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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将军烈内-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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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良不停地翻动查看着这石头，问道：“这石头的来源查到了吗？”
勃勒罕点头道：“查到了，末将派人跟着那贺逻施牧民到了车岭一处山脚下，逼问之下才找到这石头的出处，就在车岭北麓一处山脚，末将亲自去看过，这矿石的埋藏层应该不深，有些铁矿石都露在外面，十分便于开采！”
赵子良大喜道：“好，太好了！有了这铁矿矿脉，我们的兵器铁甲就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就算朝廷不押送兵器箭头和甲胄过来，我们也可以自行锻造，你马上回去组织探矿的技师过去查看矿脉的情况，让他们查探该如何进行开采！某安排好军中事务后过几日就赶过去”。
“既然如此，末将就连夜启程回西林守捉！”勃勒罕说着起身就要走。
赵子良拦住他：“却也不急在一时，就在这儿吃晚饭，休息一晚，我让她们给你们准备一些干粮和肉食，明日一大早你们吃了东西带上干粮肉食再走不迟！”
“末将遵命！”
接下来几天，赵子良监督整编事宜，使之走上正轨，军中事务交代给陈青、龚仁、独孤峻、刘眺等人之后就带着亲兵扈从迅速赶往西林守捉。
勃勒罕听说赵子良到了，立即带着高适、岑参、赵虎等人前往迎接，为了保密，赵子良带的人和勃勒罕等迎接人员都不多。
“将军，先去守捉府休息吧！”
赵子良婉言拒绝：“某出来得匆忙，军中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置，在此不能耽搁太久，我们现在就去矿脉处去看看吧，看完之后某还要赶回去！”
“既然如此，那就启程吧！”
于是，一行人一起向铁矿脉所在地的车岭北麓山脚下赶去，众人快马加鞭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在黄昏时分赶到了铁矿脉所在地。
由于天色已晚，车岭又属于天山支脉，这里夜间风大、气温下降很快，山间光线不好，看不太清楚，因此赵子良等人只能在矿脉附近休息一晚。住的房子是西林守捉军临时搭建的军帐，但有羊皮褥子，因此夜间也不感觉到冷。
将就了一夜，次日清晨，赵子良很早就起来了，照例练了两个小时的武艺，洗漱之后吃过早饭在勃勒罕等人的带路下来到了矿脉所在地。
怪石嶙峋的山坡上到处都是露天的赤红色铁矿石，赵子良知道这种呈现赤红色铁矿石的主要成分是三氧化二铁，让赵子良欣喜的是居然是露天矿。
赵子良问道：“探矿技师在哪儿？这里的铁矿储量有多少能推测出来吗？”
一个长着白胡子的汉人老头撩起长衫下拜走过来就要下跪，赵子良抬手道：“不必多礼了，你照直说！”
“小人遵命！”老汉放下长袍下摆，说道：“将军，依据小老儿的探矿经验，这条买矿储量绝对不小，至于具体储量小老儿算不出来，但小老儿可以保证只要不滥开采，进行合理的开凿挖矿矿洞，这条铁矿脉应该可以开采一百年以上！”
“此言当真？”赵子良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立即追问道。
老头正色道：“小老儿敢以人头担保！”
这话赵子良就不信了，你这老东西还能活几年都不清楚，说不定明天就嗝屁了，你拿人头担保有个屁用？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这老东西应该对自己的推断还是很有信心的。
………………………………
第541章 准备炼铁炼钢
山坡上的野草、荆棘灌木已经被砍伐一空，在山坡下堆得高高的好几堆，整个山坡上已经是光秃秃的一片，到处都是赤红色的铁矿石。
