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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郡主撩上冷情皇叔-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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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问我宝藏在哪里?”男人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必费尽心机把我的儿子送到你身边去做侍卫了不是吗?”
段蔚予横起手中的长剑,“这把剑你应该还记得吧?”
到了这种时候,那男人反而待定自若了,目光在那剑身上扫过,微微点了点头,“是,我记得。”
段蔚予亦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长剑,然后对温悦汐他们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话要单独跟他说。”
段蔚予这话一出口,没有人再说什么,因为大家都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温悦汐他们走出密室,眼前一下明亮起来,温悦汐不由抬起手臂来遮挡了一下阳光,心中却是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算是尘埃落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找到宝藏的入口了。要论熟悉,上官初容要比他们都熟悉这里,或许她能知道地图上所示的入口在哪里。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温悦汐已经确认,上官初容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站在这书房之中,许宓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不由出声感慨道:“这书房只怕比我们昊黎皇帝的御书房也差不多哪里去吧。”
温悦汐亦是同意许宓的这话,也难怪当初在昊黎的时候,佟芷婧会说昊黎王爷的身份算不得什么,他们四大家族的人吃穿用度都不会比昊黎的王爷要差,更别说是掌管这里的尊主了。
所以四大家族的人才会野心勃勃,蠢蠢欲动,如果不是段蔚予,那四大家族的人也迟早就会取而代之,这个尊主的位置可并不是那么好坐的。
没过多少时候,段蔚予也便是从密室中走了出来,只见他径直走到温悦汐的身边,轻声道:“我们走吧。”
温悦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是跟着段蔚予一起走了出去,她知道,那个人已经死在了密室之中,再也出不来了。
段蔚予他们回到广殿的时候,上官初容已经把外面的局面给稳定住了,那些侍卫本来就不是自愿上山的,听到上官初容说要给他们解药,放他们下山去,他们自然是不会再轻举妄动。
而壬潭远看着段蔚予他们回来,却不见自己父亲的踪影,内心深处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但是他却还是不死心一般地看着段蔚予,开口问道:“我父亲呢?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段蔚予闻言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道:“他死了。”
“你杀了我父亲!”壬潭远想要冲上前来对段蔚予动手,可是他现在既中了温悦汐的毒,又被绑着手脚,自然是不能做到的。只能用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段蔚予,慢慢地眼圈儿都红了。
可是这个时候显然没有人会注意到在说什么,因为温悦汐的这种毒已经让他们陷入极热与极冷的交替之中,在这种折磨之下,他们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
看到段蔚予他们出出现,只有不断地哀求他们把解药拿出来,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四大家族的人此时却都像是丧家之犬似的,不断地苦声哀求。
上官初容自然也是看不过自己的父亲被这样折磨,于是对温悦汐道:“能不能先给我两颗解药,我父母他们……”
心疼自己的父母,这是人之常情,温悦汐也没有迟疑,把自己随身带着的解药给了上官初容两粒。
上官初容接过解药之后,赶紧分别喂给自己了自己的父母。
待上官老爷和上官夫人好了一些之后,段蔚予才道:“按照我们原来的计划,这些人就都交给你处置了。”
上官初容点头,“我知道。”
此时的上官初容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这是她一直以来都梦寐以求的事情,今日终于成功了。
“你们要把我们怎么样了?”佟芷婧挣扎着出声问道。
上官初容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比平日里似乎要温和几分,“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们的。”
从一开始,她跟段蔚予做这个交易的时候,她就没有想要杀了这些人。
如今能控制那些侍卫的解药在段蔚予的手中,那些侍卫自然全都听他调遣,在上官初容的指挥下,那些侍卫把四大家族的人全都弄下山去,找了远一点的地方分别扔下,至于以后如何全看他们自己了。
虽然没有了武功,但是平常人能做的,他们一样能做,他们这后半辈子也只能做一个普通人了,这样他们或许也就明白那些普通人为什么会那么痛恨他们了。
而上官初容则把自己的家人安排在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宅子,这宅子就是在成亲之前,她那次下山的时候置办下的,就是为了今日做准备。
为了让自己的父母不再折腾,上官初容给他们都下了剂量不少的迷药,足够他们昏睡三天三夜了,等到他们醒来之后,估计自己已经回来了吧?
只是现在自己还有事情要回虞山上去办。
等上官初容回来的时候,段蔚予还在灿缈宫中四处转着,地图上标示的宝藏藏身之处的入口很有可能就在灿缈宫内。
毕竟上官初容还是对这里更熟悉一些,段蔚予便是让上官初容看了那张藏宝图,上官初容看着这两半的藏宝图,不由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拿回那另外半张的?”
