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有闲王-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是真的就比自己多了那么多一点,那么他们两个都是属于愣头青一般的人物,就他们两个人还妄想着变革?一个不慎,不就把中华民族给带阴沟里了吗?
朱由崧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真的服了你了。”
朱由检也有些尴尬,解释道:“你也用不着如此,大明现在必须要做出,这不仅仅是为了大明,为了咱们的民族,也是为了你我!正是有这些不确定性,这事做起来才有意思,如果说万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那还有什么意思啊?再说了,咱们两个不干预历史,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咱们两个的穿越就已经干预了历史,历史的车轮已经走向了另一条轨道,咱们只有把它往好的方向引,可以说如果大明这艘船有舵手的话,那么就是咱们两个从后世来的人。”
朱由崧心底虽然已经被这朱由检的话说服,可是还是忍不住丧气道:“你可拉倒吧,你不变革,到时候你就会在丫煤山上上吊,这才是你的主要原因吧?”
………………………………
一百零九章 公元是纪念耶稣的
马车里面的二人陷入长久的沉默,朱由检谈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可是前些日子我跟你商量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朱由崧情绪有些低落,有气无力地问道:“什么事情?”
朱由检说道:“就是咱们来钱的法子啊!你一个文科生就算是对历史再不感兴趣,也应该有些东西能够补充的吧?”
朱由崧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来钱的法子?”
朱由检正色道:“就是阉党的那件事!”
朱由崧半眯着眼睛问道:“你就这么在乎那么点银子?”
朱由检瞪大眼睛高声道:“那么点银子?你是有多大的心,我现在就算是一文钱都不想放过,我当然在乎!”
朱由崧说道:“你在信王府蛰伏三年,就没有想出点什么赚钱的法子?”
朱由检闻言一怔,咬着牙说道:“发展工业,发展商业,我想的很多,可是没有启动资金,我能有什么法子?我现在连我修坟的钱都拿了出来了,还不是因为没钱!”
“修坟的钱?”朱由崧瞥了朱由检一眼,吃惊地问道:“你修坟的钱?你把修皇陵的钱的都给拿出来了?”
朱由检点了点头,一个皇上能够被逼的挪用自己修建陵墓的款项,那么这个皇帝也确实可以了。
历史上大多数的皇帝登基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就是修皇陵!一位皇帝自从登基就开始修皇陵,大体完工后,又会一直修修补补的,一般会修到自己驾崩,当然也有意外,就比如朱由检的老爹,他这个皇帝当得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些,皇陵地基还没打完呢,就驾崩了这也是够悲催的。
不过朱由检虽然年轻,但他毕竟是个皇帝,登基修皇陵也是个必要的程序,可是朱由检现在确实是缺钱缺得眼睛都红了,辽东战场就像是个无底洞,把国库的银子全都填进去,也撑不了几年,更何况大明又不是只有一个辽东,各种开销那是花钱如流水。
朱由检脑子里有很多的计划,但是没有钱能做什么?虽说一个皇帝是天下共主,可是国库的钱和内库的钱却是分开的,甚至很多时候,如果国库入不敷出,英明点的皇帝还会把内库里面的钱拿出来补贴一些,抠门点的皇帝别说把自己的钱往外拿,很有可能动用国库里面的钱,来养自己的私库。
朱由崧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问道:“你修皇陵那钱能省下来多少?”
朱由检伸出四根手指说道:“四十万两。”
“我艹!”朱由崧夹着烟的手指头一抖,声音都尖细起来:“你说多少?”
朱由检又说了一遍:“白银四十万两。”
朱由崧傻愣愣地问道:“你修个坟就能花四十万两白银?”
朱由检解释道:“你以为这些都是现银吗?所有的这些开销都是折算出来的,现在大明这么缺银子,你以为这时候是后世的清朝?”
朱由崧问道:“当年我老爹离京就藩的时候,拿了二三十万两,为什么就惹得天怒人怨的?”
