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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将军烈内-第5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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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誓死效忠陛下！”
八月中旬，各种消息传来君士坦丁堡，法兰克王国大军已经从潘诺尼亚平原开始向东进军，巴尔干山脉以北的保加尔人也已经有了向南运动的迹象，马其顿、塞尔维亚一代的东罗马军也开始向色雷斯地区进军。
“都开始动了起来吗？看来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在色雷斯地区，而且应该是在塞迪卡附近！”赵子良听了万清明的报告后说道。
万清明道：“是的，陛下！根据推算，他们在塞迪卡会师的时间大约在九月十二和九月十八之间！我们的细作传来了最新消息，这次法兰克出兵八万，可以说是目前法兰克能够调动的最大兵力数目了，教皇国出动了一千教廷骑士和三百名神甫，马其顿出动了一万两千人、塞尔维亚出动了八千人，达尔马提亚出动了六千人，西班牙西北各基督诸国八千人，保加尔人出动了四万大军，总兵力大约有十五万左右，不比我们在色雷斯地区的驻军少！”
赵子良背着手在大殿内走来走去，思考着作战方略，一会儿过后，他停下脚步喊道：“传旨给西班牙、希腊，命令范希朝、皇甫逸分别率军攻打西班牙西北各基督诸国和马其顿、达尔马提亚，传旨地中海舰队配合作战！传旨给韦皋，让他做好出征准备，传令君士坦丁堡各军，五天之后，孤要率军亲征色雷斯，命令虎卫军、第五和第七军团随孤出征！”
“遵旨！”
随着赵子良的旨意传达下去，西秦的强大战争机器迅速再次开动起来，就在西班牙的范希朝和希腊的皇甫逸正在忙着准备粮草、给军队出征动员时，西秦国的地中海第一、二舰队已经出动了，这两支舰队浩浩荡荡的分别在克里特岛完成集结并一起向亚德里亚海进发，在亚得里亚海的最西北端威尼斯等港口驻扎着法兰克王国和教皇国的两支舰队，西秦地中海舰队这次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消灭这两支舰队，为驻扎在希腊的埃及军团进攻马其顿和达尔马提亚做前期准备，完全控制了制海权才能分别从陆地和海面同时发动进攻，失去了海防的西方联军的防御体系很快就会崩溃。
西秦地中海舰队第三和第四舰队此时也已经在突尼斯港集结并向北航行，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是利古里亚海的法兰克舰队。
包括查理在内，西方基督教联盟诸国谁也没有想到西秦首先动手不是在色雷斯北部，也不是西班牙和马其顿，而是对他们的海军发起了进攻。
尽管法兰克和教皇国的舰队每日都在警惕着西秦地中海军队，但是他们还是被出其不意的西秦舰队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两路西秦地中海舰队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了威尼斯和热那亚附近海域把法兰克和教皇国的舰队堵在了港口内。
双方随即发生大规模交战，被堵在港口内的法兰克和教皇国舰队只能被动防御和挨打，无法躲避铺天盖地射来的箭矢、石弹和火油弹，而西秦舰队已经把希腊火这一海战利器熟练的运用起来，他们出动了许多小船装载大量的喷火装置和能够在水面上燃烧的液态燃料，希腊火的主要成分就是具有挥发性质的油料，其中掺杂了一些易燃的助燃物质，在喷火之前，许多士兵摇动着把手给装载着油料的装置加压，喷火手举着喷射器对准敌舰点火，打开喷射开关，一条长长的火龙冲向敌舰，敌舰眨眼之间就燃烧起来。
………………………………
第1553章 最后的海战（2）
