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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攻略:捡个萌妻带回家-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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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多在乎你?他现在是对你好,如果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他也不过是玩玩而已,新鲜感没几天就消失了,你……”靳初七觉得心口一阵闷痛,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冲动起来。
“啪……”,没等刘依云说完,伴随着一声巨响,靳初七怒不可遏地在刘依云的脸上留下了重重的手印。周围的同学一阵惊呼,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周围的空气都紧张到了极点,她握着因为力度太大而被反作用力弄疼了的手掌。
“你凭什么这么说?!”从靳初七口中发出的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已经可以感受得到她有多生气。
刘依云没有想到靳初七会动手,似乎是被吓住了,她吃痛捂住通红的右脸,她的脸火辣辣地疼,让她倒吸了一口气。从小到大都没人打过我,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
刘依云怒发冲冠,举起右手不甘示弱地想打回去。
“你在干什么?!”身后一声严厉的男声响起。刘依云的手扬到半空中停住了,看见季深来了,刘依云整个人被震慑了,缓过神,她面容扭曲,狠狠瞪了靳初七一眼,捂着通红的右脸落荒而逃。
看着刘依云的背影,季深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居然还敢来找靳初七。
“她又来找你麻烦?”季深来到靳初七面前询问,脸色很不好看。
“嗯。”靳初七看见季深后深吸了一口气,还好没打下来,她这一巴掌肯定会用尽她全身的力气,但移开目光,显然心情很差。
“你还好吗。”季深担忧地问。
“不太好。”靳初七像是自嘲般摇了摇头,走出了教室。
季深连忙跟上去。
“对不起初七,我真的没想到她是这种人,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不会把她介绍给你的。”
一句“我真的把她当好朋友了”已经爬上靳初七的喉咙,她艰难地咽下这句话,在嘴角留下了苦苦地余味,她真的被伤到了,那种背叛的感觉爬上她的心头,刺痛了她的心脏,让她觉得心寒。
“不怪你,我也没有想到她是这种人,我把她想得太好了。”靳初七摇摇头,像是否定季深的话。
天空顶着大大的太阳,有些明亮起来,一大片的明媚却刺痛了靳初七的眼睛。她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靳初七在心里把刘依云的记忆一一丢掉,似乎只有这样,她心里的伤口才能慢慢愈合。
“对不起。”季深朝着靳初七的侧脸再次道歉。
“你应该很失望吧。”季深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不出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靳初七。
是啊,确实太失望了,对刘依云,也对自己,对刘依云的所作所为感到心寒,对自己的遭遇感到心凉,对人性的丑陋感觉到失望。
“季深,我问你。”靳初七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嗯?”季深看着靳初七的样子,突然紧张起来。
“你真的喜欢我吗?”靳初七转过头看着季深的眼睛。
“对啊。”季深面对这句突如其来的问题有点诧异,但还是一脸认真地回答。
靳初七盯着季深的眼睛看了许久,突然像是确认了似的语气软下来。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你知道,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季深的语气有点失落,为什么到现在靳初七还是没办法接受自己,难道真的是因为靳司年吗?
“我不喜欢你,并且我也有喜欢的人了。”靳初七避开季深的目光。
“唉。”季深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但是我还是想对你好,可以吗?”