朱由检冷哼一声说道:“一个福王三十万两,大明可不是只有一个福王!现在大明的财政支出养着多少万,只拿钱不干事的宗室肥猪?今天我给你透个实话吧,现如今大明的税赋一年只有三百万两白银!弄得我都想重开矿税监了。”
朱由崧疑惑道:“开啊,大明最有问题的地方就是税收实在是太低了,什么三十税一啥玩意儿的,这不是闹着玩呢吗?还有那些个不用交税的特权阶级,一并都收上税。”
朱由检欲哭无泪道:“你道我不想吗?可是如果咱们真的这么做了,这大明也就真的玩完了。”
朱由崧说道:“当年的矿税监惹得满朝文武反对,因为这触动的是恰好是他们的利益,尽信书则不无书,历史书看多了也会丧失自己对真实历史的判断的,更何况,你不是还说明史是那群投敌叛国东林党人修的吗?你看看他们的样子,从他们身上收税那就是要了他们的命,但是收老百姓的税,我觉得他们肯定一个人都不会反对的。“
朱由检咬着牙说道:“我何尝又不知,有时候我还真的想自己不是崇祯,而是李自成,把那些坐享其成的官员们全都给五马分尸!”
朱由崧白了他一眼说道:“得了,别发牢骚了。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救东林党的杨涟?”
朱由检说道:“我只看人,救他有大用,他官小但是胆子却不等你忙完了这阵,我想让他接手反腐工作。”
朱由崧点了点头说道:“到时候不说别的,抄家是必须的!”
朱由崧说着眼睛一转,说道:“其实吧,有时候咱们换一种思维方式也是可以的,那些个官员们不是不交税吗?好说,咱们自己弄呗,反正你是大明的皇帝,军校、书院之类的东西先不急着弄,咱们先把企业做起来!”
朱由检皱着眉头问道:“什么企业?”
朱由崧笑道:“知道啥叫国企不?后世也是通过转型才慢慢把税收结构调整过来的,改革之前的纳税大户可就是国企!”
朱由检眉头深锁,沉吟片刻说道:“你说的这个法子可行吗?”
朱由崧说道:“可行,可行,既然他们这些工商业主不纳税啊,咱们就自己干工商业,你再想个办法垄断一下子,把重要的资源全都收回来!发展前期的垄断还是很有必要的,等以后壮大了再说什么自由竞争。你可别忘了,现在的大明可是中央集权,这种政治制度的优势你要体现出来啊,集中力量办大事后世喊了多少年了?”
朱由检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朱由崧问道:“哎,我说我这个灵机一动,你就没有想过?你在信王府里门三年想的都是啥玩意?”
朱由检叹了一气说道:“方向错了,我想了很多的事情,做梦的时候大明的军队的都开到了美洲了。”
朱由崧瞥了他一眼说道:“想的倒挺美,三年你就光做白日梦了吧?一登基发现没钱,啥事也干不成了吧?”
朱由检闻言一怔,却是难以反驳,只好沉默着点了点头。
朱由崧又说道:“还有你刚才的说的美洲,你说的啥美洲?”
朱由检愣愣地说道:“就是北美洲啊,只不过现在还是印第安人的地盘,你不知道?”
朱由崧的双眼皮都快翻成三眼皮了,他拍了拍朱由检的胳膊说道:“咱们好歹也是个穿越者,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对于那些还没有流传的东西和名词,说出来前一定要慎重!”
朱由检问道:“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
朱由崧说道:“先不说这个美洲,按后世的说法,咱们这个大陆应该是叫亚洲吧?这个亚洲全称是亚细亚洲,最早起源于那个什么基语,反正不是中国话,意为“太阳升起的地方”。你觉得这个寓意咋样?”
朱由检不明所以,说道:“还可以啊。”
朱由崧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那些东西全都是外边传过来的,既然咱们来了,一定要重新命名一番。”
朱由检眼角抽了抽说道:“有这个必要吗?”
朱由崧轻咳一声说道:“有啊,实在是个太有了,还有后世的公元纪年,每次看到那个公元前我就头疼,中国没有自己的纪元?非要用别人的?公元是西方纪念那个耶稣的,咱们不凑这个热闹啊,现在这个年号纪念啥的也要改,一定要显示出咱们中华文明历史源远流长才行!把历法元年往前推,弄到夏朝建立。”
朱由检瞪着一双眼睛望着朱由崧,心中暗道:“我怎么没想到啊?”