赵子良走上怪石嶙峋的山坡上，随手捡起一块赤铁矿石拿在手里看了而看，然后对探矿技师招了招手。
小老头爬到赵子良身边道：“大人有何吩咐？”
赵子良问道：“你觉得这种铁矿石的纯度如何？可以提炼成生铁吗？”
小老头道：“依小老儿以前的经验来看，这种赤铁矿的纯度应该很高，至于能否提炼成生铁，这就需要炼铁师了”。
赵子良点了点头，在山坡上转了一大圈，勃勒罕、高适和岑参等人一直陪着，直到太阳高高挂起才下山。
从山坡上下来，赵子良一边走一边对勃勒罕说道：“现在的问题是这些赤铁矿能否被提炼成生铁，只要能够提炼成生铁，以后的事情倒是好办。从内地招募来的流民当中有没有会炼铁的人？”
高适负责辅佐勃勒罕处理西林守捉的民政事务，他拱手道：“将军，我们最近一年来招募的流民当中基本上都是失地的农夫，没有这方面的工匠，朝廷各处送来的犯官和充军之徒当中也没有这样的工匠！”
岑参有些着急，搓着手道：“眼看着一座金山就在眼前，我们却没有办法拿到它，这如何是好？”
这时王灿站出来道：“将军，末将记得当年我们在碎叶都督府时，有一批犯官送过来，这批人当中有两家的户主是朝廷匠作监的冶炼大匠，只是不知现在他们是否还在”。
“哦？”赵子良一愣，一边走一边思索着，然后站定对王灿道：“立即向碎叶城发去飞鸽传书打探这两人的下落，如有消息立即来报！本将军这两天在这里等候这两人的具体消息！”
“诺！”王灿答应一声，立即向旁边的马厩跑去。
赵子良又对勃勒罕说道：“你去准备一下，这两日某在这里等候冶炼大匠的消息，西林守捉那边如果有重要事情处理，尔等可先行回去处置，不必再次陪我！”
勃勒罕迟疑道：“这将军在此处，末将怎能离去？”
岑参站出来拱手道：“要不这样吧，下官留下来陪同将军，你们二位回西林守捉处理公务，将军如有任何吩咐，下官随时向二位禀报！”
勃勒罕和高适两人互相看了看，高适笑道：“如此也好，就留岑老弟在这里陪同将军！”
勃勒罕和高适等人离去后，赵子良骑马在山脚下周围查看了一下地形，叫岑参拿来笔墨和大张白纸，转了而一圈后，凭着记忆把周围地形图给画了出来。
该处地形图画出来之后，赵子良又用笔在几个险峻的关键位置标示出来，他招来岑参说道：“等冶炼匠师找来，如果这些赤铁矿可以被冶炼成生铁，这里就是我们唯一可以开采铁矿地方，这对我们来说极为重要，只要我们掌控了这里，整个北庭和安西都不会缺铁，所以此地万万不能有失，本将军打算在这里修建一个戊堡，整个戊堡必须要修建全面的防御设施。一旦匠师确定这些赤铁矿可以被冶炼成生铁，你们就立即组织人手在这里进行开发建设！你看这个，这是周围的地形图，这图上几处做了标记的地方都是险峻之处，易守难攻，在这两个位置修建哨楼，在这两处地方修筑寨墙，两侧各修建两座箭塔，箭塔上布置弓箭手和床弩，寨墙上要布置兵士站岗放哨和巡逻。这两处位置修建兵营，两处兵营要能够供一千士兵居住，这里修建民宅供采矿工人居住，这里修建大型矿石储存仓库，这里是堡主府，这里是采矿工人食堂，这里是将校兵士食堂”。
岑参看得连连点头。
过了两天，王灿就快马加鞭赶了回来，并带上了从碎叶城而来的飞鸽传书。
“将军，碎叶城那边说他们找到了那两个冶炼匠师，如今那边已经派人护送此二人来西林守捉了！”王灿禀报后将一张小纸条双手递给赵子良。
赵子良接过看了一遍，点了点头，对岑参吩咐道：“此二人不容有失，派二百精骑前去接应！”
这两个人，一个叫刘宏义，另一个叫柳天赐，十年前都是朝廷匠作监的冶炼大匠，一次冶炼过程中由于一个普通工匠操作不当，导致炼铁炉翻倒，通红的铁水倒出来把刚好在一旁观看的匠作大监烧死了，匠作大监是匠作监的一把手，匠作监的一把手竟然被铁水给烧死了，这下不得了，朝廷追究下来，匠作监
一大批人被下狱，其中就有刘宏义和柳天赐这两个专门负责这个炼铁炉的大匠，操作不当的工匠被处死，其他人分别被充军发配各处，他们两个就被充军发配到了碎叶都督府。
“明白，下官这就去安排！”岑参拱手答应，当即叫过来一个校尉，命此人率二百精骑前往去碎叶城的路上接应。
五日后，柳天赐和刘宏义二人被护送到了赵子良面前，勃勒罕得到消息后迅速赶来，留下高适在西林守捉处理公务。
