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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李义-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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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赵韪两人心中还有些奇怪,不过如今看到刘璋这幅模样,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何刘焉会将刘璋忽视掉。
“早就听闻主公的四子璋性格软弱,遇事常常犹豫不决,所以一直不被主公所喜。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赵韪两人心中暗想着。
看到刘璋一直没有动静,满怀心事的两人向刘璋作了一揖后,随即就转身离去。而刘璋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些,依然傻傻的站在原地,直到赵韪和庞羲两人彻底离开后,刘璋才转过身来,布满阴霾的双眼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暗想着,“那个老不死的竟然想要让那个野种继承益州牧之位?!简直是岂有此理!难怪,那个贱人会如此,原来是打算先行安抚母君,好让她放松警惕……”
在偷听了刘焉与赵韪两人的对话后,刘璋瞬间就找到了一个自认为最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那卢雨惜又为何会如此讨好他的母君?
“只是……该怎么办呢?”刘璋心中暗想着。虽然非常不满刘焉的作为,但被刘焉疏远甚至是无视的刘璋,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这件事情。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刘璋循声看去,却见一名下人正快步向这边走来。
与此同时,那名下人也看到了刘璋,虽然心中对于这位不得宠的四公子颇为不屑,但表面上他却依然恭敬的作揖道,“四公子。”
“嗯,你这么匆忙,却是打算去哪里啊?”刘璋一副随意的模样问道。
“却是奉夫人之命前去买点药材,府中的草药已经快用光了。”那下人恭声回答着。
“这样啊……”刘璋闻言随意的点了点头,忽然,他的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那个老不死突然……”这个念头一经生出,就再也挥之不去。
而看到刘璋站在自己面前沉默的模样,那下人却也不敢擅自离去,只得一边心中碎碎念着,一边恭敬的等待着。
好半响,刘璋才用一种商量的口气说道,“这件事情就让我去吧。”
闻言,那下人自然不会拒绝,将药方和钱袋交给了刘璋,随后又说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后,就作揖离去了。
拿着这份药方,心中不断回想着那个挥之不去的念头,好半响,刘璋转头看向刘焉所在的屋邸,“老不死的,这却是怪不得我了!是你逼我的!”刘璋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辣,随即转身就像府外走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赵韪和庞羲虽然心中对刘焉的命令有些不满和担忧,但却也不敢阴奉阳违。毕竟刘焉虽然卧病在床,而且背疮也是难以医治的顽疾,但谁知道会不会治好呢?世间也不是没有人在得了背疮之后痊愈的例子,更别说此时的刘焉意识还非常的清醒。如果他们阴奉阳违的话,一旦刘焉问起,他们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他们也只能选择先行研究如果将刘徽捧上益州牧的位置,以应对刘焉的询问,一边暗自琢磨着如何阻止这件事情。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刘焉病逝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当赵韪和庞羲赶到时,就只看到刘焉的遗体,以及正围在一旁不断哭泣的费兰、卢雨惜两对母子。
看到两人,一直在埋头痛哭的刘璋连忙站起身来,用哽咽的语气说道,“赵别驾、庞治中,先父早些时候,忽然病情恶化,最终……最终……”话还没有说完,刘璋就已经涕不成声。
“主公!!”被刘璋之言拉回神来的赵韪两人,顿时连滚带爬的来到刘焉的床榻前哭喊着。虽然他们对刘焉之前的命令有所不满,但他们从雒阳跟随刘焉入益州打拼,到如今已经将近十年的时间,又怎么可能不悲伤呢?
