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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妖娆:邪帝,来战!-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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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岩跟在卫连祁身边那么多年,自然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很欣然地应了下来,“是,主子。”
沈佩琪突然想到了杜岩的伤,忍不住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哎,你的伤行不行啊?”
闻言,杜岩的心跳得跟战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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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 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闻言,杜岩的心跳得跟战鼓一样,耳根有些发烫,但他面上却很平静,“大夫说,我的伤还要继续吃药,不知道佩琪姑娘有没有空,帮忙送过去?”
沈佩琪想了想,道:“也行吧!我给爷熬药的时候,顺便也给你熬了,然后,再给你送过去。”
杜岩的心花儿开了,“那你给爷做饭的时候,能不能也多做一点儿?顺便多做一点就行!”
“嗯,我记住了。”
“你也知道外面天冷,我一直站着,身体容易受寒……”
“那我再给你熬碗萝卜汤,驱寒的。”沈佩琪顺口答道。
杜岩看见漫山遍野的花儿开了,“谢谢佩琪姑娘。”
“不客气。”
两人小声嘀咕,也没惊动众人。
皇上只想此事快点了结,一时也没想到上官倾城的心思,便也不觉得卫连祁的要求有什么过分的,便直接应允了,“那就让杜岩一块过去,快走吧!”
上官倾城也知道此事成了定局,已经无法挽回,早知如此,她何必揽下这么重的责罚?!
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也只觉得无可奈何。
皇上、皇后、太子都走了。
院子里都是些知情的人。
玄冥教的人能在皇上面前现身,便一直躲在暗处没说话,也就是说,他们纵观了整个过程。包括,卫连祁一环又一扣的计谋,简直让人无从招架。
皇上、太子、皇后、城阳王,都被他拉进了局里,受了他掌控,摆布!
“义安王真是好手段!”若惜沉不住性子,开口讥讽道,眼底却是深深地鄙夷。
卫连祁懒得理她,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而是径直走到卫子衿跟前,牵起她的手,“怎么这样凉?”
“看了一场精彩的戏,乐不思蜀了。”卫子衿挑了挑没,揶揄他。
卫连祁没有丝毫怒气,高大的身躯贴近她,就能将她整个笼进怀里,他嗓音沙哑低醇,十分好听,“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赌约……
那个,她输了,嫁给他,她赢了,他非她不娶的赌约?!
卫子衿耳根一热,伸手将他推开,“快回去吧!记得叫大夫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你呢?”卫连祁又往她身边逼近一步。
“外面冷,我也回去。”卫子衿有些累了,确实想回去睡一觉。
“我跟你一起回去。”卫连祁直截了当。
这边,若惜说了一句话,被别人当成了空气,那人竟然连半点眼神都不给她,却对卫子衿关怀备至。她气得咬牙,恨不得把地给踹碎。
简直可恶!
卫子衿到底哪一点好?!
“她哪都比你好。”许是,浮尘公子从若惜带着恨意的眼睛里看透了她的内心,不冷不热地朝她说了一句。
若惜听见后,更加愤怒了,她没想到,就连浮尘公子都开始向着那个狐狸精说话了!
“你不是最烦她吗?还想着把她赶出去玄冥教!怎么,跟在她身边一段时间,就开始向着她了,还替她说话!
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你也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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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你不是最烦她吗?还想着把她赶出去玄冥教!怎么,跟在她身边一段时间,就开始向着她了,还替她说话!
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你也成了她的入幕之宾?!”若惜对卫子衿一点都不屑,她只觉得那个女人肮脏至极,肯定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蛊惑了男人的心。
女人,除了身子,除了在床上,还能有什么办法留住男人?!
所以,她就认定了卫子衿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
“你的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不然我就帮你撕烂它!”浮尘公子狠起来,也是不把人当人看,毕竟,从小就见过了太多的血腥残忍的场面,让他像个单纯的大男孩一样,也根本就不可能。
若惜被他阴冷的眼神吓了一惊,脊背阵阵发凉。她原本想除掉浮尘公子的,可惜,错过了好的时机,现在再想除他,就有点儿难了。
“哼,你们做过什么你们知道!不用我多说!”她还是不甘心地顶了一句,手攥紧了拳头。
冷澈已经昏迷了,一直被浮尘公子搀扶着。
治疗冷澈的伤重要,浮尘公子也不准备跟她吵起来,此时分个对错,“去叫大夫,我去把少主带回去。”浮尘公子朝若惜道。
若惜这才想起来她的少主受了重伤,刚才,只想着讥讽卫连祁和诋毁卫子衿了。
“好,我这就去。”一遇到冷澈的事,若惜也认真了起来。
浮尘公子搀扶着冷澈往太子的院子里走,卫子衿和卫连祁走在后面。卫连祁就跟个膏药一样,说什么也不肯放开卫子衿。
浮尘公子在想若惜和他说的话。确实,他才开始知道卫子衿的身份时,对她是厌恶的,想把她从玄冥教踢出去,让她离冷澈远远的。
可现在……他确确实实帮她说了一句话,还说若惜哪里都不如她。
他就是这样想卫子衿的吗?她现在,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他被冷澈惩罚,去北牢受刑,她拿着少主的贴身玉佩过去,挑拨他和少主的关系,还说,他的命已经到她的手里了。
他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会死在这个阴险,令人厌恶的妖女手里。
可没想到,她会放过他。她所谓的放过,是把他当成奴仆使唤,让他给她买药,跑腿。
从北牢出来,他一身的伤,是她给了他一瓶药,还说,她不想看到病殃殃的人,影响心情。
他怎么会用她的东西?!
