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谋权:凤逆天下-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国巫族何以出现在雁国皇都?还能知道言姐受了伤?
“安弟,昔年云国国巫乐正氏有一女子,她不会巫术,亦不曾遗传到巫族的灵力,十八岁时,她奉皇命嫁入雁国顾氏,这域岸族,便是她的陪嫁巫族之一。”谪言轻声说道。
李漠倒是听闻过此事,这乐正氏的女子,嫁的是顾氏的长子,顾岂。但她在二十岁那年便与顾岂和离回了云国,这域岸族为何还留在了雁国?
李漠正想询问,谪言的眼神又有些迷离了起来。
“言姐,困了吗?”李漠问。
谪言刚轻轻点了个头,却突然一头歪倒在了榻上。
李漠走过去将她抱好放放上榻,看着她日渐和缓的面色,心内还是松了口气的。原本一天要睡上十个时辰,现在已经减少到七八个了,这也表示,言姐的身体正在好转当中吧?
…………
三月十三,太阳裹着朦胧的霞色,半张脸西斜入地之后。月子安和轩辕睿的七万大军赶到了崖州。
彼时,崖州原有的一万悍龙军已在城门五里外扎起了营寨。月子安和轩辕睿到后,崖州城门大开,七万兵马携风沙而来,卷起城内的泥土,又疾速赶往城外营寨。
“来啦!”等候多时的齐昊眉色沉重,月子安和轩辕睿下了马方才真切感知到空气中那份不同寻常的压力。
“三十五万兵马,六七日才从闵罗各地出发,汇聚屠安城不过用了短短的几日。”齐昊说道:“这仗,不好打!”
巫尸不需饮食,更无休眠之要,行军速度快在情理之中。
“单冲我们而来?”轩辕睿问。
齐昊点头,月子安却道:“若是冲我们而来,何必损一国将士呢?三十多万巫尸,也太看得起我东国不足三十万的血肉之躯
了。这起祸患的制造者,图的是这天下。”
月子安一言道破他所思。齐昊点头表示赞同,轩辕睿道:“陛下自得了消息起,就给雁楚萧云发了文书,可除了楚国,余国至今未有动作。这些个人,莫不真以为作壁上观可渔翁获利吧。”
“未为不可。”月子安道:“单就让你着急不痛快,他们也乐意啊。”
“昔年云国巫族暴动,后云国借口我东国巫力保存过于强大,曾私下联合萧国楚国合力打压过东国,此事被衡阳王调停,但两国也因此结下梁子。”齐昊道:“至于这萧国嘛,完全是跟着雁国跑的,这雁国诸年不参他国军事,要想让他雁国派兵,估计也难呢。”
“本来,最难的让他出兵的,怎么想都应该是楚国。”月子安道:“万事无绝对,端看陛下作何安排了。”
语罢,三人看了看天边晚霞渐淡,黑夜将至,全都陷入了沉思。
…………
汀州南郊,林海棠抱着孩子站在那儿踱步。
没一会儿,大狐微兰走过来朝她使了个眼色。她顺着微兰的视线看去,不远处的大树下,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的夜煞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都是黑暗沉闷的。
仿佛整个人已置身炼狱一般。
神应炻抓着她的落华,坐在离她不远的地上,不时看着她。
“那些鹤……”微兰刚开了个头,便遭到海棠截断。
“她不愿意说,谁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赶紧把人送到云国,其余的事儿不必管。”海棠道。
这一路上,无论神应炻还是微兰和海棠怎么去问夜煞,她都是闭口不言,不说那些鹤女是什么来头,也不说那铃铛为何能控制她的身体。
微兰和海棠有心相帮,她这种态度,也着实让人接受不了。微兰心知海棠挂心崖州战事,是故也没多说。
可到了第二日凌晨,天还没亮时,神应炻醒来,手边的落华不见了,不仅如此,夜煞也没了踪影!
…………
“言姐,你要出去?”
渝林品安居,谪言刚打开了房门,隔壁的李漠便也同时开了门。
“去找‘暮春生’。”谪言举着手掌对李漠说道,原本那手掌上可怕的黑紫色,逐渐散开,变成了淡青黑色。
果然药效惊人!
