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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爱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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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恩露出了难得的微笑,对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学习,同时怯怯地问我:“姐,你要填S大吗?”
我笑着说:“S大有什么好的,姐姐想去更好的大学深造。中国这么大,不一定好的学校都在B市,南方也有很多非常好的学校啊,姐姐在北方待得太久了,好想呼吸一下南方的空气,所以姐姐不想报S大了。”
思恩笑了。爸爸听我这么说,用很内疚的眼神看我,妈妈背过身去,不知道是不是在偷偷的落泪。而我一脸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哈哈的笑着,可谁又知道,为了不让憋在心里的眼泪流出来,我笑得有多么得难受啊!
第二天,我填好了志愿,在学校遇到了程谦润。他一脸开心地跑向我,我们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他坐在我的身旁对我诉说着他想象中的大学生活。他对我说我们的学校相距有多远,我应该如何坐公交车去找他,他又该坐几路车来找我;周末我们又该如何安排;他还说了一串将来要带我去的名胜古迹。他那样得开心,仿佛现在我们已经置身于那座城市,置身于他所描述的美丽校园。我在旁边有心无心地听着,因为他说的地方,将不再是我要去的地方了!
程谦润,我要如何对你开口呢?
他也许是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轻声地唤我:“天天,你怎么了?哪里不'炫'舒'书'服'网'吗?怎么精神恍惚?”说着,他抬起他的右手覆上我冰凉的额头。
我再也忍不住,扑在他的怀里,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他想看我究竟怎么了,轻轻地推我,但我仍然很坚决地抱着他,死不放手,就让我再享受一回他怀中的温暖,就一会。
“天天,怎么了?是不是喜极而泣了?”他还有心思对我说笑。
“不是,我是怕自己分数不够,考不上S大,然后让你所说的美景破灭了。”
“小傻瓜!你担心的太多了。你的成绩非常好啊!再说,不是说好了吗,你可以报比S大稍差一些的学校啊,反正志愿那么多,只要是在B市不就好了?”
“对啊!只要是在B市就好了。”我哽咽着重复着他的话语。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自私了?”
“没有!我心里想的和你一样。”
“天天,我真得不想和你忍受大学四年分离之苦。自从我开始上学,你俏皮的身影就在我眼前晃啊晃。如果哪一天让我看不见你这只老企鹅,我还真不习惯!”他轻轻地笑,用手轻轻梳理我的长发。
“是啊!我也不习惯。”
我就这样依偎在他的怀里。他又说了些什么,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他的怀抱是我此时最依恋的港湾。
等到发榜那天,程谦润如愿以偿的被Q 大录取。而我也被一所南方不错的大学录取。他拿着通知书很诧异地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只能含糊地说爸爸希望我不要因为爱情冲昏了头脑,我应该去和我分数相当的学校,所以偷偷给我改了志愿。他紧紧地抱住我说没有关系,等毕业了我们还会再一起。我只能向他承诺着自己不可能去实现的诺言。
等到我要去学校报道的那天,爸爸、妈妈并没有来送我,虽然他们很想陪我去学校,可我对他们说,让我一个人在路上静静地沉淀自己的心情吧!
程谦润为了能亲自送我上火车,决定晚去学校几天。在火车站,他依依不舍地送我上车,替我放好行李,嘱咐我到学校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并给了我一个E…mail地址,他说这是专门为我申请注册的,以后我们就用它传递书信,他还对我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专署邮箱,不要让我告诉其他人。下车前,他还不忘对我周围的人说麻烦照顾一下他的女朋友。我周围坐的人大多是去学校上学的大学生,他们都很羡慕我,于是满口答应。整个过程我没有说一句话,我不敢说话,我怕从我嘴里说出的任何一个字都会让自己后悔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列车缓慢地启动了,透着火车车窗,我用余光感觉到他再跟着火车慢慢地跑动,我却不敢抬眼看他,因为我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自己的双眼,我也怕再看他一眼自己的神经都会崩溃。
当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猛然向外张望,车窗旁的建筑飞快地向后倒退,我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忍不住内心的伤痛,我在列车上伏案大哭起来,周围的同学好心的劝我,说等到假期回来不就又可以团聚了吗?可是他们不知道,我和他之间不仅隔着两千多公里漫长的距离,在我心中,我和他之间还隔着思恩,隔着一段我无法偿还的恩情。
随着列车的前行,我望着窗外荒凉的景色,心中黯然,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景,我和他还会再次相会!
