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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类魔仙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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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员外府的独子。”求清接话,用平淡温和的声音说:“因着我生来就八字轻,三岁前一直受妖魔侵扰。有一位算命的说,我虽八字轻却与我佛有缘,在我四岁那年会有一得道高僧路过引我入佛门。父母虽不舍,但也知自己一介凡人没有保护我的能力,所以强忍不舍让我离去。”
“你倒是懂事。某人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满城风雨。”天枫冷冰冰嘲讽。
日春竹不爽,“不就想起了你尿裤子那件事有必要这么掀我老底么。”
“有!你要不爽也掀啊!”天枫怒目。
“行!那就看谁先说完!”日春竹回瞪。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惹得三人看去,却见白月卿捂着肚子强压忍不住的笑声,“抱,抱歉。呵呵……只是,你们如今的名号说出去都是让妖魔心颤三分的响亮,没想到……哈哈哈……”
天枫和日春竹互相看了看,也都笑了起来。
求清依旧淡笑,提醒道:“春竹你刚刚想说的是什么?”
日春竹想起来,潇洒地展扇一笑,“那是我和天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少爷!你慢点啊!”竹枝小小的身子急急追上前面一身红色绸衣白玉般的男孩,这便是日春竹。
见日春竹终于停下,竹枝在心里谢天谢地,拉拉日春竹漂亮的衣角,“少爷我们回去吧!一会儿要是老爷和夫人知道……”竹枝哭丧着一张小脸,忍不住摸摸屁股,“我的屁股一定会开花的啦!”才说完就被日春竹敲了一个爆栗。
“闭嘴!我不过来后门看看,你吵什么吵!今天是爹的生辰,他们都很忙,哪有时间来管我。”日春竹又继续探头向门外看去。
“可是……”竹枝捂着头还想说,日春竹怒目,举举拳头,大有再说下去就继续揍的架势。
“喂!你什么人啊!”两人看向声源地,就见一个同样高但是长得比他们壮的男孩插着腰,一脸傲气的看着日春竹,“你干什欺负人!”
“天枫哥!”竹枝眨了眨眼,不是自己看错了吧?
男孩闻声看向竹枝,疑惑道:“你是……”
竹枝开心地上前,“我呀!小六!”
男孩一愣细细看,眼睛一亮,开心道:“你真的是小六!”
“是啊是啊!不过我现在叫竹枝。”
“竹枝!这什么怪名字!你过得好吗?”
“好呀好呀!”
日春竹看竹枝和天枫聊得大笑起来心中不爽,这家伙是什么人!干嘛和竹枝聊得这么开心!还说他取的名字怪!
“喂!竹枝,过来!”日春竹凶巴巴的向竹枝命令。
天枫顿时不爽,把竹枝护到身后,他和小六聊得正开心呢!这人谁啊!这么臭屁!刚刚还打小六!想起刚刚小六捂头的模样天枫更气,他可是把小六当弟弟的,这家伙居然敢打小六!
互相瞪眼,心中不约而同下决心――一定要给这家伙好看!
天枫率先开口,“你小子谁啊!刚刚就是你打的小六吧!”
日春竹嗤笑,“你小子又是谁!我打不打竹枝又关你什么事!”
“当然有关!六儿可是我弟弟!”
“弟弟又怎么!我可是竹枝的主子!”
“主子又怎样!不过两口饭,我也能喂得起!”
“两口饭!你知道我家吃的米都是什么米么!是皇家御赐的!你家呢!”
“御赐的又怎样!在我家至少不会挨打!”
“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将来我当了相爷竹枝就是我的心腹!荣华富贵!”
“吃那么多苦干什么!当苦瓜王子么!荣华富贵怎么比得上一家和乐融融!”
两人互不相让的互瞪,谁都不甘落后。
竹枝心中着急,都是他太忘乎所以了。见到天枫哥就把少爷忘了。这下可怎么办!
竹枝拉拉天枫的衣角,“天枫哥,少爷,别吵了。是我不对。”
“六儿你别担心。看我给他好看!”天枫摆出他爹教他的『落枫十六步』的起式。他可是凭着这招打跑了不少欺负小六的混混!