“在那个密室之中。”段蔚予淡淡应道。
上官初容微微点头,然后才专注在那个藏宝图上,这藏宝图画的好像是一个地下迷宫的样子,这入口……
“我还真看不出来这入口是什么地方,不过我想着既然是宝藏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是在灿缈宫内的,可是我从小到大进灿缈宫的次数也有限,不知道这图上所示的究竟是什么地方。”可是如果真的灿缈宫内,那么这么多年来,为什么尊主他们却都没有发现呢?他们不也是迫切地想要找到镇魂珠吗?
一旁的温悦汐扫了一眼那藏宝图,图上画的很多东西她都看不懂是什么,但是她知道段蔚予能看得懂,只是这入口的位置他还找不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没有在地图上明确地标识呢?难道那前任的尊主就不怕自己的后人找不到吗?还是说……
温悦汐脑海里闪现出一个想法,不由喃喃开口道:“这种藏宝图的入口,如果在图纸上没有明确地标识的话,应该是口口相传的吧。”当初段蔚予的母妃离开这里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走,却唯独成功带走了这藏宝图,说明前任的尊主,也就是段蔚予的外公已经把这藏宝图的秘密告诉了段蔚予的母妃。
“或许,你的母妃已经以某种方式把宝藏的入口告诉你了。”
段蔚予听了温悦汐的话之后,不由陷入沉思,如果说母妃早就暗示过自己什么的话……段蔚予不由细细想起自己小的时候,母妃跟自己说过的令他印象深刻的话,这其中有哪一句是暗示了藏宝图入口的位置的呢?
看段蔚予陷入沉思之中,谁也没有敢出声打扰,而上官初容则是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那些侍卫现在还留在山上,在得到解药之前,自己还是得安抚他们。
至于什么时候放他们走,这得看段蔚予的意思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镇魂珠,等到那个时候,这个地方也就可以彻底毁掉了。
见段蔚予许久不曾说话,司空禹不由开口道:“与其这样等着,还不如先一点点地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眼看着司空禹便是走了出去,许宓转头看了一眼安静坐在那里脸色苍白、面有倦色的温悦汐,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有想到事情还是这么不顺利,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宝藏的入口呢?悦汐究竟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呢?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段蔚予只是坐在那里,出神一般地盯着面前那分成两半的藏宝图,一动不动。
温悦汐知道他是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便是倾身在许宓的耳边低声道:“我们先出去吧。”让他一个安安静静地想也好。
可就是在温悦汐起身的那瞬间,段蔚予突然抬起头来,沉声道:“我想起来了……”
……
上官初容刚刚走出不久,就见着谷易游朝她跑了过来。
“怎么了?”上官初容看他这么急急忙忙的样子,心中不由一紧,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子让我来请上官小姐你过去一趟。”
上官初容也没有犹豫,当下就跟着谷易游转身回去了,刚一埋进门槛,就见段蔚予快速走到她的面前,开口问道:“你知道尊主的房间在哪里吗?”
“知道,怎么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宝藏的入口就在尊主的房间。”
上官初容听了之后,当下就觉得不可能,如果真的在尊主的房间里,这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为什么尊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可既然段蔚予都这样说了,她便也是带着段蔚予他们去了尊主住的房间,“就是这里了。”
“之前的尊主,我的外公,他也是住在这里的吗?”
上官初容微微点头,“是的,据我所知,历任的尊主都是住在这间房里的。”
段蔚予听了之后,径直朝着里间去了,而其他人心中虽然有疑惑,却也是快跟了上去。只见段蔚予走到那扇大床前,径直伸手掀开了铺在上面的被子,露出床板来。
段蔚予敲了敲床板眉头皱了一下,好像是实心的,然后对谷易游道:“帮我把这床抬开。”
谷易游连忙上前去帮忙,这床是实心的,非常沉,好在段蔚予和谷易游都是内心深厚的人,倒也是顺利把床给挪动了。
温悦汐见状不由开口道:“你怀疑宝藏的入口在床底下?”
把床顺利搬开的段蔚予,直起身子来看着温悦汐,“方才是怀疑,现在可以说是确认了。”
说这话的时候,段蔚予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地上的一块地方,温悦汐不由上前去,走到他的身旁,这时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在那墨色的石板之上,露出一个菱形的凹陷,而这处凹陷的大小正是跟段蔚予手中所持的湛影长剑上镶嵌的那颗菱形宝石的大小是一样的。
到此时,不用说,他们已经成功找到了宝藏的入口。
段蔚予取下剑柄之上,那颗菱形的宝石,顺利把它镶嵌在那块凹陷之上,结果地上的一块石板缓缓滑动,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来。
许宓不由惊叫出声,“天啊,原来入口竟然在这里。”
谁能想到这柄长剑上就镶嵌着宝藏入口的机关呢?温悦汐想,如果那绪家父子早知道的话,也不会也难怪这柄长剑来对段蔚予示好了。
这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阴错阳差,本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司空禹站在那里朝下面忘了一眼,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
眼看着司空禹试着要下去,却是被段蔚予给阻止,“你先别动,这地方我一个人下去就行了。”
“那怎么可以?”温悦汐惊声道,他自己一个人下去?光是在这里所见到的一切,就是机关重重,更不用说这藏着宝藏的地方了,那藏宝图如此复杂,就说明这下面肯定是危机四伏,他自己一个人下去怎么行?
