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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吃软饭-第5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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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遗风笑笑不说话，目送她出了院门。
天色渐渐黑了，沈慕蕊的屋子里亮起了烛火，烛光从大开的窗户漫出来。
陆遗风起身，进屋拿了一件月蓝锦缎披风，又出去坐下。
他有信心，只需再来一晚，就差不多了。
屋子里。
沈慕蕊在洗漱，两个丫鬟候在一旁，其中一人多嘴说了一句：“陆公子今晚是不睡了还是要走呢？问他什么时候洗漱，他居然说不用。”
这话，落进了沈慕蕊内心深处，一直沉到了底。
等两个丫鬟端了盆退出去，她缓缓走到了窗户旁。
从这里看出去，正好就看见了陆遗风的身影，他坐在石桌边，离得远，看不太真切。
沈慕蕊心头好似通了一个口，里面透亮他白日里睡足了，就是为了晚上不睡吗？
沈慕蕊不想自作多情，但她想不到别的解释了，正常人谁会在大白天睡觉呢？
她脑海里顿时涌现出昨晚的情形，陆遗风说，他缺个丫鬟。
从他当时的眼神里，她知道不是缺丫鬟那么简单。
很久很久以前，还在凰城别庄的时候，倾城会偶尔拿她和陆遗风打趣，那会儿，她就有仔细想过。
首先，陆遗风或许只是图个新鲜而已，并不一定是真的对她有意再者，她的身份，是配不上陆遗风的。
身份是她过不去的一道坎。
婚姻之事，讲究门当户对，所以，即便她暗暗喜欢着江卓，也没敢对他表露过。
她是罪臣之女，又曾入过秦王府做妾，这样不堪的身份，让她清醒地收回自己的爱慕。
她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嫁给怎样的一个人，但绝不会是陆遗风那样有身份的。
想起江卓，沈慕蕊就清醒了，对陆遗风的那点感动，渐渐消弭。
她朝外走去。
陆遗风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并不意外，他知道她十有**会出来，只是时辰的早晚而已。
“沈姑娘。”
陆遗风侧身看人，意外地道。沈慕蕊走近了些，鼓起勇气道：陆公子，我有话要与你说。“
………………………………
第1589章 柳暗花明30，以退为进
人家主动有话要和他说，陆遗风应该高兴的。
只是，沈慕蕊的神色不对。
陆遗风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沈姑娘，你坐下说。”
沈慕蕊不坐，她摇头，此处光线昏暗，倒是给她添了两分胆量。
“陆公子，你是打算在此处坐上一晚？”
她问得这样直接，又出乎了陆遗风的意料。
这回，是真的不太妙了。
陆遗风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披风垂坠下来，衬得他身形更为挺拔修长。
“沈姑娘，你好像不太高兴？”
“不是。”
沈慕蕊摇头，她已经知道陆遗风的答案了，心里更为惶恐。
“陆公子，你不必如此！你这样厚待，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话一开口，没了收回的余地，说起来也就没什么顾虑了，沈慕蕊继续道：“陆公子，你别耗费心思了，我……我配不上你的！”
这真是打了陆遗风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他是经历过风浪的人，这点小意外，并不足以让他乱了阵脚。
“沈姑娘，既然你都明白，那我就不多说了，至于你说的不配，这是从何说起？”
他话里带着淡笑，就好像听了个笑话一样。
沈慕蕊捏紧了衣袖，“陆公子，我的出身，你清楚的，我还做过秦王的侍妾，你应该也知道。”
“原来沈姑娘是这样想的。”
陆遗风轻笑出声。