好一阵,两人才将悲痛之心压了下来,起身恭声问道,“夫人,四公子,主公去之前,可曾留下什么话?”虽然是问着费兰和刘璋,但两人的目光却集中在卢雨惜的身上。
“今天主公突然就……却是连他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看到两人的目光,卢雨惜悲痛的说道。
闻言,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看向了正低着头哭泣的刘璋,微不可查的对对方点了点头,随后就听赵韪恭声说道,“夫人,四公子,先前主公因为病情一直未能好转,特意召属下二人商议,说一旦出现什么万一,让属下二人辅佐四公子继任益州牧之位。”
闻言,费兰和卢雨惜因为毫不知情,却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一边哭泣着一边说道,“既然主公有遗命,那就按照遗命行事吧。”
而一旁一直在假装哭泣的刘璋却彻底震惊了,他的浑身颤抖,却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幸好此时他在装哭,倒也没人发现什么异状。
………………………………
0618:张君安积劳成疾,马寿成重掌大权
刘焉病逝,刘璋成为了益州牧。对此,吴懿自然是很不满,毕竟就算是因为刘焉的嫡长子和嫡次子刘范兄弟身在长安无法回来,要轮也应该轮到刘焉的三子,同时也是他的女婿刘瑁才是。
可偏偏,在刘焉病逝钱的数天内,他就只召见过赵韪和庞羲两人。虽然没有手书之类的凭证,但刘焉的正室费兰以及爱妾卢雨惜却都表示了对于这个结果的认同。当然,更加重要的是,整个成都乃至蜀郡、广汉郡的世家豪强,都表示了对刘璋的支持。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吴懿真的有什么想法也没什么用,因为当事人刘瑁对此倒是看得很开,在得知消息后,就立刻派人送上礼物庆贺自己的四弟就任益州牧。或许,是因为他本来就没想过自己可能继承益州牧的位置吧?又或许是因为他的性格本就是不争的性格?
不过,并非所有人都能像刘瑁这般释怀此事,汉中郡守张鲁就是如此。这也难怪,毕竟张鲁可是知道真相之人。
“简直岂有此理!义父明明是打算让外弟继承益州牧之职,并让我与那赵韪、庞羲共同辅佐外弟!可这两人竟然擅改义父的遗命?!如此行径,当真是忘恩负义之徒!”张鲁不断大骂着。
说起来,张鲁对于刘焉的感情是相当复杂的,一方面,他与刘焉之间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昔日张鲁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暗中投靠了刘焉,甚至不惜让自己的母君色诱刘焉。而且他也知道,刘焉之所以会帮他,不单单是因为他的母君,更多的还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帮他看守汉中这道益州大门。
而事实上,张鲁直到李义讨伐马腾之时,才正式加入了刘焉的麾下,之前则是一直以贼寇的身份盘踞汉中。因为只有这么做,刘焉才有足够的理由不理会朝廷的任何命令。
但另一方面,刘焉因为卢雨惜的关系,在这两年对张鲁确实非常不错。不但任命他为汉中郡守,还收他为义子。而最让张鲁感恩的,则是刘焉允许张鲁将五斗米道改回天师道之名,同时允许天师道在益州传道。或许,这其中也有为了拉拢张鲁的原因,但这份恩情,张鲁却是不会忘怀。
而且……刘徽可是他同母异父的外弟!可是一家人!一旦刘徽上位,张鲁能够得到的好处自然不言而喻。
“主公!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张卫高声说道。
“公植,你觉得呢?”张鲁闻言沉默着,好半响后转头看向一旁的阎圃问道。
“主公手中有刘公的手书,足以证明那刘璋绝非刘公所选的继承人。而且刘璋那人属下有了解过,性格软弱不被刘公所喜,甚至在前段时间,还是因为老夫人求情,才允许他们母子住进刘公的宅邸伺候。这种情况,也很难相信刘公会在数天内改变主意。所以属下断定,定然是那赵韪与庞羲两人的私自擅改刘公的遗命!”听到张鲁的询问,阎圃抚须回答着。
“而之所以选择刘璋,一方面是因为那刘璋性格软弱好控制,另一方面,如果选择刘瑁的话,吴郡守定然会趁机扩大手中的权利。这,显然不是赵韪等益州士族希望看到的。所以属下以为,如今主公只有一个选择。”说到最后,阎圃露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叹道。
