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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妖娆:邪帝,来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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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常年练舞的人,才能很好的完成这个舞。
管事的拍拍手掌,那些姑娘都停了下来,她看向卫子衿,问道:“舞都跳完了,你能不能行?”
卫子衿嘴角绷着,内心微蹙,“让我试试看吧!”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那个高台,她闭着眼熟悉刚才那些舞娘跳的动作。才开始她不太熟练,一些动作做的很缓慢,好大一会儿,她才渐入佳境,舞像有了灵魂,会让人的心情随之起伏。
等到卫子衿停下来,那些人,包括那个管事的,都看呆了,即使卫子衿的动作错了几个,但还是远远地出乎了她们的意料。
一遍,只看一遍,就能跳成这样……
让她们觉得惊奇,目瞪口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其实,卫子衿的情况并没有她们想的这么简单,她做那几个大动作的时候,从空中下落劈叉,下腰,再加上长时间的跳动,她的小腹就已经有些疼了,那种隐隐的疼。
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呢!
这一会儿,卫子衿手心在冒冷汗,就连后背都汗湿了,是后怕,也是惊惧,还有那股被无限放大的疼痛。
管事的换了一张脸,开始对卫子衿和颜悦色,“姑娘啊!你这舞技真的是神了,要不……你就留在我这里吧?
我大力捧你,一定让你在这羌城人人知晓,到时候,赚的钱,我们五五分,怎么样?”她说着,嘴角堆着笑,更显得一张脸市侩无比,令人厌弃。
卫子衿的脸色有些发白,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她的手小心捂着小腹,心跳的很快。
见她无动于衷,管事的又开了口,“那我们三七分,你七我三……实在不行,那就二八分,这已经是我最低……”
“我不会留在你这里,我只跳这一次,你答不答应?答应就把她放了,明日我替她上台。不答应,我就离开,你什么也得不到。”她语气坚决,不容反驳。
管事的没想到她这么倔,赚钱的好机会她都不要,她被卫子衿气到了,喘着粗气,“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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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粉雕玉琢的小宝宝
管事的没想到她这么倔,赚钱的好机会她都不要,她被卫子衿气到了,喘着粗气,“你真的……”她的话说到一半,触到卫子衿的眼神,剩下的话她就说不下去了,“行,我答应你,你明日来替她吧!再拿出来一百两银子,就可以把她带走了!”
卫子衿没耽搁,将银票给她,带着人就离开了。
在她走后,管事的唤来有武功的伙计,朝他道:“你派几个身手好的人,给我查查她是什么底细,看看能不能抓住她的软肋。”
“是。”
……
卫子衿从舞坊里出来就去了药铺,大夫给她把脉,说她动了胎气,必须好好养着,不然很有可能会保不住这个孩子。
他给她开了保胎的药,让她按时喝,千万注意休息,不能做太大的运动……
卫子衿抱着几包药回去,整个人有些恍惚,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虚晃着,不太真实。
她孩子的父亲是卫连祁,是她原来最爱的人,也是她此时最恨的人。她已经被仇恨支配,一步步往深渊里踏呢!
