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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攻略:捡个萌妻带回家-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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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靳初七坐在乔安安的家里,大大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她刚刚其实是在装病,她差点被自己精湛的演技折服,居然骗过了靳司年的眼睛。她装病是为了逃进厕所,刚好一个护士姐姐走进去,她好说歹说差点要动手把护士打晕直接抢过大褂了,才说服了护士把白大褂借给她一下。靳初七披着护士的白色大褂做掩饰,百米冲刺到前台,丢下白大褂,然后百米冲刺到门口,上了在医院门外候着的乔安安的车。其实靳初七在车上就给乔安安发了求救信号,乔安安收到信号后,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答应靳司年去看病只是暂时之计,是为了让靳司年放松警惕然后趁靳司年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走。事情果真在她的意料之中,靳司年对她一点防备都没有。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惋惜。
可是,能逃一时,逃不了一世。靳初七苦恼起来,这次她逃走了,肯定会激怒靳司年,要是靳司年再逮到她怎么办,靳司年一定会死活拉着她去医院做检查,那时候她再想从靳司年的眼皮底下溜走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毕竟靳司年是那种,吃过了一次亏就绝对不会给别人第二次机会的人。靳初七一想到这个就一脸的苦恼。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难道要一直逃下去吗?逃到哪里呢?自己就这么躲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靳司年肯定会找上门来的,到时靳司年一生气说不定乔安安也会因为收留她而被靳司年迁怒。难道真的要跟他摊牌吗?靳初七撇了撇嘴,心情复杂到极点。不行不行,靳初七赶紧摇了摇头,掐了自己一把,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不可以!摊了牌你就走不掉了。
靳初七已经想起来她还有一个哥哥了,那声“悦悦”就是哥哥发出来的,或许是因为兄妹心灵相通,她隐隐觉得哥哥也在找她。但是她不知道哥哥现在在何方,不知道哥哥在后来的日子里经历了什么。靳初七的脑子里只有小时候的碎片记忆,她也不知道哥哥的容貌现在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甚至他现在的名字叫什么她都不知道。但是她想找到哥哥的**却很强烈,她有预感,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哥哥一定也在找她,哥哥一定也跟她不放弃调查自己的身世一样,没有放弃过找她。她必须要找到哥哥,才能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才能知道她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长什么模样,而自己到底又是何种身份,靳司年当年到底是如何赶尽杀绝的。她必须要找到哥哥,才能彻底摆脱对靳司年的依赖,才能找到自己真正的亲人。但是她要是想找哥哥,就必须离开靳司年,在靳司年的眼皮底下,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靳司年看在眼里,到时要是靳司年出面阻止,她就找不到哥哥了。不行,我一定要找哥哥!靳初七咬了咬牙,在心里暗下决定。
“初七,你怎么会突然被抓去医院了嘞?”乔安安走过来疑惑地问靳初七,刚刚的靳初七就像一个狼狈的逃难者。
“安安”靳初七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
………………………………
第二百八十五章 逃避
“我怀孕了”靳初七哭丧着脸。
“不会吧?”乔安安一惊,原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靳初七真的怀孕了。那这个孩子是谁的呢??靳初七看出了乔安安的疑惑。
“孩子是小叔的。”靳初七叹了口气说。
“小叔的?”乔安安有点意外,但也不是特别意外,孩子是靳司年的本来就比较符合逻辑,之前是因为靳初七跟季深之间异常的举动,她才会怀疑孩子是季深的,现在想想,自己的怀疑真的是一点根据都没有。
“那你小叔怎么讲?”乔安安有不好的预感,如果孩子是靳司年的,那为什么靳司年要逼着靳初七去医院?乔安安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叔还不知道。”
“为什么?你没告诉他?那他为什么带你去医院?”乔安安一脸的惊讶。靳初七怀孕,虽然有点早,但不也正是他们要走的路吗。按道理说,靳司年会好生照顾着,靳初七会安心养胎才对。
“他带我去医院是因为我在他面前孕吐了,他以为我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我不打算告诉他,安安,你可以帮我保密吗?”靳初七看着乔安安,认真地说。
“原来是这样如果去医院,他就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了,怪不得你要逃走。”乔安安恍然大悟。
“可是孩子不是他的吗,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乔安安有点为难,也有点想不通。
“安安,我想离开小叔。”乔安安看着靳初七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说“你开什么玩笑?”
