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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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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打算不止是为了去沿海做准备,也是感觉勤王派和君王组织,都不是很靠谱,除了在保护他这一项上还算尽心,别的根本就不搭理他,以后的路还得自己走,自己的势力必须从头一点一滴的积累,现在有了皇上让他打造第六卫的机会,他若是不好好利用,挖掘出最大的潜能,他就愧对天才这词儿了。
“你是不舍得把这些人都淘汰掉,想最大限度的留下来是吧?”赵阳看着大校场里正被教头们操练的死去活来的学员,忽然明白了况且的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况且道。
“老实说,我不大懂这些的,回去问我老爹,他最明白,看他有没有什么妙法能避开朝廷的限制,帮你弄到一万精兵的编制。”赵阳道。
“对啊,有些人是不是可以借用五军都督府的编制?”况且忽然想到。
“你什么人啊,咱们才认识几天,就要占都督府的便宜了。你属蝗虫的?”赵阳很是鄙视。
“咱们不是一家人嘛,说什么两家话。”况且试图搅混水。
“咱们是一家人,可是都督府跟你不是一家人,两回事好不好。”赵阳没好气道。
况且只是异想天开,提到占用都督府的编制,现在看赵阳脸上的光景,似乎还真有戏。他又展开无限遐想,那么有些人是不是可以占用南京都督府的编制呢,有些人是不是可以占用中山王府的编制呢?哈哈,哈哈。
想着想着,连况且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人不能太贪心,可别让况且成了贪婪无餍的同义词。
“我会帮你做,只要能想到办法,那个……将来有一天的话,那个军功什么的。”赵阳说半句吞半句地道。
“明白,军功少不了二哥的就是。我要军功没用。”况且道。
锦衣卫的官员升到顶也就是都指挥使,勋阶也就是三公三少,不能封侯爵国公的,因为锦衣卫官员属于执法官,毕竟不是纯粹的武官。
赵阳可是惦记着以后多捞军功,自己也弄个侯爵当当,这不是自己一人的事,是福泽子孙后代的事,不过几十年来没有大的战争,根本没机会捞军功,恰好况且这儿来了机会,他当然就盯住不放,他天天在这里义务帮忙,小算盘已经打得噼里啪啦响了。
看了半天学员们训练,况且也技痒,下场练习起马术来。
还是纪昌给他当马术教练,他算是学得快的了,可是在旁人眼里还是笨拙无比。学员们正被教头们打击的体无完肤,现在终于有了笑话的对象,看着况且小心翼翼骑马如同踏过雷区似的样子,不时发出一阵阵哄笑。
况且对他们竖起中指,意思是说小样的不服来战,马术我不行,别的你们也不行,不信就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他这当然是吹牛,不过他要是打那些人,有哪个敢动,只能乖乖让他打,还真可能被打的不能自理。
学员们根本不知他手势的意思,哄笑得更加厉害了。
大校场上,三百人左右分成一组,基本就是一个方阵,一百个方阵同时操练,这场面足够壮观,连附近一些京军都过来观看,他们不敢捣乱,因为这是他们的教头在训练人马。
况且骑了一会马,受不了这些人的哄笑鄙视,赶紧骑着出了大校场,在附近一片没人的地方练习。
“大人,您别理那些家伙,他们是故意的,其实您练的已经非常好了。”纪昌总是随时提供鼓励,丝毫不吝啬。
“我什么时候能完全学会?”况且问道。
“其实您现在找一匹驯熟的军马骑,完全能上路了,只要不是急行军,一般的都能应付,不过大人这是从最难的练起,不但是骑士,同时还练习驯马,这就得几个月的工夫。”
“不急,半年里能练个单枪匹马就行了。”况且还是想在半年里把马术基本过关,以后就不用总是坐在车里出门,行动起来自由多了。
坐在车里当然舒服,还可以冒充儒将,可是要是需要带队急行军,甚至突围逃命的话,马车肯定是不行。
他一直练到傍晚,然后就在镇抚司人员监管下回南镇抚司休息。
几天的生活大多如此,皇上这些天忙的不可开交,似乎把他忘了。
他逐渐忘了悬在头上的致命威胁,即便想到也不去理会,他总不能匍匐在威胁的阴影里不敢动弹,只要命还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吧。
这天,他返回南镇抚司时,发现几个人正把秦端明押出来,而且去除了官服,只是穿着便服。
“这是……”况且大吃一惊。
