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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吴霸业-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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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也会大乱,这就是给江东可乘之机,蔡瑁虽然有所野望,但如今的他心中还有着一份坚持。
“叔叔当然不用做这样的事,叔叔要做的是力挽狂澜,顺其自然的坐上江夏太守之位。”周瑜就像拿着一根棒棒糖诱拐小孩的人贩一样,循循诱之,让他一步一步走入编织的陷阱之中,不能自拔。
“那我要如何来做?”蔡瑁心中打定,只要不是让他去做些事,那么结果就不退推到他的都上来。
“江东与荆州的矛盾不在于刘表,在于黄祖,因为孙坚死于黄祖之手,所以黄祖才会如此着急,第一个站出来挑唆刘表与江东结怨,孙策最恨的人也是黄祖,只要黄祖死了,其实江东与荆州的仇怨也就此终结。黄祖战死,叔叔以此为借口接管江夏,派兵出战,江东得意复仇,以此退兵,这也就是叔叔的功劳,叔叔兵权与内务集于一手,掌握一郡之地,再者蔡家为南郡望族,再暗中支持一人坐上南郡太守之位,如此就是两郡之地,再者内有蔡夫人,叔叔还不能往前一步?”周瑜在蔡瑁耳边轻声低语。
“这。”蔡瑁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这确实是一个好方法啊。
“那黄祖,如何才能战死沙场?”蔡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此事简单,我会让程普将军下一封战书给黄祖,黄祖此人心高气傲,必然应战,我军诈败,叔叔劝那黄祖勿要贪功,以防有诈黄祖毕竟身为老蒋,一开始肯定也会小心谨慎,但是叔叔每次都这样劝解,黄祖定然会以为叔叔是害怕他打败江东、立下战功,故此才劝他不要进军,到时候江东再次佯败,叔叔劝诫黄祖,黄祖定然不听,叔叔不畏强权,坚决不进,黄祖定然会将叔叔拿下,甚至军棍仗责,即使黄祖不仗责叔叔,叔叔也要出言相激黄祖出手,到时候黄祖落败身亡,叔叔不就顺理成章的挽救危难于水火,击退江东兵马,只是没能救下黄祖将军。到时候叔叔再上书刘表,言明黄祖不听劝言,才以此落败,而叔叔力言相劝,甚至被军棍仗责,但是仍力挽狂澜,挽救江夏,刘表定然会严查此事,但是叔叔做出来的事,众人都可以见到,刘表也不得不下令嘉奖叔叔,此时叔叔内外兼得,名望、太守之位均在己手,如此可好。”
周瑜在蔡瑁耳边的低语,顿时让蔡瑁听得眼中发亮,心中兴奋不已,觉得此事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如此一来,此事获利最大的,确实都是自己,至于江东复仇,不就是一个黄祖嘛,本来就跟他政见不合,死了更好。
“贤侄,此计甚好,甚好。”蔡瑁哈哈大笑了几声,又连忙收住了,此事现在还不能张扬,必须得控制住,控制住。
“叔叔,还是与平日一样,只是最近可以多多结交江夏的世家、望族,毕竟叔叔想要彻底掌握江夏,这些世家、望族也是关键,到时候及时叔叔辈刘表调任其他州郡,这些世家也会以叔叔为首,到时候及时刘表想要对叔叔有什么想法,反而是让叔叔更多了一个掌握一郡之地的机会罢了。”周瑜说着便站起身来,拿过一旁的斗笠,重新戴上,“叔叔且等江东兵马来袭的机会,时间不会拖的太长,叔叔可以定要把握好最近这段时间。”
“此事就辛苦贤侄了,你且放心,只要荆州我蔡家一日能说上话,今后都不会进犯江东之地,更何况,你我两家还有许多地方都可以更多的互相合作。”蔡瑁抚了一下胡须,心中很是高兴,近日的不虞之情都已经烟消云散,且看他黄祖还能得意几日,在他蔡瑁眼中,他黄祖似乎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晚辈就先告辞,回去安排此事了。”周瑜笑了笑,拱手拜别。
“我送贤侄出府。”蔡瑁也站起了身子,准备送周瑜出去。
