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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小仙入瓮来-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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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是苏傾捉来的,我就猜此事和他有关。果然没错,葑睿黑着一张脸。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再骗他自己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现在从庞匀嘴里听到真话,再也欺骗不下去了。他眸子从未有过的深不见底,里面的情绪很复杂一时说不清。苏傾的法术是禁术,这次没白来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门派的法宝,我记得他脚上有串铃铛。该不会庞匀说的法宝就是那串铃铛,那铃铛我从未见响过。我未曾见过他使用,应该**不离十了。
他们的宗主是谁,怎么不继续说了。我等着听他却不说了,就好似我刚才看到一半突然被叫醒了一样难受。庞匀坐着螨蛇潜进水里,我们立刻紧随其后。
游了好一会终于游到水面,岸上有一座房子。这应该就是庞匀师父的屋子,屋子用茅草堆的从远处看好生简陋。蛮荒还有此等高人居住在此,能忍受的了这种苦的必定是高人。
高人一般喜欢过这样的日子,苦中作乐。屋里还养了一些花,还有几只仙鹤在院里走。走进才发现院里还有种的麦子,我不由发出一声感叹。高人好兴致!
只见一白衣男子从屋里走出来:“有事?”
“师父,你不想我来。”师父永远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样,满脸摆着生人勿近。他可是他的徒儿,他半分都没看出他怜惜他。他倒是看他对苏傾很好,所有人都对苏傾好,他倒是觉得苏傾不如他。
………………………………
第一百六十一章 自爆
师父一脸漠视,看起来似乎不想搭理他:“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师父。”他最讨厌的就是师父那副嘴脸,他是他的徒儿。是他最亲近的人,即是如此当初又为何收他为徒。
“不劳费心。”
师父淡淡的四个字让他更生气,什么是不劳费心。他迟早有又一天会把苏傾踩在脚下,把宗内所有人都踩在脚下。他要让他们知道他才是王,不把他看在眼里的师父。他总有一天会让他知道,他比苏傾强。
他很小就收养他,他敬他爱他。之前他们一直很好,可等苏傾来到这里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他被宗主分配到复仇村这个偏远的地方来,而苏傾却去人间帮宗内揽人。
他敬爱的师父离他越来越远,他杀过很多人却一直念着他的养育之恩。他恨的想杀了他可再次看到他时,他发现他并没有那样的勇气。他可以对任何人残忍,却唯独对他不行。
庞匀捏紧手中的拳头,他恨苏傾。他抢走了属于他的一切,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当初他奄奄一息出现在他面前,他们把他带回宗内。
从那天起他的生活一切都开始变了,他是人从那之后他就开始恨人类。只要是人类落到他手里,从来没有一个人还生。
他只去过人间半天,还是偷偷去的。就是那次之后他才被宗主发到复仇村,说好听点是训练说难听点就是再也不想让他回宗。凭什么,就因为他偷偷去了人间。
他不服,让他一个人呆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最近可是听说苏傾最近和一个仙界剑史走的特别近,他要是告诉师父师父肯定会说他这是在试图打进敌人内部。
他真是受够那个地方了,他要回宗。庞匀坚定的看着师父:“师父,我要回宗。”
师父一巴掌打在庞匀脸上:“还嫌给我惹的麻烦少,给我回复仇村好好呆着。”
“我说了,我要回宗。”庞匀捂住被打的脸,眼睛充血。嗜血一般的看着师父,眼神犀利凶残。我看着他摇摇头,总有些人养不熟。即使对他再好,不报恩就算了,还想嗜师。
师如父,嗜师就如嗜父。蛮荒之人已经没心了么,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呢。师父毫不胆怯,指着庞匀:“你这孽障,是要杀了我么?”