看着季深深情的样子,靳初七突然晃了神,
“我……”她很为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骗你的,哈哈,你不会被我精湛的演技给唬住了吧?”季深故作轻松地开玩笑,想要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轻松自然些。他不想靳初七为难,也不想因为靳初七知道自己喜欢她就不让自己待在她身边,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使用这种把戏了。其实自己之前也想得很清楚了,靳初七不喜欢自己没有关系,只要自己能待在她身边,默默守护她他就满足了,他觉得在乎一个人就应该是这样子的,只计付出,不求回报,只管付出,不管回报是否与付出同等。单相思,本来就是个不平等的状态,自己最多也只是算单相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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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恶有恶报
“好吧,幼稚鬼。”靳初七松了口气。故作生气地打了一下季深。如果季深真的继续深情下去,她不保证自己不会讲出伤害季深的话。没想到季深来这么一出,她自己也搞不懂季深在想什么,季深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这么玩世不恭的模样,她并不觉得季深会对自己有多深情。
季深嬉笑着走开,别过脸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表情笑得有多难看,他不想让靳初七看见他的失落。离开的影子却被拉得很长很长,凸显他很落寞很落寞。
靳初七依然对刘依云的话耿耿于怀,她突然很想靳司年,她觉得太累了,似乎只有靳司年在的时候她才能真正地放松,真正地感到开心。靳司年把她照顾得很好,从小到大都把她当作小公主一样安置在自己一手构建的象牙塔里,以至于靳初七在刘依云身上看到人性阴暗的一面时一时间很难以接受。如果可以,她愿意一直待在靳司年的象牙塔里,对于她来说,她有小数一个人就可以了,小叔是她生命中的全部,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于是回到宿舍后她打了个电话给靳司年。
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靳司年接到靳初七的来电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放下手中的工作。这个丫头终于想起来要给他打电话了,他还以为她都快忘记他的存在了。
“七七?”
“小叔,我有点想你了,所以想打个电话给你,你在忙吗?”靳初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愉快一些。
“傻瓜,不会啊,小叔没有在忙。刚好小叔也有点想七七了。”靳司年的语气透露着满满的宠溺。听到靳司年这么说,靳初七很开心。
“小叔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休息?”靳初七突然又变得罗嗦起来,她现在其实想马上见到靳司年,以缓解自己的相思,只是无奈于还身处学校。
“我没什么事,倒是你,让我有点担心。”靳司年的语气很温柔,可能现在如果靳初七站在他面前,会看得到他的眼神滴出水来。
“我挺好的呀,挺习惯的在这边。”靳初七的语气淡淡的,虽然极力掩饰,但她语气中透露出的疲惫还是让靳司年捕捉到了,毕竟她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她一开口呢他就知道她开不开心,靳司年有些心疼,但是他没有说什么。
“对了,伯母怎么样了。”虽然跟靳母关系不大好,靳母不太待见她,还处处针对她,她也不太喜欢靳母的一些行为,但是毕竟是小叔的生母,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些天她的情绪有没有稳定下来,她觉得自己多多少少应该表示下关心。
“情绪稳定了很多,身体状况没有多大的问题。”靳司年欣慰地笑了,果然是他教出来的,还是比较懂事。
“那……她有没有让你去见什么人?”靳初七试探性地询问,她其实是想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靳母有没有又着急着给小叔找对象,小叔有没有瞒着自己去见别的女人。
但是靳初七这点小心思,靳司年一猜便知,
“没有,你放心好了,就算她叫我去我也不会去的。”靳司年笑着回答。
靳初七松了口气,心里的安全感又多了几分。寒暄了几句话后,便挂掉电话。