日春竹不屑,“也不知道是谁给谁好看。”然后也摆出师傅教他的『接花十二掌』的起式。他可是凭着这招打败了院里的侍卫!
“呀――”两人同时向对方冲过去。虽然还是孩子但不愧苦练过倒是打得有模有样的。只有竹枝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然后快速向内院跑去。
后院的一房内,两人坐着笑谈,只是一个粗布麻衣,一个绫罗绸缎,但两人眼中都是满溢的幸福。
“佩玲,你最近似乎又胖了?”说话的是粗布麻衣的妇人,细细打量着笑得极甜的闺中好友。
“珊夷,你在笑话我!你不也是么。你看看你的腰身,哪儿还找得到腰啊!”佩玲嗔道。
珊夷笑着摸摸肚子,“我们这一胎怀的时间也是一起的。生的时候时间也差不多。”
佩玲叹气,“就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珊夷打趣道:“怎么,你也想来一个指腹为婚?”
“不行么?当年怀第一胎的时候我就有这意思了。可是你哥偏要说不妥。”
珊夷莞尔,“没错啊!你看哥哥果然算的挺准。否则今日难道要让春竹和枫儿成婚?”原来,这两人便是天枫和日春竹的娘亲。
佩玲笑道:“有时我常常会想,你哥要是那天不当官了改作算命,那一定也是铁嘴神算。”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什么铁嘴神算?”温煦如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俩人对视一笑。
自门口走进来两人,一人身着官府,风流倜傥,宛若成年后的日春竹;一人身背一剑粗布麻衣,粗狂凶煞,一身江湖气息宛若成年后的天枫。正是日春竹和天枫的父亲,日风清和天洛。
佩玲笑着看向自家丈夫,女儿态尽露,“在说你呢!”
“我们说,哥哥若是去摆摊算命,定然一算一个准。”珊夷笑着起身,天洛立刻扶住,珊夷甜蜜一笑,握住手下粗糙的手掌。
日风清失笑摇头,“你们啊!”无奈之中尽是宠溺。
“不好了――”急切的呼喊从门外传来,四人齐齐看去却是跑得满头大汗的竹枝。
佩玲连忙起身,皱眉问:“怎么了?是不是少爷……”
“少爷……和,和天枫哥打起来了!”
四人一听,下一刻佩玲和珊夷满眼怒气,“你说什么?”
竹枝见此怕得发抖以为自己要被打了,结果两人飞一般出了院。
“这两人!”日风清无奈摇头,对天洛道:“我们也赶紧过去吧。”
“嗯。”说完人影也不见了。
唯一不会武功的丞相大人:……
………………………………
第十三章 山市?
房间有两张床,白月卿一张,三个男生一张。
夜里,万籁俱静。
老王夫妇的房间灯火通亮,王大婶蹲着给老王洗脚。
老王用热毛巾擦了一把脸,“他们四个都睡下了么?”
“睡下了。”
老王点点头,“家里难得来客人,明早你把院里一只肥点的公鸡给宰了。我看那姓白的小生柔柔弱弱的定是奔波过度。出门在外啊!都不容易!”
王大婶笑着应下,“知道!还用你说!”
两人相视一笑。
王大婶给老王把脚擦干净,吹灯歇息。
门外一只苍蝇飞起,一直飞进客房。
第二日一大早几人就醒了。出门就见王婶推着木车,上面摆了一堆蔬菜,正要出门。
“王婶!是要去卖菜么?”日春竹问道。
王婶笑笑,“是啊!等王婶回来给你们做些好吃的。”
日春竹走过去,“王婶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看看怎么样卖菜。”天枫额上的青筋又凸起,白月卿和求清互相看看。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说是不是天枫。”日春竹笑得灿烂。
天枫扶额,“你高兴就好。”
“那行!我们四个跟王婶一起去卖菜!”日春竹朝气蓬勃的大喊,王婶乐得眯起了眼。
天枫额上青筋增加,只听一声闷声,重拳落在日春竹头上……
清晨的菜市场,人来人往,多数是妇女出来买菜。
“老板这怎么卖?哎呀便宜点吧!”
“这还真新鲜!”
“卖肉的,来斤肉!”