第十二章 初次相遇
岁月,就在人们的蹉跎声中悄无声息的流走。
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我多么希望自己一睁开眼睛,突然间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躺在床上等着妈妈叫我起床,没有程谦润,没有思恩,只有我。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着一丝光亮了,不管事物如何变迁,太阳照样东升西落。我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他赋予人类太多的东西。他教人麻木,让人觉得自己生活在天堂;他又教人回忆,使人觉得自己生活在地狱。白天我麻木自己,晚上我又会陷入深深得回忆当中,真觉得自己浸在地狱却享受着天堂样的生活。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还很年轻,所以白天我要尽情欢笑,把心烦的事统统抛到脑后。
不过想想今天要做的事,我就笑不起来。
升入大二已经有四个礼拜了,可是从开学到现在,我的物理实验一次都没有选上。
大二第一学期我有八个物理实验要做,要在网上选定,每周只能选做一个,周一至周五,时间自己安排,只要在第十二周结束,做完八个实验即可。
但是,我连续四周都没能选上了,不是选的那个时段做实验的人满,就是人不满的时段我正好有别的课要上。如果这周再选不上,物理实验我铁定挂了。
一大早来到学校机房,门居然没开。
学校虽然有多个机房,但是各个机房相距很远,天生懒惰的我自然不愿多走路,就耐心地等吧!
看看手表,刚刚八点。
老师也要睡睡懒觉啊,可以理解。我抱着这样的想法等了十多分钟,开门的老师还没有来。现在去别的机房肯定是没有位置了,看看我身后排的长队就知道了。
我来的是计算机系的机房,虽然是计算机系管,但是他们系机房里的电脑是全校公认最破烂的电脑。反应慢不说,还经常死机,用的人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最关键的是这儿的电脑不能玩网络游戏,所以不受大家的青睐,平时很少有人来。不过只要这个机房有人排队等上机,那就说明其他机房已经人满为患了。学校扩招,硬件设施却跟不上,真让人头痛。
又等了十分钟,救星终于来了。一个穿暗红色运动上衣,破旧牛仔裤的老师,拿着一串钥匙,踏着大步向机房走来。
难怪门会开这么晚,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么年轻就当老师,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打开学校网页,进入选课系统。这机器就是慢,我心里越急,它刷新的速度就越慢。
“可千万别再没有板凳让我坐啊!”我心里默默地祈祷。
还好,在最合适我的时段还有一个实验名额。正当我输入学号、专业、姓名,要点确认提交的时候,一个走路冒失的同学从我身后像阵风似的走过,撞了我胳膊肘一下,手中的鼠标一移,误点成取消了。
我转过头正要发火。
“对不起,同学。”那个穿红衣的冒失鬼说声对不起后转身就走。
是那个嘴上无毛的家伙,看着他急匆匆得往前走,也不知道又撞了多少个人。他穿得倒是很运动,粗略看了一眼也能感觉长得很阳光,就是做事大大咧咧。
算了,这种碰撞,在人口这么稠密的一个城市来说是件很平常的事,不管你身处哪里。
摇摇头,当我的视线转回电脑屏幕的时候,我傻眼了。屏幕上显示“此时段选课人数已满,请另选时段”
我真是要欲哭无泪了。咬着牙看那位红衣消失的地方。此时,他又风风火火得过来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眼看他就要到我这里来了,我作势伸个懒腰。对不起了,过道窄,不小心打到你我可不负责。心里怀着报复的念头,算准时间,双手高举狠狠得向后甩去,就只听见“啊……”
我诧异,怎么是一女声???