因为察觉到靳初七的疲惫,隐隐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靳司年一挂掉电话便喊来助理,
“你去查一查,七七这几天在学校都做了什么。”
“是的。”助理迅速应允下来,便着手去查。
刘依云在被林法官羞辱后还是不甘心,厚着脸皮继续打电话给他。
“喂?”接通了电话后,对方语气中满满的不耐烦。
“林法官……我想跟你聊聊。”刘依云压低了声音,努力让对方听起来不那么反感。
“刘小姐,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聊的了,你们家的官司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林法官直截了当地说。
“什么?你说清楚。”刘依云一惊,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有人拿出了你们集团盗窃另一家集团产品制作过程资料的证据,证据确凿。”刘法官的语气很严肃,看样子不是在开玩笑。
“什么?他们怎么可能会有?!”刘依云难以相信也难以接受。
“不是他们,据说是另有其人,刘小姐还是好好想想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对方从鼻腔里闷出一口不屑的语气。
“是谁,到底是谁?!”刘依云开始慌了。
“靳家。”对方吐出两个字后不由分说就挂掉了电话。
靳家?怎么可能,我跟他们家一点瓜葛都没有!刘依云的心沉到了谷底,一早就知道靳家的厉害所以一直不敢接触,没想到他们这么狠,靳初七?怎么可能!突然,刘依云像是想到了什么,虽然靳初七也姓靳,但是因为刘依云一开始就看不起靳初七,也没有觉得靳初七跟靳家会扯上什么关系,也就没有把靳初七跟靳家联系起来,没想到居然会是她,她居然这么记仇,甚至比她回击地还要狠还要绝情。刘依云颓然地瘫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眶红红的,她们刘家这下算是彻底玩完了,一点点微弱的转机都没有了,想起父亲跟母亲还有自己一整个家族的人,刘依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并不知道,靳司年在得知靳初七差点被她导致被侵犯后有多愤怒,靳司年连掀了她们家的冲动都有了,没有找上刘依云已经是他把脾气控制得很好了。靳司年一刻也不停地找到学校后查了刘依云的档案。看着纸质资料上面的刘家,靳司年嘴角扬起冷俊的笑容,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刘家啊,不就是最近在打官司那家吗?刘家因为自己的产品跟不上潮流,销量大不如从前,经济收入也大不如从前,走投无路之下便动了歪心思,他们盗取了发展地较好的阮家的内部机密,生产出的产品跟阮家的无二,只是改了个名字却厚颜无耻地对外宣称是自己研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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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失望
阮家气不过,就仗着阮家的势力把刘家告上了法庭。听说她们的官司刘家并没有什么胜算,而阮家胜券在握。就目前来说,刘家就像一棵摇摇欲坠的大树,被人从底部挖掉根系,从内部已经被掏空了,却还拼死撑着妄想重筑根基。本来靳司年不想掺和的,但是既然刘家的人动了靳初七,她们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就算是之前的沐漓心,也是如此,他不会允许别人碰靳初七一根汗毛,一根汗毛都是对他的侵犯,不管是沐漓心还是刘依云,他都绝不允许!
“王秘书,之前刘家偷盗阮家的内部机密的资料,立刻给我查出来。”
靳司年带着秘书整理出来的证据找到了阮家,阮家受宠若惊,以为靳司年是专门来帮助自己的,心里满满的感激。但靳司年不会告诉他们只是为了报复刘依云对靳初七做的事。估计刘依云知道的话,会为自己曾经的行为觉得愚蠢和羞愧。但是在靳司年这里,没有后悔药也没有改错药。
“依云啊,我们家输了。”刘父打来电话,语气里有着沧桑,放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爸……”刘依云哽咽了,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输掉官司就意味着他们家要赔偿巨额赔款,而他们家早已资金周转不灵,偌大的集团就只剩一副躯壳了,现在被宣布输掉官司等同于宣布他们破产。
刘氏集团宣布彻底破产了。