“安安,我的身世有眉目了。”
“什么??你说来听听?”乔安安一直也在帮着靳初七寻找她的身世,因为是养女,从孤儿院里出来的时候年龄还特别小,进孤儿院之前的经历就更加模糊了,所以她的身世特别难调查。但是乔安安知道身世对靳初七来说特别重要,现在知道了,她还是一脸沉重,就说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我父母早在我进孤儿院之前就死了。”靳初七悲伤地说“他们的死跟小叔有关。”
“不会吧??”乔安安惊讶地捂住嘴巴,她有点接受不了这个消息。靳司年是导致靳初七双亲死亡的凶手,然后他又找到靳初七收养了靳初七,乔安安突然觉得脊背发凉,这个真相连她自己都接受不了,靳初七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她终于也能理解靳初七为什么不愿意让靳司年知道孩子的事情了。肚子里怀着仇人的孩子,乔安安可以想象得出靳初七的内心有多挣扎有多难捱了。
“我也很痛苦。”靳初七难过得快要哭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难以捉摸啊,但是,他害死了你的父母,就不可饶恕。”乔安安骂骂咧咧的,对靳司年的好印象一下子全部消失,她一下子火冒三丈,靳司年他害死了靳初七的父母,他就是罪大恶极,他就是可恶至极。
“那他知道你知道这件事了吗?”乔安安冷静下来之后,渐渐觉得有点不安,如果靳司年知道,一定会采取措施的,那么靳初七就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还不知道,我最近对他的态度很反常,他还不知道为什么,我怕他很快就会知道了。”靳初七闭上眼睛,像是在等待命运的到来,等待靳司年找到乔安安的家,然后再把她强制性带去医院,然后一切就公诸于众,而她将永远带着仇恨在靳司年的身边苟且偷生。
“初七,你要快点离开他,他很危险。”乔安安紧张地说,她不能让靳初七再留在靳司年的身边。但是对靳初七来讲,真正让她想离开的并不是她觉得靳司年有多可怕,在他身边那么久,他对自己是好的没话说。但是靳初七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接受不了自己最爱的人居然是伤害自己最深的人,她甚至开始怀疑靳司年的感情,到底是不是掺和了虚假的成分。
她没有办法一如既往地微笑着面对靳司年,没有办法若无其事再接受靳司年的关怀和深情,也没有办法再跟靳司年亲密,甚至靳司年动她一下她都会觉得自己很下贱。他们之间就像一面镜子,摔破了,只剩下丑陋扭曲的裂痕,破镜重圆都只是故事里骗人的童话。她没有办法坦然地面对靳司年,更没有办法正视自己的内心,可想而知,她的内心有多么煎熬。
“安安,你说我该怎么办呀。”靳初七无力地哭诉着。
“你别着急呀,让我想想,总会有办法的。”看着靳初七的样子,乔安安也有点慌了。
真的应该离开吗。靳初七的心有点乱,她知道自己还在留恋着什么。靳司年抱住她的那一刻,她竟然有点失神。他们两人的命运,竟然如此的富有戏剧性。
靳司年沉着脸回到庄园,开门前他在心里低低地吼道“靳初七,你最好给我在家,不然你就死定了!”可是打开门,靳初七没有回来,手机也打不通。靳司年勃然大怒,一把将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出了靳司年所有的怒气。佣人们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去,给我把小姐找回来。”
“是!”