“皇上命令将秦大人削职,押往北镇抚司审理。”一旁的骆秉承一声哀叹。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下的旨意?”况且急问道。
“刚刚接到,片刻也不许停留。”骆秉承道。
“况大人,请想法救我,如果救不了,就记住你对我的承诺,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秦端明大吼着从况且身边经过。
………………………………
第一百一十章 祸起镇抚司
秦端明被押走了,南镇抚司的人都露出无比同情的表情,北镇抚司跟南镇抚司同为审理刑名的衙门,却简直就是天堂地狱的区别。
“秦大人,我如果不死,一定会兑现诺言。”况且默默自语道。
几个北镇抚司的人况且都认识,毕竟两家就是隔壁,这几人对况且躬身施礼。
“没有对我处理的旨意吗?”况且问道。
“没有。”几个北镇抚司的人说完,然后告罪,就押着秦端明走了。虽然没有给他上枷锁,秦端明依然如待宰的羔羊。
“嗨。”骆秉承又长叹一声,不知说什么好。
“看来明天就该轮到我了。”况且忽然有了兔死狐悲的感觉。
说起来好笑,他跟秦端明争斗,结果一同被关在这里,本是对头,却在昨天和好了。今天看到秦端明落难,他一点没有快感,反而感觉自己的日子也快到头了。
“况大人不要这样想,如果皇上想惩治你,肯定今天就一块下旨意了。”骆秉承劝道。
“那也许对我的处理更严厉。”况且苦笑。
“更严厉?还能怎么严厉?最惨的就是落到北镇抚司手上,老实说落到这一步,还是赶紧自杀的好。”骆秉承脸上现出一丝不忍之色。
“皇上为何要这样做啊,不过就是械斗,免职下狱也就是了,抓到北镇抚司做什么?”况且有些不明白。
“旨意上说要拷问出背后的主使人。”骆秉承道。
况且真没想到秦端明会遭到如此严厉的处罚,几乎跟死刑差不多了,落到北镇抚司那些酷吏手上,轻松的死就是最大的追求了。
锦衣卫已经大伤元气了,没想到皇上又补了一刀。皇上这是在杀鸡给猴看?
况且品出些味道来了。
秦端明并没什么大罪,之所以如此严厉惩治,无非是做给他看,如果他不合皇上的心意,这就是这下场。另外也有威胁其他官员的意思,谁敢捣乱皇上亲自布置锦衣第六卫的组建事宜,就是这下场。
这是一石二鸟的做法,很是高明。
两人回到况且的房间,也就是原来骆秉承的办公室,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
“大人今天又值班?”况且问道。
“不是,不过今天不想回家。”骆秉承道。
“为何?”
“看到秦大人的遭遇,我就明白了,以前听说皇上要对锦衣卫大整肃,还以为只是谣传,现在是时候到了,皇上要对咱们动刀子了,当然您是例外。”
“我有什么例外的,已经关在这里了,离北镇抚司还远吗?”况且苦笑道,想起来冬天已经到了,春天还远吗这句台词。
“若是这么说,您办公的衙门离那里更近。”骆秉承也是苦笑道。
况且听到这话,脑子里一道光芒闪现,原来皇上是这意思,把自己的第六卫安置在北镇抚司的隔壁不是偶然的,是有意为之。
这是震慑,也是警告。
“来,咱们喝酒,一醉解千愁。今天是秦兄弟,明天不知轮到谁了。但是我的直觉不会错,不管怎么样,您不可能在这次整肃的名单里。”骆秉承道。
“是啊,可能更糟。”况且可没有丝毫的乐观思想,也许就在明天,甚至也许就在一会儿筷子刚放下,处理他的旨意就会到来。
“不说这些,是祸躲不过,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两个人相对而坐,喝着闷酒,都不想说话,也都想着自己的事。
“况大人对秦兄弟承诺了什么?”骆秉承突然问道。
“他要求我如果他有不测,让我照顾他的家小。原本以为是他多想,现在看来他还是有远见的。”况且道。
“大人能给我也做个类似的承诺吗?”骆秉承道。
“骆大人,千万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您可是顺风顺水的,我现在是阶下囚,哪天被抓去北镇抚司都不一定。给秦大人的承诺未必能做到。”况且大惊,不知骆秉承为何说出这种话来。
“不管那些,我只要您一个承诺。”骆秉承倒是态度坚定。
“这个……”况且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知道无功不受禄,我没为况大人做什么,平白这样要求不合理。只是希望况大人看在咱们在这种地方相识,相处的还不错的情分上答应我,我承您的情。”
况且苦笑道:“骆大人,我不是矫情,也不是非得跟您交换什么,只是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哪里有资格做这种承诺,您这么说不是笑话我吗?”
