
况且咂舌,自己怎么还成“最”字号了?看来她的黑名单上第一位就是自己,这可不妙。
萧妮儿、周鼎成等人都看着两人斗嘴,心里直发笑,护卫们把大包小包的拿进来后,就赶紧出去了,守在门外,防止有人打扰他们一家团聚。
周鼎成把大包小包的放在桌子上摊开,然后一包包告诉况且里面是什么,有换洗衣服,有各种酱肉、肉脯等。
“你们不用送吃的,这里可以从外面馆子里叫酒菜的。”况且道。
“馆子里的东西不干净,还是自己家里的吃着放心。”萧妮儿道。
她现在恢复正常了,看到况且果然没有受一点苦头,精气神好得很,就放心了。
“慕容前辈完全复原了吧?”况且还是惦记着这事。
“师父完全好了,劳你挂念了。”说到慕容嫣然,九娘倒是少见的平和,没有顶撞况且。
………………………………
第八十五章 人皮面具
“那就好。”
况且放心了,只要慕容嫣然完全恢复了,家里的安全就有了保证,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事,皇上花了那么多钱,还没有收到回报,不会现在把他怎么样,若真想对付他,也得卸了磨才会杀驴。
正在此时,忽然不远处却传来哭声震天,听声音是秦端明那里。
“怎么了,秦端明那里出什么事了吗?”况且一惊。
“不是,是他的妻妾来看他了,女人家就是这样。”周鼎成道。
他这话刚说完,就后悔的想把舌头吞掉,果然萧妮儿和九娘都对他怒目而视。
“我没说你们啊,我是说女人家,不是说你们。”周鼎成急忙辩解。
“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女人,难道我们是臭男人?”九娘怒了。
“不是,我是说你们不是一般的女人,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周鼎成冷汗直冒。
“巾帼不让须眉,那还是说你们男人这些须眉浊物比我们女人强了?”九娘更是恼怒。
“不是,不是兄弟,你快救驾吧,不然我也得哭了。”周鼎成实在圆不下去了。
“大哥你自求多福吧,我帮不了你。”况且幽幽道。
“真是没良心的臭男人。”
周鼎成也学着九娘的语气道,况且听了差点把昨晚的酒肉都吐出来,九娘却是转怒为喜,点了点头。
周鼎成看到九娘点头了,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总算逃过一劫。
“对了,这个给你。”九娘忽然塞到况且手里一件东西。
“这是什么?”况且吓了一跳,手里被塞进一个柔软滑腻的东西,这手感让他有些不适应。
“是面具。”九娘小声道。
“面具,我要这个做什么?”况且怔道。
“你傻啊,万一皇上改了心思,想要给你上刑什么的,你就戴上面具,这样就没人认出你了,你就可以大模大样,混出这里。”九娘道。
虽然况且认为不会出现她说的这种情况,不过面具他还是喜欢的,毕竟以前没戴过,拿来玩玩也不错。
“多谢妹子。”况且真心致谢。
“谢我作甚,这是师父的交代,要不然我会给你做这个?”九娘不屑道。
“她可是为你做了一个晚上,戴上后跟正常人的脸没有区别,根本看不出来。”萧妮儿笑道。
显然他们都认为,有了这张面具,况且的安全就又多了一项保障,实在不行就戴上面具逃之夭夭。
“这面具用什么做的?手感倒跟真的面皮一样。”况且问道。
“当然是人皮啊,还能是什么?”九娘撇嘴道,觉得这问题傻透了。
况且后悔自己多此一问,皱皱眉将面具塞到袖子里了。
此时,秦端明那里的哭声此起彼伏,真如死了人一般。
况且纳闷道:“秦端明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没有,他就是妻妾太多,争相在他面前表现自己对他的心疼和爱意呗。”周鼎成道。
“这是号丧,跟死了人似的,丧气啊。”况且还是不理解。
“所以啊,你以后把你的花花肠子好好收起来,别见一个爱一个的,什么女人都娶了家来,不然有你受的。”九娘指着况且的鼻子教训道。
“我什么时候见一个爱一个了,再说我也没有花花肠子啊,本公子肚子里都是锦肠绣肚。”
“你就自己臭美吧,老王婆卖瓜。”九娘笑了。
九娘还是戴着面纱,里面当然一定还有面具,多少层况且猜不出来,萧妮儿倒是素面朝天,连妆都没化,神色也憔悴许多。
周鼎成道:“对了,你昨天大闹京城,倒是匡正视听了,许多人都知道咱们招募人员不是假的,而是真的,上午就有不少人来打听报名的事了。可是你在这里,这事怎么做啊?”