“呵,难道你就对我这么深仇大恨吗,要弄到我全家破产?呵,走着瞧吧,你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刘依云拖着行李从靳初七宿舍走过,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靳初七没有说话,她知道刘氏集团刚刚宣布破产,刘依云的学业也无法继续了,但是她心里一点儿也不同情刘依云,毕竟刘依云的真面目一点也不值得同情,她突然觉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确实是句真理。起码刘依云现在尝到恶果了。
见靳初七没有搭理她,刘依云骂了几句,气鼓鼓地走了。
刘依云走后,靳初七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虽然感慨万千但终于是平淡了下来。刘依云走得很狼狈很破落,按道理说恶有恶报是最好的结果,但靳初七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有些伤害,就算真的过去了,在心里也会留下一道难看的疮疤,在警醒着你曾经的痛楚,无法也无力抹去。
靳初七突然就好像成了许多,突然就明白了许多。
靳初七想得出神了,走在教室外的走廊里,前方突然伸出一只脚,没有防备的她猝不及防地被绊住了,直挺挺地扑向前方,膝盖着地,一阵锥心刺骨扑面而来。
“啊。”靳初七吃痛地叫了一声,双手捂住膝盖。
“哈哈哈哈。”几声幸灾乐祸的笑声从头顶上方传来,靳初七抬起头,看到几个看起来像大一年级的女生在看着她,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靳初七突然就明白过来。
“瞧她多狼狈。”一个女生嘲讽道,靳初七低下头看向女生的裤子,黑色紧身裤显得本就纤细的腿更加精致,一双英伦式的平底鞋,摔倒前的那一脚她看得尤为清楚,明明是她伸出脚绊倒了靳初七,靳初七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是你们绊了我,你们为什么这么做!”靳初七厉声质问。
“哦?姐妹们,她说我搬到了她,你们有谁看到了吗?”女生笑嘻嘻地看向同伴。
“没有啊,根本就是她自己走路不看路,自己撞过来的,茜茜你的脚没事吧?”另一个女生的声音嗲嗲的,扮出一脸担忧地神情。
“你们!”靳初七狼狈地坐在地上,一脸愤怒却无法反驳。可恶,明明是她们故意绊倒她的,现在居然在这说风凉话。
“哎哟,还不服气?我还没叫你给我道歉呢。”被叫做茜茜的女生上前走了一步,在靳初七面前蹲下来,微笑中带着咄咄逼人。
对方人多势众,靳初七想到这些女生肯地呢都不好惹,语气软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注意到。”
看到靳初七服软,为首的女生得意地笑起来,
“还算你识相,我希望你更识相一点从学校里滚出去。”女生的话里充满了挑衅。
靳初七低头不语,他并不想跟她们正面交锋,看架势自己也打不过这几个人。只是这个女生太过分了。
一连几天,都会有人有意无意地为难靳初七,或在她走路的时候故意绊倒她,或把她反锁在厕所里让她上课迟到,要么当众嘲讽她,还有人知道了那晚她差点被强暴的事,造谣是她勾引的林法官。
靳初七很郁闷,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看到乔安安的名字,好像好久没有见到乔安安了,靳初七按下拨号键,却在一秒钟之后挂断了电话。
最近乔安安都没怎么联系自己,按照以往的情况,她应该是很忙才会那么久不联系自己,那自己也不能老是打扰她,给她添麻烦。这么想着,靳初七便放弃了寻找乔安安的念头。
放下手机,一阵巨大的孤独感扑面而来,靳初七觉得被压得有点窒息了,突然就开始伤感起来。
好像从小到大,身边除了乔安安,真的没有几个知心的朋友,乔安安一忙起来,靳初七就是一个人了。季深是后来出现的,虽然对她很好但常常会让她感到很困扰。之前一直待在靳司年身边,是靳司年给了她所有的关爱和照顾,让她没有孤独感,但当现在靳司年不在身边时,她才觉得,自己的身边,空无一人。
这几日学校里的女生都有意无意地刁难她,虽说刘依云确实破产走了,但这并不是她的主意,她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她,被骗去酒吧差点被人强暴,这明明就是刘依云的阴谋,自己明明是个受害者,现在反倒是自己被责怪起来。
………………………………
第二百五十一章 酒吧遇袭
居然还有人说是自己去勾引了林法官,虽然被造谣的情况并不是第一次,靳初七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自己并未曾有过伤害他人的想法和举动,他人却紧紧揪着她不放。就算自己在学校受了多大的委屈,靳初七都不会愿意跟靳司年倾诉,不想他担心是真的,并且觉得自己太失败,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虽然小叔是很心疼自己,但毕竟他们总会有分别的一天,靳初七也不希望永远活在靳司年的庇护之下变得一无是处。
