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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宫红颜录-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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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刚入宫时,总觉得当了皇后,一切便稳妥了。后来想着,得自己儿子成了皇帝,才能放下心。”太后让人去唤陆瑜德过来陪自己说话解闷,而后便歪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珮楚说着闲话,禁不住有些感慨,“后来你看,儿子成了皇帝,哀家成了太后,竟还得看宠妃们的脸色。一个王氏,让哀家烦心了多少年,好不容易去了,又有谢氏冒头,竟比那王氏风头更劲,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哀家的母族,真不知何时能出头。”
“太后哪里的话。”珮楚忙道,“如今谢家虽然加官进爵,可靠着女人维持的荣光,又能维持多久呢。皇贵妃平时是不说话的,新来的全昭仪虽然一门心思给娘家争这争那,可奴婢打听过了,她也只为自己父亲谢青这一支争,对旁系的亲戚,竟是不闻不问的。”
太后半阖着眼睛,微微冷笑一声,道:“全昭仪是庶出女,在自己父亲庇佑下,家里人自是宠她。可旁系那些,平日里约摸没少给她冷眼,她对他们没感情,自然不会为对方说话。”
“她这样想,太后该是松口气,毕竟谢青如今唯一的儿子也去了。他再如何富贵显达,也是后继无人了。”珮楚道。
太后正欲说什么,陆瑜德已经从偏殿那边过来,入门行礼,随后走到太后榻下方坐下,对珮楚道:“这安神香太浓郁了些,如今天热了,香太浓,反倒让人生腻。”
她从袖中取出一珐琅瓶子递给珮楚:“将这里头的香添些进安神香吧,再将窗户打开,让风进来。”
珮楚照着做了,陆瑜德那珐琅瓶子内也不知装的什么香,打开时也没觉得有何异常之处,谁知一混进安神香内,浓郁的安神香内顿时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透气息,加之窗户一开,夜风又送来庭院的花香,几种香味在室内飘飘荡荡的,极是怡人心扉。
太后赞道:“这香极好,哀家竟也没见过。”
陆瑜德笑道:“太后猜是哪来的?”
太后深吸了口气,又幽幽吐出来,方道:“是南疆那边进贡的?闻之有那一带的草木香味,只是往年那边进贡的香,又远没有这样精巧优雅。”
陆瑜德的声音有些发冷:“是南方人调的香,却不是南疆那边的。这是几日前,极乐宫那位全昭仪送我的。”
“哦?”太后倒有些意外,“她母亲素擅制香,她制出这些香倒也不奇怪。只是你竟和她有打交道。”
“父皇的宠妃,又是我的庶母。奶奶不喜欢,我可不能让她们看出些什么。”陆瑜德道,她凝视着太后,“也就昨日,我用奶奶的名义,赏了全昭仪不少东西,还望奶奶见谅。”
太后拿着水烟的手一抖,珮楚按摩的手倒是如常。
不过片刻,太后便道:“你做得对,都赏了些什么,哀家加倍给你。”
陆瑜德道:“也没什么,她们什么好东西没有,以奶奶的名义给赏赐,不过是释出善意而已。我们如今可不能让迎仙宫产生敌意。”
太后笑了笑:“当年哀家确实有想过将全昭仪招进宫里,作为自己人培养。谁知兜兜转转出了这么多事,她真的入宫了,却成了我们的对手。哀家看这段时间,皇帝是除了她眼里都容不下其他人了。”
陆瑜德颇为不屑:“她当年与弘宪哥哥爱成那个样子,我还真以为是个贞洁烈女呢,没想到一转眼就嫁了父皇,邀起宠来还比谁都厉害。”
“你怎知她是邀宠,而非皇帝自己被迷的?毕竟以她的姿色,合宫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太后依然笑着。
陆瑜德的神色突然有些暧昧:“闻香识女人,我又怎会不知呢。”
呼弥乾真和陆重夕走出海顾信家门时,已是星子遍天。
