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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攻略:捡个萌妻带回家-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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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席城握住乔安安的手臂,手上的力度因为神经的紧张不由加大。
“是我,如果不是我跟初七聊天,她肯定也不会低头看手机的,也不会因为没有看到旁边的车辆而出车祸的。”乔安安吸了吸鼻涕,一脸痛心地说:“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怪就怪我好了。”
“不可能。”席城放开乔安安的手:“除非是过马路,不然不会被撞到,初七从来都不会在过马路的时候玩手机,你不要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了。”席城斩钉截铁地说。他就认定了是靳司年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靳司年照顾不周,靳初七是不会莫名其妙出车祸的。
不管靳初七为什么出车祸,她出事了就是因为靳司年没有照顾好她,席城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这个他最心疼的妹妹,现在却遭受着这么巨大的痛苦。想到靳初七倒在血泊中的场景,席城就一刻也不想看到靳司年。
席城的话倒是提醒了乔安安,乔安安停下了擦眼泪的动作,对啊,初七从来都不会在过马路的时候看手机的,那为什么又会出车祸呢?
没等几个人多想,手术室的门就打开了。
看到有医生出来,几个人立马迎上去。
“医生怎么样?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她有没有危险?”几个人七嘴八舌地问着,医生示意他们安静下来后开口:“谁是病人家属?”
“我,我是他哥哥。”席城下意识连忙自报关系。
“我,我是他丈夫。”靳司年将席城挤到身后,凑到医生的面前,巴望着医生,席城怒不可遏,想要发作但是看到医生严肃的表情还是忍住了。
季深张张嘴,看看靳司年饿坏席城,没有说话,只是阴着脸,握紧拳头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等待着医生宣判结果。
医生淡淡地看了一下两人,“不要争了,现在病人需要新鲜血液,医院里的库存不够了,你们几个人去验血吧。”
“好好,我们去。”几个人连声答应。
“刚刚病人的丈夫,过来签一下子。”几个人这时才注意到医生手里拿的文件。
“什么通知??”靳司年停住脚步,表情复杂地看着医生。
“病人的情况很不稳定,请家属尽快签一下这份病危通知书,好方便我们进行手术。”
………………………………
第四百九十七章 脱离危险
病危通知……???
四个人同时瞪大眼睛看着医生,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靳司年颤抖着双手接过医生的通知书,看着里面硕大的“病危通知”,靳司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脸上的表情只剩下绝望。
乔安安从来没有在靳司年的脸上见过这种表情,哪怕是五年前靳初七的离开。
五年前靳初七离开后,靳司年也找过乔安安,试图从她身上得到关于靳初七的消息。
那时候的乔安安只觉得靳司年的表情很受伤,她都忍不住心疼,那时候的靳司年看起来是少有的落魄,完全不符合他在商业上叱咤风云的角色。
那时候乔安安在跟靳初七通话的时候好几次都想告诉她了,但是想着靳初七既然已经去了法国开始了新的生活,就不要再跟过去的事情有所关联了,于是同情只能成为同情。
乔安安觉得那时候的靳司年,已经够灰头土脸了。乔安安以为,那就是靳司年最惨的时候了。
可是现在的靳司年,让人一眼看去就会产生难过的感觉,甚至不明不白地就为他感到悲伤。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用落魄来形容了,是那种心如死水,形同枯槁,却又极力隐忍的感觉。
是那种万花炫灿中的一朵残败,
病危通知书,就相当于在宣告,靳初七的生命可能在下一秒就终结。
这样残酷的现实,有谁可以心如止水地接受,哪怕是内心再强大的靳司年也无能为力?