“只有一个吗?”张鲁闻言,语气低沉的自语着。显然,虽然阎圃还没有开口,但他却已经猜到了阎圃打算说什么了。
见状,阎圃叹息道,“不错,正如主公所想那般,虽然主公手握刘公的手书,但以赵韪等人在益州的人脉,很难相信益州的士族会支持主公。虽然那刘璋虽然性子软弱,但却是刘璋嫡子!另外,一旦主公要帮助主公之弟夺取益州牧之位,恐怕那刘瑁、吴懿等人也不会同意。届时以区区汉中之兵对抗整个益州,主公恐怕没有什么胜算。而且老夫人尚在益州,如果反叛的话……”
“是啊……”张鲁闻言轻叹道。虽然心中非常的不满,但让张鲁去面对整个益州,张鲁却是实在没有那个信心。
而且如今的情况,却也不像之前铲除张修那般,张鲁哪怕不择手段也一样要办到。事实上,如果没有刘焉的那封书信的话,张鲁对谁接任益州牧一职,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见状,张卫虽然还有些想法,但张鲁和阎圃都决定臣服刘璋,让他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成都,刘焉的灵堂之中。
“呵呵,父君啊父君,就在刚才,那张鲁派人送上礼物,恭贺孩儿继任益州牧一职了呢。如此一来,你选择辅佐张徽那野种的三人,已经全部臣服于我了,最少在表面上是如此。不知你身在九泉之下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感想呢?”张鲁看着装着刘焉的棺木冷笑道。
自从刘焉病逝之中,刘璋就一直在为其守灵,并发话要一直守到下葬的那一天。这种行为,自然赢得了那些忠于刘焉的官吏,以及士族们的赞赏。
“不过你放心,卢雨惜那个贱人以及和你生下的野种暂时会很安全。毕竟,我还需要那张鲁帮我抗衡赵韪和庞羲呢~”刘璋冷笑着说道,不过语气之中,却带着一丝无奈。
原本,他是打算在毒害刘焉之后,就找机会嫁祸给卢雨惜借此将她以及刘徽全部问罪处死。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益州牧,毕竟不管怎么排,益州牧的位置也很难落在他的头上。可偏偏,赵韪和庞羲选择了他,这让刘璋不得不将除掉卢雨惜母子的念头压下来。
理由,却也很简单,刘璋没人!如果是刘瑁继位,那么根本就不需要有担心世家的忠诚问题,又或者自己会不会被架空。因为刘瑁不但有外舅吴懿支持,更因为跟随刘焉在益州打拼近十年的时间,不但益州士族对他的接受度很高,更是早就有了忠于自己的一套班底。
可他刘璋呢?什么都没有,别说能够委以重任的猛将谋士,甚至连值得信任的跑腿之人都没。如果这个时候和张鲁翻脸,那么只会让赵韪、庞羲、吴懿等人做大,继而彻底架空他这位益州牧。这,显然不是刘璋想要看到的。毕竟权利这个东西,既然落在了自己的手中,又有谁会轻易将它让出去呢?
一月,长安马腾的府邸之中。
张宁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身旁,太医令赵恒正在为其把着脉。好半响,他才站起身来对马腾恭声说道,“丞相,美阳君之病,却是因为心力交瘁导致积劳成疾。虽然看似严重,但只需服下下官所开的药,同时静心修养一段时日,就可以恢复了。”
“多谢赵太医。”马腾闻言连忙道谢道。
“丞相不必客气,不会还请丞相切记,这段时间万万不可再让美阳君操劳过度,同时,也绝对不能动怒。”赵恒恭声说着,一边为张宁开了一张药方。随后在谢绝了马腾的谢礼后,就作揖告辞了。
而在赵恒离去后,马腾快步来到张宁的床边抓着她那略显苍白的小手柔声说道,“夫人,这段时间,你就好好静养吧。余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唉,也只能如此了。”张宁轻声叹息道,语气中充满了疲惫。
正如赵恒所言,张宁是因为心力交瘁而被彻底压垮了。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一次的旱情和饥荒过于严重,还有对其他势力的各种谋划算计,提防警惕长安内部的诸多士大夫们,治理马腾麾下的领地等等……可以说马腾领内的大小事务除了部队之事外,几乎全都压在她的身上。
历史上,诸葛亮就是因为军政一肩挑,最终因为心力交瘁而死。张宁身上的担子未必有当时诸葛亮身上的担子那么重,但却也轻不到哪里去。而且虽然诸葛亮万事一肩挑,但麾下却也还有姜维、马良、蒋琬、费祎等大才相助。
而张宁呢,虽然有贾诩、王异等人帮忙,但贾诩虽然有谋,但互相提防警惕的两人,又怎么可能达成完美的配合呢?而王异等人更不用说,虽有天赋,但年纪尚轻,根本无法委以重任。