“您是我师父,我怎么敢杀了您。不过我要借您一样东西,我猜您肯定不会借给我。所以我要抢夺,我不会杀您但我也不会让您好过。”庞匀残忍一笑。
他才不会让他轻易死,他还有用。他还舍不得杀他,怎么说他也是他师父。他平生最恨别人指着鼻子骂他,就算是他师父也不行。从宗主那里偷的**,他已经偷练好久了。现在正想试试,他刚好拿来练手。
不知道待会把他的皮从身上剥下来,披到他身上是什么感觉。以后他就是白初,白初是庞匀。他一定会站在宗主的位置,他一定会让那些看不起他。还落井下石的人付出代价,他们各个都不得好死。
“孽障,真是白养你了。”白初一掌打向庞匀,庞匀飞到空中站到螨蛇的脑袋上。螨蛇吐着蛇信子,尾巴灵活一扫朝白初打过去。白初跳起来躲避,蛇尾打到茅屋。
茅屋瞬间塌陷,土草横飞。野鹤惊到飞起,白初拿出剑朝下。一剑下去插在蛇尾上,蛇吃痛蛇嘴大长。顺机卷起白初狠狠勒住,庞匀摸了摸螨蛇的头:“宝贝,怪。别勒这么紧,会伤了他的皮的。”
“你个孽障,居然圈养此等邪物。还想要我的皮,我宁可自爆都不会让你得逞。”螨蛇听白初说他要自爆,连忙把他勒紧。
他怎会有此等徒弟,真是毁了他一世英名。他宁可毁了他自己,也不会让他得逞回宗里陷害别人。没把他教好是他自己的责任,他要和他同归于尽。
他养了一个孽障,他愧对宗主。只是死前不能再看苏傾一眼,他真是死不瞑目。庞匀那么恨他,他绝对不能让庞匀伤害他。自苏傾从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就发誓要好好保护那孩子。
当初看到苏傾那孩子时,他全身经脉俱断。身上还有好几处骨头错位,庞匀把他捡回来是已经奄奄一息。他昏迷了足足三个月才醒,他照顾了他整整三个月。
他不知道他这些年受了什么苦,问他他也闭口不提。他也不便再问,他们这里的人法术都被禁了。都是修习的一些禁术,他照顾了他整整三年他才恢复好。
他恢复好之后,就被宗主接走说要亲自授徒。他练习之余也会偷偷跑来看他,会给他带些吃的。自苏傾来之后他就再也没管过庞匀,这些年是他疏忽了庞匀的变化。
如今铸成大错,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他愿意带着他一起死,以来赎罪。宗主当初收留他,他不能把这祸害放回去。
白初努力从螨蛇的禁锢中抽出双手,不知在写些什么。白初的面前突然出现一道符,黄光极其耀眼。我虽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但我看那道符如果被他写完这里一片估计都会被夷为平地。
我们要即使做好撤离的准备,庞匀拿出飞到直射到白初的胸膛。飞到从白初胸膛穿过,射到后面的墙上。白初捂着胸口,血瞬间浸透白色衣衫。
白初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咬牙写着符咒。庞匀又丢出几枚飞刀,横穿白初身体。血从白初嘴角流出,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螨蛇的蛇皮上。
血在蛇皮上瞬间炸开花,血珠到处飞溅白色衣衫上的血迹红的扎眼。我感觉我的眼睛都被红色的血刺到,他大概都没想过他自己的一生是被他徒弟了解的。
白初把嘴角的血迹擦到手上,拼尽全力划下最后一笔。只间瞬间爆破,蛇皮到处飞溅。葑睿护着我连忙躲到水里,躲到水里我依旧能感觉一阵强大的内力冲击着。我拿出水玺护住大家,方才躲过一劫。
之间一到白色光芒跑到水玺里面,我努力驱赶它好似和水玺连为一体。确定无害之后,我也不再驱逐它。
动荡过后我们从水里出来,我头刚准备从水里冒出来葑睿就捂住我的眼睛。把一切清除干净后才放开我的眼,刚才来这里看时觉得这里是世外桃源。
只是瞬间便夷为平地,只是可惜了刚才的前辈。居然死到了他徒弟之手,庞匀死了现在这条线索也断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受颇深,我突然想到了我师父。还好师父只是隐居,没有仙逝。庞匀的师父应该很后悔收这样的徒弟吧!不知道我师父有没有后悔收我。
我死的时候她会不会难过,我突然有些讨厌师父这么早告诉我我的结局。她只说让我做好准备,我已经最好准备了。
这条线索断了现在要另行选择线索,除了他那还有另外一条线索。就是苏傾,看来要找到苏傾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没办法了,现在只能先回去。
我们跳到水里顺路游了回去,庞匀死了也是一件好事。起码以后不会再有人受害,我走时去接了树妖把复仇村毁灭。
花神去天庭复命,我们其他几日去了水都。这几日聚集在水都的人比上一次更多了,所以难民都往里面挤。水都大门紧关,怎么回事这是难民的数量是以前的十倍不止。
方圆百里我站在远处都看不到头,我们去了地仙府。我指着外面的难民:“什么情况。”
“不知谁散布的消息说水都有水,这里是神灵的住所。他们说为何所有地方都没水,只有这里有水。现在水都城内被挤的水泄不通,城外是围满了人。你们不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上次天水润过大地后干了。不是人批人回去么,我猜是他们透露的。”
“这就难办了,现在水都还有多少水够城内外喝么?”
