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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美人不倾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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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屋子间接而大气,和自己房间的装饰有几分相似。
墙上挂着一副水墨画,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人影,却描绘出了神韵。
空空的屋子中再无其他装饰。
她现在睡在一张天鹅绒的软榻上,下面垫了厚厚的垫子,似乎知道她不喜喧闹,这屋子上的帘幔都是用的白色的绢布,连窗纱也是用的乳白色半透明的软烟罗,外面的阳光透进来后,照在屋子里,明亮,却不刺眼。
她身上的被子,也是白色的软软的一层,极为轻薄,上好的绸缎上面绣着白色的兰花。
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房间,这明显是为女生准备的房间,但是却很少有女生会喜欢这样素气干净的装饰。
这是为她准备的房间。
她知道这是在哪了,能够这么熟悉她的,就只有他了。
她闭上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
和他相见,对于秦安北来说,是最累的一件事情,他总是能很容易的就牵动了她的情绪,让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冷血和狠辣瞬间崩溃,变得懦弱而暴躁。
暴躁就是懦弱的表现,因为没有能力解决,就用情绪来说话,就像用自己更大的嗓门改过另一个来显示自己的力压一头,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可笑之极。
“吱嘎。”房门被打开,一个身材挺拔,眉眼清秀,剑眉飞扬的男子从外面走进来,手中端着一碗米粥,轻手轻脚的来到秦安北的身边。
看见秦安北还闭着眼睛,轻轻的为她掖好被角。
忽然,掖被角的手一顿,停在空中,有些尴尬。
秦安北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的瞪着韩非。
韩非尴尬的笑笑,说道:“我还以为你没有醒,既然已经醒了,就把这碗粥喝了吧。”
韩非举起粥,用勺子舀出一口,放在唇边,吹到温热,递向秦安北的嘴角。
简简单单的动作,韩非做的无比熟练,似乎已经做过千百遍了。
秦安北忽然想起燕然喂她粥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连吹都不知道,给她烫个半死,嘴上都烫肿了,燕然还不知道给她拿冰块敷一下,捧着肚子在那里笑着打滚。
回过神,勺子已经近在嘴旁。
秦安北神色一冷,手一挥,将整碗粥都打翻在地上,瓷碗碎裂成两半,粥撒了一地。
韩非走到门口叫了一个穿着素色衣服的小丫鬟进来打扫干净。
小丫鬟看见屋子里的场景吓了一跳,她在这里的时间不短了,她知道她家公子可是一个俊美儒雅像谪仙一样的男子,性格好到不得了,这个小姐怎么一来就发这么大的脾气?
小丫鬟走后,韩非坐在秦安北的床边,苦笑着问道:“秦安北,你这是在和我生气么?”
生气?这么小家子气的字眼!她哪里是和韩非像是生死不共戴天的仇人?分明像是闹着小情绪的情侣!
………………………………
第三十五章 爆发
秦安北别过脸,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做这么小家子的事情,可是一看到韩非的那张脸,她就满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
韩非又从外面端过来一碗粥,看秦安北还是不理自己,他只能再次说道:“秦安北,你恨我也好,愿我也好,但是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滴水未进,你再这样什么也不吃,身体会吃不消的。”
“就算你向来报仇,我就在这里,你也要有力气来向我报仇是不是?”韩非苦笑着劝到。
正常的语言,果真是无法和她沟通,就要用这样的话来刺激她。
秦安北转会脸,冷冷的说道:“我自己来。”
她伸出手要去接过韩非手中的粥。
可是她本来的身体就虚弱无比,又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她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接过粥碗的手颤颤巍巍,忽然猛然一滑,粥碗就要跌落。
韩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粥碗,才没有让这一碗粥又浪费掉。
韩非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安北,还是我来喂你吧。”
“你那个倔强的性子,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有变。”韩非回忆着说道。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还真是不胜感激。”秦安北冷哼着说道,出言嘲讽。
韩非把秦安北的情绪都放在眼里,笑笑不语。
韩非的每一个动作都照顾的无比贴心,任秦安北再挑剔也说不出一丝的毛病,秦安北安安静静的喝完了那碗粥。
喝完粥,韩非将粥碗撤了下去。
“我这是在哪?”秦安北问韩非,冰蓝的眼珠转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在赵国皇都,这是我买下的别院,这里的风景很好,我猜你会喜欢,就买下来了。”韩非答道。
“这个院子,全是按照你的风格布置的,喜欢么?”