方才在海顾信家里陆重夕也吃了些点心,此刻呼弥乾真牵着马,她在一旁走着,算是消消食。
长京城依旧热闹非凡,自开了宵禁,往往皇宫都落了灯,外边却依然华灯煌煌,彻夜狂欢。
“若是在乌雅,城中这个时候该是寂静一片了。”呼弥乾真道,“虽无宵禁,然我们除了节假日,鲜少这般热闹。”
陆重夕对乌雅的了解,仅限于知道这是草原上汉化程度较高的一个国家,具体风俗民情如何,并不十分了解,听呼弥乾真提起,倒是生了几分兴趣:“你国家的城市,会是什么个样子呢。”
“我的国家呀……”呼弥乾真眨了眨眼睛,面上泛起了层温柔的神色,“我听闻,在我母后嫁过来之前,乌雅是没有固定都城的,大家都住在帐篷里。后来为了迎接母后,便修筑了一座行宫,那是乌雅的第一座汉式建筑,形制和长安这些达官贵人的宅邸并无二样。但是我没见过那座行宫,母后尚未怀上我时,它就毁在了一场火灾里。”
“哦?”陆重夕挑了挑眉,“那倒是可惜了。”
呼弥乾真却是道:“也许是,但对母后来说,也是这一把火,母后坐稳了王后的位置。”
陆重夕是公主,这么几句话,便是听出了弦外音。她隐约听过,乌雅曾经有过一场火灾,将前来拜谒的各国使节与一些招待使节的本国贵族都烧到了里面。
繁复的宫廷政治斗争,从来不会仅限于大周这一个地方。华阳长公主远嫁乌雅时,大周尚无如今的国力,据闻她也并非是当时乌雅国国王最宠爱的女子,却能短时间内排除异己,坐稳后位,最后以一名异国女性的身份权倾朝野,绝非是等闲之辈。
她并不问那些掩盖在冠冕堂皇之下的勾心斗角,只问:“那后来呢,我听闻乌雅如今也是城郭林立,农田水利发达的地方,与其他草原民族很不相同。”
呼弥乾真点头,道:“的确如此,行宫烧掉后,母后说动父王选址建城,让愿意住房屋的乌雅国民定居下来。如此,必然要带动周边农业发展,让一部分乌雅国民成为农户,而愿意过过往生活的子民,亦是划了草地允许他们放牧。我们城郭的规划建设参考了大周与乌雅接壤的一些城市,至于建筑,母后道乌雅也是各国商贾往来的要塞之地,建了城,也容易让一些人定居下,所以建筑上允许不同国家的人建自己本国风格的建筑,对他们本国的风俗,乌雅亦是尊重的。”
重夕赞道:“如此一来,兼容并蓄,隔阂消除,莫怪乎华阳长公主嫁到乌雅后乌雅国力大增,她真不愧为一代贤后。”
“是,母后嫁至乌雅和亲,不仅带来大量财帛,还带来了大周的技术,制度。”呼弥乾真笑了笑,却有些苦涩,“在乌雅,她比开疆拓土的勇士更受人尊敬。”
………………………………
第151章 迎仙宫生波
陆重夕无法理解呼弥乾真在提到华阳长公主时那一瞬间的黯然失色。这样明朗的一个男人,笑起来好像太阳般能将坚冰都融化掉。
她对那个公主的了解仅限于那些可以写入史书的事迹。
豆蔻出嫁,和亲异邦,排除异己,权倾朝野,而后,将剑锋指向自己的母国。
乌雅经过陆舜华与先王的大力经营,国势日盛,然而一个草原藩国欲与大周对抗,到底欠了气候。陆舜华如此聪颖,又岂会不知?可她又是这样执着,呼弥乾真与自己意见相左,竟收其王太子位权力,临朝称制,独掌朝纲,逼得英武盖世的儿子不得不跑来大周求助。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怨恨,可以让她仇恨至此,而她对呼弥乾真的成长,又有过怎样的影响?
宫中人对华阳长公主的传闻非常多,可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陆重夕如今才发现自己竟全然不知。
她情不自禁地开始考虑自己若到乌雅,该如何面对陆舜华以及她那一派的势力,待回过神来才惊觉,过去自己是从不想这些事的,因为即便皇帝要求和亲,她也是抱了大不了出家甚至一死了之的信念,坚决不去那偏远的异域。可现下,竟会相当具体地考虑起应对措施,着实让自己吓了一跳。
她侧目看着呼弥乾真高挺的身姿,看长京的华灯照在他身上,看大周子民与各族人民欢欣融洽地行走在路上,看贵族的气宇轩昂,看百姓的怡然恬淡,回忆起今晚海顾信家宁静的院落,回忆起江南的小桥人家,回忆起今日郊外丰饶的土地……
即便身为棋子,儿女情长与两国和平,到底孰轻孰重?
呼弥乾真这句话,不知怎的,总是反复在陆重夕脑中回响。
“重夕?”忽有清朗男音在身边响起,随即一匹戴着金鞍的骏马停在了陆重夕身边,“乾真王子也在?”