“叔叔留步,此时还是低调为好,叔叔送我出府,反而会引得有心人的注意,所以遣一下人即可。”周瑜连忙让蔡瑁留步。
“那就委屈贤侄了。”蔡瑁一听周瑜这般说,顿时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便不在相送。
“告辞。”周瑜再次行了一礼,便转身走了出去。
然而周瑜离开蔡府之后,却并没有直接回柴桑,而是在知一楼的安排下,悄悄的住了下来,另一场风暴,似乎将要再次降临江夏。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柴桑大营
柴桑水军大营。
周瑜之前提出的水军计划,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实施,主要也是居巢所处的环境,无法让居巢有机会大规模的训练水军。
诸葛瑾站在岸边,看着船只在湖面上散开着,但是这并不是让他们在船上训练,这些船只只是起到一些紧急营救工作,因为在这些船只的中间是来回游动的正是水军士卒,在离岸边大约一百丈左右停着一膄战船,而这些水军士卒必须从岸边游到战船,再折返岸边,才算及格。
这些训练方法都是鲁肃在程普前来柴桑之时,暗中交付与他的,这些训练方法跟当前的训练方法有着很多的区别,而是参照现代海军的一些训练科目进行的改版。除了需要适应水面作战,还需要锻炼对应的纪律、体能、以及对应的思想教育。
“诸葛先生。”黄盖走到诸葛瑾的背后,轻声喊了一句。
诸葛瑾连忙转身看去,一见是黄盖,忙回了一礼:“黄将军,先生二字,实不敢当我只是没有见过如此新奇的练兵方式,所以才在这小看一会,如果不便,我这就离开。”
“诸葛先生过滤了,先生既然周公子信任的人,这些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听子敬先生说,这水军训练也是周公子想出来的,比如眼前这这种训练,就是为了让这些士卒在战船被毁落水之后,活下来的机会更大。”黄盖看着眼前这些来回游动的士卒,也不禁感叹周瑜是如何想到这些的,船上的士卒都聚精会神的盯着水下的士卒,如果一但出现脱力、不支的士卒,就将他们拉上船只,而那些船上还的伍长们,则是在卖力的叫喊着,鼓舞、激励着水下的人,不断地游动。
“公瑾大人,还是没有回来吗?”诸葛瑾听到黄盖说起周瑜,便出言相问。
“这,我也不知,周公子,并没有前来柴桑,只是让玄甲军的陈武送来了一封书信,有说道他至柴桑之时,就是进攻江夏之时,让我们加紧水军的训练。”黄盖并没有完全说出周瑜书信的内容,比如周瑜在书信中提及到的那个水军陆战队训练,虽然大家都没听过这种兵种,但是顾名思义,就是水军放到陆地上来作战,但是在程普、黄盖看来,水军就应该在水面作战,拉到陆地上来作战不就是以短攻长么。
周瑜不喜欢打无准备之战,所以在写给程普的书信中,就提及到此时程普应当坚守柴桑,久战不出,并且让黄祖知道他是在柴桑备练水军。
因为周瑜就是要让黄祖以及整个荆州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柴桑,而这也是为之后的连环计埋下的一个伏笔。
“小乔姐姐,你看这是我今天做的功课。”阿蛮拿着刚刚写好的字跑到小乔的面前,将手中的写的字递给小乔。
“阿蛮真乖。”小乔轻轻摸了一下阿蛮的头,将桌案上的糕点递给阿蛮。
“陆逊见过乔姐姐。”陆逊也走进了小乔的营帐,拱手行了一礼。
“伯言也过来了?”小乔轻轻点了一下头,微微一下回应了陆逊。
“逊刚从程老将军那里听课结束,所以过来给乔姐姐请安。”陆逊很是谦逊有礼,在柴桑大营之中,不论是程普、黄盖、还是陈武等人对陆逊都是关爱有加,程普议事之时更是常把陆逊叫到身边,让他旁听,结束之后再问他学习到了什么,以及对应的见解,最后再指点他,说出自己的的本意。
陆逊当然知道为何所有人都如此对他,因为周瑜是他祖父的学生,而周瑜从居巢到豫章,再到这柴桑,都一直将他带在身边,言教身传俨然就是告诉江东所有人,陆家他周瑜罩着,陆逊是他周瑜的人,加上周瑜在军中的威望,所以大家对陆逊也很是客气。所以陆逊也是对应了自己的名字,对所有人都是谦逊有加,甚至连一个士卒跟他打招呼,他都会回礼示意。
小乔听着陆逊从程普处回来,顿时心中微动,不由得说了一个字:“他?”
