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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银魂开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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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您说笑了，我们励志于成为武士的人。”
“吃过了吗？”
“吃过了。”
“吃过了就算了，那就不请你喝酒了。年纪这么大，还保持一个原封不动的状态，你可真不男人啊！”
“那个，大叔，我可是在暗中自己的原则做事情。”
“切，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大猩猩罢了，没有工作，意志消沉。”
一无是处？一无是处的人能让这群野狗成为狼群吗？这是一无是处的人所能做到的事情吗？没有工作？这绝对骗人的，他现在可是江户城最大浪士组的组长，手下小弟无数，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意志消沉那就更不可能了，成为了组长，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怎么可能意志消沉？身为组长，若是有这样的情绪，绝对是不合格的！所以，说到底，他怎么可能会是松平公口中的那种人！
忍下心中吐槽的欲望，大猩猩说的很是认真：“大叔，我可一点儿都没有消沉哦，即便我真是一无是处的男人，我也会按照自己的方式走下去的。就像当初，没有学识，没有地位，能相信的，就只有手中的那把剑，也坚信凭借手中的剑，能够在江户城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下！现在，我做到了，凭借手中的。。。。”
“别装模作样的说自己的梦想，梦想是一种很神圣的东西，不是你这种没工作的家伙所能言论的。”松平公点燃一根香烟，说话的语气毫不客气，“没有行动，懒惰就会生根发芽。没有梦想，堕落就会生根发芽。时间越长，根就越来越深，到时候想要站起来，就会时间很困难的事情。所以要拒绝拖延，拒绝懒惰。想了，就要立即行动，就像见了漂亮的女人从而引发的冲动一样，大胆的上吧！”
“。。。。呃！”
大猩猩愣了好一会儿，才摇头说道：“大叔，这个不一样啊，为了梦想，就要拒绝拖延，拒绝懒惰，这一点我很是赞同。可为了梦想，就要像见了漂亮的女人从而引发的冲动一样大胆的上这一点，我是绝对不会赞同的。梦想是我们要付诸行动去实现的，女人是能在漫漫长夜抚慰我们寂寞心灵，是我们回到家能够默默呈上一碗热汤的人，怎么可能和梦想挂上等号呢？”
“适可而止吧。”松平公夹着香烟，语气幽幽然道，“你知道单人独身在外闯荡的梦想是什么吗？无非是挣大钱，娶美女。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你却告诉我梦想不能和女人挂上等同号，你确定你能代表所有人吗？还是说这只是你个人小小的梦想？梦想这种神圣的东西，岂是你这种没有工作的人所能玷污的。去，找到了工作，在和我这个有工作的人谈论梦想啊！”
“谁告诉你我是没有工作的人了？”大猩猩指了指一旁悬挂的黑色制服，叫嚣道，“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我们的制服，请不要再说我们是也够了，我们也是有组织的人了，谁敢小瞧我们。”
话音刚落，松平公就起身了，毫不犹豫的就甩了一巴掌在大猩猩的后脑勺上，骂道：“混蛋，谁让你们私自成立组织的，知道这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哈？有麻烦？”大猩猩抱着头，本该一脸委屈的脸立马就换成了咆哮状，“这个锅我不背啊，是大叔你要我们成立组织的，出了麻烦就要我们背锅，我们不干啊！现在我就解散他们，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相安无事，保住小命。”
这下就轮到松平公不肯定干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说的就好像他挺喜欢做的一样：“你说什么，混蛋小子，你这是打算将年龄大的人推出去当垫背的吗？你就是这么尊老爱幼的吗？你的礼仪道德都学到哪里去了？身为后辈的你，不应该为了大叔的幸福生活，从而发挥一下无私奉献的精神吗？可你是怎么做的，让大叔出来背锅，亏你想得出来啊，你这个后辈做的真是很不合适啊。”
