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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法大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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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说苏仪不仅成为天择仕子,而且还创造了一种新的挺举之法,可以让其他人更容易考上武生时,就连这些没有亲眼见到苏仪奇迹的亲属们,也大多目露崇拜之色。
人们听着苏仪的一系列故事,有的落榜考生还添油加醋地将苏仪捧成了“孙圣亲传”甚至是“孙圣转世”,引起了人们的一阵阵惊呼声。
但那些阿谀之人离得远,听不大清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低着头的诸葛清出现在了枢密院考场的门口,他此刻形单影只,再也不见往日围在他身旁拍马屁的人,跟先前众星拱月的苏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这些阿谀之人一见到这个昔日的神童诸葛清,竟然也不细想,直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开口就齐声道:“恭喜诸葛小神童摘得本次案首!”
那些落榜考生以及他们的家属们听见这道整齐划一、明显事先操练过的马屁奉承,面色古怪。
如果是在以前,诸葛清肯定会昂首挺胸,傲然接受人们的赞美,然后一一谢过,再随口说一些“以后肯定会关照你”这类的空头支票,让人们对他更加尊敬和景仰。
但此刻,诸葛清却是抬起了他那张阴沉无比的脸,眼中怒火窜动。
“滚!都给我滚!”诸葛清怒吼道。
………………………………
第21章 好人有好报
百来名考生浩浩荡荡走在大街上,立刻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许多素水县的本地百姓对这种场面十分熟悉,意识到这些人就是部分通过县试的考生了,只要他们明日接受武庙的赐福,就可以一飞冲天,得到武生的军衔,简直羡煞旁人。
一众考生走在街上,享受着旁人艳羡的目光,神色自得、昂首阔步;但气氛最热烈的反倒是走在前面带路的一众主考官员们。
这些官员们热烈地讨论苏仪为素水县带来的荣耀,说到兴奋处时,甚至还会转过头来,向苏仪微笑示好,苏仪也一一点头回应。
比起整个人族,这些素水县的父母官们自然是更在乎素水县的未来,而苏仪的对素水县来说的潜在价值几何?这个问题,一众官吏们从出了枢密院开始,一直讨论到庆华楼的门口都仍然没有争出个结果来。
但无论他们对“苏仪的潜力”有多大分歧,但有一点是所有人都默认的:苏仪未来对素水县的作用必将无比巨大,甚至远远超越他们这些官员!因此他们必须要倾尽全力来培养、保护苏仪!
一行人走到庆华楼前,掌柜的好似早有准备似的,领着一众伙计站在门前迎接诸位官吏和众多考生,苏仪随着官员们走进大厅一看,竟然没有一个酒客,顿感讶异。
身旁王掌柜瞧得苏仪这般表情,凑过来说道:“苏贤侄可能有所不知,这庆华楼乃是素水县最大的酒楼,是本地高官富豪们摆宴地点的首选。而且,每年县试结束之后都会有富豪在此宴请本年的案首,号位‘案首宴’,许多名门望族都会参加,意图拉拢案首。不过,像这般全县高官一齐来参加‘案首宴’的,苏贤侄绝对是县里有史以来的第一位!”
苏仪这才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庆华楼,也真不愧是素水县最有名的酒楼,不仅面积宽广,而且酒楼内竟然是阶梯型的设计,从一楼一抬头就能看见二楼和三楼的酒席,是极其适合大型酒宴的布置。
庆华楼的掌柜姓计,一看连诸位高官都来参加这次的“案首宴”,立刻眉开眼笑地带领官员们上了三楼,期间款款而谈,对待众人十二分的热情,又吩咐其他伙计为各位考生在一楼和二楼安排位置坐下。
三楼一共有五桌,中间一桌以皇甫院事和季县令、李校尉为首,坐的都是本次县试总成绩的前五名;其他官员分坐其他四桌,空着的座位留给了即将到来的本地的名门望族,而王英杰掌柜则当仁不让地坐到了三楼的席位中。
王掌柜虽然县试总成绩排不进前五,但他此刻是以第八号当铺的掌柜身份来参加宴会的,可算是占尽了便宜;其他分坐在二楼一楼的考生看见王掌柜有机会和苏仪套近乎,甚至还大张旗鼓地给苏仪敬酒,一个个都红了眼,感叹自己为何不是名门子弟。
在三楼的人尽皆落座之后,庆华楼计掌柜连忙又回到一楼,站到门口开始接待接踵而至的本地名门望族,虽然他并不需要亲自做这种接待的活儿。而且每当空闲时候,计掌柜都会一脸疑惑地伸长脖子往街道两头张望,眉宇之间隐隐还有一些焦虑之色。
一楼的一名青年考生看见此景,便问:“嘿,掌柜的,你这是在等谁呢?”