日春竹独自推着推车,“王婶,这不是在菜市上卖么?”
王婶笑道:“王婶家的菜新鲜,有大酒楼的订了。直接送过去就行!”说完又有些为难的看了四人,“不过我等会儿要去一个地方送菜,哪儿——你们不能去,所以……”
白月卿莞尔,“既然如此,我们几个随便逛逛。王婶您不用太在意我们。”
“行!那你们就自己逛逛,不过晚上可得按时回来吃饭。”
“好。”
将菜送到酒楼,王婶推着车和四人分开。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白月卿看向三人。
“既然如此,那就到处逛逛……”天枫象是看到什么,拉拉日春竹的袖子指着某处,“春竹,你看那人像不像伯母。”
日春竹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可能!她们都死了七十多万年了。”说着看过去却愣住了。
那隔壁的酒楼门前,从一顶骄子出来的女子,温婉清丽,亭亭玉立。
“怎,怎么可能!”日春竹惊讶,见对方进了酒楼日春竹正要追上,天枫拉住他,又指向酒楼开着窗的位子,“你看那……”
日春竹抬头看去又是一愣,站在窗口的男子玉树临风,不凡的俊容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
白月卿看向求清,疑惑:“莫非是转世之身?”
求清摇头,“不清楚。”
“我们进去看看。”
酒楼的二楼并非厢房,只是座位和座位之间用木板隔出一些空地,放上一盆盆供赏的植株。而正中间则是贯通的,低头一看就是舞台。
日春竹四人坐在男子隔壁,天枫和日春竹用手帕遮住下半边的脸,一双眼直直看着男子和女子谈话。小二端着菜路过,用一种看到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白月卿尴尬笑笑,“你们两个就不能不要这么……这么……幼稚。”憋了半天就想出一个词。用手帕遮着脸更奇怪、更引人注意吧。
两人有些不自然地放下手帕,日春竹笑笑,“对母亲的恐惧形成自然反应。”
“都七十万年了。”白月卿低声调侃道。
日春竹和天枫用手帕各自擦擦冷汗,“你不懂。母亲/伯母的恐怖之处。”
“你说什么!”女子历喝一声,两人浑身一抖,下意识道:“孩儿/侄儿错了!”半响,互相看了眼,不对呀!
四人悄悄看去,女子猛地站起来,“我绝不答应!”说完转身就跑,经过他们的座位时四人快速坐下,看着跑远的女子,日春竹心中一叹,母亲的脾气还是这么暴,“唉!”
咦?他叹出声了么?往声源处抬头看去,见男子站在旁边摇头叹气。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男子扭头一看,一张和自己神似的脸看着自己……
“寒舍简陋,还望诸位莫要嫌弃。”男子引着四人进屋。说是寒舍真真是寒舍,一张比普通人家还单薄的被褥,一个箱子,满是书的书架,一张桌子四条板凳就没了。
日春竹惊讶,“你住在这里?”
男子擦擦额上的汗,“实在失礼了。”
日春竹这才惊觉自己冒犯了,“对不住,只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好的话。
“无碍无碍。兄台说的也是实话。”男子给四人倒了凉水,“在下只是一穷酸书生,也无好茶招待诸位,还望诸位莫要嫌弃。”
“不会不会。”白月卿笑道,四处望望,“你这里只有你一人么?”
“有一妹妹,幼时便被父亲送去习武,上月刚回来。”说着象是想起什么,“忘了介绍,小生日溪,字风清。”说完作揖。
日春竹和天枫一听第一反应就是用神识覆盖感受一切。日溪,便是日春竹的父亲。可是明明当年就死了,怎么可能……除非是妖魔之计。
求清微笑,“小僧求清,这位是白月,朱春,奉天。”
白月卿微笑点头。
什么都洠匠龅娜沾褐窈吞旆阈闹兄痪醯霉钜臁�
勉强露出笑脸,“敢问一句,令尊可是日柏先生,令堂崔氏菊花。先生的生辰为,寅丑年八月十七。”
日风清一脸惊奇的看着日春竹,“兄台怎么知道?”
