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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吃软饭-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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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婢女故意喊得大声,是想把南宫遇留下。楚轻蔷原本只是微微动了动,有醒转的迹象而已。
被这一声喊,立马惊醒了几分神志,睁开迷蒙的眼睛。
南宫遇回头,恰好就看见了楚轻蔷微睁的眼。
“娘娘?您感觉如何了?”一个婢女立即就凑到了边上,要去将楚轻蔷扶起来。
楚轻蔷眨了两下眼,柳叶似的眉狠狠蹙了起来。
她浑身都疼!
婢女见楚轻蔷那表情,立即就提醒道:“娘娘,大皇子在呢!”
言下之意就是,赶紧起来撒娇博取同情。
楚轻蔷果然立即就大睁了眼睛,她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心虚,目光一挪,恰好与南宫遇愣愣的视线对上,一时间只觉得遍体生寒。
南宫遇又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她不用慌,不该慌。
楚轻蔷这么想着,就镇定了下来,由着婢女将她扶起。
“你们退下!”南宫遇见她脸色变换,直接就要将婢女遣下去。
两个婢女一听这口气不好,就觉得皇子妃估计是要倒霉了。
可她们只下人,哪里帮得上忙,只得乖乖的低头应是,退了出去。
楚轻蔷对于自己身上的狼狈丝毫不意外,显然是之前就知道了,她淡定的拉过边上的厚被子,将自己盖了起来。
虽然自己的女人没有被别的男人强暴,但那一身破烂的衣裙还是刺激着南宫遇。
他阴沉着脸道:“说说是怎么回事。”
楚轻蔷并不怕南宫遇。
因为她手里有南宫遇的把柄。
她刚刚还蹙起的柳叶眉,这时候慢慢的舒展开,表情平静的道:“尚书府现在是不是已经没有活人了?”
南宫遇瞪着她,“你知道尚书府遇袭的事?!”
也就是说让他女人呈现现在这副狼狈样子的,的确是南宫麒!
应该是南宫麒上门的时候,遇上了回府去的楚轻蔷。
楚轻蔷眉眼依旧很平静,她偏头看向南宫遇,淡淡的道:“我兄长和爹都在南宫麒手里。”
南宫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他看着眉眼平静的楚轻蔷,心想,她应该不知道,只是凑巧罢了!
他神情恢复了平静,但眼里难掩焦急,“你兄长不是在渭水城吗?怎么会在南宫麒手里!”
楚轻鸿之前忽然从尚书府离开,说是去看看渭水城的外祖父,一去就是十来天了。
“兄长是今日才回来的。”楚轻蔷说着,视线毫不遮掩的看向南宫遇。
南宫遇脸色发白。
楚轻鸿在南宫麒手里?楚轻鸿在南宫麒手里!该死的南宫麒!
楚轻蔷见南宫遇神色,轻轻的冷笑出声,“真是想不到,你会把主意打到我兄长头上。”
怪不得他之前总是往尚书府跑。
楚轻蔷回想了一番,觉得不仅她蠢,她父亲也是个蠢的!
南宫遇每次去尚书府都不是去找她,而是找她兄长!
她和她父亲都以为是不好直接找她,才会找她兄长!
竟然忽略了她兄长每次都不正常的脸色!现在细细一回想,她兄长分明不想看见南宫遇!那眼神里都是厌恶!
要不是她兄长忽然去了渭水城,她还发现不了这个令人恶心的秘密!
南宫遇真是太丑陋了!
虽然她心不在南宫遇身上,可也觉得南宫遇这样子,太恶心!
她兄长好好的一个人,本应该娶亲生子,却、却……
楚轻蔷越想越觉得反胃,她觉得南宫遇恶心,她恨南宫遇,为她自己,也为她兄长。
南宫遇被楚轻蔷的眼神看得一缩,他看见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憎恨和厌恶。
楚轻蔷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根本……
南宫遇脸上闪过一抹灰败,但他不愿意和楚轻蔷解释,他没有和楚轻蔷解释的必要。
他闭了眼,睁开之后脸色恢复了阴沉。
“现在救人要紧,你把看到的悉数告诉我!”