况且笑道:“这还用我教你吗,来报名的都收下,然后你跟赵阳去联系,让他们请的教头来对报名的人进行考核,入选的全部在大校场集合,等待集训。你们在外面越是做得好,我出去的也就越快。”
周鼎成忽然悟道:“好啊,你打的是这主意啊,昨天挑起大战是故意的吧,就是想让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这事,然后好招募人员?”
“你说呢,如果不这样,咱们怎么消除秦端明那混蛋造成的影响,怎么把局势扳回来?”
原来如此。周鼎成此刻恍然大悟,况且昨天故意挑起械斗,不惜以身试法,原来是为了这个目的。
“你这法也太阴了吧,那个秦端明这次可是被你坑苦了。”周鼎成苦笑道。
“是他不仁在先,我当然不会对他讲什么情义。他是自作自受。”况且并不看好秦端明的前景,这件事闹得太大了,皇上也压不住,最后只能拿一个人出来作法,平息事件的影响,那么这个人是他还是秦端明?
“姐姐,知道你这男人有多坏了吧,你还爱他?”九娘拱火道。
“他是我男人,不管他是什么人我都爱。”萧妮儿靠在况且身上,满脸洋溢着幸福。
九娘转身走了出去,气道:“走了,我再待下去,非被你们两口子气死不可。”
周鼎成交代了几句,告诉他这里面有哪些是自己人,还有几个是通过关系混进来的,若是遇到意外情况,就找这些人,他们可以帮助他安全转移。
况且答应后,周鼎成也走出去,不当这电灯泡了。
萧妮儿见屋里没人,又扑到况且怀里,良久不肯离开。
萧妮儿前脚刚走,路行人就来了,笑道:“老弟,这地方还住的惯吗?”
况且笑道:“大人,这地方有人能住的惯吗?”
路行人尴尬笑道:“失言,失言。不过老弟啊,我昨天回去找了几个人,研究了一下你们的事,觉得你们两个都应该马上上书给皇上请罪,别推责任了,各自揽一半,然后皇上也就各打五十大板,这事我估计就平息了。”
况且想想,却冷笑道:“大人,我不是不遵从您的命令,不过我真的没什么罪过啊,你说说秦端明他干的什么事?如果只是耽误了我的事,我认倒霉就算了,不会跟他大起冲突,可是耽误了皇上的事,到时候皇上要我脑袋,我还能把罪过分给秦端明一半吗?要不要到时候让皇上各砍我们一半脑袋?”
路行人被噎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不愧是江南大才子,伶牙俐齿啊。
略微一顿,他又苦笑道:“老弟啊,你这就是赌气了,现在谁的罪过大,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们弄出去,我可是一片苦心,这里再好也不如家里吧。”
况且道:“我觉得不错啊,在外面这些天忙的我焦头烂额,倒是到了这里清闲起来,我不急着出去,先在这里躲躲清静也不错。”
“这样吧,老弟,我知道你这口气咽不下去,这不怪你,不过先把这件事平掉,出来后我让秦端明给你负荆请罪,真的是负荆。”路行人道。
“不必,经过这件事后,我跟他是势不两立,他就是给我请罪我也不接受。”况且态度坚决,想让他低头是不可能的。
“老弟,你就算不为他,也得为大哥我想想吧,你们可是咱们锦衣卫的指挥使;指挥使一共才有几个啊,这下被抓了两个,咱们丢不起这脸面啊。”路行人焦躁起来。
“那这样吧,我和他每人都上书请罪,每个人把自己的事说清楚,是非曲直由圣上裁断。”况且道。
路行人怫然不悦,却也无奈,况且这个指挥使是由皇上钦点的,并不受他的管辖,他没法用都指挥使的身份强迫他接受自己的意见,对秦端明他倒是可以这样做。
“老弟,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官场最忌讳的就是结仇啊。这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老弟还是退让一步为好。”
况且听出路行人语气中已经有一丝威胁的意思,更是恼怒,冷笑道:“大人好意心领了,请恕我不能从命,以后有机会给大人登门请罪吧。”
“不敢当啊。”路行人说罢,转身离去。
况且并不怕得罪路行人,毕竟他不是路行人的属下,他也没法难为自己,他当初也是抱着广交朋友的态度,所以用得着的用不着的,都花钱请他们吃京城最贵的酒席,还为他们中的一些高官开信用额度。
这些并不代表他软弱可欺,他只是首先显示自己的善意和友情,对于愿意接受的,他会当作朋友,不愿意接受,甚至反过来挤对和打压他的人,那就是不同戴天的仇人。