她的身体向来不好,也不喜欢那些五彩缤纷的颜色,看着心烦意乱,她最喜欢素色,干净、清爽。
“你把燕公子赶走了?”韩非追问到。
上次那个护卫竟然能够攥住他的手腕,虽然两个人都没有使用内力,但是还是能看出他的功力不俗。
大庭广众之下,又是在赵国皇宫门口,人多眼杂,韩非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才没有继续纠缠。
随后,他就对那个侍卫进行了调查。
燕然的行踪从来不曾刻意隐瞒,韩非调查他的身份也不是很难,而且那天见面的时候,他就发现他的内力被封印了。
所以,他就用一颗解药,打探到了秦安北的全部势力。
“明知故问。”秦安北冷哼。
调走了秦安北身边的夏寒和索言还有若风,她身边的那二十个暗卫对他来说如同虚设。
能再一次没有人打扰的这么近距离看见她,真好。
这么多年,她真的变了很多,变了模样,变了身份。倘若不是猜到了秦国吞斌燕国是她的手笔,他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她了。
为了印证他自己的猜测是否是正确的,他连夜就赶路前往赵国,这才能在距离秦国到赵国两倍距离的路途上还能提前来到赵国。
在大殿上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是欣喜的。
虽然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可是那一双睿智带着狡黠的眸子,从未变过。
他知道,那个人就是她!
秦安北知道见到韩非的那一刻,他就会把她认出来,自己在他面前向来是无所遁形的,所幸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她认识韩非了。
对,我回来了,你,要怎么做呢?
韩非将秦安北一把搂在怀里,向来儒雅有风度的他,第一次这样任性。
就让我任性这一回吧,让我放纵这一回吧,我怕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离她这么近了,韩非对自己说。
秦安北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疯狂的推开韩非,但是本来就虚弱的她身上并没有多少力气,而且韩非本身的功力也不俗。
韩非粗鲁的将秦安北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任凭秦安北挣扎着将自己的衣服弄皱扯乱,头发也不复刚才的整洁,但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管,他不想做那个儒雅俊秀的公子无双,他只想紧紧的抱秦安北一会儿。
秦安北挣扎了几下身上就没有力气了,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是没有用的。
从来都没有有用过,他从来都不曾顾及过她的感受。
这个阴狠决绝狠辣的卑鄙小人!
可是感受到韩非身上的温度,那熟悉的味道,不知道多久没有失控过的自己,忽然鼻子一酸。
再也没有办法继续的伪装下去,秦安北伏在韩非的怀里,嚎嚎大哭,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眼眶喷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眼泪撒在他的衣襟上,淋湿一片。她哭喊者,手窝成拳捶打韩非的胸口,蔓延着剧烈的悲伤。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韩非!你个混蛋!”秦安北哭的哽咽,似乎要将自己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你既然已经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还来找我干什么!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曾经熟悉的胸口,曾经无数次在梦中见到过的容颜,一份压在心中最底下被囚禁的情感……
他的一丝一毫,都印在她的眼里。
还有那双,曾经毁灭一切的手。
似乎丧失了理智,秦安北对韩非满是怨恨,可是……似乎也是唯一宣泄的发出口……
在心里埋藏了几年的情绪,忽然的爆发,迸发出的巨大悲伤。
纠缠着她无数个日日夜夜仿若梦魇。
心中挥之不去的魔障。
“你知不道……我有多恨你!”秦安北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的撕心裂肺。
韩非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只是想抱着秦安北,甚至连一声“对不起”也没有说。
他没有任何的辩解,甚至连谎言都懒得去说。
他已经说过太多了。
命运弄人,他们已经注定站在了对立的战场上。
这一次,是最后的温柔。
眼泪逐渐干涸,她不知道哭了多久,但是眼泪终于是流尽了,干涩的双眼再也滴不出一滴眼泪。
………………………………
第三十六章 圈套
秦安北笑了,没有愤怒,没有哀伤,没有仇恨,没有欣喜,只是笑了,一个平淡至极的笑容,笑容未达眼底。
“别露出这样的笑容,一点都不适合你,丑死了。”韩非宠溺的摸摸秦安北的头,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手放在头顶,他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他以为她会将他的手大落,却发现她没有动。
依旧是那样温婉的笑容,可是此刻笑起来确实那么的刺眼。
韩非觉得自己的双眼灼灼的刺痛,心里的某处疼痛的让他几乎抽搐。
他宁可她刚才那样的对着他哭的撕心裂肺,也不愿见到现在恢复了冷静对他淡然而笑的秦安北,陌生至极。
“别的和你没学到,这笑容可是领悟了七分精髓。”秦安北说道。
曾经的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韩非无奈的苦笑。
“韩非,你带我来这里,不是来叙旧的吧。”秦安北淡淡的问道。
即使还在他的怀里,心里也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那颗压抑了那么久的心……终于是死了吧。