楚轻蔷收回视线,眼里闪过不明情绪,声音却平稳非常。
“我什么也没看见,只记得黑衣人冲进了府里,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你敢撒谎!”
南宫遇极力克制着怒气,“既然什么都没看见,那你怎么会认识南宫麒!他才刚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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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第477章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楚轻蔷也后悔自己刚刚一时冲动,就说漏了嘴。
在南宫遇目光的逼视下,她有些受不住的道:“我看见南宫麒了,至于是真的南宫麒还是假的南宫麒,我就不知道了。是他掳走了父亲和兄长。”
“你身上这些,”南宫遇有些激动的道:“你身上这些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南宫麒干的?!”
这和他喜欢不喜欢楚轻蔷没什么关系,只要是一个男人,自己女人被欺负了,那就是一个天大的耻辱!
楚轻蔷错开视线,在南宫遇看不见的角度,眼里闪过丝丝恨意。
“不是他。”
南宫遇大怒道:“不是他还能是谁?难不成是你自己撕的?你有这个本事吗?!”
楚轻蔷当然没有这个本事。
别说楚轻蔷没有,就是南宫遇也没有这个本事。
看那衣裙碎裂的程度,可不是用手撕的。很可能是剑气所致。
而要碎了衣裙却不伤人,这需要高深的内力来控制,差一丝一毫,都得见血。
南宫遇觉得一般的刺客或者死士,是万万不可能有这样高深的内力的。
南宫麒真是一根越来越疼的眼中刺,他要尽快将他拔出!
楚轻蔷被吼了这么一句,只是微微缩了缩肩头,闭着嘴并不答话。
南宫遇见她如此,一瞬间头脑发热,口不择言道:“你在隐瞒什么?是不是南宫麒给了你什么好处?”
楚轻蔷这回抬头了,她用看疯子的眼光看着南宫遇,“你觉得我是谁?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南宫麒有必要给我什么好处?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
楚轻蔷毫不心虚。
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可心虚的。
南宫遇这种娶了亲还偷偷摸摸的,才需要心虚!就算她惦记南宫麒又怎么样?她又没有虚伪的对着南宫遇说情话,却盼着南宫麒的怀抱!
她和南宫遇不一样!
她从来只惦记南宫麒,她从来没说过她喜欢南宫遇,她为何要心虚!
楚轻蔷说完,觉得自己语气有些激动了,这反而会露出马脚,她正想抬头看南宫遇的反应。
却听见南宫遇大吼道:“你当然不仅是一个弱女子这么简单,你还是我南宫遇的枕边人!南宫麒收买了你,要取我性命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南宫遇是在遮掩。
刚刚楚轻蔷那一番话,毫无疑问是在鄙夷他对楚轻鸿做的事,他不想和楚轻蔷谈这个,就只能扯开话题。
楚轻蔷冷笑了一声,“你是太看得起我还是太低估你?枕边人?有我在边上,你睡过一次踏实觉吗?!”
南宫遇是防备着楚轻蔷的。
楚轻蔷知道,但她从来不点破。
南宫遇这个人,疑心颇重,谁也不信,他只信他自己。
久而久之,脾性暴烈。
南宫遇看着楚轻蔷嘲讽的笑意,往后退了一步。冷声道:“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既然你提供不了有用的东西,我也不和你废话了!”
说罢,转身就往外大步走去,毫不留恋。
楚轻蔷见人走了,松了一口气。她是浑身都痛,心里也不好受。
只有老天爷知道,再次见到南宫麒的时候,她有多激动。
可他却是来杀她亲人的。
他看向她的眼神冷漠,似乎已经不记得她是谁。
楚轻蔷激动慌乱之余,朝着他求情。他冷冷的眸子看向她,好看的眉眼带着清霜。
把女眷全都迷晕了。
这是他淡淡的吩咐。
他因为她的求情,放过了尚书府女眷!
