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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成婚-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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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质问的话，摊开一切的话都到了嘴边，就要压不住，险些压不住，要冲口出来，然而只是就要，险些，实际上还是能够压得住的，这不，最后的她不是笑了笑，摇摇头，回了一句没什么嘛！
“恩。”
顾疏白没有追问，有一种直觉，直觉她那要说不说的话不是什么很好的话。
于是，她不接着说，他也就不好奇问。
后来，再度陷入沉静，是，顾疏白方才的那一番话以及两人之间一来一往的对话最后也是没令屋子里面，或者说她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好起来，依旧是安静的，安静的令人感觉是要窒息了。
“真的，我人不是很舒服，我想去睡觉，休息了，你能放开我了吗？还是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要说的话，能不能快一点。”
这回，先开口的人是季子默，她低垂着头，敛着眸，遮掩去眼底翻动的情绪，轻声的开口。
“人不舒服？哪里不舒服？”顾疏白关注的重点只在前面一句，满心挂念着季子默是何处不舒服，也于是的没有按她说的话来松开她的手，反而更加紧握住她的手，急急的发问。
这让季子默十分的厌恶，是，那些克制到此刻临了一个极限，她抬起头，眼底一片冰冷，声音恶狠狠的：“顾疏白，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要上楼休息了，让你放开我，你还这样抓住我，乱七八糟的说这么些有的没有做什么？你按照我说的松开我不就行了！”
说完之后，季子默甩手，是想要甩开顾疏白抓住她手的手，想要上楼去，是，当刚刚那几句话出口，她再无法和他待在一个空间，只想逃离，这个有他的空间，令她窒息的地方，眼不见，为净。
甩开了。
出乎季子默意料的，她竟然是甩开了顾疏白的手，怔忪那么一瞬，她立马的往楼上走。
不过，虽然想快点的离开顾疏白的视线，她也不敢跑，今天早上那一幕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从前不怎么的注意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就算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心里的担心也越来越重，也想着要好好的照顾保护他，但特别，特别的，双重肯定下的注意，不可否认，在从前，还是没有。
她觉得有顾疏白，有顾疏白在，孩子的安全健康问题还有人与她分担，一起顾着。
直到今早，看到从自己身下流出来的那鲜红的血，那种有什么要从自己的身体里面被剥离出去，强烈的非常强烈的要失去的感觉才真正令她恍然大悟过来。
清醒的认识到：
肚子里面的孩子十分重要，那是她身体里面的一部分，那是她至亲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最最亲的人，恩，还没有找到父母，他是她最亲的宝宝。
就算之后可能找到父母，他也是最亲，毕竟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儿，与她同生乃至共死的只有他。
以及那个她以为会和她一起保护孩子，甚至在保护孩子这一块比她更加上心的男人不见了，甚至今天早上她差点失去孩子是因为他，他和另外的女人，还有她是一个母亲，要为孩子尽她应尽的责任，好好保护他。
是，要注意，注意保护他。
是，无论他被不被他的父亲在意，被不被他的父亲需要，她在意，都注意保护他和需要他，在不久之后，在这世界上她可能只剩下他。
