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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之无上之境-第6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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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的人的确很奇怪,徐纵徐横虽然已经是老女人,可是时常玩弄男禁脔,其中徐纵还有一个嗜好,那就是吃!
什么都吃!
每日都有人定时送来餐饭,徐纵时常会一个人在天井旁吃饭,不管好吃还是难吃,不管是鸡肉还是鸭肉,一股脑朝着肚子里扔,更奇怪的是无论徐纵怎么吃都不会胖,反而越吃越瘦。
相反,徐横则是节食狂人,可无论她怎么节食却还是会长肥,从穆不韪第一次见到徐横开始,她已经胖了不少。
每天的旁晚时分都会有丫鬟为穆不韪云韵二人送来酒菜,云韵以前是不喝酒的,可这几日却开始小酌,她渐渐喜欢上那种麻痹的感觉,有时候酒这个玩意的确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你暂时忘记自己的处境与烦恼。
已经是被困在此处的第五天。
饭菜每日都会定时送来,今日的菜色笋烧肉、香椿炒蛋、芙蓉鸡片、爆三样,一大盘熏肠和酱肚,一大碗小白菜氽丸子汤。
这些菜都是穆不韪喜欢吃的,这几天云韵都很不安,唯有在饭桌上的时候她才会忘记自己的不安,忘不记自己身居何处,忘了自己正在跟什么样的人待在一起,因为在饭桌上穆不韪的话会变的多一些,会给云韵一种安定感,那种朋友间的感情让云韵很是依赖。
可今日云韵的心格外的不安,因为都已到了饭点,可穆不韪还是不见身影,以往的这个时间穆不韪总是会定时出现,无论她在干什么。
几次拿起筷子,又几下放下筷子,芙蓉鸡片被云韵反复加热了四次,她的眼睛一直瞧着窗外,期望着的身影却始终未曾出现。
两人被困此处,早已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很难想象若是穆不韪遭遇不测,那云韵要怎么活下去。
再说了,在这样的地方本就风云变幻,事事难料,说不定穆不韪被那两个下棋老头给杀害了呢?
越想越觉得担心,云韵忍不住站起来,她准备出门,这是进入此地以来云韵第一次自愿出门。
走出门外,狭长的走廊依然熟悉,云韵她们住的房乃是走廊尽头处,想要向外走自然需要经过徐纵徐横的房间以及那几个男禁脔的房间。
就这么朝着那边走着,走廊很是精致,每隔五步便挂着一个亮堂的灯笼,云韵走着走着忽然旁门一开,徐纵从中走出,长袍一撩,一屁股坐在走廊上。
云韵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唾沫,她想转头回去房间,她不愿和任何人接触,可这念头刚刚升起便被云韵掐灭,她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她必须找到穆不韪,穆不韪是她唯一的朋友。
“吃饭了么?”
正在云韵走出两步时,那徐纵忽然开口问话。
别人都问了,自己若是不回答岂非显得极没礼貌?云韵转过头:“刚刚用过餐。”
徐纵眼神带着轻佻看向云韵,云韵本就是个极少的美人,那种足以让女人都心动的美人。
沉吟了一眼,徐纵随口说道:“今日掌勺的是熊胖子,你可能不认识他,他可是当年花域第一厨手,我特意让他给我做了一份鹿神奇。”
云韵不解:“什么事鹿神奇?”
徐纵脸上出现若有若无的笑意:“就是雄鹿胯下那玩意。”
云韵突然脸色一红,本能问道:“你拿那个东西作甚?”
徐纵是女的,吃那个东西干嘛?这是云韵最不解的。
谁知徐纵忽然撩起自己的裙角,慵懒道:“自然是给我的两个小宝贝补一补,晚上好工作啊。”
云韵不说话了。
“云韵小姐长的这么漂亮,连女人见了都心动,更何况是男人,被困在此处可真是遗憾。”说着徐纵竟然开始朝着云韵靠拢。
云韵呼吸有些急促,后退三两步:“请问你看见穆不韪了么?”