陆逊当然知道小乔想问的是何人,连忙回了一句:“公瑾哥哥还没有回来,乔姐姐不用担心的,公瑾哥哥喜欢谋定而后动,此时一定在哪做什么大事,只要忙完了事,就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他会不会有危险?”小乔虽然很想周瑜尽快回来,但是在她心中此时却更担心他的安危。
“公瑾哥哥,肯定没事的,公瑾哥哥的武艺连陈武、贺齐将军都自叹不如,而且哥哥他算无遗策,定然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的。”陆逊现在倒真的是个周瑜的忠实小粉丝了,他原本对于周瑜以一介文弱书生却能平定江东、南蛮,让众人折服就崇拜不已,然而百越大山之时,一剑锋寒,刹那间的芳华却让陆逊知道了那文弱身躯之中蕴藏着的巨大武力,所以他自己还悄悄的削了一柄短木剑,悄悄的模仿着他记忆中的周瑜出剑时的风采。
“嗯。”小乔点了点头,心中却更是担忧,她曾亲眼见过那个男人满身血污的模样,张机先生曾经也说过,如果不是遇上他,这天下间能救他的医者就只有一个华佗,所以张机感叹他命好,不然早就没救了。所以小乔才更是担心,因为这一次,只有贺齐还在周瑜身边,而周泰、蒋钦都不在左右,如果遇上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江夏口,长江岸边。
“那两人如何?”周瑜站在江岸边,看着滚滚长江东流水,听着滚滚涛声,心中很是享受着这大自然的声音。
“楼主,只有一人对刘表心怀不满,另一人心志坚定,我等尝试之后,不敢深入,怕打草惊蛇,坏了楼主的大事。”一个戴着斗笠的渔夫,提着一根鱼竿,腰间跨在一个鱼篓,跟周瑜隔着一定的距离,答话之时却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我知道了,你去让他们安排好前往长沙的船只。”周瑜嗯了一声,向后罢了罢手。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
长江东逝水,白雪击岸,周瑜心中不由得想起了苏轼这首念奴娇赤壁怀古,只是在心中默念着这首词的后半句时,却在某一句前停了下来。
“如果我不是周瑜,你与他也许真的会在一起吧,真是对不起,要怪就怪这历史长河作弄人吧。”
周瑜对着长江水,轻声叹息着,眼睑低垂,从怀中拿出那只玉笛,放在唇间,一曲笛音随着江水缓缓流向远方。
………………………………
第一百八十章 长沙魏延
周瑜在荆州境内,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行踪,反而如同游山玩水一般,在往长沙的客船上,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乘着江风,用横笛吹奏一曲。
“景公子,看这天色,等会可能会下雨,虽然不是大雨,公子还是入船舱吧,淋湿了,反而不好。”摆渡的船夫,在船头向周瑜喊到。
“谢过船家提醒了。”周瑜点了点头,行了一礼,没有坚持,收回眺望的目光,转身回了船舱。
果然是老船家,不大一会,绵绵细雨挥洒于天际之间,让天地笼罩上了一层薄纱,江山如同一副美丽的水墨画。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公子还会做诗?”贺齐有些惊讶,将热好的清酒递给周瑜。
“我哪是什么诗人,是一位名叫苏轼的先生做的诗,只是眼前的景,不禁让我想起了这首诗。”周瑜笑着摇了摇头,看向船舱外:“老船家,下雨了,快进来躲躲雨吧。”
老船家早就戴好了蓑衣、斗笠,听到周瑜的话,老船家笑着回到:“老头子习惯了,就不进来,影响公子休息了,免得把风雨带进来。”
“船家一路相送,何必介意这些,快进来喝杯热酒,暖暖身子,这个可是真正的居巢周家酒坊酿的清酒。”周瑜举了举手中的酒盏,美酒相邀。
“那小老头就打扰公子了。”老船家看来也是喜酒之人,在雨中都能闻到酒香,顿时行了一礼,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进来,将斗笠与蓑衣放在一旁。
“老人家哪里话,我们两人还得多感谢你一路相送呢。”周瑜微微笑了一下,将贺齐温给自己的热酒,递给船家。
老船家接过酒盏将热酒一饮而尽,满脸尽是享受,良久才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小老儿也托公子的福了,这酒比我家那小子过年打回来的酒还香。”