所以，拿掉他，亦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季子默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在那晚，听到顾疏白说要拿掉孩子，她一直的在为他辩解，是，总觉得他是有原因的，哪怕他不说，她怎么问，他都沉默着，她也是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为他开脱，觉着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以及是在为她好。
而现在，多么的讽刺呢！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什么狗屁的为她好？
不过就是他有了别的女人，她和她的孩子对于他而言都不重要了。
可干嘛的，刚刚又是摆出那副样子？在乎她在乎的不得了的样子！
没有别的感觉，只觉得恶心，他到底是怎么能够允许自己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怎么能够做到在对另一个女人温柔之后再来对她温柔，在她面前摆出一副非她不可，在乎她在乎的不行的样子？
季子默的步子越来越快，转瞬间已经迈完楼梯的最后一阶梯，身影消失在拐角。
而在季子默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且过了好一会儿时间之后，顾疏白才有所有反应。
是，当季子默的那一句：“顾疏白，你听不懂人话吗？”直刺入顾疏白耳中时，他整个人就因为吃惊而怔在那儿，全身的气力也仿若在那话入耳的一秒尽失，也于是的，刚刚季子默才会那么轻易的就挣脱开了他的手。
顾疏白抬眼朝着已经空了的楼梯望去，脑海里面嗡嗡作响，一时间他也听不清那些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声音，只觉得有些熟悉。
他微微倾了倾脑袋，似是要仔细听自己脑海里面响起的那些声，要把“她们”听清楚，可这姿势一做出来，他如同触电一般的，又是立马的站直了身体，忽而的，是想起了什么，于是就是不想听清楚脑海里面那声了。
又是来不及了，他刚刚那倾身的动作仿若有了效果，在一刹那之间，那些原本模模糊糊的声一下的就是清晰起来，难怪觉得熟悉，可不就是他最爱的人的声吗？
………………………………
第807章 不再意气风发！
第807章不再意气风发！
一声一声说着：“顾疏白，你听不懂人话吗？”
可又分明的不是她的声音啊！
这么恶狠狠的、没有一丝温柔还带着厌恶语气的怎么会是他宝贝儿的，怎么会是她对着他说话时的！
是另外的人吧！装作是她，刻意学了她的声音吧！
分明，分明是另外一个人！
但那熟悉的声就萦绕在顾疏白的耳边，刚刚那一幕幕亦是如同一帧帧影像画在他脑海里面放映。
熟悉的声，真实不虚幻的场景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一切都是真的，他的宝贝儿用恶狠狠、不耐烦的语气和他说了话，用厌恶的眼神看过他。
顾疏白高大的身子禁不住的轻颤，脸色亦是发了白。
怎么可能呢？到底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这样？一定是他听错了吧？
顾疏白还在挣扎，所有的事实都摆到了他的面前，他却还在苦苦的挣扎，挣扎着不相信一切是真的。
他甚至是觉得自己的病复发了，对，想到自己的病，顾疏白仿若是找到了一个出口，在死角找到了一个出口，他认为是他的病复发了，因为他的病复发了，所以一下的出现幻听了！
自欺欺人是什么意思？又能到那个程度？
大概此刻的顾疏白能够很好的诠释“自欺欺人”这个词的意思，然后此刻他自欺欺人的程度又能算得上是很恐怖的！
不是吗？
明明是得了胃癌，病发也该胃痛，他此刻竟然是觉得脑袋痛，耳朵出现了幻听，这自欺欺人的程度难道还算不上一个恐怖吗？
顾疏白动了动脑袋，往四周望，空荡荡的，空荡荡的好似没有一点儿人气，他一下的慌了，目光再度落在楼梯口，望着那长长的楼梯，想着那消失在楼梯尽头的人儿。
迫切的要上楼，要见她。
上楼，顾疏白的步子放的很慢很慢，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气力被抽走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但再慢，总有走到楼上的那刻，总不能不上楼吧，不上楼就见不到心尖上的那人儿，他怎么愿意，是，就算有再多要逃避的东西，季子默，他永远不逃避，想要见。
尤其这样的时刻。
