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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妖娆:邪帝,来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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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婉玉抬手摸摸她的头,朝玲香吩咐道:“你先带小姐离开吧!路上小心些。”
“是,王妃。”
卫子衿往前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朝卫连祁开口道:“舅舅,你放心,我很满意你给我定的亲事,更没想过自己再挑男人,我会老老实实地等着出嫁,不会再给你惹出任何的麻烦。”那人他是救不了了。
听到她这样说,卫连祁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将视线移到一边,蹙着眉冷声道:“这样最好!”
等卫子衿离开后,卫连祁才朝杜岩道:“去看看那人的身份。”
“是。”杜岩应着,一边走到那人跟前将贴在他脸上杂乱的头发拨开,露出一张俊美的容颜,“爷,他是”
看到这张脸,再想到卫子衿刚说的话,卫连祁的眉头蹙得更深了,“还不快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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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舅舅不见了?
从那日后,卫子衿又多天没见过卫连祁。
卫子衿闲来无事就会躺在软榻上看些书,大多是一些情话本子,讲的都是痴男怨女经历各种磨难最后终成眷属的故事。
即使她看几千遍,几万遍,故事里的人也不会是她和卫连祁,就算他们经历种种磨难,最后也成不了眷侣,他只能是她的舅舅,而她只能是他的侄女。
她就是渴望得到的太多,老天才把她本来拥有的也全部收回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玲香急匆匆进来,说杜岩求见,“小姐,好像出了大事,杜侍卫看样子很焦急。”她又补充了一句。
听玲香这样说,卫子衿立马从软榻上起身,道“快让他进来。”
“是,小姐。”
杜岩很快出现在卫子衿面前,随即跪下,开口道“小姐,爷不见了!”
卫子衿眉头紧蹙,“舅舅不见了?”
杜岩也没有隐瞒,简洁明了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在爷大婚那日,为救小姐后背受了很重的伤,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又淋了多夜的雨,即使伤口上了药,也没事什么用,还是溃脓溃烂了。
前天夜里从宫中出来,回府的路上又遇到了偷袭,他再次受了伤,然后今早人就不见了。
小姐也知道,爷这人有个不好的习惯,小伤小热他还会让大夫给他诊治,真出了什么事,就会躲起来,让谁都找不到他。
关键爷离开时,夜里已经发了高热,属下找遍了整个王府,都没看见爷”他越说越急躁,一个大男人差点就哭出来了。
他的那个习惯卫子衿是知道的。很多人都想让卫连祁死,那些人就等着他出差错,等着他有意外,所以,他受了重伤,才不敢轻易地被旁人知道,就会躲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让那些人找不到他。
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把软肋,轻易露出来的。
“舅母不是陪着舅舅吗?她会不会知道舅舅在什么地方?”卫子衿强迫自己冷静。
“爷从大婚那夜后,就没进过王妃的房,爷不见了还是属下发现的。
属下想着爷之前和小姐最为亲近,原来爷躲起来,小姐都能找到爷,这才过来求助小姐。”
卫子衿眉头轻蹙,他也说了,是“之前”,现在她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地方。
“爷去过的地方都找了吗?”
“都仔细找了。”
“惠安寺呢?”
“也派人去看了,没有。”
“长青阁?”
杜岩依旧摇头,“没有。”
卫子衿接连又问了几个地方,杜岩都说没有。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放大千倍万倍。她不安地来回踱着步,努力回想她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地方。
“后山的那处木房子派人看过了吗?”卫子衿突然开口道。
“木房子?”他根本就不知道。
“你带几个人跟我过来吧!”卫子衿说完就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那个木房子建在了一棵大树上,后山最高的地方,她和卫连祁曾经在里面看过日落还等过日出,只是很不巧,夜里下了雨,日出就没能看到。
木房子不大,只放了一张木榻,和一张茶几。
卫子衿将房门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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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她刚才在做什么?