朱由崧还自顾自说道:“咱们也别叫啥亚洲了,就叫神洲吧,这个名字咋样?反正现在是谁的文化输出能力强,哪个有市场,咱们就先从这方面给那些番人争一争。”
朱由检点了点头说道:“后世的中国总是这人喷,还不是因为世界中心转移了?现在既然咱们两个来了,这个世界中心就让她一直留在这神洲吧,那个什么美洲,额,就叫殷遗洲吧”
………………………………
第一百一十章 月下
时光荏苒,眨眼便过去了半个月。
月色如勾,福安村的夜晚陷入了一片寂静,村里吠个不停的土狗在这种平静祥和的气氛下也都消停下来。
杨子安背负双手站在院中,望着悬在半空中的一轮残月,不由得陷入了回忆。
杨子安是杨文福唯一的儿子,老杨对他这个儿子是寄予厚望,这个厚望倒也不是特别厚,就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
古代婴儿夭折的概率高的吓人,先不说老百姓的儿子,就连天下最为尊贵、最有权势的皇帝,他的儿女皇子和公主们,也不敢说全部都能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如果只夭折个那么一两个,估计他就得烧高香了。
这并不是什么危言耸听,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感冒发烧的?这时节又没有抗生素和特效药,儿童时期夭折了实在是在正常不过。
杨子安自幼体弱多病,杨文福对他这个一脉单传的宝贝儿子自然十分看重。杨子安好不容易有惊无险的长大成人,杨文福自然对他这个儿子十分照顾。
当初杨文福在民间潜姓埋名,化身成为江湖上的杨香主,监视着各路藩王,到了河南洛阳,因为任务的危险性,杨文福便把杨子安安排到了江南。
杨子安还以为是自己逃出了老爹的掌控,却不知道他的去向其实完全是杨文福给安排好的,只是计量颇多的杨文福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后来自己竟然偷偷地跑到了海上!
用现在的话来说,杨子安也算一个官二代,古代官二代和富二代的通病就是爱行万里路,这个时代没有多少娱乐活动,旅游这件事情自然是那些钱多、时间多的人们一个爱好。
得知消息的杨文福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地来把杨子安给追回去,可惜的是,等到锦衣卫的人追到江南的时候,杨子安已经跟着出海商客出了海去了。
然而这个时候,海洋并不平静,大航海时代已经来临,欧洲的殖民先驱早已经通过海洋开始在世界各地叱咤风云。
大航海时代,又被称作地理大发现,指在15世纪17世纪世界各地,尤其是欧洲发起的广泛跨洋活动与地理学上的重大突破。
这些远洋活动促进了地球上各大洲之间的沟通,并随之形成了众多新的贸易路线。伴随着新航路的开辟,东西方之间的文化、贸易交流大量增加,殖民主义与自由贸易主义开始抬头。
欧洲则在这个时期快速发展并奠定了超过亚洲繁荣的基础。人们不仅在这个时代中发现了新的大陆,增长了大量的地理知识,也极大促进了欧洲的海外贸易,并成为欧洲资本主义兴起的重要环节之一。
而新航路对世界各大洲在数百年后的发展也产生的久远的影响,对除欧洲以外的国家和民族而言,地理大发现带来的影响也是复杂而矛盾的。
这时候的东南亚自然也逃脱不过殖民者的侵略步伐,海洋贸易获利丰厚,大明现在虽然实施海禁,规定片帆不得入海,可是沿海居民没有土地,有土地也是大把的盐碱地,这样的土地自然不适合耕种。
下南洋的人还是很多的,可是这个南阳并不平静,早在万历三十一年,西班牙殖民者在菲律宾屠杀华侨,近三万人被杀,整个吕宋仅有三百多华商侥幸活了下来。
时隔六年之后,因当地的大明出海商人抗议税收过重,又有两万多华人被杀,不到十年光景在菲律宾就有五万华商被杀。
这些东西也是杨子安出海后,从海外华商嘴里得知的,杨子安当时听了心中掀起一阵滔天怒火,可是随行的锦衣卫劝道:“这些个商人不顾禁令,无视朝廷法度,私自出海,死了活该。”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乘坐的商船便遭到了不明船只的炮轰。三艘快船为了上来,船头站的就是一个个红毛蓝眼的长毛鬼。
杨子安闭上了眼睛,呼吸粗重,紧咬着牙帮,腮部的肌肉一隆一隆的,手背青筋奋起,仿佛又陷入了那日刀身火海的境地。
那一战是碾压的一战,他们是一艘商船,不是战船,船上还有从吕宋等地乘船回大明的老弱妇孺,船上的青壮还没有抵抗片刻,便被海盗给斩了首
商船上的商人们联合起来,想要交个过路费,求他们放过自己这船人,可是那群红毛鬼钱收了,给他们送钱的人也给杀了。
这时候人们才看出来,人家不只是要钱,而是也想把他们的命和这艘船也给收了!