“可。。。总之，我不管，我也不想背锅，我这辈子人生背的锅已经够多了，已经快压的我直不起腰来了，我不要背锅。”帮那两个臭小子背的锅已经够多了，他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背锅了。
“真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真男人，就是要把腰杆子给我挺起来啊！”松平公咆哮道。
突兀的，最怕的就是空气突然安静了。
松平公也不再开口，他仿佛就像是忘了此行的目的一样，静静的抽着香烟，神游天外。
良久，大猩猩起来泡了壶茶，松平公依然未开口。
见他手里的香烟燃尽了，烟灰落在地面，他刚要起身擦拭去，松平公才摆了摆手：“不想成为烟灰，就别擅自行动，恣意妄为。”
大猩猩一顿，却并未坐下，眼里思绪起伏之下，最终还是牙一咬，躬身开口了：“什么都不做，我们只会更倒霉。因为我们没有体现出应有的价值来，只会被人忌惮，然后。。。。我不能无动于衷。”
从松平公现在的姿态，他知道定然有情况，大叔看似暴躁，实际上很沉稳，做事也很有度，平时不会出现这种犹豫不定的姿态。只不过此时，他不这样看了，大叔的确是好意，但有些事情，必须得他们自己来走上一遭，不然永远无法摆走出这样的困境来。
本以为大叔会接着反对的，却见他踌躇半响后竟然开口道：“那你们做好准备了吗？应付未来的冲击，光凭你们手中的剑，还是远远不够的，你们需要。。。。”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不是有您在吗？”大猩猩神色含笑。
松平公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大猩猩的话音下骤然一变。。。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初次见面，真选组 四
松平公原本含笑的脸，在他的话音下骤然一顿。
大猩猩见松平公如此神态，当即眼中更是苦涩，二话不说就单膝跪在地上：“大叔，我们是为了梦想才汇聚到这里的，您刚刚说过，梦想是神圣的东西，如果您也是神圣的，就请您不要在这件事情上阻止我们。另外，请您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为此负责，只恳请您宽容些时日，容我再想想办法。。。”
“站起来！”
他的话没有说完，松平公的声音已经响起，却还是那么淡然。
大猩猩低着头，闭上了嘴。
“真男人，不应该随时放弃自己的膝盖，它是高贵的。”
大猩猩沉默顷刻，还是站起了身，毕竟跪在地上耍赖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松平公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却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而是静待了一会，待双方都平静了一些，才轻声开口道：“大猩猩，你觉得我这条命重要，还是那些东西重要？”
大猩猩神色一怔，抬起头却是立刻斩钉截铁道：“当然是您的命更重要。如果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但一是一，二是二，身为您的手下，保护您的安全，那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可作为手下，我们也有自己想要守护住的梦想。”
松平公放下茶杯，也不反驳他的话，脸上又有了笑容道：“你们三个曾经救我一命，我才给你们指了一条生路，带你们来江户城的。可我回报你们的酬劳，前后加起来，应该不比我的命轻吧。”
人心莫思量，自是难测，不好猜忌。
作为走过来的人，松平公看透了人心，心也凉了。
他清楚，人心就像一口井，深不可测。有些人对你好是真心的，但有些人却有着背后的理由。正如宇宙浩渺无人知晓，人心难测无法揣度。物是人非之后，谁又是谁的谁，不过八字：人心凉薄，冷暖自知。
大猩猩也懂这些，但他却不敢想这些，而是脸色骤然一紧，连忙开口道：“松平大叔，请您千万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说着，他话语一顿，似乎此刻也放开了，无需再隐瞒什么：“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梦想，为了手中的剑，想要成为真正的武士而聚集在这里的。彼此的性格如何，我是了解的，纵然是饿死，死在沙场，也是断断不会做这种胁迫他人的龌龊事的，只是，只是。。。”