路行人出去后,仰天长叹,这件事他没辙了。他是跑了好几个有势力的人家,送上不薄的礼物,这才得到这么一条妙计,那些人告诉他,这次圣意难测,但秦端明估计是保不住了,连带他也要受影响,如果想挽回这局面,只有况且肯退让一步,把责任揽一半在自己身上。
不料况且虽然年轻,却是软硬不吃,根本不给他面子。这就让他彷徨无助了。
他仔细想着还有什么人能劝动况且,需要找到这个人来做说客。
“大人,您这可是天天来视察啊。”骆秉承这时走过来笑道。
………………………………
第八十六章 高拱探监
锦衣卫都指挥使和南镇抚司两个衙门就是邻居,只是隔着一堵墙,不过锦衣卫那里的人除非有公务,一般没人过来,觉得这地方不吉祥,害怕被染上晦气。
“没办法,咱们锦衣卫这次可能要倒大霉了。”路行人道。
路行人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况且居然不愿意离开镇抚司,在这里偷闲起来。秦端明凶多吉少,他路行人也会因此遭受牵连,经此一劫,锦衣卫恐怕真就此抬不起头了。
“至于吗,不就是打个架斗个殴嘛,皇上不会太认真惩罚的,依我看也就是关在这里杀杀他们的性子,然后就放出去了。”骆秉承道。
“这事可大可小,不过现在看来是大的节奏啊。况大人有什么人来探访吗?”路行人问道。
“有,上午况大人的夫人、妹妹还有一个总管带着几个护卫来了,送来不少东西,也呆了很长时间。”骆秉承道。
“妹妹,况大人妹妹也在京城吗?”
路行人看过况且的档案,上面父亲和妹妹都在岭南亲戚家,并没有跟他来京城。
“这位是不是妹妹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像亲妹妹。”骆秉承暧昧一笑。
“你是说”路行人眼睛一亮。
“大人,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会承认的。”骆秉承举手否认。
“你这个老狐狸。”路行人骂了一句,大步走出镇抚司。
迎头却碰上张居正和高拱两人,路行人急忙上前躬身行礼。
“路大人啊,你也是来看他们两个的?”
高拱眼睛都没看向路行人,张居正只好笑着说了一句。
“是的,两位大人这是?”路行人对高拱和张居正可不敢怠慢,别看他是皇上的人,皇上的人多了,也分三六九等,这二位绝对是皇上的核心人物,自己跟这两位大人比,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们来看看况允明。”张居正道。
“允明在里面没吃苦头吧?”高拱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问道,就像路行人是他的案前小吏。
“没有,圣上已经交代过了,他们在里面还是指挥使,仍然享有指挥使的待遇,不会有人敢给他们苦头吃的。”路行人惶恐道。
“那就好,他们是你的部下,你要爱护他们,如果有什么变化,先来知会我一声。”高拱道。
“知道了,高大人,我一定遵命。”路行人身子伏的更低了。
同时他心里有些苍凉,秦端明真的是完蛋了,难怪况且敢那么猖狂,有这两位大人撑腰,任何人都会心雄胆壮。
两人也不多话,带着随行人员就走进镇抚司,镇抚司的门卫早就看到这一幕,急忙禀报给骆秉承,骆秉承更是有些慌了手脚,带着全部官员来到大门外列队迎接。
“散了,散了,我们就是来看看允明,不是来查你们公务的。”高拱挥挥手不耐烦道。
“是,大人,下官这就带两位大人去见况大人。”骆秉承比路行人更慌,万一被这两位挑出点毛病来,回头给皇上讲课时顺带着说自己几句坏话,自己就得告老还乡了。
一行人来到况且住的地方,外面的看守急忙告诉况且。
况且听说高拱、张居正来这里看他,简直不敢相信,急忙出来迎接。
“两位大人怎么来这儿了?”
“听说你落难了,我们来送同情和温暖嘛。怎么样?”高拱笑道。
“多谢,多谢。”况且道。
高拱进去看看况且住的房间,立时怒了,回头对骆秉承道:“房间怎么这么小,这不是监牢吗?赶紧给换大的房间,还有这屋子里什么摆设都没有,东西倒堆了这么多,这是人住的房间还是仓库啊?”
骆秉承吓得不敢说话,心里道:祖宗唉,这都能怨上我,这里不是迎宾楼,也不是驿馆啊,东西大都是他自己的。
况且喃喃道:“大人,这个不怨骆大人,东西都是家里给我送来的,骆大人很照顾我的。”
“是啊,谁能没个东西,怎么没有专门堆放东西的地方?允明啊,你这件事想起来我就生气,你本来是文人,是才子,也是我们中的一员,这硬被拉进锦衣卫就够冤的了,还给关在这地方。这不是欺负人吗?”