“都说英雄不问出处，这个道理沈姑娘应该懂，况且，我一介江湖人士，没有那么多顾虑。”
沈慕蕊有心辩驳，她是女人，不是英雄，这话用在她身上不对。
“陆公子，你和秦王妃是好友，和秦王也认识，你心里真的一点介意也无？”
“不瞒你说，是个男人都介意的，或多或少而已。”
陆遗风坦荡道，“不过，沈姑娘是清白的，这就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
沈慕蕊猛然顿住，下面的字眼，她说不出口来。
“我当然知道。”
陆遗风往前半步，停在一个暧昧、却又不显逼迫的距离。
“沈姑娘，我已经及冠了，也经历过许多风浪，在做下任何决定之前，我都会仔细考虑，并不是一时兴起胡来。
你说的这些，在我这里都不是问题，我在意的，只有一个沈姑娘是否有可能喜欢我。”
他字字铿锵，却又满是温柔。
夜风拂来，带着他的清雅气息。
沈慕蕊恍惚了一下，等清醒过来，她立即退后一步。
“陆公子，对不起，我”
“我知道，你喜欢江卓，我自认不比江卓差，沈姑娘，请你仔细考虑一下，不要轻易就拒绝。”
陆遗风原本是有八分把握的，现在只剩下五六分了。
他实在想不到会弄巧成拙。
沈慕蕊说不出话来。陆遗风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慎重和认真，听起来，他不是玩玩而已。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等理出思绪来，陆遗风已经离得很近了，她惊了一下，赶紧往后退开。
“陆公子，你、我……”
她实在想不明白，陆遗风怎么会喜欢她，她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除了容貌还看得过去。
陆遗风靠近，并不是想干登徒子的事，他只是想试试她的反应而已。
结果，他不知道这反应是好，还是不好。
“沈姑娘，如果对你造成了困扰，那很抱歉，如果你实在看不上我，可以明说。”
沈慕蕊下意识想摇头，又觉得不对，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乱乱的。
就这么一会儿，陆遗风已经有了新主意。
他主动退开一步。
“沈姑娘，只要你说一句不喜欢，我定然不会再纠缠于你。”
不喜欢这三个字，沈慕蕊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她配不上陆遗风，哪里有资格说不喜欢，她能说的，只是高攀不上。
“陆公子……”
“我明白了。”
陆遗风打断她，“我知道沈姑娘的答案了。”
他又退了一步。
语调里，难掩失落。
“我做不来勉强人的事，沈姑娘放心，以后也不会再打扰，如果沈姑娘看见我会不自在，我以后会避着的。”
沈慕蕊心头莫名地难过起来。
“陆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会……”
“时候不早了，沈姑娘，你回房歇息吧，我也告辞了。”
陆遗风徐徐转身。
即便是他先离开，也带了满身的风度。
沈慕蕊想将人喊住，却张不开口。
她站在原地，看着陆遗风渐渐走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缓缓落座，清凉的石凳让她脑子清明起来。
她明明没错，为何却觉得愧对于人？
是因为恩情吗？
她竟拒绝了陆遗风，他心里，是不是很不好受？
他刚刚的语气，让她于心不安。
沈慕蕊在花架下坐了小半个时辰，夜色渐凉，庭院里光影交错，安静得可怕。
她想了很多，终于想明白了，她是不能拒绝陆遗风的。
人家救了她几次，足够她用一辈子去报答，至于他以后会如何待她……
之前，她忘了自己不是无债一身轻的人，竟还想着配不配、是不是真心这样的问题。
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只要陆遗风开了口，这些都不是她有资格去想的……
他明明可以用恩情来提点她，却半个字也未出口。
想起他离去的背影，沈慕蕊心头一涩，更为愧疚。
凉风一吹，她又想起陆遗风之前说过的话，她和沈慕遥待在一起，确实是个累赘。