法兰克王国原本是没有海军舰队的，现有的海军舰队都是当年从伦巴德王国缴获而来，还有一部分是教皇国及意大利中部几个公国赠送，实力并不强大，也只是在地中海上充当门面。
西秦舰队突然袭击一下子就试探出法兰克舰队的实力，他们本身就被西秦舰队堵在热那亚的港口内出不来，被西秦舰队用希腊火一攻，顿时就乱了阵脚，为了躲避不远处西秦舰船上喷射过来的火焰，法兰克舰船纷纷向旁边躲避，毫无意外的发生了互相撞击事件，一时间法兰克各舰船上的士兵人仰马翻。
“不要乱，不要乱！”一个法兰克舰长大声呼喝，但是收效甚微，在危险境地之下，人人都想要活命，没有几个人听他的。
天色刚刚黑下来，法兰克舰队也是刚刚才回到港口，就被随着而来的西秦舰队给袭击了，谁也没有想到西秦人竟然会在正好抓住这个时机从背后突袭，划桨的船工和奴隶早已经离开岗位，被突然袭击之下混乱不堪，舰长想要指挥他们回到岗位划船都很困难，临近西秦舰队的法兰克舰船在无法躲避的情况下直接被喷射而来的希腊火焚烧起来。
大量的油料喷射出去带去一串串长长的火焰，西秦舰队对希腊火的运用熟练程度比起东罗马帝国海军舰队丝毫不差，而且西秦人把喷火装置进行了改进，让它能够喷射更远。
海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火焰，法兰克人被烧得惨叫不止，距离西秦舰队最近的舰船上几乎全部着了火，一个个全身上下烧着的法兰克人跳进海里，试图利用海水灭掉身上的火焰，但他们跳下海水中之后再把脑袋伸出海面依然难逃海面上火焰的燃烧。
距离码头近的舰船唯恐自己也被烧着，舰船上的人纷纷拼命把舰船划向码头岸边，大量的船只挤在一起，相互发生碰撞翻船导致掉落海水中的人不计其数。
海面上的夜风吹来，让火势更大，向码头岸边蔓延得更快，眼看着火势就要追上来了，前方的舰船上的人看见后发出惊恐的吼声，手上更加用力划，一些速度慢的舰船和被阻挡的舰船很快被大火吞没。
整个港口内渐渐变成了一片火海，无数人在火焰之中升上了天堂或跌入了地狱，火势蔓延得很快，不到两刻钟就席卷了码头岸上一些木制设施。
热那亚的法兰克舰队完了，彻底完了，舰船被焚烧一空还只是其次，舰船上的水兵几乎被烧死烧伤了八成以上，能够安全逃上码头安全地带的水兵只有极少数。
与热那亚的法兰克舰队相比，在亚德里亚海的法兰克舰队和教皇国舰队尽管同样被西秦地中海第一、第二舰队突然袭击，但是他们的情况要得多，双方在威尼斯附近的海域发生而来遭遇，被突然袭击的法兰克舰队和教皇国舰队刚开始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西秦舰队也是利用傍晚时分法兰克舰队和教皇国舰队回港之际尾随偷袭，舰队尾部遭到了突袭，阵型大乱，好在他们还没有进入港口，在宽阔的海面上匆忙之间调转方向迎战，并排列成密集的阵型企图利用冲击速度冲散西秦舰队的阵型。
但法兰克人注定失望了，西秦舰队刚开始就使出了希腊火喷火器，大量的火舌喷向冲来的法兰克和教皇国舰队，着火的舰船逐渐降下了速度，在撞击西秦舰船之前被西秦水兵们用撑杆顶住。
看见前方舰船着火，后方法兰克和教皇国舰船纷纷分散开来，以免被火势波及，但西秦舰队也随之把阵型分散，两三艘舰船一组分别绕过燃烧的舰船追杀法兰克和教皇国舰船。
战斗进行到一个小时候过后，风向突然发生了变化，一股西北方吹来，西秦舰船上的希腊火不能用了，再喷火就会被大风吹回烧到自己，西秦舰船只能使用弓箭、投石机、弩炮进行远程攻击，当与敌舰相距不远时就进行接舷战。
整整一夜，威尼斯附近海面上到处都是火光冲天，厮杀声响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时分，舰船数量和水兵人数处于弱势的法兰克和教皇国残余舰队终于顶不住，开始向威尼斯港溃败，企图逃如港口，弃舰逃上岸去。
但西秦舰队并未就此罢手，他们此来的任务就是把地中海上所有敌对势力的舰船全部消灭，当然不能任由这些残存的敌军舰船逃走，西秦舰队一直追到港口内，水兵们追到了码头岸上。
逃到岸上的法兰克和教皇国水兵们吓得丢盔弃甲，在岸上警戒的法兰克码头驻军很快被这些逃兵冲散，当他们想要重新集结起来时已经来不及了，追上岸的西秦水兵们穿着盔甲提着武器杀了过来。