众人有反抗起来,可是这时候人们都已经缴了械,人们赤手空拳的跟全副武装的长毛鬼争斗起来,能落的了什么好?
杨子安和随从的锦衣卫也反抗起来,杨子安的功夫虽然不如他妹妹杨雪宁,可是毕竟师从李黑石这个高手,虽然对方人多势众,可是一时竟没有拦住他,一众锦衣卫拼了命还是把他这个杨大人给送下了船。
船下是无边无垠的大海,船上是刀光剑影的火海,跳海虽然是九死一生,可是在船上却是十死无生!
杨子安不会游泳,可是在这紧要关头,抱着属下给他的木头,一头扎进了海里。
“杨大人,快走!”
“杨大人,抓紧木头,无论如何也不要松手!”
“杨大人”
最后在杨子安耳边响起的是属下们的叮嘱,还有人们的惨叫声
杨子安缓缓地睁开了眼,眼睛通红无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一定!”这句话说出来,小院里安详的气氛都开始变得萧瑟起来。
“杨大哥,还不睡吗?”
杨子安转过身去,看到身后站着一个月白衫子细罗群的少女,月色下恰恰能够看清这名少女的脸庞,一张鹅蛋脸,娇俏的鼻子,菱叶般的小嘴,俏眸中闪烁着一丝担忧,一手扶着门框,正俏生生的望着他。
杨子安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这就睡了,鱼儿妹妹,你也早点休息吧。”
这一夜杨子安睡得却不安稳,脑海中一直回想着当日船上的情景,他曾发誓要为他们报仇,可是如今却是千难万难。
当初华侨被屠戮的消息传回大明时,朝廷的答复是:“所杀华人,皆系私自出洋,罪在不赦。”
现如今他私自出海,就算能够回到老爹的身边也不能,也不可能获得朝廷的支持,朝廷现在头疼地方在辽东,而不是大海
杨子安忽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望着窗外天边泛着鱼白,握紧双拳:“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试,尽早联系上父亲再说!”
杨子安心里打定主意,可是又想起昨夜月下的那个少女,心里顿时又慌乱起来。
………………………………
第一百一十章 便宜实惠
朱由崧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轻轻的吹着水面上漂浮的茶叶。他此刻正坐在大堂中,翘着二郎腿,脚尖一勾一勾的,显得恰意无比。
而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约五十岁左右的儒生,后世给魏忠贤评选了“五虎五彪”,这位儒生正是中五虎当中的吴淳夫。
朱由崧看了吴淳夫一眼,见他欠着半边屁股恭谨地坐在座位上,对身边的茶水看也不看,轻咳一声提醒道:“哎,吴大人,喝茶啊!”
“是是是!”吴淳夫连声称是,小心翼翼地把茶杯端了起来,掀开盖子小小的呷了一口,又赶忙放了下来。
朱由崧点了点头,也把茶杯放到一旁,身子靠在椅背上,慢慢地问道:“吴大人,这茶味道如何?”
吴淳夫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不假思索道:“入口生津,回味无穷啊!”
朱由崧嗯了一声,把身子侧了侧,说道:“那可不,这茶可是武夷山的大红袍!”
吴淳夫眼角一动,他虽不好茶,但是喝了一辈子茶,怎么分辨不出这茶就是大街边的茉莉花茶?