“言姐,一起吧。”李漠道。
“不了,接你的人今天该到了。”谪言看着李漠,扯出一抹浅笑:“安弟,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言姐很高兴能够有你这样一个朋友。”
李漠想起来在润渝运河上不时飞入船舱的那些绿鸹,抿着唇说不出话了,清亮的眸中,黯然一闪而逝。
“你我身份有别,能够相遇同行,真的是言姐此生莫大的荣幸。”谪言瞧他不说话,继续道:“只是,有些路,注定只能独行。”
谪言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说话,李漠也不开口,只定定注视着她。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既如此,弟就祝言姐诸事顺利了。”
语罢,他不看谪言,转身入了自己的房间。谪言看着他的背影,似透着说不出的失望。
谪言出门不过半个时辰,覃二谷庆和兕心等人已经赶至品安居了。
兕心出门寻谪言而去,覃二和谷庆见了李漠后,他一直一言不发。直又过了半个时辰,他才面无表情地说道:“走吧,回去了。”
渝林的街市宽阔敞亮,店铺种类繁多,昨儿李漠逛的是北面街市的第二条巷子,谪言刚找过去,不远处便有一只绿鸹直朝她的肩头飞来。
她解开绿鸹腿上的竹筒,信笺上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文字。只谪言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女音:“巫尸祸起,解法知否?”之后,那信笺上突然显示出了一些奇怪的文字。那字体不是时下六国通用的文字,每一字都由看不懂的花纹组成。
谪言将信在手中握了握,不一会儿,便风华成灰自她掌心落下。
她脚步不停,朝着北街行走。
“姑娘,要药吗?”未及两步,便有一道苍老的声音自深巷中传来。
谪言停住脚步,黑暗的巷内走出一道佝偻的身影。那是个年迈的老人,身穿简单的布衣,腰间系着一个灰色的布包。
他在看清谪言的面目的那一刻起,眼睛便模糊成了一片。
谪言倒是面色不变,只朝他说道:“药倒是不必了,我要见春洛水。”
那老丈眸色一黯,过了半响才道:“您随我来吧。”
………………………………
第075章筮巫
青尧殿内八卦阵,绿如池畔蓍草盛。
只从八卦阵中通天下,不问世间诸般混沌事。此乃雁国国巫葳蕤春氏的巫谱箴言。
葳蕤春氏巫,世人,也多以“筮巫”称之。其族灵力一般,术法不堪,但卜筮问卦之法,天下间,无人可出其右,葳蕤春氏也正是凭借此术,跻身六大巫族之列,且经年,地位不曾动摇半分。
身着巫服的葳蕤春氏大巫——春洛水,恪守既是规,又是训的箴言,每日跽坐池畔,如无必要,从不迈出青尧殿一步。
青尧殿内,绿水如镜,分支两道,其形圆整,状若天然八卦,绿如池由此得名。
谪言随着老丈来到青尧殿门口时,便被眼前衰败的门庭给震惊了。眼前的青尧殿,朱漆大门漆块掉落,丑陋斑驳;砖墙泛着幽深的青光,缝中朝外恣意伸出杂草无数;让整个青尧殿都散发着苍凉衰败的气息。
她随老丈入了殿内,殿内尚算整洁,只各式摆设,也很陈旧了。
绿如池畔,紫色纨绔练裙,眉目清冷恍若天生失了笑这一表情的妇人,净手焚香,动作优雅,各式茶具整齐摆放在池畔的百叶纹檀木桌上,高雅精致,与适才谪言在外所见,呈强烈鲜明的对比。
“三寸方内既安然,又何必去管他方外恶浊事?”紫色巫服妇人——春洛水在看到谪言的那刹那,便开口说道。
清冷的话语,在空旷的湖面上,扬起绵长薄凉的尾音。
老丈已然退下,谪言缓缓上前,跽坐在她对面。
“春氏通阴阳,知万物诡谲事,所以个个都冷心冷肺,以理世间诸事为辛,这点,我也知道。”谪言淡淡开口,看着春洛水的面容很是平静:“只是,我的命,是你祖父春居安当年联合炎雀洛氏,天水乐正氏,芙蕖凤氏救下的。你不用理我,也不用管此间诸事,只要真正安然方内便可。”
“我祖父所托,姑娘就当不曾发生过吧。”春洛水提着小菊纹紫砂壶将谪言面前的茶碗斟满,茶气瞬间氤氲四散,模糊了双方的视线。
“先人后巫,安分做人,并无大不妥。这世间诸般不甘不忿,皆从执念来。”春洛水接着道:“执着是恶舟,载人入苦海,姑娘何必?”