楚轻蔷一颗心在这种时候居然砰砰乱跳了起来,她朝着南宫麒就扑了上去。
人还未近身三尺,就已经被甩了出去。
“南宫麒,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她倒在地上懵了一瞬,红了眼。
放过女眷,你当年的恩情足够还清了。
这是南宫麒说的。
楚轻蔷却高兴坏了,南宫麒还记得她,记得她的恩情!
南宫遇迟早会完蛋,她不要陪着南宫遇死!她不要陪着她不喜欢的人死!
于是她就爬起身再次靠了过去。
南宫麒长相俊美,身姿颀长,她比当年懵懂的年纪更心动了。
她的意图毫无疑问被他看穿,南宫麒转身就走,她追到了门口。
下一瞬,她就再也踏不出去了。
她身上的衣裙被南宫麒一挥手就弄了个粉碎!
她惊愣住,正要咬牙抬脚再追的时候,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一直到现在,楚轻蔷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但身上不堪的衣裙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南宫麒真的回来了!
“去让人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楚轻蔷对着忐忑进来的两个婢女道。
“是,娘娘!”
南宫遇一刻不敢耽误的奔着兵部侍郎的家里去。
只要一想到楚轻鸿被南宫麒掳去了,他就心急如焚,连握着缰绳的手都有些发抖。
楚廉乔那老匹夫,怎么连儿子都护不住!真是没有!
兵部侍郎是南宫遇的人。
手里照样是没有兵权的,但暗中有人脉。和刑部的人也关系颇深。
这回南宫遇比回府的时候还要着急,不出片刻,他就带着二十余护卫到了兵部侍郎家门口。
兵部侍郎早就被第一波人喊醒了,此时听南宫遇说了之后,连连保证会动用一切关系连夜找人。
南宫遇眼神是少有的狠厉。
“给我不惜任何代价找人!要是天亮还找不见人,你知道会受到什么处罚!”
“大皇子放心!一切交给臣下来办!”
兵部侍郎信心十足。
整个砚雪都城,除了皇宫,每个角落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找一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更别提,南宫麒肯定是有不少同党的,目标只会更大!找起来也就更容易!
当晚,整个砚雪都城都笼罩在一片白雪和惊慌之下。
如此大的动静,老百姓们免不了被惊动了。
而上官清其,则是在潇湘馆里待了一夜。
应该说,除了守在关押室外的几人,上官清其将属下都遣散到了各个青楼。
公款喝花酒。
上官清其去的是砚雪第一大青楼,潇湘馆。
这时候已经过了子时,潇湘馆内全是人声鼎沸,正是寻欢作乐的好时候。
上官清其刚刚踏进去,还没来记得点姑娘,立马就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把。
“哟,谦书?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
第478章 观棋不语的观棋
第478章 观棋不语的观棋
上官清其眉头一皱。
谦书?
姚谦书?
他眼珠子一转,嘴角挂着淡笑回头。
对方是两个年轻的公子哥,见上官清其转身原本还想继续调侃两句,谁知道嘴刚刚张开,却发不出声了。
两人瞪着眼好一会儿,忽然回神似的,道:“不、不好意思这位兄台!认错人了!”
上官清其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亮眼的五官让两人又是一阵吃惊。
“无妨,两位刚刚喊的是‘谦书’?”
两人心底有些震惊,这人虽然不是姚谦书,可和姚谦书长得实在是有些像啊!
声音不一样,说话的调调却是如出一辙。
还有嘴角扯起来的弧度,竟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虽然五官只像了个三四分,可通身一瞧,能有七八分相似!
真是神了!
没听说姚谦书有同父同母的兄弟啊,而且,他两个庶弟都只有十五六的年纪,面前这个显然不是。
拍上官清其肩头的那位公子立即道:“没错,谦书,姚谦书,姚将军家的嫡公子。”
那人说完,目光直直的盯着上官清其,接着就问道:“公子不是都城人吧?”
姚裴云府邸在都城,姚谦书肯定也是在都城混迹的,面前这两个公子一副和姚谦书熟稔的样子,估计也将都城混了个遍。
所以会认为他不是都城人。
上官清其笑了笑,“两位公子好眼力,我的确不是都城人。”
另一个公子接话道:“你和姚谦书长得有些像,该不会是他远房亲戚吧?”