这次,连况且都不敢回话了。
这不是明着说皇上欺负人吗?拉况且进锦衣卫,再把他关在这里,不是别人的意思,显然都是皇上的意思。
高拱可不管这个,他说话就这么个风格,就是在皇帝面前也是一样,有时候皇上听了他的话,只能苦笑点头,还得照办。
“允明啊,好在你没受苦,既然皇上有旨意,咱们也得遵守不是,今天不能带你出去了,这样,这两天等跟皇上私下见面的时候,我就把你弄出去,看看捎带着能不能把你的差事也免了,你还是回到咱们文人行列的好,这锦衣卫有什么好的,就是升再大的官,不是当侍卫就是守大门。你可是理学少宗师,咱们不能有辱斯文对不对。”高拱继续说道。
况且听到这些话,眼泪都流出来了,总算找到知己了。
他拉着高拱的手眼泪汪汪地说:“高大人,您这话简直再对没有了,您赶紧哪天对皇上说,就像今天说的这样,大人,多谢您啊。”
“我要说,我当然要说的,如此不公的事我当然要争。太岳,你到时候也要说话,不能光让我一个人说。”高拱对张居正道。
“嗯,我当然也要说。”张居正道。
骆秉承心里苦笑,这主儿真敢说啊,直接就说皇上欺负人,行不公之事,天底下也就这么一号人物敢这么说吧。
他知道高拱真不是装,人前人后都是这样,在皇上面前也是如此。有人说皇上虚怀若谷、崇尚无为之道,想要垂拱治天下,原因就是有高拱在身边。这话你怎么理解都可以。
“好了,你好好歇着,一会让他们给你换个好的房间,需要什么就让人给我送信。”高拱说完,望了骆秉承一眼。
骆秉承连忙点头道:“请高大人放心,况大人有什么想法,我立即去禀报。”
高拱又问张居正还要说什么,张居正说没什么要说的了,两个人就并肩走了出去。
况且跟着骆秉承等人一起送两位大人,到了大门口,况且很谨慎,盯着大门的门限,那道线是他的禁区,外面就是雷池。
回来后,况且走回自己的房间,不多时,骆秉承带着人来请他换房间。
“不用了,大人,这里住的挺好的,高大人就是随口一说。”况且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况大人,您就别难为我了,赶紧给我行方便吧,要是高大人知道我没给您换房间,他可不管是不是你的愿意,我就要倒大霉了。”骆秉承说着都快哭了。
皇上这是给他的什么差事啊,这哪儿是看管犯人,分明是请进来个小祖宗伺候着。外面还有两个老祖宗盯着。
骆秉承的人不由分说,把况且的东西一件件拿走,况且只好跟着骆秉承来到一处地方,他看这地方果然宽敞宏大,气派非凡,再仔细一看,急忙摆手:“大人,这可使不得,这是您办公休息的地方啊。”
骆秉承苦笑:“况大人,您就行行好,听我的安排好吗?”
“可是您去哪儿办公啊?”况且道。
“我去哪儿办不了公啊,能让那位大人物满意,我就是搬到院子里办公也行啊。”骆秉承道,他此刻心里都快崩溃了。
“骆大人,高大人虽然位高权重,可是内阁不管锦衣卫的事,您没必要这么害怕他吧?”况且倒是不明白了。
“况大人,你不知道吗,这天底下,皇上说的话要是十分的话,这位高大人说出的话就是八分,到了我这儿还是十分,我得当圣上的旨意来办。”
“真有这么厉害?”况且真还有些不信。
“况大人,皇上的事高大人能当八分家,张大人能当六分家,这都是公认的啊。今天八加六两位大人一齐来看您,也就跟皇上亲自来差不多了。”骆秉承的一个属下笑道。
况且点点头,看来自己对这些还真是不够了解。
况且推辞不了,只好听凭骆秉承的安排,在他办公室住下了,里面有休息睡觉的地方,洗沐更衣这些设施一应俱全。
况且坐在骆秉承的桌子前,还是有些不适应,这还是被关押吗?如果皇上知道了,会不会有麻烦?
此时,外面又多了几个侍卫,这些都不是狱卒,狱卒在里面的监狱里,他们呆的地方是镇抚司的办公区。他原来住的房间就是吏员的办公室,里面东西都是临时从仓库里搬出来的。
须臾,骆秉承又把原来伺候况且的几个人派进来,因为况且跟他们混熟了,骆秉承觉得这样况且更自在些。
“大人,您需要什么说一句就行。”
“大人,要不要捏捏腿捶捶肩?”
“大人,是不是该订中饭了。”
况且听着这一声声谄媚的叫声,产生一种荒唐感,他是准备到狱里吃点苦头的,没想到会是这样,原来待遇就够好的了,现在还鸠占鹊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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