靳初七想起来今天是季深爷爷的追悼会,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季深的时候,季深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初七,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
“乔安安家。”
靳初七特意从乔安安的衣柜里挑出一袭黑衣,穿上去,给人一种很沉闷的感觉。这种感觉真不好,靳初七自嘲。没多久季深就出现在了乔安安楼下,一路上季深都没怎么说话,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沉重,靳初七在心里想。
季深的爷爷似乎平时与人的关系相处的不错,追悼会上来了很多人,靳初七跟季深一起走进现场,一眼就看到了季深的父亲和母亲,两人穿着素色的衣服,跟来客攀谈。季深的父亲生出许多白发,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黑发人送白发人,也是那么地折磨人。
靳初七叹了口气,季深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用力地。季深的母亲也看向他们,眼里虽然有敌意,但是似乎并无暇顾及她。
追悼会很快就开始了,主持在上面念着悼词,大概内容是死者生前的一些事迹,季深的爷爷,很受人敬仰,下面的人,都低着头,默默地为死者哀悼。
季深只是紧紧地握着靳初七,靳初七能感觉到他的力度加大了,他在克制着,靳初七很想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一切都会过去的,但是现在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难过,没由来的难过。
“逝者安息。”主持人用低沉的声音说着,
外面的天空突然黑黑的压下来,顷刻间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像是为了适时应景,像是老天在为了这场追悼会,为了这个慈祥的老人哭泣。
愿您在天堂安好,靳初七在心里默默地说。愿你,再也不会有病痛折磨,男人枯瘦的身躯在靳初七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主持人念完了悼词之后,每个人都上前对着逝者的遗像报以祝愿或者表示难过。季深牵着靳初七走上前,靳初七偷偷看了一眼季深,季深的眉眼中流露出悲伤,但是他在拼命克制着。爷爷的离开给他的打击一定很大。季深弯着腰在嘴里默念着什么,靳初七也学着弯下腰,表示对死者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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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梦里梦外梦中人
葬礼结束,季深撑着黑伞把靳初七送出门口,
“谢谢你今天愿意来。”
“我应该做的。”
季深一把抱住了靳初七,靳初七愣了一会,没有挣脱,反而也抱住了他,如果这能够给你安慰,让你好过。那就这样吧,哪怕一次也好。
短暂的拥抱后,季深松开了手,对靳初七报以感激的微笑,然后把靳初七送回了乔安安家的楼下。
“初七。”季深叫住了刚想上楼的靳初七。
“嗯?”靳初七停了下来,回头朝季深微笑。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傻瓜,靳初七在心里笑了,朝季深摆了个鬼脸,然后蹦蹦跳跳地上楼。这个追悼会,让靳初七的心情有些沉重,加上这几日来一直很阴暗的心情。靳初七觉得很疲惫她一躺上床,就沉沉地睡着了。
靳初七在乔安安家里睡了一夜。这一夜,靳初七睡得并不那么踏实,刚刚入眠,她就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梦。她看见了那个女人满脸愁容,跟旁边的男人小声地商量着什么。一个小女孩坐在一边自顾自地玩着玩具。然后男人和女人都神色严肃紧张地不停地打着电话,不停地来回走动。接着男人停了下来,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缭绕的烟圈,也遮盖不住阴沉的愁容。
“别担心。”女人坐在男人身边,用力握紧了男人的手,一脸坚定地看着他,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男人看着女人,思考了一会,把烟掐灭。