如果她跟陆遗风走，既能报了恩情，又能让三哥从此一身轻……
沈慕蕊捏紧了手指，咬着牙，做下了一个决定。
她见陆遗风的屋子亮着灯，便起身，慢慢朝那边走去。
心里七上八下，混乱不堪。
她一会儿该怎么开口？如果陆遗风拒绝她，她又该如何反应？
毫无疑问，难堪是肯定的。
这是不是所谓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慕蕊抓紧了袖子，如果陆遗风拒绝，她就得求他了。
他是个温润如春风的人，应该……应该不会让她太难堪的。
沈慕蕊给自己鼓勇气，鼓到一半才发现，陆遗风屋子里的烛光已经灭了。客房那头，漆黑一片。
………………………………
第1590章 柳暗花明31，没有道别
沈慕蕊只能回了自己的客房。
她想着，明天再说也一样，还可以缓上一晚。
心里装着大事，沈慕蕊睡不踏实，隔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一次。
天亮前的最后一次醒来，她走到了窗边，推开一看，见外面天色尚朦胧，就又回了床上。
临到天亮，按理说，她应该更紧张的，谁知，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才发现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匆匆起身下床，门外立即传来丫鬟的问候：“沈姑娘，你醒了吗？”
沈慕蕊披了外裳，过去将门闩打开。
“沈姑娘。”
两个丫鬟和她见礼，又道：“姑娘可要洗漱了？奴婢去端热水过来？”
“好。”
沈慕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斜对面的客房扫去。
那边房门关着，静悄悄的。
难道还在睡着？
沈慕蕊往外走了一步，又猛然停住了。她还未洗漱，仪容不整，现在过去不合适。
两个丫鬟很快就送了热水来，洗漱完，丫鬟就说要去给她端早饭。
沈慕蕊没胃口吃，就说不用了。
这两丫鬟是大少夫人身边派过来的，不同于一般的小丫鬟，两人胆子有点大，只听其中一个笑着打趣道：“沈姑娘，难道你是因为陆公子走了，所以没胃口吗？”
沈慕蕊懵了一下。
“你说什么，陆公子走了？”
“是呀！沈姑娘你不知道吗？”那丫鬟也一脸意外，“陆公子天色微亮就离开了，奴婢还以为他和姑娘道过别了呢！”
沈慕蕊脑子里顿时空了。
陆遗风走了。
没和她说告辞……
想想也是，她昨晚弄得人家那么难堪，陆遗风说了以后会避着她，果然说话算话：他走了，没来和她道别。
沈慕蕊心底惶惶，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可人已经走了，她有再多的歉意，也表达不了，他也不会知道。
沈慕蕊饿了，她改口，说想吃点东西。
两个丫鬟立即去往厨房。
早饭送来，很丰盛，沈慕蕊有点过意不去，她只吃了一碗红豆粥，就吃不下了。
如鲠在喉一般，即便是稀粥，也难以下咽。
丫鬟刚刚收拾了碗筷出去，廖圣璎就风风火火地过来了。
“沈姑娘！”
她情绪不太好。
沈慕蕊被廖圣璎欺负过一次，心里有了阴影，她站起身，小心翼翼道：“廖小姐，你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
廖圣璎是带着气的，“我问你，陆公子人呢？”
沈慕蕊心虚，底气不足道：“陆公子走了。”
“他为什么要走？”
廖圣璎一双大眼一眨不眨，死死盯着她，“是不是你惹人家陆公子生气了啊？”
还真被她给说中了。
沈慕蕊越发心虚，她没法否认，想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还真是你给气走的？！”廖圣璎一看她的反应，就有了答案，她顿时更气了。
陆遗风一走，她的计划还怎么施行？沈穆明天就回来了！走得这么突然，她上哪儿再找个俊俏公子来？！
廖圣璎就觉得，这兄妹俩都有一个同样的毛病没眼光！不识好歹！
“沈姑娘，不是我说，你怎么就……”
“廖小姐，这是我和陆公子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沈慕蕊不喜欢被廖圣璎指指点点，更不喜欢她高高在上的态度。