吴淳夫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神色,朱由崧却是视而不见继续说道:“吴大人,这茶可不一般!这茶喝着像茉莉花,却是实实在在的大红袍,而且这这大红袍可是武夷山天光寺的大红袍。”
“武夷山天光寺?”
朱由崧脚尖一勾一勾的,点了点头说道:“对啊。”
吴淳夫不懂装懂点了点头。
朱由崧好奇道:“吴大人知道这个天光寺?”他这个地方都是信口胡诌的,难道歪打正着了?
吴淳夫露出一个尴尬的神色,却是不好说明自己对这个天光寺闻所未闻。
朱由崧轻咳一声接着说道:“武夷山天光寺这个大红袍茶树啊,一年里面风调雨顺也只能产两斤。这两斤里面啊,也只有三两的春芽最有滋味。”
吴淳夫听朱由崧说的玄乎,还以为自己刚才自己喝的那一小口没有品出滋味来,连忙又喝了一口。
茶水入口,口味依然,但是吴淳夫听朱由崧说的神乎其神的,似乎在这茶水里面又喝出了别的滋味来。
朱由崧见吴淳夫又喝了一口,便说道:“关键这茶啊,贵啊!”
吴淳夫连忙侧耳倾听。
朱由崧见吴淳夫这么配合,从怀里摸出一支烟,叼在了嘴里,伸出一根手指说道:“这茶一两,就要两万两银子!”说着又伸出了一根手指。
吴淳夫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看看手里的茶杯又看看朱由崧,大睁着双眼断断续续地说道:“两……两万两银子?”
朱由崧把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微微一笑说道:“可不是嘛,吴大人,本世子这可不是信口胡说的。”
吴淳夫眼角抽搐着,一两茶叶就要两万两银子,这还不是信口胡诌的?
朱由崧摇头晃脑的,像是在说书一般说道:“我这茶叶可是采自武夷山天光寺的大红袍,这天光寺中只有三株茶树,这茶叶向来是不外传的。”
吴淳夫见朱由崧说的煞有其事,脸色凝重起来。
朱由崧偷偷瞥了他一眼,接着说道:“说来这天光寺的三株茶树也是非同小可,它们白日沐浴日光佛语,夜里静享月华宏愿……”朱由崧说到这里声音一顿,问道:“吴大人,你可知道这三株茶树奇在哪里吗?”
吴淳夫小心翼翼地说道:“可是这茶树在佛寺当中日子久了,沾染了佛气?”
朱由崧摇了摇头说道:“这却是稀松平常了,天底下庙宇众多,种茶树可大有人在,这个沾染佛气一说,并不算什么稀罕事情。”
吴淳夫听朱由崧这么一说,心里又悬了起来,难道这茶叶真的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朱由崧轻咳一声缓缓说道:“沾染佛气一说无从考证,本世子也不好妄下结论,不过这三株茶树却是天生异象。”
“天生异象?”
朱由崧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嗯,确实是天生异象,这三株茶树一年当中只有一株可长出新叶来,另外两株在此期间却是如同枯萎一般。然而第二年就会换成另一株茶树长出新叶,如此循环往复。”
吴淳夫瞪大了眼睛,问道:“果真如此?”
朱由崧说道:“果真如此,不然这茶树如何价值万金?天光寺的高僧发现这种异象,此后每日在茶树边释读佛经,遍查古籍,参悟因果,在临终……在圆寂前终于明悟了这三株茶树功用。”
吴淳夫此刻被朱由崧编的故事深深吸引,竟一时忘了今日来此的目的,好奇道:“这三株茶树有何功用?还望世子赐教。”
朱由崧脸色一正,身子向前倾了倾,低声说道:“这三株茶树的茶叶据说可以斩断因果,而且只斩断会结出恶果的恶因,却不会斩断接触善果的善因……”
吴淳夫脑中急转,思索着朱由崧身为堂堂大明世子,没有理由诓骗他这个朝廷的一品大员。可是这个茶水不仅价值连城,而且还有这么大的功用,为何这个世子会给自己喝?
吴淳夫问道:“既然如此,世子为何不敬献给陛下一些?”
朱由崧闻言一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陛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