凶悍的西秦水兵看见这些已经不成阵型的法兰克驻军举刀就看，双方一通厮杀，原本就士气下降的法兰克驻军被砍翻上百人之后再也顶不住了，也同那些逃跑的水兵一样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西秦舰队出动了很多小船满载水兵追进了水网纵横的威尼斯城内，城内一片大乱，到处都是西秦水兵提着兵器追杀逃跑的法兰克士兵。
海面上，熊熊大火吞噬着一艘又一艘的法兰克舰船，法兰克八成海军舰船都在地中海内，其中一处在热那亚，另一处就在这威尼斯，经过今夜的战斗，法兰克在地中海的舰队基本上已经全军覆没，只剩下两成的舰船在大西洋海岸防备西边的不列颠和北方经常南下抢劫的维京海盗。
几天以后，驻防在希腊的埃及军团在皇甫逸的率领下向西进军，挺进马其顿，在西班牙范希朝也率领大军进攻西北部的几个基督教小国。
在君士坦丁堡的赵子良也很快得到了消息，这时将要出征的西秦常备军第五军团、第七军团和黑鹰军团也已经准备完毕，随时都可以出征。
黑鹰军团就是东罗马降军在经过对君士坦丁堡的攻城战之后残存下来军士编练而成，这些降军经过持续一个多月的攻城战而残存下来，每一个都是精锐战士，当初他们的忠诚度谈不上多高，但是经过大量的赏赐、分田地、房屋和近大半年的整编训练成黑鹰军团之后忠诚度蹭蹭蹭往上窜。
且不说这些降军，就是东罗马海军之中也有大量的降军在归顺西秦之后加入了西秦海军之中，更有东罗马海军将领在投降之后依然在西秦军之中当任将领，只不过西秦为了加强对他们的控制，给他们派了副手和监军，这次西秦海军舰队突袭威尼斯消灭法兰克海军舰队就有那些东罗马海军降军在其中指挥。
不过海军水兵杀上了岸，攻占了威尼斯，这件事情虽然是一件值得庆贺和高兴的事情，也是打了胜仗，对于这份捷报，赵子良却是高兴不起来，因为第一舰队和第二舰队做了超出命令之外的事情。
赵子良下达的命令只是让第一舰队和第二舰队找威尼斯的法兰克舰队决战，却没有让他们杀上岸去攻占威尼斯，攻城略地是陆军的战斗任务，而非海军的作战任务，即便要攻城略地，海军也只能起到配合的作用，担任主攻的应该是陆军才对，这第一舰队和第二舰队的水兵竟然干了陆军该干的事情，这显然有海军将领默许。
对于别的皇帝来说，海军舰队打了这么一个打胜仗也许会高兴得跳起来，不会在乎这件事情，但是这事对于赵子良来说却不一样，在他看来，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有开头，如果不追究，日后还会有将领为了军功做出超过军令之外的事情，更有甚者会直接违反军令，这件事情是一支军队失去控制的先兆，既然是军队，就要绝对服从军令，对于军令要不折不扣的完成，不偷奸耍滑，也不能逾越军令规定的范围。
“任命刘冲为钦差特使，即日启程去威尼斯替孤慰问第一、第二舰队海军将士，并秘密调查水兵杀进威尼斯事情的真相。孤要知道，水兵们是擅自杀进威尼斯，还是有海军将领下达了相关的命令，又或者没有人下达命令，水兵们只是顺势追杀进威尼斯，海军将领有没有下令停止追击、约束军士！”赵子良在奏报上快速写下一行字对旁边的李慕辰吩咐道。
李慕辰本想劝阻一番，打了打胜仗却还要秘密调查，如果被海军将士们知道内幕只怕不是好事，但是赵子良已经下达了明确的旨意，他再想劝谏也不敢开口，除非他不想干了。
“是！”李慕辰答应，又说道：“陛下，第五、第七和黑鹰军团共十万大军已经准备完毕，第一批粮草也都已经装车，随时可以出征！”
赵子良听完后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传旨下去，三日后誓师出征！”
“遵旨！”
………………………………
第1554章 世纪大战开始
大军过了亚德里亚堡之后在行军路上排开了十几里长的队伍，队伍中旌旗飞扬，战马嘶鸣，兵器和甲胄碰撞得哗啦哗啦直响，除非是在急行军，否则的话，西秦军在行军过程中从来都是埋头赶路，歌唱和段子声在队伍中一直都不曾停过，这样不会让军士们显得沉闷，还能保持和提升士气，良好的精神面貌有利于士兵们在战前缓解紧张情绪。