她来不及想太多，下意识就来了这样一句。
说完，她背后顿时就冒了冷汗。
以廖圣璎的脾气，估计要大发雷霆了。
沈慕蕊已经做好了被辱骂奚落的准备，廖圣璎也确实气急了。
虽然她一大半的原因是为了自己，但也有替沈慕蕊考虑的！
她昨晚和陆遗风聊完几句离开之后，特意去找她大哥问了，大哥说此人靠得住，且身份地位不比他低。
知道了这些，廖圣璎就觉得沈慕蕊能被陆公子看上，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哪曾想，她一大早就听说陆公子走了，现在一问，果然和沈慕蕊有关！
最可气的是，沈慕蕊还嫌她瞎操心！
明明是沈慕蕊气走了人，坏了她的计划啊！她还不能多说她两句了？
廖圣璎脾气一上来，就想骂人，好在她控制住了，人家是沈穆的宝贝妹妹，她得让着点！
“好好好，你自己有主意就行，我也不说了！”
廖圣璎转身想走，又忽然顿住了，她扭头看沈慕蕊。
“我一会儿要上街买胭脂水粉和首饰，你想不想一起去逛逛？”
这话，廖圣璎说过好几次了，人家邀请这么多次，要是再拒绝的话，就不太好了。
沈慕蕊点了头，道好。
廖圣璎的心情顿时好了点，脸色也好看很多，她面上浮了笑。
“半个时辰后出门，你准备准备，到时候我派人过来叫你。”
“好。”
沈慕蕊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她换了一身浅紫色的对襟纱裙，显得人精神了些。大少夫人听说小姑子要带人出去逛街，便亲自过来看了看。
见沈慕蕊脸上不施粉黛，她拉着人笑道：“沈姑娘，是不是这两日没睡好？我看你脸色不太对，要不，上点脂粉吧？”
沈慕蕊已经半年多没有碰过胭脂水粉了，她身边也没有备着。
所以此时，就有点尴尬。
她摸上半边脸颊，窘迫道：“少夫人，真的很难看吗？”
“不，不是难看。”大少夫人语调温柔，她察觉到了沈慕蕊的敏感，就改口道：“就是脸色不太红润，不过，清水芙蓉也是美，就这样也不错。”
出门的时候，沈慕蕊才知道，大少夫人也要一起。
廖圣璎是最意外的。
“大嫂，你也去？”
“我也不想去的，不过，你大哥放心不下，非要我跟着。”大少夫人笑得促狭。
廖圣璎知道，她大哥这是担心她在外面惹事闯祸。
她撇了撇嘴，“那就走吧！”
城镇里很繁荣，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廖圣璎显然是常出来，下了马车之后，熟门熟路往铺子里逛。
沈慕蕊是不打算买东西的，所以就和大少夫人走在一起。
几人进了一家首饰楼，廖圣璎没等两人，自己先扑到了柜台旁。沈慕蕊跟着大少夫人也要过去，忽然，她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
第1591章 柳暗花明32，打算娶你吗
沈慕蕊被吓了一跳。
她懵了一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念头让她更紧张了，紧张得不敢回头去看。
“蕊蕊。”
熟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这一刻，沈慕蕊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点像是失望，又不太对。
她转回身。
“三哥！你不是说要去两三日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还是有点高兴的。
大少夫人走出两步，才发现沈慕蕊没有跟上，与此同时，两人的说话声响起，她也转身，看向沈慕遥。
“沈公子。”
沈慕遥颔首见礼，“少夫人。”
大少夫人瞧着兄妹俩，眸子里划过一抹微光，稍纵即逝。
她微微笑道：“你们兄妹俩说话吧，我过去找璎璎。”
沈慕遥往廖圣璎那边略扫了一眼，低声问：“蕊蕊，想要什么？”
沈慕蕊摇头。
沈慕遥手里还握着长枪，引得楼里的客人纷纷侧目。
她赶紧道：“三哥，咱们出去说话。”
兄妹两人往外走。
廖圣璎将手里拿着的簪子往柜台上使劲儿一放，发出很大的声响。
掌柜的吓得一哆嗦。
“廖大小姐息怒！息怒！如果不喜欢这支，还有更好的！您稍等，这就给您拿！”