他一点儿都不愿意签下这个东西,可是他没有办法,他知道他必须尽快签好靳初七才可以尽快手术。
席城在后面握紧了拳头,他看着靳司年隐忍的表情,有那么一瞬竟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要守护的人都是同一个人吧,未免会有惺惺相惜的错觉。
靳司年握着笔的手颤抖不止,他觉得自己应该签下名字,但是好几次手都因为颤抖差点把笔丢掉。
不知道为什么,他仿佛觉得这份通知更像是死刑判决,好像靳初七的命运正在自己的手里,自己却只能决定她的死而不能决定她的生,这是一件绝望彻底的事情。乔安安捂住嘴巴,差点要哭出声来。
他内心的煎熬,怕是无人能懂。他对靳初七的感情,怕也是无人能明了。
签了这份通知书,她的命运从此就与他的命运结合起来了。靳司年觉得自己似乎就要跟靳初七同生共死了。
靳司年颤抖地在文件上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那是他签过那么多次名字以来,签得最难看,也最痛苦的。
好像也就只能这样了,靳司年松开笔,笔顺势滑落,撞击地面的声音敲击着在场每个人的心脏,他们仿佛都感受到靳司年的心如死灰。
医生看了看通知,再看了看靳司年,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靳司年的肩膀:“你们赶紧去验血吧。”
“好,谢谢医生。”靳司年轻轻地说着,他其实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在说话了,他听不带自己的声音,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活着。
靳司年踉踉跄跄地跟在验血的医生后面。乔安安跟在靳司年的后面,看着靳司年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的样子,乔安安湿了眼眶。
如果初七现在在这里,一定会比她跟难过吧。这样的靳司年,怎么不让人心疼。
可是他们都无能为力,有一种绝望叫做,你的爱人生死垂危,你却只能听天由命。靳司年纵横商业圈多年,最为风光的时候甚至可以呼风唤雨,可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无能为力。
对不起,七七,是我无能,是我保护不了你。
四个人的脸上都蒙上一层阴霾,乔安安只是轻轻吸着鼻涕,她不敢哭出声来,这样的气氛真的压抑到令她窒息,沉默,压抑,毫无生机。她生怕自己一旦打破这样的死寂,等着她的将会是每个人的崩溃。
他们每个人都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每个人有都在努力地劝告自己不要放弃希望,不要这么容易向现实妥协。
即使靳初七可能不是因为乔安安才出的车祸,只要靳初七有事,乔安安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对不起初七。
乔安安第一次觉得生命如此的脆弱,就好像造物主的一个玩笑,它赋予了你一切,赋予了你一整个世界,但是只要它不高兴,它随时可以收回你所拥有的一切,包括是你的生命。
人在与命运的较量上,永远都是出于下风的角色,命运想要捏死你,就简单得好比捏死一只蚂蚁。
人命如蝼蚁,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乔安安终于可以理解当时靳初七以为自己出车祸跑到医院对着一个陌生人痛哭涕零的感情了。
现在等着她的,却是更折磨人的结果,她不敢崩溃,不敢向命运示弱。他们每个人都在为靳初七坚强着,仿佛只要他们不放弃,靳初七就一定会有希望。
席城,季深,乔安安一个接着一个走进了验血室,一个接着一个出来的时候,医生都是轻轻地摇摇头,
“都不合适,还有其他的吗?”
站在门口的靳司年的眼睛突然闪了一下,他的嘴唇已经有些干裂,他艰难地开口:“抽我的吧,我和她的血型是一样的。”
医生点头,带着靳司年验好血之后,确信靳司年的血液可以匹配,便给靳司年抽了血。
靳司年麻木地躺在床上,他感觉不到针头扎进肉里的疼痛,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血被偷走了,他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那一份病危通知书仿佛抽掉了他一大半地灵魂,他心里最后的一颗救命稻草都被压得惨败不堪。
他死死地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靳司年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疲惫过了,抵抗不住身体的虚弱,他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三人在床头看着靳司年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感受。
五味杂陈。
季深耷拉着脑袋,眼睛直直地盯着靳司年。知道靳初七出事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也是出现了靳司年的脸,看到靳司年和席城扭打在一起的时候,他甚至想上前去帮席城,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做。
季深开始后悔,自己明明坚持了这么久,当时为什么要那么仓促地退出,是不是如果自己不退出没有去旅游,靳初七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自己明明回来了,却还是赶不上。
可是为什么靳司年没有真的照顾好靳初七,为什么还会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
季深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放弃是不是因为不自信,不自信自己可以争得过靳司年。他开始思考为什么自己会不自信,可能就是像刚刚靳司年签下病危通知的那一刻吧,他有勇气,但是季深他没有,他知道,签下这张通知就等于接受了靳初七被宣判即将面临死刑。
………………………………
第四百九十八章 再也醒不过来
他做不到,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他会有罪恶感,觉得是自己杀死了靳初七。可是靳司年做到了,看着靳司年虚弱地躺在床上,季深第一次觉得自己比不上靳司年,即使是虚弱的他,都看起来那么高大,对靳初七的爱,那么毫无保留。
他不知道靳司年是如何克制着内心的情绪把病危通知书签了的,但是他分明看到靳司年颤抖的手,看到他干裂的嘴唇,看到他最后仿佛被抽掉灵魂的身体。
这样的靳司年,似乎更配得上靳初七的爱。
季深苦笑,果然,他还是懦弱了。
这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并没有给季深的心灵带来多少的治疗,季深只是毫无束缚地放纵了一把,回来发现,自己还是要看到靳初七才能够安心。
他真应该一回到就找靳初七的,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说到底,似乎他也有错。