卫子衿将房门撞开,就看到卫连祁正紧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床上,他的脸很红,嘴唇却苍白地厉害。她伸手在他额头上碰触了一下,烫地她立即收回了手,像火炉一样,灼热。
随后赶来的杜岩,看到卫连祁的身影,长长舒了一口气,“真是太好了!还是小姐最懂爷。”
卫子衿拿冷眼瞧他,“去找大夫来,小心些,别让人跟上了。”
“是,小姐。”
卫子衿派人把卫连祁抬走,安置在了他的院子里。
大夫过来给他把了脉,还好好处理了背后的伤,他身上的高烧依旧不退,还处于昏迷状态。
卫子衿将帕子放进铜盆的冷水里,接着,捞出来拧干,叠好放在卫连祁的额头上。
“小姐,爷的药煎好了。”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
卫子衿起身开门,接过药碗,并没急着给卫连祁喂药,朝守在门旁的杜岩道“你派人给舅母说一声,就说舅舅找到了,别让她担心。”她太过着急,倒把这事给忘了。
“是,小姐。”
卫连祁病得很严重,卫子衿给他喂了几勺药全被他给吐了出来。没有办法,卫子衿只得把他头抬起,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一点点往他口中灌,小半个时辰才把那一碗药给他喂下去。
卫子衿抽出有些发麻的左手,用右手狠狠在左手臂上捏了几下。她的视线落在卫连祁的脸上,好几日没见他,他憔悴了不少,眼底泛着青黑,像是很长时间都没睡过觉一样。
他最近那么厌弃她,为何生了病还去他以前给她建的木房子?
她右手的动作蓦地停住,吞了好几口唾沫,有些胆怯地往床边靠近,她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刚碰到就倏地收了回来,她的心杂乱无章地跳动着,嗓子愈发地干。
她的手紧握成拳,轻微地颤抖着,她刚才在做什么?她真是该死!
卫子衿缓了好大一会,才稳住心神,伸手把他额头上发热的帕子拿下来放进冷水里,再次拧干放回他的额头上。
她刚把帕子放上去,手还没收回来,卫连祁就蓦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愣神的一瞬,他用力一扯,卫子衿脚下不稳便被他带到了床上,随即,他的身子重重地压了下来,他的头落在她的肩窝,像是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卫子衿的眼睛猛地瞪大,他灼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接着他滚烫和湿润的唇瓣就吻住了她的脖子,一下又一下,既重又密,一股酥麻的感觉立马蔓延至全身,她身子颤了一下。
嬷嬷跟她说过,男女有别,要守之以礼,不可越矩。想必卫连祁心里也明白,所以从未对她做过像今日这般亲密的举动。此时,卫子衿心里有些慌,下意识地想把他推开。
男女力量悬殊,她又被他整个压着,双手被他钳制着,根本就挣不开他。卫连祁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轻咬着她,卫子衿急得哭了出来,背后出了一身汗,她虽然喜欢卫连祁,想成为他的妻子,但她不想让他在昏迷的时候,甚至有可能把她当成别的女人的时候,对她做这种事。
“舅舅!”她焦急地叫了一声,非但没唤醒他,反而让他更加疯狂了,他直接吻住她的唇,重重地吮着她的唇瓣。
“唔唔唔”卫子衿剧烈挣扎着,眼泪直流,可就是摆脱不掉他,正当她心里无比害怕的时候,门外传来的声音,直接就把她吓傻了。
是南宫婉玉的声音,是她舅母的声音。
完了,舅舅保留了二十八年的初吻,稀里糊涂地没了,为他默哀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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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在他身下发现了一支珠花
身上的男人依旧毫无意识,还趁机撬开了她的牙关,勾住了她的舌尖
“爷怎么样了?有没有大夫看过?”南宫婉玉匆忙过来,开口朝杜岩问道。
“回王妃,已经有大夫给爷看过了,还请王妃放心。”杜岩的声音冷淡,规规矩矩的。
南宫婉玉点点头,轻声道“那本妃进去看看爷”
她口中那个“爷”字还没说出来,房门里就传出一声惊呼,是卫子衿的声音,她在叫舅舅!