廖圣璎不出气。
刚到她边上的大少夫人回头看了一眼，见兄妹俩并排往外走，已经到了楼门口，顿时明白过来。
“璎璎，你这脾气可要改改。”
“我脾气怎么了？”
廖圣璎不服气，她没了看首饰的心思，“见到我竟敢不过来打招呼！岂有此理！我看他是不想在镖局混了！”
这就是大小姐心性，大少夫人笑了笑，“得，我也不说你了，看首饰吧。”
廖圣璎心里更不舒服了。
她脾气大是没错，但她又不是无理取闹！她的要求，合情合理！
是沈穆不懂规矩！
再看兄妹俩感情那么好，廖圣璎心里更酸了，她竟有点嫉妒。
兄长她也有，不算庶出的，只嫡亲兄长就有两个，虽然两个哥哥对她也疼爱，可和沈家兄妹一比，终究是差了点什么。
“璎璎？”大少夫人看小姑子跑神，便喊了一句。
廖圣璎回过神，随手指了几样，就让掌柜的包起来。
大少夫人扫了扫，笑道：“我记得，这些都不是你喜欢的样式。”
廖圣璎也不遮掩，“这是我买给沈姑娘的，人家是大哥看上的人，我总得表示表示。”
这话，带了点挑衅在里头。
廖圣璎对这个大嫂不讨厌也不喜欢，偶尔就刺一句，更别说她现在心情不好。
大少夫人淡定得很，脸色半点不变，还道：“如此说来，我也得给沈姑娘买两样，聊表心意。”
她不是说说而已，真的买了个玉镯，还有一对精致小巧的碧玉耳坠子。
不便宜。
廖圣璎看了看她，憋不住道：“大嫂，沈姑娘和你是做不了姐妹了！这些东西你只能留着自己戴了！”
大少夫人笑着，轻挑眉眼：“哦？这话是何意？”
首饰楼外。
沈慕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妹妹这两日有没有被欺负，在那边住得如何。
沈慕蕊关心的是他有没有受伤。
沈慕遥道：“小伤而已，已经无碍了。”
沈慕蕊道：“住在大公子的院子里，没人敢欺负我的，而且，廖小姐这两日，对我挺好……”
沈慕遥半点不怀疑这话的真假，“那就好。”
见蕊蕊欲言又止，沈慕遥忙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慕蕊点头。
她原本是打算，等三哥回来就和他说，她想跟陆遗风走。
现在，陆遗风自己走了，她还是想说一句，算是提前让兄长心里有个准备。
当然，她不会说得太直白。
“三哥，陆公子来过山庄，还住了两日，我见着他了。”
沈慕遥沉默。
他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陆遗风先前托廖圣哲关照蕊蕊的姿态，俨然是把蕊蕊当成他的人了。
沈慕遥看了看蕊蕊的神色，心绪复杂。
他问得很直接：“蕊蕊，你喜欢陆公子吗？”
沈慕蕊不吭声，她低垂了脑袋。
这模样，看在沈慕遥眼里，相当于默认了。
他很意外。
在他眼里，蕊蕊单纯得像个孩子，他没想到，蕊蕊竟这么快就有了喜欢的人。
不过，当初在凰城河边救下她的时候，他就想过了，蕊蕊以后会有喜欢的男人，她会与别人情投意合。
他早就想过，所以，此时虽然很意外，但他并不难过。
他是希望有个人能守护蕊蕊一辈子的，他也早就把蕊蕊当成亲妹妹呵护，虽然偶尔有动摇的时候。
所以，若陆遗风是她的良人，他会替她高兴。
但，是不是良人，不是只看蕊蕊喜欢，他得暗中去了解一下陆遗风。
“蕊蕊，这是好事，不用害羞。”
沈慕遥此时，是纯粹的、温柔的兄长，他低声道：“只是，陆公子人品如何，我并不了解。”
沈慕蕊的心情也很复杂，不过，她更多的是忐忑。
她怕的是，弄到最后是一厢情愿，陆遗风不愿意收她了。
早知道，她昨晚就应该去敲门的。
不过，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沈慕蕊捏了捏衣袖。
“三哥，陆公子人很好的，他曾救过我好几次……”
沈慕遥嗯了一声，他还有更深的考量陆遗风是逍遥门门主，又是名扬江湖的毒仙，这样的身份地位，足以护蕊蕊周全。
只要陆遗风人品过关，他不会阻拦的。
沈慕遥神色认真起来：“蕊蕊，陆公子是怎么和你说的？他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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