见着她，顾疏白想，她对他摆着一张冷脸都没关系，怕的是，他怕的是见不着她。
推开房间的门，就见着了那人儿，她平躺在床上，只露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因为隔得距离还是有点儿的远，顾疏白无法看清季子默脸上的表情，是，没办法看清那一张小脸上此刻有着怎么样的表情。
不过顾疏白知道她是没有睡的，她是醒着的，就算她紧闭着双眼。
顾疏白的手一直还握在门把上没有松开，且握的越来越紧，仔细的看他的手，能看到手背上有浅浅的青色，那是青筋，由于用力过度而暴起的青筋。
只是呢，终究要松开，终究要朝着里面走进去，就跟方才上楼一般，因为楼上的人儿，此刻躺在床上的人儿对他的吸引力太大。
顾疏白松开握住门把的手，缓缓地朝着屋子里面走。
走到床边，再是坐下。
季子默确实是没有睡，倒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是，现在的她没有那么容易睡着，哪怕昨晚就没有怎么睡好，今天又是遭遇了那么恐怖的事情，身体和心都疲惫到了极点，她甚至逼迫自己睡，到底的还是睡不着。
于是在一片寂静中能够清楚的听到门开时发出的那轻微的响声，以及感觉到投落在自己身上的属于那个男人的目光，带着温柔，爱意还有惊疑。
惊疑什么？
季子默也是知道的，不过是她上楼之前最后给他说的那一句话吧！
方才说完那一句话，她就是离开了，没有看男人一眼就走了，可走的时候，余光里还是不经意的落了他的样子，刚刚刻意的没有想，现在却是由不得不想，他的目光里面有着惊疑，好似听到了什么恐怖的话。
她刚刚说的那话，算是恐怖的吧！
现在她自己想起来都是觉得，恩，一句“顾疏白，你听不懂人话吗？”很狠的，至于亲人，朋友乃至陌生人来说，这话都带有杀伤力，更何况是至爱又至亲的人，只是这个男人如今还是她至爱至亲的人吗？不，不该这么说，该这般说，他还是她至爱至亲的人，她呢？至于他而言，她还是不是他至亲至爱的人？
如果不是，干嘛在听到她说那样的话时要露出惊疑的目光，摆出一副受伤，失了魂魄的样子，如果是，那个女人又怎么说？
男人慢慢的靠近来了，季子默感觉到了，心不由的是提起来，全部的心思也收了一收，放在他的靠近上。
不是因为想见他，而是不想，和刚刚一样，她是真的真的一点儿都不想要看到他，哪怕她睡不着，她也不想看到他，和他待在一个空间，她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静一静，可偏偏的他来了，还纠缠着。
床忽而下陷，是他在床上坐下了。
季子默想要忽视，很难，属于他的气息在这个本来就充满了他气息的房间里面蔓延，越加的浓，浓的她心酸，心痛。
季子默咬咬唇，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子。
“默默”
顾疏白不防季子默忽然有这样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眸里面浮现出慌乱，声音亦是急急的带着一点儿的不知所措。
但女人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是，季子默坐起身子之后就往另外一侧挪，是要下床的意思。
顾疏白看着她的动作明白过来，深邃的眸中除却方才的慌乱，有一丝不解还有痛意闪过，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她。
就在他的手要碰上她的手的时候，她像是察觉到了，忽而的侧过头来，冷冽目光直直落在他的脸上。
于是，顾疏白的动作一僵，那一只伸出的要牵她的手不知怎么地就动弹不得了，顿在那儿。
“默默，你怎么了？怎么不睡了，忽然坐起来？是要做什么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顾疏白收回僵硬的手，舔了舔干涩的唇，开口。
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
季子默看着这样的顾疏白有点心酸。
………………………………
第808章 你在乎吗？
第808章你在乎吗？
这个男人向来是意气风发，倨傲如王者的，可，曾几何时，他竟然是变得这样的唯唯诺诺了起来。
也不是没有在她面前低伏做小过，在她偶尔因为什么小事情与他发脾气的时候，他也是不惜放下身段儿来哄她。
