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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法大圣-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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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囊之中放着刚才收取的程仪和许多人的名刺。
程仪就是路费,只是普通钱财而已,没有名刺那般重大的意义,后者不仅代表着主人的身份,赠予他人时,更代表着收受双方的情谊。
石砂长河还未降临,苏仪的诸葛囊便是陡然一颤,数十道名刺喷薄而出,竟然就这般悬在了半空之中,在众人震惊的视线中,将石砂长河缓缓吸收殆尽。
随后,所有名刺涌出如大地般暗沉的光辉,却又迅速收敛,落回桌面上,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先前发生的一切究竟代表着什么。
皇甫院事眼珠转动,沉吟片刻,从诸葛囊中又取出一片自己的名刺,握于掌心中,闭上眼来,将精神力注入其中。
随后,就见到桌面上雕刻着“皇甫业”三字的名刺微微一跳。
连同它一起跳动的,是众人的眼皮。
握着名刺,皇甫院事呢喃一句:“此乃我突发奇想,因此证实一番。”
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皇甫院事在搞什么鬼。
但就在此时,苏仪桌前的名刺竟然吐出一条黑线,化为墨雨,洒落而下;所幸苏仪及时收回了此诗原稿,这才没被墨雨沾污。
这墨雨却好似有灵性一般,在苏仪收回纸之后,竟然停滞在了半空之中;直到苏仪重新铺开一张纸,墨雨这才洒落在纸面上,立刻形成了一行黑字,后面跟着皇甫院事的署名。
苏仪定睛一看,惊奇不已,竟然是皇甫院事先前说的那句话。
这句话此刻正整齐地躺在纸面上,众人围过来一看,更觉惊诧,许多人呆若木鸡。
皇甫院事说的话,怎么就通过另一道名刺,跑到了这里来了呢?
“原来如此,通过这次奇观,这些名刺或许都被赋予了新的功能:传音化墨!”项从流总结道。
“竟然如此神奇?!谁曾听言,史上有这类事情发生?”
“我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奇观、还能为名刺添加这种功能……难不成说,我们以后无需飞鸽传书,直接就可以将要讲的话传送给苏十筹?”
众人瞠目结舌、惊叹不休,拥有名刺的人纷纷取出另一片名刺,照猫画虎学着做;果不其然,他们所说的话立刻就引起了桌面上名刺的共鸣,这些木牌纷纷吐出一道墨汁,在纸上化为了他们所说的话,其后尽皆跟上了各自的署名。
苏仪的双目闪过一缕讶异之色,这种传递信息的功能,简直比武庙的龙脉通道更加方便,比起飞鸽传书的效率更是高上千百倍,而且不需要任何花费。
也不知一次奇观只影响这一批名刺,还是他以后收到的名刺都可以拥有这种功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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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宝剑化舟
但当苏仪打算收起名刺,指尖轻触木牌时,却好似得到了什么讯息一般,面色略有些古怪。
“这传音化墨只能使用两次,而且一段时间后就会消失。”苏仪说。
“竟然如此?你为何能知道?”