大猩猩心中着急，想要开口解释，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对于这位诚心实意帮助他们的大叔，他真的从未有过，也不敢有别的想法。因为事实上，松平公为了他们，真的付出了很多。可梦想这种东西，就这样让他们放弃了，真的是。。。做不到啊！
可松平公却是听明白了，面色表情随之缓和下来，他了解大猩猩的为人，别说他这关了，单其本身那一关就过不去。梦想这种东西，诚然神圣高贵，但也有可能是致命的。尤其是在这样的时代，为了成就心中的梦想，杀上几个人，似乎。。。不是难事。
“为了梦想，做了一些逾越的事情，这可以理解，但你们做好被上面人看在眼里的准备了吗？这很有可能会让你们送命的。”
“他在的时候，自然无人敢动。可现在他不在了，我们只好撑起自己的一片天。生死之事，我们已看淡了，也无所谓信任谁与谁，只凭手中的剑，聚集在一起，便要开始我们的梦想。”
松平公打量着大猩猩，面色有了几分从容，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常人能做到，自己的确没有看错人。同时，他也明白了，大猩猩这群人和他见过的其他人完全是不一样的。他是黑色，能将一切都包容的黑色。
“我会安排好的，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您放心，只要我们人不死，梦想就不绝，这个国家就不会。。。。”大猩猩抬起头，声音郑重，不带一丝含糊，可话刚说了半截，就被松平公在脑袋上狠狠来了一下，“说什么话呢，国家怎么可能灭亡？灭亡了你让我怎么拿薪水养家糊口？你小子真是欠揍啊。”
“痛痛痛。。。。不，不是，松平叔。”大猩猩揉着头，看向松平公，眸中依然清淡，却道：“之前有很多事情我不了解，但您毕竟帮过我们，我们是不会给您惹上麻烦的，也不会对您不管不问。您放心，只要有我们在一天，便少不了您吃的喝的住的。”
“你们在报恩吗？”松平公沉声问道。
大猩猩摇头，笑了笑继续道：“我们虽说是恩怨分明的人，但我们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所以。。。。。”
“所以，我们的债就两清了。”松平公摆了摆手，“咱们之间纠缠的债务什么的，就到这里结束了。你也别再提什么恩了，我也不再提什么债了，咱们就论情分，不论其它，这样一来，大家都轻轻松松的，也不用为此劳心劳力，怎样？”
大猩猩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话。
可跟着，他就种种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他们之间，的确不需要什么债务啊，恩怨啊之类的，早就已经上升到了情分的程度，不是吗？可有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出了问题，他们一定会承担的。
松平公站起身，走到窗口，叼着香烟，望向那已经暗下来的夜空，声音带着几分唏嘘：“既然说好了，那我就开始了。自那次刺杀后，我就发誓，再也不能吃半点亏。。。。那些人虽然可怕，善于争斗，但我。。。们也就未必怕了啊！”
松平公虽然收手了，可大猩猩却不认为他就好惹了，他的性格可不像此时表面这般和和气气的，而是相当的。。。火爆！
“松平大叔，您悠着点，万万不能起‘破坏’的心思来。”
见大猩猩急了，松平公吐了口香烟道：“放心了，我可没打算去找谁谁谁拼命，就算我想，那也得有那个能力不是？安心，我就是唠叨几局而已，你就当没听见了。”
说是这么说，但大猩猩可不糊这么认为，他印象中的松平公，绝对是危险的。要动手，那绝对没二话，他可不想松平公为了他们的事情而和上面人对着干。
或许是心情来了，或许是知道了什么，松平公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讲了出来，从头到尾都解释了一遍，甚至这次高层在将军府会议上的现状都没有隐瞒。当然，各势力的分布，恩怨情仇也都提了一些，只不过说的没那么直白，就是解释了一下他们为何会仇视大猩猩他们的缘故，说是和老板离不开干系。没办法，之前这人太具威胁力了，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如今不在了，便想着将他留下的东西全都给毁灭掉，好解心中闷气。
