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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郡主撩上冷情皇叔-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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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是油嘴滑舌。”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蔺玉公主却是浅浅笑了。
暖黄的烛光下,蔺玉公主笑容轻柔,而这笑容就近在眼前,溥承蕴心中一动,不由低下头去轻轻吻上了蔺玉公主的唇,蔺玉公主不意料他有这样的动作,下意识轻颤了一下,却并没有把溥承蕴给推开。
溥承蕴心中鼓噪着,加深了这个吻,蔺玉公主在意识到这次的亲吻跟上次大不一样的时候,心中不是不慌乱的,可是他就要走了啊,这一走,就要等到半年之后再相见了,一想到这个,她就没有办法去推开溥承蕴了。
而这个带着离别意味的深吻,格外地绵长,两个情窦初开的人,此时正是品尝着情爱的甜蜜和即将分别的哀伤,蔺玉公主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无力了,不由伸出手去揪紧了溥承蕴的衣襟,那纤细的手指因为紧张,而不断地用力。
直到溥承蕴心中警铃大作,强制自己结束这个吻的时候,蔺玉公主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溥承蕴正要抬手握住的时候,蔺玉公主赶紧红着脸,收回了自己的手,而溥承蕴的衣襟则已经被蔺玉公主给抓得皱巴巴的。
两个人结束了这个吻,一时都没有开口说话,二人站在原处,各自调整呼吸,只是在这样安静的时分,连呼吸声都是清晰可见的,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停在对方的耳中,不免增添了几分暧昧。
蔺玉公主羞涩难当,匆匆道:“我先走了。”便是转身要离开,可是她这厢刚一转身,溥承蕴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道:“再陪我一会儿好吗?看在我就快要离开的份儿上。”
对于这个理由,蔺玉公主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只是经过方才的那一吻,她现下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溥承蕴,却见溥承蕴一边扳回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一边道:“我保证,接下来我都会老老实实的,什么都不做,你就陪我说会儿话,行吗?”
蔺玉公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溥承蕴这才拉着蔺玉公主走到书桌前,蔺玉公主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原来书桌上搁了好几封信,不由诧异地开口道:“这些信是……?”应该不是自己外祖父的吧?
“这些信是我写给你的。”
“写给我的?”蔺玉公主不解地看向溥承蕴。
而溥承蕴则是抱着蔺玉公主在书桌上坐下,他的双手则撑在蔺玉公主的身侧,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怀里,他们二人的目光平视,只见溥承蕴缓缓敛去了笑意,认真地道:“在之后的半年里,我大概是不能跟你见面,甚至连封信都不能给你写了,这里有六封信,你一个月拆一封,等你拆完最后一封信的时候,我们约定好的半年时间就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会回来接你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日子应该不算难熬吧。
蔺玉公主侧头看了一眼那几封信,不由无奈道:“哪有人提前把信写好的?”其实她心里也明白,他之所以不能给自己写信,是因为担心有人会顺藤摸瓜查到自己还活着,并且住在这里的事情。
“这样你就不用因为太想我,而日渐消瘦了。”
蔺玉公主轻哼一声,“我才不会。”
“可是我会。”
原本还有些嘴硬的蔺玉公主,听到溥承蕴这话,心中到底是触动,不由低声道:“你会回来的吧,半年后?”