“没多少了,现在水都也在慢慢干渴。人数太多,河都快干了。龙王昨天才来下过雨,大家害怕没水都拿着水桶往各自家囤水。现在除了欧阳府住的前辈和王家每天在城外施粥施药,大家都对外面的难民置之不理了。我看大家也是害怕没水,有的怕是渴怕了。”
现在本就是一起渡过难关之日,他们居然囤水。真是可恶,我立刻把河里的水收了回来。真在打水的村名看到河直接干渴,吓得直接丢下水桶落荒而逃。
嘴里大喊着:“没水了,我们要被渴死了。”
水都的村民都以为,这次水都没水是王家和欧阳府造成的。还有村外的那些村名,一定是他们把衰气带来的。之前都是有水的,现在喝水突然干渴。肯定是他们的衰气影响到了神明,必须把他们赶出水都。
村名抄着家伙就去了王家和欧阳府,要把王孑奕一家和欧阳府的前辈允彬等人一起赶出去。紫依感应到此事,连忙叫上我一起去阻止。
到了之后村民太多我们都进不去,我有身孕葑睿把我拉住。飞身就飞到欧阳府门前,前辈看到葑睿来了:“你们总于来了,快治治那群刁民。他们都疯了,自己不救人就算了。还不许我们救人,我那是不能伤他。要是能伤他,我也不用躲起来了。”
………………………………
第一百六十二章 水玺心法
他当初曾向自己许下承诺,不得伤害凡人半分。既是自己许下的承诺,自然不能由自己打破。要不是为了自己曾经的诺言,那些刁民连他的府邸都接近不了。
这件事情就告诉他,以后不能乱许诺言。乱世中的人都疯了么,他揉了揉太阳穴。
葑睿不怒自威,往那里一站气势就出来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身上的王者之气,也是以前好歹是妖界的妖王:“做什么?”
受自己男人保护的感觉真好,有时候不懂自己到底在拼什么。明明有他我可以什么都不管,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脑子。喜欢乱操心,其实有些事情与我何干。
“他们救外面的灾民,回来身上带的衰气沾染了神明。”那村民的气势明显弱了好多,不是刚才那般张牙舞爪了。
“无稽之谈,他们之前也施药救人怎么没沾染神明。我看倒是你们,一个个打着神明的旗号在这里欺负人。如果这里真的有神明,那也是你们这些见死不救的人沾染了神明。”
我摇身一变换上水神的衣服飞到空中,一道蓝光闪过我就在半空中出现。那些村民全数跪下:“神明来了,神明来了。”
“神明来惩罚我们了,都怪他们。都是他们的错和我们无关,神明千万不要怪罪我们。我们一定会把他们赶出去的,还什么一块安宁。”
“荒唐,欧阳一家济世救人何错之有。你们不但不以欧阳家马首是瞻,还企图赶走他们。私自囤水,河水之所以枯竭就是你们一手造成。”
村民连忙磕头:“神明大人,我们知错了。我们一定会改,我们一定会帮欧阳一家赠水施粥。会把囤起来的水分给外面的灾民,不知神明可否帮我们恢复水源。”
“那要看你们的了。”我在空中消失,换成玉竹涟的模样。
“真是对不起,原来都是我们的错。欧阳大夫今天下午我们就去帮忙,您去施药时一定要叫上我们。我们愿意把囤起来的水给外面的灾民,只希望神明能原谅我们的过错。”
这里以前是个很好客的城镇,自那些外人来占据这里之后。教会了这里人什么是自私,这还是我认识的水都么。现在给我的感觉一切都变了,从头至尾的陌生。
“不是看到这些有些心寒,我和你一样。”以前这里的村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以前这里是一家有难,全体来帮。
现在若有人有困难,大家都只当没看见。看到有人渴死饿死在路边,大家都直接路过。只想问他们一句他们有没有对他们现在这样失望,我想多多少少是有一点。
葑睿看到我之后有些惊呆,大概因为我换成了玉竹涟的模样。其实也没什么话不换之说,因为我本就是她。她本就是我,不过是一个前身一个现在罢了!