上官清其某光一闪。
他和姚谦书长得有些像?难道不是背影像,脸也像?
上官清其含笑,眼里带着惊奇,“有这么像吗?”
“是挺像的。”之前拍他肩头的那位公子也笑,“不然也不会把你错认成谦书了。”
“这样啊。”上官清其眼里闪过潋滟波光,嘴角的笑又妖孽了几分,“我的确是姚将军家的远方表亲,不过,我刚刚来都城两日,还未见过谦书,就等着姚将军回来,再上门去拜见。”
姚将军驻守在炎城,这是都城人都知道的事。
两个公子不疑有他,见上官清其穿着红衣,似乎比姚谦书还要好看两分,就很乐意的道:“既然是谦书的表亲,那就是我们的朋友了,可惜谦书不在都城,要不你和我们俩一起玩?”
上官清其巴不得跟着这俩货呢,这样的话,就算有人来搜查,也有人挡着。
不过,他面上装作犹豫的样子,“这样岂不是打扰两位的雅兴了?”
“哎,这话就不对了!”另一个公子立即不怀好意的笑了,“这种场合,就是人越多才越热闹嘛!”
上官清其也笑了,“既然两位盛情相邀,那我就不推辞了。”
两位公子对视一眼,就笑了,两人分开走在上官清其身侧,熟悉的带着他就上了楼去。
这两人是姚谦书的朋友,但不是最铁的那种,平日里想和姚谦书套近乎,可惜轮不上。
谁知道竟让他们走运,遇上姚谦书的远房亲戚!
两位公子别提多高兴了。
这表亲虽然是表,可是看这人的穿着和容貌气度,丝毫不比姚谦书差了,说不定是厉害的世家公子。
他们先把这位巴结好了,再去巴结姚谦书就容易多了。再不济,就算巴结不上姚谦书,巴结上这位也可以啊!
上官清其只觉得这两人对他热情得有些过分,但以他敏锐的直觉来判断,这两人没有害他的心思。
是以就按捺住了心头的疑惑,专心和两人攀谈。
看得出来,这两人是潇湘馆常客,还一来就点了潇湘馆风头正盛的两个花魁作伴,可见两人家世不一般。
不过,这里有一点就比较尴尬了。
潇湘馆花魁只有两个。
他们却有三人。
两人只好忍着肉痛,又叫了两个身价颇高的姑娘。
两个花魁就归上官清其了。
也幸亏花魁只有两个,不然那两人怕是要心疼得吐血。
但是为了巴结人,两人一个眼神对视就释然了。
在姑娘还未来之前,两个公子就自我介绍了。拍他那个姓许,另一个姓邵。
上官清其自然也要报上名去。
他眨了眨眼,笑道:“我叫观棋。”
“观棋?”两人看向上官清其。
“没错,‘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观棋。”
“好、好名字!”两个人心底半信半疑,面上却殷勤道:“那以后我们就称呼你关公子了。”
上官清其淡笑。“两位随意便是。”
两人心底被他这姿态惊得不轻。这风华气度,似乎不是一般的贵公子,感觉比姚谦书还要贵气!
就交谈了这么两句话,明明他们才是都城人,却感觉被这个观棋给衬成了乡巴佬!
惊归惊,两人心底更满意了。
今晚把人巴结好了,那点银子,花的也值了!
“关公子看着年纪不大。”姓许的公子道。
上官清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姿态闲适优雅,仿似他才是请客的主人,他眉眼一偏,看着两人笑道:“马上就要及冠了。”
两人被那一眼看得心底有点颤。
他们似乎没有断袖之癖啊,怎么会觉得这男人好看得不得了呢……
再一想起姚谦书那痞样子,两人立即就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同时心底嘀咕,这个观棋和姚谦书似乎像,又似乎不太像。
“咳。”姓邵的公子先回神了,“关公子是哪里人,这次找姚将军是有要紧事?”