“我保证,一定会回来的。”
溥承蕴到底还是走了,萱贵妃和蔡大人把他送出门口,也就没有再往前送了,他们想要给溥承蕴和蔺玉公主两个人留下最后单独说话的时间。
蔺玉公主陪着溥承蕴一直走到城门外,再怎么不舍,也要分别了,如果可以选择,溥承蕴当然愿意留在这里再跟蔺玉公主多相处一些时日,可是他知道,自己每在这里多呆一天,他们就多一分被人发现的危险。自己虽然暂时摆脱掉了父皇手下的监视,但是他们这个时候肯定在尽力找自己的行踪,不能让他们知道蔺玉还活着,自己实在不能再这里多停留了。
“我走了。”
“嗯。”蔺玉公主轻轻应了一声。
可是说完之后,溥承蕴却是没动,蔺玉公主狠狠心,道:“走吧,别再耽搁了,反正总是要走的。”
因为这里人来人往,溥承蕴不敢做太过分的事情,只是上前握住蔺玉公主的手,轻声道:“等我回来。”
“我会等你的。”
溥承蕴不舍地松开蔺玉公主的手,终于还是翻身上了马背。
看着他策马离开的背影,蔺玉公主悄悄红了眼睛,方才为了不让溥承蕴担忧,她一直都是忍着的,现在他走远了,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离别,总是让人难过的,尤其是对这一对刚刚敞开心意的有情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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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 秋猎(二更)
温悦汐把手中的信放下,半靠在那里,愣怔了一般,也不知在想什么。
见得她突然这般安静,坐在书桌后的段蔚予不由抬起头来看她,目光扫过那被她搁在手边上头画了一株兰花的信封,缓缓起身,走到温悦汐的身边,开口问道:“怎么了?神情这样不对?”
温悦汐这才回过神来,把那封信递给了段蔚予,段蔚予接过她手中的信,看过之后,略沉吟了一下,才道:“这也算是件好事吧,你不是一直挺惋惜他们两个之间的缘分的吗?如今看来,他们两个的缘分却也是不浅,都到了这地步了,全还能再续上。”
“我是挺希望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可是……你也知道要做到像溥承蕴承诺的那样,有多难吧?说实话,我对这个结果并不怎么乐观。”
段蔚予轻轻抚过温悦汐的长发,“这可不像你说的话。”
“关心则乱,我也是担心蔺玉。”说完这话,温悦汐却又是迅速调整了表情,缓缓笑了出来,“不过我这也是瞎操心,事已至此,只能看溥承蕴接下来怎做了。而且他们两个能继续走下去,我也的确是很高兴的,你看,一个女孩子的心思是藏不住的,这字里行间全是甜丝丝的味道,蔺玉自小就一直吃苦,如今这般倒也是难得。”
段蔚予含笑看着温悦汐,“怎么我觉得你说话的时候,总是有些……长辈的意味?”她十二岁的时候,就称呼那些跟她同龄的人为‘孩子’,好似她自己并不是一样。
温悦汐闻言,想了一下之后,才是摇头道:“没有吧,蔺玉虽然年纪小,但是因为从小经历很多的缘故,思想是很成熟的,我并没有把她当做晚辈来看待啊。”
“你这样说,好像你年龄比她大似的,事实上,她要比你年长一些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是分实际年龄和心理年龄的,我心理年龄比较大,你可以理解过少年老成吧。”
段蔚予捏了捏温悦汐的脸,笑着道:“你跟‘少年老成’这四个字恐怕还是扯不上关系的吧?”
两人正在这里笑闹着,外面有脚步声传来,那人也并没有进来,只是站在书房的门口冲着里面扬声道:“启禀王爷,世子来见。”
“嗯,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段映湛就大喇喇地进来了,正要开口,却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被温悦汐放在手边的那个信封,不由地开口问道:“蔺玉公主又写信来了?”
温悦汐淡淡瞥了他一眼,“在这里也就罢了,我可警告你啊,可千万别在旁人的面前再提起他们,我怕你这张嘴啊哪天一不小心就给说漏了,当初就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你,正是后患无穷。”
段映湛挑了下眉头,之后一屁股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满地道:“你这可就叫‘过河拆桥’啊,当初你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时候,可是有求于我,现在又说这样的话,你说你屈不屈心啊?”
“一点都不,我还想着能不能有一个让你彻底闭嘴的办法呢,你想不想知道?”
“我不想,你嘴里肯定没什么好话。”
只听得温悦汐懒懒地道:“这世上呢,只有死人不会泄露秘密,你说,我来个杀人灭口怎么样。”
“不开玩笑,说认真的,蔺玉公主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我好歹也是知情者,告诉我一下也没什么的吧?”