在军士们唱歌声中，赵子良和几个随军大臣坐在马背上一边行军一边说着话，“你们说说，西方各国这次联合出兵，谁会担任主帅？”
李慕辰拱手说：“陛下，如果臣猜测得没错的话，这主帅之位应该是查理的！大前年他去罗马给教皇利奥三世撑腰，让教皇利奥三世全面倒向了他，并在罗马给他举行了加冕仪式，称他为罗马帝国灭亡之后的最后一个罗马人，是罗马人的皇帝，无论是从势力上还是从名望上来说，他都是无可争议的统帅人选。教皇利奥三世不懂军事，利奥五世空有皇帝之名，却已经没有了皇帝之实，保加尔汗国的克鲁姆实力弱小了一点，其他基督诸国无论是从实力还是名望上都无法望其项背，在这种情况下，臣想不到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够做那统帅！”
赵子良点头道：“是啊，也只有查理做统帅，其他人都才会没有意见。查理这人你们都没有见过，但是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他的战争事迹，是一个值得重视的对手啊！对了色雷斯占领区的官府建设到什么地步了？”
李慕辰回答道：“乡镇一级已经全部建成，目前正在向村落一级开始！”
“看样子对色雷斯占领区实行行政治理进行得还比较顺利，这样孤就放心了，我们后勤线遭到切断的可能性又降低了一半！”
旁边王孙赵楷问道：“爷爷，我们为什幺要这么辛苦的建立后勤补给线呢？缺少粮草的话，直接向当地占领区强行征集就行了，再不行就直接派兵去抢，反正这些占领区的人又不是我西秦子民！”
赵子良看了赵楷一眼道：“所以说你做不了王，顶多也就只能做一个将军，如果不是为了占领这片土地，我们为什么要打仗？想要统治这片土地，就要善待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子民，才能让他们甘心接受我们的统治，过重的杀戮、掠夺和盘剥只能占领一时，而不能统治一世，想要让他们把自己当成西秦人，就要让他们有归属感，一视同仁是最好的办法，也许还应该给他们更优渥的条件！”
赵楷却有些不服气，反驳道：“爷爷您说不能过重的杀戮，我不同意，我觉得想要让他们甘心臣服很简单，那就是杀，杀得他们胆寒，杀得他们不敢反抗，不敢有异心。想要彻底得到这片土地也很简单，就是杀光这里的原居民，把我们的子民迁移过来不久行了吗？”
赵子良看着赵楷不由摇了摇头，说道：“也许你认为这样很简单，杀人也很简单，但爷爷告诉你，这不简单。杀一个人容易，杀十个、百个，千个都很简单，甚至屠杀万人、十万，百万都不是难事，但是你想要把这里所有人都杀光，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首先，军队只是军队，不是刽子手，就算是刽子手也会有杀人杀到手软、胆寒的事情，军士们也是人，他们也有思想、也有良心。杀人过多，军士们的想法会发生改变。军队为什么要有军纪？就是为了控制他们，不让他们胡乱杀人，如果军士们有了为什么要杀那些无辜百姓的想法的时候，军队就失去了控制。屠刀只有在举起的时候才最有威慑力啊，一旦砍下去，它的势就没有了，如果我们对这里实行大规模的杀戮，消息很快就会传开，他们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所有人都会拿起兵器、锄头、铁锹、棍棒揭竿而起，他们心里早已存有死志，这样的一支队伍，是任何军队都无法战胜的，军队的军士们毕竟还是人，还会本能的怕死，但是心存死志的人，他们是不怕死的，一个怕死的，一个不怕死的，你觉得谁会赢？”
说到这里，赵子良叹道：“打仗啊，打的就是人心，攻城作战的时候为什么要围三缺一？就是要让守城之人在感觉实在守不住的时候从没有被围的一门逃走，减弱他们抵抗的决心，一旦你把四面城门都堵死了，城内之人既不能投降，又没有逃生的希望，他们就会抱着即便要是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你觉得要攻陷一座城池需要花费多大的代价？你想做好一个将军，还差得很远呢，小子！”
正说话间，段巍带着几个奇装异服的人从远处策马飞奔过来，等到了附近，段巍留下几人在一里外等候，他独自一人策马跑到赵子良跟前禀报：“陛下，人来了！”