疼死他都不会用的。
谁知道,她会不会恶毒到给他用毒药,借此控制他!
他晚上睡觉只能坐着睡,白天又被她各种奴役,伤口一次又一次地裂开,他天天看她炼制各种药,总觉得她在虚张声势,就她这么小的姑娘,能有什么医术可言。
他从城里找出来一个病得要死的其他大夫都医治不了的人扔在她面前,本来以为她不会给他医治,毕竟,魅惑君主的妖女,哪里有什么好的心肠。
她们只会攀附着别人,践踏着忠臣的白骨,不顾一切地达到自己的目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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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两个人的共同的孩子
可当她看到那个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抽搐时,她立即走过去给那人把脉。根本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在她眼里,都是一视同仁,他们是她的病人。
她把脉时,神情是那样的专注,一双漂亮的眼睛无比地清澈,没有任何的杂质,是他见过最美的眼睛。
她给那个人治病,需要针灸,那个人还要吐出一口淤血,她甚至连眉头都没蹙,捏住那人了脸,不让他将淤血咽下去,任由那暗色的黏稠血液流在她的手上。
那个人被她治好了。
他回房间将她给的药拿出来,仔细看了看,突然,又想到了她给二长老下毒时的神情和动作,那冷艳的面容,眼底像藏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情绪,就觉得她是那祸国殃民的女人,而且,她还祸国殃民得无力理直气壮。
浮尘公子想到那里时,突然低笑出了声,等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开始找卫子衿的坏处,经常拿话刺她,却总是被她的一本正经给噎住。
她会毒,会医,还武功高强……冷漠时不近人情,残忍时干净利落,善良时不动声色……
浮尘公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可他的内心,却已经给出了定义,别的女人,哪都没她好!
……
卫子衿被卫连祁带回了他的院子,她执拗不过他,便让浮尘公子先带冷澈回去,给他医治。
卫连祁将卫子衿扒得只剩下一件内衫,然后,把她塞进了被窝里,“你暖暖身子,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嗯?”他双手按着被子的边沿,看着她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她两下。
确实很暖,内室有火炉,她瞬间被暖意包裹住。
听到吃的,卫子衿吞了吞口水,“想吃鱼,还有……面。”她在想,是不是有点儿多了。
男人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道:“你个小馋猫!等着!”
卫连祁出去了,这个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仿佛一场梦境一般,似幻似真,虚无缥缈。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只要一步步走,总出走出头的。
卫连祁将饭喂给她,吃饱后,他也上了床,将她拥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不是困了么?睡吧,我守着你。”
卫子衿毛茸茸的小脑袋点了点,合上了眼睛,一会儿,她突然出了声,很小很轻的声音,“你说,什么时候会下雪啊?”
“快了。”已经快入冬了,用不了多久了。
“等下雪那天,你陪我堆个雪人,好不好?”卫子衿窝在他怀里,声音懒洋洋的,快睡着了。
男人的吻又印在她额头上,“好,堆两个,堆个我,再堆个你。”
她小时候,他们也堆过雪人,也是堆两个。
卫子衿没再说话,应该是睡着了。
卫连祁看着女孩的睡颜,心里满登登的,像被她塞满了。这样的日子已经很好了,是卫连祁厮杀挣扎了那么多年的唯一慰藉。
干燥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如果,这里再有个他们两个人的共同的孩子就更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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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七章 二十年前的老症
卫连祁去城阳王的院子之前,就派长青阁风云两位护发过去藏在了暗中,观察城阳王和城阳王妃的一举一动。
冷澈昨日夜里醒了一次,派人将城阳王请过去了一趟。
除此之外,玄冥教的人和城阳王那边都没有异常。
这些都是风给卫连祁汇报的消息,卫连祁脸色没有什么变化,闲适地端起一旁的茶水呷了一口,“有没有听到他们两人在房间里说什么?”他朝风问道。
“没有,属下和云无法靠得太近,并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的声音传来。”
“那就继续等,等他们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天。”卫连祁眼底闪过一抹寒意,薄唇轻动,“出去吧!”