“我是认真的,无比认真。”骆秉承道。
“好吧,那我只能送您这个空人情了。”况且无奈道。
“空人情我也领,我欠您的情分,若是这次锦衣卫大清理我没事,以后一定还上这情分。”骆秉承道。
况且心里骇然,这不过处理一个秦端明而已,用得着这样草木皆兵,人人自危吗?还是这些人都另有消息来源,皇上要血洗锦衣卫吗?
他当然不了解骆秉承,也无法担保他做官没有劣迹前科,不过他总觉得骆秉承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不过也难说,他以前还认为秦端明只是多关些日子,怎么也不至于发落到刘守有那里去。
世事难料啊。
“大人为何对我这么有信心?”况且问道。
“这很好解释,况大人如此年轻,又没有做官的履历,却被皇上一下子擢升到指挥使的高位,而且还是独立的锦衣第六卫,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一定有非常重要的原因非得重用您不可,既然如此,皇上不会轻易毁掉您。不像我们,在皇上眼里就是根草,看不顺眼随时拔掉扔一边去,反正人多的是。说白了,您在皇上心里的重量是我们不能比的。我从来不赌博,却想在您身上押这一注。”
况且点头,心里暗道:都是老狐狸啊,没一个简单的,这位还是忠厚君子呢,却也算计颇深。看来秦端明昨天跟自己做交易也不是一时冲动,是早已想好了。
他暗自惭愧,自己这个官场小白跟这些人比起来,真的什么都不是。
不过,命好,这也没有办法。
“您多亏不赌博,算是有自知之明。”况且自我解嘲道。
骆秉承笑笑,然后道:“秦端明都懂的道理我若是不懂,那不是比他还蠢吗?不过外面不懂的好像还很多,有不少人看似精明,实则精明过头了,都成蠢货了。”
况且苦笑,精成了蠢货,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理论。辩证的讲,这是对的。
不过他真是认为,唐遂、司徒登、曹化腾这些人的确都比骆秉承精明,是不是蠢货只能走着瞧了。
“对了,皇上为何要对锦衣卫动刀子啊,锦衣卫不都是皇上的人吗?”况且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呢。”骆秉承看看左右,又开门出去看看走廊里没有外人,这才回来重新坐下。
“这是为了清除先朝遗留的影响,锦衣卫是皇上的人,可是大部分都是先皇任用的人。新皇登基之后,只是任命了一个路大人而已,还有北镇抚司刘大人也是皇上亲自任命的,再就是您了。”
“可是,先皇已经御天,先皇的人有什么不好用的呢?”况且讶异道。
“本来问题不大,可以慢慢清理,但是出了两件大事,激怒了皇上,清理势在必行。”骆秉承道。
“什么大事,第一件事就是路大人的身亡,皇上可能怀疑锦衣卫里有人内外勾结,害死了路大人,要不然怎么别人伤都没伤着,只有路大人殉职了?现场居然没有目击证人。这事难免让皇上起疑心。”
“哦。”况且有些明白了,的确,如果不是像况且这样经过那种刺杀的人,确实会怀疑有内外勾结的阴谋。
“另外一件大事就是今天早上发现都察院雷总宪自杀。”
“什么,你说谁?”况且震惊道。
“雷总宪啊,都察院左都御史,他自杀了你还不知道吗?”