苏仪摇摇头,手指搓弄着一道名刺,缓缓说道:“咳咳,我也只是隐隐有所感应,我这次所引发的高山坠石是属于较小型的,储存在名刺中的能量不多,而且会渐渐流失;两次机会,先前却是被你们使用过一次了。”
县官们一听,神色懊恼不已。
“看来我们应当珍惜这最后一次传音机会,等有紧急事情时再来使用;依此所见,飞鸽传书仍然是最主要的通讯手段。”季县令摇头,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不说这个了,就是好奇,这奇观我怎么从来没在史书上见过?难道真的是太过稀有了?”皇甫院事皱眉道,任他将记忆中的所学挖了一个遍,仍然没能找到有关于这次奇观的任何记载。
项从流仍然保持着他的微笑,只是,他此刻的笑容却比平时更添一抹快慰之色。
“此次奇观乃首次出现,由苏十筹引发。”项从流缓缓开口道。
众人面色一惊。
引发出新的奇观,这意义可不比写出一本经典来的差啊。
每一次新奇观的出现,都能或多或少推动全体人族的进步,而引发奇观的主人,也必能获得后人的瞻仰和敬拜。
人们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引发“紫气东来”奇观的道家老子;
也记得“一鼓作气”奇观的创始人曹刿;
更不可能忘却引发了势不可挡、圣道剑鸣、和投笔从戎等一系列奇观的救世圣人。
而时至如今,新奇观出现频率虽有下降,但每次出现都能轰动一时,令天下皆知,在场众人总归能举出一些例子。
“我记得最近一次的新生奇观,乃是数十年前,纪少瑜所引发的‘梦笔生花’?”一位书吏好奇问道。
“嗯,传闻纪少瑜以他的刻苦努力感动了先贤,在睡梦中时,后者将自己的意念凝聚成了一杆花笔,因而此奇观被命名为‘梦笔生花’;传闻,花笔能直接提升使用者一个书法境界,最多三境,更能让笔下所写的诗词文章具备更强的感染力,实乃文人至宝啊!”季县令满面羡慕说。
“这个奇观没有事实依据,因为是在睡眠中悄然引发的,因此没人见到梦笔生花的过程,后世更无人引出此奇观,甚至有人还怀疑纪少瑜是凭空捏造此事,意图抬高自己的名声。”皇甫院事摇头。
“不过那花笔的确是首次在兵锋大陆出现,老朽觉得这奇观是真的。”师老说。
“后来那纪少瑜怎么样了?”江游好奇问道。
“后来啊,纪少瑜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悍然进入了‘烽火台’杀蛮,一去就是三十多年未曾返回大陆;现在他估计已经年过半百,这些年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果然是不求名声的真志士。”皇甫院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神色颇有些感慨。
“那‘梦笔生花’是否是真事,我等便不品头论足,如今由苏贤侄引发的新奇观‘高山坠石’就出现在我们眼前,我等可算是见证人啊!”季县令笑道。
众人眼中纷纷闪过激奋之色,虽说不是他们亲自引发的新奇观,但能成为后者的见证人,仍然是荣耀之至。
苏仪开始将名刺收回诸葛囊,总觉得其内部能量涌动,似要溢出。
“亲眼见到新奇观问世,我死而无憾,只是不知,高山坠石奇观的触发条件是什么?具体的作用又是什么?”有人问。
“尚且不明,如今此奇观只是首次面世,还需后人更多例子来验证触发条件和作用。”皇甫院事又摇头回答。
“不过,这触发条件我倒是能猜出一些来。”季县令说道,“你们看这首诗,意寓激昂,壮怀高远,为了自己的志向甚至不惜‘断腕’,或许正是这一份由哀愁中而生的慷慨与壮烈,此等高山壮志,才得以引出百丈高山坠石奇观。”季县令轻轻抚掌,仰头而叹。
许多人认同般的点头。
“‘所志在功名,离别何足叹’,我们都有着相同的志向,脚下踩着相同的大地,仰头便能看到同一片天空,即使离别了,也好似仍然朝夕相处,何须喟然长叹呢?”说罢,皇甫院事闭上眼来,似是在心中回味这首诗其中的韵味。
苏仪始终保持着他的微笑,这首诗是他最为喜爱的离别诗之一,乃唐朝隐逸派诗人陆龟蒙所著;陆龟蒙生于官宦世家,后来因为不仕而隐居,终身以农活为生计,他虽然以隐士自诩,但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远志却并没有因此而被埋没,这首离别诗之中的远大抱负,便是最大的证明。
在古代,人们的地位以士农工商排列,士人们向来瞧不起做农活的人;而陆龟蒙虽然胸怀大志、饮誉文坛,但却甘做小人之事,亲自下田耕种,甚至还著下了史上第一本农用器具专著《耒耜经》,是苏仪最为敬佩的后世诗人之一。
苏仪正感慨间,又听有人说:“高山坠石,即使远隔千里,情谊仍如山重……苏十筹,就为了这首诗,临行前我一定要与你干一杯!”
“好,拿酒来!”
苏仪豪爽一笑,与众人对饮一杯,仿佛一口饮尽诗中慷慨,顿感心中的离愁被一扫而空。
“对了,此诗还没有名字,苏十筹何不题个诗名,日后谈起此诗,也好称呼。”户部书吏提议道。
苏仪点点头,原诗的标题是“别离”二字,略显伤感,显然不符合时下的气氛,于是他闭上眼,仔细一想,说:“那就叫《前路行》吧!”