谪言闻言,扯出一抹浅笑,眼中溢满讽刺之色:“这些话,你可曾对投靠慕容昊的巫族提过?你又可曾对慕容昊说过?”
春洛水眼眸一颤,沉默了。
谪言却不打算继续放过她:“楚北六万人,闵罗三十五万人,悉数成巫尸,这些人,确在苦海不假呢。”
春洛水转头看着不远处的花骨罗盘,语气有些无力,又有些不易察觉的绝望:“即便如此,姑娘,您能做什么呢?慕容昊筹谋数十余载,您怎么可能赢他?退一万步来说,假使您能赢他,这世间从来不缺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谪言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远处罗盘中,花骨分离,组成了怪异的符纹,黑骨与白骨之间,隔着细软的花枝,在各色花瓣堆砌的圆盘之中,悄无声息,左右摇动。
“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儿,不过化功成花,以此阻挡启用言灵招罡风,降冰霜带来的反噬。”谪言看着手背骨节上的冻伤,轻声说道:“世人皆言言巫神力通天,凭一张嘴便可翻云覆雨,却不知,阴阳守恒亘古不变,凡事都有一个代价。”
春洛水闻言看了回来,谪言接着对她说道:“我也从来没想过跟谁争,跟谁斗。我走过的路不是我想走的,但是我即将要走的路,是谁也不能阻拦的。”
“你准备做什么?”
春洛水看着起身的谪言,素来冷凝的面容之上,浮上了一丝无措。
“我知道你这些年来不问世事,也不曾与慕容一族同流合污,你让域岸巫公引我前来,无非是想劝我作壁上观,明哲保身。”谪言说道:“只是,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五岁那年,被你祖父救出,从而有幸得知,我是一个人。他求我助巫族脱离奴籍,我应承了,这是我活下来应该付的代价,这些年我从未敢忘记。只是如今,我想换个做法。”
“换个做法?您要怎么做?”春洛水的眼中有着激烈的反对之色,只言语仍旧是一贯的清冷:“绩牙巫族知悉言巫功法的秘辛,投靠了慕容昊的巫众,比那登记在册的两万巫众还要多。无论您怎么做,也许都难逃失败的下场。”
“便是失败,便是身死,我也要教这百巫明白,他们在成为巫以前,是个人。”春洛水闻言一震,恍惚间,池畔蓍草随风摇曳,草香四散,远处谪言笔直的背脊,模糊在了她的泪眼之中。
“姑娘回去了吗?”春洛水被域岸族巫公的声音给唤醒,她垂首拭泪,而后轻声说道:“那孩子,说要教百巫做人呢?”
清冷的嗓音中,似含了淡淡的笑意。
“你待会儿继续送些药过去,她伤没大好。”春洛水看着罗盘中摇动的
白骨,凝眉道:“这孩子老沉持重,谋算在心,要做什么也早就思量好了,您老不必担心。”
…………
谪言出了青尧殿,天便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主子!”她才想随便借个屋檐躲雨,便听到了兕心激动的呼唤。
“还真是吓坏我了,幸好您没事儿。”兕心红着眼眶走近她,举着伞替她遮雨:“我提心吊胆了整整三天,直到得了您的信这心才落在肚子里。”
谪言笑了笑没说话,主仆二人沿着北街缓缓而行。
兕心注意到谪言手背骨节上的青紫和她迟缓的脚步,眼眶又瞬间泛起了酸。
这是……这是遭了多大的罪才能把自己弄成这样啊!
“主……”她刚想说话,不远处的地方,便响起了丝竹管弦之声。
北街的街中心,有一支长长的着红队伍,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街道两边,也站满了不惧雨淋的围观人群。
“是办喜事呢。”兕心瞧谪言看得有些出神,想到本该月末成婚的自家三姑娘,便故意扯道话题:“只可惜天公不作美。”
天公再不美,也不会像人那样,一个算计,便叫原本能顺利成亲的人,无故伤透了心。
她家的老三,这会儿肯定在家哭着鼻子呢。
“走吧。”谪言刚刚开口,那队伍的前头便传来了一阵骚动。
“是顾家那个执意要跟筮巫学巫术的女儿回来了!我说呢,怎么好端端的下起了雨,真是晦气!”人群中,这一声清晰无误传入了谪言的耳中。
“主子,这说的……是顾姑娘吗?”兕心闻言眉眼间便浮上了怒气。
“应该是的。”谪言抬脚朝着队伍的前头走去,果然见到了被人群堵在了街道入口的顾清琬。
“你一个巫女,看到办喜事不应该躲躲吗?非触我家主子的眉头吗?”