骆秉承奇怪地看着况且,这是今天又一件轰动朝廷的大事。
“我真的不知道。”
况且一天都在大校场待着,多数时间是在马上,真没听到这个大新闻。他当然知道总宪就是对左都御史的尊称,宪是对执法人员的称呼,一般巡抚称大宪,左都御史称总宪。
“雷大人为何自杀啊?”况且不解地问道。
骆秉承就把左都御史自杀的原因说了,况且更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雷大人这也太跟自己过不去了吧,这点小事值得自杀?”况且直摇头,感觉无法理解。
“按一般人想来是如此,可是雷总宪太好面子了,又在皇上跟前请的差使,这下没法交差了,觉得无颜面对皇上了呗。可是他这一自杀,又让皇上认为是锦衣卫的人跟都察院的人相互勾结,逼死了雷大人。所以皇上才震怒,要对锦衣卫动刀子,都察院估计就是下一步清理的目标。”
况且感觉这纯粹就是阴谋论,连他都不会展开如此丰富的联想,也不能把什么都看作是内外勾结、跨部门勾结吧。不过他知道,皇上掌控着最丰富的信息,或许皇上手里真有这方面的证据。
“皇上为何委派您打造一个全新的锦衣第六卫,这就是深谋远虑。不用再费力清除先朝遗留的影响,可以放心大胆地使用。所以我才敢在您身上押注,现在看来最安全的部门就是您的第六卫。”骆秉承得意道,仿佛刚做成了一笔一本万利的生意。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嚣张的劫杀
况且苦笑,他都落到这步田地了,居然还有人看好自己,真是不容易啊。这是慧眼识英雄啊,还是干脆闭着眼睛说瞎话?
不过骆秉承的分析有一点很靠谱,就是皇上被路行人的被刺杀、左都御史的自杀刺激到了,不然不会连夜把秦端明压倒北镇抚司,连一夜都不肯等了。这的确是皇上要动手的征兆。
正说着,忽然外面传来一个人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人来了?”骆秉承站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况且也站起来,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极有可能是有人带着旨意来抓他了。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一个人喊着。
“什么事如此惊慌。”骆秉承喝道,他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可能是怕自己有什么祸事吧。
两人走出房门,却见一人跑到跟前道:“大人,不好了,秦大人死了?”
“什么,秦大人死了?怎么死的?”骆秉承大惊。
“他们半道遇上一伙人,上来把刀就砍,秦大人死于刀下,另外几个人也是死的死,伤的伤。”
“那伙歹徒呢?”骆秉承问道。
“全跑了,九门提督的人出动了,不过未必能抓到。”
况且心里一片雪亮,这一定是刑部总捕头邢万军干的,杀人灭口嘛。
邢万军可能得知了秦端明被押往北镇抚司的消息,明白秦端明一定熬不过酷刑,必定把他和他的家族都供出来,所以先下手为强,除掉了秦端明这个心头之患。
“老天爷,这是什么年头啊,天子脚下都有人公然杀人了,杀的还是锦衣卫的重要官员,皇上的颜面呢,唉!”骆秉承哀叹道。
不过他们也有些庆幸,毕竟不是北镇抚司的人来抓人,或者是宫里的人带着旨意来处理他们,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况且感觉这几天的事太过蹊跷,先是有人在京城郊外大杀锦衣卫的人,然后又单独刺杀了路行人,这又在京城里杀掉了御囚和押送人员,这也过于肆无忌惮了吧。
“什么时候锦衣卫落到这步田地了,谁都想杀,谁都能杀。这还让人活不了?”骆秉承继续哀叹。
“锦衣卫没有什么死对头吧,怎么还盯上了,专门跟锦衣卫过不去?”况且忽然想到这一点。
“咱们的对头多了,不过大多数都知道锦衣卫就是给皇上办事的,不会针对咱们,这事现在乱套了,搞不清搅进了几股势力。”骆秉承摇头苦笑。
走廊上的小官吏门一个个面色如土,这样下去,锦衣卫不是成了过街老鼠,以后怕是出门都得多加小心,一不留神就被人砍死了。
骆秉承挥挥手,让众人都散了,然后回到屋里叹道:“这下完了,皇上肯定又要震怒了,明天说不定有什么旨意下来,人可是从我这儿提走的,我是不是也有嫌疑啊?”