许多人细细一品味,便交口称赞道:“‘前路行’,即使前路险阻重重,披荆斩棘也要向前行进;但倒过来一看却是‘行路前’,苏十筹已经走到了大路的前方,等着我们追上去,共创事业,激励我等奋发向上,妙哉、妙哉!”
众人也赞声不绝,苏仪正想提笔写下诗名,却见到原稿的纸页上竟然无笔生字,在最右方缓缓浮出了“前路行”三字。
“看来是武庙的先贤们也认为此诗名极好,便为你代笔了。”皇甫院事笑道。
苏仪点点头,又向众人一抱拳,郑重道别之后,说道:“诸位,我等道路相合,来日再相见!”
“来日再见!”众人齐声说道。
随后,苏仪想要转身回车,却被项从流叫住。
“你又要上车干嘛?”项从流似笑非笑道。
“啊?不上车,难道要坐船去南徐州?”
苏仪一头雾水,江游与吴峡两人也疑云满面。
项从流一挑眉毛,神秘一笑,从袖中取出了一道金灿灿的军文卷轴来。
苏仪一看这军文的表面,只是镌绣着白色的双剑交叠图案,乃是下品剑文,是军文中最低等级的一类,也不知道要作何用处。
只听项从流摊开军文,大声念道:
幽幽剑鸣,清清我心;壮怀今古,志在万民。
幽幽剑鞘,铮铮我脊;雷劈不断,山崩不移。
幽幽剑柄,星忠不渝;国而忘家,藏血化碧。
幽幽剑刃,愤愤我情;朝携行军,夕掠蛮营。
……
苏仪听完全诗,才领悟到此诗竟然是通过描写一柄宝剑,来寄托自己舍身为国的远大志向、和奋勇杀蛮的强烈渴望,其中不乏一些传奇般的描述,既烘托了宝剑的价值,更渲染了诗人自己志在千里、壮志凌云。
诗文念罢,这片空间轻轻一震。
突然间,有一柄精致的阔剑从军文的纸面上跃出,在众人的头顶上不断盘旋,好似被驯化的苍鹰一般,不仅显得忠心不二,而且还留有翱翔长空的桀骜野性。
众人心生疑惑,项从流这召唤出一柄宝剑是要做什么?
但还未等开口,他们喉咙中的问题便一口咽回了腹中。
因为,这柄剑竟然徐徐扩大,须臾便化作二十多丈长、三四丈宽的巨剑,将官道旁的河滩占的满满当当,几乎覆盖一片天地。
苏仪眼中闪过一抹讶色,几位伙伴见到此景,啧啧称奇。
“这、这莫非是‘兵舟诗’?”季县令瞪大了双眼,瞳孔中的那股震惊之色几乎要溢出眼眶。
兵舟诗,是军文的一个分支,顾名思义,就是借由咏颂兵器,产生兵器化为舟船的异象,以供载人载物,十分方便;虽然兵舟的速度和载重量会因为诗文的品质而略有差别,但无论如何都比地面上的马车、江河中的舟船要快上无数倍。
从素水县到南徐州的直线距离大约数百里,而官道蜿蜒曲折,更要走上近千里的路途;原本用马车或舟船赶路,少说也得两三天才能抵达,但有了这兵舟之后,时程应该能大幅缩短。
许多人都梦想着自己能有这般方便迅捷的运输工具,但他们心中很明白,兵舟诗十分难得,除了枢密院以外,恐怕只有那些最顶尖的将门世家才能拥有。(未完待续。)
………………………………
第144章 穿梭云海
在场的人大多都是家世平朴的平民子弟,别说是拥有了,就算是能坐上一回兵舟都是梦中所求,此刻见到此景全都羡慕不已:兵舟诗也属于军文,使用过后会进入只字不提状态,并不能频繁使用,平时都是战时才会用于运输兵员和粮饷,没想到这位刺史大人舍得用这等奇物来接送苏仪。
项从流一笑,对苏仪说:“把行李都搬上去,你们也上去。”
“真要上去?”苏仪确认般地问了一遍,得到项从流的肯定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回身往马车走去。
他扶着苏诗儿下了车,两人当众做出这种亲昵的肢体接触,令后者的俏脸浮上两道红云,但苏仪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其他人更不可能在意了。
许多人走上前来,帮着苏仪将行李搬到巨剑上。
巨剑徐徐降落,苏仪一脚踏上剑刃,脚下剑身竟然稳如泰山、巍然不晃,便放心站了上去,然后回身挽住苏诗儿的手,将她也拉了上来。
苏诗儿一踏上剑刃,立刻抱住了苏仪的臂弯,生怕摔下去,苏仪将她紧紧搂住。
而季安却是迟疑不决,右脚一踩剑刃,立刻就缩了回去。
“妈呀,不行,等下肯定要飞到很高的地方吧?我恐高啊!”季安连连摇头,眼巴巴地看着苏仪,“老爷,咱能不能坐马车啊?”