天枫咽了一口唾沫,稳住止不住颤抖的声音,“令妹生辰为寅辰年六月三十日。”
日风清更加难以相信,这几位难道都是神仙不成?
“敢问几位是何人,竟对小生家中之事如此清楚”
日春竹和天枫同时沉默,直勾勾的看着日风清,我是你儿子/你妹的儿子……
日风清被两人看得毛骨悚然,“两位……”他说错什么了么?
白月卿看看日春竹和天枫,又看看日风清,“对了。不知令妹身在何处?”
“哦!小妹去菜市卖豆腐去了。”才说完日春竹和天枫的脸就黑了,卖豆腐……没错了。日风清没有在意探头看门外,“应该回来了。”
“哥!”门外有人喊了声。
日风清一听,连忙出去,四人跟上。
一身紫色劲装的少女挑着担子走进来,那一瞬间白月卿看到日春竹和天枫的脸更黑了。
日风清帮忙把担子放下,递上手帕,“擦擦汗。”
日珊夷看到门口的四人疑惑,“他们是……”
“哦!是我在酒楼遇到的几位旅客。”
日珊夷边点头,边细细打量着四人,看到和日风清神似的日春竹时眼睛瞬间变得犀利,日春竹和天枫僵直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半响,日珊夷一笑,白月卿感觉身旁的两人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来者是客,诸位请自便。哥,我先去做饭。”说完进了灶房。
“还请几位见谅。舍妹自幼时便和她的师傅闯荡江湖,防人之心较重。”道歉的话里却是满满的骄傲。
“不会。”
“几位请进。”
被留下来吃了一顿粗茶淡饭,天枫去帮日珊夷洗碗,求清和白月卿站在外面不知在看什么,日春竹和日风清坐在屋里。
“对了。今日在酒楼的女子是……”日春竹看著书似是不经意间想起一问。
日风清一顿,“她是村里首富的女儿。我和她……有些交集。”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沉甸甸的愁闷。
“这样问似乎有些不妥,不过——她看起来挺生气的。”
“会生气也是必然的。”日风清摇头苦笑。
日春竹小心开口,“可是有什么难处?”
日风清回过神,自己是怎么了?和初次见面的人谈这些。再看小心看着他的日春竹,那一双眼和女子的一双眼重合起来让他微微失神。
“日先生?”
日风清淡然一笑,“抱歉。”视线一转到了日春竹手上的书,“《游志》此书多谈各地鬼怪、奇异,朱公子也喜欢此类书籍?”
日春竹一愣看向手中的书,怀念一笑,“是。我的母亲在我儿时很喜欢把这类故事作为睡前故事。”
日风清汗颜,用鬼怪故事来哄孩子睡觉,不会更睡不着么……
“说起来,此书和母亲说的几个故事有些相同。比如这篇《罗刹海市》,还有这篇《山市》皆是我当时最爱听的。可惜,他们都不在了!”日春竹摸著书上的字,目光眷恋。
看着这样的日春竹,日风清心中一痛,然后……
“先生?”
“风清!”
两道不同情绪的声音让日风清回过神,“佩玲?你怎么来了?”见刘佩玲一脸气愤的看着自己,日风清觉得奇怪,一看,他怀里正抱着比他高出一些个头的日春竹。日风清吓了一跳,速度放开日春竹,急忙解释,“不是!我和他……”说着象是想起什么又把日春竹抱在怀里不说话。日春竹疑惑。
“日风清!”刘佩玲一声大喊,让日春竹和日风清都浑身一震,但日风清的手抱得更紧。
刘佩玲心中只觉得疼痛难忍,眼神复杂地看着日风清,双眼蓄满泪水,“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我以为,你让我嫁给张天虎是为了我。没想到……”刘佩玲眼神阴暗地把视线转向日春竹,直勾勾地看着,日风清和日春竹心里都怕极了,“你就算不喜欢我不喜欢女人,找一个和自己长得这么像的男人,是故意羞辱我么!”
虽然怕极了,但日风清仍旧没有放手,还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刘佩玲,“情之所至罢了。是你想太多了。”
顿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落,哭湿了脸,“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日珊夷见到刘佩玲正要叫住,对方却运用轻功踏风而去。
“佩玲怎么了?”