席城沉默着,乔安安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所蕴含的意味,她知道席城现在的心里也很煎熬。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仿佛他们都无法互相安慰,互相鼓励,甚至无法鼓励自己。
乔安安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初七,靳初七,请你一定要坚持住。
请你一定不要放弃生的希望,有这么多人在等着你回家,请你一定不要让我们失望,
靳司年的这一觉睡得很不舒坦,他看见了靳初七,手术床上的靳初七。
周围的医生都在忙碌着,不停地看着检测器,心跳率的检测器上似乎已经开始趋于直线。
靳司年站在医生的后面,根本没人关注到他,他奇怪地看了一圈周围,再去看靳初七。
“七七。”靳司年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话,发不出一个字来。靳初七就在他两米外的地方,他拼尽全力都无法挪动脚步,靠近靳初七。他们之间的距离看起来是那么的近,却又是那么的遥远。
“七七,七七。”靳司年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
突然,靳初七仿佛张开了眼。
“七七!”靳司年在心里拼命地呐喊。
靳初七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唤,她轻轻地坐起来,朝向靳司年的位置,对着靳司年,笑了,轻轻唤:“司年。”
她的身体薄地像一层纸,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声音却还是那么温柔。
靳司年的心狠狠地疼了,他拼命张着嘴巴,靳初七似乎知道他要说话,只是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轻轻地“嘘”了一声。
靳初七慢慢站起来,却不是朝着靳司年的位置走。
“司年,我要走了。”整个手术室回荡着靳初七的声音。
“不要。”靳司年拼命地摇头。
“你要照顾好自己。”靳初七微笑着,声音却空洞地让人感到寒意阵阵。
“不要!七七,你不要走。”靳司年的脸变得扭曲起来,他拼命地张着嘴巴,拼命地想要挪动自己的双腿,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靳初七没有回头,前方仿佛出现了一条隧道一般的通道,靳初七越走越远,直到消失。
靳司年瞪大眼睛看着病床,靳初七的躯体依然躺在病床上。
“病人体征全无,宣布死亡。”医生冷酷的声音响起。
“不!”
靳司年在大汗中醒过来。
乔安安连忙上前:“靳司年,你醒啦?”
靳司年瞪大眼睛看着乔安安,脸上是复杂而怪异的表情:“七七呢,七七呢?”靳司年握住乔安安的手臂紧张地问。
“因为有你的血液,医生说安安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乔安安宽慰靳司年,看着靳司年的样子,她知道靳司年一定是做噩梦了。
靳司年站在靳初七的主治医生办公室面前,那双磐石一样漆黑的瞳孔看不出情绪。但是这双眼睛却盯得医生差点要擦起汗来。
市最出名的企业家靳司年,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也带着难以言喻的威慑力,没有人想要惹怒这样的一个人。
“我们会努力抢救,会给她最好的治疗。”老医生低头写着什么报告,没有看对上靳司年的眼神。”
“告诉我结果。”靳司年低低地说道,这句话像是请求,却更像是命令,或许对于老医生来说,更像是一种逼迫。
他是一定要知道的,即使那是一个让他跌入深渊的答案,也比不清不楚担惊受怕来得痛快。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老医生擦了擦汗,有些维诺地说。病人是什么情况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这并不能怪在医生或者是医院的头上。
每一个医生都希望从自己手里又救回一条人命。每一家医院都不希望医院里有多一个住进太平间。
“说吧。”靳司年淡淡地说,似乎在用并不轻松的语气证明多糟的情况他都能承受地住。“让我知道具体情况就好,我不会怪罪你们。”
“如果病情继续恶化,有成为植物人的可能。”老医生的话里满满的可惜,但是似乎是因为他从事医生这样的职业多年,这样的事也见了多起,靳司年并没有从老医生的语气中听出悲伤的痕迹,确切的来说,他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麻木无知觉的悲伤了。
头顶毫无温度的灯光从头顶均匀地打到脚底,靳司年的影子在这一刻看起来竟是如此的卑微和矮小。
老医生的这句话像是让什么从靳司年的胸膛里狠狠地剥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抽丝剥茧般**地站在时间的洪荒中。
市的夜黑如泼墨。
脑子里不断重复的是老医生的那句话:“我不知道她确切哪一天会醒来,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过几天就会醒过来,如果运气不好的话,或许永远都醒不过来。”
永远都醒不过来。
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像一桶冷水在寒冷的夜里从头上淋下,让原本痛得麻木的人立刻清醒过来,逼着他回味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砰”的一声,靳司年的拳头重重砸在医院的墙上,墙呜咽了两声,留下一个醒目的血印,靳司年失魂落魄地将拳头放下,有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一滴,两滴。靳司年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他没有办法揪着老医生的衣领对他破口大骂,他也不能让靳初七醒过来。
“你去找医生了?”席城一针见血地指出一脸灰暗的靳司年。
靳司年不置可否。
“医生怎么说?”靳司年没有回答,只是木然的地挪到靳初七的身边,那双眼睛突然变得空荡无比,像是突然被抽掉了灵魂,席城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像一潭死水在他脸上泄开。
苍茫大地里的苍凉,这个形容像极了对靳司年的描述。
席城开始慌了,他知道靳司年的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他知道他可能要面对的是什么。靳司年越是沉默,他就越是害怕。靳司年越是这个表情,他就越是心慌。
不会的,不会的,席城安慰自己。
“你倒是说话。”席城推搡了一下靳司年,企图用提高声音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靳司年猛地一回头,对上席城布满血丝的双眼,他突然站起来不由分说把席城推出了病房的门口,然后将房门紧紧反锁,靠在门上兀自痛哭起来。
对不起七七,是我无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就不应该跟着我的,我只会给你带来坏运气,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呀?
