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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攻略:捡个萌妻带回家-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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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回来吗
“我那我先走了,你自己照顾自己。”靳初七惶恐不安,低下头避开靳司年的目光,想离开这个地方,不是不敢继续待下去,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一手造成的这样的残局。
哪怕是是说她逃避也好,她也不愿意继续待在这个让她觉得快要窒息的地方,继续面对靳司年眼神的拷问。
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突然就在他的面前崩溃了,她不想博取同情。
“七七。”那个让她窒息的声音又从身后响起。
靳初七僵硬地站在原地。
“还回来吗?”
靳初七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没有回头看靳司年,只是僵硬地点了一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就快速走出了靳司年的房间。
楼下的佣人正在打扫房间。
“阿姨,你待会给小叔冲点药喝,注意一下他的体温,我有事出去一趟。”
靳初七交代家里的佣人,她确实是有事要出去,很重要的事情。
就在庄园附近的地方,靳初七见到了那位妇人,即使面容苍老了许多,身上的衣着还是跟随着时代的潮流,打扮很精致,浑身透露着贵妇的气息,还隐隐约约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让人不由联想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靳初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走到了靳母的面前,她已经迟到了,因为靳司年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是靳母看起来并不恼怒。
“好久不见。”对方扬起一丝不屑的微笑。
是靳初七将靳母约出来的,她没有告诉靳司年,也没有告诉席城,她觉得有些真相应该需要她自己去寻找。
“靳初七,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妇人的表情略带挑衅地说。
“抱歉,让你失望了。”靳初七微笑着回敬,她知道,她从来都不喜欢她,她不想让她待在靳司年的身边,她宁愿她永远都不出现在靳司年的面前,所以她该有多希望自己不会醒过来。
不过也真难得,她会关心自己出车祸的事情,她本以为即使自己真的死掉了也不会得到她的关注更别说是同情。
“或许吧。”靳母摇摇头,话里意味不明,或许吧靳初七是这么想的吧,自己确实也曾经这么想过,但是看到靳司年那个样子,她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如果靳司年非得要守着靳初七的话,他还愿意他守的是一个活人,而不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但是这些,靳母并不觉得她需要对靳初七解释,她也不奢求靳初七对她报以什么理解。
“你从庄园出来?”妇人的目光还是如当年一般凌厉,靳初七故意约了她在离靳司年的庄园不远的地方,她是真的不知道靳初七有何用意。
靳初七不置可否。
“司年最近怎样?”说起自己的儿子的时候,这个妇人的眼里多了柔软,似乎自从靳初七回来,她就没有去过庄园了,而靳司年也是一心放在靳初七身上。怎么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即使靳司年真的跟她断绝了关系,她也是不会放心地下靳司年的。
也是只有这样的时候,靳初七才感觉得到这个女人的眼里有一丝的温情,以前她不懂,但是现在的她已经身为人母,她理解那样的感情,理解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期待。
想起今天靳司年的样子,靳初七顿了顿,没有说出真相:“挺好的。
靳母没有怀疑靳初七说的话,也没有打算继续深究:“但愿吧,说吧,你今天约我出来,是想说什么?”再看,妇人的眼里多了一丝敌意,刚才的温情荡然无存。
只有对自己在乎的人,才不会这么浑身长满了刺吧。
“是想对我炫耀靳司年对你多好还是想在我这里坐实你靳家儿媳妇的位置?”靳母的语气变得像以往一样苛刻起来。
在她的印象中,靳初七对自己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只有自己去找靳初七谈判,靳初七从来不会主动找自己,今天来这么一出,用意何在她也看不出来。
呵,果然,**裸的讽刺,她就是这么想她的,一句话,就把她贬得一无是处,体无完肤。
在她眼里,她从来都是这么不堪,不过是十年前,五年前,还是如今,她从来都是把她当作那个要抢走她儿子,企图加入豪门麻雀变凤凰的人。
靳初七失笑:“您可真是太高看我了,我哪里有这个本事。”
伶牙利嘴,作风不正,靳母在心里叹息,靳初七她到底哪里好,不知道靳司年为什么会唯独对这样一个女人念念不忘。
“行吧,我也不跟你饶圈子了。”靳初七换了个轻松的姿势看着靳母,
“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跟你证实多年前的一件案子,对于靳司年,我觉得你对我可能会有些误会,你放心,你的儿子,我不会跟您争的,之前都是他与我纠缠不清,对于我来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根本不屑于去争,哪怕他再好。”
靳初七的语气里写满了不屑,仿佛就是在告诉靳母她靳初七,根本就不屑于争任何人,即使是靳司年,她也不屑。
听到多年前这个词的时候,靳母顿了顿,眼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靳初七知道,靳母一定是知情人,她一定会知道点什么。
见靳母没说话,靳初七继续问:“您知道秦岚吧?”那个女人,曾经出现在靳家的照片里,靳母不可能不知道。
“或许是靳司年他爸以前认识的人吧,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靳母含糊地回答
“那席琪悦呢?”靳初七继续逼问。
靳母么猛地抬起头,眼神带着敌意直直地看着靳初七:“你想说什么?”