“是,主子。”
风护法走后,卫连祁又将房遗叫了进来。本来,房遗是没跟着过来的,是他派人连夜将他从京都带到了这里。
房遗走进来时,还打着哈哈,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头发已经不再是一边黑,一边白,全都变黑了。卫连祁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坐下。
“急慌急忙地将我从京都接过来,到底是什么大事?”房遗给自已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大口,提提神,“说吧!只要别让我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行!”
“你可能查出来,二十年前的老症?”卫连祁先开口问了一句。
“二十年前……”房遗思索了一番,接着道:“如果没留下病根,就查不出来。毕竟,过了二十年,人的身体都出现了各种各种的情况,有好有坏……”
“城阳王妃,二十多年前曾诞下一子,之后就再也无法生育了。我想知道,她为何不能再育。”卫连祁索性把目的给他摊开了,他把房遗接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房遗的嘴角抽了抽,颇觉无奈道:“你管别人娘子能不能怀孕做什么,还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的那个……”说道这儿,他突然止住了嘴。
卫连祁却察觉出了端倪,眸色立即暗了下去,眉心微锁,他的语气带着一抹郑重和轻颤,“小东西怎么了?!”
房遗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知道这件事不说出来,卫连祁不会放过他的。
“上次小产,伤了身子……可能……”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到了,相信卫连祁也已经理解了。
卫连祁确实听懂了,阴鸷锐利的眸子,此刻变得有些滞愣,他木讷道:“不能调理好么?”他的心脏此刻像被一只大手抓着,那么难受。
他的小东西,该被他疼着,宠着,怎么能遭受这些这么多残忍的事?!
房遗深吸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刚出事的时候,我试着给她调理过,不行。也不是没办法怀孕,只是可能性极低,最有可能是再也无法怀孕。”
卫连祁如坠冰窖,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有凉意沁入,让他遍体生寒,“我知道了。”他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强烈的恨意,他要把那个该死他孩子的人抓出来,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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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八章 只认定她一个人了!
房遗见他这般,心里也不好受,但有些事情,他总归是要知道的。
“你这辈子就只认定她一个人了?”房遗试探着问道,“我觉得那个沈姑娘还是不错的,当你孩子的母亲……”
“我这辈子就只认定她一个人了!”卫连祁抬起头来,用无比坚定诚恳的语气和态度,一字一句说道。眸底是一种无法撼动的东西,比这世间任何一种东西都要真挚。
“南宫婉玉和程锦绣那件事就已经是我做错了,如今已经意识到了,就断然不会再会犯错。”卫连祁又再次开口。
房遗被他的语气和眼神震惊,愣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想了想,他又苦口婆心地说道:“你别忘了,义安王府可就只剩你一个人了!
你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虽说还是壮年,但也挨不住你一直拖下去,到时候,你膝下无子,又该如何让你九泉之下的父母安心?你要断了你父亲这一条血脉吗?”
他的话,字字诛心,犹如利箭狠狠地刺在卫连祁的胸口。
义安王府灭门,所有的责任都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这么多年,他一心想要报仇,让那些人得到惩罚。现在,他才意识到,他身上的责任不止报仇。
卫连祁手攥成拳,喉结上下滑动,他似乎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久久才从喉咙里撕扯出来几个字,“我还有一个弟弟。”
房遗真的不想打击他,也不想泼他冷水,可有些事情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必须面对,“如果,我没说错,你那个弟弟找了也十多年了吧?你父母没找到,又让你找,这么多年过去了,变成什么样,是生是死谁又知道?
我还是建议你,尽早要个孩子。你也可以只对你的那个小东西好,不给那个女人名分,只让她生个孩子,还可以让你的那个小东西养着……”
“不用再说了。”卫连祁打断房遗的话,压制住胸腔内翻江倒海一般的情绪。
他和别的女人生个孩子,就已经对不住他的小东西了,再把孩子交给生不出孩子的她养,无异于在她心口上扎刀子。
“总能找到的。”卫连祁又开口说道。
房遗怎么会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卫连祁不同意他的那个建议,宁愿寄托于微乎其微的希望。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房遗也不会再说了。
“我去给城阳王妃把脉,有消息就告诉你,派个人带我过去吧!”房遗说道。
“嗯,本王安排。”
……
早晨醒来,卫子衿还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卫连祁却已经穿戴整齐。
他亲自帮她漱口,用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擦手擦脸,又喂她吃完饭,卫连祁才告诉卫子衿,他要去书房处理一点事情。
卫子衿没跟着去,自己在房间待了一会儿。昨夜睡得很早,又沉,躺着也睡不着了,便穿上衣服准备过去找他。
所以,房遗和卫连祁两人的谈话,她听到了一大半。
从他说,她无法再怀孕了。
………………………………
第八百零九章 多做几次,说不定就有了
卫子衿学会医术的时候,给自己把过脉,得到的结论和房遗说的一样。
可她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又该怎么解释?