苏仪无奈摇头,这距离坐马车赶路,纵然马受得了,人也受不了路上的颠簸啊。
季县令被气笑了,抬腿一踹季安的屁股,喝道:“你这小子真给我们季家丢脸,给我上去。”
季安这才手脚并用,不情不愿地爬了上来,上了兵舟之后,立刻扑倒在了剑身上,一脸惶恐。
王嬷嬷挺直腰板、傲步走了上来,一边还嘀咕道:“等以后回乡,就能跟那些婆娘炫耀了,我也是坐过兵舟的人!”
苏诗儿身旁的两位贴身丫鬟低声谈论着第一次登上兵舟的感想,偶尔爆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
江游带着他的那位青梅女子踏上剑刃,两人神色兴奋,显然是第一次坐上兵舟;而瞧得两人的旖旎气氛,苏仪似是领悟了些什么,微笑点头。
吴峡把他家那可爱的男孩子吴兰也带了上来,后者今天穿着淡粉色长裙,精致的小脸仍然显得丽质如画。
吴兰提着裙子小跑到苏仪面前,行了个女子的万福礼,怯生生地说:“以后我也要搬到州城去了,苏哥哥请多多关照。”
听到“苏哥哥”这个称呼,苏仪一翻白眼,吴峡则气的直摇头,嘟囔道:“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没叫我一声哥哥,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
随后,项从流登舟,老全指挥着几人将老凌从客栈中抬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将他抬到了兵舟上。
苏仪远远一看,老凌竟然浑身都夹了板,全身的绷带将他包的犹如粽子一般,要不是露了双眼睛,苏仪还真认不出他来。
没有过多的言语,苏仪向老凌敬重地一抱拳,后者也眨了眨眼睛,以作回应。
所有人都登上了兵舟,向下方的送行者们挥手告别;兵舟缓缓抬升,在五里亭众人的眼中渐渐缩小,直至没入云端,消失不见,人们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但愿苏十筹此去一帆风顺,在州城一展其才。”皇甫院事说。
人们也纷纷点头。
随后,季县令看向苏仪留下来的《前路行》一诗,眼睛异彩涌动。
“咳咳,那个,既然是苏贤侄留下的纪念之物,我这县民代表就当仁不让,回去就将此诗裱封,高高挂在公堂之上,大家以后若是想看,随时欢迎。”季县令严肃说道。
“不成!此诗乃是首次引发出‘高山坠石’奇观的原本,其意义作用于全人族,怎能被束于小小县衙?我作为一县的院事,代表全人族,必须要将此诗请入枢密院!”皇甫院事义正言辞道。
“两位大人,你们这代表是假,其实是想要收入囊中当传家宝吧?”第八号当铺的王掌柜似笑非笑道,“大家都是明白人,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此诗,我买了,十万两可够?我事后就给苏十筹送去南徐州。”
众人嘴角一抖,王掌柜的当铺分行遍布吴郡的每一县,甚至还和东海有紧密的交易往来,资产亿万,在场没人能抢得过他。
“呵呵,王掌柜财大气粗,生意兴隆,真当我辈楷模,但此诗的价值,岂是银钱可以掂量的?我出一对孤生小蛟龙换取此诗,权当传家宝。”另一位掌柜说道。
众人更是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受到人族自小圈养的海神族十分乖顺听话,因此东南沿海有许多大户都喜欢购买海神族的幼崽,养大后当成家族护卫或者个人保镖,但蛟龙乃是仅次于水麒麟的高等种族,天赋极高,生长起来的实力极其恐怖,再加上其长大后可以化为人形的特质,普通的财物已经无法衡量蛟龙幼崽的价值,更何况是一对。
再加上这掌柜特地注明了是“孤生”幼崽,也就是孤儿,事后更不可能被父母寻仇,安全感倍增;这掌柜用此等至宝来换,何等大手笔!