陆昭衍带了几名穿了官服的侍从,看样子是给皇帝刚办完差准备回去,他坐在马上,直直地看着在长京大街上闲逛的陆重夕和呼弥乾真:“你们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陆重夕道:“今日去看了子绍哥哥,乾真王子也在,我们就一道回来了,又去海太医那坐了会儿,现在正准备回宫呢。”
陆昭衍的马非常高大,他坐在上面,脸被华灯照着,便有些模糊了。
重夕只听得他道:“如此还真是巧。你们早些回去吧,你们一个公主一个王子,太晚了在宫外总叫人不放心。”
陆重夕道了句“好”。
呼弥乾真却没说什么,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陆昭衍。
陆昭衍道了句还要给父皇复命,便一扬马鞭,飞驰而去了,身后的随从亦赶紧跟上。
“昭衍哥哥难得这么匆匆忙忙的。”陆重夕对呼弥乾真闲话道,“他在外如何行军打仗我不知道,但是在长京还真就很少看过他这么赶的。”
呼弥乾真笑得更灿烂了,眼神却有些意味深长:“谁知道呢,当局者迷呀。”
宁国公主与乌雅王子一道回宫的消息风一样传遍了整个紫寰城。
当初在除夕盛宴上当众翻脸,而后离宫出走的宁国公主,居然能和呼弥乾真一起有说有笑回来,着实让不少人讶异无比。尖酸刻薄者有之,欣慰祝福者有之,不过他们到底是皇帝指过婚的,二人之间到底进展如何亦无人知道,只能在背后议论几句。
呼弥乾真倒是毫不在乎,他本来就喜欢重夕,亦是没料到心血来潮去悼念下谢子绍,竟能和宁国公主的关系有了进展。见重夕对他也没了抵触之意,隔三差五便来寻重夕一块儿游猎,重夕若有空亦不拒绝。她心中自是为谢子绍之死悲痛欲绝的,可她也知道,将自己继续封闭在房间内,只怕整个人都会不好掉。
她并不是了无牵挂的人,因而无法彻底地让自己坠入只为过往而活的深渊。
宁国公主不经意间也会觉得心寒,自己到底是流淌着皇室血液的人,或许也有着飞蛾扑火般的热烈,可当尘埃落定一切已无法逆转时,那种近乎冷血的理智又会本能地将自己拉回最符合大家利益的那条路上。
呼弥乾真英俊,聪颖,笑容灿烂。
他纵马驰骋撘弓射箭的英姿简直是一道迷人风景。
陆重夕知道自己并不爱他,可她喜欢和这种暖阳般的人在一起,宫中太多寒冰般令人绝望的阴暗,她太需要温暖太需要光明了。而呼弥乾真亦是允许这个自己喜爱的女子爱着一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允许她在与自己相处时,目光会有倏然的茫然,他有信心让她重新笑起来,亦有信心让自己走到她心里。
洛文珺看着这两个年轻人走得近了些,重夕的脸上的笑容也终于回归了,一时间倒不知是欣慰还是心酸。
这些日子虽然身子懒洋洋的,可朝中之事还是不敢放松丝毫。
乌雅那边的情况源源不断传入自己耳内,华阳长公主权倾朝野,呼弥乾真一党急于让王子娶个大周公主回来与之对峙,如若一切顺利,今年冬天,应当就是重夕出嫁的日子了。
那时候,她能给自己,以及肚子里这孩子带来自己期待的荣光吗?
洛文珺觉得有些内疚,她知道重夕的心态早就变了,女儿希望和靖章王一起,将自己扶上皇后的凤座,这兄妹两人也是一拍即合。
可自己心里那些想法,这两个兄妹真的知道么?他们知道了,又会有怎样的想法?
一碗甜甜的红枣汤下肚后,洛文珺精神好了点,唤来紫砚给自己梳妆打扮,预备晚点去御书房找皇帝说说话。
然而发髻刚挽成,还在戴首饰时,便见染露匆匆进来,悄声在自己耳边快速说道:“娘娘不得了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后在迎仙宫大发雷霆,要把全昭仪关到暴室去呢!”
“什么?”洛文珺一抬眉,“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奴婢去迎仙宫给素常在送绸缎时候看到的,不敢耽搁赶紧就过来了。”绘月道。
洛文珺问道:“皇上知道了吗?”