更重要的是,张宁根本没有诸葛亮那么强的能力,甚至可以说,如今张宁身上担负的重担,早已经超过了她自身的能力。毕竟,和诸葛亮或者其他士子相比,张宁既没有名师指点,也没有那个成长环境。可以说,张宁能一路走到今天,靠得只是她自身的天赋,心中那尚未实现的目标以及……运气……
听到张宁的话,马腾那原本充斥了担忧的内心,顿时涌现了一丝狂喜。因为,张宁终于愿意将权利交还给马腾了,虽然只是不得已而为之。这如何不让马腾狂喜?要知道他最近一段时间,可是做梦都想要拿回这些权利,可因为对张宁的敬畏,以及一直以来习惯性的顺从,让他也就只敢在梦里想一想而已。
“夫人放心吧,我一定会将这些事情处理妥当的,而且,还有文和他们相助,肯定不会出什么乱子的。”马腾笑着安慰道。
“嗯。”张宁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又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寿成,虽然地方的灾情很严重,但绝对不能因此而放松对那些士族们的监视……另外,遇事多多询问文和和君奇,如果两人意见相左,那就来问我……还有……”
“嗯……放心吧……我不会冲动的……遇到任何无法处理的事情,肯定会来询问夫人的……”马腾恭顺站在床边,一边听着张宁的叮嘱一边不断点头应着。那模样,就仿佛一个正在聆听长辈教诲的晚辈一般。同时,马腾那不断闪烁的眼神,也和绝大部分的晚辈一样,显然没把这些叮嘱真的放在心上。
只是可惜,如今已经十分虚弱的张宁,并没能感觉到马腾那颗骚动的内心。她只觉得马腾这种顺从的模样,让她感到十分的欣慰和安心,可以放心的将事情交给他。
不多时,马腾离去,房间变得安静下来。张宁静静的躺在床上感受着这一切,“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像这般休息过了呢……”张宁心中暗想着,而随着这个想法,她的心中浮现出了一丝倦怠。
从离开张角之后,就不断的尝试着各种可能推翻汉室以及复兴黄巾的办法,再到躲在凉州培养马腾走到今天这一步,其中付出的艰辛,恐怕也只有张宁自己知道。
而且或许是因为早年间流浪的生活经历了太多,使得除了马腾、王异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张宁的身边根本没有其他能够让她信任之人。或者说,她对于无法彻底掌控的人,都无法真正的去相信。就好像她对贾诩那般,从头到尾本就没有想过什么礼贤下士以德服人,只是粗暴的用其以及其族人的性命威胁他为自己效力。
“如果,能够像普通的女人那般,依附在男人的身后生活,似乎……”张宁心中再次浮出了一个念头。或许,人在倦怠的时候,总会想有一个人能够依靠吧?
只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张宁甩出了脑海,“张宁啊张宁,不过只是因为太累而病倒了而已,就让你变得如此软弱了吗?看来是真的累了啊……”张宁自嘲的想着。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她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的……休息一下。
与此同时,得到了张宁许可的马腾,立刻招来了贾诩、王异等人,将这件事情和他们说了一番,“按照太医之言,夫人是因为心力交瘁导致积劳成疾。所以从今天起,任何人都不准去打扰夫人休息!所有事情直接禀报于我,一定要保证夫人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息!”
“诺!”闻言,众人齐声应道,只是在低下头的瞬间,贾诩的目光之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
0619:暗流涌动的长安
长安,刘范的府邸之中。
“根据赵太医的消息,再结合之前的推测以及这几天来马贼的表现,可以肯定马贼之妻张宁,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真是想不到啊,满朝士大夫竟然被一名女子玩弄于鼓掌之中……”刘范感叹着,语气中带着一丝震惊和不甘。
“确实让人想不到,不过伯法却也不用将那张贼看得太高。”钟繇闻言抚须笑道,“虽然看似我等被那张贼玩弄于鼓掌,但如今这个局面,更多的还是因为我等这些年来一直在算计那马贼,所使用的策略也均是针对马贼而设。而如今,既然知道那张贼才是幕后之人,只需调整策略,必然可以将此二贼铲除!”