“还能等谁,自然是等本县的神童诸葛清。”计掌柜呵呵笑道。
听见计掌柜此言,周围的考生们尽皆满面古怪,似是在拼命地忍着笑意。
“原来如此,不过掌柜的你可能要失望了,那所谓的‘神童’恐怕是不会来了,你还是歇歇吧。”那青年考生又道。
“啊?”计掌柜一脸懵懂,道,“诸葛清不是案首吗?他要是不来,这案首宴还怎么开?”
那青年考生一撇嘴,笑道:“掌柜的,是谁规定的案首之位一定会是那诸葛清的?实不相瞒,今年的案首,另有他人。”
计掌柜顿时一惊,只觉得心中惊雷响起。
诸葛清是谁?那可是号称“广博群书、天生神力”的神童啊!找遍整个素水县,也找不出第二个比诸葛清更加有学识、更加有力量的蒙童,但诸葛清竟然不是案首?
计掌柜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敢相信啊!
“呵呵,各位兄台莫非是在跟我开玩笑?”计掌柜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我有什么好跟你开玩笑的?按那诸葛清的性子,他要是得了案首,还不得第一个飞奔到酒楼门前显摆,哪还轮的到掌柜的你来接待本地豪门?”那青年考生取笑道。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计掌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似是被臊的够呛。他虽然不愿意相信诸葛清的案首之位会被别人夺走,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名青年考生的话:诸葛清虽然有天纵才华,但心性却极为幼稚,如果拿了案首,的确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然而这案首宴的宾客们都已经快要聚齐了,还不见诸葛清的身影,这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计掌柜仔细回忆,想起了先前领一众官员上三楼时,的确有一名少年好似众星捧月一般被人迎到了主位。计掌柜先前还以为这少年是郡里来的王公贵族之类的身份,难不成……
“难不成,那位上了三楼的少年,才是本次县试的案首?”计掌柜试探性地问道。
几名考生面面相觑,随后发出一阵笑声,似是嘲笑计掌柜的有眼无珠,其中一人道:“正是那‘苏十筹’!掌柜的,我好心相劝,你可得好生供着这位苏十筹,他可是千年以来人族的第一位文武双十筹,而且还是天择仕子!”
计掌柜腿一软:千古十筹,天择仕子?!
计掌柜只感觉天已经塌下来了,压的他几欲窒息。
天呐,瞧他都干了些什么蠢事?竟然丢下身为“千古十筹,天择仕子”的本次案首不管,跑来迎接甚至是羞于出席宴会的所谓“神童”?
计掌柜心生悔意,恨不得直接甩手给自己两巴掌。只见他立刻拔腿冲上楼去,左瞧右看,一瞬间便发现了被人称作案首的那名少年。
那少年与一众高官同坐,竟然毫不怯场,反而谈笑风生、镇定自若。
正巧此时一名伙计端着酒水上了楼,计掌柜一声不吭地拿起一壶酒,手握酒杯,靠近中间的那张酒桌,摆出一副讨好的笑容来,向苏仪躬身问候。
“这位可就是本次案首苏十筹?”计掌柜开口询问,然而也不等苏仪回答,立刻笑道,“我瞧苏十筹您眉宇间英姿勃发,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案首之名,实至名归!只不过在下先前要主持大局,竟然没能立刻问候,还望苏十筹与诸位大人多多海涵啊!你们看,我自罚一杯,以示歉意!”