然而之前，季子默从未觉得顾疏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是，那时候，他虽然放下身段来哄她，但身上还是有那种意气风发、倨傲之气在，之前的那些刻意讨好的样子与此刻的也有着本质的区别，那算是情人之间的腻腻歪歪，此刻这，只能说是真的在讨好。
于是季子默心中涌上一股酸胀感，她不喜欢这样子的顾疏白，像是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心虚着，从而放低身段，刻意讨好。
等等，什么叫做像是？
明明就是啊！
季子默忍不住笑，是觉自己好笑，一会儿觉得男人出轨，一会儿又觉得男人没出轨，神志不清一样。
这样下去，季子默觉得自己要疯，现在可能只是神志不清，之后，她觉得自己迟早是要疯的，心中天平摇摆不定，再这样胡乱猜测下去，扛下去，她会撑不住，整个人会崩溃。
“我没事，我只是想要去别的房间休息，因为我现在不想要看到你。”
只是有关于那些事情，现在她也没法和顾疏白说，迈不出去那一步，迈不出去的，反复的纠结来纠结去，怎么样的做心理建设，做假设，话到了嘴边一次又一次，也终究是没法和他摊开了说，怕一开口，怕她往前走一步，乃至非常非常小的一步，迎接她的就是万丈深渊，摔下去，粉身碎骨。
稍微的整理了下情绪，季子默开口，是回顾疏白的那一句话，说完之后，她就继续她的动作，将身子挪向床的另外一边，要下床离开，一点儿也不顾刚刚她说的那一句话给顾疏白带去怎么样的冲击。
如果说“顾疏白，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这一句话伤人，到这一句，与季子默这会儿说的这一句“因为我现在不想要看到你。”相比，其实是没有一点儿什么了，那一句话远不如此刻她说的这一句话来得伤人。
顾疏白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在那儿，怔怔的看着季子默下床，看着她穿好鞋子，绕过床尾，往外面走。
她不看他一眼，仿若真的是厌恶他到了一个极致，就算是这样，她厌恶他，他的眼神却黏在她的身上。
在她要出了房门去的时候，顾疏白迅速的起身，猛的起身那一秒，他眼前有一瞬间的黑，像是他的世界一下的进入了黑夜，像是失明前的征兆，不过倒也只有一瞬，很快的，他眼前又是清晰起来，清楚的看着那个女人将从他眼前离开。
他提起一口气，朝着女人追过去。
脚步不稳，却胜在身高腿长，在季子默要出门前，他追上了她，并且一把的将她给拉入了怀中，女人要挣扎，她在挣扎，顾疏白就收紧双手，如同要将季子默给嵌入他自己的身体里面一般的紧紧抱着她。
“放手。”
季子默没出声，只牙齿咬了唇肉，沉默的无声的挣扎着，与顾疏白抱住她的双手做斗争。
渐渐的又放弃了，是明白过来，倘若这男人不肯放手，她怎么的挣扎都是挣脱不开他的手的，牙齿松了唇肉，薄弱却坚定的声打喉间溢出。
“不放。”顾疏白将头埋入季子默的颈项“你是我的老婆，我抱抱你怎么了。”如无赖般的说道。
季子默听到顾疏白这话，好气又好笑，同时，觉得有一股子悲戚感打心底深处涌上来，不自觉的就是湿了眼眶。
顾疏白没听到她季子默声音，本还有点儿惊疑，后面全成了欣喜，她这是不和他闹了？他不由的又是紧了紧抱着她的手，真只差没把她给揉入自己的身体，骨血里了。
顾疏白满足的抱着季子默，脑袋在她颈项蹭蹭，享受这难得，至于今天来说，十分难得的温馨时刻。
忽觉不对劲，在这样抱了季子默一会儿之后，顾疏白感觉到不对劲，她的身子在颤抖，虽然是非常细微的，可他们两个人相拥着，靠的这么的紧，他哪里会感觉不到。
心间一颤，他脑袋离开季子默的颈项，再是手上用力，将怀里的人儿给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这般他的视线就是对上了她的小脸，目光对上她满是眼泪的脸的那一瞬间，顾疏白脸上的欢喜全然收敛起来，全化作了慌乱，行动比思维更快，他抬起手去给季子默擦眼泪，边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的哭起来了。”
季子默没作声，只哭着，眼泪像是怎么样流也流不干，是，顾疏白堪堪给她擦掉了，又有了，连绵不绝的好似六月南方的天气，总有那么十天半月下雨，阴雨连绵，下个不停歇。
“宝贝儿，别哭，别哭。”
顾疏白的一颗心都要被季子默这样无声的哭泣给击碎了，他一手给她擦眼泪，一手搭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笨拙而用心的哄着她。