“你在找她?”徐纵打趣道。
云韵点头,可徐纵却久久未说话,就这么看着云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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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击退徐纵
走廊上,那徐纵目光有些异样,看着云韵不知想些什么。
云韵被这目光瞧的心中发毛,以前她听说过一些关于断袖之说的故事,当时还以为那是无稽之谈,就算再怎么破天荒也是男人的事情,没曾想此刻竟切实感觉到徐纵脸上的异样。
“你若不知穆不韪在何处便请让开。”云韵冷冷道。
徐纵此时看云韵的眼神就如同她看着自己的男禁脔,调笑道:“你怎知我不知道?”
“你知道?”云韵大惊。
“略知一二。”徐纵又朝着云韵靠近了一步。
云韵问道:“那她在何处?”
徐纵笑着道:“你知道的,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知道一件事,必须得付出点什么。”
云韵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
徐纵紧紧盯着云韵的衣襟:“没什么意思,只是这鬼地方虽然无法出去,可什么东西就都有,更不缺男人,特别是长得帅的男人,你那朋友虽然长得英姿飒爽,可说到底也是女人,是女人便有需求,这你总该清楚吧?”
云韵咬紧嘴唇,沉默不语。
徐纵接着说道:“这世上本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世界,我想你也有自己喜欢的男人吧?既然如此,那你的朋友自然也有这方面的想法,你说呢?”
“胡说八道!”云韵直接硬气说道。
徐纵并不理会云韵的愤怒:“我看你到像是个新雏,想必没经历过男人吧?我告诉你,男人是很恐怖的,在接触他们之前,不妨让我先教教你怎么对付他们。”
说着徐纵忽然朝着云韵掠进,这时候云韵本能的一巴掌给徐纵甩了过去,声音很响。
“你敢打我?”徐纵很是错愕,她已经很久没被打过了。
云韵再次向后退了三步,右手随时准备抽出青冥副剑。
徐纵被扇了巴掌之后并未生气,反而更是兴奋:“没关系,我知道一个女人第一次尝试这种东西总会有些抗拒,我当年也是这样,可当你尝到甜头之后我保证你会爱上这种感觉,至于现在!让我来教教你如何尝到甜头吧!”
说着徐纵便要扑向云韵,这时候云韵忽然抽出青冥副剑,冷冷瞧着徐纵:“你若再敢向前一步,我便一剑刺穿你!”
“青冥副剑?!”徐纵看见青冥副剑的一刹那不由得失声道。
云韵道:“有点见识。”
徐纵不敢再轻举妄动:“你这青冥副剑是如何得来的?”
云韵冷冷道:“自然是从云峰拔下。”
徐纵很是意外:“这……不可能啊!除了花神谁还能拔出青冥副剑?你!!你姓什么?”
“云!”云韵说道。
徐纵仿佛被巨钟击中心扉,忽然开始后退,死死盯着云韵,然后一步闪进自己的房间,再不出来。
瞧着徐纵奇怪的举动,云韵虽说不解,却也没有过多猜疑,现在她算是劫后余生,可也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她看着空荡荡的走廊:“穆不韪该不会真去找那两个男人了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她不是那种人!”
思前想后,云韵心中刚对穆不韪有信心,下一刻又完全崩塌:“我认识她也就十几天而已,我怎知她是怎样的人?真是可笑。”
话说回来,为何此刻穆不韪还未归来?
因为她正在一个宽敞而明亮的房间,房间中只有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像女的,女的像男的。
穆不韪虽是女子,可女生男相,像是战场上的将军,看上去英姿飒爽,此刻她的身上正坐着一个男子,这男子云韵并未见过,很是俊美,五官精致的过分,像是一个娇女子一般。
穆不韪端起一杯就一饮而下,然后说道:“小宝贝,你可真是骚。”
那男子穿着很是暴露,腿长身健:“你这个坏主人,今日为何单单挑上我呢?”
穆不韪说道:“要寻欢作乐自然要选一个最好的。”
男子忽然羞涩的低下头,一颦一笑像极了女子,两人之间的关系一下子反了过来。
值得一提的这男子似乎经历过严格的训练,他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化着淡淡的妆容,他的身体仿佛会说话一般,每动一下都在勾引穆不韪。
他就这么傻傻的看着穆不韪,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穆不韪奇怪道:“你笑什么?”