转头一看,那红衣已经消失在机房门口了,只有小默痛苦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双眼却还望着红衣消失的方向。
我连忙起身,扶起小默,小声地说:“默默,你没事吧?”
她摇摇手:“没事,没事!”然后突然有了精神地说:“看见没,帅哥耶!”说着眼睛还盯着门口。
我无力地翻眼:“你大清早的跑来,不是要对我说这个吧!”
被我一提醒,她马上转过头来,没头没脑地说:“概率作业!”
我惊讶于小默跳跃性的思维,无奈地取出自己的概率作业,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好心地提醒她:“小心满篇大红×啊!”
“不用担心,就因为你的作业错误率高,我才抄你的,这才符合我的水准啊!”
“林、小、默!”我也顾不得自己在公众场合的形象了。
“咋得了?”一脸无辜。
没什么,我无语。
林小默,我的同窗好友。她是我踏入大学校园看到的第一张面孔,曾经有人说当你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看到的第一张对自己亲切的面孔,你以后会一直觉得亲切,他(她)将会是你的好朋友。我深有同感。当时,小默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看到她的第一眼,我不得不赞叹,不愧是来到了南方,也只有这样的鱼米之乡才能孕育出这样的小家碧玉来啊!可是当小默第一次开口对我说话,“俺们那旮答啊……”好浓重的东北口音,我脸上充满了无数特大号的黑线条。
小默的家境非常好,她的爸爸是国内某知名刊物的副总编,是个顽固的老古董,不过学识渊博,对小默的家教非常严格。大概是出于长期非人性的压迫吧,小默上了大学后,非常“珍惜”得来不易的自由,开始尽情享受青春。小默有照相机似的记忆,但各科成绩却一塌糊涂,大唱大红灯笼高高挂。她在宿舍只做三件事——吃饭、睡觉、照镜子。她的人生格言——拒绝思考。小默虽然长的小家碧玉,但是骨子里却透着东北人的豪气,对待朋友非常义气,是个善良,惹人疼爱的女生。
哎……望着电脑我无奈的叹息,实验不能不做,只好下午跷课了。
等到下午做完一个实验,累的腰酸背痛的。出了实验大楼,已经是月朗星稀的时间了。
想起今天早上收到的邮件,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一年多过去了,自从我和程谦润分别后,我就再也没有回过家,没有主动找过他,对他的邮件一律不回,也不给他任何解释。可是他仍然坚持每天给我写信,告诉我在远方的他非常想念我,每封信的后面都会附有我生活城市的天气变化情况,嘱咐我什么时候该穿多厚的衣服。我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何况对方还是我喜欢了十几年的男孩。我不能还给思恩一个爸爸,我只能做到不去占有她喜欢的东西。
也许是心情欠佳吧,我不知道在校园里晃了多久。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置身于我校传说中的“爱情岛”上。周围昏黄的灯光,树下缠绵的男女,处处是相互拥吻的不可开交的场景。亲吻的声音,喘息的声音听的我面红耳赤。赶紧闪人吧!!
可是忘记说明了,我是个路痴,心里一急就更不知道往哪里走了。走得越快,周围光线越暗,估计自己已经到了爱情岛更加浪漫的地方了。发现不对,我正要立马转身,一声女生呜咽的声音传入耳中。天生的好奇让我停住了脚步,就看见不远的地方,一男一女相对站立,那女生哭的是梨花带雨。
“姜学长,你不能这样……你不要离开我……我现在不能没有你……我发现自己已经……已经……”女孩说着已经哭成了一团,而对面的那个男生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个始乱终弃的家伙,害得人家珠胎暗结,现在却想抛弃人家?门都没有。天生的正义感由然而升,我不能坐视不理,大踏步地向他们走去。我很有气势地站在那男生面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伸手就给了他一耳光。生平最狠这种人,所以我下手很重,打得自己手都痛。
这“啪”的一声,看来效果不错,至少是止住了女生的继续哭泣。被我打的男生也不去捂自己的脸,只是一脸鬼笑地看着我。以为我怕他啊!我也回瞪着他,绝对不能失了势气。由于他背着月光,周围的光线也过于昏暗,我只能看清他半边脸,但就这半边脸的表情就够欠揍的了。
“你为什么打他啊?”身后的女生怯怯地说。
“他始乱终弃就该打!”
