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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风华-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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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才回来不久,你在干嘛?”南宁烟看着沐颜的神色有些怪异。
“那个宁主子喝醉了,这是醒酒的汤药。”沐颜说着话眼神间有所躲避,南宁烟权当她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谢谢你了。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南宁烟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有些无奈。
“不知道,只知道昨夜宁主子好像很伤心。”
南宁烟闻言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好了,你出去吧!”
宁池应该是为昨天的事情而难受吧,她如今也有些烦躁,她真不晓得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宁池她肯定是伤害了,金墨阳也伤害了。
她真是活该,就不应该成婚,这样便没那么多难受了, 可这话真是她自己就能够说的清楚的吗?
“宁池,醒醒,来吧这醒酒药喝了。”南宁烟将宁池从床上抬起来,宁池半眯着眸子看见是她的时候一把将她推开了。
汤药一下子洒在她的裙子上,烫红了她的手指。
“你来干什么?”宁池冷漠的看着她,随即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南宁烟有些错愕,宁池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这个男人真是……
“宁池,你怎么了?”南宁烟还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宁池,这样的宁池看起来好陌生啊!
“怎么?现在想起我了?你说说你昨日去做什么了?”宁池看着她眼神之中充满了讽刺。
“宁池,我……”南宁烟没想到宁池竟然会这样看着自己,也对在宁池的眼中自己可能就是一个浪荡的女人吧。
“你滚,我不想看见你。”宁池狠狠的推了南宁烟一把,那药碗哗啦一声落在了地上,南宁烟忍着眼里的泪水转身离开。
屋子外,沐颜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主子,我有事情要禀报。”
“我们去书房说吧。”南宁烟回头看了眼屋子里的男人,她真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沐颜看着她,主子间的事情纵使她有什么想说的,可也不该说的。
书房中,点着一缕檀香,沐颜站在下方看着她道“宫里传来消息,皇帝抓住了两个巫族的人,可能长生方会……”
沐颜看着南宁烟轻声儿的说到,南宁烟瞥了她一眼,如此吗?既然还能够抓住巫族的人,很厉害啊!这或许就是她重新回到朝堂的一个契机了。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给南夏任何将自己驱赶的理由了,可皇宫之中她根本没办法,看来还是要去无极阁一趟才行。
透过无极阁才可能同南夏做成交易,南宁烟看着炉子上的香燃尽了之后,拿起笔开始写东西了。
沐颜站在一旁安静的很。
大凉。
慕容夙钺就那样抱着锦若离开了,到了一处院子,院子是一个两进的小院子。
锦若看着他冷硬的下巴,忽然生出来一丝想哭的感觉,为了这么个人,就是为了他。
“你身上可有?”
“没有,他们没有……”锦若连忙说道,慕容夙钺肯定是问她是不是被人玷污了,她没有的。
慕容夙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随即淡笑着“谁问你这个了?”
“那你……”锦若的脸上泛起一抹淡红,她以为慕容夙钺会很在意,可见自己理解错了。
进入房间里,慕容夙钺将她一把丢在床上“我是问你身上可有解药?”
锦若闻言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中药了?”
“你若是没有中药会乖乖的待在哪儿?依你的本事这种事情本不该发生的。”慕容夙钺淡淡的开口说道。
“恩,我大意了。”锦若低着头,这件事情怪谁,还是不会怪你慕容夙钺,若不是你的话,她不至于这般的。
“要什么药材?我去买。”慕容夙钺依旧还是那个慕容夙钺。
“需要百草榕,夏枯子,尾若……”锦若不间断的说了十几种药草“这大凉的迷魂药和我们南夏的不同,我需要试一试。”
锦若害怕慕容夙钺不帮自己买便开口道了这么一句。
慕容夙钺看了她一眼沉了沉声儿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去就回来。”
锦若看着他离开,这个男人虽然嘴上恶毒的很,可是却还是个好的,却还是当年的那个慕容夙钺。
而且回想起在青楼之中的事情,锦若觉得这个男人其实还是很爱自己的,否则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否则她其实根本不会做这件事情的。
锦若心想,这一次一定要把他带回去,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去,她瞧着,若非慕容夙钺肯定会出事儿的。
不是她死,就是别人死。
她锦若从不会受这些侮辱的。
………………………………
第135章 红尘妄自笑薄情(1)
夜幕深且沉,锦若躺在床上身子有些发冷,可这会儿慕容夙钺却还没有回来,不由的她的心中有几分担心。
门咯吱一声儿被推开,而这个时候慕容夙钺闯了进来,锦若忽然闻见了一阵鲜血的味道不由的紧张的问道“谁?”