男禁脔道:“笑你呀。”
穆不韪惊讶道:“笑我?笑我什么?”
“你从开始到现在都很正经,手脚更没有乱摸,完全不像是徐纵徐横两姐妹那般,你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穆不韪眉头一挑,没想到被这男子看穿了。
这次穆不韪来这个地方,而且只点了这一个男子,本就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打探消息,她知道所有人都不可信,这样的男禁脔反而成为可信的几人。
“看你这样子也是极为上等,平常应该不缺男人才是,为何偏偏就对我动情了呢?”男子问道。
穆不韪反问道:“我老家有一句话,说是男人就像是一个茶壶,女人就像是茶杯,一个茶壶怎么能只配一个茶杯呢?现在咱们角色互换,你说我这样的茶壶只配一个茶杯够么?”
那男子忽然全身倒在穆不韪身上:“的确不够。”
“可是我一直都是一副冰冷模样,徐纵那个老娘们早就想尝一尝我了,却一直被我拒绝,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会答应你呢?”
穆不韪轻笑道:“一个人越是假正经便越是不正经,我猜你只是觉得徐纵太老,没有味道而已吧。”
男子也未否认:“那徐纵年纪一大把还不消停,我才不愿意陪那种女人。”
穆不韪调笑道:“老一点不是更有经验?”
“讨厌!”那男子娇喝一声,说道:“你们女人都喜欢年轻力壮的男人,难不成我们男人便不是如此么?”
“这个地方除了金寰宇之外大概没一个好东西了。”穆不韪说道。
那男子深感赞同:“对!你也不是好东西。”
穆不韪洒脱问道:“那两个只知道下棋的老头难道也如此不正经?”
这一刻穆不韪终于将话题引到了正轨。
“人不可貌相!那两个老东西可远非表面那般正经,他们俩和徐纵徐横不知道暗地里苟且过多少次了,我都不想说,你可要叫你那位朋友小心一些,这两个老头色着呢。”
穆不韪牢记在心。
“难道就没人可以制衡那两个老头?任由他们乱来?他们的修为这么高么?”穆不韪开始套话了。
听到穆不韪忽然提及两个下棋老人,前一秒还热情似火的男子突然便静默下来。
穆不韪同样心头一跳,看样子自己猜测的果然没错,那两个下棋老人定然有鬼,否则这鬼地方的每个人又为何会谈虎色变?
“那两个老头修为比金寰宇还高?”穆不韪知道此地修为最高的人乃是金寰宇。
男子不说话。
穆不韪再次问道:“你可知那两个老头是何修为?斗仙?斗神?总不可能是帝之不朽吧?”
男子还是不说话。
“你什么不知道?”穆不韪道:“你可知他们姓甚名谁?”
男子终于说话,不过说的话却不是穆不韪想听到的:“不知道。”
“那他们是何时来到此处你总该知道吧?”穆不韪问道。
男子道:“我来这里的身后他们便在了。”
“那你是何时来的?”
“三年前。”
“怎么来的?”
男子沉吟了一下,说道:“与你一样,稀里糊涂便来到此地。”
穆不韪道:“你这么年轻力壮,修为也不低,若是到了外面定可一展拳脚,天高任鸟飞,难道你就甘愿屈居于此?”
男子无奈道:“都已经到了此地,就算我不想又能如何?只有认命才能开心的活下去。”
穆不韪不说话了。
这时候男子又忽然攀上穆不韪的身体:“今天大家就开开心心的玩,为何要讨论这些烦心事?”
说着男子便极尽风骚,在穆不韪面前上下齐手,这时候穆不韪忽然痛叫一声,惊了一下男子:“怎么了?”
穆不韪移动了一下身子:“受的伤还未痊愈,你碰到伤口了。”
其实穆不韪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此行事只是因为穆不韪不愿随便而已。
。。。。。。。。。。
另一房中,云韵双目无神,傻傻的瞧着桌上饭菜。
饭菜很好,可云韵的心情却不怎么好,穆不韪已经消失太久了,在这样的地方两人本就相依为命,一方若是消失,另一方必然会受不了。
正在云韵焦急时,房门开了,是穆不韪。
“你回来了?”云韵假装自己很淡定,好似对穆不韪的一切漠不关心。
穆不韪点头笑道:“嗯。”
云韵指着饭菜,问道:“你在外面吃过了?”