卫子衿实在是无意识叫出声的,她脑袋已经乱成了浆糊,控制不住自己。是卫连祁用微凉的手扯她的腰带,她心下一急,就不自觉地开了口。
闻声,南宫婉玉立即推开房门,迈步进去。
只见卫子衿站在床榻边上,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头上的发钗有些松动,她低着头,一只手抓着衣领,听到动静她低声说了句:“舅母来了,舅舅他已经吃下药了。”若仔细一听,就能听清楚她的声音是轻微颤抖的。
“衣服是怎么了?”南宫婉玉的声音依旧温柔动人,可听在卫子衿耳朵里,却让她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她抓着衣领的手更加用力了,指节都有些泛白,心脏杂乱无章地跳动着:“没事,刚才着急找舅舅了,溅上了一些脏东西。”
“你呀,还真是不小心。”她的声音愈发地轻柔,还往卫子衿身边走了一步,伸手相帮她把衣服整理一下。卫子衿看到那双伸过来的手,像看到了毒蛇一样,倏地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舅母只是想给你理一下衣服,还怕舅母不成?”南宫婉玉轻眯着眼睛,低声问道。
她玩笑似得一句话,让卫子衿的心尖又是一颤,呼吸停滞,她慌乱地摇头,“不是,子衿怎么会怕舅母。”她一抬头,刚好碰上南宫婉玉打量的视线,她立马低下头躲避她的视线。
南宫婉玉没再问什么,只道了句:“你先回去休息吧,爷这里有我照顾着。”
闻言,卫子衿如蒙大赦,简单行了个礼,就快步离开了。
南宫婉玉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眼底藏着的是狠毒之色。她走到卫连祁的床前,轻手将卫连祁有些歪斜的身子扶正,在他身下发现了一枝珠花。
是从卫子衿头上掉下来的。
卫子衿憋着一口气跑回了院子,将门严严实实地关上,将差点虚脱的身体倚靠在门板上,她才松开衣领处的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心跳的极快,像是要从身体里闯出来一样。
她真的是怕极了,简直不敢想象南宫婉玉看到她被卫连祁压在身下亲吻时该是怎样的反应,会不会震惊地疯掉,毕竟在南宫婉玉眼里,她和卫连祁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所以,当时的卫子衿也顾不得会不会伤到卫连祁了,直接调动内力一个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吃痛,闷哼一声,然后就彻底没了动静,她才得以从他身下离开。
只是,卫连祁在她的脖子和胸前留下了大片的青紫痕迹,糜乱又暧昧,她怕被南宫婉玉看到,才死死地抓住衣领的。
她现在只希望,她那没有轻重的一掌,不会真正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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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在床榻外侧睡着的南宫婉玉
卫连祁到下半夜才褪了烧,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傍晚。他睁开眼,抬手捏了捏鼻梁,晃动了下有些酸疼的脖颈,神情还有些疲倦,最先看到的,是趴在床榻外侧睡着的南宫婉玉。
他费力地坐起身,轻微的声响惊醒了她,“爷,你醒了。”南宫婉玉道。
“你一直守在这里?有没有旁人来过?”他嗓音沙哑。
南宫婉玉答道“没有别人,只有妾身自己。”
“嗯,辛苦你了,先退下吧!”卫连祁按了按有些发沉的头。
“是,爷。”
他清楚地记得,他去了那座木屋,还有
想到这,他眉心狠狠地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嫌恶的神色。
十月初七,是卫子衿一家被人杀害的日子。
以往这一天,她就会早早地起来和卫连祁一起去惠安寺诵三个时辰的经,为她死去的亲人超度。
今年,怕是只能她一个人去了。
玲香早早地就安排好了马车,卫子衿简单梳洗完便从房里出来,刚出院子没多远,就碰上了南宫婉玉。
卫连祁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都快半个多月了,还没彻底消干净,虽被衣领遮着,但一看到南宫婉玉她就觉得有些不自在,“舅母安好。”
“子衿要出去?”南宫婉玉身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衫,袖口和衣摆处绣着几枝绿梅,青丝束起挽成流云髻,妆容很淡,将她衬得更加温婉贤淑,发出的声音,也是娇中带柔,又不失端庄大方。
“嗯,去趟惠安寺。”她老实答道。
“刚好,我也要去还愿,一起吧!”