“哈~”那男生听我这么说居然大笑起来,“我说同学,你是不是热心过了头了?你问问她,我有没有碰过她!”
我转身用无语的眼神询问身后的女生,结果她哭得更厉害了。
“还说没有?”我气得狠不能撕碎面前的男生!
“老实说,我现在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连她的手指头都没碰过。”男生摊开双手无奈地向我解释。
“那——那人家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我怎么知道?”说话的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你把人家女生肚子搞大了,还有脸说你怎么知道!!!”
“我……我说——”后面的女生哭得更悲壮了,这男生总算急了。
“你问问她,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男生气气地向我指着我身后的女生,然后生气地背过身去。
“同学,别哭。怎么回事说清楚,这个社会还没有那么乱,不会让某些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最后一句我说的音调很高,故意说给后面的人听。
“我……我……我发现自己已经……已经……”
着叫个急人,“你已经怎么了?”
她还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来,我听的满天乌鸦过。
“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他了!”
搞什么乌龙啊!这回人丢大了,关键是我还给了人家一巴掌。
心虚地慢慢转过身去,不敢看身前男生的眼光,估计他正在琢磨着怎么把那一巴掌还给我吧!
“这个……这个……”尴尬。
“哼~这回你弄明白了?相信我是无辜的?会不会是你俩唱的双簧,演得新戏码?想让我记住你啊?”他坏坏地说。
什么东西!本来还想向他道歉的,说这么欠揍的话,那一巴掌没白打。
“本小姐懒得和你胡扯!”说完我利落地转身,赶紧闪人。
第十三章 原来是他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害怕的,从“爱情岛”回宿舍的这段路走得异常的快,直到进了女生宿舍楼,才敢放慢脚步。
我拿出钥匙,打开宿舍房门,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没有任何阻隔的闯入眼帘。同宿舍于西正在和她的牌友围坐一团——斗地主。看来今天于西输得比较惨,因为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她可爱的小内裤了。
于西,营销专业,酷爱打牌,尤其喜欢斗地主,自从她认识了现在的两个牌友后,三人顿时产生了英雄惜英雄的感情,每逢一、三、五晚上必然聚在一起玩上几把。她们玩牌的规则超级“野蛮”,谁输谁脱衣服,但赢者不许穿衣。
“啊~哈~”听这一声惨笑,再听这拍手跺脚的声音,就知道于西又输了一盘。
“行了,今天就玩到这里,再玩下去,我们于西就要脱皮了。”两个牌友说完,衣着整齐地 转身款款离去。
“不行,你们给我回来,我要和你们再战三百回合,我就不信今天扒不下来你们一件衣服。”于西很少歇斯底里的,看来今天真是输红眼了。
小默见我进来,连忙咽了几下口中的食物,“筠,今天邓论老师点名了。”
“点到我没?”
只见小默转过头,慢慢地冲我点了点头,同时还不忘把手中的薯片放入自己的嘴中喀吧喀吧的嚼着。
完了,今天是什么倒霉的日子!我无力地瘫坐在椅上。
邓论老头有个外号叫“一次挂”,光听听名字就知道有多么的可怕。只要在他的课上点名一次不到者,这门课铁定不及格。我为了一门课而挂了另一门课,真不知道值不值。
“呵~”小默居然闷笑出声。
“你骗我的,对不对?”
“没有,一次挂确实点了你的名,不过多亏我机警,在他点你名时突然从梦中醒来,高举双手大声地喊了声‘到——’。”
“算你对我好!”