“嗯,不是。”韩非答道,虽然秦安北就在他的怀里,但是他却觉得秦安北离他越来越远,不自觉的收紧手臂的力量,他将她抱得再紧一点。
想抓紧什么,却发现根本抓不住,那从指间流逝的无力感……
“你杀了我也没有用,有些事情,你是阻止不了的。”秦安北平淡的说出如此触目惊心的话,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的变化。
“不会现在杀你,你还有价值。”韩非用温柔的语气说。
两个人的谈话间,却再也没有那丝情愫。
看似亲昵的动作,两个人的心却越来越远。
“好好待在这里吧,你会喜欢这里的生活的。”韩非温柔的说,放开秦安北,扶着她躺回到床上,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秦安北。
“你要离开赵国了。”秦安北盯着韩非,语气不是疑问,是肯定。
“嗯,马上就动身。”韩非的嘴角微微一扬,即使身上凌乱,头发也有些杂乱,去还是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那份君子之风,儒雅之气,俊儒的脸上永远挂着那种虚伪的笑容。
“若风已经安定了边塞的所有士兵,现在已经在像赵国攻打过来,不出十日,必到都城。这里对于我来说,是个是非之地,我需要尽快的离开。”
“我已经将你交给赵美人了,等若风兵临城下之时,你就会和他们在一起了。”
“在这之前,好好在这里养身体,不然你连逃出去的力气都没有,死在了这里,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韩非眯着眼睛,笑着对秦安北说道。
秦安北蒙在被子里面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嵌入肉里也浑然不觉得痛。
韩非随后就离开了房间,再也没有出现过。
赵国马上就要乱了,他来到赵国带的人手也不是很多,倘若大军压境,他凭借这些人手也很难自保,就不如提前撤离。
用赵王的性命,为他做最后的拖延。
调离了秦安北身边所有的人,他才有机会将秦安北虏到这个偏僻的院子里面软禁。
等到真的若风兵临城下,他的手下就会将秦安北送给赵王和赵美人。
秦安北在他们的手里,即使若风带着千军万马,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剩下的戏,就你们自己来唱了,韩非笑着离开。
韩非走后,秦安北就在丫鬟的搀扶下,游遍了整个院子,不是很大的院子,却装饰的十分精致,看来韩非是下了心思的。
院子的正门和侧门都有侍卫把守,秦安北的身边还有几个侍女半照顾半监视,秦安北无奈,以她现在的能力,是没有办法自己逃出去的,只能在这里等待了。
索言在秦安额吩咐之后,就带着夏寒当日在驸马身上解下来的荷包去了赵太尉的府上埋伏,等赵倩的手下快要路过的时候将那个荷包丢出去,让赵倩的手下发现荷包,引起两家的争执。
在索言完成了这一切之后,就打算回去,没想到,却在半路,看见了游荡在大街上的夏寒。
“夏寒,你在干嘛?”索言穿过重重人群,拉住夏寒的手,连忙问道。
夏寒现在的心里很乱,以她对感情的处理,现在很难判定自己应该怎么做。
公主说这件事让她自己拿主意,可是一直以来都只是服从小姐命令的她,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做决定这种事情,真是麻烦死了,自己果然不适合思考,只要乖乖的去做就可以了。
夏寒一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和秦安北是站在两个对立面上她就很头痛。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做,索性她也就不想了,所以她才会无所事事的在大街上游荡。
“索言?你没在公主身边?”夏寒看见索言,也十分震惊,索言对于公主,可是几乎就是寸步不离的。
“大人派我出来执行任务,我还以为你在她身边?”索言的脸色变得有点不好。
夏寒不在大人身边,我也不在,若风将军已经前往边塞,大人的身边……没有人了!
索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那个燕然……还在大人身边吧……一定要在啊……大人……你可前往不要出什么事情。
夏寒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索言的脸色她就知道一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索言拉着夏寒就往秦安北的住宅跑,夏寒被索言的行为吓了一跳,可是现在也不是任性的时候,索言向来忠诚淳厚老实,倘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断然不会这么凝重的。
脾气向来火爆的夏寒此刻也不吭声,被索言拽着走。
两个人回到院子里面,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二十多个暗卫的身体七零八乱的躺在院子里,院子里面早就已经是七零八乱一片狼藉了,满地的鲜血,花草都被折断,很明显这里之前发生了很剧烈的战斗。
索言的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连忙松开夏寒的手,就往秦安北的屋子里面跑。
………………………………
第三十七章 大人丢了
进了秦安北的屋子,却发现,屋子里没有过任何的打斗痕迹,但是,秦安北却不在了,这一下子索言慌了神。
“索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夏寒虽然猜到了必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却没有想到是这番场景。
能够同时杀死二十个暗卫而没有惊动其他人的……是一份不小的势力。
索言从屋子里面出来,冷着一张脸,双眼通红,看起来像一头要发怒的狮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公主呢?”夏寒牵着索言的手臂追问到。
索言瞪着通红的双目,一把将夏寒推开,冲着她吼道:“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在大人身边!你都在干些什么!”