天知道云韵问出此话时是何种心情。
穆不韪似乎没有感觉到云韵的异样:“还没吃呢,你呢?为何不先吃?”
云韵有些慌张:“我……还不饿。”
穆不韪坐了下来,云韵拿起碗给她盛了一碗饭,道:“菜都凉了,随便吃点吧。”
这一刻穆不韪忽然觉得很安心,有一个和自己生死相依的伙伴的确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她看着房间,看着云韵,她忽然觉得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糟了。
云韵则是低头不语,不知心事为何。
半晌,穆不韪忽然说道:“为已经将整个院子量过了。”
“哦?”云韵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她抬起头,很是惊奇。
穆不韪说道:“每一间房的大小都一样,我量出来的距离却多了两间房,可是这两间房无论我怎么找都找不出来,你说奇不奇怪。”
第六日!
云韵和穆不韪已经来到此地整整六日,这一日清晨,穆不韪早早的便爬了起来,今日她要做一件事情,一件很冒险的事情。
她要去会一会两个下棋老人!
庭院的大树上,鸟儿叽叽喳喳,似乎在欢迎穆不韪,树下有一石圆桌,桌上摆着一个棋盘,蓝衣老人和红衣老人正紧张对局。
风吹木叶,流水潺潺,任何的声音都足以令人沉醉,可穆不韪却偏偏不愿沉醉,她好似在靠近死亡一般,很是小心。
靠近棋盘,那两个老人罔若未闻,他们好似完全沉浸在对局之中,一点也察觉不到旁人靠近,更不担心旁人会痛下杀手。
就这般,穆不韪三两步便已经靠近棋盘,在距离棋盘仅有五步之遥时,穆不韪忽然双脚不稳,一股磅礴的杀气席卷了穆不韪全身,这股杀气正是从棋盘传来。
这二人在外界必然屠杀过数以万计的人!
这是穆不韪得出的结论。
顶着杀气,穆不韪距离棋盘已经仅有一步距离,这时候穆不韪再不前进,两个老人死死盯着棋盘,完全不看穆不韪。
也正是此时,一个酒壶忽然悬空而来,与几个酒杯一齐停留在石桌上,就在穆不韪身前!
这场面谁都知道是让穆不韪为他们倒酒助兴,能够进入花域的无一不是人中龙凤,倒酒之事本就是下人所做,此刻换作花域其他人指不定便会摔手而去,再不济也会无动于衷,可穆不韪却偏偏不是如此。
正在此时,两个老人忽然一手下棋,另一手端起一个杯子,就这么凝立在空中。
穆不韪端起酒壶,靠着酒杯慢慢倾斜,不过在酒壶倾斜到一定程度时穆不韪却忽然不动,这时候酒壶口已经能够看到酒水,只要穆不韪稍稍手抖便会洒出。
可那酒水就是这般凝立在那里,穆不韪的身体也好似静止了一般,就这么一动不动。
两个老人下棋的手顿了一下,并未说话,也未有其他动作,酒杯就这么举着,不放下也不上升,他们好似在较劲一般。
日落西山!
起初眼中只是觉得有趣的老人此刻眼中已经出现不少的不耐,庭院内杀气更浓。
已经个过去整整四个时辰,这段时间内穆不韪一动不动,两个老人更是一动不动,渐渐的,冷汗已经将穆不韪的衣服打湿,她感觉手中的酒壶越来越重,双臂似已发麻。
可穆不韪不敢松手,棋盘上的杀气足以击杀任何一个斗帝修为的人,她若是敢有丝毫抖动,那流出来的便不止是酒水了,她的血也会流出来!
这是一场看不见的战斗!远比穆不韪经历的任何战斗残酷凶险,就算青冥洞外那场战斗也远远比不上这场。
三人都在比拼定力和耐力,这场战斗虽然不激烈也不精彩,却无比的凶险。
黄昏向夜。
三人好似木偶一般,同样的动作已经持续了整整五个时辰,黑夜将至,谁也不知道这场战斗会什么时候画上句号,没有关心!