世事无常,命运总爱捉弄人。
她听到卫连祁的那些话,心酸得厉害。
她这是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卫子衿至今都觉得他像一团雾,走进他,就会迷失自己,却永远都看不清他的真实形态。
还有他说的弟弟……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弟弟,他也没告诉过她。许是,觉得她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就不说了吧!
卫子衿正想着,房遗和卫连祁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并没有闪躲,与他们刚好照面。
倒是房遗和卫连祁两人的脸色有些微变,还对视了一眼,无声地交流。
卫连祁率先反应过来,伸手将卫子衿的手包裹住,沉声问她:“怎么起来了?”他也不知道卫子衿听到了多少,也不能直接问她,只能先稳住。
“睡不着了。”
房遗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我让侍卫带我过去,你们进屋聊,外面冷。”他说完,没等两人回应,就走了。
卫连祁把卫子衿带到房间,让她坐到他腿上,像抱孩子一样抱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都没说话。
卫子衿抬起手,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卫连祁侧头,轻柔的一个吻落在她的掌心,温温的,痒痒的……
“你……”卫子衿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卫连祁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很急切的吻,撬开她的牙关立即将舌塞了进去,一阵翻搅,把他浓烈的气息灌进去,让她瞬间沦陷。
卫子衿伸手去推他,他伸得太深,她都快窒息了,呼吸全被他掠夺,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就连推开他的手臂,都鬼使神差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里被塞进去一把火,将她烧得意乱情迷,男人的吻已经一路往下含住了她胸前的朱果,她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扯开她的底裤,陷进去了一根手指,卫子衿才猛然清醒。
“唔……卫连祁……不要……”卫子衿立即去推他,她刚动了胎气,是不能做的。其实,在她内心最深处的意识里,她还是想保护好这个孩子的。
卫连祁动了动已经被全部打湿的手指,低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不要?不想要么?咬着我不放,还说不想要?你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他根本没给她反驳的机会,就给她戴了一顶“口是心非”的帽子。
卫子衿被他的气息烫得耳根发红,接着又听到他说:“乖,我受点累,每天多做几次,说不准就有了,嗯?”虽是调笑的语气,他把说刻意说得很轻松,但卫子衿还是从中听到了浓重的无奈和悲伤。
就像房遗所说,义安王府就只剩下卫连祁一条血脉了,而他那个弟弟也找了十多年,能找到的可能性,基本上没有。
卫连祁应该很想要一个身上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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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章 心疼他
可她现在……
卫子衿在想,要不要把孩子的事告诉他?!
都已经跟他坦白那么多件事了,就已经说明她愿意尝试着去接受他,所以,有了什么问题,就该两个人一起商量着做决定。
不管是谁多付出一些,多承担一些,能相互扶持着走完剩下的路,那每个人就都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若他不能接受这个孩子,只要把苏若卿救出来,她流掉就……
想到这儿,卫子衿的喉咙突然一紧,她骤然回过了神。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继续想下去了。
就连她被冷澈碰过,他再痛苦再难受,恨不得杀了冷澈,也能容忍她,他肯定也能容忍下这个孩子,可这对他,又是何等的残忍?
这个孩子是她不洁的证据,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她曾背叛过他。
卫子衿猛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卫连祁,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卫连祁一愣,有些懵,赶紧将手从她身上抽出来,也将她抱住。
他能感受到她的不安,和她对他强烈的感情,她在心疼他。
果然,她在外面都听见了。
知道这一点,卫连祁的心反倒落下了。
“怎么了?心疼我?觉得我可怜?”卫连祁低头看向深深埋在他胸前的那颗小脑袋。
卫子衿在他怀里蹭了蹭,应该是在点头,她就是心疼他。
不知道为什么,卫子衿有一个莫名的感觉,感觉这个男人的肩膀上,背着很多的东西,他承受了太多。有很大部分,是在替她承受。
“那你就多陪陪我!”他亲吻她的发丝,有些属于她的淡淡清香,“我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你能陪我一辈子。”
熟悉卫连祁的人,不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冷冰冰,像个冰冷的铁疙瘩,固执又决绝,再重的苦,都能吃得下。他很少向别人展露他脆弱的一面,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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