柳天赐和刘宏义被带来矿脉处，两人看见漫山遍野的露天赤铁矿之后，直接把赵子良这些将军和官吏们无视了，两人瞪大眼睛看着满山的赤铁矿忍不住喃喃大叫：“老天爷啊，想不到我等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够看到储量如此庞大的露天赤铁矿，我等死也瞑目了！”
等二人哭了一阵，赵子良示意旁边兵丁把二人搀扶起来，问道：“二位先生，你们确定这是赤铁矿吗？”
二人擦了眼泪，柳天赐拱手下拜道：“将军，我二人多年前一直在将作监专职负责炼铁事宜，怎能不认识这赤铁矿呢？”
赵子良急忙问道：“那二位可能将这赤铁矿冶炼成生铁，再把生铁练成钢？”
听了赵子良的话，柳天赐二人相视而笑，刘洪义拱手道：“将军这就是说笑了，我等身为炼铁匠师，怎能不会把这赤铁矿冶炼成生铁？只要筑好炼铁炉，只要有足够的工匠人手，只要把这些赤铁矿开采出来，并且有足够的工具，我等就要办法把它练成生铁！”
赵子良看了看二人，问道：“二位如今还是戴罪之身吧？”
两人神色黯然，“是的，将军！”
赵子良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帮本将军炼铁炼钢，本将军让你们的家人脱罪，并且给你们丰厚的薪酬，让你们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如何？”
柳天赐和刘洪义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之中都出现一丝欣喜，他们知道他们自己的罪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免去的，但是他们的家人只是受到了牵连，如果能让家人脱罪，他们家人就可以免去大量的杂役和劳役，而且他们能够重新从事炼铁炼钢的事情也是很高兴的，还能够得到丰厚的薪酬养活家人，这种好事去哪儿找？
他们二人当即屈膝下跪：“我等愿意为将军效劳，只是希望将军能尽快让我们的家人脱罪，并让他们到小人们的身边来！”
赵子良笑道：“既然你们同意为本将军炼铁炼钢，此事就好办！你们就不必再回去了，从现在开始就残余铸造炼铁炉和炼钢炉的事务之中，我们这些人不懂铸造炼铁炼钢炉，甚至见都没见过，但是你们以前是专门从事炼铁炼钢的人，应该懂得铸造吧？”
柳天赐和刘洪义说：“将军，此事易尔！只要将军调拨足够的人手和铸造原料，我二人可以保证在半个月之内铸造一座炼铁炉和一座炼钢炉出来！”
“哦？速度倒是挺快的！如果冶炼出了生铁，你们打算如何炼成钢？”
柳天赐介绍道：“将军，从古至今已经有数种炼钢的方法，最先使用的是渗碳钢，就是用生铁炼成块炼铁，再把块炼铁不断折叠锻打，如此这般所得就是渗碳钢。第二使用是炒钢法，把炼钢炉筑造于地下，炉口与地面平直，先放入木炭或石炭（煤炭），再放被击碎的生铁屑，上面覆盖木炭屑或石炭屑，然后点火、鼓风、封闭炉口，待生铁融化之后不断用铁棒或木棒搅拌，不久炉内出现海绵块状金属，夹出来锻打去除杂质，赋予一定的形状，此称之为炒钢法。第三是百炼钢，百炼钢也是一种渗碳钢，把生铁反复折叠锻打上百次甚至上千次所得之物为百炼钢。这种方法所得钢料一般用来铸造锋利的宝剑和宝刀，也只有大将才配使用，只因锻造一柄这样的兵刃有时要耗费数月之久。第四，是灌钢法，以生铁和熟铁为原料，在熟铁胎之中灌入生铁水，封泥炼之。第五，是坩埚法，这种方法在汉朝时便有了，只是火候难以掌握，如控制不好只能炼成生铁！”
赵子良见柳天赐说起炼钢之法如数家珍，便知道他和刘洪义二人是有本事的，于是说道：“好，本将军决定在这里修建一座采矿场，专门负责开采赤铁矿，再在西林守捉铸造一座钢铁厂，命你二人为将作大匠负责炼铁和炼钢事宜！先筑起一座炼铁炉和一座炼钢炉，柳先生负责炼钢炉，刘先生负责炼铁炉，所需工匠都由你们全权负责指挥调配！你们二人可有信心做好此事？”
两人对视一眼，当即拱手道：“我等必不负将军期望！”
“好，本将军就静候你等佳音了！”
………………………………
第543章 检阅