“恐怕还没有,太后刚到不久。”
“你赶紧派个利落点的人将事情告知皇上。”洛文珺道,又转头对紫砚冷笑了声,“看来我们今日去不成御书房了,直接摆驾迎仙宫吧。”
挺着肚子的洛文珺不坐步辇,只是由宫人们扶着往迎仙宫走去。
沿途发觉已经有不少宫人妃嫔得知迎仙宫出事,也三三两两地往那边过去,见了洛文珺出来,纷纷行礼问安。
洛文珺和颜悦色地让她们起来,随自己一道去迎仙宫看看。
她和迎仙宫素来关系好,那些妃嫔们哪怕对谢舒颜的突然遭难有些幸灾乐祸,也不敢表现出分毫。
一众宫妃浩浩荡荡地来至迎仙宫,绿鬓如云,绮罗生香。陆瑗修就站在明瑟堂门边,只见得无数如花似玉的美人款款而至,一时间本就如同瑶池仙境的迎仙宫顿然像是多了无数翩翩仙子。
而为首的洛文珺虽然孕态十足,然衣饰雅丽,妆容细致,举止端庄,被大周后宫形形□□的美人包围着,也丝毫不减风采。
陆瑗修一口贝齿忍不住微微咬住了朱唇。她有时候真觉得洛文珺这女人,简直是妖孽投胎。
自然了,如今迎仙宫遇到了麻烦事,洛文珺若能帮一把,那才是极好的。因而赶紧迎上去请了个安,满面焦虑道:“洛娘娘可来了,这边的事,可真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洛文珺问道。
陆瑗修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洛文珺身后一众的娘娘,轻声道:“洛娘娘先进去看看吧,我也是一言难尽,现下谢娘娘正和太后对峙着呢。”
明瑟堂里已有不少人,洛文珺便让其他妃嫔在偏殿候着,自己随着陆瑗修进去了。
“洛娘娘,其实是太后今日不知为何突然来到迎仙宫,点名要搜明鸾殿。”陆瑗修趁着自己和洛文珺两人一起走时,赶紧道,“谢娘娘平日里也是温温柔柔一个人,今日也是脾气上来了,死活不让太后入明鸾殿,只道是无事不能搜她宫。”
“而后呢?”洛文珺听着陆瑗修一口一个“谢娘娘”地叫着,总觉得有些刺耳,却也挑不出哪里不对。
“太后带的人多,也不管谢娘娘,径直就进去搜了,结果……”陆瑗修的脸微微红了下,声音更低了,凑近洛文珺的耳朵道,“竟搜出数盒可以助兴房事的香。”
“这……”洛文珺的面色微微敛了起来,“这在后宫可是万万不许的。舒颜这等姿容,何须那些东西。”
“我也觉得,谢娘娘她自己亦一口否认,可东西是在她房间里搜出来的,这证据板上钉钉,还真叫人不知如何是好。”陆瑗修颇为焦急。
两人说着,便双双步入明瑟堂。
但见太后正襟危坐于主位上,身边站着数十名宫女,而谢柔云泪流满面地跪在一侧,迎仙宫的宫人皆站在门外,瑟瑟发抖。
唯有谢舒颜立于大堂正中,高昂着头,天鹅般线条优美的雪白脖颈绷得紧紧的,一双星目冷冷与太后对视,不见丝毫怯色。
见此情景,洛文珺赶紧上前行礼:“太后吉祥。”
太后抬了抬眼,见是洛文珺,便先让人赐座,洛文珺赶紧道不敢。
太后心里有些摸不准贵妃是来落井下石的还是帮衬谢舒颜的,转念间,原本蕴着怒气的脸上便浮了丝冷笑:“贵妃好快的消息。”
………………………………
第152章 香情
洛文珺赶紧道:“臣妾今日本就欲来看看全昭仪,不料还未到迎仙宫,路上便听其他姐妹道这边出事了,只不知是何事让太后如此动怒。”
太后打量了下洛文珺被厚厚脂粉包裹着的脸,冷声对左右道:“东西拿来,也让贵妃瞧瞧。”
洛文珺见宫女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递过来,心内也知晓是什么,只是装着不知,便接过来打开看。
只闻得一股温暖柔和的香气慢慢悠悠地从盒子里飘出来,在大殿里弥漫着。洛文珺克制着吸了几口,只觉得肺腑间都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她也没见过那些催情的东西,只感此香甚是好闻,便赞道:“这香调得真好。”
谢柔云自然也是闻到香味了,她和瑗修对视一眼,纷纷拿袖子捂住了鼻子。