这个孩子即使生下来,也只能受苦――
他身上流着卫连祁的血,而卫连祁杀了她一家。血海深仇,她怎么能生下仇人的儿子,即使生下她,她又怎么能疼他爱他。
这段时间,她一直试图忘掉他的存在。她不想扼杀了他,也不敢将他留下,她只能麻痹自己,当他从来都没来过。
卫子衿的心像被两只手拉扯着,双眼被雾遮挡着,让她分辨不清,看不清以后的路。
她回到那家农舍,老婆婆对她感恩戴德,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见她脸色不对,手里又拿着药,老婆婆询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卫子衿始终没说话。
“姑娘,你把药给我吧!我去给你煎药,还有离离的,我一块煎了。”老婆婆的眼睛有点肿,但面上的忧愁和担心,都已经散了。
卫子衿没拒绝,药被婆婆拿去煎了,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泪水从眼角无声的流,她双手掩面,泪湿掌心。
有些事情存在就是存在了,无法忽视,只能面对。
可最痛苦的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在她将自己逼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婆婆端着一碗药进来了,她以为卫子衿在睡,便向前伸手晃了晃她,“姑娘,醒醒,把药喝了再睡……”
卫子衿依旧没说话,却从床榻上坐起了身子,看着婆婆手里的药怔愣了片刻,才将药从她手里接过来,稍微撩开一侧的面纱,一口气喝了下去,丁点都没剩下。
婆婆拿着空碗,看着她一双眼睛明显哭过,又红又肿,她忍不住出声安慰她几句,“姑娘,你想家了?还是身体不舒服?喝了药就睡一觉,有什么事醒来就好了……”
卫子衿沉默,嘴里泛着苦涩的味道,她并不想和婆婆说话,婆婆似乎也察觉了这一点,拿着空碗便离开了,还将门给她轻轻地关上。
卫子衿哭着沉睡,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眨着黑亮溜圆的眼睛,用糯糯的声音在叫她娘亲……
………………………………
第三百二十五章 他知道他怀孕的事了
那个宝宝和卫连祁很像,和缩小的他一样,极其俊俏,好看到人的心里去了。
她温和地笑着向它伸出手,他慢慢地朝她爬,短粗的小胳膊圆圆润润的,他笑得大眼弯成一个月牙,小嘴咧开,里面没有牙,只有粉嫩的牙台……
突然,眼前变成一团血雾,刺目的红,视线触及到的地方,全是杂陈凌乱的尸体,血流成河。
卫子衿像被猎户追赶的小鹿,惊慌失措,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眼睛四处寻找,她张大嘴,撕开喉咙去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宝宝……
心脏像被掏空,她走遍各处,除了尸体,除了她……没有一个活物。
卫子衿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她好像发烧了,额头灼烫,四肢有些发酸发软,她抬手擦了擦汗,喘息着平复紊乱的心绪。
她的手心贴在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像是从来都没有过一个孩子。但她仿佛和什么连了心,脉搏的跳动都是两个人。
她从床榻上起来,站在窗前,微风送入。天渐凉了,秋天又要到了。
有一道身影闪过,屋里多了一个人,一件披风落在卫子衿身上,夹杂着男人清冽干净的气息,“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吹风了。”他修长的手指将窗关上。
是澈,他来了。
“这个任务……”卫子衿声音格外沙哑,眼睛有些空洞,就连男人将她虚抱在了怀里都意识到。
“这个任务你一定会完成的很好,相信我,只有你离开他,才能好好地活下去。留在他身边,你就生不如死,不是吗?”面具下的双眼缓缓合上,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力道很轻,轻到让人无法察觉。
他嗓音低沉,传进卫子衿耳朵里,一字一句都没落下。他说的一点都没错,只有离开卫连祁,她才能活下去,在他身边的每一日,她都备受煎熬,在深渊里沉浮。
卫子衿这才意识到澈离她很近,他比她高很多,像是把她圈在了怀里,她伸手要推开他,澈却先一步往后撤开。
“你病了,把这个药吃下去。”澈掏出来一个瓷瓶,递给卫子衿。
她眼底闪过警惕,迟迟没接。她总觉得澈已经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但她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他想做什么?会不会害这个孩子?
“我不会害你,而且这个节骨眼上,我不会让你出任何事。”
“我没病,只是做噩梦了,惊了一身冷汗,现在已经好了,没事……”卫子衿深吸一口气,又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那股强烈的压迫感,才稍微散了些。
澈双眸危险眯起,握着瓷瓶的手暗暗用力,几近将其捏碎,他冷冷地嗤笑一声,转身背对她,“卫子衿,你还护着他,他是谁的孩子,你比我更清楚吧?”
卫子衿心脏一缩,猛地骤停,像被人砸了一闷棍,浑身的血开始逆流,她喉咙发干,四肢发凉,脊背发麻……
果然,他早就知道她怀孕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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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就帮我杀了他吧!