说罢,计掌柜往杯中倒满酒,仰头将其一饮而尽。随后又嘿嘿直笑,神色掐媚不已。
苏仪见到计掌柜如此举动,面色古怪。
这阶梯型的酒楼可藏不住声音,苏仪先前早已听到计掌柜在一楼的对话,只是一笑而过而已,现在瞧得计掌柜的狗腿子模样,心中感叹做个商人真是辛苦,因此也不想为难对方,一挥手道:
“今日参加宴会者有百来人,掌柜的既然要主持大局,就无需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等小生的身上了,去忙你的吧。”
此刻三楼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位名门望族,一听苏仪此言,哄然大笑,显然是意识到了这苏十筹不想为难计掌柜,但也不想跟他套近乎。于是他们望向计掌柜时,尽皆是一脸戏谑神色。
计掌柜平白丢了一次跟案首拉关系的机会,一脸苦涩,灰溜溜地下了楼。
一楼二楼的众人瞧得计掌柜碰了一鼻子灰,更是爆笑不已,整个酒楼其乐融融,几乎全都是拜计掌柜所赐。从抬高气氛这方面来说,这计掌柜也是劳苦功高了。
计掌柜神色郁闷,只能再次站到门口,迎接接下来前来参加宴会的名门望族。
不多时,除了诸葛家以外,本县所有名门望族几乎悉数到齐,几乎有着三十几人,其中,竟然还有刘氏裁缝铺的刘掌柜!
刘掌柜,就是今晨不仅送苏仪赶考,而且还将自己的笔墨纸砚相赠苏仪的那人。
见到刘掌柜上了三楼后在角落的一席坐定,苏仪立刻走到刘掌柜面前,向他敬了一杯酒,并且诚恳道谢,并保证接下去有闲暇时,一定要上门拜访。
刘掌柜这才知道苏仪竟然是本次县试的案首!作为当事人,他比三楼的所有人都要惊讶。
“我早上只不过看这苏仪可怜,不忍他断送一年前程,所以才随手相帮。没想到他竟然成了本次的案首,而且还是千古十筹,天择仕子!莫非我是要转运了?”刘掌柜心中愕然不已。
刘掌柜只不过是一介富商,在县里的名门望族只排名末尾而已,空有钱财没有实权。因此三楼的众人发现苏仪撇开其他人,唯独给这位刘掌柜敬酒,尽皆面色疑惑。
苏仪见状,微笑解释了他今早的遭遇,还特地点明道:“如果不是刘掌柜的送行与赠笔之恩,在下恐怕也参加不了今日的县试,更别说拿下案首了。”
众人这才理解,感叹苏仪知恩图报,同时纷纷向刘掌柜投去示好的眼色。
刘掌柜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顿时明白自己因为苏仪而获得了天大的福缘,心中不停感叹“好人有好报”。
………………………………
第22章 歪道?正道?
酒宴正酣,三楼的名门望族纷纷起身向苏仪敬酒,苏仪不胜酒力,只得一人回敬一口;而一楼二楼的考生大多在交流本次县试的经验,以弥补自身的不足,偶尔谈到开心处还会开怀大笑,为庆华楼内的气氛更添一抹和谐。
随后,一楼的空地间,两名舞伎摇曳,一名歌伎展喉,葱葱白指一拨琵琶,唱起了著名的两首琵琶曲《阳春白雪》,将宴会的气氛推向了最高峰!
其中,当属季县令最为开心。
季县令治理素水县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苏仪这般的少年俊杰,因此一时之间情难自禁,在酒席间一边开怀畅饮,一边笑容满面地向三楼的众位名门望族介绍苏仪今日在县试的表现,将苏仪所取得的成就如数家珍般一一列出,面色得意的好似是在说他自己的英雄往事。
当听见苏仪答对了“孙子岁三十行于何地”这道题,拔得十筹时,全场面色讶异,其中有几人当场试着解这道题,解题的甚至还包括十多名武生和四五名将才,但就算是这些人,解了半天后竟然也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答不出来这道题。
“这届县试也太刁钻了吧,居然出这种根本没几个人能答对的题?”其中一人道。
众人点点头,觉得苏仪的文试十筹更有分量。在他们心中,苏仪几乎已经坐稳了“博闻强记”的名号。
随后,季县令又说出苏仪在“立志”一题中立下了雄心壮志,引发了十七丈的气势奇观时,全场惊呼声之中,竟然有几位员外富商竟然当场站起,向苏仪弯腰作揖,大声称谢。
苏仪一脸懵懂,一问之下才明白,他的气势奇观几乎造福了全县的百姓,而这几名富商受到金光洗礼,竟然在一瞬间想出了好几个发财的好点子,必然能使自家的产业和势力更进一步,因此先行向苏仪这个大恩人谢过。
“我也受到了苏十筹的金光洗礼,**力量增强了至少两成!”另外一武生说道,“嘿嘿,我感觉今年通过院试考上将才的希望更大了!”