“她们现在过得还不错。”
段映湛点头,“那就好。不过就是可怜了那启辰的七皇子,我听说那启辰七皇子把蔺玉公主的衣冠迎回启辰之后,伤心过度,一病不起,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原本计划好的成亲大礼,也只有往后推迟了。”
温悦汐闻言,暗暗在心中摇头,什么病床上躺着,不过是启辰找的借口罢了,之所以婚礼没有按原定的举行,那是因为溥承蕴根本就不在启辰,他现在估计还在回启辰的路上呢。
而且这个婚礼大约是举行不了了,既然溥承蕴都已经知道蔺玉公主还活着了,又何必去跟她的衣冠行大婚之礼呢?
见温悦汐和段蔚予都不说话,段映湛兀自用惋惜的语气道:“我看这启辰七皇子对蔺玉公主的的确确是出自真心,只是人各有志啊。”
温悦汐一边端来火盆,把那封信给烧掉,一边对段映湛道:“你来这里,就为了当着我们的面长吁短叹的啊?你可真是闲得慌……不对,你不是闲得慌,你又是来这里逃难的吧?你父母又逼着你去相亲了?”
一说起这个,段映湛就是满脸的凄苦,“看透不说透知道吗?何必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这样你很高兴吗?”
“嘿,你别说,我还真就很高兴。”温悦汐心里到底是替许宓打抱不平,庆王和庆王妃对宓儿的嫌弃未免表现得太明显了,宓儿跟段映湛才刚解除婚约多长时间啊,他们就这么着急给段映湛找下家。
段映湛亦是‘嘿’了一声,“你可真不够朋友。”说着,他却是起身走到段蔚予的身边,神色收敛了很多,很是有些讨好的意思。
温悦汐一看他这模样,就猜到这家伙肯定是有求于段蔚予,便是开口损他道:“如果你有尾巴,这个时候肯定就摇起来了。”
照以往,被温悦汐这么一损,段映湛肯定是要还回去的,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是没有开口,开玩笑,自己是有求于蔚皇叔,若是惹恼了温悦汐,那自己就不用浪费时间开这个口了,谁不知道蔚皇叔对温悦汐言听计从啊。
“那个……皇叔。”
“什么?”段蔚予倒也好心情地应付着段映湛。
“再过几天,皇上不是要去行宫秋猎吗?您想个由头把我带去行不行?”
“怎么?你父王不许你去?”
“可不是,他们……已经跟我明说了,今年会向皇上禀报说我生病了,不能去行宫秋猎。”段映湛的声音很是挫败。
“为什么?你不是每年都去的吗?”
这时候,一旁的温悦汐却是凉凉开口道:“这还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庆王和庆王妃肯定是不想他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抓紧时间相亲啊。”
段映湛不理会温悦汐的讽刺,苦笑道:“这倒不是。”事实上,这是他们对自己惩罚,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就没有好好听从过他们的安排,父王和母妃知道自己一向喜欢出去打猎,所以就是为了惩戒自己,所以才不许自己去这个秋猎。
“这可是一年一次啊,错过了这一次,今年就再没机会了,皇叔你就帮帮我吧。”
段蔚予到底还是答应了段映湛的请求,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庆王本来也只是为了惩戒一下段映湛,也并不是非不让段映湛去参加秋猎不可。
温悦汐却是不理解这些男人为何热衷于这样捕猎的游戏,大约是享受那种战胜的快感吧。
作为蔚王妃,就算温悦汐再怎么不热衷这件事,她还是必须要跟段蔚予一起去行宫,参加这次秋猎的。一想到这里,为许宓打抱不平的心思也便是消退了些,这些皇家的宴会实在是沉闷无聊,许宓生于江湖之中,定然很不习惯这些事情,若她真的嫁给了段映湛,像这样的事情,就算她再怎么不乐意,也是要露面的。
依旧还是那个行宫,只是物是人非,蔺玉公主已经远走,而自己也终于成了蔚王妃。
在这长长的队伍之中,温悦汐坐的马车无疑最受人瞩目,纵然是王妃,其他人也都是几人合乘一辆,唯独温悦汐是自己一人独乘一辆马车。
但是旁人对于温悦汐的这种或羡慕、或嫉妒的情绪,温悦汐自己是感受不到的,因为她一路上都在马车里睡觉,连看都没有看外边一眼。没办法,昨天晚上蔚王殿下实在是折腾得太久了,她起床的时候,还是困得睁不开眼睛,绿弗笑得一脸暧昧,她也没有心思去管了,只想好好睡一觉,结果刚上了马车不久就躺着睡着了。
温悦汐无辜地想,谁让这马车太大,垫子又那么软,不就是让自己睡觉的吗?