“你知道了……”她说的不是问句,是肯定的语气,尽管早就有猜测,但被验证,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好大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卫子衿嘴角缓缓勾起苦涩的笑,低喃自语道:“他不该来的,不该来……”
“你想留下他?”澈开口问道。
卫子衿如行尸走肉,摇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杀死他。”她双眼含泪,抬眸看他,泪水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打湿一张素净的脸,她每说一个字,就像被匕首划破了喉咙,“你如果有办法,就帮我杀了他吧!他生下来也是受苦,还不如早些离开……”
她攥紧了双手,指尖深深陷进皮肉里。澈抬手将她的面纱扯开,露出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若杀了他,你岂不是会恨死我?”
他的手,多半留在宽大的衣袖里,他用上好的布料将她的泪轻轻地擦干。
卫子衿没说话,会恨吗?帮她杀死仇人的儿子,她是不是应该感激他?
“把它吃了,对你身体好,我不会伤害你。”澈又将药递在她面前。
卫子衿接过来,倒在手心里,一口吞下。
……
羌城城主为父亲大办寿宴,四方亲朋纷纷来贺,整个羌城都洋溢着喜气。
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有些人是借着祝寿的幌子前来争夺铁矿石。
长青阁来的是卫连祁,还有大长老――斐肆。
玄冥教来的是浮尘公子,还有风云两位护法。
至于令贞坊,来的是坊主韦红娘,和她的嫡传弟子――柳无心。
还有朝廷,派了苏若卿和常羽轩、十三皇叔卫良弗。
卫连祁最近的动作很大,已经开始在明面上与卫连煜为敌,卫连煜心里也清楚。但卫连祁还是义安王,并未造反,最后那层纸还没捅破,卫连煜就没办法公然和卫连祁为敌,与他开战。
常羽轩虽是卫连祁一边的人,他一直支持卫连祁,但常羽轩的父亲,常太傅还留在朝廷里。而苏若卿,因为卫子衿的事已经和卫连祁结了仇――
卫连煜是想让常羽轩和卫连祁两人内斗,再让苏若卿在一旁协助常羽轩。这样一来,他卫连煜就不用费什么功夫了。
众人挨着向陈家老爷子贺寿,卫连祁、卫良弗和苏若卿他们几个,身份尊贵,要么是皇族中人,要么是王侯子弟……
即使今日是陈老爷子的大寿,陈雷也得将他们奉为上宾,就连看戏的好位子也得让给他们。
“我这把老骨头还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竟然让几位爷过来给我这个老不死的祝寿,真是该死啊……该死……”陈雷的父亲陈冀,直朝几位磕头。
陈雷也不敢怠慢,尽心尽力,将他们招待得好好的,另一边还得劝慰他父亲,“今日是您大寿,说什么死不死的,这几位爷过来看您,您得多活几年才算不驳了他们的面子。”
“哎……是哎……”陈冀头发都已经花白了,身子瘦弱,虽说精神不错,但也确实是老了。
陈雷搀着自家父亲,朝卫连祁他们道:“十三爷、义安王、苏世子还有常公子,请坐。
几位从京都过来,什么都见过,但今日家父七十发大寿,该热闹热闹。一会儿有唱曲的跳舞的,你们也别嫌弃。”
………………………………
第三百二十七章 非得把卫连祁打趴下
十三爷卫良弗是出了名的性子冷,不喜与人说话,与人寒暄周旋这种事,他是怎么都做不来。所以,这会子他也不说话,从进门就板着一张脸,让陈雷有些忐忑,生怕照顾不周。
陈雷笑得脸都僵了,还好卫连祁开口解了他的尴尬局面,“城主说笑了,入乡随俗,本王相信城主安排的定然都是最好的。”卫连祁神情如常,不失礼节,也不显亲疏,最重要的是不会让陈雷难堪。
接连还有客人进府,陈雷又说了几句,便带着陈老爷子连忙去招呼别人,这间厢房只剩下这四位,立马就静了下来,气氛有些诡异。
卫良弗的眼珠往卫连祁身上斜了斜,见到他时,还有些意外,卫连祁可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你怎么在这儿?”卫良弗开口朝卫连祁问道。
虽说卫良弗是叔父辈的,但他比卫连祁还小几岁,年幼的时候,暗地里没少捱卫连祁欺负,导致他现在在卫连祁面前都撑不起皇叔的架子来。
卫连祁挑眉看他一眼,那冰冷的一张脸,让卫连祁忍不住戏谑道:“十三皇叔怎么肯出来?不学那大姑娘在府里绣花了?”