“我也一样!”另外一人感叹道,“苏十筹引发的十七丈气势奇观,可以说是‘福被苍生’也不为过啊!”
众人纷纷附议。
“咱们素水县有多少年没出过‘压城’等级的气势奇观了?”一人好奇问。
“至少两百年!”
这个结论一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望向苏仪的眼神中,更觉得此子天资非凡。
苏仪面对着全场的目光,微微一笑,坦然接受。
在这之后,季县令又将苏仪在考场当场晋升天择仕子说了出来,在场的所有名门望族,在看向苏仪时,眼中竟然有一丝火热之情!
天择仕子啊!几乎是在未来必成国士的天才,就连这些达官贵人,也不免的在心中生起了与苏仪攀关系的心思来。
而当季县令宣布苏仪在武试中同样取得十筹,成为千古未有的双十筹,而且还自创了一种挺举之法,可以让武试的难度降低至少两成时,所有人都已经坐不住了,纷纷起立,向苏仪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千古一人!”
“人中赤兔!”
“‘苏十筹’名号,实至名归!”
这些赞美之言传遍了整个酒楼,所有人都与有荣焉,苏仪取得的一切成就,也让身为素水县百姓的他们倍感荣耀。
但杯满则溢,月盈则亏,当庆华楼的气氛攀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最高峰时,在三楼的角落,一道怪腔怪调的声音响了起来,这道声音瞬间撕破和谐的气氛,刺入在场所有人的耳膜之中。
“哼,我听说了,这苏十筹明明力量不如诸葛清,却靠着投机取巧的手段取胜,未免胜之不武。而且县试的文试只考较记忆力,未必能体现出他的真才实学。”
庆华楼内,气氛骤然凝结!
原先热烈的气氛在转瞬之间就降到了冰点以下,所有人循声望去,发现三楼的角落里正坐着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男子,他看向苏仪的目光中,总有一丝淡淡的不屑之色。
苏仪望向此人,面色愕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在此时唱反调,打搅众人的兴致。
“阁下是?”苏仪问道。
但此人竟然一哼声,撇过了头去,根本不想回答苏仪的问题,极其不给面子。
苏仪更是不解,他好像没有惹到过这号人物吧?
苏仪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身旁脸色铁青的季县令,后者这才回答道:“此人名叫丁仁,是素水县的豪门之家,年方二十四,在去年考中了将才。只不过,他的身份有点特殊……呃,他就是诸葛清的姐夫。”
苏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小舅子受了气,姐夫来找场子的啊!
“原来是丁兄,先前在下还和你互相敬过酒呢。”苏仪起身拱手道,“如果在下对丁兄有何怠慢得罪之处,在下先行赔罪了。”
“故作姿态!”丁仁冷笑道,“你的力量本来就不如诸葛清,却在武试之中用投机取巧的方法胜过他,这不是‘胜之不武’又是什么?事实如此,这就是我看不起你的原因!”
苏仪哑然失笑,反问道:“武试考较的是‘力量’,而不是单纯的‘力气’。‘力量’一词,是力气和智慧的结合。那诸葛清空有力气,却没有自创挺举之法的智慧,又怎能说他的力量胜过我?”
丁仁一愣,咬牙道:“你那本就是投机取巧的方法,算不得什么智慧,你如果不用这种歪门邪道,又怎能拿到十筹?”
苏仪刚想回答,却听见同桌传来了一道反问声:“噢?那我请问丁兄,你如果抛弃先圣所创的兵法,能够杀死几头蛮族?”
苏仪与众人一同循声望去,却发现是坐在苏仪位置对面的端木钟,他此前拿到了文武双八筹,正好位列第五,因此得以登上三楼,与众多高官豪门一同畅饮。
听得端木钟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丁仁下意识回答道:“那怎么可能?!蛮族的身体远远强于人族,我这种将才如果抛弃了兵法,用**之躯和蛮族对抗,别说是杀死同阶级的‘蛮兵’了,甚至还会死在低我一阶的‘牧民’手中!”