“怎么换成竹涟的样子了。”
“你不喜欢。”
“喜欢,只是突然有些不习惯。”看惯了她沛葶的模样,其实在他心里竹涟的模样已经开始慢慢淡化了。他几乎都快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要不是她突然变回来他真的淡忘了。
变成竹涟会更接地气一点,之间一道目光横扫而过定格在我脸上。不用说那肯定就是允彬了,其实我一直把他当一个暖心大哥哥看。恢复一些记忆后,对他开始有些感情了。
以前感情比较淡,现在好像比以前多了那么一点点。我脑中突然闪现出允彬哥哥这几个字,我以前这么叫过他。肯定这么叫过,不然也不会突然想起。
他越过人群走到我身边:“是竹涟么?”
“是,允彬哥哥。玉唐镇你送我的糖葫芦真好吃,有机会我还想再吃一次。”
“好,只要你想吃我可以现在就去买。”
“除了这里,别的地方都没水了。我是说等凡间安定下,我们一起去玉唐镇。你再买给我,那时候的糖葫芦肯定比上次还好吃。”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还要多谢刚才你解围,我们怎么说大家都不信都要赶我们出去。要不是你来了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谢谢你竹涟。”
“没事,应该的。”
葑睿横插在我们中间:“允彬大夫,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去城外施药了。”
“我帮你。”
“帮什么帮,你现在是孕妇。回家好好躺着养胎,自怀孕之后就没见你安分过。”
我吐了吐舌头,葑睿捏了捏我的鼻子。允彬转身离开,背着我:“好好养胎,人手已经够了。”
“你若喜欢吃糖葫芦,你要吃多少我买给你。”
“不喜欢吃你买的。”
“你不喜欢吃我买的,你喜欢吃谁买的。”
我低头故作思考:“允彬哥哥。”
“打住!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他,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就烦。”
才不理他,我直接往回走。现在街上已经都没人卖东西了,没想到现在已经如此潦倒了。以前下凡还能吃些东西,现在是想吃都吃不到了。想在街上吃块栀子糕都难,街上落栀花花瓣掉落铺满了整条街。
花香依旧在,只是再也不似从前那般。人也不是以前的人,东西也不再是以前的东西。蛮荒的人害苦了大家,我一定要找到他们的老穴一举歼灭。
“有苏傾的消息了么?”
“没有,新月也联系不到。”他只知道他们现在是安全的,如果遇到危险新月剑会回来求助他的。
先不论他知不知道苏傾的踪迹,我觉得即使他知道也不会告诉我。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他们的师父了解苏傾的事,我总不能当着葑睿的面找他的师父。必须想办法把他支走,到底怎么才能支走他而不被怀疑。
这是个问题,很大的问题。总不能告诉他说我又要去东月寺住,静修几天。这理由这么假,我自己都不相信好嘛!要不让他去找苏傾,他肯定是愿意的。
“你去找他们吧!蛮荒掌握着人间的水源,人间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小沙弥朝我们走了过来,看着葑睿:“不知施主可否知道,上次那位女施主身在何处。”
“她不在有什么事和我们说,我们会代为转告。”
“主持知道女施主回来,想请女施主到东月寺一叙。”
“她回来我一定会代为转告。”
小沙弥鞠躬:“那就麻烦两位施主了。”
“我找他们可能要很长时间,你就呆在水都那里都不要去。等着我回来!”