洛文珺尚未回过神,只细细品着这香气,大约两刻钟后,突然一股热流从下腹喷薄而出,漫至全身。讶异间,两颊已在这温软的香味中泛起了嫣红。
“哎呀!”她娇呼一声,赶紧捂住了脸。
太后让宫人递了清凉醒神的油膏过去,洛文珺吸了几大口,方缓过神来,顿时又惊又羞:“这……这……宫里怎会有这种东西。”
太后睨了眼谢舒颜,道:“哀家也奇怪呢,自我们皇帝登基以来,大周后宫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些东西,还是在谢家出来的女子屋里搜出来的。”
谢舒颜声音极为平静:“臣妾没做过这些东西,臣妾是被人构陷的。”
太后猛一拍案几,喝到:“此香膏用料昂贵,制法极妙,怕是宫中的制香人都没几人能调配出来。东西是在你房里搜出的,你又偏偏素擅制香,证据确凿,竟还有脸喊冤。”
洛文珺被太后的怒气吓了一跳,在她印象里,太后似乎从未这样气急败坏过,她看向谢舒颜的目光不仅全然无长辈的风范,甚至还有些不堪。
她在内心无声地冷笑了起来。
谢舒颜的笑容则直接浮在了脸上。
她是那么美的一个人,太后来时她正在小睡,因而只随意披了件极简单的月白色绣花绸裙,亦不着珠玉,脂粉全无,清清素素就出来了。可这一笑,便让她整个人都熠熠生辉,明丽动人,竟将明瑟堂那些价值连城的陈设都映得黯然失色,连太后都想不明白穿得那么素净一个人,怎可以如此流光溢彩。
“卫国公主。”谢舒颜突然看向陆瑗修,笑声如银铃,“本宫未入宫前,公主觉得后宫中谁最美?”
陆瑗修不料谢舒颜突然这样问自己,便道:“后宫佳丽三千,各具妍态,谢娘娘让瑗修说谁最美,还真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
“那么本宫入宫后呢?”谢舒颜又问。
陆瑗修认真道:“无人能出谢娘娘左右。”
谢舒颜闻之笑得更灿烂了,一双美目顾盼生波,室内尽是女人宦官,竟也在她的倾城容颜中生了几分迷醉之感。
“太后认为卫国公主说得对么?”谢舒颜又看向太后。
太后冷冷道:“不假。”
“那便是了。”谢舒颜一抿唇,一拂袖,极具风致,“那太后觉得,以臣妾的品貌,还需要以这等香膏来争宠吗?”
“女人容颜如春花,迟早有凋零的一天,尤其是后宫,总归是佳丽辈出之地。在得宠时需固宠,方能保一生荣华富贵,你用这种香膏来固宠,与你的美貌并不冲突。”太后道。
“固宠,哈。”谢舒颜颇为不屑地冷笑一声,“确实,得宠容易固宠难,看来太后甚有体会。”
她这句话说得极尖锐,已绝非仅仅是含沙射影,简直是直截了当地讽刺了太后当年宠冠后宫,季皇后一来,先帝再不去她宫中一步之事。
这些皆是太后极为耿耿于怀之事,谢舒颜却说得如此直白,一时间谢柔云和陆瑗修都有些目瞪口呆,继而背脊发寒。
谢舒颜却完全不以为意,眉梢微微挑高,看着宫女捧着的那个香盒,又讽刺道:“这香调制得确实精妙,还需等待些时候才能感觉出其催情效果。宫里喜香人多,连臣妾这般从小在香料里打转的人一时都闻不出这香的效果,太后却是一搜出来就辩得是什么东西了,看来,太后对这些也颇有心得。”
太后被谢舒颜方才甚有体会四字弄得恼火不已,却又不好发作,珮楚见状,便道:“太后在宫中多年,什么香没见过,昭仪此话,实为不敬。”
“臣妾不敬吗?”谢舒颜嘴角挑得更高了,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可臣妾觉得,是臣妾把太后高看了。”
“闭嘴!”太后忍无可忍,“你一个十几岁的女子,又是高门大族出生,如今满口都是些什么话!哀家是太后,你竟如此无礼,珮楚,替哀家给全昭仪掌嘴。”
“太后!”陆瑗修急道,“太后万万不可,皇上晚点还要来看谢娘娘的。”
只是太后下令,珮楚自是遵命。
指挥两名宫女一左一右架住谢舒颜,让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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