天色太黑,她根本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她很警惕。
“是我……”慕容夙钺道。
他高大的身影朝着床边走了过来,一下子,锦若准备起身的时候人已经栽倒了床上了,这对锦若而言有些奇怪,怎么会这样?慕容夙钺倒在她的身上有些喘气。
“你怎么了?”锦若的手抱着他的手臂,可这手臂上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
慕容夙钺在黑暗中看着锦若的脸孔轻轻的笑了笑“你要的药材可全部都在大凉王宫你不知道吗?”
说完这句话慕容夙钺便昏迷了过去,锦若抱着他忽然有些哭笑不得,谁让这个家伙冲到王宫里去找药材的?
怀中的人应该受了不少的伤吧,锦若自己能够感受到慕容夙钺身上那黏糊糊的血迹,衣裳也是湿的,她如今还中着药呢,这样是他照顾自己还是自己照顾他啊!
可惜现在他身上的伤好像挺重的,锦若无奈的看着身上的人无奈的笑了一下。
随即凌厉的从自己的头上拔下来一个银色的素簪子,一下子将自己的手臂刺破,疼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看着自己的胳膊,锦若忽然觉得真是自己欠了这个人,慕容夙钺现在失血过多,她不得不救啊!
锦若将身上的人给推开然后将屋子里的蜡烛点亮,这地上都是鲜血,真不晓得这个人是怎么活下来的,她费力将慕容夙钺搬到床上,将他的衣裳脱了,发现他的身上有好几处伤口,每一处都深可见骨,不就是一些药材吗?值得这个人用命去拼吗?
锦若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泪花,然后将一衣服挑破,有些粘在伤口上的她也慢慢的取下来,等到收拾好了之后她已经精疲力尽了。
锦若靠着床边半眯着眼睛,随后将手中的簪子再次刺破了手臂,锦若来来回回刺了不下数百下,她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澄澈,然后将慕容夙钺怀中的药能用的全部给他用在身上了。
后半夜的时候慕容夙钺又开始迷迷糊糊的发烧了,嘴里嘟嘟囔囔的,锦若没得法只能够跑到院子里给他打水冷敷,慕容夙钺喊冷的时候她也只能够间他紧紧的抱在怀中,不得不说慕容夙钺真的很会折磨人,锦若觉得若是可以的话,她真是想要杀了面前这个人。
直到天色越发的白了之后锦若终于扛不住渐渐的昏睡了过去。
次日天色微微亮的时候,慕容夙钺就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人不由的有些无奈,这个女人……
慕容夙钺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竟然全部都被治疗过了,眼神越发的深邃。
他也没想到大凉王宫的药材库竟然那么多高深莫测的侍卫把手,一时间有些大意了,才导致了如今的结果。
他的眼神忽然触及到了锦若的手臂上,哪儿有好几道伤口,甚至有些血迹都没有清理干净,慕容夙钺看着觉得神情有些恍惚,真不晓得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说的好。
慕容夙钺伸手摸了摸忽然像是触电般的缩了回来,他心底竟然隐约有一份莫名的情愫在涌动,该怎么说呢?这一份感情好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起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锦若昏迷了过去。
南郑醉红楼里。
南宁烟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个污蔑说醉红楼出老千的人竟然是夏侯府的人,南宁烟几乎用脚趾头都能够猜到这件事情是那个所谓的夏妃娘娘所做的。
只是她都已经这个模样,可那人却还不肯放过自己吗?真是有些好笑啊!