遭遇了刘依云的背叛后,她已经对人性有了一丝的失望,一直以来,她都极为珍视生命中出现的人和带来的情感,那些人性中最为美柔软的东西也最是美好。她又想起了郁暖,那个无微不至照顾她,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给她补课的老师,还有那次在办公室偷听到的渗人的对话。那些她觉得最单纯最美好她小心翼翼捧在手上的东西,一瞬间都变得很复杂,并且面目可憎。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我以为的最美好的东西都在不停地背叛我,为什么我真心对待的人都想要伤害我,靳初七在心里苦苦追问,却没有寻得答案,独自行走在行人稀稀落落的街上,看着匆匆忙忙的行人,靳初七的心凉到了极点。七月的热风都让她觉得寒意彻骨,凌冽彻骨。
突然想要来一场宿醉,毫无征兆的,喝酒的**撩拨着靳初七的内心,她急需一种东西来麻痹自己,缓解自己心中的伤疤带来的痛楚。似乎再也没有东西比得上酒可以短暂地忘却痛苦。
来到一家酒吧面前,靳初七停止了脚步,思考良久,往酒吧里面迈出了步伐。她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道炙热的目光跟随她走进了酒吧。
酒吧一如既往的热闹,有人在忘情地热舞,有人在深情地弹唱,有人在自顾自地饮酒作乐,有人在烟雾缭绕中把自己的表情掩盖。
靳初七心里一阵心酸,在这个时候才能真正理解这些心境。流连在酒吧里的人,要么想要寻欢作乐,要么,想要自我麻痹自我结痂。可是那些伤疤,结了痂之后就真的不痛不痒了吗,那道丑陋的伤疤不会看起来触目惊心吗。世界上多的是孤独的人,多的是不幸的人,最终也只能像她一样,找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把自己蜷缩起来,费力地舔舐自己的伤口。
“来三杯威士忌。”靳初七来到吧台,像侍者要了一杯烈酒,调酒师优雅熟练地调好了酒。
靳初七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了下来。一口烈酒入肚,一阵强烈的灼烧感便在喉咙中出现。原来在最难过的时候喝最烈的酒,也不会感觉到苦涩。因为内心的苦涩早已掩盖了酒精的苦涩,靳初七扬起嘴角,在心里自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的麻醉感一下子触及全身,靳初七的难过也酣畅淋漓地展现出来。
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喝了酒,便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靳初七已经沦陷在酒精和自己的哀伤里。她再也不想假装一切都好,于是趴在桌子上啜泣起来。
为什么会觉得,人生这么艰难,为什么那些背叛与不怀好意,阴魂不散缠着她,她在眼泪中控诉,在眼泪中质问,在眼泪中放纵自己。
靳初七的左侧有一道目光,带着心疼,带着柔情,带着热爱注视着她。季深坐在另一个不显眼不易被靳初七发现角度刚好看到靳初七全身的位置,看着心爱额女孩这么痛苦,他心里也像是万箭穿心。刚刚在酒吧就看见靳初七了,他想上前叫住靳初七但是转念一想很快就放弃了。这几天经历额事情足够伤透了她的心,她现在情绪低落想要借酒消愁也是你可以理解的,如果自己缠着她,她估计又得把自己的情绪收起来了,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憋坏。既然想要释放郁闷的心情,就让她痛快地释放出来吧。但是因为不放心靳初七一个人,季深还是跟进了酒店。但是现在看着眼前伤心的人,季深真的想走过去抱一抱她,用自己的怀抱温暖她,只是,她现在如此狼狈,一定不想见到自己。季深无可奈何,只是低头闷了一口酒。
靳初七抬起头,又开始喝第二杯酒,酒吧的嘈杂掩盖了靳初七的啜泣声,只是能看到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
“小姑娘,失恋了?自己喝闷酒呢?”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来到靳初七的面前,一脸色咪咪地看着靳初七。
靳初七缓缓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在灯光闪烁之下,楚楚动人。她看了一眼来人,满脸厌恶,“滚!”
“哎哟,火气还挺大,哥哥喜欢,哥哥陪你喝酒怎么样?”男人一脸坏笑地靠近靳初七,双手早就不安分地搭在靳初七的肩膀上。
醉意朦胧的靳初七胡乱地想甩掉男人油腻的手,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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