“你……”卫良弗被他一句话气得胸腔积满怒火,正想发作,卫连祁又沉了脸,恢复了一贯的严肃模样,让他瞬间就焉了,不甘心斥道:“我是你皇叔,没大没小的!”
“嗯,我知道……”卫连祁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漫不经心道:“知道你是为了那个什么红娘的小徒弟来的……”
卫良弗立马就变成了被踩到尾巴的猫,随即一甩衣袖起身离开了。若不是他打不过卫连祁,今日非得把卫连祁给打趴下,让他乖乖叫叔叔!
“袁克宸还活着。”卫连祁低声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常羽轩心里却明白,卫连祁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常羽轩已经不知道自己听到他这简单几个字的时候,是什么反应了。只觉得心被一个小锤子,一下又一下地在敲,浑身的血瞬间涌进一个地方,那股胀裂的感觉,像是要把他给撕扯开。
他合上了眼睛,努力将滔天巨浪一般的情绪压制下去。再掀开眼帘时,他眼底已经猩红一片,隐隐泛着泪光。
他就知道,袁克宸还活着,他从来都不相信他身死的消息。
常羽轩眉心紧紧蹙着,隐忍的视线落在卫连祁身上。常羽轩的唇微微蠕动了两下,却没发出声音。他父亲在卫连煜手里,如果事败,他父亲的命就……
卫连祁肯定是知道了他此行的目的,他这个时候告诉他这件事,是想让他背叛卫连煜,帮他夺取铁矿石吗?
他母亲前段时间已经病逝了,临死前让他尽快娶妻生子,一定要好好照顾父亲,不许再忤逆父亲,还逼他发誓,不然她就是死,也不瞑目。
他怎么能放弃他父亲的性命?
……
夜色渐暗,四处点着灯笼,戏台上亮如白昼,戏子正在唱戏。卫连祁他们坐在最前面,看得最清楚。
………………………………
第三百二十八章 卫连祁看上那姑娘了
卫连祁并没有心思听戏,他旁边坐的是陈雷。卫连祁将程毅给他的那块半玉从衣袖里掏出来,捏在指尖。
“你师父托本王给你带句话。”卫连祁压低了声音,只容陈雷一人听见。
陈雷听见这话,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端坐身体。他嘴角紧绷了一会儿,才缓缓转头看向卫连祁,他面色如常,淡漠冷峻。陈雷想着,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前几日,他确实给程毅送了一封书信,书信里说了他父亲七十大寿的事,又说了羌城出现铁矿石的事……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竟连个回信都没有。
就在陈雷出神的时候,那道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
“他让本王带着这东西来找你。”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一块半玉。
陈雷目光一扫,紧接着眼睛瞪大,这是当年他拜师的信物,怎么会在卫连祁手中?!
卫连祁很随意地坐着,慵懒矜贵。周围很热闹,没人发现卫连祁和陈雷之间的异样。得到想要的效果,卫连祁将半玉收回,没再开口说话。
一旁的陈雷心里像住了一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半点都不安生。他想问卫连祁,但是卫连祁明显已经没心思和他再谈什么了。
陈雷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汹涌,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先移开,等给他父亲办完这次大寿,他必定要好好和卫连祁谈一谈。
戏曲唱完,接下来是一场舞。
戏台上的东西都被撤掉,薄薄的红纱落下来,接着一个女子从天而降,疑似仙女落凡尘。
太美了!