“秦烟,”男人在女人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你带上悦悦,我们要立刻回去一趟。”
女人点了点头。
“悦悦。”女人朝小女孩走来,勉强地挤出笑脸,对她说“我们现在要回家哦。”
“为什么哦。”小女孩嘟着嘴不满地说“人家现在都要睡觉了啦。”
“爸爸的公司出了点事,我们要立刻回家一趟。悦悦乖。”女人用抱歉的口吻安慰小女孩。
“那好吧。”小女孩撇了撇嘴,无奈地答应。
然后女人就一把抱起小女孩,和男人一起神色匆匆地走向那辆黑色的迪奥。
靳初七看得清楚,就是那场车祸的迪奥,车牌一模一样,不过这辆迪奥现在还是崭新的,完好无损的。那个夜晚有点凉,黑幕低低地压着整座城市,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街上行人寥寥无几,一路上只有沙沙作响的树叶声和汽车行驶的声音。风呼呼地漫进车窗,女人搂紧了怀中的小女孩,把车窗摇到最高。一路上,男人和女人都各自在思考着什么。
小女孩困意来袭,便躺在女人的大腿上沉沉地睡了过去。靳初七也被小女孩的睡意影响到了,她的脑子突然模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刺耳的撞击声传来,接着小女孩和女人都被抛到了半空,然后重重地倒在车厢里,
“悦悦!”女人死死护住小女孩,满脸的痛苦。
“妈妈,妈妈!”小女孩哭叫着,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了过来,车内一片混乱,女人的额头鲜血直流。小女孩慌张地看着女人,伸手想去捂着女人的伤口,她看到了自己的手,鲜血淋漓。
“啊!”靳初七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靳初七的头疼得厉害,她揉了揉太阳穴,坐了起来。怎么又是这个场景,又是那场车祸,是谁在暗示她什么吗。
“初七,不好了。”乔安安神色慌张地跑进房间。
“怎么了?”靳初七的头还是疼得厉害。
“小叔在楼下”乔安安表情复杂地指了指窗口。
靳初七反应过来,走到窗口,往楼下看,靳司年的宾利稳稳地停在下面,而靳司年靠在车子旁望着她的方向,旁边两个保安笔直地站在旁边。靳初七赶紧拉上窗帘,完了,这下是跑不掉了。
“怎么办怎么办。”乔安安在旁边为靳初七捏了把汗,看靳司年这个气势,今天是非把她带走不可了。靳司年这个人,也是不好惹的,就算是靳初七,乔安安也未必保得了,靳司年的厉害乔安安是见识过的,给自己一百个胆子自己也不敢惹靳司年。
靳初七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
“来了就来了,也逃不掉了,走吧。”靳初七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我再想办法应付。”
说罢她就换好衣服,走出乔家,乔安安不安地跟在后面。靳司年昨晚知道靳初七住在乔安安家后,今天一大早就来乔安安家要人了。经过了一晚上,靳司年也冷静了下来。靳初七走到靳司年面前,怯怯地说“回家吧。”靳司年点了点头,把车门打开,坐进了驾驶座,车子缓缓离开,乔安安站在原地表情复杂,她有点担心靳初七。她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靳初七
“加油,随时call我。”
靳初七看了短信后不禁莞尔。得一挚友如乔安安,足矣。靳司年看了一眼后视镜,碰上靳初七的笑脸,自己忍不住也舒展了容颜。好久没见过靳初七这么干净的笑容了。
“笑什么呢。”靳司年若无其事地说。靳司年昨晚冷静下来之后,觉得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应该翻篇了,他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靳初七不愿意去医院那就不去,只要她不再对他那么冷漠就好了。
“嗯?没什么。”
“为什么不肯去医院?”靳司年比较好奇。
靳初七愣了一下,没想到靳司年会冷不及防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我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靳初七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哦?”