“宝贝儿，这样哭下去，身子要哭坏了，自己的身子不顾，宝宝的身子你总是要顾着的吧，别哭了，以后宝宝生出来可就跟你这会儿一样了，是个小小哭屁虫了，那时候你可别怪着是我的错，没事先和你说。”
哄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一点儿的作用，顾疏白只好搬出孩子，孩子有时候是非常能够制约住季子默乃至他的。
但，在慌乱间，很显然的，顾疏白此刻忘了一点儿事情，在不久前的一晚，他曾说过要打掉季子默肚子里面的孩子。
他忘了，季子默却是没忘，于是听到他这话，在心里冷哼起来，也越发的觉得悲戚，难受，心里荒芜一片，她抬眼望向他，终于正眼看他，一双通红的眼，紧紧的攫取住他俊朗的五官，然后苍白的唇瓣轻动，一句话打她的嘴里传出来：“你在乎吗？在乎我，在乎孩子吗？”
………………………………
第809章 是，你说过了。
第809章是，你说过了。
“恩？”
顾疏白一时没懂季子默这话的意思，下意识的疑惑的哼了一声。
马上反应过来，马上又是要说：在乎。
对于她，对于孩子，他当然是在乎的。
只是，不等他说出口，眼前的人儿便接着开口了：“你忘了吗？顾疏白你都忘了吗？你都是要我打掉孩子了，他还怎么能够生出来？怎么能够在我的面前哭，像我这样哭，做个小哭屁虫，喊我妈妈！”
季子默吼出来的话充满了明显的嘲讽意味。
顾疏白一听就听出来了，他为季子默拍背的动作顿住了，整个人也是呆在那儿，他怎么就忘了，他曾残忍的对她说过不要孩子，要打掉孩子。
“怎么？记起来了？现在是记起来了？”
眼见着顾疏白的脸色一点一点更加苍白下去，季子默心里有种变太的欢愉感，是，就好像前一两天，她拿话刺他，看到他好似也是疼的样子，她就是觉得高兴。
真的就好像是在证明，能证明这个男人对她还有感情，就哪怕是她已然亲眼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块，此时看到他因为她说的几句话，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她就觉得这个男人是对她还有着感情。
自欺欺人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够了。
季子默嘴角拉出一抹笑意，带着一丝痛苦的笑。
能不痛苦吗？
她就像是站在一个四面都是悬崖的小小地方，无论进或者退，都有可能一脚踩空，摔下去，不死不休。
而不进不退，亦是折磨，甚至更加的折磨，瞧瞧她现在这一副样子，挣扎在悬崖边缘的样子，又有多么的好过了去？
“默默你是在怪我、在生气对不对？”
短暂的沉默过后，顾疏白开口，他低垂着头，犹如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般嗫嗫的开口。
没听到季子默的回答，他又咻地一下的抬起头来看向她。
好看的眼眸里面是一片血红。
压抑、痛苦，其实他受着的又岂是比季子默少零星半点？他又何尝不是站在四面都是悬崖，一个不慎，就会摔落万丈深渊的小小地方？
只不过季子默不知道，所有的事情他一人全担了，小心翼翼的藏着，只求着给她一个安宁。
就如同季子默，也是将所有的事情藏了，让顾疏白不知晓此刻她心里想着什么，又看不透她眼眸深处里藏着怎么样的痛苦。
再说藏这一点，虽然两个人藏的不是同样一件事，同一种心情，可终究的，殊途同归，都不过是为了对方，为了对方罢了。
然而他们这样子，两个人都将一切藏进了心里，一个用着自己的方式默默对另一个好，一个用着自己的主观意识判定了另一个的死罪，就如同刺猬，明明相爱，却无法靠近，是，只要一靠近，浑身尖锐的刺就会扎入对方的身体，爱和痛，竟然是相伴相随的。
“怪你？为什么要怪你？没有什么好怪你的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季子默嘴角讽刺的笑没有收回，明晃晃的刺得顾疏白眼疼。
但他心里又是安了一些，能知晓她心里的一些想法，是因为什么事情与他这般的置着气，而非是她什么都不表露出来，他什么都不知道，那种惶然，无措。
只是季子默此刻表现出来的就是她全部的想法吗？
一部分而已，半真半假而已。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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