“十多年前,席家夫妇因为商业纠纷,在一场车祸中丧生。这个您应该有印象吧?”
没等靳母回答,靳初七继续迫不及待地追问。
“我想您应该最清楚其中背后的原因吧?嗯?”
“为什么?”靳母反问,靳初七倒是聪明,这么不怕死地来找她,就是为了调查当年的真相,摆明挖了个坑给她往下跳。可是那样一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们该受的惩罚也受了,再追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她承认当年是靳家不对,但是当年靳司年要收养靳初七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反对,转眼十几年过去,靳司年对靳初七的付出已经对得起他死去的父母了,这已经是他们最好的赔偿了,如果靳初七想拿这件事来压垮他们靳家的话,那一定是妄想。
“直觉告诉我。”靳初七回答。
是啊,你的直觉还真是准。可惜了,我并不会告诉你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靳司年?”靳母饮了一口茶,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件事情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他告诉我,你觉得我会来找你吗?”明知故问,靳初七面不改色。
靳母忍不住笑出声,看来,靳初七在靳司年心里的位置并没有这么重要啊,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他们。
呵呵,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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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在害怕什么
“那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靳母趾高气扬,居高临下地看着靳初七,重新拿起了她作为长辈的威严。
“你放弃吧,我不会告诉你的,并且我也警告你,最好离靳司年远一点,你们本来就不该相遇的,这本来就是命运的安排,你们注定不会有结果。”
原来靳母也是这么想的,靳初七苦笑,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就连她靳初七和靳司年也是这么想的不是么?
“那个人是靳司年吧?”靳初七的一句话让欲要离开的靳母停了下来。
“是他杀死了我的父母,然后把我送到孤儿院的吧?”靳初七的话里,寒气逼人。
“是有怎样,不是又怎样?是你就会离开他吗?”靳母的手心捏出了汗,她在惶恐,不安。
“那就是了。”靳初七面无表情,在心里拆分着靳母的意思。
“你想干什么?”靳母回过头来看着靳初七。
“我不会让他好过的。”靳初七冷笑,先靳母一步离开。靳母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靳初七,已经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靳初七了,在她的眼神中,她看到了一些陌生的东西,这种东西带着危险的预示,她知道,靳司年有危险。
这个女人不简单。
即使不愿意让自己去承担这一切的后果,靳母也不愿意让靳司年背锅,五年前,只是为了让靳初七可以离开靳司年,可是事实和时间都证明,她的方法并不奏效。
她不想再让靳司年受牵连了。
果然,还是一无所获,靳初七暗自懊恼,靳母怎么可能会告诉她,反倒讨了一身嘲讽。还真是讽刺。
她到底该怎么办。
席城一定会再次催她实施他们之间的计划的,如果自己一拖再拖,席城肯定会怀疑的,要是到时计划启动,可就什么都挽回不了了。再说,靳司年知道了靳初七对他的敌意之后,就更不可能会相信她的话了。
一切实施起来就会变得很困难。
没有查清当年的真相,就给靳司年判了死刑,那自己和多年前的靳司年又有什么区别呢?
找不到真相,也没有给死去的父母报仇,靳初七觉得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失败的人。
失魂落魄回到庄园,即使千般不愿意,靳初七还是要回去,不只是为了兑现对靳司年的那一句承诺,更是为了彻查当年的真相。
她觉得,真相一定藏在庄园,一定藏在某个地方,就像五年前在靳司年的房间里找到的证据一样。
回到庄园,靳司年已经不躺在床上了,看见靳初七回来,他的眼里闪过惊讶和惊喜,却也只是淡淡地说:“你回来了?”