“巫女太晦气了!”
“……”
顾清琬的面色始终温婉平淡,仿佛这些人说得不是自己。她始终保持着沉默,成亲的队伍最是耽搁不起时间,故而没一会儿便消停了几许赶路。
顾清琬这才抬起脚步前行,只是未走两步,便被一群看热闹的孩子推搡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谪言瞧得分明,且眼中隐有怒意。
“顾清琬,顾氏逐,一朝入了筮巫门,从此晦气缠在身!”那些推她倒地的孩子还围着她拍手唱着不知哪儿编的童谣。
“顾清琬,你被顾家踢出门,修习巫术在渝都过得水深火热的,就为了找你妹妹?
“顾家嫡女,荣华富贵于我而言,不若清宁半分重要。”
谪言的脑中突然响起了云巅那夜,慕容荿慵懒的语调和顾清琬倔强决绝的声音。
她迈开脚步,朝着被围困在孩童中间,束手束脚不得起身的顾清琬走去。
她在孩童中间的缝隙挤进了顾清琬的身边,只是刚朝她伸出手,便惊见对面一只骨节分明细长有力的手也伸到了,顾清琬的前面。
她抬头看去,那是一双极其温和淡然的眼眸,平淡到让谪言觉得,这眼中似装了天下生灵,百里疆土,万千民众,可再仔细一瞧,又好像,什么都未曾装下。
对方也恰巧打量着她。
淡然的双眸中,瞬间浮上了细微的了然。
“殿……”那男子扶起顾清琬,顾清琬也在同时看到了谪言,一个招呼就突然卡在了喉间。
“林氏谪言见过大殿下。”谪言却是平和的招呼道。
顾清琬有些受惊却最终因为识得谪言而并未放大她时常脱口而出的惊人言语,她身侧的慕容荻只是淡淡的颔首,脸色也并未多讶异。
“林姑娘,你的手?”顾清琬突然抓起谪言伸到她面前的手,惊讶道:“怎么弄成这样?”
“云巅突降暴雪,然后……就这样了。”谪言收回自己的手,说道:“这个不妨事,顾姑娘,你怎么回事?”
顾清琬一脸不解。
谪言回过头去,那些孩童已经被慕容荻带来的侍卫赶走了。
顾清琬见状才明白她所指什么,随意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道:“这是修习巫术的代价。”
代价?谪言有着瞬间的怔忪,还未彻底回神,突然又听得那绝美温婉的姑娘带着七分洒脱和三分恣意的笑颜,冲她笑得格外美丽。
“但是,我不在乎。”
………………………………
第077章出手
这碧萝姑娘是个异常聪慧的。
李漠发现,她是注意到自己看到绿鸹之后才说出了兕心和修竹的名字,故而敛了杀气,说了自己是七人中第四个掌事。在他只说出兕心和修竹的名字之后,这样的回答不可谓不巧妙。
她不确定自己是言姐熟悉到何种程度的朋友,但能断定自己知道绿鸹。
她也不方便在这些巫众面前提言姐的名字,故而有此回答。
李漠沉吟许久道:“李代桃僵之恩,在下不敢或忘。”
李漠直接甩出自己的身份,那些被困的巫众自然是不知情的。
但,碧萝已闻言笑开。
那藕衣的姑娘更是。
“嗨,白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要动手了呢!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藕衣姑娘笑嘻嘻说道,然后想了想李漠的身份又顿觉不妥,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公子您原来是友非敌。”
“公子,方便的话,借一步说话。”碧萝看了看天色,对李漠说道。
李漠跟着碧萝走到一空旷避人之处。
“举家多谢楚君您救我家主子之恩。”
刚走到空地,碧萝便朝李漠跪下。
“不必如此。”李漠扶起碧萝,笑得有丝无奈道,关于言姐的事,他有许多话想问,却最终因为没有立场而作罢。
林氏信息传播的快速和精准再一次让他受惊:“你去雁国?”他问碧萝。
碧萝道:“奴婢只是得了主子的令,来将这些巫族带往崖州的。”
碧萝在家得了谪言的消息后便即刻赶往渝林,最终在这些巫众入渝林之前将人截下了。但主子没有说可以对别人提起主子的打算,便也对李漠有所保留。
李漠自然是听出来了。
两人并没有交谈多久,便各自上路了。
林氏一众出渝林择水路,李漠却得了李束的信,三日之后,在东雁交界,湘水以北,泽林以南,与另外一批与他同时赴雁的楚军汇合。
然后,水路回楚。
“去崖州?”李漠看着碧萝等人远行而去的背影,嘴里喃喃念道自己从碧萝那里得来的唯一信息。
闵罗军队尸变,崖州乃是闵罗和东国的交界,也是闵罗进攻东国的必经之地!