上京最近很怪异来着。
“你说是夏侯府的人派你来的?”
“是……小姐饶命啊,我真是没这个单子的,这一切都是那个夏侯府的人教唆我做的。”少年一张尚且还算清秀的脸庞竟然都憋的通红,南宁烟看着他不置一词,现在这情况她根本不进宫,而且和权利也没多大的牵扯,夏侯轻衣竟然还这个模样对待自己恐怕就是因为金墨阳了,若非是金墨阳夏侯轻衣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不要说见过我。黑衣卫送他走吧。”南宁烟朝着暗处的影子吩咐着说道。
她朝着书架走了过去,有些事情纵使别人不提,可自己还是要做防备的,若是夏侯轻衣真的掌握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恐怕会死的很惨吧?
沐颜这会儿冲了进来,她气喘吁吁的开口说道“主子,宁主子要回云海城去?主子你说可怎么办?”
南宁烟闻言手中的书都落在了地上,她望着门口的慕言,脸色严肃的朝着外面走出去。
金府,金墨阳颇有闲情的弹起了古琴,一声声妙音让人无法忽视,那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就好像能够弥漫进自己的心底一般。
而彼时金游站在他身旁轻轻的笑了“墨阳,已经安排好了。证据都全部塞入夏侯府里了,若是夏侯渊真的决定和夏妃铤而走险的话,那么今晚上就是时候了,包括太子也会牵涉其中,只是不晓得你想要什么?”
金游看着金墨阳真是觉得有些恐怖,他如何都不曾想到金墨阳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先将巫族的人引到南夏的面前,然后将虚构的长生方落在夏侯府上,皇帝那般想要长生要是知道夏侯渊私自藏起了长生方,那这件事情肯定也不会那么简单的。
夏侯渊这一次必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叔叔,夏妃这好日子过的太久了。”金墨阳冷漠的看着金游,那神情陌生的很。
不知道为何,到了如今便是金游竟然也看不懂金墨阳的心底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了,明明很喜欢南宁烟,可是却愿意看着她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同别的人成婚。
金游最后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他还真不晓得该如何处理的好,不管怎么看,金墨阳的一切和他所想的都差别甚大。
古琴声儿在金府里来来回回,一圈圈的泛起了不知道多少的涟漪。
大凉。
锦若醒过来已经不知道多久了,这会儿慕容夙钺守在不远处的一个炉子旁,看见她醒了瞥了一眼。
“我睡了多久?”锦若很冷静的开口问道,她低头自己手臂上已经包扎了起来了。
“三天了。”
锦若闻言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相信一般,她竟然睡了三天了?
慕容夙钺将炉子上的药水倒在碗里然后递给了锦若,锦若看了他一眼莫名的觉得有些奇怪,可这份奇怪也不尽然。
“把这个喝了吧。”慕容夙钺的脸色有些不好,锦若忽然想起来那日慕容夙钺受的伤“你的伤可还算好?”锦若眉目之中带着一丝担忧,慕容夙钺看着她“我没事。”
二人之间便再没话了,锦若乖乖的将药接过然后喝了下去。
“我希望你能够离开,不要留在大凉了。”慕容夙钺坐在门边上淡淡的说着,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一般,可那雨又偏偏落不下来。
“我……知道了。”
也该是如此的,她留下只能够给慕容夙钺带来伤害,“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
“如果你不走我就不走,慕容夙钺,我的任务是来将你带回去,若是你不会去,我能够怎么面对宁烟呢?”