说到最后,钟繇的语气之中透露着一丝冷厉和杀意。显然,他并非真的如同刚才所言的那般不在意。不过也难怪,虽然这个时代并非没有出类拔萃的女人,比如前面提过无数次的班昭。但这些出色的女人哪个不是家学渊源名声在外?可如今,钟繇却发现自己被一个完全不知名的女人给玩弄于鼓掌之中,这种感觉放在谁身上,恐怕也会很不爽吧?
“听元常之言,似乎已经有想法了?”刘诞闻言问道。
“不错!”钟繇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依繇之见,那马贼未必是自愿将权利交由那张贼把控,很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如此。所以繇相信,在他的心中对此未必没有任何的怨言。”
“哦?元常是从何事推断出来的?”刘范闻言好奇的问道。
“两位可以细想之前那马贼的行事,在想想自从那张贼患病之后的行事,虽然不太明显,但却还是能够感受到马贼似乎有所变化。具体来说,似乎行事更加的自信了,也变得更加张扬了一些。”钟繇抚须说道。
闻言,刘范兄弟陷入了沉思,比起钟繇,与马腾靠得更近的两兄弟显然知道的更多。之前没往这方面想所以没什么感觉,但如今经钟繇一提醒,两人顿时就感觉确实如同钟繇所言。
看到刘范两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钟繇再次说道,“所以繇以为,我们完全可以从这件事情上入手,根据赵太医所言,他所开的药方是一种效果很慢的偏方。如此一来,那张贼想要彻底恢复,最少也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大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让那马贼的想法转变,哪怕张贼恢复过来后,也不会再将手中权利让给那张贼。如此一来,两人之间必定会因此而出现隔阂!”
“这……可能吗?”刘范闻言皱眉问道,“范曾听闻,那马贼对于张贼是非常尊敬的,以前不知道为什么,但如今想来,或许马贼昔日尚在凉州作乱之时,所行之事就有不少是那张贼谋划的。如此一来,她在马贼的心中,地位必定非常高……”
闻言,钟繇和刘诞同时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钟繇忽然开口说道,“如果我们能够得到一个人的相助,不单单挑拨两人的计划会更有把握,甚至直接扳倒二贼,却也未必没有可能!”
“哦?是何人?”刘范闻言好奇的问道,“莫不是司隶的李无双?”
“非也,李无双虽然有心讨贼,但如今天下大旱,李无双的治地就算因为长时间的修养生息而比京兆尹好上许多,但以李无双的性格,恐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妄动兵戈。”钟繇摇了摇头说道,说到最后却是忍不住叹息起来。
因为在他看来,如果李义真的不顾一切的出兵长安,钟繇可以肯定,必定可以攻下长安铲除二贼!只是先不说他根本没办法送信出城,单单以他对李义的浅薄了解,他就断定李义根本不可能这么做。
毕竟,那可是为了五十万百姓,以及领地的民生,直接就放弃了兵临长安城下这等大好机会的人。让他不顾一切的进攻长安?怎么可能呢?
“除了李无双,还有何人有此能力?”刘范两人疑惑的看着钟繇问道。整个天下,在刘范两人看来,也只有李义有这个能力。但如果不是李义的话,又会是谁呢?刘焉?虽然其是刘范两人的父君,但他们可不觉得刘焉有这个能力,哪怕穷尽益州之力却也很难攻下长安。至于朝中那些士大夫?如果真有这等人,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贾诩贾文和!”钟繇显然没有继续让刘范两人猜测的意思,“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那贾文和之所以为其卖命,也是因为自身以及族人被软禁的原因。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只要将其拉拢过来,成事的机会必然大增!毕竟比起我等,他所知道的事情更多,同时行事也更加的方便。”
“贾文和嘛……”刘范两人闻言,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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