………………………………
第四百九十九章 我在
是我所有的运气都花光了,可是那不应该是由你来承担啊,凭什么这么做。
我拜托你,哪怕是我做错了什么,都不要这样惩罚我好不好。
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是司年啊,是你心爱的小叔,你可不可以不要睡了。
快点醒过来啊!
看着被强力关上的房门,席城突然感觉心里憋得发慌,像是有一股储蓄太久的洪水,它们在他心里慢慢地浸过堤坝,然后准备要势如破竹地爆发。
这一爆发,是洪荒,是灾难。
但是席城没有爆发,也没有再追问靳司年,他异常清楚地知道,不管他如何追问,在他所能想象的结果中,都不会有一个是皆大欢喜的。
他的心里涌起一阵悲凉。
最无能为力的竟然是无法让你睁开眼睛。
席城在医院走廊的长板凳上趴了后半夜,他实在是太累了,他需要力气支撑他去做更重要的事情。可是他始终闭不上眼睛,只要一闭眼,他就会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场景,汽车残骸下的那两具尸体。
那两张血肉模糊的脸。
冷冰冰,冷冰冰。
然后不知道何时,那两具尸体就和另一具尸体交杂在一起了,不停地撞击着靳司年的脑袋,头痛欲裂。
一样的冷冰冰,冷冰冰。
指尖冰凉地再也没有一丝温度,这样的席城,更像是一具苍白的尸体,他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下一秒,那个梦境就会趁虚而入,喧宾夺主地扰乱他所有的期待。
他想起来他在太平间里的两块白布面前的场景,这样的撕心裂肺,他已经尝试过一次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一定还会有希望的。
席城张着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淌出,滑过苍白的脸,重重砸在地上。
眼睛所见,是空荡荡的长廊,是这个充满了死亡气味的封闭物。
席城的汽车行驶在市市内的石板路上,窗外的景致永远是市高耸林立的高楼大厦。车窗外的喧闹似乎都与车内的人毫无关联。一夜未眠,席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血丝下面是久违的仇恨。
一如多年前,席城躲在角落里偷偷注视着那个姓靳的男人的身影,仇恨的种子从此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他现在要做的,是揪出那个躲在人群里狂笑的凶手,是那个双手沾满靳初七鲜血的恶魔。他要让她,血债血偿!
席城的身影在这一刻孤独无比,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那个孑然一身的他,那个孤独无依的他,那个他不愿意再去回忆的他。
那些过往都好像一场噩梦,在某个特点的钟点如实搅乱他的梦境,然后肆意发出轻薄而轻蔑的笑声。
现在,它又回来了。
席城知道,这个梦也在纠缠着病床上的靳初七,这么多年了,他不能再坐以待毙,没有人可以从他手里抢走靳初七,就连死神,也不可以。
哪怕是死神,他也要用他的生命殊死一搏,哪怕是粉身碎骨,肝脏俱烈,他也要捍卫他所珍视的东西,像一位真正的勇士一样。
多年前他握在手里的刀,现在不能只是握着了。
当乔安安和季深过来换靳司年的时候,她才发现席城不见了,这时候的靳司年似乎看起来更憔悴了。
靳初七被转入了观察病房,靳司年醒后一刻也等不了,当下就爬下床,踉踉跄跄往靳初七的病房跑。
“你慢点。”乔安安在后面看着虚弱的靳司年,忍不住担心。
靳司年管不了这么多,他的心里很慌,如果不是乔安安说靳初七已经脱离了危险,他差点就相信靳初七已经离开他了,那个梦,怎么可以这么真实。
靳司年不敢想象,如果那个梦是真的,自己要怎么办,自己要怎么面对。
靳初七头也不回地了离开的场景,他再也没法面对第二次。
天知道梦中的靳司年有多绝望,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失去生命,自己却连那一声“我爱你”都说不出口。
他放心,没有见到靳初七安然无恙的样子,他都不放心,他不知道那个梦预示着什么,是上天想要告诉他什么,他不愿意接受。
乔安安紧紧跟着靳司年,看着靳司年停在靳初七的病床前,他落寞的背影刺痛了乔安安的眼睛。
季深和席城在房间里照顾着靳初七,他们看着靳司年,没有说话。
靳司年的目光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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