锦若紧张的说到,到最后她能够用的也是南宁烟的名义。
慕容夙钺回头望了她一眼“我还有事情要查清楚,我答应你我肯定会回去的。”
锦若的眸子里带着一阵光芒,接下来慕容夙钺又说了一句“你回去吧。”
慕容夙钺看着她冷静的很,锦若忽然苦笑了几声儿“我早该知道是这么样的,当初你借我的名义将蝴蝶银簪送给宁烟的时候我就该知道的,你心底的那个人其实一直都是宁烟,别的人不管付出多少努力你都不屑一顾。”
锦若的语气有多少悲哀只有她自己知道,闻言慕容夙钺瞪了她一眼“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宁烟,你喜欢她,可是她不喜欢你,就好比我喜欢你你却不喜欢我一般。慕容夙钺,我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输家。”锦若看着他笑的很放肆,很恣意,可却也带着泪花。
她不晓得自己将真相戳破的时候会有怎样的结果,但再不戳破她害怕自己永远都不敢说出来了。
慕容夙钺闻言眼睛睁大了双眼,他不发一语的朝着锦若走了过来,然后一把掐住了锦若的脖子,锦若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年“放开……”
“锦若,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聪明,我告诉你,你便是现在死了对我也无所谓,不过是看在你是宁烟的人的份上我对你容忍而已,仅此而已。”
慕容夙钺将手甩开,顺便甩开了锦若的脸颊,早在之前锦若还以为慕容夙钺是爱自己的,可到如今她不确定了……
“原来如此吗?”
锦若苦笑的看着慕容夙钺,仅仅是因为宁烟的缘故,面前这个男人才对自己假以辞色?原来到最后得到的答案不过是这样?
锦若捂住自己的心口,那么仿佛被针扎一般的疼,那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她有些不明白。
………………………………
第136章 红尘妄自笑薄情(2)
所以其实到最后一开始就是她在自作多情而已,甚至她还以为别人同样对她有一点感情,锦若啊锦若,你真是傻的很啊!
“慕容夙钺,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爱我,一点都不爱我。”锦若双眼有些泛红,她执着的盯着面前的男子。
这个让她不惜从南郑到大凉来的男子。
慕容夙钺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全是讽刺,似乎在嘲笑她有些傻吧。
“锦若,我不爱你……”
“轰隆”一声儿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这一道声音随着雷声一样的进入她的身体之中,冰冷的雨水肆无忌惮的落在了地上,春雷终于响起来了。
锦若随即收回视线“等我的伤好些了,我就会离开。宁烟需要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回去。”
锦若说完再不看慕容夙钺一眼,只是将身子缩回了冰冷的被子里面。
慕容夙钺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着屋子外走了出去,殊不知躲在被子里的锦若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不管过程如何她以为自己都能够坚持下去的,可惜到最后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坚持。
南郑。
春风一夜,南夏竟然在夜里亲自暗访夏侯府,南夏坐在夏侯府的大厅之中,夏侯渊站在厅中有些不自然,也不晓得这皇帝这大晚上的来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情。
“不知道陛下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夏侯渊努力的压下来心中的疑问,恭敬的开口问道。
南夏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冷静的微笑“爱卿你可是在怪罪朕将轻衣纳入宫中了?”
夏侯渊闻言有些不明所以,皇帝这般的问话所谓何事呢?
“陛下,陛下能够看得上轻衣这是轻衣的福气,对轻衣而言能够有陛下这么个人宠爱着也很好的,臣感谢陛下。”夏侯渊一下子跪在地上表以忠心。
南夏看着他眉头一皱“说起来夏侯渊你跟着朕很多年了,在很早以前便是朕的心腹,可是你为什么要打长生方的主意呢?这东西本不该是你惦记的。”
南夏话题一变,夏侯渊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怎么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南夏是知道了什么吗?可轻衣分明什么都没有做的,所以这是为何?
“不知陛下所谓何事?”夏侯渊咬牙说到。
南夏看着他眼神冷漠“爱卿,难道你真的不打算说了吗?朕两日前曾经捉住了两个巫族的人,他们说曾经到过你家,甚至在你家留下过东西?你怎么说呢?”南夏见夏侯渊死不承认便开诚布公了。
夏侯渊闻言面色一变,瞬间跪在地上,这个情况对他而言可并不算什么好情况啊。
“陛下,臣未曾见过……请陛下明察。”他就晓得南夏深夜到访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可是并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件事情,瞬间夏侯渊觉得自己背上一阵冷汗流下。
这些年来南夏为了长生方用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这一切他也差不多都是知道的,所以现在这个情况真是不好说啊!