“原来如此！”听了这么多，大猩猩也已经能够了解大概的现状了，点头轻声应了下，却是说，“这都没关系，他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的。他在的时候，威风八面，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将被忽视，谁让他是老大呢？但现在，他走了，我们就该独立自主了。其实不管他有没有死，我们这些人聚集在一起，起码是件好事。”
明明是普通人，却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地方，了不起。
“只要我们没有死绝，梦想便不会终结。”大猩猩说着，“我想我们这些人，也并非没有当做助力的可能，虽然他们希望我们死，但有些人却不希望我们死，因为我们还有利用价值。所以，只有在高层对我们视若牛马，可有可无，不到万不得已下，我们才会反抗。”
“其实，想要一个人离不开你，方法实在太多了。”松平公嘴角升起抹笑意。
“您是说？”大猩猩有点着急。
“你有没有想过，让这些人成为江户城的警察。以你们的出身，只怕黑白两道通吃，便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们了。”
“这。。。。”大猩猩目眸突然晃了一下，突然之间恍然大悟，眼睛里骤然光芒大放：“爱他，你就接近她！”
松平公笑着点头，看向大猩猩：“要说简单，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简单的？这江户城中，有实力的贵人并不少，而有实力一直保持不变的贵人就很少了。保护伞再大，还能大过。。。天？”
“大不过。。。。天？”大猩猩瞳孔一缩，凝眸看向松平公，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可见对方确有此意后，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最后，他深吸了几口气，似乎下了某种决定，“我们既然已经成立了组织，那就要有一个名字，毕竟我们现在的名字太low了，我觉得还是换一下名字比较好？您这边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名字？”松平公愣了一下，许是没想到大猩猩会突然说这个。
“没错。”大猩猩说的很是郑重，“就是能让人听上一遍，就会下意识记住，知道不好惹的名字。”
“不，不用了。”对大猩猩那不靠谱的心思，松平公还是很不看好，但也不好直接拍板决定，只好说，“名字，是用来的听得，不需要赋予太多的含义，你在想想吧。”
………………………………
第一五十三章 初次见面，真选组 五
几日后。
才清晨时分，大猩猩就已经收拾好了，看着同样已经衣着齐整，站在窗口抽烟的土方，还有算是背负在脑后得到的总悟，脸上充斥着无奈的身形：“吃饱了撑着，我就到外面散步而已，你们俩就不用跟着去了吧？会惹人嫌疑的！”
“不用，近藤老大现在是浪士组的老大，是攘夷分子激进派眼中的大敌，若您出了事情，我等就是剖腹谢罪，也万万弥补不了。”土方的声音响起，清淡却不容置疑。
还是不放心自己啊！
大猩猩目眸流转，转而就放在了无所事事的某人身上：“总悟，不要告诉我，你也不放心？我是不会相信的。”
“哦，我啊，只是想要趁机拿走某人的首级罢了。”
土方眉毛一阵抖动，他能感受到那一双目光的炙热，却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就当那小子发神经好了。
大猩猩的嘴唇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带着人，出门而去。
看着刚刚初升的太阳，他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将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入这个世界。
虽然浪士组才刚成立，但就像这初升的太阳，终有冉冉升起之时，虽然终有夕阳之时，但他心中却并没有半点畏惧，反而极为坦然。
在这之前，他们始终站在社会底层，日日为眼下困境而奔波，一身豪胆虽有，却处处束手，活的人不如狗。尤其是到了这江户城后，野狗终究还是野狗。
但时光流转，一切都在改变。
野狗成了狼，会咬人的狼，以‘群居’而令人畏惧的狼群。
既然站在了新的高度，那么格局不同，心性也就该不同了。
以往，他们求活，求生存，将生命看的宝贵，求生意志坚定。
现在，他已经能够坦然面对一切，该退就退，该战就战，已经能清晰的把握自我，也不存在犹犹豫豫畏惧不前的行为。因为。。。他们是浪士组，是为了梦想而走在一起的人！