七月初二，瀚海军进行阅兵，王正见、程千里等北庭都护府主要官员和将吏们全部前往瀚海军驻地进行检阅和巡视。
校场上，当一队队瀚海军步兵踩着整齐的步伐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内时，地面一阵阵抖动传来，步调整齐一致、动作韵律相同带来的强烈震撼感让王正见和程千里等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一队队步兵踩着整齐的步点、喊着响亮而又整齐的口号经过检阅台，一阵阵杀气扑面而来，王正见忍不住对赵子良说道：“将军果然大才，有此大军在手，天下莫敌也！”
赵子良拱手道：“大帅谬赞了，这只是样子货，正要说起战斗力，只能在战场上才能检验出来！”
王正见知道赵子良这是谦虚的说法，军队行进之间步伐如此整齐，这得需要多有默契度，需要多强的纪律性才能做到这一点？有这样严明的纪律的军队，被敌人冲击之时就没有被冲垮的可能，而一旦敌军在冲锋时一而再、再而三就是士气大跌，到时候这支经受了敌军冲锋而不垮的大军再进行大举反击，等待敌军的就是灭顶之灾！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士兵之间有着极高的默契度对主将的战术执行力度是最强的，互相协同配合作战能够最大的发挥这支军队的战斗力。
在轻重步兵过去之后，接下来是轻骑兵、弓骑兵和重骑兵分别先后入场，轻骑兵和弓骑兵的装备大体相同，但所配备的弓杀伤力和射程都不同，轻骑兵的骑弓射程短、力道小，但近身作战本领强，而弓骑兵的骑弓重一些、射程远、杀伤力大得多，骑射功夫远强于轻骑兵，但冲锋近身搏杀的能力弱一些，在武器配备上，轻骑兵要比弓骑兵多配备一杆长枪。在护甲方面，轻骑兵配备厚牛皮甲，弓骑兵配备轻皮甲。
接下来是重骑兵，一万五千瀚海军目前也只有一千重甲铁骑，这些重甲铁骑兵不论是士兵还是战马都是特别挑选出来的，士兵都是从全军中挑选的精通骑术、身体健壮的老兵，战马都是挑选的上等大食马，在士兵和战马都披上亮闪闪的铁甲之后，这一千重甲铁骑给人带来的是庞大的压迫感。
以赵子良现在的财力和手上的兵力，全完可以组建出五千人的重骑兵，但是他现在只是一个军使，还不想太引人注目，对军队的建设，还只能慢慢进行，不能让朝中李林甫等人察觉他正在蓄积力量。
队列走完之后，接下来就是要走下台去检阅士兵，赵子良对王正见说道：“大帅，现在该大帅和末将去检阅将士们了，每经过一个方队，大帅只要说一句‘将士们好’或‘将士们辛苦了’，士兵们就会回答‘大帅好！’或‘誓死守卫边疆’”
“如此甚好”王正见点了点头，心下了然。
两人当即走下检阅台，来到最右边，沿着校场边的跑道向前走，经过刀盾兵方阵时，他记起赵子良的交代，举手大声喊道：“将士们好！”
刀盾兵当即齐声大喝：“大帅好！”
尽管心里有所准备，但王正见还是被这巨大而又整齐、声势浩大的口号声给震撼了。
王正见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这次经过长枪兵方阵，大喊：“将士们辛苦了！”
“誓死守卫边疆！”
口号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整齐的口号，声音如此洪亮，声势如此好大，震彻寰宇，这么多军纪森严、悍不畏死的兵将们对他行注目礼，让王正见心底舒坦极了，满足感一瞬间上升到了顶点。
走完整个过程，王正见犹如喝醉了酒一般，脸上一脸满足的陶醉，脚底下简直轻飘飘的，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这是发自心底的舒坦。
他看向赵子良的眼神变得极为热切了，他以前听人说赵子良此人极为擅长统兵作战，但没想到赵子良还如此擅长练兵，他心里想着，如果让赵子良当任北庭行营都知兵马使，让其全权负责整训和操练整个北庭的兵马，不出三年，北庭两万多兵马的战斗力必然冠绝天下。
但王正见一想起
自己每次提起要向朝廷举荐赵子良为兵马使，赵子良总是推辞拒绝，这让王正见很是烦恼，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别人都眼巴巴希望升官发财，而赵子良好像害怕升官发财似的。