“老人家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主仆二人也是刚好遇到一个刚好要回居巢的周家商人才出钱买了一些罢了。”周瑜接过贺齐重新递过来了的清酒,轻声说道,他并不想老人家觉得他二人如何高贵,毕竟在周瑜的现代认知中,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谁更高贵,只是社会分工不同罢了。
“老人家看你似乎很是想念你儿子,可是出远门去了。”周瑜看老人家眼中的想念与担忧,不由得出言问了一句。
“哎,我家那小子在军中做伙夫,虽然不用上战场,但是却被调到江夏了,听过往的人说是刘州牧曾经杀了那孙策的爹,现在人家有兵马了,他就要去打人家,哎,这都是作孽啊。”老人家说到这里眼中更是担心,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危。
周瑜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贺齐此时更是装傻不吭声将面前的小菜放到两人面前,自己则斟上一盏酒,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老人家也不用太过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周瑜沉默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来,“而且刘州牧这样来做,想必也有自己的想法。”
“哎,州牧大人怎么样,我一个撑船的小老头确实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只是我隔壁老李家的儿子听说在州牧家做工,因为送茶的时候不小心将州牧公子的鞋子给打湿了,结果被打断了一条腿,听说要不是管家求情,连命可能都没了。”老船家喝了一些酒,也敞开了胸膛,将自己听到的一些流言蜚语都讲了出来。
烟雨朦胧,夜幕降临,一艘渔船在河面随着江水漂流,岸两旁的行人匆匆,在雨中快步的奔跑着,忙着回到自己的家中。
江南多雨,这雨一下起来就没玩没了,天色微亮的时候,老人家戴着斗笠与蓑衣撑着船,贺齐在船舱内煮着粥,而周瑜则也戴着斗笠、披着蓑衣站在船的另一头,轻声吹奏着。
江岸旁的一处楼亭上,一个中年文士,放下手中的筷子,侧耳倾听,用手示意一旁的仆人不要说话。
中年文士对面另一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闭眼细听,江风之中传来一阵笛音,其音让人不禁沉醉其中,引人如醉如痴。
中年文士对面那人睁开眼,往江面望去,看着那远去的渔船轻声说道:“想不到我荆州之地居然还有如此文人雅士,一曲笛音如天籁之音,引人入胜,更是闻所未闻,水镜,你可知此人是谁?”
“庞德公,你精通音律,都不知何人,我哪能猜到,更何况横笛一道更未听过谁人有如此造诣,蔡中郎已逝,这荆州境内更没有谁精通此道,至于江东倒是有一人精通音律,但也未曾听说其对横笛也有所涉。”
这议论的两人正是荆州境内的隐士,水镜先生与庞德公。就连周瑜也没想到自己清晨的随意一曲,竟然也能引得这两人的注意。
“反正你我两人无事,看这渔船方向,不出意外当时前往长沙一带,不如你我两人结伴同行,说不定还能在长沙碰见此人。”庞德公平生最喜欢的就是结交文人雅士,音律最能体现其人品质,能吹奏出如此音律的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俗人,所以庞德公很是想见一见此人。
“这,好!”水镜知道庞德公在想什么,所以略一沉思,便点头答应,想着笛音之中沉淀着其主人的人生经历,韵味醇厚,想必也是一位大儒隐士。
庞德公与水镜结伴往南同游,自然也引起了一小部分的人的注意,于是一个人也跟在庞德公与水镜先生的后面悄悄的赶往了长沙。
长沙郡。
“你家主子到底是何人,魏延只是一守门校尉,但也不会去做那背主之事。”魏延看着面前一个行商,这个行商在长沙已经做了一年多的声音了,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行商,哪知道居然是其他地方的探子,他本该将其抓起来送往郡守府的,但是他看完那封书信以后,他又按捺住了这种冲动。
“今日小的前来,就是替我家主子传个话,魏将军,我家主子,请你明日在湘水河畔小聚。”那行商微微一笑,将手中的请柬递了上去。