“我我对它有阴影。”靳初七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说真的,上次季深爷爷的事之后,真的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靳司年皱了皱眉头,阴影?好像靳初七从小到大也没怎么去过医院,他也没再说什么。
“那回头找个医生上门看看吧。”
“不要,我已经好了。”靳初七不满地说。
“好好好,都依你。”靳司年无奈地摇摇头,生怕她再乱发脾气,真是拗不过这个丫头。看到靳司年的反应,靳初七心里有些纳闷,她本以为靳司年会很生气,她已经做好大不了撞个头破血流的准备了,但是靳司年的反应很出她的意外。这样也好,她倒是省了许多力气。
回到庄园,靳司年特意叫家里佣人做了清淡的菜。靳初七也没有再跟靳司年叫板,她默默地吃了饭。
………………………………
第二百八十七章 我还有一个哥哥
“你自己先吃,吃完了就去休息一会,我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一趟。”靳司年摸了摸靳初七的头,吩咐道。
“嗯。”靳初七头也不抬,只是低着头吃饭。靳司年叹了口气,披上外套就离开了。吃过饭,靳初七给乔安安回复了一条短信“一切正常,小叔没有发脾气。”对面的乔安安松了口气,总算是放心下来。靳初七刚放下手机,手机铃声就响了,靳初七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皱起了眉头,但是还按下了接通键,对方是靳母。
“靳初七,你还待在司年身边?”靳母一点儿也不客气地说。靳初七一时语塞,
“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趁早离开司年。”
“说完了吗?”靳初七冷冷地说。
“你什么态度?!”靳母怒火中烧,但还是压抑着语气“说吧,你什么条件。”
“哈?”靳初七夸张地提高了音调,靳母的这句条件说得也是很有意味。
“听不懂吗,什么条件你才可以离开司年。”靳母很生气,她知道靳初七已经看到了她伪造的证据,也知道了她所设计出来了的真相,按道理说,靳初七应该会自己选择离开的,但是到现在还没见到靳初七有什么动静,她有点坐不住了,她觉得靳初七一定在酝酿着什么样的大阴谋,靳母有点担忧。
“我可以送你出国留学,你的留学费用我付,或者给你一笔钱,保你下辈子衣食无忧,条件是你离开司年。”靳母放缓了语气,但还是咄咄逼人。
“我可以不选吗。”靳初七冷冷地说。
靳初七真的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明明是靳家害了靳初七遭受这样的处境,他们居然还恬不知耻地羞辱她,说出这么贬低她的话,靳初七对靳母,靳司年,乃至靳家都失望透顶,她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踏进靳家这一扇门。
“你!”这个靳初七,还真是顽固不化。靳母愤怒地口不择言起来,“你最好想清楚,司年和你哥哥正在处于对峙阶段,他们之间很快就会爆发一场战争。”靳母恶狠狠地说。
“什么?哥哥?”靳初七的神经因为这两个字绷紧了。
“我还有哥哥?我哥哥在哪?”靳初七焦急地问。
对方突然没了声音,靳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一时想不到什么话来自圆其说,说了句“你好好考虑清楚。”,就匆忙地挂了电话。靳初七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愣在原地。原来靳母知道哥哥的下落,原来她们一直在瞒着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现在还要伤害她的哥哥。怎么可以这样!靳初七痛苦地闭上眼睛,哥哥的事好不容易有了眉目,现在又断了线索,靳母肯定是不会告诉她哥哥的下落的。
靳司年跟哥哥在对峙靳母这是在威胁我吗?她是不是想说如果我不离开靳司年,我的哥哥就会受到伤害吗?不可以,不可以伤害哥哥,靳初七喃喃道,为什么会这么身不由己。
靳初七的心很累。这几天她就像从天堂一下子跌落地狱,而命运根本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也不会给她起身的机会,盛气凌人地压制着她,让她感受什么事痛苦。
靳初七突然感觉到莫名的心堵,这个她呆了无数个日夜的地方,现在却让她觉得很窒息了,她觉得她一刻也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起身走出庄园,不知不觉,又来到酒吧门口,她现在特别想喝酒,她试过酒的味道是苦的,但是现在,她内心的苦楚应该可以超越酒的苦涩了吧。靳初七苦笑,走进酒吧。
酒吧一如既往地热闹,各色各样的人在自己的世界里忘我地狂欢。靳初七熟练地在吧台向侍者要了一杯特调的烈酒。
靳初七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侍者上前询问,“小姐,请问您想要多少度数的?”
“能醉就好。”靳初七漫不经心地说,她现在只想要醉,醉了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就不会想那么多的事了,她有点看不起自己,居然妄想用苦涩的酒掩盖内心的痛苦,这可能吗?靳初七,你真可怜。
“那请问是要什么口味的呢?”侍者耐心地询问,像是给她特别的关怀。
“樱桃吧。”
像是初恋的味道。靳初七苦笑。
不一会儿,侍者那着调酒工具过来,在靳初七面前调制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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