此处的人只关心自己,绝不会关心他人,这是不成文的规则!
不知过了多久,院落中的风忽然大了些。
穆不韪和两位老人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谁也不动,不过就在此时棋盘上有一粒棋子好似脱手了一般,猛地射向穆不韪手中的茶壶。
那棋子不偏不倚,刚好射在茶壶的壶嘴上,刹那间酒水便哗啦啦倒入酒杯。
令穆不韪惊奇的是酒水在倒满酒杯后便再也不流下,那枚棋子切割的位置恰到好处,不会让酒多倒一点!
惊叹,彻底的惊叹。
那位老人终于收回了手,然后咕噜将酒水一饮而尽,道了一声:“好酒。”
穆不韪知道自己该走了,这场比拼已经分出了胜负,她既赢了也输了,这本就是一个分不清的结局。
慢步走回房间,一路上的每一步都让穆不韪虚脱,她的身体好似扛着一座山一般,冷汗扒拉扒拉的掉。
“不知云韵睡了没。”看着走廊个尽头的房间,穆不韪喃喃道。
“上次回去饭菜都凉了,希望这次回去什么都别凉。”
一小段距离,穆不韪却感觉自己走了大半生。
良久,到了房门前,穆不韪想看到云韵等待她的样子,云韵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她唯一的依靠。
不过若是穆不韪此刻知道房中情形的话,她只怕这辈子都不会打开房门。
吱丫!
清脆的开门声响起,穆不韪抬脚跨进门,可脚还没落地她的身体却凝固在了空中。
房中桌子还在,凳子还在,饭菜还在,冒着热气,可……人却没在了。
饭菜是热的,人是凉的。
或者说,房中并不是没人,在饭桌前坐着一个人,这个人背对着穆不韪,她的背影很是玲珑有致,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薄纱,身体若隐若现,与其说是像人,不如说像一缕幽魂。
“你是?”穆不韪吞了一口唾沫。
房间中阴风阵阵,那人并未回头:“此间主人。”
穆不韪如遭雷击,她就是这个地方的主人?就是她将自己和云韵带来了这个鬼地方?这个人的修为会有多可怕?帝之不朽?亦或者神之不朽?
穆不韪不敢想了。
此刻骑虎难下,穆不韪克制住心中的惊恐,然后一步一步迈入房中,那背影似乎看着什么,穆不韪朝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墙上挂着的一幅图!
钟馗捉鬼图!
“旧鬼未感化,新鬼又到来,既有各式各样的鬼,又何必管来管去?钟道士这不是自寻烦恼么?”背影说话了。
穆不韪大着胆子走进房中,她坐在饭桌的另一边,她想要看清楚这背影的面容,却发现这背影的面容始终环绕着一团雾气,自己什么也看不清。
不过穆不韪总感觉这背影很是熟悉,好像自己曾经见过。
两人坐下很久,极具默契的保持沉默,谁也没说话。
半晌,那背影并未转身,只是淡淡道:“看样子你很累?”
“还好。”穆不韪大着胆子回答。
青色背影又道:“与他们交手本就是一件身心俱疲的事情。”
“也还好。”穆不韪多说了一个字。
房中两人一左一右坐着,相比穆不韪的拘谨,那神秘的背影更加令人难忘。
青色背影始终盯着墙上的画:“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他们是谁了?”
穆不韪一手端着酒,五指看似不动如山,袖中小臂却青筋暴露:“也许我早就知道他们是谁了。”
青色背影道:“可是你还敢与他们交手。”
穆不韪的回答很简短:“是的。”
青色背影很是豪气:“这份勇气,当敬一杯。”
“请!”穆不韪举起酒杯。
青色背影一口饮尽杯中酒,本应露出高兴神情,可她的脸色却忽然暗了下来:“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什么?”
她感觉穆不韪好像已经触摸到了什么。
穆不韪咬牙道:“知道的不多,但也不少。”
“哦?”青色背影放下了酒杯。
“希望你知道的不多,因为一个人若是知道太多的话对她绝没好处,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
穆不韪不置可否:“也许吧。”
沉默了片刻,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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