此时,河畔。
“老人家,辛苦你这一路相送了,回去一路小心,注意安全。”周瑜拱手跟老船家拜别。
“公子也一路珍重,到了巴陵,来找小老头,我一定让我家小子请公子您喝酒。”老船家也摆了摆手,这也是他第一次送这样的客人吧,所以也很是热情的告别。
………………………………
第一百八十一章 湘水河畔
江风轻拂,河岸畔的树林旁,一处望江草亭内,一张案几置放在地,桌案上放着一套茶具,而一旁的火炉上一壶茶水正沸,周瑜静坐一方,闭目倾听那涛声、风声、鸟语声,显得极为惬意。
贺齐一身青衣,站于一旁,静静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咕咕。”一只白鸽,突然飞进望江草亭内,停在周瑜的身边。
周瑜将白鸽拿起,将它腿上的绑的一个小竹筒轻轻取下,将桌上的放着的一个小布袋中倒出一些麦粒来,放在地上,让白鸽去啄食。
“公苗,等的人要来了。”周瑜将那张字条扔进火炉中,轻声说了一句。
“知道了,大统领。”贺齐连忙抖擞精神,全身肌肉也绷紧了起来。
周瑜虽然没有回头,但也感觉到了贺齐的紧张,微微一笑:“公苗,不用那么紧张,出门在外,叫我公子就好。”
“好的,公子。”贺齐连忙应了一声,虽然心中的紧张感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依然全神贯注的警戒着周围的异动,一只手更搭在腰间的横刀上,随时准备好刀剑出鞘。
魏延没有带任何人马,就连自己的家仆也没有带上一个,腰间也只是别着一柄防身用的长刀,自己的大刀留在了家中并没有带出来,因为他魏延相信在这长沙郡内,除去中郎将黄忠武艺能压他一头,何人能是他魏延的对手。
骏马疾驰,魏延按照那行商提供的路线一路直接赶往了周瑜所在的望江草亭。
看着那远处奔驰而来的战马,贺齐眼中的精光凝聚,紧紧的盯着那马背之上之人,一只手搭在腰间的横刀上。
魏延将马速越提越快,径直朝着站在路中央的贺齐冲了过去,直到冲到贺齐面前的时候,才猛地一提马绳,马声长鸣,两蹄高高的提起,而后又狠狠的拍在地上,溅起些许尘土与碎石。
“胆量不错,可是下次不要挡在魏某的马前,不然下次可能就没有今日这般好运气了。”魏延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贺齐,眼中满是赞许之色,可是口中的谚语却是极为猖狂。
“若非你是我家公子客人,你已经没有机会跟我说话了。”贺齐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似乎并没有将魏延放在眼中。
“嗯?”魏延眼中顿时凶光一聚,全身的气势陡然压了过去,贺齐眼中也是精光一凝,一身杀气扑了过去。
“军中之人?”魏延眼中顿时杀机浮现,虽然是疑问,但是他已经完全确定了眼前这人定然是军中战将,一身杀气,定然是久战之将,心中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托大,没有将大刀带来。
“公苗,你不是魏将军对手,再说魏将军也不是我的敌人,给魏将军让开道路吧。”周瑜的声音从亭中传来。
贺齐狠狠的盯了魏延一眼,压着腰间的横刀,往旁退了一步,将路让了出来。
魏延一见贺齐让开道路,便也将气势收了回来,今日真正要见的人,还在亭中。魏延跨下战马,轻轻拍了拍马背,将战马赶到路旁,自己则准备往草亭之中走去。
“刀留下。”贺齐伸手拦下魏延,眉头微皱,紧紧的盯着他,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大之际,他看着魏延就是不爽,尤其是刚才周瑜那一句说他不如魏延,他就更想向周瑜证明一番。
“公苗,魏将军乃大丈夫,你不用担心。”周瑜一见贺齐那倔强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好笑。
然而贺齐依然不为所动,横着手,看着魏延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放下刀,你就别过去。魏延盯了贺齐几眼,将他记入了自己的脑海之中,腰间的长刀取下,狠狠的往地上一插,连着刀鞘入地。
“满意了?”
贺齐收回手臂,却看了不看魏延一眼,直接偏过头去,看着来路,警戒去了。
魏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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