原本觉得无聊的人,瞬间被吸引了视线,直愣愣地瞧着上面。四周很静,众人就连呼吸都忘了,悠扬的曲调缓缓流淌,女子已经轻点脚尖,落在了台上。
卫子衿蒙着面纱,眉间描着一朵粉红的小小的莲花,她特意化了稍微浓一点的眼妆,让人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她一眼就看到了卫连祁,他太惹眼了,总能轻易吸引人的目光。
她清晰地看到卫连祁往台上看了一眼,不过随即就收回了视线。卫子衿心里泛起淡淡的苦笑,又觉得庆幸,他果然认不出来她,还好他没认出她来。
卫子衿收敛心绪,全身心投入舞中,没再看卫连祁一眼。
“义安王,你觉得跳舞的这姑娘怎么样?”陈雷偷偷瞧见卫连祁往台上已经看了好几眼了,他又一想,卫连祁也是个男人,男人和女人,不就那点事嘛!
许是,卫连祁看上那姑娘了,陈雷才借机和卫连祁套套近乎,顺便再问问那块半玉的事。他这半生的荣华富贵,可都是他那位师父给的,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还不错。”卫连祁难得开口,语气淡淡的,眼底黑沉,令人分不出他是喜是怒。
陈雷攥紧了拳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等她跳完,下官把她留下来,单独再给义安王跳一场,如何?”
他说的并不直白,但其中藏的意思,想必是个男人应该都明白。
“随你……”卫连祁的话音还未落,就看到台上的女子脚踝崴了一下,整个身子往一旁倒去,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了。
………………………………
第三百二十九章 卫子衿被带到一间房里
卫子衿的肚子抽疼了一下,她就立马想到了大夫的话,不能做太大的动作,再动胎气,这个孩子就保不住了。想到这,她脚下的步子突然就乱了,尽管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会失去这个孩子的准备,但真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她无比的恐慌。
她的身体在倾倒,如从空中坠落的鸟儿。
只要她摔倒,这个孩子就保不住了。她猛然生出一种想法,就这样死在卫连祁面前吧!带着他的孩子一起死,也算对他惩罚了!她不想再恨了,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累多了。
爱一个人,心里充满着希望,而恨一个人,满是绝望。
这两日她自我折磨,和卫连祁的爱恨始终像一张网,像一团乱麻,她挣不脱,她解不开……
她应该还是不够恨他,不然为什么会舍不得这个孩子?
婆婆给她熬的药,再苦她都能喝下去;刻意改了舞,不再做那几个太过刁钻,高难度的动作;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手始终都护着小腹……
她合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却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是卫连祁飞身过来接住了她,让她避免了摔倒的结局。
他认出她来了?
卫子衿想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将她扶好,等她站直身体,他就往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姑娘,小心!”他的语气礼貌又疏离。
姑娘,小心!
卫子衿细细咀嚼他这句话,眉心下意识地拧起,随即展眉冷笑。原来,他只是在救一个无关的人,并不是认出了她。
他何时变得这般热心肠了?
怕卫连祁看出端倪,卫子衿赶紧掩藏了真实情绪,刻意拿捏着嗓音,对他道:“多谢公子。”
他没做停留,随即转身离开。
正好,舞也在这时跳完了。她最后的失误,像是一个点睛之笔,险象环生,让众人提起了心,卫连祁的出现更是锦上添花。如同一段爱情故事,凄美婉转。
众人纷纷赞不绝口。
……
陈雷派人去找舞坊管事的,说是要把卫子衿留下,管事的能捞到钱,自然是乐意,可卫子衿又不是舞坊里的人,她情不情愿才是关键。
谁知,卫子衿一口就应下了,倒让管事的一惊。
卫子衿走后,舞坊管事的还暗暗啐了一口,说卫子衿原来也是个攀龙附凤的,还装一副清高的样子,连银子都不赚!
也对,能攀上羌城城主,谁还用劳心劳力赚银子啊!
卫子衿被带到一间房里,陈雷在外室等她。见她进来,还主动迎她。
“民女参见城主。”
卫子衿向他施礼,被他出口制止,“姑娘,不用多礼。”
“对了,该怎么称呼姑娘?”陈雷始终与她保持着距离。
“民女离离。”卫子衿回答道。
“那个……”陈雷被她一双明亮的眼看得有些心里发燥,但被他克制住了,“姑娘,我已经帮你赎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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