赵子良闻言抬头看了看天色，下令道：“传令下去，就地扎营！”
“是，陛下！”传令官当即传达了就地扎营的命令。
赵子良又对段巍吩咐道：“带他过来！”
几个士兵很快在原地搭起一个营帐，赵子良刚在里面坐在小马扎上，段巍就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向赵子良下拜道：“杜博萨雷拜见陛下！”
“起来吧，来人给他拿个马扎过来！”
赵子良杜博萨雷坐下便说道：“这次孤派人叫你过来是因为你派上用场的时候到了！”
杜博萨雷立即道：“随时准备为陛下效劳！”
赵子良问道：“现在你手下有多少人？”
杜博萨雷回答道：“巴尔干山脉各地据点加起来一共有八千多人！”
赵子良盘算了一下，走到地图前研究了一番，转身对杜博萨雷说道：“好！最近保加尔汗国汗王克鲁姆可能会率军南下进入色雷斯地区，我要你在克鲁姆率军南下之后聚集六千人突袭瓦比特萨关。只要攻占了瓦比特萨关，巴尔干山脉中的其他关隘都不成问题，失去了这座大型要塞的支持，其他关隘无法获得补给，支撑不了多久，只需少量兵力很快就能攻克，在攻占这些关口之后，你要做的就是死死的守住这些关隘，不让克鲁姆有机会率军返回保加尔汗国，我会派人协助你！”
杜博萨雷答应道：“明白，我连夜赶回去做准备！”
赵子良摆摆手：“不着急，协助你的人还没有来，你且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等协助你的人来了一起走！”
“是，陛下！”
过了十余日，在行军途中又陆续有一些人来见赵子良，赵子良一一接见了他们，这些人分别是从各地赶来的斯拉夫人和阿瓦尔人各部族的首领们，赵子良在接见这些首领的过程中分别于与他们结成了联盟，商定一起对付西方联军。
赵子良承诺只要击败西方联军，就给他们每个部族一块地盘作为他们的属地，供他们的族人繁衍生息。
九月初二，赵子良率大军抵达普罗夫迪夫，此时普罗夫迪夫已经聚集了十万大军，还有五万大军在色雷斯各占领区驻防，加上赵子良带来的十万大军，一共就有二十万大军可以用与征战。
在普罗夫迪夫城内官衙内，韦皋向赵子良介绍着现在的情况：“根据最新消息，法兰克八万大军已经过铁门关，由查理亲自统兵，塞尔维亚的八千人跟在法兰克大军的身后；教皇以及一千骑士和三百神甫正在马其顿境内与达尔马提亚的六千人向这边而来；马其顿的一万两千人已经在总督费尔南德和利奥五世率领下已经进入了色雷斯境内；西班牙西北基督诸国的八千人目前已经抵达了潘诺尼亚，保加尔汗国的四万人马已经进入了巴尔干山区，穿过巴尔干山区进入色雷斯地区已经就在这几天的事情！”
赵子良点点头，看向旁边悬挂的地图说道：“塞迪卡四面环山，周围关隘无数，易守难攻，距离西方各国联军抵达塞迪卡还有一段时间，如果等西方各国联军抵达，兵力增加，我们想要打进去就更加困难了，而他们则可以一边利用雄关险隘休整恢复军队战力，一边消耗我军兵力，等时间久了，就可以发动反击。孤以为在他们各路大军抵达之前，我们必须要攻占一座关隘可以直接杀到塞迪卡，距离塞迪卡八十里以东的瓦卡瑞拉关，算不上是最近的关隘，但也不远，它可以直接通到撒迪卡，只要我们攻占了瓦卡瑞拉关，就退可守，进可攻，对西方联军也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否则的话，我们还要时刻防备他们出关攻击我军占领的各个城镇！”
大帐内的将军们纷纷站出来行礼道：“臣愿意领兵去攻打瓦卡瑞拉关！”
赵子良摆手笑道：“不急，就这么去打瓦卡瑞拉关肯定会引起巴坦尼克乌斯的警戒和高度关注，必定会派重兵增援，想要正面攻克在短时间比较困难。所以我们必须要先找另外一个关隘攻打，以此来吸引巴坦尼克乌斯的注意力，这个吸引巴坦尼克乌斯的关隘，诸位将军以为确定哪座关隘为好？”
经过一番讨论之后，赵子良把吸引注意力的关隘确定为萨摩扣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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