段蔚予抬手抚上温悦汐的肩膀,“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要知道,这藏宝图可是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我就算是闭着眼睛,也知道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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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我饿了(二更)
温悦汐仰头看着段蔚予的眼睛,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温悦汐终于点头,“好,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段蔚予闻言勾起嘴角,淡淡笑了,“放心。”
其他人听了温悦汐的话,却是诧异不已,她竟然会同意让段蔚予一个人下去!难道她不担心吗?
温悦汐自然是担心的,可是她也明白段蔚予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是不想连累其他人。他是自己的夫君,他可以为了自己冒险,但是其他人没有责任要这样做。虽然她担心他在下面会出事,但是她理解段蔚予的用心。
谷易游却是坚定着声音道:“至少让属下跟着您一起吧。”
“下面机关重重,一个人要比两个人来得灵活得多,你还是留在这里守着王妃吧。”
“王爷,属下是您的随身侍卫,当然是要随时跟在您身边的,无论如何,请您准许属下跟着您一起。”说话之间,谷易游已经在段蔚予的面前跪了下来。
段蔚予见状,默然了片刻,之后才道:“好吧,你便跟我一起下去吧。”说完,便是看向绿弗,“你好好照看好王妃。”
“是,绿弗知道了,请王爷放心。”
“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个帮手不是吗?”
段蔚予看向开口的司空禹,“我担心你看到下面那些宝藏心中会起邪念,你还是不要跟我们一起下去比较好。”
司空禹顿时冷哼一声,“你以为小爷我是那么贪财的人啊?”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他也不傻,他知道段蔚予为什么不让自己跟他们一起下去。
看着段蔚予和谷易游顺着石阶往下走,温悦汐站在那里,心中不由纠紧了起来,眼看着段蔚予和谷易游已经慢慢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而来,温悦汐心中越发不安,正想着要不要先跟下去看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石板已经重新合上了,温悦汐脸色一变,“怎么合上了?”
许宓见了也不由一惊,“要不要拿东西把这石板砸开?”
一旁站着的上官初容闻言开口道:“我劝你们不要这样做,这里所有的机关都是极其精巧的,谁都不知道砸开这东西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也许会直接害死了还在里面的他们。”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许宓不由气馁。
“只有等了。”上官初容道。
对于温悦汐来说,这等待的时间是极其漫长的,她无法得知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心里没底,自然愈加担心。
绿弗扶着温悦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虽然温悦汐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睛里还是泄露出了她的担心,绿弗本想劝慰两句,可是转念一想,在这个时候劝慰的话实在是没什么作用,也就没有开口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眼看着太阳已经落山,天都要黑了,段蔚予和谷易游还是没有从下面上来,温悦汐的脸上已经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的表情。
可是正如上官初容所说,如果砸开了那入口,尚且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为了段蔚予的安慰着想,她也是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还不见段蔚予和谷易游从下面上来,若是他们两个在下面已经出了事情……
到底要不要砸开入口,成了温悦汐现下纠结的所在,她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发没底,手心都开始出汗,慢慢地,整个人似乎开始变得恍惚……
在温悦汐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了绿弗紧张呼喊自己的声音,她想要开口应她一声,可是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
感觉自己好像睡了漫长的一觉,温悦汐缓缓睁开眼睛,身体还有些疲累的感觉,看了看眼前这灰色的床幔,温悦汐一时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慢慢地,思绪慢慢回笼,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掀开身上的薄被起身趿了鞋就往门外走,房门一打开,眼前的一切却都是这样陌生。
这里不是灿缈宫,自己还在虞山上吗?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段蔚予……”温悦汐试着叫了一声,却没有人回答,她开始慌了,记得自己是突然晕过去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段蔚予究竟有没有从那底下的密道里出来?
“绿弗……”她开始有些慌了,一边往前走,一边唤着段蔚予和绿弗的名字。
“郡主!”
身后传来绿弗又惊又喜的声音,温悦汐立刻转过身去,正看到绿弗朝着自己奔过来,“郡主,你醒了?”绿弗的眼睛里瞬间腾起了雾气。
“段蔚予呢?他怎么样?”