接下来是各种军阵阵法演练，随着赵子良一条条军令下达，传令旗手不停地打着旗语，校场上的唐军兵士开始不停地变幻队形，有效的执行着赵子良的每一条命令，大军在赵子良的命令下把当今使用的所有军阵阵型全部演练和变换了一遍，每一个阵法之间的转换好不停顿和拖泥带水，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这让王正见等人看得如痴如醉。
阵法演练完成之后，接下来是单兵种的战术演练，士兵与士兵之间进行配合完成战术执行，每一个兵种演练了几种战术，例如在赵子良的指挥下，刀盾兵分成无数个小组，三个人一个小组组成一个小三才阵进行攻防演练，一人进攻，两人掩护的战术动作，或整体举起盾牌做出抵挡来自天空的箭矢的乌龟壳战术动作，又例如枪兵集体下蹲把长枪或钩镰枪斜插在地上抵挡来自敌军骑兵的冲锋，或作出攻击敌军骑兵马腿的战术动作，又或者作出集体竖起长枪一起摆动形成枪林格挡来自空中的箭矢射击。再例如轻骑兵先冲锋时用弓箭射击敌人，等靠近敌军再弃弓用长枪刺杀敌军，长枪折断或失去速度之后拔出横刀与敌军近身搏杀。又比如弓骑兵总是不让敌军靠近，而在远距离上对敌军进行齐射、奔射等各种战术，完全用拥有远距离射程的弓箭打击敌人。每个兵种各种各样的对敌战术让王正见等人看得目不暇接，大开眼界。
“原来还可以这样对付敌军？我这脑袋这些年都干了什么？”王正见说着忍不住摇了摇头。
单兵种的战术演练完成之后，接下来都是多兵种协同作战配合，步弓手、伏远弩、床弩等拥有远程打击能力的兵种首先用弓箭进行远距离火力覆盖打击，唐军弓箭打击能力独步天下，仅仅这一步就已经让还没有冲到阵前的敌军损失惨重了；等到己方前军冲到敌军不远处立即停止弓箭打击，这个衔接过程不能有丝毫闪失，否则会误伤己方士兵。接下来出动弓骑兵在两翼对敌军进行袭扰，远程弓箭打击让敌军防不胜防，等到敌军队形混乱，再出动两翼轻骑兵冲垮敌军阵型，中军步兵如墙推进，首先是陌刀军，敌人如果挡不住陌刀军的攻击，必然会溃散，这时再出动中军的轻骑兵进行追杀，如陌刀军被挡住，说明对方防护力极强，当即命令陌刀军退至两翼，空出中间通道，调来重甲骑兵进行冲阵，一举冲垮敌军。如敌军是重骑兵，这调来钩镰枪兵和长柄斧兵对付，在整个过程中，即使敌我双方已经接战，我方弓弩手也依然可以对敌军后方进行远程打击，从而达到瓦解敌军士气的目的。
回去的路上，王正见等人一直是晕晕乎乎的，赵子良这是给他们上了一堂现场军事教学课，回到都护府的王正见认为不能再征求赵子良的意见了，让幕僚写了代他写了一封奏折，奏折上举荐赵子良为北庭行营都知兵马使一职，理由是大食国国内内乱，新崛起的黑衣大食侵略成性，还没有打败白衣大食就有东侵的迹象，北庭方面急需整军备战，需要有丰富经验的大将整训兵马，但如今兵马使一职一直悬而未决，赵子良有才能又有威望，能服众，是兵马使的不二人选。
阅兵结束之后，瀚海军在赵子良的命令下继续操练单兵战术和多兵种协同配合战术，继续提升战斗力，同时严查军纪，让军队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和战斗力，在操练的同时，赵子良也不忘让军队与当地百姓举行亲民活动，帮助百姓修建房屋、修路搭桥，如与暴风雨、泥石流、爆发洪水，也派出军队参加营救任务，种种行动获得了百姓们的极大好感和拥护。
七月下旬，勃勒罕派人来向赵子良报告，炼铁炉和炼钢炉都建造完毕，钢铁厂也初具规模，招募而来的工匠们也都被柳天赐和刘宏义进行培训，随时可以上岗作业，而且第一批赤铁矿石也已经运到了钢铁厂，车岭堡和采矿场也修筑完毕，矿场开采也已经有小半个月了，目前第二排矿石也要准备运往钢铁厂。
赵子良听了汇报之后，立即把军中事情交代给楚歌、陈青、龚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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