这一路上温悦汐只睡得昏昏沉沉,最后还是段蔚予叫醒了她,低声道:“悦汐,到了,改醒了。”
温悦汐却犹自困倦,眼睛都不睁。
这个时候,一脸兴奋的段映湛也是走了过来,见着温悦汐正躺在马车里睡着,不由诧异道:“你别跟我说你睡了这一路啊?你怎这么困啊?昨天晚上去做贼了?”
段映湛说的时候还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等他说完之后,看到旁边那些人露出暧昧的笑意,有几个宫女甚至红了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说得有些不对劲了。
要是搁在以往,温悦汐铁定要给他一个教训了,只是这个时候的温悦汐正是困得很,根本没有要理会段映湛的意思。
段蔚予无奈,只得把温悦汐从马车里给抱了出来,原本还在舒舒服服睡觉的温悦汐,一被抱出马车,被秋天的冷风一吹,顿时瑟缩了一下,一下子就清醒了,困意也尽数消退。
清醒之后,温悦汐注意到现在的状况,见着旁人的人都在往他们这里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紧示意段蔚予把自己给放下来。
段蔚予轻轻把温悦汐放下,这才含笑道:“终于醒了?”
温悦汐却是不由瞪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径直朝前走去,她对这里可是太熟悉了,也不用其他人来带路。
段蔚予无奈摇了摇头,知道这小丫头是跟自己闹脾气了,赶紧跟了上去,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好了,别生气,等会儿到了住处,你再好好谁,好吗?”
温悦汐仍旧不理会他,为段蔚予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带着她一起进入了行宫。
可是温悦汐走着走着,却是觉得似乎有人在看自己,不由回头去看,正好撞上一双冷冷的眼睛,那眼睛的主人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只是跟其他公主和小姐们不同,她身上穿的是利落的劲装,不似那些轻柔飘逸的衣裳,看起来有几分冷硬。
只是在温悦汐看过来的时候,那女子迅速移开了目光,似乎方才盯着温悦汐看的人并不是她一般。只是她眼睛里的不赞同却是被温悦汐给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倒不是敌意,温悦汐想了想,到底也没说什么,转过头去继续跟段蔚予一起往行宫里走,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理会,只想好好睡一觉。
皇帝到底也是体谅大家这一路的辛苦,嘱咐所有人先各自回房休息。
段映湛这次来本来就是为了狩猎,所以一到行宫之后,便是径直朝着马厩去了,却是在这里恰好遇到了太子段怀瑾。这让两个人不由想起之前那年在马厩里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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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莫名的不善(一更)
当时因为温悦汐,他们两个原本一直长大的好朋友却是产生了隔阂,那个时候的段映湛已经跟温悦汐成为了朋友,而段怀瑾却仍是懵懵懂懂、别别扭扭的状态,到如今他们二人再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心里却都是有了不一样的感悟,尤其是段怀瑾,要说不后悔,那是骗人的。
虽然如今的他们也再也回不到之前无话不谈的程度,但是好歹也还算是朋友,所以片刻的尴尬之后,两个人也都是恢复了常态,各自挑选了中意的马儿,一起去了后山。
后山已经被侍卫们给守了起来,皇上还未下令开始狩猎,旁人是不能擅自行动的。故而,段怀瑾和段映湛两个也只是在草场上纵情策马了一番而已。京城里繁华熙攘,断不能如此纵情策马,二人久违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一时竟是较上了劲。直到身下的马儿累了,他们二人这才翻身下马,找了一颗树下坐定。
段怀瑾侧过头看了段映湛一眼,这才开口道:“怎么样?最近见你似乎总是不大高兴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原本还心情愉悦的段映湛,一听到段怀瑾这样问,脸上的笑容也便是缓缓敛了下来,语气无奈地道:“我你还不知道?还不是被父王和母妃唠叨着娶妻。”说着,他却是转头看向段怀瑾道:“说起来,这件事也怪你。”