“那当然,我们的关系,那是相当相当的铁啊!”小默学宋丹丹的样子可真十足十的像,我被她逗的合不拢嘴,她也被自己的样子逗乐了。我们笑得正欢,就听见门外走廊上传来一串蹄踏蹄踏的声音。
我和小默不约而同地说:“美女们回来了。”
正说着,门突然被推开,我们宿舍的两位拜金女穿着高跟鞋,同时从外面进来。也亏她们苗条,要不宿舍大门还不被她俩挤破。
还没等她们放下手中的提包,阎姚就先说话了,“今天去富满楼吃大闸蟹不小心把嘴皮弄破了,明天还得去校医院拿些药来。”
“呦,去那种地方吃东西当然容易伤着自己。今天我老公带我去米蓝咖啡吃西餐,害得我明天又要去减肥了。”另外一个美女闫炎也不甘示弱。
阎姚、闫炎,和于西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由于三人的姓氏都以Y打头而被分到了一个宿舍。大概是臭味相投的缘故吧,虽然她们俩经常互相抨击对方,相互攀比,但在整个宿舍,就数她俩关系最好。她们经常携手逛街,互相告诉对方一些新的消费信息,还会互相给对方提出建议,看哪种眼影更配今天的着装。
一、二、三、四、五……好像还差一位。正想着,门被一阵风似的卷开,我宿舍最后一位舍友覃灏背着她的麻袋包一阵风得进来。进来后,一句话也不说,坐在她的书桌前“唰”的一声拉上了她的帘子。
覃灏是个很奇怪的人,总是神神密密的。每天早上起床,就不见她的影子,晚上又是最晚一个回来的,像小默那样早睡晚起的人,有时几天都不会和覃灏见上一面。但是更加叫人奇怪的是覃灏不仅用帘子把自己的床铺围了个严实,就连床下她的桌椅、衣柜也用帘子围起来,彻底和我们隔绝,每天回来就躲在自己的小空间里,不知道做些什么。用小默的话说覃灏就是契科夫笔下的套中人。
接近晚上十一点,大家都准备睡觉了。阎姚和闫炎不再互相吹捧自己的护肤品有多么多么的昂贵,于西也从今天的失利中恢复了平静,而小默早已爬上床,像个小鹌鹑似的安详的睡着了。真是难得的安静。
拉开自己书桌的第一个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东西。我小心地拿出它,那是我十七岁时,程谦润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阿尔卑斯山的少女》。
手指轻轻滑过封面上小孤女Heidi灿烂的笑脸。我第一次看这部动画片时,被里面活泼可爱的小Heidi深深吸引,当时我多么希望动画片能告诉我Heidi长大以后的故事,但是现在想想,好羡慕她永远定格在动画中的小小身影。
傍晚的时光,操场上永远是男生的天下。我和小默只能绕着操场边缘跑跑步。小默说她这几天没有衣服能穿上身了,想是该减减肥了,于是拉着我陪她来跑步。我一边跑步一边听小默说一些校园里的八卦事件,浑然不觉有双深情的眼睛正望着我们。
“小默”
一声深情的呼唤从我们背后传来,小默慢慢停下自己的脚步,很不爽地转身,看向身后声音发出的方向。顺着她的视线,我也转身望去,只看见一个长相结实的矮个男生站在离我们不远的看台上。看着他的身形,真不敢想象这么深情的声音是出自他口。
“我叫你以后别跟着我,你为什么不听?”小默发起火来可是没人敢再出声的,看看那男生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了。
“你怎么还不走啊?我数三下,你马上给我消失!”说着,小默伸出三个指头开始数起数来。
还没等小默数完,那男生就依依不舍地转身走了。
我用胳膊轻轻触了触小默,“不错吗!有男生喜欢你了。哪个系的,没怎么见过啊!”
小默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看他那样我宁可一辈子没人追!”
“别那样吗,人家长的还——不错。”
“长的不错?!”小默睁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嗯!长的是不错,你知道吗!他那身板,一掌下去能劈死你。我小的时候,他替我教训欺负我的人,一不小心打到我,我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啊!”
“没那么夸张吧?听你这么说,你们好像很早就认识了噢!”
“是啊!从我开始有记忆起他就在我眼前晃,一天烦死我了。为了逃避我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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