“哼,夏侯大人,你这么多年以来帮着朕,朕姑且念着你一分真心不多说别的事情,但是朕也希望你不要再同朕说假话了。”
南夏站起来,一身明黄的衣裳有些让人晃眼睛。
“臣当真不知 。”这会儿夏侯渊额上冷汗蹭蹭的冒着,但是他也的确说不上来个所以然,到这个时候夏侯渊心头已经明白过来自己恐怕是被人算计了。可若是这一份算计他知道怎么改变就好了。
“来人,给朕搜。”南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夏侯渊,纵使夏侯轻衣是他如今最宠爱的妃子,可对夏家他也不可能多好的,否则这些外戚怕是忘记自己的身份的。
当一群黑衣人再夏侯渊的屋子中搜出来一张长生方的记录时,他跪在地上脸色发黑。
南夏将那张方子看过之后就丢在了地上,夏侯渊看的眼睛都大了。
“朕如果记得不错的话,这张方子应该就是夏侯大人你的手记吧?”
夏侯渊跪在地上,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迟了,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还是他会未卜先知?
“陛下,这件事情全部都是臣一手所为,与小女并无关系,希望陛下你能够饶过小女,这一切就让夏侯渊承担吧!”
夏侯渊跪在地上有些颓废的说到,他的女儿不能够同自己一样有事情,肯定不能有事儿的。
“自然,夏妃对朕的心思朕还是知道的,今日之事夏侯大人便以死谢罪吧!”南夏冷漠的开口说道,饶是跟了他多年的夏侯渊和长生方纠缠上了也免不了死之一事。
彼时门口匆匆的赶过来一个人,便是南夏的儿子南玉珩,南玉珩看着南夏忽然有些惊讶,怎么可能皇帝也在这里呢?
“太子?你怎么会在这儿?”南夏看见南玉珩的时候也有些惊讶,可忽然间心头有些明了“原来是你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南夏面上浮现一层愤怒,他来这里是悄悄来的,若是自己的身边没有他的人他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赶过来?
南夏生平最厌恶自己的身边被别的人占据了去,而这个人还是他心爱的太子,这一点完全不能原谅。
“儿臣见过父王,玉珩是在回家的路上见到父皇的马车在门口便进来瞧一瞧,还以为是夏妃娘娘回来探亲了,没想到却是父王来了。”
南玉珩开口解释到,这件事情不管如何他都不能承认,他毕竟是皇帝的接班人,若是南夏的心头有那么一丝怀疑那么他这个太子也就做到头了。
南夏微眯着眸子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江山最后还是要给他的,但是不会现在,至少不是现在。
南夏的眉目之中带着一丝冷意,“是吗?既然如此,那便回去吧!”
夏侯渊跪在地上面色很差,可是见到太子来的时候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太子能够放过他一把,求求皇上饶了他的死罪,可是看着这个情况太子是不打算插手其中了。
“儿臣告退。”南玉珩心知自己肯定是被人算计了,有人送信到他府中说南夏和南宁烟在夏侯府相见,若是想知道是什么便自己来一趟。
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便有些后悔了,可是脚步已经迈了进来。
现在看起来还真是别人给他布了个局啊!
南玉珩来的快去的也快,全程没有和夏侯渊说上一句话,可是在南夏的心中夏侯渊已然是南玉珩的人了,就这一点他都可能放过夏侯渊了。
夏侯渊这个人在朝上还是很有势力的,这一切只能够这样结束了。
南夏双目微微,手中拿着一张较为斑驳的黄纸,上面写着能够炼成长生方的药材。
其中有个东西是太岁,他小时候曾经听闻过这个东西,可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种东西,太岁。
南宁烟的眉目之中带着一丝无奈,可饶是如此,有些事情也并非是那么容易的。
南夏离开之后,夏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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