“嗯。”靳初七点头,看到靳司年恢复地差不多了以后后,靳初七径直上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靳司年过来敲门。
靳初七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七七,我想和你好好聊聊。”两人坐在床边,靳初七听见靳司年说。
“嗯,聊什么?”靳初七假装若无其事更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今天,谢谢你。”谢谢你没有丢下我不管,谢谢你照顾我。
“没。”靳初七低头摆弄着床单:“谢算不上,你也不用谢我,我并没有做什么。”
“你其实应该回来的,这里是你的家。”
“七七。”靳司年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如果非得要有一个人走,那我走。”
毫无疑问,靳司年的话更像是一巴掌,打得靳初七生疼,她羞得无地自容,如果靳司年的爱是真的话,确实是她自己配不上靳司年的爱,是她辜负了靳司年,她变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女人。
靳司年就是有这种本事,让靳初七觉得自己哪里都是错的。
深情,还是故作深情。
“七七,别闹了好不好,好不容易盼着你醒过来,你突然这样,我真的很失望。”
靳初七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眼里啜着泪水。
“我知道你怪我,怪我什么都不告诉你,怪我对你有所隐瞒”靳司年停顿了一下:“甚至怪我那五年没有去法国找你。”
靳初七猛地抬起头:“我没有。”
没想到靳初七会有这种激烈的反应,靳司年愣了一下,慌忙压低了声音:“好好,就算不是,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我都是为了你好。”
又是这句万花油一样的话,可是靳初七受得是心伤,这些话用来治疗心伤还真的是不痛不痒。
“或许吧。”靳初七深呼了一口气,想露出一副释怀的表情,却显得做作。
“七七,你这样子,我真的很担心,我承认我以前有很多做得不对的地方,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去补偿你的,只希望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只要你不离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要你,待在我的身边。
这是央求,是恳求,是妥协,是退让。悲壮地一发不可收拾。
靳司年能给靳初七的最大的退让。
靳初七缄默,她再也给不出承诺了,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天,再次对靳司年举起锋利的水果刀,这样的场景,让她想到就觉得可怕。
她不想再那么残忍。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暂时的妥协是因为愧疚还是感动,更不知道这愧疚或是感动可以维持多久。
她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原谅靳司年的,如果他真的是凶手的话。
“你还留我在你身边,你就不怕我什么时候再动手么?”靳司年打了个寒颤,靳初七这话,冷酷到骨子里。
“七七。”靳司年把靳初七的脸转到他的面前,认真地说“如果我死了能让你开心的话,我愿意去死,但是,我不愿意你对我有那么多的误会,我们之间,误会已经够多了。”
误会吗?又是甜言蜜语,靳初七拼命告诉自己,不要上当。
“我不怕死,怕的是你不在我身边。”靳司年把靳初七紧紧地搂在怀里。
“七七,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靳司年呢喃,话里带着颤抖的音调。
靳初七的眼泪也顺势掉了下来,她没有伸出手拥抱靳司年,她只是呆呆地,像是丢了魂。
“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我想要的只有一个真相而已啊。”靳初七喃喃,眼神迷离,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去接受靳司年,可是她却没有丝毫拒绝的**,于是只能如此挣扎着想要让自己抽离出来。
不管靳司年是什么回答,都会加深她对他的仇恨,她就是这么残忍,就是要这么自我凌迟,不给自己和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
明明靳司年痛苦,她也会痛苦啊。
她非得要这样,互相折磨,可是如果可以,她一定不会愿意,她也想要过得幸福快乐,可是如果这样的快乐要建立在死去的父母身上,靳初七觉得自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孝的女儿。
她的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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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初七的怀疑
靳司年愣了好久,抱住靳初七的手变得僵硬了,他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仿佛是在害怕下一秒靳初七就会从自己的怀里挣脱。
但是即使他不说,靳初七还是推开了他。
“告诉我好不好。”靳初七的声音也变成了哀求,她至始至终都不曾想要伤害任何人,她只想要一个真相。
“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靳司年的声音突然没有了温度,所以他的这句话,听起来特别滑稽。
“欺骗我就不会伤害我了吗?”
“这不是欺骗,我不想让你背负着过去艰难地生活。”
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就让他来承担好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什么都不用背负了么?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活得轻松么?弃远在天堂的双亲不顾,弃自己的亲生哥哥不顾,跟你在一起?”
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可是她还是做了,她还是辜负了席家的期待。
“七七,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想?我真的不想让你受伤。”
“那你就更应该告诉我啊,你应该让我知道真相啊,你在害怕什么?”靳初七的音量逐渐加大,变得有些不可理喻。
“唉,真相很残酷。”靳司年叹了口气,妥协,起身,走出靳初七的房间。
单薄的背影,刺痛了靳初七的双眼。
他逃避了,他无法直视靳初七的拷问,也无法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即使当年那件事不是自己做的,那又怎样?不管是自己的父亲,还是自己,都是靳家的人,是靳家对不起席家,对不起靳初七。
他作为靳家的一份子,自然有罪。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这罪名开脱,甚至没有开脱的**。
如果让靳初七知道,这件事是靳父做的,估计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进靳家半步了吧。靳家与席家两家的仇恨,早在十几年前就结下来,靳司年想要缓和并不容易。
他怕了,很无耻地怕了,怕靳初七离开他。
七七,只求你不要离开我。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过错,哪怕是死,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好受。
靳初七把头埋进枕头里,眼泪再也憋不住。
靳司年,呵呵,这个男人,刚才对她说愿意为了她去死,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他是愿意为自己去死,而不是愿意为了赎她父母的罪去死,她是该庆幸呢还是痛苦呢。
多么感人的爱情呀,可是那又如何。
那些男人,总是迫不及待地许下承诺,在许下承诺的时候觉得自己是真的可以做到,然而在违背承诺的时候也是真的觉得自己做不到。
她能相信的,还有多少?