那里是前线!
言姐把这些投靠了雁国的巫族送到那里做什么?
…………
风,无休无止;雪,皑皑遍地;月儿皎洁又冰冷的挂在巨大的黑幕上空,狐狸和狼群的嚎叫也近在咫尺。
衣衫褴褛的小姑娘,对这有些可怖的雪夜并不关注,也不在意不远处野兽的鸣叫,她只是使劲儿扒着一座看上去并不陈旧的坟茔。
“呜……!”;一只狼走近了她待着的那片坟地。
狼的目光凶狠,小女孩却一无所觉。她与狼目光对视的刹那,甚至“咕咚!咕咚!”吞了几道口水。
她太饿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饱过饭了!
这只狼这么大,应该够她吃很久吧!
可惜它进不来……
小女孩的表情瞬间有些沮丧,她转身继续扒着坟茔,那狼似被她的态度惹怒,后腿微弯,猛地朝前一跃!
“咚!”一声巨响,那只狼不知撞击到了什么重物之上。发出嗷嗷惨叫!
小女孩仍旧没有回头!
突然,她小小却粗厚如野兽的手传来僵硬中带着些微柔软的物体!
她心中一喜,加快了扒拉的速度。
一只死去多时的人的手在雪下现出形状。
小女孩像是饿极了!她撕扯着死尸的手臂,“咔嚓”一口,将那手从尸体的身上咬下,而后,她把手塞入嘴巴,大块朵颐。
此举惊呆了狼群!
嗷呜一声,受惊的野兽四散而逃!
小女孩看着狼群的背影,在看看手中的死人手,胸口突然有些闷,嘴里的死尸肉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主子……主子……”
兕心看着在睡梦中被汗濡湿发迹的谪言,知她被魇住了,便推了推她。
谪言梦中胸闷与现实重叠,她睁开眼后,问道兕心:“现在什么时辰了?”
她轻捂着胸口坐起,一头黑发垂落披散铺满她身后的床榻,将她苍白削尖的脸遮住,给她营造了一种纤细赢弱的美感。
“辰时正了。”兕心说着话便扶她下床,她已经习惯自家主子不爱在床上靠着,睁了眼就必要下床的习惯:“您又魇着了?”
“嗯。”谪言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在初阳氤氲中朦胧的雁国晨景,轻声道:“这雁国于我,真是不祥之地。”
兕心端来了桃花粥和桃花饼,谪言吃完之后,她又端来了安魂汤。谪言幼时每每梦魇,林凤凰都会端上安魂汤来哄她。
乍一见这黑漆漆的汤汁,谪言封山受伤后,脑中所呈那些微的混沌渐散。
“敬平到渝林了?”她小口啜饮着安魂汤,问道兕心。
“我跟修竹联系上了,他们是和顾姑娘他们一起到的。”兕心道:“不过,赵五公子今日要入宫面见雁国圣上。此时,怕是已经在雁宫里了。”
谪言放下手中的药碗,点头道:“你去约,他出了宫把他请来这里。”
兕心走后没多久,画眉便进了谪言的房间。
“你要借华顺赵氏的力量?”画眉直言道。
东国华顺赵氏,楚国颍南陌氏,以及,雁国渝林顾氏,乃是当世三大圣儒家族。
四方大陆每隔十六年会有一次世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