天枫皱眉,“似乎还流泪了。”
日珊夷转身进屋,看到两个用七分相像的面容露出同样沮丧的神情的诡异场景,有些迟疑该不该进去。
天枫看了眼日珊夷,利落进屋,问:“怎么了?刚才伯……那位姑娘怎么哭着出去了?”求清和白月卿也进来。
“完了……”日风清一脸死灰。
“误会大了……”日春竹一脸崩溃。
四人互相看了看,只能从各自眼中找到疑问。
………………………………
第十章 人不轻狂妄少年
后门处已经有不少下人在围观。有人认出其中一个是小少爷,思索着要不要上前阻止,可看两人抱成团滚来滚去实在不知从那里下手才好……
日春竹看准时机一掌过去,天枫看了个明白也伸掌一击,两人借力跳起来分开正要再打过去,一只耳朵被人提了起来。两人正要骂,却听到了两个声音,
“臭小子!居然敢打架!”佩玲和珊夷两人各自揪着自家儿子的耳朵,“记不得今天你娘我说的话了!”
在场的观众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夫人和这位妇人无论是出手的速度还是说话的语气、速度,还有神情几乎一模一样。难道是姐妹?
日春竹和天枫同样不甘心的撇嘴,
“记得,今天是阿爹的生辰要乖乖不能惹事。”
“记得,今天是伯父的生辰要乖乖不能惹事。”
听到对方的声音两人皆是一愣,继而怒目。
在场顿时震惊,你们确定不是事前排练过?
珊夷和佩玲气愤,“你记得还……”手中力道忍不住要加大,一只掌心粗糙的手阻止了他们。
当不会武功的相爷赶到,事情已经圆满解决。听到下人们的笑声和自家妻子、妹妹的谈话声,相爷觉得极好。看到坐在妹妹旁边如大山一般的妹婿,相爷点点头。没有找到儿子和可爱的侄子,相爷疑惑,妻子掩嘴一笑指了指他身后。
距离后门不远处有一棵极大的枣树,季节一到,微风吹过,满是枣子摇来晃去,就如同现在的他儿子和他侄子……
“噗哧!”白月卿笑得面红耳赤。
“所以你和天枫被天洛伯父吊在树上一整天?”求清依旧淡笑。
日春竹展扇一笑,英俊无双,“没错。”
天枫嘴角抽了抽,“你还挺自豪。”
日春竹一脸‘众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表情,“谁没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反正第二天你还在我家尿床了!”
天枫的脸顿时黑了,“第三天你被一直疯狗追着跑了半个城!就因为你抢了它吃了一半的鸡腿!”
日春竹怒目,“一个月后你被你爹脱了裤子在大街上打屁屁!”
天枫怒目,“第二天你还不是被你娘在大街上脱裤子打了!”
“你翘学溜到后山玩被叮成马蜂窝!丑得半个月没敢出门!”
“你抢玉儿送胡子的汤喝,结果因为过敏出了半个月的红疹!”
两人互瞪,互掀老底。忙于‘战斗’两人没有发现从头到尾都只是看着他们淡笑的求清手里拿着记录的晶石……
案桌上看着的土地公公忍不住感叹,年轻真好!
第二日一早四人就醒了。
临行前求清拿出一块食指长的香点在土地公公泥像前,说这是千年香,能够燃千年而不尽。土地乐呵呵地吸了两口目送他们离去。
四人一路向东走。
走了三个时辰,白月卿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哪怕是食用了天界的灵物延年益寿,终究是**凡胎。
“月卿姑娘无碍否?”求清微笑着问。白月卿摇摇头,继续走。
日春竹发现求清和白月卿落后了回头一看,白月卿气喘得厉害,白皙的脸也红通通的,这才想起来白月卿是**凡胎比不得他们。而且以往都是天枫在照顾白月卿,她走不动了就抱着她走,她饿了就给她不远万里找吃的,她困了就带进芥子空间休息,还总是被他取笑说是成了老妈子。如今天枫完全记不得她了,依照天枫迟钝的性子自然不会顾虑到。
天枫见日春竹也停下便问,“怎么了?”
“呃――”日春竹有些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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