我点头,他找到也不会把他带回来给我。我对他不报什么希望,只是想把他支走自己想办法而已。我不想他为难,与其让他为难我还不如自己想办法。
“主持找我,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保重,要是找不到就回来,我在这里等着你。”他把我抱住,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就走了。
主持找我何事?又想和我谈人间大爱,应该不是吧!不管什么事,先去东月寺看看。我刚到寺庙门口就有小沙弥在门口等着我,他把我带到主持的房间。
“进来。”
我推门走进房间,主持背对着我。手里拿着棋子下棋,主持该不会找我来就是为了陪他下棋。我走到主持身边,主持让我坐下。
主持手里拿着一枚白子:“这是棋局最重要的一枚棋子,要是放错了就满盘皆输。”
主持落子,拿出一本书递给我。我接过来看,没名字。掀开看里面也是无字,我还未说话主持就说了:“拿出水玺。”
我把水玺拿出来,水玺从我手中脱离进到书里。随即从手里出来回到我手上,我把水玺收回来。原来这是一本和水玺有关的书,我打开看了看。
果然没错,师父曾教过我一点。我还未学到后面的,水玺的功力也发挥不到最大。可主持为何会有水玺的心法,不是师父才有的么?
“施主不必猜了,是施主的师父让老衲代为转交的。施主的师父说,她现在有要事缠身。本想见施主一面,谁想施主不在水都。施主的师父已召集三神,全力封印女娲石。她们在为施主争取时间,望施主早日学会功法。”
师父到现在都未曾突破最后一层,我真的可以么?我眉头微皱,拿着心法的手紧了紧。师父她们已经先去了,我本来打算回去就来就要去封印的。
“施主不必忧心,你师父还说了。尊随本心就好,去做你想做的事。一切由她为你撑着,不必为难自己。”
“多谢主持。”
“活了这么久,老衲的大限也快到了。”
“主持什么话,我相信主持一定会成佛的。”
“成不成佛,对老衲来说已经没有如何意义了,不过还是要感谢施主。”
我有时在想活太久有什么意思,长生不老又有何意。最终不过水月镜花,一场空罢了。人这一辈子要活的有意义,才算没有白火。
我把手里的心法捏紧,既然大任落到我身上。我就该去承担,而不是去推卸。我本想天下与我何干,三界与我何干。
从我出生那刻一切就已注定,既然改变不了那就接受。主持说让我放下心中小爱方能成就大爱,可我觉得如果连小爱都没那又谈何大爱。
每个人都有心中不同的理解,我本想这自己有宝宝和葑睿就是一个家。可我发现如果连大家都要毁了,那我的小家岂不是也要被毁。
………………………………
第一百六十三章 地缚灵
我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守护他们么,他们也在那个大家里。如果我不管不顾,我心里真的会安心么?
紫依要守着水都,葑睿被我支走了。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要只身去找葑睿的师父了。只是不知道葑睿的师父是谁,长什么样子。
难道要盲找,算了盲找就盲找。时间有限要早点出发,我随便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带了块面纱就出门了。我刚到街上就被允彬叫住,不是吧!
我包这么严,他都能认出来。我转过头看他,他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递给我。我接过他手里的糖葫芦,脑里突然出现一串情景。
我们分开后,他就和一个会做糖葫芦的婆婆,学做糖葫芦了。他嫌他自己做的卖相不好,就做了一个晚上。睡着后手不小心碰到锅边,还被烫伤。
他把做好的糖葫芦摆到一块,选出最满意的那一个。我何德何能能让他如此对我,他把那只烫伤的手藏到身后。我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的手拉倒前面。
他往后退了几步,我用力把他的手拉倒身前。烫伤了好大一块,都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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