人心有那么多的深不见底,纵观天地,他们都不过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手无缚鸡之力,每个人活着都像是一场竞技,那些悲壮的时光到底夺走了靳初七什么,她不知道。
曾经流言比刀锋还锋利,曾经她无枝可依,
或许是自己的单纯善良,或许是自己纯粹的感情,又或者是那些快乐的岁月。如果一切都能随风去,或许不会这么悲惨,可是五年前到现在,那个梦魇就没有一次肯放过她。
靳司年,始终无法面对自己的过错,靳初七几乎就可以肯定,靳司年就是当年的凶手,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躲躲闪闪?为什么宁愿自己弃他而去都不愿意告诉自己真相。
靳司年,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可是心底还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靳初七,还没有找到证据不要妄下定论。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证据说服自己,兴许这样她就可以真正地离开靳司年了。
可是靳司年,你为什么不为自己开脱呢?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我会原谅你的呀。
靳初七依然不会放弃寻找真相,她甚至企图从席城的口中捕捉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跟席城聊天的时候,靳初七会突然问起当年事件的细节。
“哥,你说当时是靳司年害死爸妈的,然后是他把我送去孤儿院的吗?”
“是吧。”
“那你说后来他遇到我的话,怎么也会认得出来我是谁呀,他为什么还要收养我呢?”
“难道是他突然善心大发?还是开始后悔自己做的事情?”靳初七紧接着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席城有些不知所措。
“这谁知道呢?或许吧。”
席城模棱两可地回答,越是这样,靳初七越是疑惑,如果真的是靳司年做的,那就要有一个肯定的回答,如果席城都不确定的话,就不能直接给靳司年判死刑。
当然,她没有这么跟席城说,因为她知道席城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复仇。
“悦悦,你不会是对靳司年下不了手吧?你可不能心软呀,你别忘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于我们自己的残忍啊。”席城很敏锐地察觉到了靳初七的情绪。他苦口婆心。
靳初七一惊,慌忙掩饰:“没没怎么会呢。”
“那你对他的复仇计划进行地怎么样了?”席城紧追不放。
“我已经开始了。”靳初七胡乱地掩饰着。
“那就好,哥哥希望我们可以尽快为爸妈报仇,然后你就可以尽快回到哥哥身边,跟哥哥团聚了。”
把靳初七放在靳司年的身边,席城始终是不放心的,靳司年的水太深了,甚至在商业上的交往那么密切,他都捉摸不透靳司年是个怎样的人,但是生意上的心狠手辣,他是见过的。
从靳母身上找不到线索,从席城身上也找不到线索,靳初七决定从靳司年身上下手了。
当然,因为有前车之鉴,靳初七不会直接去问靳司年,她觉得一定有什么线索是留在庄园里的,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她忽略了。
那么,靳司年最隐秘的地方,或者说最可能收藏的地方,就只有书房了。
锁定好目标之后,靳初七就开始实施了,趁着靳司年出去工作的空档,靳初七进到了靳司年的书房。
靳司年有一个好习惯,就是什么都收拾地很有条理,书籍都整整齐齐地放在书架上,一些文件也整整齐齐地夹在文件夹里,只要靳司年离开了书房,桌面上绝对不会出现一件杂物。
靳司年的书架大部分都是一些跟商业有关的书籍,类的只有几本散文。
还有一本孙子兵法。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靳司年商业上的那些招数也略有借鉴吧。
靳初七的手滑过书架,不时地拿出一本书籍,又放回原位。书架上没有要找的东西,靳初七开始翻靳司年的写字台,下面的柜子,里面都是一些密密麻麻的文件,靳初七看得应接不暇,似乎每份文件都跟靳初七要找的真相有关,但是打开每一份,却都让靳初七失望。
不可能,那些资料如果靳司年有所保留的话,一定会出现在她的书房里,怎么会找不到呢?
难道是他藏在了什么隐蔽的地方?
没等靳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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