但总有人比他阔气。
“对了,我家藏有一对水麒麟大祭司的玉角……”有人弱弱地提了一嘴。
众人嘴角一抖,许多人都下定决心,咬牙出了更高价值的财物,用于换取《前路行》,差点没把自己的家底也给押进去;许多人都明白此诗的意义非凡,苏仪日后每取得一项成就,他的亲笔诗文必将随之增值,谁不想把这金窝窝据为己有?
一时间,原本还其乐融融的五里亭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对于《前路行》的归属权,谁也不让谁。
而在素水县。
许多县民在今日、也就是君子会过后的第二天,自发组织起来,带上了各自的礼物,想去拜访苏仪,答谢他前夜的救世之举。
然而,他们到了苏家,却只见到满目疮痍的废墟,苏家一行人早已不知到了何处去;找了个下人打听一下才知道,苏仪竟然已经在拂晓时分、启程迁到南徐州去了。
“苏弥天竟然搬家了?天啦,这可是大事啊!”
“唉,我就知道苏弥天肯定不会在这县城久呆,限制自己的脚步,希望他能在南徐州得到更好的发展。”
众人叹息不已,有几人眼珠一转,立刻回身往枢密院或县衙赶去,准备将礼物交给院事与县令两位大人,托他们转交苏仪。
即使远隔千里,他们也一定要将心意送到。
……
兵舟在云海中飞驰,在上升到一定高度以后,陡然加速,冲裂前方的云海。
好似乘舟破浪、巨舰横江。
苏仪盘腿坐在高速飞行的兵舟上,竟然没有感受到丝毫受力,人坐在其上,稳如泰山,再加上有一股无形的阻力将飓风隔绝在了剑身之外,没有任何胸闷气短的不适感,十分安逸。
苏诗儿紧紧挨着苏仪坐下,将小乌龟慢慢从包袱中放了出来;两人看着它在兵舟上爬来爬去,时不时张嘴咬向底下的剑身,但这柄宽大的巨剑上一马平川,它这张小嘴怎么咬的动。
试了几次徒劳无功之后,小乌龟抬头望向苏仪,眼中有恳求之色。
“你要吃这个?”苏仪一挑眉毛,指了指身下的兵舟。
小乌龟连连点头。
“慢慢,这可不是拿来吃的。”苏诗儿连忙摆手说道,小乌龟翻了一个白眼,似是在说:你们两个好小气。
苏仪戳了戳小乌龟的背甲,若有所思,又看向站在剑刃边缘,俯瞰云海的项从流,问道:“刺史大人,这兵舟如此之快,估计中午就能到南徐州吧?”
“半个时辰就能抵达。”项从流说。
苏仪暗暗咂舌,近千里的路程一个小时就到,这跟他前世的客运飞机差不多快。
“莫能想到,下品军文竟然也能有如此特效。”苏仪扶着座下的剑身,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金属冰凉触感,感慨道。
项从流又回身走过来坐下,对苏仪说:“军文以威力划分品等,一等的威力对应一个军衔;那些没有杀敌效果,却具备特殊作用的、类似‘振奋诗’、‘兵舟诗’、‘神行诗’等等,都只属于下等剑文的行列,消耗的士气极少,但效用却丝毫不差。”
苏仪这才对军文的性质有了个大体的掌握,他在案首宴中所写的《醉酒死战》,很可能也属于振奋诗的行列。
“离院试只有一月左右,你的试策与刀弓技巧练习的如何?”项从流问道。
苏仪看了看左右,见到没人注意到这边,便低声说:“实不相瞒,小生的试策学了个大概,已经能开始熟练运用,射术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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