卫子衿轻咬下唇,手攥着衣袖,准备开口拒绝她,就听到她说“子衿莫不是在躲着我?”
“没没有,子衿怎么会躲着舅母!”卫子衿连忙摆手,“既然舅母也去,那就一起吧!”
两人同坐一辆马车到了惠安寺,接着卫子衿就被主持带到专门的禅房去诵经,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申时,南宫婉玉一直在佛像大殿等着她。
“让舅母久等了。”卫子衿朝南宫婉玉道。
“说这话可就见外了,以后可不许再如此客套了。”
“舅母说的是,子衿会记住的。”
南宫婉玉看一眼卫子衿,开口道:“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如去求支姻缘签吧?也不知道你舅舅是怎么想的,给你定门那样的亲事,我有机会定会和他好好说说,怎么也不能让你嫁给一个克妻不详的人。”
“舅母费心,子衿对这门亲事很满意,那世子也算是个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比一些纨绔子弟、富贵公子好太多了。
至于,他克妻一说,也做不得准,万事都讲个缘分,是那些女子与他无缘罢了。就算算命人说的是真的,他生的如此,也不是他的错,若因不是他的过错而罪及他,难道不是我们错了吗?”卫子衿面色沉静地开口说道。
因为她这一番话,刚想进大殿的一位男子停下了步子,还转身看了她一眼。
“施主?”和尚朝男子开口。
男子回神,继续往前迈步。
南宫婉玉听到她的话也怔愣了片刻,接着才笑道:“你进了一趟佛门,倒还真悟出了些东西,也算没白来,那我们回去吧!”
“嗯。”
………………………………
第十八章 身体像被人撕扯开
两人与来时一样,同乘一辆马车。惠安寺离义安王府有十里地的距离,来回一个多时辰就够了,不过,其中有一段是山路,马车走起来很是颠簸。
突然,马嘶鸣一声,整个马车差点被掀翻。南宫婉玉狠狠地撞在了马车厢上,疼得她惨叫出声。卫子衿有武功在身,很快便反应过来,急忙出去拉住缰绳,控制马儿。
车夫胸口中剑,已经没气了。
卫子衿立马警惕起来,眼帘低垂,眼珠往后瞧,她察觉到马车顶上有一个人。寒光闪过,锋利的剑朝卫子衿刺来,她腰身一弯,手指弹动,珠子飞出精准地钉在了那人的眉心,半点血都还没流出来,他就死了。
接着,有十几个黑衣人从暗处飞身而出,朝着马车过来。
卫子衿怕伤到南宫婉玉,便飞身到前面空地,与那帮人厮杀起来。她手中的珠子不断弹出去,与刀剑碰撞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击打声,火花四溅。
虽然卫子衿的武功是卫连祁亲手教的,但也抵不住他们人多。黑衣人里有几个使鞭子的,用牛筋特制的,打在身上没有伤口,却疼入骨髓,像是把浑身的骨架都给碾碎一般。
卫子衿生生挨了好几鞭子,差点把银牙都给咬碎了,她忍着疼,翻身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上,“咔嚓”一声,他就没了气息。
她夺走他手中的剑,飞身而起,用力一掷,剑直直地插进另一个黑衣人的胸膛。她双手夹着八粒珠子,杀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紫衣随风纷飞,青丝乱舞,双臂张开,八粒珠子一个不少地钉在了剩下的那些黑衣人身上。
“子衿,救我!”南宫婉玉尖叫一声,有个黑衣人在她身上刺了好几剑,青色的长衫被鲜血染红看起来极其触目惊心。
卫子衿连喘口气都顾不上,又提气朝她飞过去,掷出珠子将伤她的那人给杀了。
“舅母,你还好吧?”她看了眼南宫婉玉身上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实际上只有几个小口子,划得不深,皮外伤罢了。
南宫婉玉紧紧抓住卫子衿的手腕,像是吓坏了。就在此时,最后一个黑衣人扬起手中的鞭子,从卫子衿身后袭来,卫子衿想躲,手却被南宫婉玉抓得死死的,等她挣开,那人的鞭子已经打在了卫子衿的背上,这一下,直接把卫子衿打得跪倒在了地上。
身体像被人撕扯开,再放在烈火中炙烤,尖锐的疼痛从后背遍布四肢百骸,像滔天的巨浪一样将她淹没。
她颤抖着手臂,弹出最后一粒珠子,冷汗将她的衣服打湿,整个人像掉进河里洗过一样,脸色苍白地吓人。她的力道,根本不足以把那个黑衣人给杀死,黑衣人很快反应过来,这次直接拔出腰间的剑,直直地朝卫子衿的心脏刺去。
卫子衿根本就没有力气闪躲了,身子想散架了一样,根本就不听她的使唤,她如今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