“我?!”段怀瑾不解地看着段映湛。
“谁让你这么早就成亲了?我父王和母妃整天在我耳边唠叨,翻来覆去的话不知道念叨了多少遍,说我跟你是一样大的,你都已经有了太子妃了,可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不就逼着我赶快成亲呢吗?相亲这种事情太烦了,我看那些小姐们看得眼都花了,现在只要看到女子的脸就想吐,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段怀瑾闻言不由笑着道:“你啊,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若是换了旁的父母,直接给你定一门亲事就算了,哪里还允得你在这里自己慢慢选?”在皇室当中,婚姻之事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庆王和庆王妃能允得映湛自己选一个中意的女子,的确算得上是难得了。
就拿自己来说,无论是当初的温悦汐,还是现如今自己的太子妃言诗云,从来都没有人询问自己的意思。
段映湛烦闷地揪了一根草叼在口中,“他们强行给我定亲,我也得认啊。”父王和母妃还能不知道自己的性子吗?若他们真的这样做了,最后难堪的也只是他们罢了,自己可不会跟一个自己看不上的女子过一辈子。
段怀瑾闻言,有些恍神地看着段映湛,不由自主地出声道:“有的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的。”等到话音落下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段映湛听了这话之后,却没有应声,这个话,他接什么好像都不对,所以干脆沉默。
段怀瑾自嘲地笑了笑,这才看向段映湛道:“其实,你喜欢那位出身江湖的许姑娘,对吧?”
段映湛闻言,脸上现出被人戳穿的尴尬,却是嘴硬道:“哪有?”
段怀瑾笑了笑,“映湛,我们都已经这么大了,口是心非这种事情就不要做了,不然真是伤人又伤己。”说着,段怀瑾把自己的手搭在段映湛的肩膀上,轻声道:“趁着还有回转的余地,别让自己以后后悔。”自己跟映湛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对于他,自己还是十分了解的,怎么会看不出他对那个许宓已经动了心。
自从跟许宓解除婚约之后,府里的人都会尽量避免在自己面前提起许宓,只有从悦汐口中还能偶尔听到她的名字,所以此时从段怀瑾的口中听到许宓的名字,倒真有些恍惚。
不过,段映湛也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就对段怀瑾道:“算了,不提这些了,”一边说着,他已经站起身来,低头看着仍旧坐在那里的段怀瑾道:“来,比一比箭术吧,在正式开始狩猎之前先比试一下,就当是熟悉一下手感了。”
见段映湛似乎不愿意谈论这个,段怀瑾也便是起身,应声道:“好。”
段怀瑾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太子妃言诗云正坐在那里等着他,见着他进门,赶紧迎了上去,“回来了?我这就叫人去传膳。”
段怀瑾一边解下自己的披风递到旁边宫女的手里,一边道:“何必等我,你自己先吃就好了,你的身子还不太好,怎么能饿着。”
本来是关心的话语,言诗云是应该高兴的,可是这个时候的她脸上却显出几分失落的神色来,其实自己的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自从上次妙毒夫人和蔚王妃帮自己解了毒之后,自己的身子日渐好了起来,早些日子太医就说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可是太子殿下却每每以自己大病初愈,要将养身体为由,不跟自己行夫妻之事。初开始的时候,她心里却是高兴的,只以为这是因为太子殿下的确是出于关心自己才这样说的。
而如今,日子过去了这么久,自己的身体早就养好了,可他还是不愿跟自己……自己不傻,知道他心里藏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自己,却是他的可望而不可及。
只见言诗云微微低下头去,轻声道:“没关系,反正臣妾也不觉得饿。”
这厢传了膳,二人便是坐下来一起吃饭,言诗云忍了忍,终于还是忍不住试探地开口问段怀瑾道:“太子殿下是去哪里了?臣妾方才担心着,所以就派人出去寻了殿下,可是却没有找到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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