“是的,蛮族的体格的确强于人族,而诸葛清的体格也同样强于苏十筹。”端木钟微笑道,“为何在你心中,孙圣运用自创的兵法杀死体格更强的蛮族,算是正道王道;但苏十筹应用自创的挺举之法打败诸葛清,却被你说成是歪门邪道?”
“这、这能一样吗?”丁仁支支吾吾道,“这苏仪的身份怎能比得上先圣……”
“强词夺理!”端木钟怒斥道,“同样是促使人族进步的方法,为何要分创造者的身份高低?按你这么说,你干脆不要用笔墨纸砚、操刀枪剑戟;也不要穿绫罗绸缎、吃酒肉菜肴;一个人树叶蔽体,住进山洞里面去吧!因为,创造我所说的、你所用的这一切的人,没有一个人的身份比得上先圣孙武!”
苏仪一愣,没想到端木钟的口才如此之好。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正好就是苏仪心中所想的,让苏仪顿时觉得端木钟是知己之人。
丁仁哑口无言,满脸涨红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来。
“说的好!”楼下一人鼓掌道,“苏十筹所创的挺举之法,也是促进人族进步的方法!只要是促进人族进步的方法,都能称得上是王道!都是人族力量的一部分!”
“哼,如果诸葛清的力量比苏仪强,那他为什么只拿九筹?就是因为诸葛清空有力量,没有创新的智慧,苏十筹胜诸葛清,堂堂正正!岂是歪门邪道?!”另外一人附和道。
“输就输了,没人嘲笑诸葛清,也没人看不起他,苏十筹本人更是没有得罪他,但他竟然找人来为难苏十筹,真是下作!”一人呸声道。
“失败并不可耻,可耻的是失败了却不敢承认!”
“我真是羞于与这种度量狭小的人呆在同一间酒楼。”
“姓丁的,快滚出庆华楼吧!”
苏仪无奈摇头,他都还没说一句话,大家就把他想说的全都说完了。
而皇甫院事和季县令则对视一眼,双双从对方眼中看见了一抹喜意:众人见到苏仪被人为难,竟然如此群情激愤,这正是苏仪得道多助的体现!未来,这股力量必将越发壮大,成为苏仪的坚强后盾!
丁仁被几十个人指着鼻子骂,气的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就、就算如此!”丁仁高声道,“就算苏仪借助那所谓的挺举之法,力量能够跟诸葛清持平;但诸葛清十岁时就已经能够作诗,去年他所作的诗还得到了吴郡黄老院事的亲口称赞!如此文采,你苏仪有吗?别说你文试十筹,县试的文试充其量也只能证明一个人记忆好,而且还有可能正好考到你背诵过的内容,证明不了你的文采!”
苏仪更是哑然失笑,深感无奈,心中道:“这都是些什么狗屁不通的逻辑?我如果再跟这种不要脸的人胡搅蛮缠,岂不是说我也一样不要脸?”
因此,苏仪保持了沉默。
………………………………
第23章 醉卧沙场君莫笑
见到苏仪不说话,丁仁以为是苏仪无力反驳,神色间竟然隐隐有些自鸣得意。
端木钟却是略微猜到了苏仪心中的想法,向丁仁发出一声冷笑。
“丁兄,你可知,此次县试有一题名为‘孙子岁三十行于何地’,你我答不上,诸葛清也答不上,全县只有苏十筹一人答对,这不正说明了,苏十筹比起那所谓的‘神童’更加才思敏捷吗?”端木钟道。
闻言,庆华楼内的众人纷纷点头:答对这种刁钻的题,苏仪的头脑就已经远远强于诸葛清了。
少部分人更是冷笑连连,对着丁仁发出阵阵嘘声,目光鄙夷。
丁仁却不以为意,道:“这跟文采有什么关系?或许只是苏仪碰巧背诵过孙圣的生平经历,然后随便一蒙,才被他蒙对了而已!如果要证明苏仪的文采的确比诸葛清强,除非他当场作出一首足以被人称道的诗词来,我才会承认!”
众人面有怒容,丁仁这不是刁难人吗?
现场作诗,而且还是“足以称道”的诗来,如果是儒家大学士的话说不定能够办到,但苏仪只是一介兵家仕子,是才刚通过县试的武生,如何能够办得到?
而且,他们这些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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