上官清其知道这两人在探他老底,他笑里立即带上了两分神秘。
“这个恕我不能告诉两位公子,家父不准吐露身份。”
“无妨无妨!关公子不方便我们就不问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两人心底虽然失望,但更认为上官清其的来历不简单了,言语之中暗暗的就带了几分巴结谄媚之意。
刚刚举起杯子,老鸨带着四个姑娘就进来了。
走在前面的两位,一看那容貌身段,就知道是馆里花魁,后面两个虽然差一些,倒也算是不凡。
许邵两人各拉了一个姑娘在怀里,老鸨交代好了就识趣的退了出去。
两个花魁面上含笑,倒是真绝色。
一人婀娜娉婷的走到上官清其身旁,另一人手里抱着琵琶,就要开奏。
………………………………
第479章 谁在里面叫我啊
第479章 谁在里面叫我啊
“哎,等等等等。”姓邵的公子抬头喊停,又扭头对着上官清其道:“观公子,你想听什么曲子?”
“都可以。”上官清其目光如有若无的扫向他边上的那个花魁。
那花魁姑娘本来就和一般的姑娘不一样,不会主动往客人身上贴。
这时候被上官清其的目光一扫,更是连他的身都不敢近。
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许邵两位公子和怀里姑娘调笑了两句之后发现了异状,见那姑娘离上官清其三步站着,邵公子就笑着道:“观公子,这可是潇湘馆第一花魁,紫烟姑娘,你可别让人干站着呀!”
“是吗。”上官清其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抬眸一笑,“姑娘请坐。”
紫烟姑娘直觉面前的客人不喜欢她靠近,于是很规矩的坐下了,离着很合适的距离,既不突兀,也不亲昵。
那边抱着琵琶的花魁见没人点曲,直接就捡了一曲自己最擅长,又最雅致的弹奏起来。
许邵两位公子原本还想从上官清其那里再探点底,但是一想到有姑娘在旁,他肯定不会愿意说,就作罢了。
紫烟姑娘先是瞧了端着酒杯的上官清其一眼,又与正在弹奏的那个姑娘暗暗对视了一眼,心下有些奇怪。
她们俩的价格可不便宜。
这位公子生得极为俊俏,又一身贵气,再看他举止,似乎不是喜欢混迹欢场的人。
那又何必花这个银子来请她们?
一杯酒将尽。
紫烟伸出皓腕,想给客人添酒。
“不用麻烦姑娘了。”上官清其说着,手已经倒起了酒。
边上两位公子虽然正和姑娘调笑,但注意力一直在上官清其那边,这时候就扭头笑道:“哎呀观公子,我们可是花了银子的,你不会就让人家姑娘来看你喝酒吧?”
刚刚说话的是邵公子。
许公子也搭腔道:“是啊观公子,你这样可是不给紫烟姑娘面子了。”
他们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边上的紫烟姑娘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以往的客人都是自己往她们身边凑的,今儿个居然来了个对她们无动于衷的。
她们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要才艺有才艺,这位公子居然瞧也不瞧一眼。
上官清其笑了笑,“我是看这位姑娘太漂亮了,一时有些不敢造次。”
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两位公子腹诽,观棋的相貌放在男人堆里那绝对是上上等的,怎么可能会被两个花魁的相貌惊艳?
这俩花魁的容貌的确是潇湘馆里最绝色的,但要是细细比较起来,上官清其的相貌要更精致一些。
是以两个公子就觉得上官清其是看不上这俩花魁。
只有上官清其心底知道,他倒不是瞧不上,他只是不喜欢身上脂粉味太重的女人离他太近。
他以前在云墨,也是经常在万花楼喝花酒的,但他从来不喜欢女人作陪。
再加上后来发生的一些事,种种迹象就让人误会他是断袖了。
邵公子见上官清其不为所动,眼珠子一转,道:“既然如此,那不如让紫烟姑娘献一支舞?”
这样的话,两边都不用尴尬了,倒是个好主意。
上官清其点头,嘴角噙着淡笑,“那就有劳姑娘了。”
紫烟姑娘被那一笑晃了心神,急忙低头起身,“那紫烟就献丑了。”
紫烟姑娘一舞可是难得见的,两位公子花了大价钱,这时候就扭头,将目光都放在了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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