夏寒没有防备,被索言推了一个趔趄,目瞪口呆的半天没有回神,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解释这个词汇,对她来说从来都是不存在的。
“大人被掳走了,大人失踪了。”索言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下,低着头,不知所措。
夏寒了然,难怪向来忠诚憨厚的木头索言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原来是公主不见了。
即使刚才被推了一下,夏寒也没有生气,只是陪着索言坐在他身边,现在的她……心里也很乱。
她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
她和他就默默无言的待在院子里,从天明待到天黑,可是空空的院子里面除了那些死尸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索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夏寒能感受到索言的巨大的悲伤。
听说他从小就跟在公主的身边长大,他一生的宿命就是保护好公主,他从来对公主都是寸步不离的。
这一次恐怕公主是真的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竟然把索言都派出去执行任务了。
索言和夏寒跟随秦安北习惯了,遇到事情他们都不用去想他们应该怎么办,只要听秦安北说的,他们去做就行了,事情就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
倘若说秦安北是大脑的话,索言就是秦安北的身体,而她夏寒,就是秦安北握在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然而当有一天大脑不在的时候,夏寒和索言就彻底慌了神,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他们一方面不知道秦安北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另一方面又怕自己的贸然行动暴露了秦安北的计划。
两个人坐了一天,可是毫无收获。
当月亮爬上树梢,将大地照亮。
夏寒点了一盏烛灯走了出来,继续坐在索言的身边。
“今天,对不起。”索言木讷的说出这简短的几个字。
他知道他那个时候的情绪太激动了,秦安北被掳走,他的责任是最大的,毕竟他才是秦安北的贴身护卫,他不应该把脾气撒到夏寒的身上。
“我要是真的生你的气了,你现在还会活着么?我早就一枪扎到你身上了!”夏寒哼哼着说道。
“不过……今天的事情,确实有我一半的不对。”夏寒有些心虚的说道,她当时没敢说,真的是怕索言一刀向她捅过来。
毕竟索言对于公主的忠诚,真的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质疑,他对谁都是一块木头,但是遇到公主的事情就会变成疯子。
“为什么?”
“你知道关于我发生了什么呢?”夏寒故意问道。
“要说就快点说,不说拉倒。”夏寒的话没有勾起索言的一丝好奇心,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安北的安危。
夏寒觉得有且无趣的撇撇嘴,但是还是说了下去:“有人和我说,我以前是赵国的宋国安的女儿,在战场上失踪之后丢了记忆。”
“然后我就去问公主了,公主说确实是这样,她让我自己选择,是会去做宋国安的女儿,还是留下来做公主的夏寒。”夏寒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自己惊天骇浪的身世,而她却没有半分的情绪波动。
似乎她在说的这个人的身世,不是她夏寒的,而是另外一个人的。
索言语塞,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唉,公主真是一天就会给我找麻烦,为什么偏偏要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做决定呢?要知道这种抉择的事情都是最麻烦的了。”夏寒自顾自的说道,她也不是想从索言那里得到什么解决问题的方法,她只是想向他倾诉而已。
除了公主以外,索言是她最亲近的一个人,虽然对于她来说还是毫无感情而言。
她见到公主的第一面时,索言就跟在秦安北的身后,小小的少年穿着一身厚重的黑色衣服,压抑的板着脸,夏寒却不觉得他很冷酷,只觉得他是一个萌萌的小正太,强忍着自己像秦安北一样冷然。
可是他的冷和秦安北是不一样的,再怎么学也模仿不了的秦安北的冷然。
后来认识的时间久了,夏寒终于为索言找到了一个适合相容这份冷的绰号“木头”。
冷却很呆。
夏寒想了想,继续抱怨道,“我今天在大街上,就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啊,公主被掳走的事情你可不能全怨我,我也是很无辜的。谁让公主不为我做好决定呢?非要我自己来选。”
夏寒一直没有得到索言的回应,觉得更加无聊了,真是权当自己在自言自语了。
她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随意的画着,接着说:“公主直接为我做好决定就好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就应该直接告诉我,我应该去找宋国安,说我是她女儿,从此以后就听他的,还是告诉我我就是夏寒,要永远跟在公主的身边,哪也不能走。”
索言终于忍住了,对着她怼回去说:“这你怎么能埋怨公主啊?这么大的事情你自然要自己决定,这可是关系着你以后的人生!”
索言觉得夏寒再讲下去,自己的三观都要被扭曲了。
“唉?你听我说话了?”夏寒惊喜的说道,这个木头竟然回应她了。
索言扶额,他觉得他的重点和她的重点从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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