“王爷他……”
见绿弗脸上露出难色,温悦汐的心头立刻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是不是出事了?”
“不是的,郡主,你先别着急,王爷是受了伤,但是还不至于危及性命。”
“快带我去看他!他此刻在哪里啊?”
“就在前面的房间,郡主跟我来。”
不多时之后,绿弗便是带着温悦汐来到了另外一间房间,进去的时候,上官初容和司空禹都在,两个人正在说些什么,看到温悦汐进来,两个人的脸上都是露出惊诧的神情,一时都是说不出话来。
到底还是上官初容先反应过来,虽然语气还是跟以前一样平平淡淡的,但是温悦汐看得出她嘴角松懈下来的弧度,“你醒了?”
温悦汐朝她点了点头,便是快步走到段蔚予的床前,此时的段蔚予正在床上躺着,嘴唇泛白,显然是失血过多。
待她给段蔚予诊过脉之后,这才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的确是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伤得却是不轻。她伸手掀开段蔚予身上盖着的薄被,伤口都已经上过药包扎好了,她也看不出伤口究竟是什么样的,有多深。
“他什么时候上的药?”温悦汐转头看向上官初容和司空禹。
“刚刚大夫才给换过。”
温悦汐微微点了点头,那只有下次换药的时候,再查看他的伤口了,不过没有性命之忧,倒是叫人放心了些。
“谷易游呢?他没事吧?”他跟段蔚予是一起下去的,段蔚予受了这么重的伤,那谷易游……?
“谷易游也受了伤,正在另外一间房里躺着呢。”
“他伤得重吗?”
司空禹摇头,“放心,他也没有性命之忧,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听到司空禹这样说,温悦汐这才放了心,“他们怎么会受了伤?这里……又是哪里?”
“他们两个是在密室底下受的伤,当时他们两个出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是血,没说几句就晕过去了,我们也只知道他们是不小心触动了那里面的机关,给利剑给伤到了。至于这里……”司空禹说着,不由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上官初容,上官初容这才接口道:“这里是我之前下山的时候置下的宅子。”
温悦汐闻言惊讶,“所以我们现在已经不再虞山上了?”
上官初容点头,“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上官初容的神思恍惚,一下子就回忆起了那漫天的火光,她就站在旁边看着,心中有着前所未有的痛快,所有她憎恶的那一切都被埋葬在了那张大火之中,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而此时只听得门外有声音道:“悦汐?”
听到许宓这样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温悦汐的心里有些酸酸的,来不及咽下那股酸涩,赶紧扬声道:“我在这里。”
许宓踏着急促纷乱的脚步来到温悦汐的面前,“好你个悦汐,我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去个茅厕你就醒过来了,是不是专门趁着我不在的时候醒啊?”虽然是抱怨的话,但是眼睛里却是蓄着泪水的。
温悦汐不由站起身来抱着许宓道:“傻丫头,哭什么?”
“谁哭了,你才哭了呢。”
“是,你没哭,我哭了成不成?”
上官初容见她们这样,便是默默转身走了出去,而司空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段蔚予,又看了一眼正跟许宓抱在一处的温悦汐,亦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算上今天,你都昏睡了整整五天了,一开始那个大夫还说你呼吸减弱,脉象也不行了,肯定是活不成了,我当时都快被吓死了。那什么庸医啊,好好的人,非要说成快死了不可。”
温悦汐却是眸光一动,“是吗?还有这样的事情?”说话间,温悦汐偷偷探上自己的手腕,脉象很正常,一点问题都没有。
“是啊,那大夫真是胡说八道,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温悦汐略顿了一下,“是真的吧?我差点没了脉象的事情?”虽然自己身体越发虚弱,可是脉象一直都很正常,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就说明,自己真的一度濒临死亡。
见着温悦汐的目光朝自己看过来,绿弗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点了点头,“是的,当时郡主你的脉象的确是……很弱,呼吸也……几乎没有了。”
绿弗虽然不是大夫,但也是习武之人,对于探脉这种事情,她多少也是懂一些的,所以当时那个大夫那样说过之后,她就自己探了温悦汐的脉象,的确跟那大夫说的一样,弱到几乎探不出。
“那后来呢?”
“我想着应该是镇魂珠起了作用吧。”绿弗轻声应道。
镇魂珠?对了,镇魂珠!段蔚予那么冒险下到那地底下的密室不就是为了镇魂珠吗?
“镇魂珠在哪里?”
“就在郡主您的身上啊。”绿弗指了指温悦汐的腰间,那里正系着一个荷包。
温悦汐取下荷包,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龙眼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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