第十九章 头靠在卫连祁的胸膛上,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预想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反而听见了一声身体撞击地面发出的闷响,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双闪烁着柔情的眸子,只消一眼就能让人深陷的柔情。
卫子衿收回视线,落在倒在地上的那个黑衣人身上,他的脖子被人划开,鲜血流了一地。
“多谢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卫子衿艰难地挤出来几个字,眼前的男子一身白衣,腰带和衣袖处绣着银色的纹路,温润又不失高贵,身如玉树,风光霁月,可惜被面纱遮住了脸,“不知公子可有想要的东西,算是救命之恩的酬劳?”
男子弯腰向卫子衿伸手,卫子衿下意识地警惕开口:“公子?”
“在下只是觉得姑娘头上的珠钗很漂亮,不知可否赠给在下?”
卫子衿眉头微蹙,但还是将珠钗取下来递给了他:“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以后定会重谢。”这支珠钗实在不值什么钱。
男子接过珠钗便飞身离开,“算是个有缘人!”他留下这句话。
卫子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神情开始变得有些恍惚,身子沉重得厉害。
“子衿,你还好吧?”南宫婉玉出声唤她。
“我没事,快走。”她怕还会有人追过来,到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好,我扶你上车。”南宫婉玉道。
剩下没有多长的路程,一会就到了。守门的小厮看到南宫婉玉一身是血回来,吓得急忙跑进府里告知给了卫连祁。
他三步并作一步跑来,就看到南宫婉玉浑身是血还在驾车,而卫子衿半点伤都没有坐在马车里面。
他周身萦绕着一股怒气,伸手抓住卫的手腕,猛力一扯,卫子衿没有半点防备,也多余半分的力气去反抗他,直接被他从马车上拽下来摔到了地上。
她疼得已经麻木了,却还清晰地听见他说“你就是这样照顾你舅母的?让她伤成这样。本王养你那么大,算是养了个废人!”
卫连祁将南宫婉玉打横抱起,南宫婉玉趁机攀住他的脖子,看着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的卫子衿道“爷,你误会子衿了,她”
“让你伤成这个样子,本王斥责她两句还过了?”卫连祁打断南宫婉玉的话,又继续说道“把她扔进祠堂里跪上三天三夜,没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许去看她。”
南宫婉玉将头靠在卫连祁的胸膛上,嘴角噙着得意的笑,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狠毒的神色。
卫子衿是被人拖着扔进祠堂的,她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刺骨的冷,凉进了心里。他为什么不肯多问一句,不肯多问一句她有没有受伤,不肯多问一句她疼不疼
她真的好疼,疼得整颗心都像是在被人用钝刀在来回地割划,再一点点撕碎,狠狠地扔在地上碾上两脚。
玲香来给她送晚饭时,看到她的脸时被吓了一跳,差点把饭盒都给扔了。她的脸半点血色都没有,惨白得像个鬼一样。
“小姐”玲香跪在卫子衿面前,“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她实在是心疼卫子衿,“要不奴婢去求求爷,他原来对你那么好,你向他认个错,他一定不会忍心再惩罚你的。”
………………………………
第二十章 知道她对他的心思吗?
卫子衿扯出一抹冷笑,虚弱无力地开口道“我没错,他要罚便罚吧!我宁愿在这里跪三天三夜。”
玲香的眼睛更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哽咽道“小姐是不是喜欢爷?其实,爷他”
“放肆!”卫子衿扯着嗓子怒声朝玲香斥道,她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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