走在纷杂与喧闹的街道，某某会社，某某钱庄，某某裁缝铺。。。。一幕幕熟悉又陌生的景观，就这样在大猩猩眼中轻轻划过，让他有了对这个时代变革最真切的感觉。武士的时代尚未彻底结束，来自天人们的时代色彩就已经在明目张胆的改变这一切了。
大猩猩目中闪过几丝恍惚，他经历过生死，早已看淡了一切，可对于时代的变革，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就他个人感想来说，他不想武士时代就这样结束了。
起码，武士时代终结了，但武士。。。不绝，依然要坚挺于世！
说是散步，还就真是散步，没有目的的随意走动着。
大猩猩很健谈，每到一处地方，便回跟个外地人一般，向周围的商家聊上几句，打听一些事情。
起初，没人敢和他说话的，毕竟幕府颁布了废刀令，但凡在街上行走佩刀的人，基本上都属于旧时代的遗留，都是不好惹的主儿。何况这世界上也从来不存在人人平等，职业不分高低贵贱的说法。
这也就造成了大猩猩每次开口，都无人搭理他的局面。
被人拒绝了，他也不尴尬，依旧笑呵呵的，也不着急，慢慢的来。兴许是他的态度，又许是他的热情，还是有人肯搭话的。这让大猩猩很是高兴，看来他还是挺有市场的嘛。
土方一言不发，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也将一切都听到了耳里。在江户城中，要打听什么事情，其实找些底层的人时最合适的。你可以欺负他们没有学识，也可以欺负他们不懂得天下大势，但他们却生存于市井当中，他们所看到的东西，口中所言论的，却是真真切切的。尤其是生存之道，恐怕世上没有比他们更精通的了。只要和他们打好了关系，有些人有些事，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打听。
就这样，一路漫无目的行走着，也漫无目的的交流着，就在看似不经意间，有很多信息就传到了土方耳中。虽然有些杂乱繁琐，多是涉及市井之间的，但他的脑海中却已经有了相应的格局。
“呐，你们说，我们的名字，是不是该换一下了？”走在路上，大猩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名字？什么名字？”总悟看着大猩猩，回应的漫不经心。
“不能再用‘浪士组’这个名字了，我们已经不是浪人，而是真正的武士了。”大猩猩不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道。
“近藤老大，那些人可都是很有心计的家伙，他们看一桥父子不爽已经很久了，若是对他们的保护任务失败了，不要说出人头地了，弄不好大家都得一起切腹谢罪。”土方吐了个烟圈，语气有些僵硬。
总悟听出了土方言语中的担忧之意，说的却不以为然：“你在说什么啊，蛋黄酱先生？拖你制定戒律的福，我们已经不是一盘散沙了。被要求的很是严格，吃饭的时候不仅仅是放一点蛋黄酱那么简单，所以我们是不会失败的。”
土方瞥了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不管怎么说，时间真是漫长啊，从一无所有出来的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无论怎么说，总该有个名字了啊。”
“那就叫蛋黄酱组吧！”
“为什么？”
“谁让土方先生你这么喜欢蛋黄酱呢？每天都离开不了蛋黄酱，甚至都规定我们吃饭的时候都必须加入蛋黄酱，不然就是有违武士道精神，要切腹谢罪。”
“喂喂喂，这可是件很严肃的事情，不要开玩笑。”土方将口中的香烟一口抽完，这才压下内心已经起伏的情绪。
总悟才不管这些呢，他说的很直白：“谁和你开玩笑了？既然你不同意蛋黄酱组这个名字的话，那干脆就把那种像狗食一样的东西取消了吧，大家都吃不习惯呢。。。。”
土方睁开眼，目眸明显阴沉了下来：“嗯？你说什么？狗食一样的东西？你在质疑我的律例吗？”
“是啊，浪士组副组长竟然吃那种狗食一样的东西，根本就是有违武士道精神啊，必须切腹谢罪才是！”
“臭小子，以为老板走了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的成为男一号了？你给我自觉一点啊，你当着是在做梦吗？”好不容易才安抚下去暴动的情绪立马就起来了，土方咆哮道：“重点是我们在讨论浪士组改名字的事情，你竟然在聊别的事情，身为警察，怎么能擅作主张呢？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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