“这个……您实在不必多虑,来提人的是北镇抚司的人,你的交接手续完备,这跟您有什么关系。他们来提人前,您也不知道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有些事是解释不清,甚至没机会解释的。”骆秉承哆嗦着手,倒了一大杯酒喝下去。
况且也是被震的七荤八素的,这样子搞下去,很难说不会来第二次京城大喋血。
“况大人,记住你对我的承诺啊,千万记住啊。”
骆秉承走了,喝醉了,只是一遍遍重复着让况且记住对他的承诺,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况且得照顾他的家小。
况且苦笑,但愿此事就此结束,不然他很有变成托孤专业户的可能。要是有十个人八个人都这样做,再万一都出了事,他以后得照顾十大家子、八大家子的,想到这里,他都不想活了。
难道我是开养老院和孤儿院的料吗?
承诺可不是随口一句话。责任个道义都在其中,以后真得空了,他真得去看看秦端明的家小,看看他们是否需哪些帮助。这当然是后话,他心里认为,下一个挨刀的最有可能就是他。骆秉承为他找的那些理由未必站得住脚。
明天要不要让周鼎成给自己拿来那幅地狱图,那可是护身的终极法宝。不过要是落到北镇抚司或者大内侍卫的手上,那东西也得被搜走。
自己还有什么自卫的手段?
手腕上倒是有两道兵符,却也只能杀掉两个人,杀掉两个人就能逃走吗?那是不可能的,这里又不玩游戏。再就是体内的金龙了,基本靠不上,用来给人治病延寿倒是一等一的效果。
再有就是……
他忽然想起来了,体内还有一股未知能量,当初在遭遇护祖派和空空道门绝顶高手攻击时,可是自动启动了空间穿梭功能,这个要是能指望上也行,实在危险了,就穿梭空间逃走。不过这股能量不受他指挥,到时候能不能自动激发穿梭功能是不一定的。
想了半天,手段有不少,靠谱的一个都没有。哪天劫难临头,只能是各种手段胡乱搞一通,听天由命吧。
这一夜,南镇抚司的人都是在惶惶不安中度过,骆秉承喝醉了,倒是睡了个好觉,况且则是一夜未眠,不是害怕,而是在琢磨着下一步该做什么。一直到天亮,他也没有想明白一件事情。
天大亮后,所有人都起来了,见面时脸上都带着喜色,不管怎样一夜无事。
况且看到后啼笑皆非,这不是白色恐怖嘛,皇上又不是暴君,朝廷上也没几个酷吏,何至于如此。
他照常去自己的衙门上班,到了后才听人说起左都御史自杀的事,说皇上听到后震怒的说不出话来,还是高拱和张居正再三劝说、抚慰,这才有所缓解。
况且悄悄告诉周鼎成昨晚秦端明被刺杀的事,然后说了秦端明告诉他的关于刑部邢家的那些消息,让他好好查查。
“邢家?”周鼎成也是惊讶失声。
“你知道他们?”
“当然知道,他们可不仅把持刑部,在兵部工部都有很深的关系。祖上阔过,出过几代大佬,还有两位贵妃,你倒是不用怕他,要是比家底,他还不如你。”
“可是他们在六部盘根错节如此之深,也不能小觑,昨天的事十有八九是他干的。”
“不用猜,听完你说的这些,就是他们无疑。”周鼎成道。
“可是邢家干嘛对付我,我又不认识他们?”况且纳闷道。
“你忘了,咱们在凤阳时,那个小姑娘杀过一个叫邢天的,那就是邢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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